《麻衣鬼相》 第一章鬼婚,逃命 在我们乡下,定娃娃亲,娶童养媳这些都很平常。 用庸俗的话讲,娶个比自己孩子大的童养媳,既可以当媳妇,又可以照顾自家儿子,正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不过,爷爷给我娶的却是鬼媳妇。 我爷爷在当地,是个出了名的风水先生,因为我出生在子时,虽然是夏天, 却是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又遭了响雷惊吓,阳魄不稳,容易走窍,所以需要一个鬼媳妇来守护我,不让乱七八糟的东西靠近,这样才能更好的养活。 又因为我五行缺水缺土,取一个雷字,故而给我起名水雷,小名润土。 十多岁的时候,我向爷爷打听了这事。 爷爷没有瞒我,说确实给我娶了个鬼媳妇。 我好奇的问爷爷,为什么我看不到这个鬼媳妇。 爷爷笑了笑说,见不到是好事,未满十八岁之前如果见到,那可就麻烦了。 我又问爷爷,到了十八岁后,鬼媳妇会真的和我成亲吗? 爷爷捏了捏我的脸,问我咋就不知道害臊呢? 从那以后,我就留了个心眼 。 于是乎,许多神奇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了。 比如有同学无缘无故骂我打我,于是,他们不是被老师骂,就是被同学打。 记得有一次考试,好几个题目都不会做,我脑袋忽然一迷糊,结果居然考了个满分。 最惊险的一次是,我跟小伙伴们玩闹,横穿马路,一辆疾驰而来的小轿车一头扎进了河里,那开车的女人上岸后,惊魂未定,一个劲说她看到我肩膀上驮了个女鬼。 有爽的事,自然也就有让人郁闷的是。 那就是我在学校,从来不敢和女生说话,尤其是漂亮的女生,只要一说话我肯定会肚子疼,百试不爽。 时间一长,我也就习惯了。 因为我知道她是护着我的,所以一点也不担心。 后来上了初中,因为学校以前是小鬼子留下的万人坑,所以我经常能预感到那些孤魂野鬼的存在,当我快要撞到他们的时候,我会感觉到一股冰冰凉,大约手掌那么大一片的阴寒之气贴在我的胸口,我立刻停下脚步,等凉气消失了再走。 快到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正是学校放暑假。 那两天,我总是觉得身上冷得慌,夜里一闭眼睛就看到许许多多吓人的恶鬼在宿舍里面晃悠,有几个披头散发的女鬼还坐在我床边看着我。 我怀疑,我的鬼媳妇不在我身边了。 她如果还在,我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 于是一放假,我立刻赶回了爷爷家。 爷爷一见着我,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剪成铜钱形状的黄纸撒在我的身后,还说了两句感谢大家送我回来的话,然后急匆匆的把我带回了家。 一进屋子,爷爷就问长问短。 见我没事,爷爷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他拖着自行车说要去城里买点菜回来,并给我脖子上挂了一块玉佩,还再三嘱咐我,夜里千万不要出去乱跑,更不许和任何陌生人开口说话。 爷爷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的发慌。 这会儿是下午四点多,天还早。 我想到了小时候的玩伴,胖子和二狗他们一伙,连忙洗了把脸去找他们玩。 可郁闷的是,他们都不在家。 我回来淘米煮饭,刚把饭煮好,爷爷装的固定电话就响了。 是爷爷打来的电话,他说古董店的张叔叔请他吃饭,要晚点回来,让我千万不要出去乱跑。 我刚放下电话,外面就有人喊我的名字。 听声音,显然是胖子他们一伙。 我跑出来一看,这几个家伙都长高了,也成熟了一些,不过笑容都还是那么憨厚。 胖子的老爸是杀猪的,他偷来了一斤多猪肉。 二狗老爸是下网的,他带来了好几斤龙虾。 小强家是开商店的,他老爸老妈特别抠门,所以他只带来四瓶啤酒。 正好,我煮了米饭。 大家一起动手,不一会儿便把龙虾煮熟了。 猪肉还在锅里炖着,我们便迫不及待的吃喝了起来。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 很多事情爷爷不让我说,所以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只是听大家说着社会上的新鲜事。 很快,啤酒喝光了。 猪肉上来了,我们盛上米饭,就着大块红烧肉,可胖子超级能吃,我们还没怎么吃上,就被他扫了一大半。 二狗吃的意犹未尽,提议晚上去打野鸡野鸭。 因为拆迁,邻村没人了,野物特别多。 大家一拍即合,可我却为难了,爷爷可是再三嘱咐我不让出去的,但如果不去,又怕被他们笑话我胆小。 于是我同意了,但我有个条件,夜里十点前必须回家。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吹吹牛,七点半我们准时出发。 还别说,我们运气不错,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只野兔,我们跟着野兔狂追,追着追着就看到前面有灯光。 我很诧异,这邻村不是拆光了吗? 二狗他们只顾追野兔,到了灯光近处,我看到路边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许多男女老少都聚集在这,甚至还有卖糖葫芦和捏泥人的,热闹非常。 我们还看到很多人穿着古时候的衣服,二狗挠头道,“这莆田村有人家唱大戏,我奶奶怎么不知道呢?她可是最爱看戏的。” “奇怪,这年头,结婚都在城里大饭店,怎么还有这么老古董的结法?”胖子摸着肚皮,显然是晚上吃得太多,撑住了。 “别看了,咱们可是过来抓野兔的。” 强子四下张望,可野兔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一个穿着古时候老财主衣服,戴着财主帽的胖老头笑呵呵的赶了过来,一把握住二狗的手,“哎呦呦,快快快,几位几位,就等你们了,今天是我儿子结婚,大喜的日子,来者都是客,走走走,去喝喜酒去。” “爷爷,你认错人了吧?”二狗一脸诧异的看了看我们。 老头一咂嘴,“没认错,你是二狗,他是胖子,这是小强,还有雷子,就是你们,桌子多的是,喝酒去。” 老头盛情相邀,又来拉我的手。 老头还没到我面前,我就感到了阵阵阴气逼人。 对于鬼魂的阴气,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吓得连忙往后躲,不敢开口说话。 老头见我跑,一咂嘴道,“这孩子,咋跟个大姑娘似得?不去喝酒也行,来来来,吃点喜糖,我这还有红包。” 老头摸出红包,又从口袋抓了一把喜糖,递给了我。 我也是见钱眼开,见着红包,没骨气的伸出了手。 老头不再请我,而是拉着二狗他们去喝喜酒。 二狗他们禁不住诱惑,全都被老头拉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路上,注意观察了一下众人,就发现这些人的脸色都很白,惨白色的那种。 不对劲啊! 这些人身上的阴气怎么都那么重呢?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们。 我朝着二狗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可还没到地方,我就发现刚刚那老头和几个身材高瘦,穿着黑大褂的人在阴暗处,朝着我指指点点。 光线好像忽然变暗了…… 我回头一看,路边原本有十几个大红灯笼的,这会儿居然只剩下两个了。 不好,我可能是撞邪了! 我心里一激灵,顾不得喊二狗子他们了,连忙转身就跑。 跑着跑着,我就听到身后有风吹落叶的声音,哗啦哗啦的,紧紧跟在我的后面。 我不敢回头乱看,朝着来时的路,拼命的跑。 跑着跑着,我好像被什么拌了一下,狠狠的摔了一跤。 村里的老人们常说,走夜路千万别左顾右盼,尤其是不能猛地转头。 因为人的肩膀和头顶有三盏阳灯,左顾右盼,猛转头,会把阳灯弄灭掉。 阳灯一灭,孤魂野鬼就有了可乘之机。 情急之下,我把这些老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一股阴气从我身后逼迫而来,我吓得连忙转头,绊倒我的是一根树棍,而旁边则是一座阴气森森的土坟! 土坟前面的墓碑下蹲着个人影,好像是个老人。 这时,老人转过头来,冲着我笑了笑,还朝着我招手! 我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这老人是我奶奶啊! 我顿时就懵了,我奶奶都死了很多年了,而且我奶奶的坟墓根本不在这…… 她不是我奶奶…… 我爬起身拔腿就跑。 跑着跑着,我就听到了奶奶的声音:“孩子别跑,别跑了,我是你奶奶!”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二章掘坟,拼命 我忽然想到了爷爷给我的那块玉,我一把抓住了玉。 猛然间,我的脑袋一阵清醒! 我发现,我居然还趴在地上,根本没爬起来跑! 我身上的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衣衫,那声音凑到了我的耳边…… 这一次我冷静了下来,我没有转头,我也不敢转头。 我想到了一个秘方。 于是,我狠狠咬了一口舌尖,整个人一激灵,思绪变得彻底清醒了。 我朝着前面喷了口血雾,再次爬起来狂奔。 这一次,我一口气跑到了家里,正好看到爷爷骑车回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敢隐瞒,连忙把发生的事情和爷爷说了一遍。 爷爷听后,一拍大腿,指着我急道:“真是不省心啊!你说你们这些孩子,怎么就这么胆大妄为啊?” “爷爷,我知道错了,现在救人要紧,您赶紧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我担心二狗子他们,我都差点被害死,他们肯定更危险。 爷爷是个心善之人,他立刻跑进屋子,拿上手电筒,带着我去找二狗子,胖子,还有强子的父母,让他们带上一些吃喝的东西,赶紧去救人。 我带着大家急匆匆的赶到邻村。 可到了地方一看,一点灯光也没有,之前看到的那些灯笼和房子什么的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杂草和荒坟。 爷爷似乎看到了什么,连忙让大家放下吃得喝的,点上烧纸,对着一座座荒坟,语气激动的大声说道:“诸位长辈,老少爷们,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啊!你们可不能这样对待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啊!现在我们把好酒好菜都送来了,你们高抬贵手,赶紧把人给放了吧。” 爷爷刚刚说完,荒坟深处的草丛里面就有人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是强子,我家的强子!” 强子的爸妈,一听动静,顿时坐不住了,连忙朝着荒坟冲了过去。 二狗和胖子的爸妈,也连忙冲了过去。 我和爷爷也跟了过去。 我看到,胖子,二狗,还有强子,他们的肚子圆滚滚的,都在呕吐,吐出来的东西不是泥土就是青草,看得我一阵阵害怕。 胖子的老妈急了,她对着荒坟哭着发火道:“你们这些老长辈也太不像话了,我家孩子怎么招惹你们了?你们倒是出来说说啊!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我明天就到城隍老爷那里去告你们!” “哎呀,他二婶,你就少说两句吧,孩子没事就好。” 我爷爷上前相劝。 谁知,胖子的老妈立刻调转矛头,指了指我,对着我爷爷大叫:“老水叔,你还是好好管管你家的宝贝孙子吧,他不回来没事,一回来就招惹出这么大的事,还险些害了我们家孩子。谁不知道你家娶了个鬼媳妇,告诉你,你们家水雷要是再祸害我家胖子,我就拿刀跟你们爷俩拼命!” 胖子的老妈,还真是火爆脾气。 不过,这特么能怨我吗? “爷爷,这事他不怪我,这是二狗子非要出来打野鸡的。”我连忙辩解,总不能让大家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吧。 “大雷,别说话。”爷爷让我闭嘴,回头劝道:“他二婶,现在这时候你就别叫了!孩子没事之后你问问清楚再叫也不迟。再说了,这是吵架的地方吗?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吧!” “别吵了,要不是老水叔,孩子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胖子他爸终于开口说了句公道话。 他们不再说话,纷纷扶起各家的孩子往回走。 爷爷并没有着急离开,他拿着手电筒,拉着我的手,在坟地里寻找起了什么。 忽然,我们发现草丛里有一个棺材盖。 “不好,大雷,快跟我来……” 爷爷突然紧张了起来。 他带着我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土坟前,我看到土坟被人挖开了,棺材都被抬了出来。 看到棺材里面是空的,爷爷又连忙翻开一旁的墓碑。 墓碑上写着孙雪娥之墓。 爷爷一拍大腿,气急败坏的大骂道:“日你个祖宗,遭天杀的东西,居然干出了这种缺德事,就不怕断子绝孙遭报应啊?” 我从小到大,从未见爷爷骂过人。 这次,爷爷真的是怒到了极点。 “爷爷,孙雪娥是谁?” 我隐隐怀疑,这孙雪娥该不会是我那个鬼媳妇吧? 爷爷注视着四周,没有回应我。 忽然,一阵阵阴风骤起,阴风卷得野草起伏不定,很是吓人。 爷爷噗通跪在了地上,“各位长辈,父老乡亲,大家有知情的,麻烦回头给我托个梦,我老水头不是小气人,等完事之后,一定重谢。” 说完这话,爷爷拉着我磕了四个头,然后带着我直接回家。 路上,爷爷一句话也没说。 到家之后,爷爷关起房门,点起了煤油灯。 我很诧异,家里电灯开着,爷爷干嘛还点煤油灯呢? 点好了灯之后,爷爷拉着我坐到床边,对着我小声说道,“大雷,那孙雪娥就是你的鬼媳妇。现在,有人挖了你鬼媳妇的坟。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是冲着你来的,他肯定是想在你十八岁生日之前把你给害死。”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学校念书,没招惹过什么人啊! 爷爷顿了下,“这样,你从现在开始待在这个屋子里面一步也不许出去,就在这守着这盏煤油灯。如果有人来咱们家,煤油灯的火苗没反应,那这个人就是正常人。但如果火苗不停的闪,或是灭了,那来得这个人就算不是恶鬼,那肯定也是个妖精。” 爷爷说着话,从床底下拿出一瓶药酒,又打开箱子,把压箱底的一把深紫色的尺子交给了我,“拿着它,不管来得人是谁,只要他有问题,你先喝一口药酒含在嘴里,然后给我把他往死里打!” 听爷爷这话,他好像要出去。 我接过尺子,很沉重,好像不是木头的,但也不像铁的。 我忙问,“爷爷,你不在家陪着我吗?” “不行,现在是特殊时刻,我必须去村东头老祖宗的坟上看看,万一老祖宗的坟被人动了手脚,那麻烦可就大了。” 爷爷穿上皮衣,拿上烧火棍,又嘱咐了我两句,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我跑到门口,看着爷爷的背影消失在黑幕之中,心里一阵阵发慌,连忙把门拴好。 坐在床上,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煤油灯,心里七上八下,一阵阵莫名的恐惧。 到底是谁想害我? 也太狠了,居然挖了我鬼媳妇的坟。 可是,我爷爷一直是个和事佬,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难道,难道是妖魔鬼怪……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忽然,外面传来了狗叫声,紧接着全村的狗都叫了起来。 靠,难道是妖怪来找我了? 这几天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总是阴森的发慌,一直也没睡好觉,加上又出了今晚上这档子事,我的状态更加不好了。 感觉身体又开始一阵阵发冷。 我连忙翻出爷爷的军大衣披在身上。 “雷子,开门,我是爷爷,手电筒没电了,我回来换个手电筒。” 爷爷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可紧接着,煤油灯的火苗大幅度的摇拽了几下。 我心里一咯噔,不会吧,难道妖怪变成了爷爷?还是妖怪他附了爷爷的身? 火苗摇拽了几下后,又慢慢恢复了正常。 “哦,来了。” 我觉得是我想太多了,哪有妖怪这么大本事。 我拿着尺子跑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阴气迎面扑来,冷得我一哆嗦,连连后退。 同时我发现,爷爷眼睛黑漆漆的,他的嘴角还带着一股怪异的笑意,看起来就仿佛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绵羊。 “今晚上好冷啊!”爷爷转身栓房门。 我心里再次一咯噔,爷爷不是说换手电筒的吗,那他现在关门干什么? 我随意转了一下头,却猛地发现,煤油灯居然熄灭了…… 我吓得连忙拿起药酒,快速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这是高度烈酒,含在嘴里舌头都被辣的发麻了,不过酒里的药香味却是特别提神。 然后,我紧紧攥着尺子退到床边,警惕的看着爷爷…… 爷爷关好门,看到我这般,忽然笑了,“大雷,看把你吓得,我是你爷爷啊!哈哈,别怕,快把尺子放下,帮爷爷去找找手电筒。” 他朝着内屋挥了挥手。 他肯定不是我爷爷,因为我爷爷摆放东西非常讲究,所有工具全部放在小屋工具箱里面,是不可能把手电筒乱放在内屋的。 见我不去,他一转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煤油灯,表情猛地一下子僵住了。 拼了! 我认定他是妖怪,一把抓起药酒瓶将药酒撒向他。 他反应贼快,上蹦下窜,左躲右闪……这反映,怎么可能是我爷爷? 我把心一横,拿着尺子直接猛冲了上去! 第三章 事实上我的胆子一点也不大,反而很小。 我之所以敢拿着尺子冲上去,那是因为爷爷嘱咐过我。 再一个就是,药酒让我浑身发热,还一阵阵兴奋,有点无所畏惧的感觉。 他似乎非常惧怕我手里的尺子,满屋子躲我。 虽然屋子不大,但它跑得实在太快。 情急之下,我猛喷嘴里的酒水,他被酒水溅了一身,微微一顿,就被我狠狠抽了一尺子。 一尺子打在他的腰上,我眼前寒光一闪,人不见了,一道白影朝着门口窜去。 我定神一看,这玩意居然是只白毛黄鼠狼。 卧槽! 该死的黄大仙,我弄死你! 我朝着门口冲去,眼看着黄鼠狼要从门底下的缝隙钻出去,我急忙一把推严实木门,黄鼠狼顿时被夹住,发出一阵阵惨叫。 黄鼠狼的下半身和尾巴都留在屋子里面,我用脚又踩又跺,可还没踩两下,就听黄鼠狼“咕”的一声,一股难闻至极的恶臭顿时熏得我头晕目眩,连忙开门冲了出去。 黄鼠狼趁机一瘸一拐的跑了。 等我缓过气来再去追它,它已经不见了。 等臭味消散,我赶忙进屋,把煤油灯给点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爷爷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我连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爷爷听后非常震惊,忙问我,“大雷,你百分百确定那是一只白毛的黄鼠狼?” “这错不了,我还踩了它好几脚,对了,地上应该有它的毛。” 我到门口看了下,找到十几根白毛。 爷爷拿过白毛看了两眼,就喃喃自语了起来,“全身白毛的黄鼠我只见到过一只,还是以前在方老碎家看到的,难道这个和我们水家作对的人是方老碎?” 方老碎我知道,他是村里最老的老光棍。 据说方老碎有过老婆,结婚没几天,就因为吵架把他老婆给打死了。 他坐过牢,性格还古怪,一语不合就骂人,在村里人缘极差。 “爷爷,你得罪过方老碎吗?”我琢磨着,如果真的是方老碎害我,那我就对他不客气,村里人都怕他,我可不怕。 爷爷摇头,“我从不和他说话,平时聊天都不会提及他,怎么会得罪他呢?” 爷爷关好门窗,然后把箱子里面罗盘,墨斗,符咒,还有铜铃都拿了出来。 把这些东西放在床边四周,爷爷让我睡觉,明天一早就去找方老碎。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爷爷没脱衣服,坐在床边琢磨事情。 我忍不住问爷爷,“爷爷,我的鬼媳妇,活着的时候,她是哪里人啊?” “她是我收养的孤儿,因为得了绝症,没治好,寿元没尽就死了。”爷爷躺了下来,“我当时是在城里的垃圾场旁边发现她的,她那时候气息微弱,被我救回来又多活了两年。” 原来我的鬼媳妇这么命苦! 我连忙又问,“那爷爷,别人挖走我鬼媳妇的尸体,他们会对尸体做些什么?” “这个……” 爷爷想了想,“除了让你没有鬼媳妇保护,好像也没什么了。邪人喜欢用婴孩的尸体去养鬼蛊,但那需要生辰八字,我都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别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这样一来,就找不着头绪了。 爷爷平时从不得罪人,不应该有这样的仇家才对。 顿了顿,爷爷忽然紧张的坐了起来,“大雷,或许有人知道了你的八字,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我的八字?” 我也连忙坐起来,“爷爷,难道我的八字很特别?” 爷爷点头,对着我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阳命阴魂,这种八字的人最适合驱魂夺魄,也就是人家把你的灵魂赶走,占据你的肉身。” 哦靠靠……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难怪爷爷给我娶鬼媳妇,我这命也太招人惦记了吧? 爷爷顿了顿:“不过,我给你的出生证明做了手脚,改了时间,而且这个八字我从未对人说过,只有老村长知道你的八字,难道……难道这个祸害你的人是老村长?” 老村长我不熟悉,但在路上见过两次,七十多岁,皮肤黝黑,鹰钩鼻,看起来挺阴沉的一个人。 我越琢磨越觉得老村长可疑,“爷爷,我也觉得老村长有问题。” “从老村长的面相来看,他这个人阴气重,城府很深,鹰钩鼻的人,最自私自利,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爷爷忽然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惹不起咱们躲得起,明天一早,爷爷带你去苏州姑奶奶家,等你过完生日你的命根也就扎实了。” 爷爷不喜欢强出头,这村里人都知道。 可我却觉得爷爷这么做不对,“爷爷,我不走,孙雪娥太可怜了,她为了保护我,默默守护了我十八年,我不能就这么丢下她不管不问。不管怎么说,做人必须要有情有义,所以我要留下找到她,带她一起走。” “呃,这个……” 爷爷为难的看了看我,又琢磨了一下,“大雷,你说的没错。说实话,爷爷也舍不得雪娥这孩子。可如果我们强留下,说不定会有不测。这样吧,爷爷我现在就教你麻衣鬼相,让你以后遇人遇事也能未卜先知,不至于浑浑噩噩,被人给暗算了还不知道。” “好啊,爷爷,您先和我说说,什么叫麻衣鬼相吧?” 我兴奋不已,本来还有点瞌睡,这会儿一点也不觉得困了。 我后来才知道,爷爷的这一重大决定,其实是在交代他的身后事。 “一命二运三风水,对人影响最大的就是命,这里的命是指出生时刻,也就是八字,这是无法更改的。” “出生之后,八字运只占一个人运势的百分之三十,还有百分之七十是可以更改的。” “所以命在变,相也在变,因为相由心生。” “相术可以通过人体长相来判断一个人命理的密码,观人之相貌,先观骨格,次看五行。麻衣神相量三停之长短,察面部之盈亏,观眉目之清秀,看神气之荣枯,取手足之厚薄,观须发之疏浊,量身材之长短,取五官之有成,看六府之有就,取五岳之归朝,看仓库之丰满,观阴阳之盛衰,看威仪之有无,辨形容之敦厚,观气色之喜滞,看体肤之细腻,观头之方圆,顶之平塌,骨之贵贱,骨肉之粗疏,气之短促,声之响亮,心田之好歹,俱依部位流年而推,骨格形局而断。” 爷爷说到这,我连忙打断,“爷爷,您能说得详细一些吗?这些我听不大懂。” “大雷,别急。” “爷爷这是给你梳理眉目,然后会给你正式的麻衣鬼相,让你自己钻研。” “简单说,麻衣神相者,观人气色精神,骨骼气场,五岳三庭,六府库,再观五行阴阳,可断一个的命理,心性善恶,不差毫厘。” “可学好麻衣神相,对我们来说只是入门。” “陈抟老祖创立麻衣神相,还写下麻衣气功,睡功,取一阴阳属性练之,可开阴阳眼,观鬼神之灵。” “用通俗的话讲,麻衣神相是给人看相;而麻衣鬼相不但给人看,还能给鬼神看。” 说到这,爷爷拿起他的木枕头,打开后,取出一本泛黄的古书来。 我连忙接过古书,同时问道:“爷爷,为什么要给鬼看相?他们又不会给钱。” “哎!” 听到这话,爷爷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你说得这叫什么话?这也正是我之前为什么坚持让你三十岁后再学麻衣鬼相的原因。这世上的事怎么可以都用钱来衡量呢?教你看相,那是让人学会识人识鬼,先知先觉,然后驱凶化吉。” “当然了,麻衣气功练到一定程度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御气杀鬼,只是没那么好练。” 说着话,爷爷开始给我讲叙十二宫,五官三庭六府库,等等名词,具体所在的位置和意思。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越听越兴奋,越听越惊讶。 结合我那些同学的相貌和性格,可不就是和相书里面说得一模一样! 爷爷给我讲到了三更天,终于忍不住困倦,他先去眯一会儿了。 我拿着古书仔细翻看,因为被爷爷讲解了一下,所以一看之下立刻就能融会贯通,将其意思深深记在了心底。 看到气功的部分,我忍不住按照书上所说步骤,盘坐身体,闭起眼睛,尝试起了练气。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我忽然感受到一股阴森之气迎面扑来…… 不好,又有脏东西来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停止练气,睁开眼睛一看,一个穿着白衣,伸着长舌头,瞪着眼珠子,披头散发的女鬼穿墙飘进了屋子,并直勾勾的瞪着我看…… [亲们,想看后续内容的,请点下方的“下一章”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 第四章被逼绝路 我身上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都倒竖了起来,又凉又硬,我仿佛变成了一只面临死亡威胁的刺猬,尤其是后脊梁骨这块,一股股阴寒之气直往上窜,冲的我头发都竖起来了。 “爷,爷爷……” 我努力的大声呼唤,结果喊出来的声音差点连自己都没听见。 以前看过鬼片,那些主角只要眨一下眼睛,鬼魂就会消失。 可我眨了好几下,女鬼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还朝着我靠近了过来。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我感觉我就是一头面对恶狼,却又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 我太弱了…… 难道,这会儿我只能选择任人摆布,眼睁睁的等死吗? 求生的本能,让我迅速作出了反应。 我慢慢攥紧拳头,一股不屈的怒火在我心底油然而生,“想害我,没那么容易,来啊!有种你来呀!” 我终于大声嘶吼了起来。 “咻!” “啪……” 爷爷闪电般的一挥手将墨斗砸向女鬼,可女鬼却瞬间消失,墨斗砸在了墙上,落地之后,溅出了许多的墨汁来。 “爷爷,刚才……” 我连忙和爷爷说话。 可爷爷却紧锁着眉头,直接打断了我,“我没有睡着,你看到的我也看到了,刚才如果再近一些,说不定就能砸到她了。” 原来爷爷在装睡! 我猛地意识到,我虽然吼得痛快,但却坏了爷爷的计划。 爷爷捡起墨斗,对着小声道,“遇上这种事,最关键的是要沉得住气。人活一口气,这口气就是阳气,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你和陌生人说话的原因。刚才你吼了一声,虽然给自己壮了胆,但你也泄了这口阳气,反而给了妖魔鬼怪可乘之机。” 我去,原来是这样。 微微一顿,我忙问道:“爷爷,你知道刚才那个女鬼什么来头吗?她为什么要来害我?” “我不认识她。” “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个吊死鬼。” 爷爷拿起电热水壶,插上电源,把里面的半壶水热了热。 回过头来,爷爷坐在我身边,小声说道:“你呀,不光光要学怎么看相,还要研究很多的玄学知识,但在研究诸多玄学知识之前,你必须要弄明白什么叫精气神。” “精气神,不就是精神,有力气吗?”我茫然了。 爷爷摆了摆手,“哪有那么简单,这里面学问大着呢,别的我不说,我先教你怎么把精气神提升到最高。” “提升精气神,主要有三种方法,吃饭,睡觉,锻炼身体。” “这说起来很简单,但真正懂得这三点的人却是很少。” “就说吃饭,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需要的营养也不一样,吃什么,吃多少,什么时间吃,吃完了怎么做才能把食物里面的能量转化了精,再怎么把精转化为气,最后转化为神。” “当然了,这里的神,并不是神仙什么的,而是一种你看不见摸不着,存在于你血液之中,灵魂深处的一种气脉。这种气脉一旦变多,你得身体就会变得更加健康,头脑也会变得更加灵活,甚至练气都会变得易如反掌,事半功倍。” 我诧异不已,我明明问得是女鬼的事情,可爷爷却把话题转到了这一方面。 不过,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 还是先听爷爷说完吧,弄明白其中道理再说。 水开了。 爷爷拿杯子,倒了两杯开水。 爷爷将杯子放在我的面前,指着热气说道,“其实,玄学五术中的学问是相连相通的,你想要学好这些知识,首先得充分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以及身体的工作原理。” “人体就好比杯子里面的水,只有把水烧热它才能出现热气。相对而言就是锻炼身体,你不锻炼身体,吃得再多,水倒得再满,也不会出现热气。只有锻炼了身体,身体才能产生热量,精气才会随着热量被激发出来,从而融入到你的身体血液之中。” “除了运动,就是睡觉。人为什么必须睡觉?道理很简单,就是为了积蓄精气神,让白天工作的时候更有力气。这也是麻衣神相的创始人陈抟老祖,为什么创立睡功,那么喜欢睡觉的原因所在。” “现在,喝了这杯茶,把你的精气神补补,然后睡觉休息,明天一早,爷爷带你去把这个想要祸害你的人给揪出来。” 说完这话,爷爷又拿来糖罐,往我的茶里加了点白糖。 我痴痴的看了看爷爷,又看向茶杯里面正在溶解的白糖,忽然明白了很多道理,有种大彻大悟的通透感。 一些看似玄妙的事情,真正了解后却是如此的简单直白。 难怪有高人常说,生活就是修行啊! 喝完躺开水,我感觉很受用。 然后我去睡觉,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等我睁开眼,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再看屋子里面,爷爷不见了。 桌子上放着稀饭,咸菜,还有五六个鸡蛋。 爷爷一个人出去了? 我连忙洗脸刷牙,快速喝完稀饭,拿着鸡蛋,一边找爷爷一边吃。 爷爷肯定去了方老碎家! 我朝着方老碎家跑去。 远远的,我看到了方老碎家的房子。 方老碎的个头又矮又敦实,他家的房子也是又矮又小,只有两小间瓦房,房子的东边是一堆玉米秸秆和芦苇垛,而西北角则是他家的茅坑。 我对风水知识多少了解一些。 知道西北方位是乾位,乾位代表一家之主的男性,西北方位摆放的东西会直接影响到男主人的气运和性格。 方老碎家居然在西北角建了茅坑,正好相应方老碎的性格又臭又恶心。 他家的大门没关,我叫了两声爷爷,便直接冲进了他家。 他的家里有一股难闻的霉菌味,我捂住鼻子,快速看了一下,屋子里面并没有人。 我刚转身准备出去,方老碎忽然提着裤子冲过来挡在了门口。 一股恶心的大便臭味扑面而来…… 这方老碎,显然是刚从茅坑那边过来。 这屋子里面的气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我连忙冲出去…… 可方老碎却一把抓住我的左手腕不放,还阴恻恻的说道,“往哪里跑?说,到我家里偷什么了?” 阳光下,方老碎的脸让人憎恶。 严格来讲,他的脸方中带圆,没什么菱角的那种形状。 圆脸,左右腮帮子鼓出来,这种脸型,属于下财库大开,能发大财,比如中国首富马云,他的面相最大特征,其一就是腮帮子开阔。 但马云的面相也有美中不足,那就是下庭太短,主寿元短。 方老碎的脸型也是方中带圆,只是可惜实在太圆了,圆的就像篮球,这种脸型什么财也兜不住,只能穷困潦倒一辈子。 这方老碎,最可恶的是他的眼睛。 眼睛的形状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五行和善恶。 眼神是直接看一个人的精气神和气运,以及善恶。 方老碎的眼睛形状,三角带眯眯眼。 眼睛很小,只能看到一点点眼珠子。 从他的眼睛形状我断他是金命,金命的人攻击性极强。而他皮肤黝黑,右边脸明显偏大,左阳右阴,他明显阴气重,应该出生在夜晚,也就是阴金命! 他的眼睛小,看不到眼珠子,这种相,代表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阴金命,城府深,再加上他那粗野的浓眉,我越看越心惊,这下惨了,我落在他手里肯定没好啊! 他的手劲很大,抓得我手腕一阵疼痛,就跟被生铁夹住了似的。 为了挣脱方老碎,我二话不说,快速摸出口袋里面的多功能折叠刀,也就是那种掏耳耙,剪刀,啤酒开瓶器,水果刀,许多东西合在一起的折叠刀。 见我拿出刀,方老碎立刻来抓我右手。 我快速躲过方老碎,抠出刀片,直接朝着方老碎猛刺乱挥。 方老碎吓得松开了手,跑进屋子,居然拿出了一把割麦子的镰刀,对着我大骂:“你个小畜生东西,老子我剐了你!” 卧槽! 不愧是阴金命,宁折不弯,攻击性超强啊! 虽然我不怕这方老碎,但如果真被他剐上一刀,那我可就亏大了。 我转身拔腿就跑,“你个老畜生,心眼毒,害死了老婆,坐过大牢,还养黄鼠狼害人的老畜生,你白活几十年了,你这种老狗怎么就没掉进茅坑淹死呢?” 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仗着方老碎年纪大,跑不过我,我一边骂他还一边拿泥块砸他。 方老碎气坏了,瞪着眼珠子,在我后面一边骂一边紧追不舍。 我不敢往爷爷家跑,这方老碎,盛怒之下,跑到我爷爷家,肯定会把我爷爷家里砸得一团糟,到最后,我还要给他赔礼道歉。 所以,我多了个心眼,朝着昨晚邻村坟地那边跑。 我可是山头火命,而且还是阴火,火克金,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他。 我一路跑一路砸,把方老碎砸得灰头土脸,越来越气。 他咆哮着,发着毒誓,今天一定要砍死我。 我有点被他的气场吓到了,加快速度,一口气跑进了坟地。 这一片坟地很大,附近几个村死了人基本上都葬在这,这也是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乱葬岗。 我朝着坟地深处跑去…… 方老碎急红了眼,他攥着镰刀的手青筋狰狞,整个人就仿佛来自阴间的恶魔杀神。 我跑着跑着,忽然看到前面几座荒坟之间一大团白乎乎的东西,“呼”地闪了一下! 卧槽,这大白天的不会也闹鬼吧? 我一下子进退两难了起来。 这前面有鬼,后面有恶魔杀神,左右两边无路可走,这下我该怎么办? 第五章离奇死亡 方老碎一声不吭,闷头追了上来。 相比起方老碎手里那慎人的镰刀,白乎乎的东西似乎要安全许多。 避重就轻,我心情忐忑的朝着荒坟之间走了几步,就看到那一大团白乎乎似雾非雾的东西,正在一座土坟前面的草丛里面上下浮动。 从轮廓看,好像是个顽皮的孩子卷缩在草丛里面。 爷爷时常对我说,人怕鬼,鬼更怕人。 还说鬼是人变得,只要以礼相待,就没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些,我决定学着爷爷的方法来处理。 于是,我对着白影神神叨叨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来打搅你的,是后面有坏人在追杀我,所以我想借宝地过一下路,请你别生气,以后有机会,我会带上礼物登门拜谢。” 还别说,说完这番话后,我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不过那白乎乎的东西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反应。 方老碎追上来了,我连忙跑进坟地深处。 方老碎一眼看到白乎乎的东西,吓得一愣,停了下来。 我躲在一座土坟的后面,偷偷看着方老碎。 那团白乎乎的东西朝着方老碎面前飘近了一些,方老碎吓得连忙往后退。 我勒了个去,你也有怕得时候啊! 看在方老碎害怕,我反而开心了起来。 我心里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自己和这坟地很亲,认为坟地里面的鬼魂会站在我这边,会和我一起对付方老碎的奇怪感觉。 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这老东西,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去。 我抓起一块泥团,砸向方老碎。 方老碎本来都准备逃了,被我用泥块砸中胸口,顿时怒火中烧,他挥舞起了镰刀,朝着白乎乎的东西扑了上去。 奇怪的是,白乎乎的东西居然也知道害怕,竟把路给让了出来。 不好! 看到方老碎又朝着我追了上来,我吓得连忙拔腿就跑。 越是往坟地深处跑就越是没路,到处都是半人多高的杂草,看着心里就发慌。 跑着跑着,我忽然看到前面一座荒坟旁边出现了一个卷起来的凉席,凉席外面还捆了一道红色的铁链,凉席空出来的一头,我看到了一双穿着红绣鞋的脚! 不用说,这凉席里面裹得肯定是一具女尸。 一阵鬼风忽起,在凉席旁边旋转,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熏得我一阵反胃想吐。 “无心冒犯,借过借过。” 我连忙捂住鼻子,绕过凉席向前跑。 方老碎追到这里,一眼看到凉席,也是一怔。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继续追我。 我朝着坟地北方狂奔,一路上,杂草烂树根,甚至还有死人骨头,看得我是触目惊心,难怪没人敢到这里面上坟,实在太可怕了。 到了坟地的最深处,我居然有看到了一个低矮的茅草篷,茅草棚旁边还晾着两件灰色的衣裤。 这里,居然有人? 显然,鬼是不会晾衣服的,可谁又会住在这里面呢? 我很想去茅草棚里面一探究竟,但方老碎还在追我。 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北跑。 因为前面出现了许多一人多高的芦苇地,我多了个心眼,猫着腰往前跑。 我一口气跑到了坟地最北边的河边,这条河挡住了我的去路,它大概有四米来宽,河里长满了水葫芦和野菱角。 爷爷和我说过,长满水草的河最危险,一是下去的人容易被水草缠住,二是这种河长年不见阳光,河水阴气太重,人下去极有可能遭遇意想不到的危险。 我回头看了看,听了听,看不到方老碎,也没动静了。 难道他知道这边没路,故意藏起来等我回去? 我不敢回去,万一被方老碎逮住那我就死定了,他连他老婆都敢杀,还能对我含糊? 不管他了,我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 保险起见,我踩断芦苇垫脚,沿着河道走到河段最窄处涉水过河,然后兜了个大圈子,从好路往家里赶。 这条路我上中学的时候经常走,再往前面走一里多地就是我们村的大队部,大队部旁边是我们村小学,不过这所小学早在三年前就关闭了。 村里很多人都在外面打工,有点钱就去城里买房。 小城镇化建设,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我走着走着,就看到大部队前面围了十多个人。 远远的,我好像看到了爷爷的身影。 十多个人聚在一起,吵吵嚷嚷,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道是爷爷和老村长打起来了?我心里一沉,把方老碎的事情搁到一边,朝着大队部一阵狂奔。 爷爷见我跑过来,连忙转身迎向我。 见我一裤脚的烂泥,又从北边过来,爷爷一脸诧异的问我,“大雷,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爷爷,我到处找你,你怎么在这,你没事吧?” 我见爷爷好好的,大家伙都在议论纷纷别的事,二庄爷还说什么太蹊跷了,这事不简单什么的。 爷爷一咂嘴,“你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对了,早饭吃了吗?” 这时候,爷爷还有心情问我吃没吃早饭,显然,这里发生的事肯定和他没多大关系。 我点了点头,“吃了,爷爷,你们都在这干什么?” 爷爷蹙了蹙眉头,对我小声道,“老村长上吊死了,你别乱说话,待会警察就来了。” “呃……” 我一下子愣住了。 昨晚我爷爷还在怀疑老村长有嫌疑,没想到他一大早就上吊死了,这也太蹊跷了吧? 几位大叔大爷议论纷纷,他们也在说这事,老村长家条件好,又没生病,又没和人斗嘴吵架,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上吊自杀了呢? 时间不长,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老村长的大儿子也赶了过来,不过奇怪的是,他的大儿子傻愣愣的,一句话也不说。 警察问他话,他也一声不吭。 现任王村长赶了过来,和警察协调了一下,便和村里几个大叔大爷们,带着老村长的大儿子周鑫发到了大队部里面,和他谈心,劝导他。 警察封锁现场,和上面联系,通报情况。 我站在爷爷旁边,看着老村长的儿子周鑫发。 他身高一米七左右,四十岁左右,白白胖胖,国字脸,五官端正,只是眉毛有些稀薄,眼神看上去还有点呆的样子。 我听说,这周鑫发小时候得过精神病,脑子有点不灵光。 不过后来请了个厉害的大先生,帮他把精神病治好了,再也没发过。 大家苦口婆心,劝了好一会儿,周鑫发依然一言不发。 大家没办法了。 王村长求助我的爷爷,把我爷爷拉到一旁,小声道:“老水,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这孩子不会傻了吧?” “别急,让我看看。” 爷爷是个沉稳的人,不到关键时候不出手。 爷爷上前,给周鑫发把了下脉搏。 随即,爷爷凑到周鑫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听到这句话后,周鑫发立刻恢复正常,一把抓住我爷爷的手,泪流满面道:“老水叔,我爸他是被人害死的,他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别急,慢慢说。” 爷爷连忙朝着王村长挥手,“把警察请进来,快!” 王村长一哆嗦,连忙跑出去请警察。 爷爷拍了拍周鑫发的手,“好孩子,放心吧,叔会帮你的,待会儿警察来了,你只管说,叔和大家保证,肯定帮你家主持公道。” “大发,你说吧,这事不能含糊。” “对啊,你尽管说,我们大家帮你作主。” “还有警察呢,我们这么多人,你怕什么呀。” 大家纷纷开口。 这时候,警察进来了。 一个警察大叔立刻开始录音。 周鑫发胆子小,哆哆嗦嗦的看了看大家,嘟囔道,“昨天夜里,村里的狗突然都叫了起来,我爸他穿上衣服,拿着矿灯,出去看了看。好一会儿,我爸他都没回来,我不放心,就出去找他,谁知我在桃树林里面看到一个戴着草帽的黑衣人,我胆子小,吓得跑了回来。” “然后就在刚才,李二爷来叫我,说我爸他上吊死了……” 周鑫发咽了口唾沫,看向警察,“警察同志,那个人肯定还会回来害我,你们可要保护我,保护我啊!” 听到这里,中年警察摸了摸下巴道:“可是,根本我们现场的调查来看,死者确实是自杀,屋子里面并没有其它的脚印。” “不!不可能,我爸他绝对不可能自杀。” 周鑫发激动的连连摇头。 我爷爷忽然站了起来,“警察同志,我能不能看下尸体?” 警察诧异的看了看我爷爷,“你做过法医吗?” 不等我爷爷开口,王村长连忙接过话茬道:“老水是方圆数百里内最厉害的风水师,他还是仅存的麻衣鬼相传人,刚才我们都没办法,他轻轻一句话,周鑫发这不就说话了?” “啊?” “哎呀,您老就是鼎鼎有名的水老爷子啊!” 警察一下子惊讶了起来。 显然,我爷爷名声在外,警察也是听说过的。 这样一来也就好办了。 爷爷和警察握了握手,便和大家一起进入大队部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桌子上,老村长尸体笔直的躺着。 就在我们大家靠近的时候,尸体胸口处的衣服忽然动了动,我们都被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就从尸体的领口部位钻出来一只白色的黄鼠狼! “卧槽!” “是这该死的黄大仙!” “快打死它!”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忍不住操起凳子就砸。 【感谢微博、微信来的朋友,大家第一次进网站对网站还不熟悉,网站支持qq、微博、微信一键登录,登陆以后点击【追书】就能收藏这本书小说了,每天都有内容更新,欢迎大家阅读哦!大家也可以百度暗夜文学网,进入网站,搜索【麻衣鬼相】就能找到这本书了!】 第六章血手印 没错,它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一只黄鼠狼,它尾巴上的白毛明显少了许多。 黄鼠狼窜了出来,它满屋子乱逃,一条后腿上还绑了根红线。 它跑得不算快,好像受伤了。 其他人吓得没敢动。 我用凳子没砸中,冲上去用脚跺,黄鼠狼也是急了,居然反过来往我身上爬。 幸亏爷爷赶来的及时,一把抓住黄鼠狼的尾巴将它狠狠摔砸在墙上。 这一下它被砸惨了,在地上乱蹬脚,跑不掉了。 我抓起凳子,上去猛砸。 顿时,血肉横飞,一些红色的肉块溅了一地。 爷爷过来拉住我,上前拎起黄鼠狼的尾巴,将其仍在外面的水泥地上,任由阳光暴晒。 杀了黄鼠狼,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兴奋不已。 那几个爷爷叔叔辈的,都在小声议论黄大仙作怪的事情,听得警察直蹙眉。 我刚要说话,爷爷就抬手打断了我,直接走进屋子,对着警察一点头,“可以开始了吗?” 警察大叔忙道,“尽量别破坏尸体。” “这个我懂。” 爷爷应了一声,在大家的注视下,解开了老村长尸体衣服钮扣,就看到尸体胸口处有个拳头大小,圆溜溜的血洞,心脏都被咬的碎了! 卧槽,刚才那些红色的肉块,原来是心脏碎块啊!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要吐,连忙转身退到门口。 大家伙都惊呆了,也都被恶心的不敢看了。 老村长的儿子周鑫发,吓得尖叫着往外跑。 爷爷急忙对王村长说,“村长,大发有精神病,赶紧派人照看一下。” “我,我去!” 王村长也是慌了,连忙追了出去。 爷爷把尸体上的衣服重新钮好,对着警察一点头,大家全部走出了大队部。 警察大叔问我爷爷,“老水爷,你怎么看这案子?” “这个,你们也都看到了,不过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就是这个黄鼠狼它是方老碎养得邪物,可以变化人形,在村里没少作怪。当然了,你们肯定不信,这一点我说了不算,村里老少爷们都是知道的。”爷爷不急不慢,看向一帮老头。 “对对对,老水叔说得对,这黄大仙可邪乎了,它还变成人,想骗走我家孩子呢,要不是我老爹发现的及时,我孩子就没命了。” “警察同志,这个不用怀疑,这黄大仙是真邪乎,村里三十岁以上的人都被它祸害过,大家全都可以证明。不瞒你说,这畜生贼得很,被那方老碎养熟了,不但害人,还给方老碎偷钱偷粮。” “警察同志你看,我这胸口就是喝醉了酒,睡在路边被它咬的,这畜生喜欢吃人心脏。幸亏二庄爷发现了我,不然我的心脏也被它吃了。” “要我看,这事肯定是方老碎干得!” “方老碎打死了他的老婆,坐过牢,有前科,脾气那是又臭又硬……” “对了,村里因为城镇化建设要拆迁,为了回迁楼安置的问题,方老碎还和老村长吵架了,这应该就是他的杀人动机。” 十多个老头,纷纷点头开口。 大家众口一词,认定方老碎是凶手。 警察留下一人看守现场,另外一个年纪大点的警察,和村里人一起往方老碎家里赶。 去找方老碎! 这货追我追到坟地,可能还没回来吧? 我拉了拉爷爷的手,想要说话,爷爷却连连摆手。 我纳闷了起来,爷爷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呢? 不一会儿,我们赶到了方老碎家。 因为没找到方老碎,大家伙又众口一词,说方老碎肯定逃了。 警察觉得不对劲,连忙打电话和局里联系,请求支援。 村里人越聚越多,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在爷爷的建议下,大家分作三路,全村搜查方老碎。 我找机会把爷爷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把早上方老碎拿刀砍我的事情说了一下。 爷爷听后,连忙紧张的对我说,“大雷,这件事,你千万别乱说出去,待会儿找到方老碎,你往后躲,千万别开口,如果你乱开口,就会把爷爷给害死你懂吗?” 见爷爷说得这么严重,我吓得连连点头。 不过紧接着我又纳闷了,我说出这事,怎么就会把爷爷给害死呢? 爷爷回过头,和大家聊了聊,好像我没和他说过这些事似得。 过了一会儿,没找到方老碎,爷爷思考了一下,就对大家说道:“如果换了我是方老碎,我肯定不会走大路,应该走小路,藏到大家不愿意,也想不到的地方去。” 爷爷这话,明显是在诱导大家啊! 很快,大民叔想到了,“坟地,他肯定躲去坟地了。” “对!应该就是坟地!” 爷爷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咱们抓紧时间赶去坟地,方老碎这种人,非常危险,大家要小心,防止他逼急了和我们拼命。” “怕他个球,他害死我大爷,我先弄死他!” 说话这位是老村长的大侄子周勇,比较莽撞的一个人。 周勇家就在附近,他说完话后,立刻跑回去拿了根扁担。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操家伙,拿东西。 随即,一群人朝着坟地赶去。 路上,我越琢磨越不对劲,这事有蹊跷啊!怎么会这么巧呢? 爷爷怀疑老村长会害我,今天老村长就死了。 我们还怀疑方老碎,现在黄鼠狼死了,方老碎也要倒大霉了。 我都开始有点怀疑爷爷了,隐隐觉得,爷爷才是策划这一系列案件的幕后凶手。 但我很快又打断了这个念头。 爷爷不可能是凶手,爷爷可是最怕得罪人的,他绝对不可能去杀人。 还有,爷爷还给我做了早饭,哪有时间去害人? 我真该死,我不该怀疑爷爷的…… 忽然,我猛地想到,我在坟地最深处看到的那个低矮茅草棚! 于是,我把爷爷拉到一旁,“爷爷,刚才有个细节我忘记说了,方老碎追我到坟地最深处,我看到了一个茅草棚,茅草棚外还晾了两件衣服,我怀疑那住在茅草棚里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茅草棚……” 爷爷听后,整个人为之一震:“快说说,那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挠头想了想,“很普通的衣服,颜色是灰色的,看起,有点像是解放前老百姓的衣服。” 平时,抗战片我可没少看,国民政府时期老百姓的衣服,确实和那灰色的衣裤非常像。 听到这话,爷爷一把托住脑门,身体晃了晃。 我连忙扶住爷爷,“爷爷你怎么了?” “没,没事,这事……你也不许说出去。” 爷爷似乎有些虚弱,他没有多说,而是摇摇晃晃的往坟地赶去。 我心里犯疑,难道爷爷知道茅草棚里面住了什么人? 还是说爷爷真的就是凶手,他知道了想要害我的真凶,因为杀错了人,所以才这样? 我再一次怀疑起了爷爷。 但很快,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真不是东西,居然还敢怀疑爷爷! 我追了上去,扶着爷爷。 另一路村民,因为没有找到方老碎,过来和我们回合,大家一起赶往坟地。 不过,也有不少胆小怕事的村民没来,比如胖子,二狗,小强的父母。 但来得人也不少,我数了一下,加上那警察大叔,一共有二十七个人,且一大半都是大叔大爷。年轻一些的,都是老村长家的亲戚。 人多胆壮,大家一点也不害怕,直接涌进了坟地,排成一排,向前推进搜索。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到那白乎乎的雾状物体。 到了坟地的最深处,我们所有人全部都停了下来。 茅草棚前面,方老碎正拿着镰刀,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着。 警察大叔拔出手枪喊话:“方老碎,放下镰刀,配合我们警方调查。” “警察同志,他这是持械抗法,可以击毙他。” 周勇攥着扁担,想要冲上去和方老碎拼命。 爷爷拉着我,把我护在身后。 我看到,那灰色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忽然,方老碎猛地举起刀,直接朝着警察冲了上来! 警察被逼无奈,只得开枪。 不过,警察开枪打得是方老碎的大腿。 方老碎倒地,周勇嘶吼一声,立刻轮着扁担砸了下去,老村长的亲戚纷纷棍棒齐下! 群情激奋之下,警察大叔的阻拦根本没人听。 于是,方老碎在我的注视下,被大家活活砸死。 混乱之际,爷爷急忙跑去茅草棚,我也连忙跟了过去。 我看到,茅草棚里面有一封信,被爷爷一把抓住,藏进了口袋。 信封上好像有个血手印,爷爷拿的太快,我没怎么看清楚。 爷爷回过头,面色凝重的看了我一眼,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急急忙忙走进了人群中,带着我直接往家里赶。 我感觉到爷爷的手很凉,还有点哆嗦。 现场很乱,没人注意到我们离开。 路上,我问爷爷,到底怎么了,可爷爷一言不发。 到了家里,爷爷立刻关起房门,点起煤油灯,先把信封在火上过一遍。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了,信封的表面是一个大概五六岁孩子按下的血手印。 过完火,爷爷拿剪刀在信封的中间段剪开一点。 紧接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淡淡白烟弥漫而出,煤油灯的火苗接触到白烟,立刻变小变暗…… 麻衣鬼相(二群) 116715243,精彩后续,加群 第七章第三十六代传人 爷爷连忙拉着我后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这敲门声的节奏很是特别。 爷爷一惊,连忙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藏到了床肚下面,并凑到我的耳边说,“你不想爷爷死,就别吭声。” 爷爷说完这话,又把麻衣鬼相递送给了我。 我心里一阵阵紧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拿起菜刀,打开房门。 因为我躲在床肚下面,根本看不到外面,所以只能听声音。 爷爷对着来人沉声说道,“姓张的,你别欺人太甚!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把老命豁出去跟你拼了。” “呵呵,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你就这么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一个阴恻恻的老头声音传来。 这声音我以前从未听过,非常陌生。 “感谢你?” “难道,老村长和方老碎,他们都是你杀死的?” 我爷爷的语气明显紧张了起来。 阴恻恻的老头淡淡一笑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现在我帮你杀了他们,可以说,是我帮你解除了后患之忧,作为师兄弟,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一个忙啊?” “哼!” 爷爷冷哼一声,“张翠华啊张翠华,几十年不见,你的老脸变厚了。我师父从头到尾就没看上过你,你还好意思说是我师兄弟?” “行了,我懒得和你说废话,你这封信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处心积虑的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爷爷的声音大了起来。 阴恻恻的老头张翠华,依然不急不慢的说道:“师兄,做人何必这么过激呢?我如果要害你,你们爷孙俩早就死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那宝贝孙子想想吧?” “姓张的,你敢威胁我孙子,我和你拼了!” 爷爷急了。 我连忙就要从床肚里面钻出来,和爷爷一起对付这个张翠华。 可这时,张翠华却笑道:“行了行了,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帮你杀了老村长和方老碎,这个恩情你完全可以不当回事。但师父的死因,你这个做徒弟的总不能也不管不问吧?” 听上去,张翠华确实没有恶意。 爷爷顿了顿,“这些年,难道你一直在追查杀死我师父的凶手?” “没错!” “我张翠华的为人,师兄你是知道的,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为了亲人,我可以去杀任何人。” “师父虽然瞧不上我,但不管怎么说,我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所以,不管他承不承认我是他徒弟,我都认他做师父,他的死因我也一直在查,并且查到了重要的线索。”张翠华停顿了一下,“说了这么多,我口渴难耐,师兄你就不打算让我进屋坐坐?” 爷爷冷哼一声道:“朋友来了,当然要好好招待,但你先说清楚,那封信里面的白烟,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烟,而是粉,可以让生命迅速衰竭,还无法查出死因的尸牙粉,我走得匆忙,把它丢在了茅草棚里,可不是放在那里送给师兄你的。” 这封信,确实是爷爷捡回来的。 “好,好吧,不过你的时间不多,村里人很快就会回来。” 爷爷转身,让张翠华进屋。 我看到一双穿着布鞋的脚,走到了桌子旁边,“这个尸牙粉,其实是我用师父的牙齿提炼出来的。” “你说什么,你说师父他变成了僵尸?你还……” 爷爷再次急了。 张翠华却淡淡回应道,“师父死后,你下山去了,可我却一直守在师父坟前。第二天夜里,我忽然听到坟里有声音,我以为师父活了,真是高兴坏了,我连忙把坟扒开,可打开棺材后我却看到师父变成了僵尸。” 爷爷打断道,“这不可能,师父下葬的地方是阳极之地,是师父生前自己选得坟地,没有阴气的滋养,师父他绝不可能变成僵尸。” “你错了!” 张翠华转身,深吸了口气道:“师父是中了尸牙粉的毒而死,这尸牙粉足以让任何人都变成僵尸。为了找到凶手,为了让凶手也死在尸牙粉毒之手,我走访了大半个中国,去了三十多个门派暗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害师父的真凶。” “他是谁?”爷爷忙问。 张翠华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自己倒茶:“浙江易经风水学会,气宗掌门人,王长田。” “这个人我知道,他拜访过师父,他的面相非常逆天凶恶,可他为什么要害师父?”爷爷坐在了床边。 张翠华冷笑一声,“师兄,你还记得师父说过鬼气术吗?” “听说过,而且师父经常说。”爷爷回应。 张翠华喝了口茶,再次冷笑道:“事实上,师父留给你的麻衣鬼相,那上面的气功只是入门功夫,非常肤浅。真正厉害的气功是鬼气术,这是一门可以吃鬼化气的秘术。那王长田的杀人动机正是这本鬼气术。” “这……” 爷爷陷入了沉思。 张翠华又喝了两口水,“师兄,王长田的势力很大,我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想请你帮忙。你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再不为师父做点事,我们可就没机会了。还有,我如果要害你的孙子,早在坟地里面就动手了。” “所以,请师兄你相信我,我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杀死王长田,夺回师父的鬼气术。” “但如果师兄你执意不肯……” 张翠华顿了顿,语气阴森道:“对于不孝之徒,我也只有替师父清理门户了。” 爷爷“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你放屁,师父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管?好,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跟你一起去浙江。” “好!” 张翠华也站了起来,“我留在这会给你添麻烦,下午四点,我在老车站旁边的华联超市门口等你。” “还有,我第一次见大雷,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个算是见面礼。” 张翠华一弯腰,将一块玉佩太极图模样的玉放在了地上,也就是我的面前。 爷爷一愣,“这,这不是师父遗失的那块玉吗?” “没错,是我当年偷走的,现在正好给大雷,咱们鬼相派的第三十六代传人。对了,大雷的鬼媳妇被我葬在了你家祖坟旁边的高地上,只要过去拔了坟上的青竹,她也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张翠华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开。 爷爷跟到门口,看着张翠华的背影怔怔发呆。 我从床肚下钻了出来,看到了张翠华的背影,小个子,一身灰色破旧布衣。头上还戴了个草帽,十足的庄稼汉模样。 爷爷转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太极玉。 我问爷爷,“爷爷,他的话可信吗?您不会真的要去浙江吧?” 爷爷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思索片刻,忽然长长的舒了口气道:“大雷,爷爷考考你,你觉得这个张翠华怎么样?” 我不由怔住了。 “爷爷,你这问题也太难回答了吧?我只是听他说了几句话,看了个背影,正脸都没看到,我哪能知道他怎么样啊?” 爷爷摇头。 “你呀,看书不认真,这样怎么能行?” “我罚你下午去你大舅家,暑假期间,认认真真,给我把麻衣鬼相背熟,学透。” 我爸妈常年在外打工,和大舅家的关系并不怎么近乎。 我知道,大舅是修自行车的,舅妈在服装厂打打杂工,他家一个女儿今年上高一,平时对我不冷不热,所以我就算闲的看蚂蚁爬树,也不会去他家。 不等我开口,爷爷又道:“看相,不只是看脸。人体各处都透露着命理密码,从背景到声音,甚至写出来的字,一根头发,都能看出许多问题来。” “比如这张翠华阴恻恻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是个阴气很重的人,阴气重的人最大的特点是重心机,城府深,所以这种人说的话最多只可以相信一半。平时最好不要得罪,因为这种人杀人不用刀,各种算计让你防不胜防。” “你再看他的背影,有种敦实,憨厚的感觉,走路也很沉稳,这可以看出他这个人在感情方面还是可信的,但你还要综合起来看,这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的草帽。” “命理中,为什么男人要看额头,女人要看下巴?” “男人为阳,额头就好比天窗,是一个人接受阳气的地方。” “女人属阴,下巴为聚阴的地方。” “可他呢,一个男人,整天戴着草帽,阳气遮挡,阴气越来越重,阴气重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转化成杀戮之心,所以他杀人如麻,视人命如玩物,这种人极度凶险,所以你以后千万千万要防着这种人。” “不过你放心,爷爷这次去浙江是不会有事的,他在我这还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你不需要为爷爷担心,只管学好麻衣鬼相。” “爷爷回来之后,自然会去学校找你。” 说完这些,爷爷让我去祖坟旁边看看,把鬼媳妇救出来,他自己则收拾起了行李。 救媳妇要紧! 我连忙跑去祖坟那边,在祖坟不远处还真有个土堆,上面扎了根一米多长的青色竹子。 我直接过去拔了青竹。 青竹刚被拔出,我身旁就起了一阵阴风,那种熟悉的阴森感觉又回来了。 可等我回到家的时候,爷爷居然已经离开了。 他留下了一封信,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学好麻衣鬼相,并再三要求,让我立刻去大舅家过暑假。 他还给我留下了一个存折,里面有我半年的生活费。 除此之外,还有那块太极玉。 就在我懊恼爷爷为什么这么急着走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转头一看,来者居然是王村长。 王村长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大雷,你爷爷呢?不好了,老村长的尸体不见了,他儿子也被什么东西给活活咬死了!” 第八章开店看相 “爷爷他……他有急事,被他师弟请去了浙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信你看他留给我的信。还有,爷爷还说村里太危险,让我也赶紧走。” 我朝着信封指了下,连忙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爷爷被张翠华带走了。 张翠华又是害死老村长和方老碎的凶手。 在这节骨眼上,爷爷跟着凶手走了,这事情我解释不清楚,肯定会越解释越乱,反而给爷爷添麻烦。 再一个就是,老村长的尸体不见了,这肯定是因为张翠华用了那什么尸牙粉,使得老村长变成了僵尸,然后咬死了他自己的亲儿子。 对付僵尸,我可没那么大自信。 村里人那么多,还有警察,他们应该有办法。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赶紧离开,省得被警察追问,到时候说不清楚就麻烦了。 “哎呀,怎么在这节骨眼上走了,这下我该怎么办啊?” 王村长进屋,打开信匆匆扫了一眼,丢下信,急的直挠头。 我背好背包,“王叔,你还是赶紧去和警察商量吧,这种事,就算我爷爷在家,他也不会有什么办法的,到最后还得警察来管。” “对对对,那我现在就去找警察……” 王村长一阵小跑离开了。 我拉下电闸,关紧门窗,直接朝着县城赶去。 一个多小时后,我看到了大舅。 他在城里的公共厕所旁边,正埋头帮人家修补车胎。 大舅家的条件很差很差,我真心不想住在他家,给他家添麻烦。 我琢磨着,我是不是可以租个房子住,去打份零工什么的? 可又因为我从未在社会上闯荡过,对租房子什么的非常陌生,有种发自心底的莫名恐惧,不敢去随便尝试。 于是,我又想到了回爷爷家,爷爷家里倒是有吃有喝。 可爷爷再三嘱咐我,不让我在村里住,我总不能不听爷爷的话吧?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表妹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咦,这不是表哥吗?你怎么在这?” 我转身一看,只有一米五身高的表妹,穿着校服,鼻梁上架着至少六百度的近视眼镜,扎着两条大辫子,手里捧着饭盒,瘦瘦的她,正用那天真无暇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 表妹还是老样子,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营养不良。 “哦,我刚到这……” 我一句话还没说到底,就听到大舅那边,修电动车补胎的女人叫唤了起来。 “你这人到底会不会修车啊?” “都弄半天了,现在又让我换新车胎,你这不是存心想讹我钱吗?” 女人打扮的很洋气,脸上抹了很多粉,却还是难掩那一脸的雀斑,面相特征总体而言比较普通,但嘴唇却非常薄,而且她的眼睛激凸的有点多。 雀斑是桃花斑,脸上雀斑多,桃花自然也多。 嘴唇薄的人说话刻薄,不留情面。 眼睛大而激凸,跟个张飞似得,这种面相的人,比较冲动,攻击性强,配合一双薄嘴唇,在说话方面,属于那种说话不经过大脑,直接往外喷的类型。 这种面相的人,非常难缠。 如果你跟她斗强耍狠,那她肯定会跟你大吵一架,一点也不含糊。 如果你示弱不吭声,她会认定你错了,反而会变本加厉。 对付这种人,你必须以理服人,只要道理压得住,她就会立刻变老实。 大舅是个老实人,拿着车胎,满脸敦厚的解释:“姑娘,你别急,不是我想赚你这几块钱,而是你这车胎真的太旧了,补丁打补丁,修好了用不长时间还会坏啊!” “那你还修?还耽误我时间?” “你一开始怎么不让我换新胎啊!我这大中午的在这等你等到什么时候啊?” 女人果然不上道,果然变本加厉,胡搅蛮缠了起来。 表妹急了。 可表妹是个老实人,过去最多也就是赔礼道歉。 我一把拉住表妹,“让我和她说。” 我走了过去,直接抓起车胎看了看,“哟,这胎至少用五六年了吧?师傅,你也真是的,人家这位姐姐这么漂亮,一看就是白富美,根本不缺钱,你干什么给她修补啊?直接给她换新胎,拿最好最贵的换上!” “哎呦喂,这车轱辘的大皮也太老了吧,依我看,干脆换个轱辘,师傅,你这不是有现成的新轱辘吗,直接给人家换上,两三分钟就搞定的事,让人家姐姐在这等什么等啊?” 我对着大舅连连摇头。 转而,我又对着女人微笑道,“姐,您消消气,这位修车师傅是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老实人,他修车的第一宗旨就是尽量给人省钱,为此还落下不少的误会呢。” 为了搞定这事,我是铆足了力气演这一出。 这时候,有些附近的邻居也围了过来,大家都认识我大舅,纷纷开口,为我大舅打抱不平,说了几句公道话。 这女人喜欢打扮,自然也是个喜欢要面子的人。 众目睽睽之下,欺负老实人,那也太落面子了。 她自觉理亏,红着脸拿出钱包掏出两张百元大钞,直接揣在我大舅手里,“大叔,啥也别说了,我这钱不用你省,赶紧给我换新车轱辘,不用找零钱了,人家还赶时间呢。” “好好好,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大舅收起钱,麻利的换了个新车轱辘。 车子一修好,女人就急急忙忙的开车走了。 邻居们有说有笑,也都回家去了。 表妹过来,一脸崇拜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表哥,你真厉害!”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一笑,转身看向大舅:“大舅,刚才特殊情况,所以我没叫你。” “没事没事,好孩子,亏你来了,要不然大舅我这生意就亏了,半年不见,孩子你瘦了。”大舅笑容灿烂的拿出一百块钱揣到表妹手里,“闺女,快快快,拿着钱,快去给你表哥买点好吃的。” “不不不,大舅,我吃过了,我就是上城里转转,想找份工作,赚点零花钱。” 我不忍心花大舅的钱。 他的手上尽是老茧,皮肤晒得又黑又皱,看得我心里一阵酸溜溜的难受。 “你真吃过饭了?” 大舅疑惑的看着我。 我鼓起肚子拍了拍,“骗你做什么,真吃了!” 大舅点了点头,“那好,那闺女,快带你表哥去家里坐坐,买些冷饮,这大热的天,孩子懂事了,知道打工赚钱了,呵呵……” “大舅,你别为我操心了,你赶紧吃饭吧。” “是啊爸,饭都凉了。” 表妹递过去饭盒。 大舅又和我客气了一番,这才吃饭。 饭盒打开的瞬间,我心里一阵难受,全是白饭,只有一个菜,那就是炒韭菜,都看不到什么油水的。 “表哥,我知道一家店招工,正好我没事,我带你去看看吧?” 表妹笑呵呵的说。 我连忙点头,“好!” 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商店,连忙过去买了三瓶水,并让表妹送给大舅一瓶。 路上,我和表妹聊了聊。 我得知,舅妈生眩晕病在家快半年了,家里都指望大舅一个人撑着。 表妹因为个头又瘦又小,去打零工都没什么人要,只好从服装厂拿点衣服回去剪一剪线头,换点生活费。 而大舅挣的钱,全都是为了表妹的学费和生活费在做准备。 我心里那个纠结啊,大舅这个挣法根本不够用,更何况舅妈还在生病,还需要花钱买药。 一路上,我心事重重,压力越来越大,我意识到我必须得想办法多挣钱才行。 如果可以,我还想多帮帮大舅,他家实在太困难了。 表妹把我带到一家饭店门口,进去一打听,传菜员什么的都招满了。 我心里窝火,我十八岁的一个大小伙子,想找个端盘子的工作都找不到吗? 我还不信邪了。 我让表妹先回去,我自己再在城里转转。 表妹执意要陪我一起,说她自己顺便也找找工作,不想再剪线头了。 我们一路走一路找工作。 走了好几条街,走着走着,我们走到了县城庙街这里。 当我走到一家花圈店前面的时候,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阵阴冷的气息。 这是鬼媳妇挡住了我。 见我突然站住,表妹问我,“表哥,你怎么了?” 我转身看向花圈店……在花圈店的北边,有七八家算命看相的店。 花圈店的南边,是一家空着的店铺,玻璃门上还贴着出租的广告。 什么意思? 难道鬼媳妇想让我在这租房,给人看相? “去看看……” 我走到店铺前面,隔着玻璃门朝着店铺里面看了看,也就十五六个平方。 这店铺以前也是算命的,许多算命的东西和台面都在,只是老旧了一些。 这年头,找工作不好找,还不如自食其力。 我有鬼媳妇帮忙,没什么好怕的。 正好,我可以一心一意,好好研究一下麻衣鬼相。 而且这里人流量很大,还可以把大舅找来,让他在这修车什么的。 我越琢磨越觉得可行,反正这是小店铺,就算不办营业执照,也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麻烦。 于是我揭下广告,打电话联系了一下房主。 房主说一千块一个月,是这一带最便宜的店铺了。 我说我只租两个月,房主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 爷爷给我留下的学费生活费有六千,拿出两千,做两个月生意,就算没生意,权当帮大舅租了个店铺。 于是,我一口答应了下来。 表妹很紧张的劝我,慎重考虑。 我则想也不想,直接去银行取钱,交了两个月的房租。 签下协议之后,房主把店铺钥匙给我后,生怕我反悔似得,一阵小跑跑掉了。 我打开店铺,开始收拾。 表妹也帮我打扫屋子。 我们正忙着,隔壁花圈店的老板,一个看起来很是敦厚的大叔,满脸惊愕的走了过来。 看了看我们,大叔诧异的问道:“这店铺,该不会是你们租下的吧?” 看到大叔那奇怪的表情,我心里一咯噔,连忙迎了上去,“是啊,是我住下的,大叔,您怎么了?难道,我这店铺有什么问题?” “呃……这,这个我不知道,不知道……” 大叔神色极其慌张的转头就走。 我和表妹面面相觑,都不由后脊梁骨发毛了起来。 【新书不容易的,大家多多支持,网站支持第三方qq,微信等直接登陆,登陆后点点收藏,推荐什么的,也方便找,切记,最麻烦的办法,就是百度暗夜文学网,在里面找麻衣鬼相!】 第九章鬼吹灯 表妹害怕的拉住我的手,“表哥,这屋子……不会不干净吧?” 表妹的胆子,和她人一样,特别小。 “没事,别瞎想,这么巴掌大一点地方,能有什么不干净的?” “依我看,肯定是这老头想租这店铺,结果被我抢先租了,故意说这怪话出来吓唬我们。” “表妹,你先回去,我也回去爷爷家,弄点东西过来镇镇场子。” 说实在话,我最不担心的就是有鬼了,因为我媳妇就是一个女鬼。 这是我鬼媳妇选中的地方,肯定不会差。 表妹看了看屋子,微微一笑,“也是,还是我表哥聪明。” 我收拾了一下,就和表妹一起离开。 为了来回跑方便,我花三百块钱买了辆女式的自行车。 我在老家也就一个暑假的时间,去学校后,自行车根本用不上。 所以我打算回头把自行车给大舅,他肯定用得上。 把表妹送回家后,我回到了爷爷家。 我搬了半袋米放在车后面,又把爷爷的罗盘,桃木剑,和煤油灯这些都带上。 赶回店铺,我先去买了个电饭锅,换了把锁,以及凉席和生活用品。 收拾了一下,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店铺里面有现成的柜台,我买了块台布铺上,又买了几张塑料凳子,把罗盘桃木剑什么的往柜台上一放,看起来有点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天黑前,我又买回来扫把,把门口扫扫干净。 谁知,我没扫几下,那开花圈店的大叔,忽然神秘兮兮的走到我的旁前,很小声的问我,“小伙子,这大晚上的,你扫什么地啊?” 看着大叔那人畜无害的表情,我真心有点醉了。 “大爷,您没事吧?” “我这扫地怎么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大叔,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皮肤黝黑,头发杂乱弯曲,鸭蛋形脸,额头两道很深的横纹,罗汉眉,马眼,扁凹鼻,鲇鱼口,下巴上的胡须稀疏杂乱,看起来很不舒服。 看相要细看,更要综合起来看。 细看的准确率在百分之五十左右,综合起来看,就可以把准确率提升到六七十,甚至更多。 首先是这大叔的身材,给人一种敦厚的感觉,是个偏老实的人。 然后是皮肤黝黑,这一方面可以说明大叔阴气重,第二是劳苦命。 显然,他是开花圈店的,阴气重正好应命。 接着看头发,发质很细,且杂乱弯曲,发质和八字性格有关,细发的人八字弱,性格弱,带点弯曲,性格显柔。 至于杂乱,那就是不爱收拾了。 鸭蛋型的脸,也叫甲字脸,属木,这对于男人来说还算不错,只是下庭偏窄,六库不全,恐晚年生活困苦。 额头两道横纹,这种相并不好,就好像两道鸿沟拦在面前,难以翻越,困苦不堪。但如果是三道很深的横纹,那就变成了一个王字,命运翻转,反而大吉大利。 罗汉眉的说法很多,主要几点,性格凶狠,喜欢打斗,婚姻迟,得子晚,但在宗教信仰这一块,却是很有造诣。 马眼主贫穷,劳碌一生。 扁凹鼻,是夭折病危之相,山根越低越危险。 鲇鱼口,还是主贫贱。 综合起来看,这大叔八字弱,阴木命,是个命苦多磨难的人。 早年,中年困苦,晚年更是贫贱。 不过他与佛有缘,因为阴木命,所以适合在这寺庙附近开花圈店。 但他的眼神看上去精神迷离,神色还有些呆滞,极有可能因为身体差,得了神经衰弱的毛病,再加上他痴心信佛,所以难免神神叨叨的感觉。 总而言之,这大叔是个可怜人,下半辈子的命会很苦,绝不是那种城府深,心眼重的人。 也就是说,他是个病人。 看完大叔的相,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我和一个神经衰弱的病人计较什么呀? 大叔看了看左右,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早晨扫地,是去尘迎新;中午扫地是清扫晦气;晚上扫地,那可就是要做阴人生意了。” 阴人,也就是鬼。 我嗤之以鼻,“大叔,您经常喜欢这么瞎说吗?我这店铺,上一个店主,该不会就是被你吓跑了的吧?” “我没瞎说,我说得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古话。” “上一家的老黄,他不听我的话,非要做夜里的生意,结果遭了恶鬼,死在了这个店里,我都提醒他了,可他不听,这怨不了我。” “还有,你这店是钉头店,晚上千万别住人,要不然你会被恶鬼害死的。” 店里死过人,这个我不是很担心,毕竟我有鬼媳妇护着。 不过,这大叔还真是有善心,还挺关心我的安危。 至于钉头店的说法,我却是闻所未闻。 “叔,你和我说说什么是钉头店吧?” 我被激发了兴趣,这些学问活到老学不了,多学点没坏处。 大叔刚要说,花圈店里面就跑出来一个大妈,“哎哟,你个死老头子,又跑出来胡说八道了。小兄弟,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老头子神经有点问题,你千万别和他计较。” 大妈风风火火的拉走大叔。 大叔还对着我一个劲的摆手,“孩子,晚上别住这,千万别住!” 看着大叔被拽回去,我这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刚租的店铺就摊上了这事,我这到底是住,还是不住呢? 想了想,我想到了鬼媳妇。 我有鬼媳妇,怕什么呀? 想到这一层关系,我打消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麻利的扫了地,回去店铺煮了锅粥,吃完饭,收拾下床铺,开始睡觉。 躺在床上,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大叔的那些话。 心里一阵阵胡思乱想,还担心起了鬼媳妇,她年纪小,万一不是那些孤魂野鬼的对手怎么办? 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我还是毫无睡意。 为了睡得踏实一些,我把罗盘放在床头,桃木剑抱在了怀里。 还别说,有了这一层心理安慰,我睡得明显踏实了一些。 可刚睡着,就有门咣当一声,像是有人用脚踹门。 我被吓得惊醒了过来,连忙开门,可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我看了看时间,半夜十二点十分。 妈的,该不会是上一个房主老黄的鬼魂回来了吧? 我在心里直犯嘀咕。 下一刻,我想到了煤油灯。 爷爷的煤油灯是他从道观里面带回来的,点着了以后,根据火苗的情况,可以看出屋子里面有没有厉鬼。 我迅速拿出打火机,将煤油灯点着。 火苗轻轻的摇拽着,看上去很正常的样子。 “啪!” 忽然,我睡觉的板床发出一声脆响,就好像有人对着床狠狠的拍了一掌! 紧接着,煤油灯的火苗一下子熄灭了。 哦靠,这是鬼吹灯啊? 第十章给鬼看相 尽管我不怎么怕鬼,但我还是被吓到了。 这一惊一乍的,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 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不是不怕鬼,而是不怕我的鬼媳妇而已。 我没有立刻逃走。 我朝着床板看去,床板上什么问题也没有。 突然,屋子里面的灯泡闪了两下。 这深更半夜的,灯光可是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连忙拿上背包钥匙,还没来得及走出去,灯泡就“啪”的一声炸开了! 我连忙跑了出去。 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脏仿佛都堵到嗓子眼了。 回头看着黑漆漆的店铺,一股阴森气息迎面而来。 还好,这是鬼媳妇的气息。 一般情况下,鬼媳妇出现在我什么方位,便代表这个方位不能过去。 也就是说,她不让我进去店铺。 我回头看了看黑漆漆的马路,走到有灯光的寺庙门口,一屁股坐在寺庙门口的台阶上,这深更半夜的,我要去哪? 想着想着,我就有些不服气了起来。 我租的房子,凭什么不让我住?这个恶鬼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不怕桃木剑和罗盘? 虽然心里不爽,但我却是无可奈何。 爷爷只教我看相,却从未教过我怎么杀鬼。 想要杀鬼,先得练成麻衣鬼相中的气功,爷爷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没练成气功,所以这对我来说就是望梅止渴。 我换位思考,这事要是换了爷爷来处理,他肯定会去买好酒好菜,和恶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谈判。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觉得爷爷的办法值得一试。 不管怎么说,鬼都是人变的,是人就应该可以说通。 我花那么多钱租的房子,总不能天天半夜蹲外面吧? 本以为这深更半夜的没地方买东西了,谁知城中心的美食一条街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我在超市里面买了灯泡,手电筒,白酒,还买了碗麻辣烫。 回到店铺,我把麻辣烫放在柜台上,打开白酒,倒了一大碗,学着爷爷平时的样子,恳切的说道:“鬼大叔,鬼大爷,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我也不容易啊!我还是个学生,因为家里穷,没有亲人帮我,我只能自食其力,拿着学费租房做生意。” “这麻辣烫和白酒是我孝敬您的,我没什么钱,您就将就吃点。我没赶走您的意思,我想和您商量一下,咱们能不能合住一下?我只住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就开学了,到时候就不打搅您了。” 我感觉我自言自语的就像是个神经病。 可没办法,谁让我心里虚呢。 死者为大,说完该说的话,我又对着屋子里面磕了几个头。 然后,我将白酒倒在地上。 拿着手电筒,把灯泡给换了。 店铺里面重新亮了起来。 没有再出现异常的声响,我快速收拾了一下。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异常的声响。 我不敢去床上睡,也不敢关门,干脆趴在柜台上打盹。 可能是太困了,很快,我便迷迷糊糊了起来。 “大雷,大雷……” 一个女生在叫我。 我抬起头一看,我旁边站了一个二十多岁,瓜子脸,皮肤黑沉沉,不怎么看得清五官轮廓的女生。 我问“你是谁啊?” “傻瓜,我是你媳妇啊!”女生对我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你先别睡了,你给黄大叔看个相,他是这店铺原来的房东,你再想办法帮帮他。” 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我鬼媳妇的样子,却怎么也看不清。 “小子,谢谢你的酒,你帮我看看,我为什么死得这么早?” 我左手边的凳子上本来空无一人,这会儿却坐了一个穿着西裤,花衬衫的中年大叔。 这大叔模样也是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 这种情况,我只能根据十二宫进行判断。 我看到大叔的疾厄宫非常昏暗,他的年纪又刚好在44,45岁左右,这个岁数相对应的位置又刚好就是疾厄宫这里。 也就是说,这黄大叔在44,45左右有一场劫难。 可问题是,他已经死了,我再说这些岂不是多余? 看着看着,我忽然看到大叔右脸子女宫部位有一个黑痣,左阳右阴,所以我断定这大叔有个女儿,而且还是个命理显贵的女儿。 见我迟迟不说话,大叔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算了,不用你看了,我自己也会看相,我知道我有劫难。可我想不通,我什么也没做错,怎么就会有一个女恶鬼来害我。小兄弟,你帮我找到那个恶鬼,把她给灭了,我就把我女儿嫁给你。” “大叔,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是他的媳妇。” 鬼媳妇忽然急了,对着黄大叔叫了起来。 黄大叔砸了咂嘴,“你急什么啊?你是鬼,我女儿是人,你说你一个鬼,你怎么给他传宗接代啊?” “那,那也不行,我才是他的媳妇。”鬼媳妇双手叉腰,毫不退让。 黄大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大不了让我女儿做妾好了。” “哼!” 鬼媳妇还是有点不乐意,不过她没有辩驳。 黄大叔转而对我说道:“大雷,我女儿叫黄蓉,今年读大二,我和我老婆离婚了,我的死讯贼婆娘没告诉女儿,她这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替我好好照顾她。还有,你放心,我会托梦给那贼婆娘和女儿,只要你帮我找到凶手,把那恶鬼给杀了,我就把女儿嫁给你。” 这黄大叔说的,就好像我很稀罕他家女儿似得。 万一他女儿很丑,我岂不是亏大了。 “大叔,不是我不想帮你,你自己都不知道那害你的女恶鬼是谁,我又怎么去找她?” “难道,你让我去满世界的瞎找?再说了,我只会看相,根本不会杀鬼。” 一听这话,大叔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很是不客气的喝道,“我不管那么多,你想要这店铺你就必须帮我,否则不然,你们别想在这店铺住得安生。你要是帮了我,我不但把女儿嫁给你,还让你发大财。好了,回头有线索我再来通知你。” 大叔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我看到,大叔的背后有个脸盆大小的洞,血淋淋五脏六腑,看得一清二楚。 我被吓得一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居然是做梦! 不过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我睡不着了,这一身冷汗都把衣服给湿透了。 怎么办? 我想放弃这间店铺,省得麻烦。 可我又舍不得那两千多块钱房租,那可是我的生活费和学杂费啊! 想到能娶一个命好的活人媳妇,还能发大财,我又动心不已。 如果能发财,我至少能帮助大舅家走出困境不是嘛。 但帮助死人追凶,还不知道凶手什么来历,这未免也太扯淡不靠谱了吧? 这一夜,我纠结不已。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困得不行,我继续趴在柜台上睡觉。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天没亮我又醒了。 醒了之后,我又忍不住琢磨起黄大叔的事情来。 在风水学中,花就是桃花,无论是花的图案,还是家里养花,这些都会催动桃花运。 一个喜欢穿花衬衫,还离了婚的男人,是烂桃花的可能性至少有六成。 所以我怀疑,这黄大叔很有可能害死过女人。女人死后变成恶鬼,再来杀她,这就合情合理了。 但我又觉得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也有可能是仇家请来邪人,驱使恶鬼,杀死了黄大叔。 爷爷和我说过,邪人害人,必须先设法给被害者一些东西,或是吃的东西,或是用的东西,他们把恶鬼或者邪物藏在这些东西里面,然后悄无声息的取人性命。 想到这,我对这黄大叔留下的东西不放心了起来。 于是我把柜台,床铺,全部搬了出去,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找着找着,我就在柜台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双用红纸包着的红色高跟鞋。 床铺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双带血的丝袜和女人的内裤…… 这些,很有可能就是邪物。 但到底是不是邪物,还得用火来烧一下才能断定。 爷爷告诉过我,邪物上有邪灵,被火烧,一时半会儿烧不着,烧得时候还啪啪响。 关于这种事,我还亲眼见过一回。 那是爷爷旁边的庄大爷家。 庄大爷的儿子谈了个女朋友,两人的感情如胶似漆,恩爱非常。 可结婚后两口子一见面就吵架,天天吵,夜夜吵,吵了整整半个多月。 我爷爷觉得蹊跷,便给庄大爷提了个醒。 庄大爷和庄大妈,翻箱倒柜,最后在儿子和儿媳结婚时穿的鞋子里面,发现了诅咒人用的绣花针,大麦的麦芒。 绣花针是尖的,麦芒也是尖的,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不吵才怪。 为了报复这个恶人,庄大妈把绣花针放在火上烧,麦芒放进水里煮,一边煮还一边咒骂。 结果没一会儿,他家三叔就背着三婶子跑过来磕头赔罪了。 原来,是因为这三婶子嫉妒心重,看不得别人家好,所以昧着良心干出来的龌蹉事,三婶子痛苦的全身冒血点,眼睛里面都冒血,气都喘不过来了。 庄大妈于心不忍,把绣花针和麦芒扔进了水里,三婶子紧跟着就恢复了正常。 所以,我也要来验证一下,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问题。 第十一章被鬼和僵尸欺负 我点起煤油灯,把高跟鞋放在火上烤。 才烤了一下,火就突然熄灭了。 屋子里面一丝风也没有。 煤油灯的油还有很多,火怎么会熄灭? 我再次点起煤油灯,火苗正常,可刚拿起高跟鞋靠近,火苗就又变弱了起来。 我把高跟鞋拿的远一些,火苗又恢复了正常。 卧槽,这高跟鞋里面不会住着女鬼吧? 事不过三,我连忙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向后退了两步,怔怔的看着高跟鞋,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也许,丝袜和内衣没有问题? 我在手上套起方便袋,刚要去拿丝袜,火苗忽然又灭了。 我勒了个去啊! 好吧,你们赢了…… 我承认我胆小。 我连忙抓起高跟鞋,丝袜和内裤,将其放回原处。 在店铺外面转了转,我那股不服气的劲又上来了。 凭什么? 这可是我租的房子! 就算有恶鬼,也不能抢占我的房子,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不能留着这些东西,要出去也是它们出去! 一气之下,我将柜台和床都搬了出去。 还有其它一些东西,我什么都不打算要了,只要不是我花钱买的,其它东西全部都被我一股脑的搬了出去。 搬完东西,肚子也饿了,我回来做早饭。 可米刚刚下锅,我的肚子就又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 我连忙关锅,跑去方便。 可方便完之后,我的头居然又疼了起来。 晕乎乎的,就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 我托着脑门往回走,心里纳闷,难道是昨晚受凉了? 远远的,我看到花圈店的门打开了,花圈店的大叔正在看着我搬出来的那些东西。 见我回来,大叔明显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跑了回去。 我又不是鬼,他这么怕我做什么? 这大叔神神叨叨,真是让人受不了。 回到屋子里面,我头疼的越发严重,根本没心思弄早饭。 我已经很久没头疼过了,我怀疑这是因为我昨晚没睡好,受了凉气的原因。 就在我准备继续做早饭的时候,花圈店的大叔忽然探出头来,对着店铺里面的我,小声说道:“老黄,这孩子不懂事,年纪小,你下手轻点,不就是一些旧东西吗,搬回来不就行了?” 大叔说完话,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感觉他,就好像是他仗着胆子过来说句公道话似得。 说来也奇怪,被大叔说完,我的头疼一下子变轻了许多。 哦靠,不会吧? 我连忙走到门口,就看到大叔已经回去了。 我万万也没有想到,我这肚子疼和头疼居然是原来房东,那鬼魂黄大叔在使坏! 马勒戈壁的,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恨自己没本事,要是有本事,我肯定弄得他魂飞魄散。 还有就是,我对鬼媳妇的本领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于是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怒气难消,对着店铺里面发牢骚道:“算老子倒霉,招惹不起,老子我躲得起!老子的两千多钱,就当给你送终了。” 丢下钥匙,背上背包,我又将从爷爷家里弄过来的米放在自行车后面,直接赶回了爷爷家。 当我来到爷爷家大门口处的时候,头忽然不疼了。 还是爷爷家好! 我赶忙下了一大碗面条,先填饱了肚子。 吃完饭,我搬了张凳子,托着下巴,坐在门外晒太阳。 我一边晒太阳一边心里纳闷,我的鬼媳妇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要让我租黄大叔的店铺呢? 那黄大叔可是个恶鬼,她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她为什么还让我租那间店铺? 难道,那恶鬼黄大叔真的能帮我发财? 可店铺里面的高跟鞋和丝袜那些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琢磨不透,我甚至怀疑鬼媳妇的智商变弱了,或者就是这里面另有隐情。 因为昨晚没睡好,我打起了瞌睡。 于是我回屋睡觉。 谁知,我刚一睡下,那迷迷糊糊的感觉就又出现了。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恶鬼黄大叔正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抽闷烟。 而我的鬼媳妇则站在床边,一脸关心的看着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姓黄的,你怎么还来缠着我?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 鬼媳妇连忙摆手道,“大雷,黄大叔他其实很厉害,只要你帮了他,他以后就会帮你。说实话,你十八岁以后的命运会变得异常坎坷,所以你先帮帮黄大叔,黄大叔回头肯定也会帮你。” 说着说着,鬼媳妇委屈的低下头,小声嘟囔道:“还有,我怕我保护不了你多久了……” “大雷……” 鬼媳妇的话,被黄大叔打断。 他站起身看着我:“这样吧,你帮我之后,我想办法让你练成鬼气,你看怎么样?” “鬼气,你怎么知道鬼气?” 我心中一惊。 黄大叔嗤之以鼻,“这有什么大不了,我看过你的麻衣鬼相。行了,给我一句痛快话,你到底想不想帮我?” 居然偷看我的书! 我的心底深处,一股怒火上窜,再也忍不住了。 “黄大叔,你觉得我很厉害吗?” “我还未满十八岁,你凭什么认定我可以帮到你?”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应该清楚,那高跟鞋,丝袜什么的,我不信你不知道,你那些烂桃花的感情事,让我一个不相干的人怎么帮你?” “行了,你别烦我了,你一大早就整我肚子疼,头疼,我受够了!” 我越说越气,这都什么破事?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黄大叔看着我,忽然摇头冷笑,“别天真了,吃这么点苦头就发牢骚,你不把我的东西搬出来乱扔,我又怎么可能没事整你?还有,你以为我多看得起你吗?要不是因为你和我八字相近,我才不会找你,一个不能挣钱养活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卧槽! 求我帮忙,居然还这么凶巴巴的骂我! 我惊呆了,我从未被人这么蔑视过。 可我却又无力辩驳,长这么大,我确实没挣过一分钱。 还没等我组织好反驳的话,黄大叔又道,“你爷爷这房子不能住了,这被人留下了一个非常难缠的鬼蛊,你晚上如果继续睡在这,那恶鬼肯定会出来要了你的小命。” “还有,这村里有僵尸,很多人都跑了,你非要要留在这的话,那你就留下好了。” 黄大叔冷冷一笑,紧跟着凭空消失了。 “大雷!”鬼媳妇咬了咬嘴唇,“我好不容易求城隍老爷给你托了两次梦,你就听我一回吧,这个黄大叔他是懂玄学的人,以后做鬼也肯定会很厉害。以后,我保护不了你那么多了……” 鬼媳妇正说着,她身后就忽然冒出一个穿着白衣,张牙舞爪的女鬼来。 这女鬼我见过,她就是上次在爷爷家睡觉的时候,从墙里面钻出来的女鬼。 “我打不过她,你快醒醒吧。” 鬼媳妇快速回头看了我一眼,急忙过来推了我一把。 我猛地一哆嗦,一下子醒了过来。 再看屋子里面,一道若有若无的白影,窜到了窗户口处。 卧槽,爷爷家也不能再待了! 我吓得连忙拿上衣服和背包跑到屋子外面,穿好衣服,拖着自行车,赶紧走人。 这时候我才发现,村里的人家基本上都是关门上锁。 我纳闷了,村里那么多人,还有警察,他们怎么就连一个僵尸也对付不了呢? 鬼媳妇说我命运会变得坎坷,这个我信了,因为现在,我都被搞得都没地方住了。 我正走着,忽然看到村口一片杨树林下面的杂草丛中,好像有个人影闪了一下。 不会是老村长变成的僵尸吧? 我连忙停了下来,对着草丛大叫,“谁,是谁躲在前面?” “呼!” 脸色漆黑的老村长,猛地从草丛里面跳出,朝着我扑了上来。 他的嘴里长出了两根白森森的犬牙,眼睛红通通的,看起来极为骇人。 我来不及调转自行车头,连忙拔腿就跑。 老村长僵尸,在树荫和阳光的交界处停了下来。 他怕阳光,不敢出来。 可我也不敢进去…… “妈的!” “狗日的!” “房主欺负我,黄老鬼欺负我,女恶鬼也欺负我,你这个臭僵尸还欺负我,我告诉你,老子我水雷不是你们好欺负的!” 我怒了! 我如果就这么走了,自行车也丢了。 我不甘心,我被彻底激怒了! 不就是一个僵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时,天空居然飘来一大朵白云,生生挡住了阳光。 僵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立刻从杨树林里面跳了出来。 哦靠! 关键时候我怂了,我吓得转头就跑,我可不想被僵尸杀死,生活再怎么坎坷,活着也比死了强。 僵尸不会走路,但他跳的又高又远。 我不敢回去爷爷家,只好满村子乱跑,结果被追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看到僵尸距离我越来越近,我慌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忽然,我看到小强家商店们开着。 小强也看到了我。 我急忙大叫,“小强救我,救我!” 谁知,强子的老妈一把将他拉进店铺,无情的关起了店门。 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紧接着,我想到了胖子的老爸,胖子老爸可是杀猪的,力气非常大,或许能救我。 我咬牙坚持,一口气跑到了胖子家。 可谁知胖子家里空无一人,屋子内外,满地都是血迹! 第十二章忍无可忍 这些血,我觉得应该是猪血。 如果是人血,那得死多少人啊? 更何况僵尸最喜欢喝血了,这又不是泼水节,怎么可能撒的到处都是? 也许,这是胖子老爸用来引诱僵尸的绝招? 可他为什么要引诱僵尸呢? 我来不及多想,绕过胖子家朝着西北方向跑去。 无意中我一回头,就看到僵尸在胖子家前面停了下来。 恰巧,这时候白云飘过,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来。 僵尸被太阳晒得吼了一声,急忙跳进了胖子的家里。 只听噗通一声,然后我就看到胖子的老爸,和王村长他们几个人从草垛后面钻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扁担、铁锹、大锤、渔网和绳子,直往大屋跑。 我明白了! 他们用猪血吸引僵尸,然后在胖子家里设下陷阱,抓捕僵尸。 我又跑了回来,就看到大家正在胖子家里。 他家明堂门口被挖了一个大坑,僵尸掉在了坑里,大家伙将渔网扔在僵尸头上,再用铁锹和扁担之类的东西一阵狠踹暴打。 胖子的老爸,还朝着坑里的僵尸浇了一盆黑狗血。 七八个中年人纷纷下死手,就仿佛在捣蒜泥一般。 僵尸拼命挣扎,无奈渔网罩头,众人一顿暴打,再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打了一阵,僵尸不动弹了,王村长兴奋的打电话给警察报喜,僵尸抓住了。 他还说,是我把僵尸引过来的。 真是无语,我拼死逃命,反帮了大家逮住了僵尸。 可是,谁又能帮我对付恶鬼呢?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回去店铺,爷爷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都没能练出鬼气,万一黄大叔说话算话,真帮我练出鬼气,那我以后可就厉害了,就再也不用惧怕恶鬼了。 到那时,我不但可以看相,我还能驱鬼,想想都觉得兴奋。 我忽然间想开了。 黄大叔让我去做的无非是调查幕后真凶,又没让我直接去对付女恶鬼,我怕什么呢? 于是我回到村口,拖着半袋米又赶回到了店铺。 刚到店铺大门口,我就看到店里居然站了一个穿着素白连衣裙,亭亭玉立,大概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青春靓丽,五官清秀端正的靓女。 她正低着头,不停的抹眼泪。 难道,她就是黄蓉? 我架好自行车,她转头看向我。 瞬间,我被她那清澈,纯洁的眼神深深吸引到了! 我想不通了,黄大叔那模样,为什么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 她的眼睛真是又大又圆,看起来就像是年轻时候的赵薇。 她的鼻梁高正,地格方圆,面相富贵,有种清新脱俗,不食凡间烟火的仙女味儿。 看着她,我忽然有点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到处都冒着土气和傻气。 “你好,请问你是?” 她轻盈的走到我的面前,说着一口流利动听的普通话。 她那刚刚哭过的大眼睛,着实惹人心疼。 我有点慌了,“我……我叫水雷……” 这破名字,让我有种想找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你就是水雷?”黄蓉惊讶的张着嘴巴。 我微微一愣,“你知道我?” 黄蓉眉头凝结了起来,对着我轻轻点了点头,“昨天夜里,我妈打电话给我,她说我爸死了,因为担心我学习,所以没告诉我。她还说我爸昨晚给她托梦了,说他是被人害死的,他要一个叫水雷的人帮他找到真凶,如果能够找到,就让我……就让我嫁给他。” 黄蓉脸上,明显一脸的不乐意。 我觉得我配不上黄蓉,所以连忙摆手,“不不不,你爸也给我托梦了,他是说过把女儿嫁给我的事,但我绝对没那个意思。这件事情,我能帮他多少尽量帮,你尽管放心好了。” 说完这番话,我就觉得自己嘴贱。 心里明明对人家有好感,却昧着良心说瞎话。 下一刻,黄蓉居然对着我鞠了个躬,“谢谢,谢谢你!你能说说到底什么情况吗?” “这……” 我再次一愣,“这哪有什么情况,我昨天白天租的这个房子,然后你爸给我托梦,今天一大早还整的我头疼肚子疼,非让我帮他找凶手,一点线索也没有,你说我怎么找?” 高跟鞋的事太过邪乎,我不想说,说出来她也帮不上忙。 “啊?我爸他让你头疼肚子疼啊!”黄蓉一副很是难以置信的模样。 我冷笑道,“你爸整我的本事大着呢,就是没能耐自己去找凶手。” 听到这话,黄蓉立刻一脸的歉意,“对不起,水雷,我爸他给你添麻烦了。” 受过高等教育,这素质就是不一样。 我连忙苦笑,“也没什么对不起的,这是他之前租的店铺,我遇上这事,只能怨我命苦。只是我没什么本事,帮不上什么忙。” “水雷,我请你吃饭吧?算是补偿。”黄蓉忽然一笑,“说实话,我爸就这么走了,本来我还挺伤心,但现在知道他还在我身边,我反而没那么伤心了。” 说着话,黄蓉主动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有点硬,不过这样的手对于女人来说,反而是好命。 因为女人属阴,手硬属阳。 一个人的命理好不好,不是要阳旺,也不是要阴盛,最关键的是要阴阳协调。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才是真正的好命相。 “水雷,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但是,我爸说让我嫁给你,这个,你能不能多给我一些时间考虑考虑?” 黄蓉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仿佛一对探照灯照着我,照得我都不敢胡思乱想了。 忽然,我的小肚子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的痛我非常熟悉,这是鬼媳妇给我的警告。 我吓得连忙收回手,“把你嫁给我的话,我根本没当回事,所以你不用考虑了。” 黄蓉一愣,反而奇怪的问我,“怎么了,难道你看不上我?” “不不不,是我太差了,配不上你。” 我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喜欢却不敢说,还要极力否认,实在是太苦逼了。 小肚子还是隐隐作痛,我连忙又补充道:“其实我有媳妇了,不过她是一个鬼媳妇。” 说完这话,小肚子的疼痛一下子消失了。 黄蓉听了这话,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鬼……媳……妇……啊……” 她的声音,就像是录音带卡带。 在这种学历高的人面前说这种事,我就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那啥,我,我先忙了。” 我解下背包,将柜子里面的高跟鞋和内衣,拿去扔进垃圾桶。 然后回来,我又把那些柜台搬了回去。 黄蓉很勤快,帮我一起搬。 我没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居然还能搬东西,好感度直线飙升。 收拾完之后,黄蓉再次请问去吃饭。 还没等我说话,小肚子就又疼了起来。 我只好找了个借口推托,黄蓉有些失望的一个人离开了。 谁知,没过多久,她就带着饭菜回来了。 她说什么这顿饭一定要请我吃,算是给她老爸向我赔不是。 盛情难却,我只好随便吃了些。 刚吃晚饭,外面路边就停下一辆白色轿车。 轿车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 我看到这个女人面相,顿时吓了一大跳! 她五十岁左右,身高大概一米六,体态偏胖,国字脸,大脑门,颧骨偏高,三角眼,夫妻宫这里有个伤疤,大鼻子大嘴巴,脖子上挂着很粗的黄金项链,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迫人心扉的王霸之气。 这女人的面相,绝对是克死十个丈夫也不会嫌多的吃人母老虎相。 相书上说,男人要天庭饱满,女人要地格方圆。 女人一旦天庭饱满,势必性格要强,处处争抢;太过饱满,那就形成照夫镜之相,命再硬的男人也吃不消。 再加上,三角眼属金,颧骨偏高,也都是克夫之命。 但最重要的还是她夫妻宫这里有个伤疤,而且这伤疤还在她的左眼眼角位。 这样的疤是杀夫相,所以我被吓了一大跳。 “妈,你怎么来了?” 黄蓉一转身,连忙迎了出去。 卧槽…… 我仿佛一下子全看明白了,她显然就是黄大叔的老婆啊! 她这个相,再加上黄大叔已经死了的事实,正好应命啊! 还有就是,我怎么也想不通,黄蓉为什么会是她的女儿?面相特征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她们居然还成母女了。 难道,这黄蓉不是她亲生的? 为了验证我的判断,我连忙仔细看了一下黄蓉的父母宫。 之前,因为头发遮挡,我没怎么看清。 这一次,细看之下,我发现黄蓉的父母宫位置,明显有个黄豆粒大小的伤疤。 我勒了个去,果然是收养的女儿。 母老虎瞪着眼睛来到我的面前,很不客气的喝问,“喂,你就是水雷?” 这种母老虎,说话做事,最大的特点就是强势。 尽管我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她给惹毛了。 我有些不爽的一蹙眉头,“对,我就是水雷,你有什么事吗?” “哼!”母老虎的嘴角微微一翘,满脸轻蔑的冷笑道:“小毛孩子,我还当那死鬼找了个什么有本事的人,原来只是个毛孩子。” 这尼玛也太瞧不起人了,我他妈也叫毛孩子? “妈,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一过来就这样啊?” “水雷,你别生气,我妈她就这样,有坏嘴没坏心,你千万别忘心里去。” 黄蓉也看不下去了。 谁知,母老虎却对黄蓉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忽然嗤笑道:“水雷?你怎么不叫鱼雷啊?就这破名,你还好意思开看相的店,你是不是……” “你给我滚!” 我忍无可忍,指着母老虎的脸,怒吼了起来。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刚一见面,就被一个陌生人如此肆无忌惮的打脸,侮辱人格。 第十三章鬼打电话 母老虎和黄蓉皆是一愣,她们似乎没有料到,一个小毛孩子也有脾气? 黄蓉尴尬住了,不等她开口,母老虎居然向前一步,朝着我伸出了手来,她似乎想要掐我的脖子。 这还得了? 我不欺负人,但别人也休想欺负我。 我快速回头,拿起菜刀,就要和母老虎拼命。 母老虎昂首挺胸,大步走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挑衅道:“小杂种,有种你就砍,朝我这里使劲砍,要是没种你他妈就是我孙子!” 母老虎指着她自己的太阳穴,对着我促鼻子瞪眼。 这也太嚣张了吧? 我忍无可忍啊! 看着她那令人憎恶的脸,嚣张的气焰,我真想一刀砍下去,砍下她的脑袋当球踢。 黄蓉看我举起了刀,连忙跑过来拦着我,“大雷,你冷静一下,我妈她今天不正常,你不要和她计较。” 母老虎一把抓住黄蓉,把她往旁边扯。 黄蓉则搂住我,死死不松手。 看着她那粗大的胳膊使劲抓扯着黄蓉那瘦弱的手臂,我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呼!” 我一刀狠狠砍向母老虎的胳膊! 母老虎见我来真的,反应还真快,吓得连忙向后退躲闪。 她逃出了店铺,紧张的指着我,“好小子,你有种,你还真敢砍我,你给我等着,我叫人来弄死你,有种你别跑!” 母老虎一脸紧张的跑回了车里,急急忙忙的开车走了。 没想到,这母老虎也有怕的时候? 村里的老人们经常说一句话,胆小怕胆大的,胆大怕不要命的,人一不要命,还真是无敌。 黄蓉夺了我的菜刀,将刀藏到了柜子下面。 我走到门口看向路上,白色轿车已经开远了。 “这恶鬼好难缠啊!” 是隔壁花圈店大叔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老婆就小声骂了起来,“死老头子,你给我滚过来干活,再多嘴多舌,今天中午你别想吃饭。” 大叔回去了。 这大叔能见到鬼,也许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连忙凑过去偷听了一下。 只听大叔对他老婆小声说道:“人这一辈子,尽量多做点善事,这不会有错。” “放屁,他家的事谁能管,你以为你是活菩萨啊?就算你心眼再怎么好,你最多也就是个泥菩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再去管闲事,我告诉你,你肯定会被那恶鬼给害死。” “哎……” 大叔叹了口气,静了下来。 我一回头,就发现黄蓉也在偷听。 黄蓉连忙拉着我进屋,小声对我说,“大雷,我怀疑我妈被脏东西附身了。” “这不可能!”我立刻摇头,“你妈那身体,壮得跟牛魔王似得,什么鬼能附得了她的身?” 黄蓉脸一红,急道,“哎呀,不是的啦!” “我妈看起来魁梧,身体好,其实那都是假的,她是因为我爸和她离婚,故意装出来的样子,我小时候经常看到她被脏东西附身,今天有可能也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她平时是个性格很好的人,绝对不会这样的。” 黄蓉一脸的认真,不像是在说谎骗人。 可我却一点也不相信黄蓉的话。 相由心生,母老虎的样子,和她的性格是完全吻合的。 再说了,她的穿作打扮,分明就是强势的类型。 我反而觉得黄蓉太过天真,不会识人,还傻乎乎的乱以为。 顿了顿,我对黄蓉道,“说点别的吧,比如你爸妈的感情,他们为什么离婚。记住,不要把你的感情加进去,你只要叙说一下发生过什么就行。” 这黄大叔家的事,我算是被掺合进去了。 既然这样,我还是把事情先弄清楚了再说。 黄蓉愣愣的看了看我,又想了想,这才说道,“其实,我老妈是有点强势,可我老爸他也太花心了,整天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从来都不顾家,为了这个,他们没少吵架。” “后来,我爸他和我妈离婚了,就在这开了算命看相的店铺。而我妈,她在老家种地,前几年拆迁,我家分到了三户套房,老爸因为是上门女婿,又离了婚,所以什么也分着。” “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都在上学。” 黄蓉说得很是简略。 我想了想,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从小到大,谁养活的你,谁给你钱多?” “这个……” 黄蓉顿了下,“说实话,我爸他对我更好,我所有的钱都是老爸给的,我妈管我吃饭问题,别的方面什么也不管。” 这黄蓉,该不会是她老爸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我心中一动,“第二个问题,把你知道的,你爸和多少个女人好过?这几个女人你了解多少,都说出来。” “这个我知道,除了我妈,还有三个。” 黄蓉这次回应的很快,“在我爸和我妈结婚前,他和王阿姨好过,小时候我经常去王阿姨家玩,王阿姨我还见过,她对我特别好,可惜她得了癌症。” “第二个是张阿姨,张阿姨也是个性格特别好的人,她在城里开了个店。后来被我妈过去闹了一次,我爸就和她分了。” “最后一个是刘姨,刘姨家是做运输生意的,我也见过,她也是性格特别好的人,不过后来,我听说她出车祸了。” 说完这三个人,黄蓉轻轻的叹了口气,眼泪流了下来。 不难看出,这三个女人都是好人。 黄蓉能为老爸的情妇流眼泪,这很能说明问题。 我思索了一下,心中一动,就猜测到了黄大叔的心理。 作为一个上门女婿,还带着自己亲生女儿的上门女婿,首先要考虑的,肯定就是为女儿去找一个很好的后妈。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些问题就很好解释了。 我轻轻舒了口气,“刚才这个,也就是你现在的妈,她在村里人际关系怎么样?有没有接触过一些比较邪乎的人?” “现在的妈?”黄蓉蹙了蹙眉头,对这个称谓有些诧异,又咬了咬嘴唇,“我妈她在村里好像还真没什么朋友,村里人好像很怕她,大家都不和她说话。至于邪乎的人,我二姨算不算?” 这年头,同时一个村的,谁怕谁呢? 我觉得不是村里人怕她,而是村里人排斥她。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性格非常不好,第二是人邪乎,没人敢惹。 如果两者都占了,可不就是人见人怕,都要躲着跑了? 我有些无语,“你别管她是什么人,就说邪乎不邪乎就行。” 黄蓉点头,“我二姨是我们村的婆神,专门供奉动物雕像,有黄大仙,有蛇大仙,有狐大仙……对了,我家里也有,我妈供奉的是老鼠大仙!” 好神奇,居然供奉老鼠大仙! 我感觉我渐渐找到了问题所在。 黄大叔的死,应该和黄蓉家的二姨有关。 不过,还缺一个杀人动机。 于是我继续问道:“对了黄蓉,你爸最近是不是打算和什么人结婚?或者,他最近一段时间,和你妈有没有过什么厉害的冲突?” 黄蓉睁着大大的眼睛,忽然惊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村有个女生和我是同学,她有一次回家后告诉我,她说她看到我爸去村里了,头上都是血。可我打电话回来,老爸却说没事,只是不小心磕破了一点皮,为了让我相信,我爸他还给我拍照片了,确实只是轻伤,和我同学说得满头是血,完全不符。” 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黄蓉的二姨。 忽然,黄蓉的手机铃声响起。 接通电话后,黄蓉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变白了。 紧接着,黄蓉哭了,眼泪哗哗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黄蓉忽然哭着喊了一声,“爸……” 我勒了个去! 我被吓了一大跳,她老爸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怎么还能给活人打电话呢? “走了,走十几分钟了……” 又说了一句话,黄蓉放下了手机,也哭成了泪人。 我被哭得摸不着头脑,“我说黄姐,你就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黄蓉好不容易止住哭,又笑了起来。 我看得直冒冷汗,她不会有神经病吧? 难怪他老爸随便就搭送女儿给我了,神经病我可受不起。 黄蓉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我爸他给我打电话了,他附在他一个朋友身上给我打得电话。” “还可以这样,那他和你说了什么?”我着急追问。 黄蓉还没从兴奋中缓过神来,笑着对我说,“他问我,我妈走了没有。” 听到这话,我顿时无语,差点暴走。 我越琢磨越气,这黄蓉是不是傻啊?电话都通了,她居然不知道让我和她老爸说两句。 这恶鬼黄大叔也是个没心没肺的货色,我在这火急火燎的替他分析案情,可他却关心老婆走了没有! 等等…… 他这是惧怕他老婆,所以一早就被吓跑了。 我鬼媳妇也不在这,刚才她都没保护我,很可能也被吓跑了。 这样的话,那黄蓉的老妈,可能真的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而且,这个脏东西肯定很厉害,要不然也不至于连我鬼媳妇都给吓跑掉。 如此一来,我刚才岂不是得罪了超厉害的恶鬼,捅了大娄子? 就在我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之时,我的店铺门口忽然停下来一辆白色轿车。 黄蓉的老妈回来了,她还带着一个凶巴巴的长脸女人,杀气腾腾的下了车,直奔我得店铺而来。 见状,黄蓉吓得连忙回拔刚刚那个电话号码。 妈的,谁怕谁! 我心中一动,连忙再次拿出菜刀,又拿起桃木剑,冲到了门口,挡住了母老虎和长脸女人。 第十四章狼眼毒妇 因此,也让我看清了长脸女人的面相。 细看之下,她的脸型属于菱形脸,稍微拉长了一些的菱形脸。 菱形脸的人特立独行,毅力坚强,总是不满现状,是满怀傲慢和私欲,较没有责任感的人。 看相分主次。 脸型和肤色排第一,她的皮肤偏黑,隐隐之间似乎有股黑气笼罩。 黑气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阴气重,属于阴命,这样的情况你千万别瞎说人家是乌云压顶,要倒霉什么的。 还有就是元气衰竭,污浊之气入体,这种情况才是要倒大霉的凶相。 这个长菱形脸的女人,气色怪异,黑中带乌,显然是凶相之兆。 看相识人第二步,眼睛和上中下三庭。 她的眼睛明显是上三白眼,瞳孔偏黄褐色,眼眶深陷,眼光尖锐,眼神异常,她直勾勾的瞪着我,让我心里一阵发慌,就有种被恶狼盯上的感觉。 哦靠! 我心里猛地一激灵,这正是麻衣鬼相中的狼眼啊! 狼眼者目光凶暴,心毒多妒,贪婪好淫,且无道德心和同情心,更没有信用,是邪恶的大凶之相。 一般情况下,流氓,歹徒,及凶暴精神病患者,会是这种狼眼。 她的上庭很窄,暗淡无光,可见其青少年时期肯定是个命苦的人,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 中庭虽宽,但鼻梁歪斜,就算有财运,也是不义之财。 下庭尖窄,人中穴位这里还有一个疤,这可是灾煞,短命相。 看到这,我已经没必要再去细看她其它面相特征了。 这女人心性狠毒,感情凉薄,是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而做事不择手段的人。 在亲情方面会六亲不认,很多和父母对薄公堂的人,就是这种面相。 看到这样的面相,我真心怕了。 和这种人死磕硬碰,我的结局只会是头破血流,败得一塌糊涂。 “呼!” 长菱形脸女人突然加快速度,朝着我冲了上来。 同时,她对着我抬起了手。 我隐约看到,她那黑漆漆的袖口里面居然藏了一双绿幽幽的小眼睛…… 我勒了个去啊! 这是什么鬼? 我吓得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往旁边跑。 长菱形脸女人还想追我,可我跑得贼快,一眨眼功夫我跑到了十几米远外。 花圈店的大叔,被大妈一把拉进屋子。 长菱形脸女人想追我,又知道追不上,左右为难。 而母老虎则指着我大骂:“小杂种,你妈的比跑什么,有种给我过来,来啊!” 母老虎气势汹汹,还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又不是脑残,招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我连拔腿就跑,跑出将近两百米,我看她们没追过来,连忙进商店打电话报警。 打完电话,我看到黄蓉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 母老虎和那长菱形脸女人,居然搬了张凳子,坐在了我的店铺前面。 我朝着黄蓉迎了上去。 黄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她跑到我的面前,紧张的说,“水雷,咱们怎么办,那个人是我二姨,她会邪术……” “她们是你亲戚,你却跑到我这?”我微微有些不放心。 黄蓉急得一跺脚,“哎呀,你不知道,我最怕二姨了。还有,我一直都最听我爸的话,他让我跟着你,肯定是不会错的。” 这黄蓉心里倒是不糊涂。 我远远看着她们,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一条以阴制阴,以毒攻毒的毒计。 只是,这条毒计有点恨。 不过,想想这长菱形脸女人一见面就要用邪术害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种狼眼毒妇,必须用最狠的毒招对付她。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公共厕所,又看向黄蓉,“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什么?好,你说。” 黄蓉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我。 我压低了声音,“你找个方便袋,去女厕所弄些排泄物来,实在不行,女人每个月用得那个护垫也行,最好是带血的。” 这个忙有点不好帮,尤其是让一个女生去做这种事。 但情急之下,我也没有其它办法可想。 要是换在平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和女生说这种东西。 黄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啊,这,你要这些做什么?” “你二姨是邪人,她要害死我,我得防身啊!”我没有说明具体用处,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 听到这话,黄蓉惊讶的目瞪口呆,“不会吧,这些……这些也能防身?” 不难看出,她有点怀疑我的动机不纯。 我一蹙眉头,严肃认真道:“你不相信我是吧?那好,你走吧,我找别人帮忙。”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黄蓉为难的一跺脚,“行了,我去还不行嘛!” 黄蓉转身去了公共厕所。 我则看到,那该死的二姨,她拿出了我的背包,把我背包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然后放火烧了起来! 马勒戈壁的! 我恨得牙痒痒,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要弄死她的决心。 过了好一会儿,警车都来了,黄蓉还没从厕所里面出来。 见警察下车,那该死的二姨连忙踩灭衣服,母老虎也吓得站了起来。 我立刻丢了菜刀,跑了过去。 我跑到近处,就听母老虎嬉皮笑脸和警察打招呼,一个劲的说没事。 我急了,我连忙拿桃木剑指着恶毒的二姨,对着两个中年警察急道:“警察叔叔,这个女人是邪人,她刚刚想杀我,她的袖子里面有脏东西,这个店铺是我租的,这个胖女人带着她过来害我,她们还烧我的衣服,刚刚就是我打了报警电话。” 中年警察大叔听到这话,其中一人连忙去车上拿电警棍。 那该死的二姨,吓得直往店铺里面退。 母老虎则指着我大声叫道,“警察同志,你们可别信他,这小子有神经病!” “克夫的臭婆娘,闭上你的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家里还供奉了老鼠大仙,我怀疑就是你害死了黄大叔。还有,我是一个即将上高三的学生,你说我有神经病,你全家都有神经病!” 我很不客气的骂了母老虎。 母老虎听了我的话,居然一下子怔住了。 我没心情搭理母老虎,也没时间去考虑她为什么会怔住,而是死死的盯着那该死的二姨。 拿着电警棍的警察,指着二姨,“别动,站着别动……” 二姨根本不听,快速跑进店铺,手臂朝着店铺里面一挥,一只连头到尾半米多长的黄鼠狼就从她的袖子里面窜了出来。 黄鼠狼窜出来后,立刻躲进了柜台下面。 这一幕,我们大家都看到了。 两个中年警察吃惊的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急忙拿出对讲机联系局里。 那拿电警棍的中年警察,则朝着二姨走了过去。 “啊!” 谁知,母老虎突然一声尖叫,一把打落了警察的对讲机,抱住警察死死不放,还扯着嗓子大叫,“非礼啊!警察非礼啊!” 母老虎力气大,抱的警察重心不稳,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警察和女人在地上翻滚,这太不雅观了。 另一个警察,连忙过来拉扯母老虎。 谁知,那该死的二姨,突然拔腿就跑。 拿电警棍的警察刚要去追,就被母老虎一把搂住了腿:“二姨快跑,警察非礼了,快来人啊!大家快拍视频啊!” 母老虎的泼辣,看得我惊悚不已,这样的女人,亏黄蓉还说她是好人。 “警察叔叔,我去追她!” 我转身去追该死的二姨。 正好,到公共厕所这的时候,黄蓉从公共厕所里面走了出来,她的手里拿了一个鼓鼓的黑色方便袋。 “我去追她,你留在这别乱跑。” 我一把抓过黄蓉手里的方便袋,在二姨身后紧追不舍。 奇怪的是,方便袋里面的东西不大,还挺暖和。 我快速看了一眼,是女生的护垫,上面带血,其它地方很干净。 想到刚刚黄蓉那娇羞的表情,我心中猛然一动,这该不会是她自己刚拿出来的吧? 那该死的二姨,拼命的往河边跑,往没什么人的绿化带树丛里面钻。 我刚要追进树丛的时候,该死的二姨,居然不知道寒碜的大叫起了非礼! 我差点没被恶心死! 长成那德行,送给流浪野狗,野狗恐怕都会嫌弃。 喊声吸引了许多路人的注目。 我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尴尬,我连忙大叫,“她是邪人,我是帮警察抓她的,大家帮忙,把她围住,等警察来,别让她跑了。” 那该死的二姨一听这话,顿时不叫了。 她从绿化带树丛里面跑出来,噗通一声跳进了大河! 让我惊悚的是,她游泳的本领居然还挺好! 我急了,我使劲将手里的方便袋砸向河里的二姨。 卫生护垫从方便袋里面飞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头上! 那该死的二姨一伸手,摸到方便袋,一声怪叫,慌忙就将护垫丢进水里。 顿时,水里红了一大片,反把二姨给染了个透彻。 她朝着对岸拼命的游了过去。 我不怎么会游泳,所以不敢下去。 这时,警车开了过来,拿着电警棍的警察走到我的身边。 看到二姨过了河,他朝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转身上车,开车朝着大桥赶去。 这时候,黄蓉也跑了过来,她凑到我耳边,对我小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护垫,那东西不可能避邪!” 黄蓉还在怀疑我的动机啊! “谁说我要避邪?”我深吸了口气,淡淡说道,“当轮胎的气很足很足的时候,我再往里面打一大股气,你说,这样做会导致什么结果?” “炸,炸掉?” 黄蓉有点恍惚的看着我。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对岸的二姨,她游到对岸,已经是精疲力竭,现在正坐在河滩的树荫下休息,她身上的阴气本来就重,被女生的阴血沾染,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还用尽了力气,我断定她应该快要完蛋了。 我们这边,聚集的路人越来越多。 看着看着,我忽然看到那该死的二姨抓扯起她自己的头发,又撕扯起了她自己的衣服…… “她要干什么?” 黄蓉一把捂住了嘴。 人群一阵惊呼,二姨已然扒光了她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 第十五章逆境求生 扒光衣服的二姨,神经病似得发起了疯来,吃草,傻笑,还跑到路上追路人。 这一幕,顿时引来许多行人围观。 中年大叔警察开着警车赶到,连忙到车子后面拿了块油布,扑上去裹住二姨,请了两个路人大妈帮忙,拷上二姨的双手把她弄进了车里。 警车离开了,可人群却没有立刻散去。 大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都说二姨是被脏东西附了身。 还有个母老虎在我店铺那里,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我转身往回走。 黄蓉跟上我,小声说道:“水雷,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我都看糊涂了。” 我很是为黄蓉的处境担忧。 想了想,我回应道,“你二姨是个邪人,这你早就知道了。我看了她的相,她是一个狼眼毒妇,我有点怀疑你爸的死,直接跟她们有关。” “她们?你说的她们,是不是包括我妈?”黄蓉满脸的迷茫。 “这个你先别多想,心理有个数就行,这毕竟还只是我的推测。”我把话题一转,“对了,你和你妈的长相怎么一点也不像?” 听到这话,黄蓉一愣,“你怀疑我不是我妈亲生的吧?” 她还挺敏感。 我微微一笑,“有点……” 黄蓉没有表现出强烈的不满,而是蹙了蹙眉头,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这话早就有人说了,小时候,村里的孩子骂我是野种,不是我妈亲生的,我当时哭得很伤心。为了这事,我爸还和人家打了一架,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说过这话了。” “不过长大后,我自己也发现我长得不像她,性格更不像。这事,我本打算暑假回来问我爸,谁知他却去世了。”黄蓉情绪低落,又流下了几滴眼泪,“如果她真不是我的亲妈,那我就成孤儿了,恐怕连大学都没办法读完了。” 我勒了个去! 我立刻预感到不妙,黄大叔为了他女儿,说不定会让我想办法供应他宝贝女儿上学啊! 我现在自身难保,哪有能力帮别人? 我不敢说话了,这黄蓉虽然好看,但却不好娶。 摊上这么个恶鬼老丈人,谁能吃得消? 店铺门口 一个穿着普通土黄色僧衣,五十多岁的胖和尚,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我的店铺门口,他屁股下面塑料凳子的四条腿都已经被压弯了。 这目测了一下,这胖和尚至少能有三百斤重。 而母老虎和她的白色轿车,这会儿都不见了踪影。 黄蓉东张西望,去一旁给她老妈打电话。 胖和尚油光满面,面目慈祥,笑眯眯的样子跟个弥勒佛似得。 我不敢怠慢,连忙面带微笑,上前打招呼:“师父,您是不是有事找我?” “呵呵……” 胖和尚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只是路过这里,歇歇脚。” “哦,那没事,您继续坐。” 这胖和尚一看就是福相,贵人相,我连忙又拿了几个塑料凳子合在一起,让胖和尚坐。 谁知,胖和尚砸了咂嘴,“小伙子,我是别的寺庙过来这边寺庙办事的,准备回去,走到你这有点累,还有点口渴,你能不能给我弄点纯净水?大壶的那种,小的不够喝。”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这胖和尚居然还问我要水喝。 买一大壶纯净水,少不了十几块钱。 我看到胖和尚的德行宫异常饱满,知道他绝不是个混吃混喝的人,所以我连忙让他等会,立刻就去买水。 我骑自行车,麻利的买回来一大壶纯净水。 胖和尚笑呵呵的接过水,也不客气,自己拿碗一边倒水一边喝,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小半壶。 黄蓉过来对我说,“水雷,我老妈在电话里骂我,还让她赶紧回去,你说我该怎么办?” “回去?她没被警察抓?” 我惊讶不已,难道那警察大叔没打得过母老虎? 黄蓉摇头,“如果被抓,她还能在家吗?水雷,我现在特别不想回去,也不敢回去,我想先去城里同学家住两天,可我又担心同学家里不方便,你说我该怎么办?” 感觉,她真把我当亲人了。 我也是嘴贱,一个不忍心,竟让她去住旅社,别麻烦同学。 可她说没钱,找我借五百,我脑袋一热,带她去银行,取了一千块给她。 把黄蓉送去不远处的旅社后,我赶回了店铺。 胖和尚走了,空水壶扔在了地上。 喝完水,这水壶就不能放好吗? 就在我质疑胖和尚素质,我是不是看错相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水壶里面有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先前躲在柜台下面的黄鼠狼。 黄鼠狼看到我后,立刻在水壶里面一阵乱窜。 我连忙跑过去,就发现水壶口被布团遮起来了,显然是胖和尚帮我抓住了这只黄鼠狼。 见我看它,黄鼠狼停了下来,畏惧的蜷缩在一起,直勾勾的看着我,一对小眼睛,冒着绿幽幽的寒光。 在乡下,黄鼠狼非常多,一到傍晚草丛里到处都是。 可包括方老碎的那只白毛黄鼠狼,眼神都不像这只黄鼠狼那么诡异。 我感觉它好像在求我,想让我放了它。 我想了想,这是胖和尚帮我抓到的,胖和尚是出家人,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从不杀生,我如果把这黄鼠狼弄死,岂不是给胖和尚添了一份罪孽? 想到这,我决定放了它。 不过要远远的放了它,我可不想再看到它,省得心里膈应。 于是我骑着自行车出城,在大桥下的农田里面放下水壶,拿掉了布团。 黄鼠狼窜了出来,可出来之后,它居然没急着逃跑,而是四下张望了起来。 乡下的黄鼠狼都不怕人,这不足为奇。 我看了看它,开口说道,“走吧,你自己找家吧,我现在是自身难保,一大团麻烦事缠身,没时间帮你找家。对了,你如果有本事,就学着好人做好事,别再作恶了……” 说着说着,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傻,和一个畜生说这废话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拿着水壶,骑车回去。 一路上我并没有回头看,到了店铺,车子刚停下,车后面就窜下来一只黄鼠狼,直接钻进店铺的柜台下面去了。 是它…… 我一下子呆住了,什么情况这是,难道它一直坐在我自行车的后面?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黄鼠狼居然从柜台下叼出来一个东西,还停下来看了看我,它的嘴角上翘,好像在笑…… 我仔细一看,它叼着的东西好像是根女人的手指头,很细很白…… 尼玛,这什么情况这是?我被吓得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黄鼠狼叼着断指跑进了绿化带,再也没有出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店铺,以及向北一大排店铺。 我的店铺,有种说不出的落魄寂静,而其它店铺则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忽然间,我有种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感觉。 我又想到了我的鬼媳妇,她这次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她了呢? 虽然很纠结,但日子还得继续过。 我又仔细收拾打扫了一下店铺,但还是有种不愿意待在这店铺里面的感觉。 天快黑的时候,花圈店的大叔偷偷跑过来,一脸焦急的对我小声问道:“小伙子,你怎么还在这呢?” “叔,我不在这,我能去哪啊?”我真心没主意了。 大叔一咂嘴,“随便去哪都行,就是不能住这。钉头店是招恶鬼的店,今天那两个毒妇走了,但恶鬼走不掉,它们晚上还会过来,你必须赶紧离开,别在这待着了。” 我听得直发毛。 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天天都要住宾馆? 如果店铺没什么生意,那我岂不是每天都要花很多冤枉钱? 爷爷懂风水知识,我后悔小时候怎么就没跟爷爷多学点风水知识? 见我一脸的苦逼样,大叔又小声问我,“你是不是没什么钱了啊?” “有,还有点,不过是上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知道这大叔是个虔诚的佛徒,所以对他没有丝毫的防备。 大叔眼珠子一转,“还有多少钱,两千块够不够?” 我诧异的点头:“大叔,您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大叔咧嘴一笑,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我认识个厉害的阴阳师,本来我这花圈店也是不可以住人的,后来请他帮忙,设了一个玄关,就再也没有出过问题。你如果舍得花这钱,不如找他试试?” 我勒了个去,又是两千块! 房租才两千,总共才租两个月,我再花两千块,我脑子又没病! 再说了,万一不管用怎么办? 见我舍不得,大叔又道:“其实,这一排店铺都有问题,这地方原先是乱葬岗,到处都是死人,要不然政府也不会在这建寺庙,目地就是为了镇压化解这里的怨气。你呀,相信我的话不会错。对了,你还可以多花一千块钱,设个招财局,保证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钱给赚回来。” 大叔信誓旦旦,说得非常严肃认真。 风水局这些我听爷爷说过,能摆风水局的人都是厉害的高人。 如果能摆下一门厉害的风水局,别说驱邪化煞,招财进宝,就是逆天改命,呼风唤雨,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为了赚钱,为了逆转运气,我动心了! ^^^^^^^ 今晚还有一章! 大家可以推荐,打赏,微博微信转发,帮忙宣传下哈! 第十六章桃花外泄 “叔,你告诉我那高人住在哪,我去找他。”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说得再好也没用,亲眼看到,从面相下手判断,我想我应该不会上当。 同时,我又暗暗庆幸,幸亏从爷爷这得到了麻衣鬼相,要不然我都不会识人。 “老头子,老头子!” 忽然,花圈店的大妈,炸雷般的叫了起来。 大叔一哆嗦,忙对我说:“后面幸福小区东门三号楼,最后排最东边的车库,他姓刘。你说是我介绍的,兴许还能少点钱。” 说完这话,大叔一溜烟的跑了回去。 紧接着,隔壁传来大妈对着大叔一阵抱怨责怪。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我有些紧张,激动,连忙拿上背包离开。 幸福小区也就两百多米远,我一阵小跑,赶到了车库。 车库里面亮着灯,一个身穿中山装,头发花白,国字脸,下巴凸出,地包天的老大爷,正准备出门。 车库里面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身材高挑,眉清目秀。 我见老大爷要出门,连忙开口:“请问,您是刘先生吗?我是寺庙旁边花圈店的大叔介绍来的。” 老大爷看了我一眼,摆了摆手道,“今天太晚了,有事你明天上午九点来找我。” 老大爷很着急,拎着小包上了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车离开。 这刘先生的面相,最大特征是下巴长而且凸出。 历史上,朱元璋就是这种面相。 不过,地包天也分好几种。 像刘先生这种,属于做事有干劲,攻击力强的类型,不过这种人老来孤独。 总的来说,刘先生的面相不错,应该是个有本事的人。 可惜,他没时间。 我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转身刚要走,车库里面的小伙子就走了出来,还神秘兮兮的对我说,“兄弟,是你租了那间钉子店?” “是,是啊!” 我微微一愣,仔细一看,灯光下,这小伙子的脑门又饱满又长,一双剑眉清晰有型,眼睛格外精亮,精亮之余还透着一丝狡猾的感觉。 卧槽,这是华盖命啊! 这种脑门的人,在相术上来说,属于那种天生吃玄学饭,而且对玄学有特别领悟能力的人。 玄学命理知识,是一门非常复杂的知识。 一般人去学,根本不得入门,学来学去最多学个皮毛。 学会之后去乱用,还会遭到天谴,遭报应。 但华盖命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天生对玄学有灵性,这种人不用学都能悟道,学好了之后随便怎么用都不会遭到报应。 这小伙子的面相,一点也不比刘先生差啊! 小伙子朝着我一伸手,“你好,我叫刘晁,我是刘先生的孙子。” “你好你好!我姓水……” 我连忙和刘晁握手。 刘晁呵呵一笑,拉着我进去店铺,还给我拿了瓶水。 我感觉这刘晁客气过头了,以他的狡猾,说不定是想越过他爷爷,帮我办事啊! 果然,刘晁开门见山道,“水兄弟,不瞒你说,我已经跟我爷爷学本事十三年了,爷爷会的本领我基本上都会。你家的店铺我知道,那是个钉子店,无非就是立个玄关,摆个风水局的事情,根本不用爷爷出手,我就能帮你轻松搞定。” 虎父无犬子。 更何况这刘晁还是个华盖命。 我心中大喜,就知道,省钱的机会来了。 “刘哥,你要帮我!那真是太好了,可是你要多少钱啊?”和剑眉的人说话,要得就是痛快爽气。 刘晁舔了舔嘴唇,坐到我的旁边,小声说道:“兄弟,不瞒你说,我最近交了个女朋友,到处都要花钱,今晚上我还要请她吃饭,可口袋里面没什么钱了。” “你说,要多少,如果太多,我也没办法,其实我还是个学生,最近花的钱都是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提前给他大预防针,省得他漫天要价。 听到这话,刘晁微微一愣,有些失望。 不过紧接着,他又嬉皮笑脸道:“理解理解,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只要给我一千块,我就帮你搞定玄关的事情,顺便再帮你设个招财风水局,让你财源广进,把花出去的钱,翻倍往回赚。” 一千块,也不是小数目。 我深吸了口气,在心里暗暗琢磨,他急用钱,我还可以压压价。 但他毕竟太年轻了。 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他,最好事成之后再给钱。 “呵呵……” 我尴尬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刘哥,谢谢你的好意,真是对不起,我真是没什么钱了,我最多还能拿出五百,所以对不起,打搅了!” 我这叫以退为进。 见我要走,刘晁连忙拉住我,“兄弟别急啊!五百就五百,咱们都是年轻人,你帮我应急,我帮你办事,只当交个朋友了。” “好!” 我感激的握住刘晁的手,“刘哥,你帮我今晚搞定这些,我都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了。” “今晚?” 刘晁微微一愣,“今晚我还要和女朋友约会……” “刘哥,那我还是明天上午九点再来吧。” 麻衣鬼相中,关于刘晁这种眼神也有解释。 他这种精光外露的眼神是桃花外泄的品相,其人好色,看见漂亮女生就喜欢,还喜新厌旧,绝对不会专情于一个女生,所以这种人谈恋爱主要是玩,完全不是为了结婚而处对象。 所以,他说得约会,根本没那么重要。 见我这么说,刘晁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道:“好吧,谁让我重朋友呢,刘备说过,妻子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你这忙我帮定了。” “趁着爷爷不在家,我拿着他的法宝用用。” 刘晁打开柜子,取出一个看起来很老的罗盘。 又拿出七个八卦镜,在佛像面前摆了摆,还过了一下蜡烛的烛火。 过完之后,刘晁把东西收拾进布包,然后对我说,“兄弟,这办事归办事,买东西的钱还得你来出,这七个八卦镜,我给你批发价,两百块。” “好!” “不过,我暂时没钱,明天和那五百一块给你。” 我怀疑,这刘晁变着法的骗我钱,好去和他女朋友约会。 听到这话,刘晁一下子怔住了。 我知道,他这是在怀疑我的诚意,所以我连忙哭穷了起来。 剑眉的人天生克小人,但对可怜人却有着博大的同情心。 我一哭穷,他果然心软了。 “算了算了,都是兄弟,走!” 刘晁和我一起赶回店铺。 远远的,我就看到黄蓉在店铺前面站着。 刘晁眼尖,一看到美女,顿时兴奋了起来,“哇,大美女啊!这美女是谁,怎么站在你的店铺门口,她不会是你姐姐吧?” 卧槽! 这色鬼刘晁,他这是看上我媳妇了啊!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出于对黄蓉的尊重,我又不好说她是我的媳妇。 见我不说话,刘晁笑嘻嘻的推了我一把:“瞧你那小气劲,还瞧不上我了?我家在城里有三套房,两间店铺,你把你姐介绍给我,我直接给你间店铺,还用得着你租这破店?” 这是炫富吗? 我蹙了蹙眉头,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努力挣钱,要不然我这媳妇指不定会有多少人惦记呢。 见我还是不说话,刘晁又道:“行了,我刚刚在车库是逗你玩的,其实我根本没有女朋友。这样吧,只要你把你姐姐介绍给我,我……我给你免费设玄关,摆风水局,再请五路财神光顾。” 听到这话,我不由感慨,麻衣鬼相还真是准确,这刘晁可不就是一个喜新厌旧,见了美女就桃花泛滥的货色? 我尴尬道,“刘哥,先做事,做正事。” “行!你放心。” “对了,设玄关摆风水局还需要很多东西,你先回去等我,我去买些东西,马上就回来。” 刘晁把布袋揣给我后,拔腿就跑,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得一般兴奋。 我快速走到店铺门口,黄蓉笑眯眯的迎了上来,“黄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这个地方?” 黄蓉咬着嘴唇,低头小声的念道,“人家不放心你……” 这话,一下子把我心里说得甜蜜蜜,暖呵呵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黄姐,你还是先回去吧,晚上坏人多。” “水雷……” 黄蓉忽然上前,紧张的拽着我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担心你,你还是和我一起住旅社吧?” 一起住旅社! 我被吓了一跳,心里扑通扑通的,莫非,她真愿意做我女朋友? 一阵莫名的喜悦,让我难以自抑。 紧接着,我就又想到了色狼刘晁! 我连忙拉着黄蓉就走,“快,我先送你回去,这里不能待……” “不!” 谁知,黄蓉挣脱了我,“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怕,我也不怕。” 我一阵感动,但我又没那么多的自信,所以我必须问清楚,“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黄蓉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无比真诚的说:“因为,我相信我爸给我选得人!” 呵…… 我心里一下子甜蜜的不行了。 难道,我要美梦成真了吗? 这么漂亮的女生,她真的会做我的女朋友吗? 忽然间,我觉得牺牲再多,受再多得罪,也是值得的! 但是色狼刘晁,不得不防! 我心中一动,连忙再次拉着黄蓉往旅店赶。 谁知这时,那刘晁换了套新衣服,背着背包,手里还拿着奶茶汉堡,朝着我们这里一路狂奔! 卧槽,他是回去换衣服,买奶茶了啊! 臭色狼,竟敢明目张胆的抢我女朋友! 情急之下,我急忙转头,凑到黄蓉耳边,“你千万别相信他,他是个喜新厌旧的大色狼,咱们千万别吃他东西,你也千万别告诉他手机号码。” 黄蓉也凑到我的耳边,“其实,我有一个绝招,可以对付这样的色狼。” “什么,什么绝招?” 我连忙转头看向黄蓉。 黄蓉突然把身子贴了过来,还在我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第十七章双魂一身 这种亲,感觉并不怎么过份。 但这毕竟也是亲,而且还是一个女生主动亲我。 我欣喜意外,诧异至极的看着她,她却红着脸,对我小声道:“别胡思乱想,他到底是谁呀?” “他是我请来驱邪化煞的。” 我回头看向刘晁,他的表情僵住了,一脸诧异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黄蓉这一招,显然对他打击太大。 黄蓉有些惊讶道,“他这么年轻,能行吗?”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先回去吧,别在这待着了。”看到刘晁盯着黄蓉看,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拉她离开。 走到刘晁身边的时候,我快速说道,“刘哥,你先忙,我还有点事。” “哦……” 刘晁应了一声,但眼神却还在直勾勾的看着黄蓉。 我拉着黄蓉走出了十多米远,这货居然还在看! 我心里一阵阵发毛,很想揍他一顿,把他眼珠子给抠出来。 转过一条小巷,我们总算是逃离了刘晁的视线。 我长长的输了口气。 黄蓉闷不作声,我看向她,就发现她在偷笑。 我砸了咂嘴问,“你在笑我小心眼吗?” “啊?” 黄蓉一愣,“你说什么?” 我郁闷的重复了一遍,“你在笑我小心眼吗?” 黄蓉收住笑容,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我没有啊!” “那你笑什么?” 我有些着急,她好像在装傻。 黄蓉再次偷笑起来,“我哪有笑?” 当着我的面偷笑,居然还说没笑。 我无语了。 走到旅社门口,“你上去休息吧,别乱跑了,我还有事,你不用为我担心。” 说完话,我转身就要走。 谁知黄蓉一把拉住了我,“水,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真心急了,“我说,你怎么还这么稀里糊涂的?那人是色狼,你跟着我,他盯着你看,还在心里亵渎你,你说我能看得下去吗?” 黄蓉低下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把我往旅社里面拉,“来,你跟我上来,我有话对你说。” “别,你在这直接说吧。” 我心里着急,刘晁还在等着呢。 黄蓉忽然使出很大力气,拉着我就走,“真是费劲,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呗。”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霸气了起来。 我被拉的一下子错愕住了。 到了旅社房间,黄蓉关起房门,坐在床边,咬了咬嘴唇,“你过来……” “呃……” “不是黄姐,你有话就直说,我还急着去店铺呢。” 我心里一阵七上八下,就觉得这黄蓉不对劲,她不该这样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 黄蓉气呼呼的站起来,拉着我到床边,强行将我按着坐了下来。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黄蓉大大咧咧的问我,“你看看,我漂亮吗?” 她撩了撩头发,笑眯眯的看着我。 “漂亮……” 我失去耐心的砸了咂嘴,“哎呀黄姐,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黄蓉又问我,“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你的鬼媳妇?” 我有点被问住了。 顿了下,我刚要解释,黄蓉就忽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傻瓜,我就是你鬼媳妇啊!” “什么?” 我呼的一声站了起来,“黄姐,你可别开玩笑了,这玩笑不好玩。” “谁跟你开玩笑了?”黄蓉笑眯眯的拉着我坐了下来,“你听说我,是这样的,黄大叔的女儿黄蓉,她是个特别特别单纯的人,黄大叔不放心她,怕她被坏人害。所以让我附她的身,帮着她点。” “正好,我的八字五行和她很配,也不会对她身体造成什么危害。”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去投胎了,我就可以继续守着你了。” “不过,白天的时候不是我,那是真正的黄蓉,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是我。” 黄蓉说得非常开心。 我却听得目瞪口呆。 这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里面紫霞和青霞,两个灵魂,同住一个身体。 见我傻了,黄蓉哈哈一笑,“也就是说,刚才是我亲你的,不是黄蓉本人。这下,你应该放心让我跟你一起出去了吧?” “你,你真的是我鬼媳妇?”我感觉我的脑经有点不够用。 黄蓉捂嘴一笑,“这还能有假啊?对了,你屁股上面有个黑痣,这个,别人不知道吧?” 靠! 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了。 我拍了拍胸口,又快速挠了挠头,“我勒了个去,我说媳妇,你白天哪去了?我差点被人家给害死!还有,你怎么就给我找了那么一个店铺啊?” “白天,我白天肯定是躲在黄蓉身体里面睡觉啊,我刚刚进入她的身体,需要适应。”黄蓉一撇嘴,“我给你选了个好店铺,还给你找了个大活人媳妇,你还怨我了?” 她帮我找媳妇,这个我信。 但那店铺,绝对不可能是好店铺。 我使劲的搓了搓脸,“哎呀,媳妇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店铺是钉头店,还闹鬼,你还说那是好店铺,你该不会糊涂了吧?” “傻瓜!” 黄蓉用手指头点了点我的脑门,“真傻,你以为你是正常人呀?你还想去住正常人的旺铺?” “我……我不正常吗?”我懵圈了。 黄蓉嗤笑一声,“正常人会娶鬼媳妇?再说了,你的体质也不正常,你是阳中带阴,阴中带罡的命。还有,你不是想要练麻衣鬼相中的鬼气吗?告诉你,那店铺刚好是个鬼气十足的地方,正好让你修炼鬼气。” “现在你学的不过是阳相,等你练成了鬼气,你就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精气了,从而学会真正的鬼相,不但能断人准确的生死时间,还能御气杀鬼呢。”黄蓉眉梢一挑,“怎么样,你还说我给你找得店铺是不好的店铺吗?” 被黄蓉这么一解释,我方才恍然大悟。 鬼媳妇用心良苦,我错怪她了。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可是我在店铺里面睡不好觉,这该怎么办?” “睡个屁,你应该夜里打坐,吸收鬼气,想睡觉,每天下午睡。”黄蓉站起身,“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咱们赶紧回去店铺,别让那小子把店铺的风水给搞坏了。” 我猛地想到了刘晁,急忙往外跑。 店铺前面,刘晁正在喝奶茶,啃汉堡,啥事也没干。 见我和黄蓉回来,他连忙站了起来。 我看到店铺里面什么也没动,长长松了口气。 不等我开口,黄蓉对着刘晁一笑道,“小师父,不好意思了,这店铺不用再摆什么风水局了,你把东西收拾收拾,拿回去吧。” “啊?” 刘晁一愣,连忙看向我,“兄弟,什么情况这是?” 我尴尬一笑,把刘晁拉到一旁,“刘哥,是这样的,我媳妇说了,你这太贵,她有个亲戚,不要钱就给帮忙,所以对不住你了。” 刘晁蹙了蹙眉头,“兄弟,你这不是耍我吗?” 黄蓉过来,很不客气的大声道,“耍你什么了?你个色狼,盯着我看,还没看够啊?” 刘晁被说得脸一红,有点下不来台了。 我连忙再次把刘晁拉到一旁,“兄弟,我这媳妇脾气暴躁,你不是还要约会吗,赶紧的,这些钱,算是给你的补偿。” 我递给刘晁一百块钱。 我觉得我够意思了,什么也没干,还给一百块钱补偿。 “靠!你当我是叫化子了?”刘晁却忽然怒了,“收起你的钱吧,你们敢耍我,这个仇我记下了。” “小心眼,什么破男人?” 黄蓉嗤之以鼻。 刘晁恼羞成怒,把没喝完的奶茶砸在了地上,拿起东西,扬长而去。 看着刘晁的背影,我的右眼皮忽然跳了两下。 本来可以好好解决的问题,却闹僵了,还得罪了人。 以前没看到鬼媳妇,倒也罢了。 现在,她附了黄蓉的身,性格直接暴露无遗啊。 “媳妇,以后,你尽量别和生人说话了,这个刘晁的爷爷是非常厉害的阴阳师,这事要是让他爷爷知道,他说不定会把你的魂魄给抓起来。”为了鬼媳妇,我不得不慎重起见,“对了,你两天,你就住旅社,别出来了。” 一听这话,鬼媳妇不服气的切了一声。 “什么狗屁阴阳师,我才不怕他呢。你也不看看,那些驱鬼化煞的,有几个不是糊弄人的?他们一没真气,二没鬼气,凭什么杀鬼?无非就是说些狠话,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孤魂野鬼罢了。” 鬼媳妇很嚣张,完全不把刘老爷子放在眼里。 不过她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不说别人,就说我爷爷,我从未见过爷爷杀鬼,总是见他客客气气的请鬼喝酒吃饭,实在不行,也就是说些狠话吓唬吓唬鬼而已。 “行了,不说了,你赶紧练气吧,我守护着你。” 黄蓉进屋,麻利的帮我收拾了一下床铺。 随即,她关了灯,拉着我上了床。 上床之后,她立刻脱起了我的衣服。 我大吃一惊,“我说……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练气啊!笨蛋,气不光靠鼻子呼吸,用身体毛孔呼吸,那速度才能快。” “好,好吧,我自己脱。” 我对鬼媳妇深信不疑,麻利的脱得只剩下了短裤。 “小裤裤也脱了,我又不是没见过。”黄蓉伸手扯我短裤。 我连忙死死护住短裤,“行了行了,不差这么一丁点。” “切!瞧你那点出息……” “想我以前,天天跟着你,还跟着你去过男生澡堂,大的小的,什么样的我没见过?” 尼玛,我这鬼媳妇雷死人不偿命啊! 下一刻,我居然发现,黄蓉也脱起了衣服…… “等等,鬼媳妇,你这……这又是干什么?” 我觉得很是不妥,这毕竟是黄蓉的身体,鬼媳妇怎么可以乱来呢? 第十八章死婴汤 “什么干什么,我也练鬼气啊!” 鬼媳妇的语气,还很理直气壮。 我连忙阻止她脱衣服,“你这么做不好吧?你这身体可是人家黄蓉的,咱们别这样行吗?” 我就觉得,黄蓉圣洁不可亵渎。 而这鬼媳妇,大大咧咧,跟个老爷们似得,这样对黄蓉太不公平。 鬼媳妇微微一愣,“什么呀,她爸同意我附身的,虽然她还不知道我附她的身,但我帮她练出鬼气,多点本领防身,这总不是什么坏事吧?” “媳妇,我还是觉得不好,他爸并不能代表她,所以你还是别胡闹了好不好?” 我都忍不住想让鬼媳妇离开黄蓉身体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正派的,既然你不想看她的身子,那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了。” “算了算了,你练吧,我守着。” 鬼媳妇挥了挥手,起身坐到了一旁。 她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大色狼似得? 鬼媳妇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鬼魂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她跟着我一起上学,生活,平时也没少受爷爷的教导,而且早就成了我的媳妇。 可我打心里喜欢文静,贤惠,有涵养的女生。 对鬼媳妇这种,我有些反感。 可鬼媳妇一直保护了我十几年,这份恩情犹如再生父母,所以我再怎么反感,也不能排斥她,这是原则问题。 静下心来之后,我开始练气。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找罪受的苦逼活! 我真佩服那些道士和尚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坐着不能乱动,腿酸,屁股疼,腰酸,还要集中精神去冥想气息,把那一口口的凉气,生生往肚子里面吸…… “哈欠!” 时间不长,我打起了哈欠。 这大半夜的,脱光了衣服傻坐着挨冻,不感冒才怪。 “哈欠……” 喷嚏一个接着一个…… 尼玛,我这是真的感冒了。 我停了下来,“媳妇,你确定不是在害我?” “傻瓜,练鬼气,身体肯定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别怕,继续!”鬼媳妇竖起小拳头,鼓励我继续挨冻。 好吧! 我相信我的鬼媳妇。 我咬牙坚持。 可时间不是很长,我就感到头重脚轻,脑袋上仿佛顶了一块大石头。 再接着,鼻涕不停的流了起来。 我实在吃不消了,倒在床上,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浑身凉飕飕的,喉咙里面好像含了一根冰凉的铁棍子,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在心里质疑,这个附黄蓉身的或许不是我鬼媳妇。 鬼媳妇是护着我的,又怎么会这么狠心的害我呢? “大雷,坚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你现在已经是阴气入体了,再坚持一下,阴气窜通你的七窍,就可以直接进入你的丹田,自动让你积累阴气了。” “坚持!再坚持!” 黄蓉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 可怎么听我都觉得这些话是害我的话。 我可是大活人啊! 妈的,被阴气窜通我的七窍,那我还不元气大伤,精气大耗? 那样的话,我肯定会得一场大病。 这一阵子我已经花了不少钱,再得场大病,那我岂不是又要花很多钱,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我努力挣扎坐了起来,我真心吃不消了。 我一边迷迷糊糊的穿衣服,一边流淌着鼻涕。 “大雷,你听我的,别放弃啊!” “行了,你不是媳妇,你是害我来了……” “大雷,你瞎说什么呢?这点阴气你都受不了,那你以后还怎么练鬼气?” “拉倒吧,你赶紧离开黄蓉身体,你自己去练吧,活人就是活人,死人就是死人,不一样的……” 我用电热水壶接水,烧热水,我要喝茶,驱寒。 “岂有此理!”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她,你这是喜新厌旧!” 鬼媳妇的脾气,忽然莫名其妙的上来了。 她拉住我的手,直接把我拽倒在了床上。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忽然压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嘴唇,一口亲了下来。 她的力气太大,我被压得无力反抗,只得任其摆布。 不过,被女人亲的感觉……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忽然一大股阴寒之气涌进入我的嘴里,直往喉咙里面钻。 鬼媳妇,她这是要附我的身吗? 情急之下,外面突然射进来两道光柱,鬼媳妇停了下来,我就听她嘶吼道:“哪个王八羔子,你们这是找死啊!” “哦靠,这是什么情况?” “刘少,这妞挺野啊!哈哈,美女强暴男人,这可真是大新闻。” “兄弟们,快退,这女的不对劲……”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三个男人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刘晁。 鬼媳妇怒吼道,“各位,给我帮忙,弄死他们,回头我请大家喝酒吃饭,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呼呼呼……” 我听到了呼呼风声,又听到了刘晁喊快跑,然后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努力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就仿佛变成了铁块,力气被掏空了的感觉,根本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居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和烟味。 我被烟味熏得连连咳嗽,都没办法喘气了。 “咳……咳咳……” 我捂住鼻子,好不容易挣扎着坐了起来。 就看到,黄蓉正在门口处给我熬药,一股股白烟四下弥漫,熏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爬起身走到黄蓉身后,“熏死人了,这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啊?” “还能干什么,给你熬药啊!” 黄蓉抹了把脸上的烟灰,端起药罐,往碗里倒了一大碗腥红色的药。 “来,快来,趁热喝……” 黄蓉端着药碗,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接过碗闻了闻,这药居然带着一股令人恶心的血腥味。 “我不喝,这什么药这?” 我把碗推了回去。 黄蓉一笑道,“行了,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喝药还用哄啊?” “黄姐,这根本不是药,这是血吧?” 我把碗放在柜台上,就去打开药罐,这一打开,我顿时被吓得傻眼了。 让我万万也没想到的是,药罐里面居然躺着一个婴胎! “哦靠!” “这什么啊?” “黄姐,你不会吧,你从哪弄得小孩啊?” “这……这,你怎么能让我吃这个呢,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快疯了。 “大雷,看着我……” 黄蓉忽然来到我的面前,双手扶住我的脑袋,嘴一撅,对着我喷了一口黑气! 这股黑气,让我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迷迷糊糊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床边出现了三个人。 一个是黄蓉,还有两个分别是护士和刘老先生。 刘老先生正在给我把脉。 护士站在黄蓉身边,一脸白痴的看着我。 黄蓉笑眯眯的给我端来碗,“大雷,你可算醒了,这是刘先生给你开了一剂中药,来,都快凉了,我喂你喝。” “对对对,这药赶紧喝,再不喝,药效就过了。”刘老先生跟着劝我。 护士也开口说道,“喝吧喝吧,喝完就没事了。” 隐隐约约,我忽然记起了那药罐里面婴儿的事情。 这时,黄蓉捏住了我的鼻子,刘老先生则端着药碗,准备把药往我嘴里灌。 想起了那股血腥味,我猛地一把打翻了药碗,刘老先生和刘晁,吓得拔腿就跑。 一眨眼功夫,他们变成了两个白衣女鬼。 而黄蓉则双手叉腰,勃然大怒,“你发什么神经啊!这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找来的阴胎,不吃了他,你怎么能练成鬼气啊?”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能变成鬼呢? 我连忙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居然很疼!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做梦。 “我还不信了!” 黄蓉又拿了个碗,又从药罐子里面倒了一碗药。 我忽然想到,黄蓉去追刘晁他们了,这黄蓉说不定是假的,是恶鬼变出来耍我的! 想到这,我连忙起身,拿起东西就砸。 两个女鬼吓得转身就跑。 黄蓉被我用桃木剑打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惨叫,瞬间变成了一个女鬼,一闪身不见了。 我再看地上,药罐变成了破坛子,里面的婴胎都发臭了。 妈的! 你们这群恶鬼,我饶不了你们! 我愤怒的嘶吼了几声。 这群恶鬼实在太可恶了,居然变成人骗我喝死人汤! “大雷!大雷你怎么了?” 这时,黄蓉跑回来了。 我用桃木剑指着她,“你到底是人是鬼?” 黄蓉看了看地上,急的忽然一跺脚:“都怪我不好,一时冲动,追刘晁他们去了,害的你被这些贪玩的孤魂野鬼欺负,你别怕,一切都是幻像,我是人,是黄蓉,是你的鬼媳妇。” 黄蓉主动拿过桃木剑,在身上打了几下,以此证明她是真正的黄蓉。 我长长发舒了口气,连忙把破坛子和婴胎装进方便袋,扔进了大河。 回来后,黄蓉让我躺下,帮我推拿穴位,推气过脉。 我感觉到,一股阴气在身体里面流动,一阵阵舒服的感觉,让我迅速缓解了身上的诸多不适。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黄蓉叹了口气道,“行了,以后每天练气,慢慢积累吧。” 我坐起身,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只是丹田小腹处还有一点阴凉的感觉。 黄蓉顿了下,对着我又道:“大雷,那个刘晁不是好人,我担心他明天还会找你麻烦,咱们得想个办法治治他。” “媳妇……” “我现在没心情去管别人,你和我说说,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喝了些茶,但小腹处还是阴冷不散。 黄蓉摇了摇头,“你这没什么好担心的,这就是阴气,帮你积累鬼气的阴气,别瞎琢磨了。还有,以后白天的时候,你不调动这些阴气,它们就会安安静静的待在你的丹田里面。到了晚上,你一打坐,它们就会自动流转,帮你积累鬼气。” “行了,不说这个了。” “大雷,我很担心那刘晁,他确实有些本事,刚才要不是我躲得快,我就被他脖子上的法宝伤到了。” 不等我说话,黄蓉继续自言自语,“看样子,我真得躲几天了。” “大雷,你自己小心,晚上尽量别住这里了。” “我先回去休息,不然明天黄蓉会警觉。就这样吧,我走了……” 黄蓉风风火火,走得很是急促。 第十九章细推凶吉 我被折腾了大半夜,就好像自己死了一回,一点睡觉的心思也没有。 为了驱寒,把体质恢复,我立刻在店铺里面练起了蹲卧。 身体其它方面还好,只是觉得偏冷了些。 练了一会儿,出了一身的冷汗,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我又烧茶,喝开水,继续练。 天蒙蒙亮时候,我出去晨跑,一口气跑到早上七点多。 在早餐店喝了三大碗热乎乎的稀饭,总算是出了一些热汗。 赶回店铺的路上,我发现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那阴冷的感觉完全没有了。 到了店铺门口,我就发现店铺里面有人。 仔细一看,他是昨晚的那个刘老先生。 他来做什么?难道是刘晁出事了? 不应该啊,鬼媳妇说了,刘晁身上有厉害的法宝,她根本没能近身。 还是说,刘晁跟他说了昨晚的事,他这是一探究竟来了? 见我回来,刘老先生立刻起身,围着我打量了起来。 我疑惑的看着刘老先生,“刘爷爷,您有什么事情吗?” 刘老爷子穿着一身青色布衣裤,眉头凝结,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溜溜直转。 看到他的眼睛,我立刻知道,刘晁的眼睛是遗传他爷爷的。 这刘老爷子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不过这刘老爷子的眼神里面多了一丝精光,精明的精光。 “昨晚刘晁来你这了?” 刘老爷子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这种人说话沉稳,不显山不露水,一看就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刘晁?”对付这种精明人,不让他们看透我内心的唯一办法就是装傻充愣,把眼神装得呆滞一些,“哦,刘晁啊!他的确来过,不过他什么也没做,很快就又离开了,再后来我就睡觉了。” “睡觉?” “这么说,后来发生的事你什么也不知道?” 刘老爷子依然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暗暗怀疑这刘老先生是不是也会看相。 我故意装成愣愣的样子,点了点头,“是啊,我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就去跑步了。” 刘老爷子摸了摸下巴,表情明显有些困惑。 顿了下,刘老爷子对我说,“把你的手给我,我给你把下脉搏。” 我下意识的抬起手…… 但紧接着,我就想到他可能会发现我身上的阴气,然后顺藤摸瓜,追查并对付我的鬼媳妇! 所以,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刘爷爷,对不起,我忽然想起了爷爷的话,他说,不许我给人家把脉。” “把脉也不给?”刘老爷子微微一怔:“你爷爷可真是个怪人。” 我立刻不爽道,“我爷爷才不是怪人,他是为了我好。现在这社会那么乱,坏人那么多,我不得不防。” “呵呵,警惕性还挺高。” 刘老爷子虽然笑,却是冷笑。 他转身看了看我的店铺,又看向我,“我说孩子,你开这店,打算做什么生意,你会什么呀?” “当然是看相算命了。” 我算是瞧出来了,他这是见我傻愣愣的,怀疑我的本领啊。 刘老爷子呵呵一笑,“你还会看相算命?” 这话,也太瞧不起人了。 我有些不爽,“当然了,刘爷爷你要不要看看?” 说完这话,我立刻就后悔了。 这刘老爷子是个老前辈,是行家中的行家,我给他看,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但我转念一想,我学得可是麻衣鬼相,真宗的相术,这刘老爷子也不一定比我厉害。 刘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好好,给我看相的你是唯一的一个。行吧,不说别的,你就看看我今天的运势如何怎么样?” 卧槽…… 这刘老爷子一开口,就是为难人啊! 看相这种,从额头和鼻梁看一个人一生的地势大运,然后再通过五官各个部位看流年凶兆祸福。 也就是说,脸上的部位,最多可以看到当年的运势。 可要细分到当天的运势,这个难度就非常非常大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刘老爷子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这是看相的钱,如果灵验,我回头再给你九百,凑齐一千。” 刘老爷子的表情,满满都是轻蔑,瞧不起人的模样。 我有些发毛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按照麻衣鬼相中的推算术来推算一下。 “刘爷爷,您今天多大岁数?” 这个必须问清楚,虽然也能猜到个大概,但猜得毕竟没那么准确。 刘老爷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拖长了语气道,“整七十一……” 七十一岁的流年在右脸下方,即是耳垂和下巴的中间位置。 七十一岁是38年生,五行城墙土。 今年五行霹雳火。 今天是七月三号,火月木日。 火烧木,生土。 流年五行相生,大吉。 月日五行相生,大吉。 但刘老爷子的流年位却有一块暗淡的老年斑。 雀斑是桃花,破损处是灾煞,老年斑是老桃花,不好的烂桃花。 木克土,水克火。 一、六共为水,五、十皆为土。 那么也就是说,水木时,是刘老子大为不利的时间。 一点五十,或者是十六点五十,刘老爷子恐怕会有麻烦,其它时间都是大吉大利。 我在心里推算出结果,但又有点不敢说。 因为这种推算,时间把握的太准确,如果说出来,会有很大的变数,反而不准。 尤其是对刘老爷子这种懂行的行家,说出具体时间,那是肯定不行的。 “算好了没有?” 刘老爷子有些等不及了。 我蹙了蹙眉头,“刘爷爷,你今天一天的运势大吉大利,可以说,非常好。” “呵……” 刘老爷子怪笑一声。 看到他满脸不屑,我顿时大不爽,决定赌一把,于是又道:“不过今天有个时间你的会倒霉,烂桃花的霉。我把时间写下来,倒霉的时候你再看,我算得到底准不准确。” “行啊,你写吧。” 刘老爷子的表情,很是欠揍。 我快速拿出书本,写下时间,折叠好,递给了刘老爷子。 刘老爷子拿过纸条,对着纸条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看着刘老爷子的背影,我心里一阵七上八下,这一次要是算砸了,那我这脸可就丢大了,看相算命的店铺也没办法再开了。 我越琢磨越心里发慌,这刘老爷子都七十一岁了,烂桃花的说法不怎么立得住。 完了完了,我这次可能彻底丢脸了。 正琢磨着,黄蓉来了。 她的脸色有些蜡黄,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不过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两条大腿又白又嫩,看得人很是触目惊心。 她怎么穿成这样? 我有些反感,因为她在我心里是纯洁的女神,女神就应该穿着保守大方。 “水雷,早啊!” 黄蓉笑眯眯的和我打招呼。 她的语气温柔,声音很小,表情还很腼腆,显然就是黄蓉,不可能是我那个粗暴的鬼媳妇。 “早,你吃过早饭了?” 我忙打招呼。 黄蓉点头,“刚吃了一个包子,一个豆浆。” “吃这么少?” 我有些心疼,“你应该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黄蓉摇头一笑,“习惯了,在学校就吃这么多。” “哦,先进来坐。” 我打算中午自己做饭,留下黄蓉一起吃。 进了店铺,黄蓉拿出手机,看着我,“水雷,刚才派出所给我打电话了,他们说我妈被抓起来了,让我过去一次。我没去过派出所,你能不能陪我去一次?” 那母老虎,打了警察,还开车逃回家,警察不抓他才怪。 “行,我现在就跟你去,反正也没什么生意。” 我立刻收拾了一下,把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门也不关,直接和黄蓉拦车赶到了派出所。 正好,我们在派出所门口看到了昨天出勤的警察大叔。 我们连忙迎了上去,“警察叔叔你好。” “哦,你好,是你啊,你们有事吗?”警察大叔正好没什么事,就和我们在门口聊了起来。 我把黄蓉是那母老虎女儿的身份一说,警察大叔立刻蹙起了眉头,对着黄蓉说道,“闺女,你母亲不但袭警,还涉嫌买凶杀人,这案子可不小,你呀,有点心理准备。对了,还有你的二姨,她已经疯了,现在被送去精神病院了,你有时间去看看吧。” 黄蓉想要追问,买凶杀人的案情,警察大叔说案件正在侦办,不便透漏太多。 然后,我们去所里登记了一下,又赶到了看守所。 看守所内,我见到了母老虎。 一夜之间,她的神色变得苍白黯淡,但眼神中的凶戾之气,仍然很足。 一见着黄蓉,母老虎立刻破口大骂,辱骂黄蓉是野种,是她老爸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生的野种,还骂黄蓉是忘恩负义,不知道知恩图报的畜生,养条狗都比养她强。 这母老虎还骂我,说以后出来,肯定要把我弄死什么的。 黄蓉哭得稀里哗啦,好在警察及时押走了母老虎。 我带着黄蓉离开,好不容易将她情绪劝得稳定下来。 幸亏我昨天和她聊过这件事,让她有了点心理准备。要不然以她的单纯性格,突然知道自己是生事,肯定会伤心欲绝,哭得死去活来。 我担心二姨是装疯,所以又连忙和黄蓉赶到了神经病院。 透过病院的围墙栏杆,我远远看到,她二姨正在一棵大柳树下盘坐,用布条和树枝扎了两个小人,指着小人,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 第二十章通灵老王婆 扎小人,行巫蛊之术? 这种事非常邪乎,我也听说过不少,学校里就有女生被这东西给活活害死。 我是市实验高中高二六班的,七班有几个女生大晚上不睡觉,在宿舍讲鬼故事,讲着讲着就讲到了巫蛊之术。 这激起了大家的兴趣,她们都想试一试,是不是灵验。 她们非常讨厌教数学的高老师。 可她们不知道高老师的八字,就将就着写下了高老师的名字。 第二天,她们在上课时候偷偷用针扎布偶,嘴里还念叨着让高老师肚子疼什么的。 结果,高老师真的肚子疼了起来。 下课后,她们有些害怕了。 于是,两个女生就将布偶小人扔进了厕所。 结果当天夜里两个女生就疯了,她们全部都跳进了厕所,活活淹死在了粪坑里面。 为此,剩下几个女生全部都被开除。 现在,她二姨扎起了布偶,嘴里还一个劲的念叨,显然是在诅咒什么人。 我是不怎么担心自己,因为我的生辰八字除了爷爷和我自己,根本没外人知道。 我觉得小人也不一定是黄蓉,黄蓉毕竟和她二姨没什么交际。 那么,她扎的小人又会是谁呢? 这里的病院没什么规矩,我跟保安说了下探望亲人,也不用登记,直接就进来了。 我和黄蓉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二姨身后。 就听二姨煞有介事的诅咒着什么小猴孙,大黑猫……看样子这二姨是真的神经了,居然诅咒猴子和黑猫? 黄蓉拉扯了几下我的衣服,我们后退了三四十米远。 看黄蓉好像有事的样子,我小声问道,“怎么了?” 黄蓉紧张道,“她好像在诅咒你和警察,咱们还是快走吧?” “怎么可能,她在诅咒猴孙子和黑猫呢。”我觉得黄蓉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黄蓉急得一跺脚,胸口猛地晃了晃,“不是的,我二姨她喜欢称呼警察为黑猫警长,不听话的小青年为猴孙子,这是她的口头禅,村里人都知道这个。” “呃……” 我回头看了一眼二姨,忽然发现她不见了。 “快,快走……” 我四下张望,都没看到什么人,心理一阵紧张,拉着黄蓉就走。 忽然,二姨从我们身后的绿化带里面冲出来,一把搂住了黄蓉的腰,紧张的连连叫道,“大侄女,大侄女,我可算等到你了,你快把我带走吧,这里都是妖魔鬼怪,它们要害我,我好害怕,好害怕!” “啊啊啊啊……” “水雷快救我,救我……” 黄蓉被吓得大叫。 我连忙上前去扳二姨的手,二姨看到我,顿时面露狰狞,舍了黄蓉,朝着我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小猴孙,我要杀了你!” “我勒了个去……” 她二姨本来就丑,张牙舞爪起来,就跟个魔鬼似得,吓得我连忙对着她狠踹一脚。 这一脚踹得结实,二姨被我踹了个大跟头。 我和黄蓉拔腿就跑,保安见二姨追上来,连忙关闭大铁门,拿对讲机叫人。 很快,医院里面冲出两个保安,几人一起上手,把二姨给抓了回去。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撤。 打车回到店铺,黄蓉抓着我的手说:“水雷,我想见我爸,你有没有办法?” “这个,真没有。” 我连忙摇头,我只会看相算命,招魂这些我可真不会,就算会我也不敢乱来。 黄蓉眼珠子一转,“那你陪我去一次我爸的朋友家吧,他就不远,我去过。” 我想了想,“黄姐,还是算了吧,你爸他也不好总是去附朋友身的吧?再说了,就算能和你爸说话了,你又能说什么?” 我琢磨着,黄蓉无非是想问清楚她的生事,她的母亲到底是谁。 可这冒然去人家家里,说什么附身的事,这未免也太唐突了一些。 就在这时,隔壁花圈店的大叔突然探出头来,对我们小声说道,“我这店铺往北第三家,王婆她就会招魂,你们给她一百块钱,再报上生辰八字,多简单的事。” 我勒了个去,这大叔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啊! 说完话,大叔赶忙垫着脚尖跑了回去。 我感觉这大叔,把我的事当成了他自己的事情了,好在他是个虔诚的佛徒,没有坏心,让他偷听到也没事。 黄蓉拉着我就走。 来到王婆家的店铺,我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阴森之气。 这股阴森之气,使得我体内忽然一凉,那股阴凉的气息,立刻自动流转了起来。 我还以为我彻恢复了正常。 这会儿我才知道,原来我的鬼气已经根深蒂固,深入了我五脏六腑。 黄蓉问了一声,“有人吗?” 这间店铺被隔了两间,外口一间只有十多个平方大小,除了柜台,还有祭台和菩萨神相,里面一间黑漆漆的,看起来很是阴森恐怖。 “来了来了。” 内屋出来一个穿着灰色衬衫,大长脸,卷发,看起来极为朴素的老奶奶。 不过,当我看到王婆的眼睛时,我被吓了一跳。 她的眼睛白茫茫的,好像被遮了一层白雾。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发白,多半是盲人。 可这王婆行动自如,直接到柜台上摸了个茶色的眼镜戴了起来。 然后,她看了看我们。 显然,她并不是盲人。 既然不是盲人,那她的眼镜就属于麻衣鬼相中的异相类。 异相类中,眼睛的异色分为两大类。 第一是天生异命,异命者,奇人奇相也,颜色不同,寓意也不相同,不过大致都是异灵投胎入命所致。 还有一种是阴阳灵师,是指一些人舍弃身体,让各种灵体使用,来和活人沟通,以此来谋生。 这里面,通过身体所表现出来的特征,可以判断出经常附身阴阳灵师的灵体属性。 这王婆的眼睛是白色的。 白色在五行中属金。 也就是说,她身上的灵体应该是金属性的命理。 可是我想不通,什么异类会是金属性呢? 民间有五大动物怪,五大植物怪,五大水怪,动物怪是狐、黄、蛇、鼠、猬;植物怪是柳、桃、桑、松、槐;五大水怪分别是,龟、虾、蟹、蚌、蟾;无论是动物怪,植物怪,还是水怪,都没有金属性的怪物。 孤魂野鬼什么的,就更不可能是金属性的了。 所以我倍感好奇,这通灵人王婆,她身上的灵体究竟是何方神圣? “奶奶,我想见我爸。”黄蓉拿出两百块,递给王婆。 “可以可以,知道生辰八字就行。” 王婆看了看我,“咦,你不是隔壁新租房子的那个小伙子吗?” “呵呵,是啊王奶奶,这是我朋友,我带她来的。” 我连忙停止推算,和王婆说话。 王婆一听这话,连忙打开抽屉拿出一张五十块,桌子上拿起一百,还给黄蓉,“既然都是邻居,我打个对折好了。呵呵,小伙子,你能在那店铺住下来,也不是一般人,以后好好干,我看好你。” 黄蓉连忙谢谢王婆。 我微微一愣,也连忙感谢。 和王婆随便聊了几句,我特意问道,“王奶奶,您看起来好像也就五十岁吧?” “呵呵呵呵……” 王婆开心的笑了笑,又摆了摆手,“这辈子,再也没有五十岁了,我今年刚好七十。” “哇,奶奶,您看起来最多五十啊!” 我惊讶到了,就觉得这王奶奶很不简单。 又闲聊了几句,我们跟着王婆走进了后面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很暗。 靠门口这有一张长椅,王婆让我们坐在长椅上。 王婆点起蜡烛,坐在里面靠墙的太师椅上,对我们点了点头,“好了,开始吧,说出你爸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好!” 黄蓉有些紧张的说出了她爸的八字。 王婆听后,又重复了一遍八字,然后念道,烦请金甲大将军,速速带人前来。 金甲大将军? 我心中一动,这金甲大将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时间不长,王婆身体猛地一哆嗦。 再接着,王婆就慢慢的站了起来…… 但很快,王婆又好像被人给按的坐了下去。 “女儿,我的好女儿!” 王婆的声音都变了,变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爸……” 黄蓉连忙站了起来,眼泪直流。 忽然,王婆自己的声音响起,“有话快点说,探阴时间五分钟。” 听到这话,黄蓉连忙问道:“爸,我的生母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这……” “孩子,不是爸爸不告诉你,是那时候你还小,爸爸怕你伤心,承受不了啊!” “其实,你的母亲因为难产才去世的……不过,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我相信你看到你也会很开心。” “还有,孩子,我现在到城隍庙报道了,因为你还没有结婚,按照这边的规矩,儿女没有成家,就是没能将孩子养大成人,所以父母要被抓去坐牢,今后几年,爸爸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到这话,我和黄蓉皆是一愣。 我万万也没想到,儿女没成家,父母还有如此大罪。 黄蓉急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结婚,却要你去坐牢?” “孩子,别傻了,这边有这边的规矩。” “就像古时候,那些还没结婚的年轻人死了,家里人给他们配阴婚,其实目地就是为了减去父母的罪过。孩子不成家,父母就是没有尽到责任,就要被罚。” “除非,除非你能在一个月内结婚,并且去城隍庙帮我恕罪,这样的话,我才能免遭牢狱之苦。我已经死了二十多天,你们还有一星期的时间。” “女儿啊!其实大雷这孩子真的不错……” 黄大叔这是催促我和黄蓉成亲啊! 我心里一阵堵得慌,不知道到底是兴奋,还是紧张,感觉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 黄蓉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情愿,又好像有些难言之隐。 但顿了下之后,她一把抹干眼泪:“好!爸,我听你的,我愿意嫁给他!” “不行!” 忽然,黄蓉语气大变,“水雷是我的男人,没有我的同意,你没资格嫁给他!” 哦靠靠! 我忽然想哭,这鬼媳妇是来搅局的,她这是在坏我好事啊…… 第二十一章刘晁信服 王婆再次想站起来,可终究没能成功。 这时,黄蓉又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实在想结婚也行,但必须做妾,还有,结婚后不许同房。” “好,好,我没意见,你让我女儿说话,我和她说……” 王婆连连点头。 黄蓉身子一晃,恢复了正常。 “时间到了,剩下的事让王婆来处理。” 王婆忽然发出了异样的声音。 紧接着王婆猛一哆嗦,恢复了正常。 我则扶着黄蓉,黄蓉托着太阳穴,鬼媳妇好像已经离开了。 被鬼魂附身的感觉不好受,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王婆站起身,“走吧,出去说话。” 把我们领到外面,王婆直接对着黄蓉说道:“闺女,在那边,名份不重要,只要结婚就行,你考虑一下,如果愿意,我就给你们安排,你们只需要准备一个结婚的新房,把家里收拾一下,然后给我一千块钱,我给你们准备下手续什么的,也就行了。” 王婆说得很是轻松。 黄蓉看了看我,“可是,我们的岁数还小,能拿到结婚证吗?” “这个证,我给你门想办法,不需要你们担心。你们只要告诉我同意,还是不同意。”王婆从抽屉里面拿出好几个假结婚证! 看样子,这也就是一个形式,走走过场而已。 黄蓉低下头,“我同意……” 见黄蓉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我这心里一阵阵不舒服,感觉就跟我配不上她,强迫她似得。我连忙对王婆说道:“王奶奶,给我们一点时间考虑一下,晚上,或者明天我再给您答复好吗?” “好,反正就是尽快,这事拖不起。” 王婆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那你们商量去把。” 我和黄蓉离开。 回到自己的店铺。 见黄蓉有些不舒服的样子,我随口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黄蓉抬起头看着我,“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苦笑:“黄姐,我一无所有,配不上你,让你嫁给我,这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所以我不想强人所难。” “大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好人,可这事来得太突然,我没有心理准备。还有就是,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了,所以……” 这话,听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尊重你的意见,这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的心情一阵失落,不过没有半点责怪黄蓉的意思,只怨自己太穷,没能力更没底气去给黄蓉幸福。 见我这么说,黄蓉连忙摆手道:“大雷,你别误会,我只是喜欢他,还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现在,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调整一下我的心态,我真的没别的意思,而且我不是都同意了吗?” 黄蓉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感情这事,我完全没有经验。 我挠了挠头,直接了当道,“这样,咱们假设那个男生也喜欢你,那你会怎么做?如果你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咱们之间的事情就当没发生好了。还有,鬼媳妇,你别赖在人家身上了,我很不喜欢你欺负人的样子。” “啊?” 黄蓉一愣,连忙四下张望,“大雷,你在和我说话吗?” “哦,没什么,你去旅社休息吧。” 我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我心里郁闷,鬼媳妇这会儿装傻充愣了,刚才还跑出来盛气凌人,真是让人生气。 “哦……那,那好吧……” 黄蓉有些犹豫不决的走了。 我走到外面,晒着太阳,长长舒了口气。 马路上人来人往,各种好车来来去去,看得我一阵阵难受,他妈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发财,才能成为有钱人啊? 按理说,我这个岁数,我应该和同学们一样,去认认真真的学习,而不是考虑赚钱的事情。 可谁让我命苦呢? 原本还有个爷爷相依为命,现在爷爷走了,我也只能靠自己了。 也不知道爷爷现在过得怎么样,他能不能应付那个阴险邪恶的小师弟。 我越琢磨越心浮气躁。 但心浮气躁之后,反让我更加迫切的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我要努力,更加的努力! 回到店铺,我拿出麻衣鬼相,细细研究。 没生意也有没生意的好处,让我可以安安静静研究麻衣鬼相。 麻衣鬼相的知识非常深奥,多看一遍,便多一些领悟。 我越看越入迷,有时候一小句话我就要琢磨好半天,越琢磨越发现这里面的变化异常精妙。 比如眼神,细分之下,可分出几十种类型之多。 每一种类型,又分别包含了许多的含义。 人体到处都是命理的密码,不单单是眼神,就算是一小根头发,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头发的硬度,粗细,色泽的好坏,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强弱,八字是否够硬,五行缺乏,以及身体好坏,等等信息。 不知不觉中,我研究到了黄昏时分。 忽然,一个人冲进了我的店铺。 我连忙收起麻衣鬼相,抬头一看,来人居然是刘晁。 刘晁激动的跑到我的面前,“兄弟!”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嘴巴微张,眼神中流露着满满的震惊。 这眼神,感觉就跟他家死了人似得,我被吓了一跳,心中一动,莫非他爷爷出事了? 我快速看了下电子表,时间是十七点零八分。 “兄弟!” “告诉我,你是怎么算得?” 刘晁一把握住我的手,看他激动的样子,都快要给我跪下了。 我担心被刘晁看到麻衣鬼相,连忙把他拉到外面凳子上坐下,“你怎么了,别着急,有话好好说。” 刘晁连忙拿出我写着时间的纸条,“我爷爷回去后,说你给他算了一卦,他很是不屑的把纸条给了我。我看了时间,我特意等着,然后在十六点五十五的时候,我爷爷接了个电话。” “什么电话?”我忙问。 刘晁舒了口气道,“我奶奶早就去世了,爷爷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张奶奶在一起,他接到的是张奶奶打来的电话,张奶奶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家里和她吵架,她让我爷爷过去帮她。” 准了! 被我算准了! 不过延后五分钟,这个五,才是最正确的! 我心中一阵激动,心思急转,我想到两点,一点是进一步证实刘老先生的事情,第二是保守麻衣鬼相的秘密,千万不能让刘晁看到我的麻衣鬼相。 “那个刘哥,你应该跟着你爷爷一起去啊!” “这吵架的事情,多危险,你快过去看看吧,你爷爷岁数挺大的,经不起推搡。” 刘晁一听这话,一拍大腿,“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激动的过份了,都把爷爷给忘记了,水雷师父你等着我,我晚上买菜过来和你喝酒。” 刘晁急匆匆的跑了。 看着刘晁的背影,我再次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预感到,我的好日子快来了。 我连忙把麻衣鬼相收好,准备花点钱,找个好日子,开张大吉。 刘老先生是这一带的名人,到时候把他请来坐镇,再给我介绍一些生意,还愁赚不到钱? 就在我兴奋不已的时候,表妹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门口。 她满头大汗,兴奋的上来拉我胳膊:“表哥,快,跟我回去吃饭。” “啊?” “怎么了?” 我看表妹开心的样子,应该是家里有喜事。 “走啦走啦,路上我再跟你说。”表妹使劲拽我。 我连忙拿起背包,到外面一看,“表妹,你该不会是跑来的吧?” “是啊,我又没车,可不得跑吗?”表妹回应的很爽快。 表妹是个性格开朗的人,从不嫌贫爱富,品德那是非常的好。 我连忙道,“早说啊,我这车子放在外面晒太阳,根本用不上,送给你了。” “真的啊?” 表妹兴奋的不行了。 我呵呵一笑,“说实话,我本来就是打算把它送给你的,要不然,我能买一辆女式的自行车?” “哈,表哥真好,我爱你表哥,走,我骑车带你。” 表妹开心坏了。 难得表妹这么开心,我坐在车子后面,“表妹,家里到底什么事情啊?” “我一个表叔回来了,他是在外面是做大生意的,他还说要带我老爸一起去发财,我老爸开心坏了,特地在饭店订了一桌饭,要给表叔接风洗尘。”人逢喜事精神爽,表妹骑车都特别带劲。 “这是天降横财啊!”我也跟着高兴:“对了,他做什么大生意的?” 表妹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爸他这么说的。” “呵呵,过年的时候,一个算命先生还说我爸要时来运转,没想到真的灵验了。” 听起来,大运所致,水到渠成,我大舅真的要转运啊! 我随口问道,“对了表妹,你爸今年多大岁数?” “我爸妈都是五十六,对了,表哥你会看相,待会儿你帮我好好看看这个表叔。” 表妹快速回应。 “没问题!” 我心中一动,开始推算起来。 五十六岁,按照六十甲子推算,是52年出生,也就是长流水命。 呃! 水命! 我心中一惊,今年可是火年啊! 水水不相容啊! 命理中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水火不相容,一种是水火并济。 这是一个可凶可吉的流年。 也就是说,我大舅极有可能发大财,也极有可能倾家荡产破财。 还有就是,我大舅是修车的,根本不会做生意,想发大财,哪有那么容易? 不去想了,到地方再说。 我跟着表妹,来到一家大酒店。 我万万也没想到,大舅居然舍得到这么高档的酒店来吃饭。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大舅对这表叔的重视程度。 “爸,妈,我把表哥带来了!” 表妹一把推开房门,我一眼看到大舅正在和一个油头粉面的长脸中年男人聊天。 卧槽! 看到长脸男人的面相,我整个人犹如被电流狠狠的电击了一下。 第二十二章鬼眉蛇眼狗鼻 他的长相,第一感觉就是另类。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标准,脸型偏长,另类的地方是他的眉毛,眼睛,还有鼻子。 短眉不及眼尾,眉毛浓密,眉头弯曲,眉尾上翘而散乱,此乃鬼眉。 再看鼻子,年上、寿上高高耸起,准头、兰台、廷尉低陷,鼻孔过大,乃是狗鼻。 最让我吃惊的是他的眼睛,眼长而细,睛小而圆,睛黄如罩红纱,露睛外鼓而视下,行掉头,正是蛇眼。 鬼眉、狗鼻、蛇眼! 这三大面相特征足以令人震惊,不可谓不另类。 相书上记载,鬼眉者,非盗即贼,主凶,家有三四兄弟。 鬼眉是恶眉的一种,这种眉毛的眉首微屈,眉毛较短不过目,眉毛上翘并且分散,眉毛浓粗又压眼。 眉粗压眼心不善,假施仁义暗毒计,百般生活无沾染,常思盗窃过平生。 长有此眉的人,内心狠毒不走正道,残暴无情,为人淫乱,易有偷盗的坏毛病,此类人最宜从事屠夫或当兵,否则容易走上犯罪道路。 鬼眉的人普遍心术不正,行为不规矩,生性凶恶残暴,在小偷或者强盗等罪犯中最容易看到这种眉形;而且鬼眉的人占有欲特别强,对身边的亲近的人也同样蛮横霸道,不顾及他人感受;同时由于运势不佳,即使是有心想要从事正经行当,大多都很难成事;此外鬼眉的人在三十一岁到四十三岁时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劫难重重。 当然了,仅凭眉毛,还不足以断定这表叔是个恶人。 古语有云,男看鼻子女看眉,如果女性的眉毛是鬼眉则更加需要注意。 再看这表叔的鼻子。 长有狗鼻的人极重义气,这是狗鼻的最大性格特征。 此鼻可善可恶,关键看这个人交往的朋友圈是什么样的类型,朋友正派,那他也会正派一些。但如果朋友大恶,那他必定同流合污。 鼻子看不出善恶,且看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通过眼睛,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善恶好坏。 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生了一双蛇眼。 相术诗曰,堪叹人心毒似蛇,睛红圆露带红纱,大奸大诈如狼虎,此眼之人子打爷。蛇目睛圆上视黄,掉头行步若仓惶,出言举措心怀狠,害物伤人不可防。 蛇眼,和它的名字一样,具有蛇的本性。 其人狠毒,奸诈阴险;多是非,常有害人之心。 由此三大面相特征,我断定这个表叔不是好人。 这个人,肯定是个犯罪份子,他这是想要骗我大舅这个老实人呢。 让我郁闷的是,我大舅偏偏傻乎乎的死要面子,花这么多钱在这样的大酒店请这样的客人。 这显然就是破财之兆啊! 表叔看向我,我们的眼神接触,使得我浑身不舒服,仿佛被电击一般。 大舅见我来了,连忙起身,笑呵呵的要给我介绍。 看到桌子上还没有上菜,想到大舅家生活条件艰苦,我不忍心让他花冤枉钱,情急之下,我心生一计,连忙摆出苦瓜脸,抢着说道:“大舅,我惹祸了,我……我用刀子捅人了,那人现在在医院,我没钱,大舅你借我点钱吧,我不想被抓,我不想坐牢啊!如果我再弄不到钱,警察恐怕就要找来了。” “啊?” 一听这话,大舅和舅妈,还有表妹,都是大吃一惊。 表叔也是一怔。 表妹拉了拉我的胳膊,我趁着她还没说话,转头对她使劲眨了眨眼。 表妹立刻不吭声了。 舅妈急道,“大雷,到底怎么回事啊?” 大舅也急了,“孩子,你怎么这么冲动啊!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大舅,来不及说了,你先给我钱吧,越多越好,我要拿钱救命啊!” 我假装着急的往外走。 表妹忽然说道:“爸,事不宜迟,咱们有多少给多少,先救人要紧。” “对对对,救人要紧!” 舅妈心地善良,连连催促大舅拿钱。 大舅一着急,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交给了我。 我拿着钱就跑,表妹则跟在我后面追了出去。 上电梯之后,我立刻凑到表妹耳边把情况说了一下。 然后,我把大舅给我的钱全部都交给了表妹。 表妹收起钱,紧张的问我,“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你爸身上应该没钱了,以他的性格,这饭肯定吃不下去了,你在饭店下面等他,我躲起来,你就说我打车去医院了,恐怕还要花很多钱。我断定这个表叔绝对舍不得拿钱出来,肯定会找借口离开,等他走了以后,我再出来。” 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这些了。 电梯门一开,我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我躲进了酒店对面的街道小巷。 果不其然,时间不长,大舅他们就下来了,那个表叔也跟着下来了。 表叔说了几句话,直接打车走了。 我连忙出来,把我的判断说了一下。 大舅听后,着急的指着我,“大雷啊大雷,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看相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江湖骗术,你呀你呀,从小就不学好啊!” 我勒了个去! 我被大舅骂的一愣一愣的,我为他好,他反过来骂了我一个狗血淋头啊! “大舅,既然你这么骂我,那我就把话和我挑明了。” 我不服气,立刻反驳了起来,“我告诉你,相术绝对不是江湖骗术,不许你这样侮辱相术。这件事,我是做得冒失了一些,但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舅妈,为了表妹好。说到底一句话,我不就是耽误了你一顿饭吗?他如果真的有本事,真心想帮你,还能因为这一顿饭而不帮你?” “好了,我不说那么多了,咱们走着瞧,如果这次被我说中,你以后做人做事多留点心,别傻乎乎的不开窍。”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走。 按理说,我一个做外孙的,和大舅这般说话,那是没大没小没规矩。 可我心里急,做好事还被冤枉,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爸,你怎么糊涂了,表哥的爷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表妹也急了。 她拖着自行车来送我。 “表哥,我相信你,说实话,我也看这个表叔不顺眼。” 表妹义正言辞,有点打抱不平的感觉。 我对着表妹淡淡一笑,“其实没什么的,能挽回损失就好。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我担心我的相术水平不够,要真坏了你爸的好事,那我可就罪过了。” “怎么会?” “表哥,其实你说得对,他要是真想帮我爸,根本不会在乎这一顿饭。” “再说了,刚才我看他走得那么急,好像很怕我爸跟他借钱似得。” 表妹撇了撇嘴,一副很是不爽的模样。 我这表妹还真是贴心,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我反而想笑。 当然了,这是开心的笑,觉得她可爱。 “表妹,我请你吃馄饨,这么晚了,肚子早饿了。” 我想起一家口味很好的馄饨店。 还记得,爷爷带我去过两次,那是我唯一的,两次吃馄饨的经历。 表妹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表哥,我总是花你的钱,不好吧?” “切!” “这叫什么话?” “咱们可是兄妹,哥哥请妹妹吃点东西,那还不天经地义?” 我骑上自行车,“走,咱们出发……” “好嘞!我要吃大碗!呵呵……” 表妹开心的骑车出发。 “别说大碗,十碗也行,哈哈……” 我也很开心,能帮大舅挽回一笔损失,这让我非常自豪。 老县城有三大出名的地方,一是老庙,而是老街,三是千里香馄饨店。 到了店里,表妹直接点了两个大碗。 因为生意太好,我们挤在了一个角落里。 等了好一会儿,馄饨终于上来了。 我和表妹低头就吃。 吃着吃着,我忽然听到了表叔的声音。 我连忙抬头四下张望,就发现新来了两个中年人,一边等着馄饨一边聊天。 其中一个,正是表叔。 还有一个中年大叔,手臂上纹着龙和虎的图案,一看就是个流氓。 “妈的,真他妈倒霉,本以为可以顺顺利利捞上一笔,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倒霉蛋,把老子的好事全都搅合了。” “哥,别气了,那老头我知道,整天修车,没什么钱的,回头咱们找个有钱的主下手。” “不是,关键是那老头非常相信我,眼看就要上钩了,突然杀出个臭小子,我这心里不舒服。” “呵呵,哥,要不,你明天再去一次呗?” “去个屁,那倒霉蛋捅了人,钱全都被借跑了。” “你这运气,也真是的……“ 两人低着头小声议论,不一会儿,就都低头玩起了手机。 我和表妹对视一眼,表妹气不过,还想起来找表叔理论,被我一把拉住。 我麻利的付了钱,离开了馄饨店。 路上,我劝了劝表妹,让她以后遇事千万不要冲动,这种人装穷应付下就行了,直接惹毛了,反而会有大麻烦。 路口,我回去店铺,表妹回家。 我刚赶到店铺,就看到店铺门口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不是刘晁,也不是黄蓉,而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起来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们就在我店铺门口转悠,很着急的样子,显然是在等我。 我走了上去,“两位,你们这是要看相吗?” 我忽然发现,中年女人的一只眼睛红肿的厉害,好像被人打了一拳。 中年男人忙道:“哎呀大雷啊,我是你奎二爷啊!村里灌溉渠边,卖豆腐的奎二爷。” “哦,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奎二爷,奎二奶,你们好,你们怎么,怎么找到我这来了?” 我纳闷了,我在这开店,村里没人知道的呀! 再说了,这奎二爷和奎二奶,大晚上的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十三章鬼媳妇揽活 “是刘三,刘三去庙里上香看到你在这,我们就赶忙找过来了。”奎二爷四下张望,“对了大雷,你爷爷呢?我们是来找你爷爷的。” “爷爷?” “爷爷他去浙江了,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我微微有些失望。 原本还以为他们是来找我的,现在看来,是我自信的过了头。 “嘀嘀嘀……” 外面路上,忽然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我转头一看,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前面,刘晁搬了箱啤酒笑呵呵的下了车。 奎二爷和奎二奶,焦急万分的对视一眼,奎二爷连忙又问,“你爷爷不在家,那这店谁开的?” “是我开的。” 这奎二爷居然不相信我?我很是自信的回应了一句。 顿了下,我接着说道,“奎二爷奎二奶,我爷爷会看相,其实我也会看。不过,你们这么晚找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看相,所以别的事情我还真是帮不上什么忙。” “大雷兄弟,这么晚了,你还做生意啊?” 刘晁兴奋的把啤酒放在柜台上。 我看到,刘晁的额头上青了一块,衬衫的钮扣也掉了两颗。 很显然,他这次去保护他爷爷,肯定和人动了手。 这让我很是感动,刚打完架,就买酒来找我,可见这刘晁对我是多么的崇拜。 我静心一想,不对,他这不是对我崇拜,而是在惦记着我的推算术。 “不是做生意,这是我们村的奎二爷和奎二奶,他们是来找我爷爷的。” 我连忙解释了一下。 刘晁刚要说话,黄蓉突然走到了门口。 看到黄蓉,刘晁先是一愣,紧接着他眼珠子一转,连忙跑去了车里。 黄蓉看了一眼奎二爷他们,伸手拉着我衣服,小声道:“大雷,你出来下,我有话对你说。” “哦,好……” 我跟着黄蓉走到外面,花圈店的门口。 这会儿,我店铺北边的所有店铺都关门了,黑漆漆的一片,非常安静。 “黄姐,怎么了?” 我有些好奇。 黄蓉轻轻抓住我的手腕,“大雷,我想过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一味的霸占你,我应该为了你以后多考虑考虑,这样吧,你明天和王婆说一下,就说同意两天后和黄蓉结婚,我保证不再嫉妒。” 我勒了个去! 她说话这么温柔,我还以为她真的是黄蓉,没想到是我鬼媳妇啊! 我很是吃不消的蹙了蹙眉头,“我说媳妇,你同意没用啊!人家黄蓉自己还没同意,这种事情我必须尊重人家,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了。你听我的,赶紧把她带回去休息,以后能不附她的身就尽量别麻烦人家了。” “她还看不上你?哼,我还瞧不上她呢,一点力气也没有……” 鬼媳妇转身,嘟囔着走了。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店铺。 奎二爷和奎二奶正在小声说话,见我回来,奎二爷连忙对我问道:“大雷,你爷爷会驱邪,你会吗?” 我就知道,他们找我爷爷肯定是为了这种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晁就拎着熟食进了店铺。 奎二奶抹了抹眼泪,“大雷啊,你要是会,就帮帮我儿子大国吧,他现在被捆在家里发疯,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奎二奶的眼泪让人心酸。 不过村里的事,换了我爷爷,那是肯定要过问的,没钱也要过问。 但这件事听起来没那么简单。 结合之前那尸牙粉,让老村长变成僵尸的事,我怀疑奎二爷的儿子中了尸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真的没什么办法应对了。 我微微顿了下,连忙搬凳子:“奎二爷,奎二奶,你们也别急,这么晚了,你们肯定没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刘晁都把酒菜买来了,不吃白不吃。 再说了,乡里乡亲的,大老远跑过来,招待下也是应该的。 奎二爷和奎二奶连连摆手,说什么吃过了。 我看他们嘴唇干裂,面色蜡黄,显然是肚子饿,加上操心过度所致。 “哎呀,你们二老就别客气了,随便吃几口,算是给我面子,顺便和我说下具体情况,就算我没办法,我刘哥他说不定会有办法。”我想到了刘晁,刘晁的爷爷可是厉害的人物,虽然看相什么的不如我,但他驱邪可是很是一套的。 “对对对,菜很多,随便吃点也好,有事情,说出来大家解决。”刘晁很勤快,连忙搬凳子拿碗。 忽然,黄蓉走了进来,“大雷,你出来下!” 呃…… 这鬼媳妇怎么又回来了? 我连忙打了声招呼,让刘晁招呼奎二爷和奎二奶。 我走到路边,不等我开口,黄蓉就着急的说道:“村里的事情我知道,过来之前我去了一次村里,这奎二爷家的儿子是昨晚上走夜路撞着恶鬼了。那恶鬼好像和他家有仇,你问问奎二爷,是不是认识一个脸上有大麻子,兔子嘴的老头。” “还有,你别喝太多酒,晚上还要练气呢。别的也没什么事情了,我回去了。” 鬼媳妇说完这些,嘟着嘴,慢吞吞的转身要离开。 我有些被感动到了,媳妇就是媳妇,关键时候,还是挺关心我的。 我心中一动,“媳妇,要不,你也留下来吃点?” “好啊好啊!” 鬼媳妇突然兴奋的连连叫好!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我这鬼媳妇,不愧是个女汉子,一说吃饭喝酒,直接往前冲啊! 话已出口,难再收回。 我有些后悔的把黄蓉请进了店铺。 狗日的刘晁,一见着黄蓉,两只老鼠眼仍然忍不住的发直。 鬼媳妇附在黄蓉的身上,一点也不见外,大大咧咧,拿碗自己斟酒自己吃,一点也不顾忌旁人。 看到黄蓉如此粗犷,刘晁看得目瞪口呆。 我请奎二爷和奎二奶喝酒,奎二奶喝不下,奎二爷抿了一口啤酒,对我说道:“这几天村里够乱的,我儿子昨晚上回家后不久,不一会儿儿媳妇就来敲门,说大国发高烧,说胡话。” “我们赶过去一看,大国浑身抽搐,怪吓人的。” “我们想把他弄去医院,可他却突然发疯,对着我们又打又骂,差点把他妈眼睛给打瞎了。” “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捆起来,送到医院,可医生说这是癔症,他们也没办法治。” “这不,我们把他弄回去后,到处找先生,可先生还没进门,就吓得转身就走。” “大雷啊,我怀疑这和老村长变僵尸有关,也有可能是老村长的鬼魂折腾我家大国。” 奎二爷说到这,停住了。 奎二奶接过话茬道,“老村长心眼小,也怪我不好,当年骂了他,这次肯定是他要害我们家大国。”一句话还没说完,奎二奶又哭了。 奎二爷和奎二奶,都是上了年纪的庄稼汉,满脸的皱纹,手上也尽是老茧和裂纹。 幸苦了一辈子,遇上这种事,也确实够让他们着急的了。 因为一些矛盾,联想到老村长,也不足为奇。 可我又不好直接把鬼媳妇的话说出来,只得绕着弯子问,“奎二爷,你还记不记得,得罪过别的什么人?” 奎二爷蹙了蹙眉头,摇头道,“我记不得了,我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好,得罪过很多人,但不至于变成鬼还报复我家孩子吧?” “大麻子,兔子嘴的老头,你总不会也忘记了吧?” 鬼媳妇忽然开口。 鬼媳妇这话说得太秃鹫,不过这符合她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性格。 大家都惊讶的看向黄蓉。 鬼媳妇被大家看得发毛,连忙尴尬的咧嘴一笑,“呵呵,我会通灵,我知道你儿子是昨晚走夜路撞上鬼了,那个恶鬼,是个大麻子,兔子嘴的老头。” 刘晁吓得连忙看向我。 正常人都会认为黄蓉是个温柔单纯,含蓄腼腆的大家闺秀。 可现在,还真是不可貌相了。 奎二爷和奎二奶面面相觑,奎二爷咽了口唾沫,手臂哆嗦了起来,紧张道,“没错,我认识他,他是刘大麻子,一个地痞无赖,被我打过,而且打得很重。我儿子昨晚回来的路,正好要经过他的坟,没想到居然是他!” “闺女,你是活神仙啊,求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吧。” 奎二奶一把握住黄蓉的左手。 黄蓉右手放下筷子,端起碗,一口喝干碗里的啤酒,打了个饱嗝,对着奎二奶道,“这只是小事一桩,你们现在回去,买些酒菜,说些好话,劝他离开。如果他不走,我亲自过去灭了他。明天中午,你们带个锦旗过来放鞭炮,给我老公大雷一千块红包。” 说完这话,黄蓉站起身子,“行了,你们回去吧,按照我说得办,我灵魂出窍跟你们一起走。” 奎二爷和奎二奶,听得目瞪口呆。 我则站起身,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黄蓉回头对着我眨了眨眼睛,一转身回旅社去了。 奎二爷和奎二奶,半信半疑的被我送走。 回到店里,我发现刘晁的表情看起来极不自然。 刘晁表情尴尬,抓耳挠腮,很是难为情的握住我的手,“兄弟,对不住了,我不知道她是你媳妇,要是知道,我也就不会说之前那番话了,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下不为例,我……我喝酒赔罪!” 刘晁好像真被吓到了。 我暗暗窃喜,这下,这孙子应该收敛一些,不再惦记我媳妇了吧? “来来来,误会弄清楚也就没事了,下不为例,咱们还是兄弟。” 我端起碗,和刘晁喝了一大碗。 刘晁喝完之后,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道:“兄弟,你新店开张,我给你介绍几笔大生意怎么样?” “好啊!我正愁这事呢!” “这样,你给我介绍,我给你拿抽成,咱们五五分账怎么样?” 我顿时兴奋不已,这刘晁如果帮我,随便给我介绍一些生意,我那学费和生活费也就回来了。 刘晁连忙摆手,“我不要钱,我想跟你学本事呢,呵呵……” 也是,这刘晁是冲着我的推算术来的。 我点了点头,“这个可以理解,不过好处肯定少不了。” 刘晁又和我喝了一大碗啤酒,言归正传,“是这样的,我爷爷那边的事情忙不过来,他每天只接三件事情,有一些大老板排着队等他,我知道的就有十多个,其中有一个老板特别有钱,他急着要出国,可我爷爷这边的日程又排满了,我把他介绍给你,只要能把事情搞定,挣个十万八万不是问题。” 这话,听起来不怎么可信。 刘老先生又不是傻子,十万八万的钱不赚,去赚那些小钱,可能吗? 但话又说回来了,这刘晁好像没有骗我的理由吧? 所以我断定刘晁这番话的水份有点大,十万八万的我不敢去想,但五六千块钱应该还是可以赚到的。 “好!” “如果真的能赚十万八万,我就教你怎么推算凶吉。” 我说了句活话。 第二十四章喜从天降 “好,一言为定,我这就回去联系方老板。” 刘晁起身就走,一刻也待不住。 看着刘晁开车离开,我这心里却是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因为,我不相信有人这么傻,看个相,算个命,能给这么多钱,除非那人的脑袋让驴子踢过,门板夹过。 不过,如果这刘晁自己想学本事,自己掏这笔钱,那就另外一说了。 所以,我没有多想,收拾一下桌子,把剩菜放好,关门开始打坐。 和昨晚相比,今天的练气非常顺利。 随着我的心意,一股阴冷的气流在体内缓缓流动,周而复始,如此重复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坚持了两个小时,我累得腰酸腿痛,浑身凉飕飕的直打颤。 一阵阵困倦,让我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我连忙上床,用毛毯裹住身体,开始睡觉。 可郁闷的是,那种不好的感觉又来了。 我明明觉得很困,可思维却还是异常活跃,眼睛都累得睁不开了,心里却在一个劲的发慌发闷,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时间不长,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但思绪依然清晰,而且还莫名的紧张害怕了起来。 这种感觉,让我极不舒服。 我想起身,我想睁开眼睛,可身体却沉重的像块铁锭,根本不听使唤。 恐惧感越来越强,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有人出现在我的店铺里面…… 这些人都穿着单调的黑色或者白色衣服,他们没有表情,不会发出声音,在店铺里面游荡,飘忽不定。 忽然,有两个女人停在我的床边,直勾勾的瞪着我看。 我心里恐怖到了极点,拼命的想醒来,可就是不能动弹。 这种感觉让我越来越惊恐,越来越心慌。 我想喊,却张不开嘴。 我试着加快呼吸节奏,拼命的喘息,拼命的喘…… 终于,我的身体动了一下,猛地清醒了过来。 因为睡觉的时候并没有关灯,所以我在睁开眼的瞬间看到了几个人影走进了墙里。 “操!” “一群王八蛋,你们有种给我等着,敢打搅我正常生活,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我本来想说等我有本事后,把你们全部都灭了。 可话到嘴边,我还是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万一这帮孤魂野鬼被我惹毛了,拼了命的害我,那我可吃不消。 惹不起我躲得起。 我立刻背着背包,连夜去旅社开了个房间,安安静静的睡了个好觉。 这一觉我睡得异常踏实,一直睡到了上午九点。 起床后,我感觉我的精力充沛,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我赶回店铺,经过王婆家门口的时候,黄蓉从王婆家里走了出来。 我微微一愣,“黄姐,这么早?” 黄蓉素颜淡妆,一身素白雪纺纱,配青色紧身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很有白领气质,“大雷,我想通了,之前是我太幼稚,我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了,以后只要你好好待我,我保证一心一意的跟着你好好过日子。” 黄蓉甜美的一笑,看着我,她居然有些脸红了。 这变化,好像有点大。 我有些不敢确定,这到底是黄蓉,还是我鬼媳妇。 我愣愣的看着她,就觉得她很好看,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黄蓉的脸更加的红了。 她面带娇羞,轻轻一跺脚,伸手轻轻掐了我的胳膊一下,低声念道:“你真讨厌,这么看着人家,太让人家难为情了……”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小猫在我心里挠痒痒。 她应该就是黄蓉,我那粗犷的鬼媳妇不可能这么温柔。 我兴奋不已,有些尴尬的转身,又忍不住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看我们,我连忙拉着黄蓉的手就走,“咱们去店里说……” 黄蓉温顺的像个小绵羊,跟着我进了店铺。 她的手很滑,抓得我都舍不得松开了。 我转身看着黄蓉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心里怦怦乱跳,仿佛有几头小鹿在心里乱撞,我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黄蓉,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啊?” 黄蓉惊讶了一下,忽然一蹙鼻头,难为情的说道:“你真讨厌,这种话,不是你们男生对女生说的嘛?你倒好,让我主动,还要我再说一遍,你,你真坏……” 我发现,我他妈醉了。 她的一言一笑,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让我醉生梦死。 我兴奋的口干舌燥,但同时,我又极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黄蓉,我,我想不通,你怎么一夜之间就改变态度了?” “我求求你,告诉我实话,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得?” “咱们之间要真诚,只有真诚才能让我们更加的信任,然后才有然后……” 我感觉我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的确,我非常非常喜欢黄蓉。 可我一直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所以,我一直在心里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现在美梦成真,我怎么能够不兴奋,不激动? 听到我这话,黄蓉的表情迅速冷静了下来,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又忽然笑着耸了耸肩,“大雷,你说得对,我应该真诚,要不然对你不公平。” “我昨晚上睡不着,半夜起来给他打了个电话。” “结果,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她说她是他女朋友……” “呵,呵呵,我真傻,还把他想的那么好,那么完美,结果都是骗人的。” “所以我想通了,他是骗我,而你是真心对我好。” “现在,我把我的心收回,完完全全的交给你,你能保证你永远对我好,对我真诚,对我一心一意,永不背叛我,永远爱我吗?” 黄蓉无比严肃认真的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这一刻,无比庄严。 我认认真真的考虑了一下黄蓉的话,就觉得,我非常非常有必要把鬼媳妇的事情说出来。 “黄蓉,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保证。” “但是,我还有一个鬼媳妇,这件事情必须和你说清楚。”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被雷惊吓到了,所以爷爷给我娶了个鬼媳妇,不过你放心,她也挺喜欢你,她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还会保护你,这一点你可以接受吗?” 我很真诚的看着黄蓉。 黄蓉有些震惊的看了看我,又看向四周,“她,她现在在哪?” “呃……” 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如果说实话,会不会把她吓到? 可我如果不说实话,这是对她的欺骗。 怎么办? 这话,我该怎么说?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突然,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我和黄蓉纷纷朝外看去。 我看到奎二爷,奎二奶,还有他的儿子儿媳妇,以及几个村里的老头,他们带着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大妈,敲锣打鼓,捧着锦旗过来了! 到了我的店铺门口,奎二爷点着了鞭炮,一阵噼里啪啦…… 顿时,北边店铺出来好多人看热闹。 这动静! 我都被搞得难为情了…… 奎二奶拿着红包,一阵小跑进屋,直接把红包揣到了黄蓉的手里,并紧紧握住黄蓉的手,“闺女,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大仙啊!这红包是给你的。” 黄蓉傻眼了,不停的看我,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尴尬不已,只得苦笑应对。 这时,奎二爷的儿子儿媳,送来锦旗,奎二爷进来,老泪纵横的握住了我的手,满满都是感激的话。 许多人过来围观,搞得尴尬不已。 我连忙让奎二爷把这些敲锣打鼓的大妈请走。 谁知,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又是一阵鞭炮声响,我连忙朝着外面一看,居然是刘老先生和刘晁,他们带着花篮,也拿着锦旗,锦旗上还绣着神相二字! 刘老先生可是这一带的名人,他的出现,让北边店铺的店主都是大吃一惊。 一时间,更多的人朝着我的店铺涌了过来。 就连王婆,也垫吧垫吧的过来看热闹了。 刘老先生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水大师,你不亏是水老爷子的孙子,神相绝技让我刘某人心服口服,这面锦旗你受之无愧,还请接旗!” 刘老先生声音宏亮,低头往我面前一送锦旗,那气势,都把我震撼的傻了。 奇怪,这刘老先生怎么会来得这么巧? 而且,他还知道了我的爷爷,他这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我下意识的接过锦旗。 刘晁又连忙献上红包,凑到我的耳边道:“兄弟,我爷爷看过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赶日不如撞日,你就今天开业得了。待会儿,各路大老板,也会过来捧场。” 刘晁这话刚刚说完,外面又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响。 大家朝外看去,三辆大奔停了下来,居然来了好几个大老板! 看到这里,我紧张了起来。 不对,不对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阴谋,这肯定是策划好了的! 刘老先生,对,这件事,一定是刘老先生一手安排的。 他这么给我面子,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捧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哎呀,好吵啊!” 黄蓉忽然打了个瞌睡,揉了揉眼,看到门口都是人,她连忙把我拉到内屋,小声问我:“大雷,怎么回事啊,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不认识的人?” 看架势,鬼媳妇又上了黄蓉的身。 我刚要回应鬼媳妇,眼角余光一扫,就忽然发现刘老爷子在看我们,他的脸上满满都是阴恻恻的奸笑! 第二十五章惹恼鬼媳妇 但紧接着,刘老先生就转过了身去,他似乎发现我在看他。 人老鬼精,这个刘老先生不是一般人,他不但会算命,还会驱鬼避邪,绝对是个不可忽视的厉害对手。 万一他对付鬼媳妇,把鬼媳妇给抓起来要挟我,那我怎么办?我还不是要乖乖的把麻衣鬼相教出去? 这下麻烦大了! 防偷防抢,防不住被小人惦记。 我后悔不已,早知道不给这刘老先生看相了,现在招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快速思量一番,我当即就在心里做了两个决定。 第一,必须立刻警告鬼媳妇,让她不要出来得瑟,万一出了事,我可没办法救她。 第二,赶紧想办法把麻衣鬼相藏起来,我总不能天天把它带在身上。 想到这,我连忙在黄蓉耳边把情况说了一下,让她去躲躲。 鬼媳妇听后,很痛快的回应道:“那好,大白天的我太弱了,那我先离开黄蓉身体,去村里躲上一段时间,你自己小心。” “嗯!” 我点了点头,就见黄蓉张开嘴,一股迫人的阴气冲了出来。 黄蓉打了个颤,慢慢苏醒了过来。 我扶着黄蓉,她摸了摸太阳穴,就问我,“大雷,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迷迷糊糊的?” “没事,你是身体虚弱贫血,回头吃点好的补补,你先坐下休息,我去应付一下。”我扶着黄蓉坐下,然后直接来到门口,先和奎二爷打了个招呼,让他带着村里人去饭店,待会儿我去请客。 奎二爷一听这话,连忙摆手,和我打了声招呼,便立刻带着村里人走了。 然后,我又用同样的方法,请刘老先生带着几位大老板去饭店。 刘老先生见奎二爷他们走了,也不好意思留下,说时间还早,便带着几位大老板去了他的车库。 围观看热闹的,见没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开了。 刘晁本想留下,结果被他爷爷给拉走了。 门口摆放着花篮,地上满满都是鞭炮燃放后的垃圾,一片狼藉。 我正收拾花篮,准备把地上扫扫干净,黄蓉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大雷,他们都走了?” 我被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只见黄蓉眼珠子乱转,精气神十足,这根本不是她本人,显然又是鬼媳妇附了她的身。 我急了,我一把拉着黄蓉到内屋,对着她严肃认真的说道:“媳妇,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附黄蓉的身了,我希望你还能和以前一样,别没事就附别人的身,我知道那种被附身的感觉,那一点也不好受。” 我很生气,说话的语气有点凶。 黄蓉怔了一下,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大雷,你……你变心了?” “别扯犊子,这不是变心的问题!” “这是尊重的问题,我不喜欢你这么强势的欺负别人,反正就是她没同意你附身,我不许你再附她的身。” 我的声音很大,近乎于嘶吼。 她看着我摇头,流下了眼泪,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变心,好,既然你喜欢她,那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嘴里喊着走,可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想到刘老先生可能会对鬼媳妇不利,所以我点了点头,“行,你先离开一段时间也好,刘老先生……” 我一句话还没说到底,黄蓉忽然摔在了床上,喉咙里面发出了风箱般的响声。 一股阴气猛地推了我一把,朝着窜了出去。 我差点被这股阴气被推倒。 这鬼媳妇,还真是火爆脾气,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黄蓉虚弱的醒了过来,双手抱着头,虚弱的卷缩起身体,还有些发抖。 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被折腾成了这样! 我一阵心疼,连忙给黄蓉盖上毛毯,去烧了一壶热水,又跑去买了一袋白糖,冲了碗糖水给黄蓉。 黄蓉喝了糖水,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好了许多。 我看了下红包,奎二爷的是一千。 刘晁的是五千,三个大老板,每人都是五千。 爷爷教我做人要正派,无功不受禄,所以这些钱我不能要。 我让黄蓉在店里休息,连忙拿着红包赶到了刘老先生的车库。 正好,大家都在。 我手拿红包,对着大家鞠躬感激道:“几位大老板,刘老先生,非常感谢你们给我捧场,但这红包大礼我真的不能收,待会儿中午我请大家吃饭,还请大家给个面子。” 说着话,我把红包都还给了大家。 “哎呀,大雷啊,这发出去的红包,怎么还好收回来啊?” 刘老先生蹙着眉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就是,这红包不收,这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吗?” “小兄弟,我们给你面子,你怎么不给我们面子呢?” “你……你该不会是嫌红包里面的钱太少吧?” 三个大老板,也纷纷开口。 “误会误会,我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连连摆手:“其实,我就是一个学生,跟爷爷学了点本事,想开个店铺,挣点学费,仅此而已。各位大老板和我并不熟悉,你们给我撑场子,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再随便收你们的钱,我这心里不踏实,所以还请各位大老板见谅,中午午饭我请,我请!” 和这些大老板说话,我还是第一次,所以紧张的都快不行了。 刘晁看不下去了,连忙站出来帮我说话,“哎呀行了,我大雷兄弟是个单纯的人,哪有那么多想法。大雷,这些老板都是我爷爷的朋友,中午饭免了,走,我和你出去谈点事。” 刘晁拉着我离开了车库。 走到不远处的健身场地,刘晁对着我呵呵一笑,“兄弟,你真是让我敬佩,这些红包,你居然都还了,那可是两万块钱。” “刘哥,无功不受禄,我要是收了这钱,心里不踏实。”我尴尬的笑了笑。 刘晁对着我摇头叹息,“你呀,有这想法就做不了生意,生意人要是都像你这么有良心,还不都喝西北风去?” “话是这么说,但我就这性格,谢谢你刘哥,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 我担心黄蓉,所以急着回去。 刘晁点了点头,“行吧,你先回去,我早上已经联系过那个老板了,他下午三点派人开车来接咱们,到时候我去店铺找你。” 没想到刘晁说得都是真话,还真帮我联系大老板了。 “好好好,谢谢刘哥,我在店铺等着。” “别客气,到时候见吧。”刘晁拍了拍我的胳膊,笑眯眯的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认认真真的琢磨了一下。 这些年,我的运气算是一般,但爷爷说过,十八岁后我的运气会好转。 可爷爷还说过,算命这一行,点到为止就好,引导人向善没问题,但帮恶人作恶,那可就会遭天谴,被劫大运。 所以我有些担心,下午可能会白跑一趟。 道理很简单,大老板都不缺钱,但他们做出来的事情未必能见光,万一让我帮他们做什么缺德事,那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转而,我又开始为钱发愁了起来。 现在,我不但要养活自己,还要照顾好黄蓉,找房子,吃穿住行,什么都得花钱,两个月后的学费生活费,我还是要花钱。 钱钱钱,都是钱,我感觉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这么急迫的需要过钱。 对了,王婆那里还要一千块钱! 我勒了个去,这日子怎么过啊? 快到王婆店铺这儿的时候,我决定想办法把店铺里面的那些孤魂野鬼收拾了,然后我们就住在店铺里面,这样一来,完全可以省下一大笔钱。 王婆在门口晒太阳。 “王奶奶,这是一千块钱,您点点,剩下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我直接拿出钱,交给了王婆。 王婆连忙笑呵呵的接过钱,点了一下,拿出两百递给我:“大雷,恭喜你今天开业,我也随份礼。” 我连忙摆手,“奶奶,今天不是我开业,我这店不搞那一套,刚才我过去把钱都还给刘老先生他们了,这事不讲究。” “这样啊,也对,你是学生,开两个月就关门了,花那个钱确实不值。” 王婆笑呵呵收起了钱。 我心中一动,“王奶奶,我向您请教点事情。” “别说请教,有事你就直说,咱们坐下聊。” 王婆拉着我的手,我们坐在了门口处的长凳上。 我深吸了口气:“王奶奶,是这样的,我那店铺晚上睡不了觉,一闭眼就看到那些脏东西,赶都赶不走,您能不能给我支个招,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一听这话,王婆立刻凑到我的旁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阴人其实和活人一样,有些有房子住,有些没房子住,你那是钉头店,又没做过安宅,孤魂野鬼肯定会抢着住了。不过,想解决问题也容易,你找隔壁花圈店的老何,让他给你扎个阴楼,然后你把阴楼放在阴暗的墙角处,再办桌饭请他们入住,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在骚扰你了,反而还会帮着你改运呢。” 这个办法,和爷爷平时的做法差不多。 我恍然大悟,这么简单,我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连忙谢过王婆,回到店里,黄蓉正在睡觉。 我没有打搅黄蓉,而是找到隔壁花圈店的大叔,“何叔,你帮我扎个阴楼吧,我这店铺,你是知道的。” 大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的大胖媳妇,就撇了撇嘴小声道:“你这不好弄,要是好弄,我早就帮你弄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何叔,为什么不好弄?”我有些吃惊,莫非这里面还有别的问题。 何叔眼珠子一转,“不好弄的原因我就不说了,说出来会吓到你。这样吧,你实在想弄阴楼也行,不过你得自己去找材料,我来帮你搭阴楼。” “那个,极阴之地的柳树条,大柳树的柳树条,指头粗,两米长一根的,你给我弄一百根来。” “极阴之地?” 我忙问:“什么是极阴之地?” 第二十六章柳条阴楼 何叔一愣,“你连这都不知道?” “呃……” 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何叔砸了砸嘴,“这就有点不好办了。” “为什么不好办?”我不由诧异。 何叔蹙眉道:“极阴之地是长年不见阳光,没有人经常走到那里,非常荒芜,而且地势低非常潮湿的地方,这才叫极阴之地。一般情况下极阴之地的大柳树都是有点邪乎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没去过的原因。一般人过去弄柳树条,恐怕得不偿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何叔撇了撇嘴,“这个,我建议你自己想办法,我帮不了你。” 见何叔说得挺邪乎,我有点心里没底了起来,“何叔,那为什么一定要柳树条呢?别的不行吗?” “柳树属阴啊!” 何叔看傻瓜似得看着我,刚要继续说,何大妈不耐烦的喝道,“老头子,你给我扎点纸花去,一分钱也没有,没完没了的,说到什么时候?” “好好好,这就来……” 何叔吓得连忙去干活。 我则尴尬的回了店铺。 这时,黄蓉迷迷糊糊的起来了。 “大雷,我睡多久了?” 看到黄蓉那迷糊的样子,我连忙说道:“才几十分钟,要不你再睡会?” 黄蓉连连摆手,“不睡了不睡了,你这儿一睡下就迷迷糊糊的,脑袋晕圈的厉害,好像有人在我耳边吵架,烦都烦死了。” 靠! 肯定又是孤魂野鬼在捣乱。 我心里发狠,一定要把这帮家伙给赶走,要不然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黄蓉洗了把脸,我看了下时间,十点多了。 于是,我带着黄蓉来到不远处一家小饭店,要了间小包房,我让她点菜,她却只点了个炒面。 炒面的营养怎么够? 我拿过菜单,点了个老母鸡汤,外加宫保鸡丁和糖醋排骨,让黄蓉好好补补身子。 点完菜,黄蓉对我小声说,“咱们以后处处都要花钱,你这也太让费了吧?” “没事,钱花光了再去挣好了,亏了什么也不能让你亏了身子。”我呵呵一笑,尽量不让黄蓉看出我缺钱。 黄蓉开心的一笑,“对了大雷,咱们以后住哪啊?旅社太贵了,而且根本没有家的感觉。租房子的话,只租两个月,恐怕不好租吧?”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你放心好了。吃完饭,你出去散散心,然后就回去睡觉,把身体养好。” 我觉得一个男人就应该肩负起男人的担子。 这些吃穿住行的事情,怎么可以让女人去操心费神呢? 黄蓉摇头,“我不要总是睡觉,那样会发胖的,对了,你吃完饭干什么去?” “我……” “我去弄点柳树条回来。” “其实,我那店铺有点不干净,我想弄点柳树条,请隔壁的何叔帮我编个阴楼,给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安个家。” 我本来不想说这些的,但我又觉得不行,以后黄蓉要和我一起生活,必须让她多学点这方面的知识,万一遇上事,她也能沉着应对,不至于慌神没主意。 听了这话,黄蓉惊讶道:“我说刚才睡觉怎么那么奇怪呢,原来是这样啊!” “呵呵,你不害怕吗?” 我发现,黄蓉虽然惊讶,但却没有紧张害怕。 黄蓉耸肩一笑,“还好,我小时候在家总是看二姨她们搞这些,说一些妖魔鬼怪的话,所以我有点习惯了。说实话,之前我是一点也不信,自从我爸去世之后,我这才慢慢相信。不过我觉得也没什么好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的心态,倒也乐观。 我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心中感慨,其实不做亏心事,鬼也会出来害人,这世上的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对了大雷,我老家那边有很多大柳树,要不,咱们一起去弄柳树条吧?” 黄蓉忽然兴奋道。 我看向黄蓉,“何叔要常年晒不到阳光的柳树条,你老家有吗?” “有!” 黄蓉眼珠子一转,“我们村后面的河边有一座荒废的土窑,土窑后面就有好几棵大柳树,那里到处都是坟地,平时都没什么人过去。现在这个季节,柳树条肯定很多,咱们过去,一会儿就弄好了。” 晒不到阳光,在河边,还没什么人过去,条件都满足了!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会这么巧。 “那好,我们吃完饭,然后找个车子过去。” 我考虑起了下一步,找车子,以及去了之后要不要学爷爷平时那样,神神叨叨的和大柳树打声招呼? 打招呼,求个心理踏实,不过得花钱。 很快,我想通了,花钱就花钱吧,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大柳树,我也不会同意别人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来割断我得枝枝叶叶。 只是,车子的问题不好解决。 我看到何叔家有电动三轮车,直接借,何大妈肯定不借。但如果花点钱的话,何大妈或许会答应。 钱钱钱,什么都要花钱。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的话,过不了几天,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就彻底花光了。 古语有云,一钱逼死英雄汉。 我不由后悔了起来,早知道收下刘老先生和三个大老板的两万块钱了。 但转念一想,又连忙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做人必须要有底限,眼里只看到钱,这种人我不稀罕去做。 管他呢,先花着,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还是忍不住的想到了鬼媳妇,奎二爷的一千块,要不是鬼媳妇,我凭什么能赚到? 我就觉得,有点对不住鬼媳妇。 但想到鬼媳妇总是欺负黄蓉,我又忍无可忍。 也许,这就是命吧! 我越琢磨越郁闷。 不知不觉中,菜上来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拿起筷子给黄蓉夹了个鸡大腿:“来,使劲吃,吃完了出发。” “你也吃!” 黄蓉也夹了个鸡大腿给我。 我和黄蓉相视一笑,两人敞开肚子,大吃了一顿。 吃完饭,黄蓉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 我们回到店铺,我拿出一百块钱,找何大妈借车去拖柳树条。 何大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收了钱。 收了钱之后的何大妈,那脸上的表情就仿佛一朵盛开中的灿烂菊花,笑呵呵的对我们说:“你们不会开车,我让老何陪你们去,这钱就算是人工费的,呵呵呵……” 笑了几声,何大妈扯开嗓门,把屋子里面的何叔叫了出来。 何叔倒是爽快,二话不说,拿上钢锯,直接开车带着我们就走。 路过超市的时候,我买了两瓶白酒,一捆烧纸,以及冥币。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了黄蓉的老家。 我们直奔废土窑而去,到了地方一看,杂草丛生,阴气逼人啊! 这种地方,一看就有种阴森,不干净的感觉。 我不敢大意,连忙拿着白酒和烧纸冥币,来到一棵大柳树下面,先是绕着几棵大柳树花了个圈,然后点上烧纸和冥币,跪下来念道:“几位柳树大仙,我今天是来求你们帮忙的,我要柳树条搭建一个阴楼,一共一百根,求你们发发慈悲,行个方便,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我这话刚说完,就起了一阵旋风,旋得烧纸乱飞,烧着了火的纸,甚至往我脸上砸! 我吓到了。 不过,我连忙打开白酒:“几位大仙息怒,这可是好酒,非常非常贵重的好酒,我请几位大仙尝尝。” 我连忙把白酒往树根下面倒了一圈。 两瓶白酒,一滴不剩的倒在了三棵大柳树的下面。 奇怪的是,白酒倒完,旋风熄灭了。 感觉,就仿佛大柳树都喝醉了似得。 见状,何叔连忙拿着钢锯跑了过来,兴奋道,“小子,你可以啊,这一招你是怎么学会的?” “我爷爷教的!” 看到何叔兴奋的样子,我知道这事成了。 何叔立刻动手锯柳树条,让我和黄蓉捡起来往车上放。 这三棵大柳树,从来都没人休整,柳树条非常多,何叔轻轻松松就锯下了一百根柳树条来。 我们三人,兴高采烈,立刻开车回去。 谁知,刚走到村口,我们就看到了黄蓉的后妈,那个大胖子母老虎。 她正在田埂上,和一个打农药的人说话。 看到我们后,母老虎拔腿就追。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没良心的东西,老娘我白养活你了……” 母老虎身子胖,跑着跑着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追我们。 看到母老虎的汽车停在不远处,我心里着急,这下惨了。 黄蓉连忙对着何叔催促:“快快快,何叔,你开快点,不能让她抓到我,她是我后妈,她会打死我的。” “哎呀,柳树条水份大,太沉了,速度根本快不了啊!” 何叔也着急。 我看到前面有很多条田埂泥路,我连忙让何叔停车,我和黄蓉下车,顺着泥路逃跑。 何叔则开着车子,急急忙忙往回赶。 我和黄蓉一路小跑,母老虎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着跑着,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一大片玉米地。 我和黄蓉,毫不犹豫的钻进了玉米地。 我们穿过玉米地一看,前面是一个四岔河道口,河面有三四十米宽,河里还漂浮着许多水草,河水黑乎乎的,看起来有点吓人。 而河的对岸,则全部都是半人多高的杂草,还有一大片长满了杂草的土坟! “大雷,我们怎么办?我不会游泳!” 黄蓉急得直跺脚。 爷爷和我说过,夏天千万不能乱下河,荒僻的河段有水鬼。 我畏惧的看了看河水,又看了看对面的乱坟岗,一咬牙,一弯腰,“你上来,我背你过河!” …… ps:稳定更新,欢迎大家加群: 116715243 第二十七章字据,霉人 玉米地里传来了母老虎的叫骂和喘息声,距离越来越近,刻不容缓,必须赶紧过河。 黄蓉也是慌了,连忙爬到我的背上。 我则朝着水里走去。 这荒僻河段杂草藤蔓非常多,我有点冒失的一脚踩进水里,谁知这一脚下去立刻站不稳了,因为河提太过陡峭,我又背着黄蓉,身子直往下滑,我的脚趾拼命的往泥里抓,好不容易站住身子,水下突然有一股阴寒的凉气袭来,冷的我整个人一哆嗦,腿肚子紧跟着疼了起来。 不好! 我这是没有热身,寒气入体,腿抽筋了。 我站着不敢动,努力把腿伸直,对抗腿抽筋带来的痛苦。 可这时,母老虎冲出了玉米地,看到我们在水里,立刻破口大骂:“两个小畜生,你们还想跑,看我不弄死你们!” 母老虎边骂边脱鞋,准备下水。 “大雷,快走,快走啊!”黄蓉急的连连催促我。 我一着急,又往前面迈了一步,谁知这一步脚下更滑了,河水一下子漫到了我的胸口,感觉下面还有很深的样子,吓得我再次急忙将脚趾扣入泥土。 紧接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我感觉有个凉飕飕的东西绕住了我的脚腕…… 我很想很想把它当作鱼,或者是大黄鳝什么的,但不是,因为它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只人手! 水鬼! 我大吃一惊,意识到了不妙,连忙大叫:“黄蓉你快松手,到岸上去。” 我使劲拿开黄蓉的手,把她朝着岸边推了一把。 这一把刚刚推完,我脚下就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一下子将我拉到了水下。 我被呛了一口水,思绪一阵混乱,耳边全部都是哗哗的水声,还有那股阴寒之气迅速朝着我的全身蔓延。 情急之下,我本能的一弯腰,想要用手去扳开那只拉着我脚腕的手。 慌乱中,我在水下忽然摸到一个圆溜溜,好像是人脑袋的东西!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脑袋上猛抓猛扣。 突然,我的手指扣到了软处…… “哗”的一声,水下那只手松开了我,一股强劲的水流将我抛打向一旁,我本能的向上游,脑袋一下子露出了水面,我赶忙唤气…… 慌乱中,我转头一看,我发现我居然已经到了河中间。 黄蓉正和她的母亲拉扯。 母老虎似乎想下水,到水里掐死我。 黄蓉则死死拉住她。 黄蓉突然脚下一滑,松开了手,母老虎重心不稳,“轰”的一声摔到了水里。 我连忙往岸上游。 可郁闷的事,那股阴寒之气猛地从水下泛了上来。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起,我有鬼气的呀! “哗!” 我刚要运转鬼气,脚脖子就又被抓住了,我又被狠狠的拉进了水里。 不过这一次,我淡定多了。 我直接弯腰往水下摸,可摸着摸着,我的左手手指头就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 我连忙用右手猛戳,又戳到了软处! 那东西又是一阵扑腾,松开了我。 我则抓住机会,快速往岸边游。 谁知还没游多远,母老虎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货太肥太胖,漂浮力极好,属于那种天生掉下水就沉不下去的类型。 卧槽,这下怎么办?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下有水鬼,上有母老虎啊! “我打死你!” 母老虎杀气腾腾,大肥肉手从天而降,朝着我脑袋狠狠拍了下来。 “哗!” 我的脚腕再次被抓,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了母老虎的手死死不放。 母老虎的巨大浮力,帮我缓了口气。 水鬼拉了几下,可能是拉得没力气了,终于松开了手。 我趁机踹了水鬼一脚,就在水下潜游到了岸边。 黄蓉拉着我上岸。 我精疲力尽回头一看,水里居然有一大团黑影跟着我到了岸边,见我上岸,黑影又迅速朝着母老虎飘了过去。 我发现,母老虎的脑袋湿了。 可能是我刚才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得沉了下去。 母老虎并没有看到黑影,而是朝着岸边游了过来,一边游还一边喊:“小畜生别跑,别跑!” “哗!” 突然,母老虎整个人往水里一沉,脑袋全部淹进了水里。 见状,黄蓉急着连连拽我,“大雷,这是什么呀,那东西是什么呀?我们怎么办?” “是,是水鬼……” 我挣扎着起身,就看到我的手指上有两排清晰的小牙印!“快,快折断玉米秆,拉她上来!” 虽然是冤家对手,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这是良心问题。 黄蓉连忙去者玉米秆。 我也折了两根。 母老虎浮力大,很快又浮了上来,她拼命的往岸边游,一边游还一边大叫救命! 我朝着水里探了一步,把玉米秆伸了出去,“抓住,快抓住!” 母老虎看到了希望,使劲的往岸边游。 她又被往下拉了几次,但都因为她浮力太大,而化解了危机。 终于,她抓住了玉米秆。 我连忙把她拉到岸边,和黄蓉合力将她拉上了草地。 这母老虎,全身湿透,穿得本来就薄,衣服全部贴在身上,看起来很是让人尴尬。 “黄蓉,我们走。” 我拉着黄蓉准备离开,谁知母老虎突然一翻身,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不放:“不许走,你是我一手养大的,这养育之恩你不报,我就不许你走。” 卧槽…… 我连忙过来扳母老虎的手,“你这个泼妇,刚才我们救了你一命,现在两清了,你别太过份,再过份的话,你那黑心的二姨,她就是你的榜样。” 我扳开了母老虎的手,可她却又抱住了我的腿。 “小畜生,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不能就这么被你骗走,你给我钱,我要三十万,不给钱我和你没完!” 母老虎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万万也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黄蓉的心被伤到了,她急道:“从小到大,我没用过你一分钱,都是我爸给我的钱,我只是吃了你十几年的粗茶淡饭,而且平时你也没少从我这拿钱,一年我最多给你五千,没到二十年,我算你二十年,我欠你十万,我保证三年内还给你!” 黄蓉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我跟着说道,“好,你听着,这钱黄蓉不还,我来还,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写字据,写下字据!” 母老虎翻身,爬了起来。 黄蓉含住泪,大声咆哮:“写就写!” 母老虎终于松开了手。 我扶着黄蓉,一路劝她,到了轿车旁,母老虎从车里拿出纸和笔,我亲手写下了字据,黄蓉和我都签了名。 收了字据,母老虎开车扬长而去。 而黄蓉则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当母老虎落水的时候,她还是很关心很想就她的。 但是现在,母老虎把黄蓉的心彻彻底底伤透了。 “黄蓉,别哭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咱们以后自己过自己的,把钱还清更好,省得以后心里会觉得亏欠她什么。” 在我的劝导下,黄蓉渐渐平复了情绪。 我们一路步行,拦车赶回了店铺。 何叔正在帮我用柳条编制阴楼,我付给了何大妈三百块手工费。 随即,我把黄蓉送去了旅社,让她好好休息。 黄蓉则让我赶紧买个手机,万一有事,也好联系。 我听了黄蓉的话,来到不远处的手机店,选中了一部充值五百话费送手机的低档智能手,顺便帮黄蓉冲了一百块话费。 转眼间,又是一千块没了,这花钱如流水啊! 我把希望寄托在了刘晁身上。 我决定了,如果刘晁真的能帮我挣到五万块钱以上,我不但可以教他推演之术,我还可以教他麻衣鬼相。 时间快到了,我回到店铺换了身衣服,等了一小会儿,一个性感妖艳的瓜子脸美女开着红色跑车,停在了我的店铺面前。 刘晁坐在副驾驶位置,朝着我招了招手。 我立刻背上背包,上了跑车。 开车的妖艳美女戴着大大的紫色蛤蟆镜,她把蛤蟆镜往下拉了些,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就有些诧异的看向刘晁,“刘大少,你说的神相,该不会就是这位小哥吧?” 这妖艳美女,显然是看不上我啊! 刘晁笑眯眯的抬手对着妖艳美女指了指,“你呀,可不要小看我的大雷兄弟,他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是嘛?” 妖艳美女忽然把右手伸给了我,娇滴滴的说道:“帅哥,你帮人家看个手相呗。” 说实话,我非常讨厌这种女人。 不知道尊重别人,还到处乱撒娇,以为是个男人都吃她们这一套。 我看了一眼娇艳美女的手相,倒也是很白很肉,但生命线很短,感情线非常毛糙,事业线和感情线有点连在了一起,形成了断掌手纹。 我深吸了口气,“看手相五百,算命一千。” 我表现有些冷漠,因为我满脑子都是缺钱。 所以,我决定不给人随便看相,除非给我很多钱。 听到这话,妖艳美女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她嘴角微微一翘,冷冷一哼,“什么人啊,掉钱堆里去了吧?” 这妖艳美女,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刘晁微微一愣,不过他反应很快,连忙说道:“梅姐,这话就是你的错了,大师就是这个价,要不然你们老板也不会让你开车过来请大师。所以,你少说几句,赶紧开车吧。” 刘晁站在我这边,说话也有些不客气。 妖艳美女冷冷一笑,没有回应,而是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嗡”的一声窜了出去。 不难看出,她生气了。 见我没系安全带,她这是故意算计我。 我连忙伸手双手,稳住重心。 刘晁见状,立刻很不客气的呵斥道:“喂,你丫的会不会开车啊?李梅,你再跟我这么二,你信不信我扎小人弄死你?” “呵,呵呵,开个玩笑嘛。” 妖艳美女有些害怕的连忙赔笑,把车速恢复了正常。 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妖艳美女,忽然,我发现她的上中下三庭,极不对称! 她的眼镜下滑,我看到她的眉心处光泽偏暗,而财帛宫这里更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黑气。 紧接着,我又闻到一股淡淡的霉臭味。 仔细一闻,竟然是李梅身上的衣服发出的气味。 不好! 这李梅走背运,是个不祥之人,她的车不能坐! 第二十八章死亡凶兆 “靠路边停车,我要下车。” 我看到梅姐提速,连忙让她停车。 梅姐一愣,有些不爽道:“又怎么了,这马上都要到了。” “别废话,停车!” 我急了,这货不但不减速,居然还打开摇滚音乐,并开始加速。 我心里纳闷,难道开跑车的女人都这么狂吗? 刘晁看出我有事,连忙反手打了一下梅姐的胳膊,指着她的鼻子喝道,“叫你停车,你她妈耳朵聋了?” 光这一点,刘晁脾气就比我燥。 梅姐忽然嘶吼着大叫,“行了,烦死了,我停车还不行吗?” 梅姐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我和刘晁连忙下车。 我们刚下车,梅姐就骂了一句,“俩装孙子的穷逼,操你妈的。” “狗日的,你骂谁?” 刘晁一听这话,连忙追跑车,可跑车逃得飞快,刘晁跑进绿化带,捡起一块板砖,我连忙一把拉住刘晁,“刘哥刘哥,别生气,和她生气不值得。” “可这狗日的骂我!” 刘晁的额头,青筋暴露,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轰得一声巨响,再看前面,路口处居然撞车了! 一辆公交车被撞,梅姐的跑车翻滚进了绿化带,一下子撞在了绿化带中间的石马雕像上面,整个车子严重变形,轻烟直冒。 看到这一幕,刘晁惊呆了。 他连忙扔了板砖,兴奋的抓住我的胳膊,“兄弟,你是不是算到她要出车祸了?你太神了,你这是救了我一命啊!” 我蹙起了眉头。 虽然,我预感到她要倒霉,但我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撞车。 “轰!” 跑车里面的梅姐还没出来,跑车就突然起火炸开了! 一大团火焰,吓得周围车辆纷纷避让,人群纷纷躲闪离开。 “靠!” 刘晁激动的双手抱头,“尼玛,刚才我要是砸了砖头,这儿有监控,我肯定逃不了干系啊!” 他再次转过身来,紧紧握住我手,眼眶湿润道:“兄弟,是你救了我,这次,真的是你救了我啊!” 看到刘晁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我心里也很震撼,但我还是想不通,怎么就会这么巧呢?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鬼媳妇在暗中帮我。 李梅这次死定了。 看着火烧了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我问刘晁,“刘哥,她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狂?” “小三,他是大老板的小三,被宠惯坏了,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能不狂吗?” 刘晁回过神来,急忙回应。 我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别看了,这个梅姐怨气太重,你回去后最好请你爷爷化解下,要不然她化成厉鬼找我们报复,那就麻烦了。” “没问题,这事我来搞定。”刘晁连连点头。 我又问,“那咱们现在,还用得着再去给大老板看相吗?” 刘晁眼珠子一转,连忙拿出手机,“别急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 刘晁走到一旁,打通了电话。 “喂,我是刘晁,带大师帮你看相的那个刘晁。” “靠!你找那什么破人啊!那破小三狂妄的不行,大师掐指一算她要倒大霉,半路上和我下了车,然后你的破小三就直接撞死在了路上,这会儿恐怕都烧成灰了。” “什么,你还不信?” “好好好,我给你拍视频,让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 刘晁拿着手机,拍摄一段视频,传完视频之后,他又骂骂咧咧道:“这个死老朱,真不是个东西,派了这么个玩意来接我们,差点把我们给害死。” 走到我的身旁,刘晁又愤愤道:“兄弟,待会儿见着这个死老朱,你给我狠狠的吓唬吓唬他,咱们狠狠的敲他一笔。” “吓,怎么吓?”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缺钱,听到这话,我格外有兴趣。 刘晁微微一愣,刚要说话,电话就打过来了。 刘晁打开免提,就听一个很是磁性的男人声音响起,“你们在那等着,我亲自去接你们,最多五分钟。” “你快点,大师都生气了,你这老板不地道,找了这么个祸害来接他。” “哎呦,我也不知道李梅这么晦气啊!好好好,我跑下楼去,你替我在大师面前美言几句。” 刘晁挂断手机,拉着我到一旁树下停住,传授经验道:“兄弟,你要是想赚钱,不能实打实的说看相那点事。看相也分好几种,天文地理,什么都能看,你先沉住气,好好的吓唬吓唬他,把事情说得严重一些,等他舍得拿钱出来,咱们再想办法应付。” “我明白了。” 这种事,不用细说,我一点就通。 之前,我只是想着实实在在做人,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我想要好好生活,就必须得赚大钱,就必须换换脑子,死脑筋一根,那是绝对不行的。 麻衣鬼相不只是看相,也看天文地理,风水财运。 天文方面,我的功力很差,所以不去考虑。 地理方面,我略知一二,勉强能说一些。 不过五行风水,面相命理的推演,互相利用的关系,这些方面,我觉得我还是可以的。 时间不长,大老板过来了。 救护车和警车都过来了。 因为现场比较堵,大老板穿过人群,跑了过来。 看到我后,大老板微微一怔。 刘晁立刻介绍,“这就是水雷水大师,朱老板,人不可貌相,水大师虽然年轻,但刚才,他可真是救了我一命。” “对对对,有志不在年高,水大师,幸会幸会。” 朱老板一把握住我的手,“水大师,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穿过去,去我公司。” 说着话,朱老板对着刘晁一点头,拉着我就走。 到底是做大老板的,待人接物,言谈举止,就是让人舒服。 不过,我有些诧异,他小三撞死了,他好像根本没当回事,就好像和他无关似得。 这样的反应,有两种情况。 第一,这小三和他的关系没公开,他无所谓。 第二,他小三很多,根本不在乎。 我们穿过人群,上了朱老板的悍马越野车。 我没敢看跑车里面的梅姐尸体,我怕留下心理阴影。 还有就是,爷爷教过我,死人什么的最好别看,看多了反而会招怨气。 朱老板皮肤比较黑,国字脸,大方嘴,大鼻子,大眼睛,到处都大。 这种面相的人财气大,福报也大。 但有一点不好,就是他的鼻孔也蛮大的。 鼻孔大漏财,说明他是个舍得花钱的人。 看到他的长相,我心里一下子舒坦了不少。 上车后,朱老板让司机开车,刘晁坐在副驾驶位,他则和我坐在了后排。 他拉住我的手,连连道歉道,“水大师,我本来是想亲自去接你的,可是公司里面太忙。于是我就让人事部的李梅李副经理去接你,谁知道她这人运气这么差,还好大师你神通广大,能掐会算,要不然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朱老板,你……” 我本想和平时聊天一样,去和朱老板说话。 但转念一想不对,他可是我的客户,我的财源,我必须走大师的风格路线才行。 于是,我看了看朱老板的六库十二宫…… 他的六库,上库偏差,中库下库较为丰满。 十二宫,德行宫平平,夫妻宫暗淡无光,其它各处都还好。 而他的眼睛又特别圆。 圆眼累桃花,很明显,这朱老板桃花艳遇太足,女人太多,没心思顾忌家里,所以夫妻这一块的问题有些严重。 能找小三,德性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随即,我点头道:“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我故意这么说,让他感觉我话里有话。 见我打量他的面相,又这么说话,朱老板的表情微微有些紧张。 刘晁接过话茬,兴奋的说起了刚才的经过。 听完刘晁的话,开车的小赵师傅回应道,“梅姐这两天是有点不正常,总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今天早上还骂了我,说我没把车子停好,害得她不能飘移停车。” “我勒了个去,还飘移停车,狂妄的没边了吧?”刘晁嗤之以鼻,满脸的不屑。 忽然,朱老板对我问道,“水大师,你怎么看李梅这个人?” 他这是考我吗? 我心中一动,学着爷爷的口气说道:“福满则溢,德缺则损;还可以这么说,月圆而缺,好日子过多了,福报花光了,也就尽了。她的言行夸张,德性浅薄,个性浮躁,死亡凶兆频显,却还不知收敛,所以遭遇意外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觉得我学爷爷,学得很像。 这番话,听得刘晁都是一愣。 朱老板蹙着眉头,一边思索一边点头说对,“水大师,你这可真是一语中的啊!这番话既有道家的德行论,也有佛家的福报论,不愧是道行深厚,我由衷的佩服!” “其实,我也看出她的浮躁,还说了她好几次,可她就是不听。” “算了算了,不去说她了,这样的人离开公司,对公司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朱老板的言词,让我大感意外。 我暗暗佩服,难怪他能做成这么大的大老板,说话圆滑,学识见识,果然不一般。 刘晁和驾驶员,都插不上嘴。 朱老板顿了顿,又满脸凝重的对我说道,“水大师,我的富建荣昌集团,最近生意一直不怎么顺利,前段时间公司翻新装潢了一次,我本以为运气会因此而好转,没想到却是一落千丈,刘晁兄弟说你的本事很大,我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我这公司的风水财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哦靠! 居然让我看这个…… 风水财气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虽然有理可循,但想直接找出其中问题,难度何其之大? 我在心里暗暗琢磨,这个活必须接下,如果接不下,那我就别想从这朱老板身上赚到一分钱。 想了想,我长长的舒了口气问道:“朱老板,你是想彻底调整,还是随便调整?” “彻底,这个问题,当然必须彻底。” 朱老板非常果断的回应。 我抬头看了一眼刘晁,刘晁嘴角一动,露出了满脸的尴尬。 显然,他帮不了我什么。 确实,这种凭实力的大事,就算他爷爷过来也未必敢接。 “好!我可以帮你!” 我眯了眯眼睛,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我有条件……” 第二十九章相地,风水五行 见我要开条件,刘晁连忙抢着说道,“朱老板,说实话,你这事情也太难搞了,那么大的公司,你让水大师帮你彻底调整,这得需要多少时间,费多少脑子?来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只是相地,然后再相个面,这会儿居然要彻底调整公司,你这嘴皮轻轻一动,我们水大师可就苦大了。” 刘晁连说带笑,也不得罪人。 我暗暗庆幸,幸亏和他一起来,要不然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开口。 为了让朱老板知道彻底调整的诸多程序,我接过话茬说道:“彻底调整确实非常麻烦。首先,我需要公司里面所有人的生辰八字,然后我通过生辰八字算出他们的五行命理,再用五行相生的方法进行筛选,命理不好的必须剔除,以此来做一个表格。公司大楼,我要查看地气,找出不详不好的地方,进行调整,说实在的,这确实是一个劳心费神的大工程。” “这么麻烦?” 朱老板微微一愣,“生辰八字这不好搞吧?这有点侵犯人权了好像?” 见朱老板这么说,我不由诧异,“我说的彻底调整就是这些程序,不知道朱老板你的彻底调整是怎么一个调整法?” “是啊朱老板,你这到底要搞什么,必须明确一些,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值钱的。” 刘晁直接提钱,一点也不客气。 到底是生意场上的人,朱老板连忙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两个大红包,我和刘晁一人一个。 我注意到,刘晁的红包有点薄,大概一两千块钱的样子。 我的这个大红包厚些,估计能有五千块。 “水大师,刘晁小兄弟,这是见面礼,先意思意思,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谢。” 朱老板满脸赔笑的看着我们。 五千块钱,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完全可以把学费生活费的缺口给弥补上了。 刘晁得了好处,说话立刻变得客气了一些,“朱老板,你这太客气了,那到底怎么弄,你说下意见。” 我拿着红包,没好意思立刻收起来,而是故作茫然的看着朱老板。 这时,车子转弯,开进了富建荣盛集团的停车场。 朱老板摆了摆手,“不急不急,先看看风水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种感觉,这朱老板好像想要试试我的本领。 下车后,朱老板领着我们来到公司大门外,指着他的公司大楼,兴奋的说道:“这格局,是我花了重金,请香港风水大师设计的, 他说这叫聚宝盆,聚阳楼,人住在里面,绝对会一帆风顺,事业发达。” “水大师,你帮我看看,这楼的格局如何?” 看朱老板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这栋楼的设计是很喜欢的。 我认认真真看了一下,这栋楼有二十一层高,整体形状是一个大大的c字形状,坐北向南,楼体金黄色,看起来极为气派。在大楼的周围,绿化带的造型也是很有讲究,一个个圆形的喷泉正好在这栋楼的八方八位。 放远了看,我就发现整个集团的场地是圆形的,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太极图,而集团大楼的位置正好在太极图的阳极点上。 “朱老板,你今年多大岁数?” 我朝着大楼的左边走去。 朱老板立刻回应,“我是58年六月出生的,今年刚好50岁。” 我立刻推算起来。 按照六十甲子来推,58年出生的人,是平地木命。 六月的平地木,生长旺盛,得水更旺。 可今年的流年五行是霹雳火。 公司的大楼弄成了金色,火克金,金又克木,五行相克,恶性循环,他的运气能好才怪。 这个朱老板,他是个信命的人,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把大楼弄成这样呢? 我觉得这里有蹊跷。 于是我又问:“在装修之前,这栋大楼是什么颜色,还有,这栋楼是哪一年建成的?” 朱老板想了想,“是98年建成的,也就十年,大师说十年运转,重新装修可改运。还有,大楼原来是土黄色的。” 土黄色的属性,自然是土。 朱老板木命,木能克土,倒也没什么问题。 房子也有五行属性,98年是…… 我推算了一下,98年的五行是城墙土。 我看到,太极图的阴极点,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水池。 水为财,圆形水池为聚宝盆,寓意非常好。 但这水池摆在了阴极点,又被大楼挡住了阳光,长年积阴,阴气越来越重,这种情况下,一旦碰到不好的流年,势必凶煞大显,容易招阴。 我快速来到水池边,就见水质呈墨黑色,死气沉沉。 死水为凶,活水为吉,我忙问道,“这水池怎么没安喷泉,这水多少时间没换了?” “水大师,这是一位老风水先生帮我设计的,就是这次装修主体大楼前设计的,以前这里是个健身场地,大师说这叫聚宝盆,里面的水是固定资产,不能动,所以我没有安喷泉。” 朱老板看出我的表情不对,紧张的追问,“水大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哎!”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朱老板,你立刻派人去找那个大师过来,不过我估计,他肯定搬家走了,你没办法再找到他了。” 朱老板一听这话,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是司机去请老刘先生。 司机急急忙忙的跑了之后,朱老板又问我,“水大师,你到底看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 我看了看朱老板的眼睛,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紧张和迷茫。 看来,他是真的不懂玄学,真是被人给骗了。 “朱老板,你可以查查,介绍你认识这位大师的人,这个人肯定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说别的,就说你这公司现在的情况,要不了多久,你这就会陆陆续续的死人,而且死得基本上都是女人。” “然后,你的运气越来越差,直至公司倒闭……” 我实话实说,不过没有去细细解释。 这朱老板有钱,我如果直接了当的说清楚,那我还怎么再赚他钱。 见我说得这么严重,刘晁朝着我连连使眼色。 而朱老板则慌了,握住我的手,满脸哀求的表情,“水大师,你快说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急,等你司机回来,验证了我的话再说也不迟。” “现在,你带我进去公司内部看看。” 我直接朝着公司大楼走去。 先了解情况再说,要不然就会冒冒失失的得罪很多人。 我怀疑朱老板的公司出了大问题。 来到公司大门口,我看到公司玻璃旋转门上,印着巨大的朱雀神兽的图案。 火门! 木命的人入火门,一时半会儿倒也可以去旧迎新,但时间一长,岂不是要化为灰烬? “不用说,这玻璃门,也是大师选得?” 我看向朱老板。 朱老板错愕的点头,“是,是的……” “哎!” 我再次叹了口气,刚要进去,就看到公司大厅里面的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延伸到电梯口。 我蹙了蹙眉头,整个公司都是问题,我还有必要进去吗? 我转身朝着绿化带走去。 朱老板急忙追上我,“水大师,又怎么了?” “这公司装修,是谁负责的?” 我觉得这事越来越严重了。 这个想要陷害朱老板的人,肯定大有来头,万一我揭破他的阴谋,他会不会报复我呢? 爷爷和我说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不得不深思熟虑,为自己的以后多多考虑。 谁知,朱老板忽然有些不耐烦道:“水大师,你有话就直说吧,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去解决。” 我停下脚步,“朱老板,我也怕被人报复,我直接往外说,你是痛痛快快找到了问题,我拿了你几千块钱,然后却把小命给搭进去,你说我这样做值得吗?” 刘晁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对对对,这事,点到为止,不能乱讲。” 刘晁的点到为止,让我心中一动。 我本来是想问清楚以后,再说出所有我看到的问题。 可现在一想,我只是个看相的不是吗?我犯得着去拿性命下赌注吗? 朱老板眨了眨眼睛,表情忽然镇定了下来。 我微微一愣,不对劲啊!他应该向我保证,不会把我说的话说出来,怎么忽然镇定了起来呢?难道…… 我正琢磨着,朱老板忽然叹了口气道:“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好,说吧,要多少,我朱某人给得起。十万够不够,不够,二十万怎么样?” 朱老板的语气带着轻蔑,不屑,以及嘲讽。 听到这话,刘晁立刻呛声道:“朱老板,你这叫什么话,看相给钱不应该吗?你这态度好像我们是大骗子似得,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你现在走背运,遇到贵人不知道感恩,还说出这样的话,你完蛋了你!” 我担心彻底激怒朱老板,连忙说道:“朱老板,不是我不说,是问题太大,我要谨慎一些。既然你这么着急,我又收了你的红包,那我就点到为止,如果我没推算错的话,肯定有人要害你,他想把你害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至于这个人是谁,你从负责装修的人入手,应该可以查出个大概来。”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走。 五千块钱说这么多话,我想已经足够了。 第三十章安阴楼,纸人 朱老板没有追上来。 刘晁一阵小跑跟了上来,小声道,“兄弟,你说咱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亏了些?” “亏,有什么好亏的?”我回头看了一眼,朱老板正在打电话。 刘晁咂嘴道,“当然是钱了,你不想赚大钱了啊?” “赚钱谁不想?” 我摇头一笑,这刘晁不识人,只知道赚钱,还真是有点天真呢。 刘晁拉了拉我的胳膊,“要不,咱们见好就收,我拉你回去,现在这情况,咱们随便赚个十万八万,就跟玩儿似得。” 我有些吃不消了,“刘哥,今天,我们能赚到一个红包,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这个朱老板,他绝对是个聪明人。眼下这会儿他对我们疑心很重,咱们再怎么真心对他,他还是不会完全相信我们。所以还是等等吧,等我说得那些事都应验了,再发生点什么事,到那时就都好办了。” “还有,这趟浑水我们恐怕已经脱不开身了……” 我很是担心,万一这朱老板把事情捅大,那算计陷害他的幕后黑手,说不定就会过来找我的麻烦。 我一个小小看相的,可经不起折腾…… 想到这些,我心里那个累啊! 刘晁见我这么说,很是无所谓的切了一声,“这有什么的,放心兄弟,要是有事你打我电话,我带人帮你搞定。” 我看了一眼刘晁,这家伙贼精贼精的,惦记着我的麻衣鬼相,也不是什么好鸟。 那天晚上,要不是鬼媳妇,我肯定被他们狠狠的揍了一顿。 所以,我现在是谁也不敢相信。 见我不说话,刘晁以为我还在担心朱老板,进去商店买了两瓶红牛,递给我一瓶,“兄弟,你放心好了,这朱老板是个精明人,他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是不会断了他自己后路的。只是没能大赚一笔,这个有点可惜。” 我发现,刘晁比我还猴急想赚朱老板的钱。 我沉默不语,心里暗暗琢磨,我冒着生命危险赚钱,他却跟着我捞现成的?以后再有事,我可不能再带着他了。 这家伙,我第一次见他,他就想赚我的钱。 可我转念一想,如果没有他,我又没有生意,这可真是难办了。 我越琢磨越不服气,老天爷不公平啊!这人比人,还真他妈能气死人。 刘晁拦了辆出租车,把我送回店铺,临走时还说,他会继续给我联系大老板。 回到店铺,就发现何叔的阴楼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正在往柳树条外面糊纸,花花绿绿的,还挺好看。 “何叔,您这手艺可真不赖!” 我对着何叔竖起了大拇指。 何叔呵呵一笑,“你还别说,我这手艺,整个县城我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不是和你吹,我还搭建过更好的阴楼。” “大雷,你不知道,你何叔最拿手的搭纸人,鬼媳妇。” 何大妈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前,她见了我就跟没看见似得。 也许是我光顾了她家的生意,这会儿见了我,那表情就仿佛是盛开中的灿烂鲜花。 “纸人,鬼媳妇?” 纸人我见过,但要说有多好,有多像,这个我就不怎么相信了。 但为了配合何大妈的表情,我故作惊讶道,“这个……这个难度好像挺大啊!” “呵呵,可不是,你何叔当年还用纸人帮警察抓过一个色狼呢。那罪犯被吓得半死,最后都成神经病了。” 何大妈口沫横飞,兴奋的挤眉弄眼。 何叔却忽然叹了口气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大雷,这老头子一根筋,那么好的手艺被他荒废了,你说,要是多扎些纸人卖,我们的收入至少加多一倍,可他呢,非说什么把人吓成了神经病,这是他的罪过。” 何大妈很是不满的指了指何叔。 何叔对我挥了挥手道:“大雷,你也别在这了,赶紧去买拜祭的贡品和酒菜,太阳下山之前,咱们必须把所有事情准备好。” 这个,还要买贡品? 我微微一愣,“何叔,都要买些什么呀?”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也不懂啊!”何叔砸了咂嘴,连连摇头,“豆腐一块,鲫鱼两条,肉圆十八个和糕点一份。对了,还有一瓶白酒。记住,煮菜的时候别放盐,一粒也别放。” “好,我这就去买。” 这些东西,我见爷爷买回来摆过桌子,只是一着急,都忘记了。 我连忙跑去菜市场,把东西买回来。 就在电饭锅里,把这些菜给煮熟了,盛在四个碗里。 我这儿没有桌子,所以将四个塑料凳子拼在一起,上面放了块纸板,再铺上报纸,将菜碗放在中间,又取来四双筷子,盛上四碗米饭,倒上白酒,一一摆放整齐。 正好,何叔拿着阴楼过来了。 这阴楼搭建的,乍一看还以为是圣诞树呢! “哇哦,何叔,这阴楼好漂亮啊!” 我还挺喜欢,因为这阴楼不怎么吓人,省得有客人过来被吓到。 何叔淡淡一笑,“时代在变,潮流也在变,现在这社会,讲究的是中西结合,所以我的这座阴楼绝对是生态一体,环保楼,里面生活区,应有尽有,至少可以住上九十九户。” 说着话,何叔看到我摆好了桌子,点了点头,“省得我麻烦了,那现在就开始吧,你去一旁站着,拿着酒瓶,酒杯一空就斟酒。” “好!” 我连忙按照何叔说得去做。 何叔把阴楼放在了门口东南角位置,然后大声的说道了起来,“阴归阴,阳归阳,阴阳有序正纲常,阳间阳宅活人住,阴间阴宅是鬼坊;无奈阴间多孤魂,野鬼只得寻廊藏,无奈无奈,苦哉悲哉,天不收来地不养,鬼寿无期日日殃。” “喜哉,乐哉,今有大善人水雷居士,出七千大钱,置办纯阴阴灵大善坊,尔等无家无归处的一众孤魂野鬼,但凡愿尊大善人为主,护佑大善人者皆可入住。” “一旦入住,尔等需时时刻刻念记大善人的恩德,护佑大善人平平安安,身体健康发大财,再也不许杂七杂八的孤魂野鬼前来捣乱。当然了,大善人也会每日供奉香火,五谷之气,供养诸位。” “但是!诸位中,如有不守规矩,违背誓言,不尊阴阳纲常者,必遭天诛地灭,罪过翻倍,责罚翻倍,此咒速通地府阴居司核办,急急如律令……” 何叔的嘴里,忽然加快速度,念起了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 他一边念咒,一边往四方地上撒酒。 我则快速斟酒。 何叔撒完三遍酒水之后,又将四杯酒水端进阴楼。 连同饭碗菜碗,筷子一应吃饭的东西,以及酒瓶,全部放进了阴楼。 搞定之后,何叔对我一笑道:“行了,万事大吉,百无忌讳。” “谢谢何叔。” 我连忙拿钱,何叔一把拉住,“够了,之前你给的就够多了,你能住下,也是你的福份,以后你要记住,每天至少供奉一次,饭菜份量可以少,你吃什么就供奉什么,但一定要热汤热饭。” “好,我记住了!” 我感觉这一点也不难,一天才供奉一次,多弄一次性杯子装饭菜就行了。 何叔走后,我把凳子收拾好。 正收拾着,门口就卷起了一阵阵鬼风,直往阴楼里面卷。 呼呼的风,没完没了,看得我都不敢动了。 如果一股鬼风就是一个鬼魂的话,那至少有三十四个鬼魂进了阴楼。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没有鬼风了,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黄蓉打来的电话。 我快速接听,“喂,黄蓉,有事吗?” “大雷,我是你鬼媳妇。”黄蓉的声音,很是冷漠。 我微微一怔,“媳,媳妇,你没生气吧?” “行了,生你的气,我犯不上。” “你现在给我去做两件事;第一,把鬼楼的最上面一层放上一张红纸,在红纸上写着我的名字,再添加一个楼主,然后再找一根柳树条放在里面。” “第二,你请何叔,立刻帮我扎个纸人,放在床上。” “行了,立刻去办。” 黄蓉用命令的口气说完这些话,不等我回应,立刻挂断了电话。 鬼媳妇要来镇守这个阴楼,那是最好不过了。 我还担心鬼媳妇生我的气,从此不理我了,现在看来,我有些多虑了。 她要扎纸人,肯定是自己附身,这样就可以不麻烦黄蓉了。 我兴奋的放下电话,连忙跑到隔壁,找到何叔,把事情和他一说。 何叔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考虑了起来。 我见何大妈来了,连忙拿出三百块钱给何大妈。 何大妈见钱眼开,和我一起劝何叔。 何叔禁不住劝,长长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事交给我了,做好之后,我直接给你送过去。” 我连忙感谢了一番何叔。 随即,我捡了根剩下的半截柳树条,回来找了张红纸,写下鬼媳妇的名字,然后将红纸和柳树条都放进了阴楼第一层。 搞定了! 我刚转身,外面就又吹进来一阵阵鬼风…… 可能是孤魂野鬼来得太多,转眼间店铺里面凉飕飕的,比开空调还要阴冷。 这大热的天,倒是给我省电费了。 不过,随着店铺里面越来越阴气森森,害得我自己都有点不敢住了。 因为担心黄蓉,我连忙背上背包,关了灯,任由店铺大门敞开着,反正也没贼敢进来。 一阵小跑赶到旅社。 走到黄蓉的房间门口,我听到黄蓉在房间里面说话,她好像在打电话。 她既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可听着听着,我就发现味道不对,她好像在和一个男人打电话,那娇滴滴的语气,听得我骨头直发酥,暖昧至极啊! 第三十一章幸福爱情,钱钱钱 难道,我被人戴了绿帽子? 想到黄蓉的长相靓丽,清新脱俗,又眼带桃花,追她的男生肯定特别多。 但她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觉得,她不应该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生。 可是,我的耳朵听得真真切切啊!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受得了胯下之辱,可就是不能戴绿帽子。 古语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我很生气,但为了弄清真相,我连忙把耳朵贴着门上偷听。 “杰,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 “好开心,么么哒……” “好,我马上自拍两张,给我好好看看!” “让我亲你下,恩哇……” 这都什么跟什么?还好好看看! 尼玛,这个杰,肯定是个富二代啊! 我越联想越气愤,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连忙敲门。 房间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咚咚咚,黄蓉,开门。” 我完全沉不住气了,要不是只听到黄蓉一个人的声音,我都怀疑她在房间里面藏了男人。 “来,来了……” 黄蓉慢吞吞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大雷,你,你有事吗?我刚准备去洗澡……” 准备去洗澡? 靠! 还打算拍洗澡的照片啊! 气死我了! 我一把推开房门,就看到黄蓉穿着半透明的粉红色睡衣,拿着手机挡着要害,脸一直红到了脖子。 “大雷,你,你想干什么?” 黄蓉紧张的看着我。 我没有关门,先是看了下房间,房间的床上多了台笔记本电脑,还有许多零食。 我转身看向黄蓉,“你刚才打电话,我都听到了。黄蓉,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啊?” 黄蓉一怔,下一刻,她连忙关起房门,着急的对我连连摆手:“大雷,你误会了,我这是在和我的同学说话,女生同学,她是个假小子,她的名字叫杰。” 说着话,黄蓉连忙打开手机,给我看她的同学群。 她的同学群里面全部都是女生,果然有个瘦长脸女生的名字叫杰。 不过,她们的聊天记录里面,却说什么让黄蓉去做网络主播。 我惊讶的看向黄蓉,“黄蓉,你不会这么没节操吧?你居然要做主播,要去卖相啊?” “大雷,不是你想得那种,不是卖相,只是视频说说话,唱唱歌……”黄蓉低下了头,“我是想自己挣钱养活我自己,还有,我要还债,那十万块钱,我不能让你帮我还。” 原来如此…… 我的心被震了一下,她不是坏女生,是和我一样,为了钱而去努力的人。 我连忙拿出朱老板给我的红包,交到了黄蓉的手里,“听我的,别去做主播,明天咱们去租个房子,你好好读书,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黄蓉拿出钱,顿时满脸惊讶:“你哪来这么多钱?” “当然是挣得了,一个大老板给的见面礼,回头他还会来找我,还会挣更多,你那十万块钱债,不算个事。” 我嘴里说得轻描淡写,可心里却火急火燎的难受,钱钱钱,我必须想办法挣更多的钱。 “大雷,你对我太好了!” “可是……” 黄蓉欲言又止。 我微微一笑,厚着脸皮道,“你不会不想嫁给我了吧?” 黄蓉摇了摇头,“不,我爸选中的人肯定不会错,我只是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去赚钱,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傻瓜,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得。”我看了一眼笔记本电脑,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媳妇,把电脑还给人家,听我的,好好读书,行吗?” 我把称呼改成了媳妇。 我觉得,我已经把她当作媳妇了,她既然同意嫁给我,那这个称谓就没有问题。 黄蓉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羞涩的咬了咬嘴唇,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你休息吧,我,我回去了。” 我本打算在这旅社开个房间好好休息一夜,可现在,因为缺钱的压力,使得我不得不抓紧时间回去练鬼气。 我刚开门要走,黄蓉忽然拉住了我,声若蚊吟的说:“别走了,就在这睡吧,反正床那么大……” 我转身看着黄蓉,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幸福,甜蜜的。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脸蛋越来越红,就仿佛一个红透了的红苹果! 她羞涩的向我靠了靠,并慢慢闭起了眼睛。 我身体内的热血沸腾了,我看着她,痴痴的发呆,她是那么那么的美,而我却只是一个穷屌丝,我觉得我应该更努力,赚更多的钱,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那种情况下,我才配得上她的美。 所以,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睁开眼睛,娇羞中带着惊讶,一蹙鼻头嗔怪道:“傻瓜,不是亲那里啦!” 我敞开胸怀,把黄蓉紧紧搂在了怀里,“媳妇,我没有亲错,这是我对你的爱,深深的爱,等我一段时间,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让你衣食无忧之后,我再好好的疼你!” “大雷,你对我太好了……” 黄蓉被感动的哭了。 我轻轻的拍了拍黄蓉后背,“好了,休息吧,好好休息,我去店里了。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咱们吃完早饭,就去租房。” “好!” 黄蓉没舍得松开手。 我们又相拥几分钟,这才松手。 离开旅社,回去店铺的路上,我心里满满都是幸福,我觉得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爱情的力量无比神圣,让我充满动力。 我回到店铺,刚准备开灯,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女人。 没想到,何叔的速度还挺快,这么短的时间就把纸人给扎好了。 我按下开关,“咔”的一声,灯泡闪烁了几下就“砰”的一声炸了。 靠! 这灯泡质量也太差了吧?我刚换没几天啊! 有些郁闷的我,并没有着急去买新的灯泡,而是爬到床上,直接打坐练气。 我没有去碰床边的纸人,反正床足够大。 我深吸了一口凉气,慢慢静下心来,开始练气。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纸人倒在了我的腿上。 纸人很轻。 我静心凝神,没有睁眼去看纸人,而是一门心思的呼吸吐纳,运转气息。 很快,我进入了状态。 练着练着,我就感觉到有一股阴气在我身上游走,仿佛女人的冰凉小手在抚摸我的身体,感觉非常舒服,为我缓解了长时间打坐带来的诸多不适。 渐渐的,我沉醉在了练气之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自我。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摸了摸小腹,凉飕飕的,但并不觉得不舒服。 我看了看身旁,纸人不见了…… 我连忙起身,难道昨晚风大,把纸人吹走了? 店铺里面没有纸人,只有何叔扎得阴楼。 我心里七上八下,难道何叔早起,把纸人拿回去修补了? 我走出店铺,何叔家的店门还没开。 我一阵纳闷,这何叔扎得纸人还真是灵异啊!该不会被女鬼附身,大半夜的跑出去玩了吧? 瞎琢磨了一会儿,我洗脸刷牙,去找黄蓉出来吃早饭。 黄蓉休息了一夜,神清气爽,和我开开心心的吃完早饭。 回来店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我正好看到何叔在扎纸人,而且只才扎了一半。 “何叔,怎么又拆了?” 我好奇的走到花圈店门口,看着何叔手里的纸人,这纸人的骨架是铜丝加柳条,形状和真人的骨架非常相似。 何叔抬头,一脸奇怪的看了看我,“大雷,说什么呢?昨晚太晚了,材料不足,所以没扎,这是我一早上起来,刚扎的。” “啊?” “那昨晚,我床边坐着的那个纸人是?” 我忽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昨晚坐我床边的,该不会是鬼媳妇吧? 我觉得不可能,鬼媳妇那诈唬性格,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 何叔忽然一笑,“你呀,肯定是看花眼了,要不就是哪家大姑娘看上你了,哈哈……”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连忙回到店铺,把床底下也看了一下,可什么也没找到。 黄蓉有些害怕的拉着我出去,“大雷,别找了,咱们去租个好房子,然后晚上搬过去住。” “好!”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我满肚子疑惑的,和黄蓉来到房介所,经过询问,还真有短期房源,不过租金比较高,两千五一个月! 我们过去看了一下,小区地段非常好,精装修,楼层,风水环境都没有问题。 为了让黄蓉住上好房子,我决定租下来,因为是精装修,省得我再花钱装潢。 见了房主,写下合同,交付了租金和押金,我们拿到了钥匙。 顺便搬了个家,也没多少东西,一次性搞定。 新家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黄蓉非常开心。 不过问题来了,五千块的红包没了,我还把剩下的钱交了押金,现在我和黄蓉的口袋里面,就只剩下几天的生活费了。 钱! 钱钱钱…… 我满脑子都是钱。 我一刻也坐不住了,我让黄蓉在家里待着,顺便把麻衣鬼相给她血,让她别和邻居乱说话,我自己则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店铺。 还没到店铺门口,我就远远看到刘晁和两个漂亮女生,正在我店铺门口说话。 莫非,他给我带生意来了? 我一阵亢奋,远远的我便面露微笑,和刘晁打起了招呼。 尼玛,我发现我变了,变得见钱眼开了。 以前的我,那是多么的清高,绝对不会和不爽的人打招呼。 可是现在,满满的都是泪啊! 我忽然想通了,难怪这个社会如此拜金,没钱的生活真是太他妈苦逼了。 我要挣钱,这两个女生的穿着打扮都很上档次,肯定是大财主两枚,我要拿下她们,啊啊啊啊! 第三十二章敢动阴楼,找死 我在极度亢奋中看到了两个女生的眼神,霎那间,我仿佛被一大桶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两个女生的眼睛都是单眼皮。 当然了,单眼皮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了阴寒的凶光,森森的杀气。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两个女生和我无怨无仇,又为什么会对我目露凶光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研究麻衣鬼相的我,绝对不会看走眼。 精光和凶光,完全是两码事。 但很快,两个女生就笑眯眯的和我打招呼,眼神也随即变得友善了起来。 经过刘晁的介绍,我得知,这两个女生,一个叫苏野,一个叫彭燕。 苏野小鼻子小眼,鼻梁上有十几个雀斑,嘴唇很薄,算不上美女,那轻蔑的表情,带着十足的玩世不恭、桀骜不驯。 这种面相的人,应该算是我比较讨厌的类型,小家子气,说话还刻薄,加上她家里条件好,那种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性格,一般人还真是受不了。 彭燕生了一张大圆脸,皮肤很白,嘴巴上的肉往下耷拉,面无表情的时候就像是一条拿眼凶巴巴瞪着我的巴哥犬。 这种面相又是一个极端,去杂挑主,她是那种随时都会攻击人的人。 她们都是刘晁的同学,刘晁之所以带她们过来,是因为苏野想要看相算命。 当然了,这是刘晁的话。 见这两个女生来者不善,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如阴霾般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看来,我还是谨言慎行为妙。 我请大家到店铺里面坐。 刘晁主动给他同学搬凳子。 苏野没有坐,而是四下打量,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就跟在她自己家里似的,一点也不见外。 我走到柜台里面,挪了下椅子,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咦,这是什么?”苏野朝着阴楼走了过去。 这苏野,也太没教养了吧? 到了别人家,居然如此肆无忌惮? 我该不该提醒她呢? “苏姐,你想算什么?”我快速问了一句。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会转头,和问话的人面对面交流。 可苏野没有回头,而且语气傲慢的说道:“你是相师唉,我想算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这叫什么话? 显然,她就是来找麻烦的。 我蹙起眉头,看向刘晁,刘晁却在玩手机。 我淡淡一笑,“苏姐,我可没那么神,这个还真猜不出来。” 苏野一伸手,撩开了一片阴楼上的红绿布。 “就这点能耐,那你还好意思开店……” “啊!” 也不知苏野看到了什么,正说着话,她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惊慌失措的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到了外面的路边。 彭燕连忙跟着跑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 刘晁拿着手机站起身,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看到,刘晁的手机镜头是亮着的,他好像在拍摄视频。 我耸了耸肩膀,摇头道:“我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刘晁连忙看向外面,苏野被吓得不轻,蹲在路边,捂着脸哭了起来。 刘晁连忙跑了出去。 我也跟了出去。 彭燕一个劲的问苏野到底看到了什么? 苏野只是哭,不说话。 彭燕急了,“我自己去看!” 彭燕风风火火,直往我店铺里面跑。 我连忙拦住彭燕:“没经过主人家同意,随便乱看别人家家里东西,这是不是太失礼了?” “失礼个屁,我姐都那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彭燕的本性暴露无遗,她一把推开我,直往我店铺里面跑。 我有些担心,这货该不会把阴楼给弄坏掉吧。 可谁知,彭燕刚走到店铺门口就狠狠摔了一跤,脑袋还撞在了柜台上! 幸亏柜台是木头的,而且还是旧的。 见彭燕这般,我大吃一惊,卧槽,这货该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下一刻,彭燕居然趴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我惊讶不已的和刘晁对视一眼,“刘哥,你这是带人来坑我的吗?” “坑你,哦靠,我坑你做什么?” 刘晁急了,连忙跑去扶彭燕。 可谁知,彭燕忽然没事人似得站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的转身,直接走到路边。 我一转身,猛然发现苏野站起来了,她的表情也变得和白痴一般。 她们两个人站成一排,然后全部跪在了地上,朝着我的店铺磕起了头来! 这一幕,看得我和刘晁目瞪口呆。 苏野停止磕头,开始打她自己的嘴巴,一边打一边自言自语道:“我该死,我不该过来找麻烦,我错了,我该死!” 彭燕停止磕头,也打起了自己的耳光,“我不是人,我是猪,我对大师不敬,我该打,该打!” 两个女生,一会儿磕头,一会儿自言自语。 她们的行为,立刻引来了许多路人的驻足围观。 何叔赶了过来,小声问我,“大雷,她们是不是动了阴楼?” 我点头,“是的何叔。” 何叔立刻朝着两个女生指了指,狠狠道:“不懂规矩,活该!” 何叔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刘晁拉着我走到一旁,紧张的小声道,“大雷,你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这刘晁的爷爷可是抓鬼能手,他也很看到鬼。 人是他带来的,这会儿却问我怎么回事?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知情。 我微微顿了下:“刘哥,她们应该被阴人附身了,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我和你一样,也是满头的雾水。” “不是这个,你告诉我,阴楼是怎么回事?”刘晁迫切的问道。 嗯? 他这问题有点怪啊。 他好像挺关心我的阴楼,这两个女生,该不会是刘老先生派来的吧? 这个刘晁,拿着手机拍摄什么呢? 我不相信刘晁,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于是,我反问道:“刘哥,她们是你带来的人不是吗?” “那苏野一进店铺就乱翻东西,还故意找麻烦,说我没本事猜出她们过来干什么,怎么还好意思开这店。你告诉我,她这话是几个意思?” “还有,她们一见到我就目露凶光,别告诉我你什么也不知道!” 刘晁急得直挠头,“哎呀!你怎么怀疑我了?她们真是我同学!” 看来,这里面另有隐情。 我心中一动,来到两个女生面前,直接问道,“说,是谁让你们来的,为什么要害我?” 苏野直起腰,泪流满面道,“是姑妈让我和小燕过来的,她让我故意找茬,砸了你的店,事成之后,给我们一万块钱。” “哦靠,苏野,你怎么这样?你这不是害我吗?” 刘晁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苏野继续哭着说道:“是姑妈告诉我的,只有通过你接触这个臭看相的,我们才能成功,才能让你们狗咬狗,互相猜疑。” “尼玛戈壁……” 刘晁破口大骂,我连忙一抬手拦住,“苏野,告诉我,你的姑父,他是不是富建荣盛集团的朱老板?” “对,就是他,就是他!” 苏野连连点头。 “我明白了!” 我转身,对着刘晁道:“刘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赶紧打电话让朱老板过来,或者,你让她们的姑妈过来。” “我打个毛,苏野,你他妈自己给你姑妈打,她要是不能十分钟内赶到,我找我爷爷给他下降头,今晚就让她一命归西!”刘晁真是怒了,他撩起袖子,随时准备打人的样子。 苏野哭哭啼啼:“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忽然,苏野的胳膊可以动了。 她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 刘晁大吼,按免提。 “喂,喂?” “姑妈,我出事了,你快来救我们。” “小野,别哭,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打你了?我立刻叫人过去把他的店给砸了。” “姑妈,鬼,我和小燕被鬼附身了。” “刘晁说,限你十分钟内赶到,赶不到,就找他爷爷下降头弄死你,让你一命归西!” “啊!这这这……” 说到这,刘晁一把抢过手机,对着手机大吼,“你个贱婆娘,蛇蝎心肠的毒妇,你居然利用我,算计我的兄弟,你狗日的十分钟不到,我保证你天一黑就死翘翘,如果食言,我刘晁的名字倒过来写!” “砰!” 刘晁一把摔了苏野的苹果手机。 惹得苏野又是一阵哭嚎。 围观的人群,听到这一番话,都是一副紧张不已的表情。 忽然,刘晁指着围观的路人大吼,“看什么看,再看老子都给你们下降头,都你们都不得好死!” 路人一听这话,不想招惹晦气,吓得纷纷走人。 一转身,刘晁拉着我,直接走到店里。 看刘晁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还真是有点担心他会对我动手。 可谁知,进了店铺后,刘晁立刻对着我嬉皮笑脸道:“兄弟,咱们的发财机会来了!” “哦靠,你演戏啊你?” 我万万也没想到,这刘晁变脸如此之快。 刘晁挤眉弄眼,龇牙再笑:“混得好不好,全靠装逼加演戏。兄弟,这俩货算是落在咱们手里了,咱们趁机狠狠敲她姑妈一笔。那老毒妇要是不识趣,你再派个小鬼附她身,不怕她不老实。” 这刘晁,以为小鬼是我派的? 他还真是高抬我了…… 这事,我还是不出头的好,不能总是让这刘晁白赚钱,必须让他多出点力,我眼珠子一转,“刘哥,我太嫩了,要不还是你来敲吧?你看看你,演戏都能拿奥斯卡金像奖了,你不演这戏,太可惜,我全力配合你怎么样?” 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刘晁也不例外,他笑呵呵的一点头,“也行,我来就我来,你来当大师,稳当点。对了,你再去买点烧纸和糕点什么的,一边烧一边念道,咱们好好吓唬吓唬她,最好能敲她个百十万下来。” 刘晁快速安排,非常熟练,这种事,他好像平时没少干。 正好,今天还没供奉阴楼,我连忙跑去超市买菜买酒。 第三十三章玩命你敢吗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店铺门口又聚集了一大帮人。 人群中,刘老先生居然也在。 他正扯着刘晁的耳朵,让刘晁跟他回去。 刘晁不愿意回去,爷孙俩拉拉扯扯了几下,刘老爷子忽然很生气的打了刘晁一耳光,刘晁被打得一下子没脾气了,只得乖乖的跟着他爷爷回去。 刘晁和他爷爷走后,人群很快便散开了。 我惊讶的发现,刘晁的两个女同学都不见了。 我隐隐觉得这事不大妙,拿着酒菜愣愣发呆。 这时,何叔走了过来,对我小声道:“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人怕出名猪怕壮,还是悠着点好。” 说完这话,何叔一转身走了。 何叔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刘晁的两个女同学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刘老先生过来救了她们? 火辣辣的阳光晒在我的身上,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热。 又过了两三分钟,我忽然很奇怪,我傻愣愣的站在这瞎担心什么呢? 于是,我回到店铺,把饭菜煮好。 来到阴楼前,将昨天的饭菜清理掉,然后用新买的一次性纸杯盛上三菜一汤,倒上白酒,放进阴楼供养。 其它饭菜,热一下当作午饭。 我正吃着,外面突然停下好几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一大群横眉竖眼,手臂上纹着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小青年,他们拿着铁棍,砍刀,朝着我的店铺冲了进来。 卧槽! 我立刻想到了苏野的姑妈,肯定是她找来的这批流氓混子。 他们已经到了门口,我根本跑不掉。 他们来势汹汹,我觉得我这次死定了。 可他们刚踏进店铺,我店铺里面就起了一阵阴风,这阴风起得很大,卷得呼呼作响,塑料凳子都被卷得倒在了地上。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流氓,忽然倒在了地上,眼珠子上翻,口吐白沫,一个劲的抽搐了起来。 其他流氓见状,吓得纷纷后退。 紧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流氓,突然脑袋一歪,倒向一旁。 “谁,谁打我?” 流氓捂着嘴巴,惊恐不已的四下张望。 其他人见势不妙,纷纷拔腿就跑。 跑得慢了,又有两个人倒在了地上,又是眼珠子上翻,口吐白沫,一个劲的抽搐。 我心中的热血澎湃,这些孤魂野鬼没白养,阴楼简直就是我的镇店之宝。 以后,我必须供养好他们,有了他们,我什么也不用怕了。 我兴奋不已,连忙丢下碗筷,又倒了两杯白酒,放进阴楼。 丢下四个倒地不起的流氓,其他流氓都跑开了,他们满脸的惊恐,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看到,他们没有上车,而是躲得远远的,探头探脑的朝着我这边张望。 不一会儿,四个倒地抽搐的流氓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他们走了出去,在先前苏野她们下跪的地方跪下,对着我的店铺一个劲的磕头。 走了两个,来了四个! 我出门看了看,北边的邻居见我出来,纷纷退了回去。 不难看出,他们都有些畏惧我。 但有一个人,不但不害怕,还笑眯眯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婆。 一些路人,看到这群流氓都拿着棍棒砍刀,吓得不敢围观,纷纷加快速度离开。 王婆来到我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小水,反正这会儿我也没什么事,我来给你做个和事佬把。告诉奶奶,你是想要他们赔钱,还是想要他们做些别的什么,你尽管说,我给你去办。” 这王婆是个通灵人,她出面调解,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我想了想,就对王婆说道,“王奶奶,您是有大本事的人,这事,必须彻底解决,我想让他们把元凶带到这里来,然后磕头赔罪一下也就算了。” “对对对,你说得对,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他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让他们赔点钱,他们不长记性。”王婆笑呵呵的一转身,朝着流氓头目走去。 我看到,王婆到了流氓头目面前,一连说了好几句话后,又摘下了她的茶色眼镜,一群流氓看到王婆的眼神,吓得纷纷向后躲。 下一刻,王婆朝着流氓头目伸出手。 一群流氓纷纷拿钱,把钱全部交到了王婆的手里。 我估摸了一下,大概能有一万多。 王婆把钱揣进口袋,转身走到我的面前,呵呵一笑,“小水,我帮你说过了,他们马上就去把元凶带过来,你也不用感谢我了,感谢费他们已经帮你给了。” 王婆说完话,笑眯眯的往回走。 看着王婆的背影,我惊讶的下巴都快砸在脚面上了,这老王婆还真是个人精啊!居然趁火打劫,发了一大笔横财! 尼玛,我感觉我挣点钱,小命都快搭进去了。 可别人挣钱,却是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这时,一群流氓畏畏缩缩的上了车,把车开走了。 四个小青年流氓,还在磕头。 “嘀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刘晁打来的电话。 “喂,刘哥。” “哎,兄弟,对不住了,我被我爷爷拽回来了,他收了那毒妇的钱,还放走了苏野她们,我现在被他关在屋子里面,赚钱的事咱们回头还有机会,你自己保重,不说了不说了,再说就被我爷爷发现了。” “好,刘哥你也保重。” 挂断电话后,我蹙起了眉头,没想到,这刘老先生也趁火打劫赚了一大笔! 我承担风险,他们一个个赚的盆满钵满,这特么也太让人窝火了吧? 我正郁闷着,黄蓉给我打来电话,说想买个电风扇,不想用空调,说空调耗电太厉害,花钱太多。 又是钱的事情。 我让黄蓉尽管用,别担心那点电费。 打完电话,我看着流氓磕头,发呆,忽然,刘老先生来了。 他拿着桃木剑,大步流星,直接四个流氓走去。 哦靠! 他这是要救这四个流氓啊! 我连忙冲了出去,拦在刘老先生面前,“刘老先生,您这是几个意思啊?” 刘老先生对着我冷冷一笑,“小伙子,别以为有个鬼媳妇,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可是大活人,被恶鬼附了身,你说,我这个阴封的道卫,该不该来管管?” 阴封的道卫? 这话,我有点听不大懂,但感觉好像是阴间给他封了个道卫的头衔。 说完这话,刘老先生就要用桃木剑打流氓。 我连忙一把抓住刘老先生的桃木剑,“刘老先生,你别以为我是傻子,借我的事,你大发横财,发得够爽啊!这次,那蛇蝎心肠的毒妇,又给了你多少?” “小子,给我松手!” 刘老先生的眼中,流露出了森森杀气。 “呵呵……” 我不信邪,冷冷一笑,“没我的同意,你还想管我的闲事,你觉得这合适吗?” 刘老先生眯了眯眼睛,“小子,你就不怕我灭了你的鬼媳妇,让你生不如死?” 一听这话,我顿时大怒。 我猛地折断了桃木剑,把断剑扔到了路上,指着刘老先生的鼻子冷冷喝道:“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的鬼媳妇,敢做一件坑我的事,我水雷发誓,我就算被枪毙,我也要先杀光你刘家全家,然后刨了你刘家的祖坟。不信,咱们可以走着瞧!” 盛怒之下,我还把口袋里面的水果刀掏了出来。 见我动真格的,刘老爷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顿了顿,刘老先生对我点头道,“好,你有种!古话说的好,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事我不管,自会有人管。我警告你,你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那可是要折阳寿的。” 说完这话,刘老先生一把丢了断桃木剑,转身就走。 看着刘老先生那气呼呼的背影,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老杂毛!” “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还跟我横,还尼玛道卫,我看你是个黑心的道驴还差不多。” “恶妇派人砸我店,他帮恶妇放走人。” “现在流氓来砍我,他又来想要放走流氓。” “你这种没有是非观念,有钱就办事的黑心人,真应该好好折些阳寿才对。” 反正是闹翻了,我对着刘老先生的背影,又狠狠的骂了几句。 刘老先生走得很急,并没有回应我。 我转回头,看到四个流氓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只是那表情似哭似笑,看着别扭。 我耸了耸肩膀,一撇嘴,回到店铺,认认真真琢磨了一下现在的形势。 这个刘老先生,绝对是个狠角色,以后极有可能就是我的死敌了。 他要是暗算我,那我可就真的麻烦了。 不过他的孙子刘晁,性格和他一样贪婪,也是见钱眼开,这种人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眼下,耽误之急,还是先赚钱! 有了钱,我才能利用刘晁,才能和他们抗衡。 赚钱…… 我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很快,我就明确了目标,想要赚钱,必须还得从朱老板和他老婆身上下手。 这叫恶以恶报,以牙还牙。 “叮铃铃……” 突然,我的手机又响了。 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水大师,我姓朱,上次请你到我公司来的那个朱老板。” 我心中一动,“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哦,是我问刘晁要的号码。水大师,我听说,我那泼妇老婆派人去砸你店,到你店里捣乱了?” 朱老板一副疑问的口气。 我蹙了蹙眉头,不耐烦道:“朱老板,你就别装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肯定是刘老先生没能放走那四个流氓,你们没办法了,所以你打电话过来,想让我放人吧?” “流氓?什么流氓?” “不是,水大师,你误会了,我昨天让司机去请大师,结果正如你所料,那大师搬家跑了,我连夜带人去了上海,终于把他给找到了。现在我在京沪高速铁路上,正在往家里赶呢。” 我心中一动,对啊,朱老板的面相,不应该是那种心机婊。 “哦?那你肯定不知道一大群流氓拿砍刀来砍我,然后其中几个被附身的事情了?” “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他妈的,这个臭婆娘,居然这么坑我,水大师你放心,这事情我来搞定。还有你的损失全部由我来赔。对了,昨天我失礼了,我向你道歉,你把你支付宝帐号给我,我给你转一笔酬金。” 朱老板的话,让我有点始料未及。 他怎么突然要给我钱了? 难道说,他这次去上海,验证了我的所有说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次可就真的要发大财了! 第三十四章横财 有钱不要是傻瓜,不过我没有支付宝。 因为我的手机太低价,上网速度超级卡,所以我给黄蓉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要了个支付宝帐号。 把支付宝帐号发给朱老板后,我的心情紧张且激动了起来。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黄蓉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听到黄蓉兴奋不已的喊道,“十万,大雷,我的支付宝里面多了十万块!” “好,好!” 我完全不敢相信,朱老板居然真的给了我十万。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大雷,我去店里,把手机给你看吧。”黄蓉在屋子里面跑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我连忙说道:“不,你别过来,你听我的话,就在家里好好待着,一步也别乱跑,这样我安心,你懂吗?” “好,我听你的!” 黄蓉很听话。 又聊了两句,我挂断了电话。 我立刻给朱老板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朱老板直接问道:“大雷,你查查,十万块订金,收到了吧?” 订金! 这才只是订金! 也就是说,事成之后,我还有钱赚。 我连忙回应,“收到了,朱老板,谢谢你,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这是我内心深处,由衷的心声。 他解决了我的大麻烦,我必须要知恩图报。 朱老板说道,“好啊,水大师,我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了。刚才我和文太师联系了一下,他会亲自出面,去收拾那帮去找你麻烦的流氓,至于我那恶婆娘,等我回去之后,我再好好收拾她。和你说心里话,我这心里拔凉拔凉的,我万万也没想到她居然在我背后捅刀子……” 这段话,信息量很大。 文太师,应该是个什么黑白通的牛逼人物。 而陷害朱老板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他的老婆。 这朱老板,艳遇桃花特别多。 引得他老婆的嫉妒,设计害他,这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朱老板,这事我不好说什么,但是吧,我觉得小三什么的,真的是祸害。”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朱老板,让他自省其身。 朱老板顿了下,“好,那个水大师,你先忙,我这还有事,回头再聊。” 朱老板匆匆挂断电话。 我微微一愣,就感觉他好像不大认同我的话。 我放下手机,就看到,那四个流氓的脑袋都磕破了,他们累得有气无力,快要撑不住了的样子。 他们跪得地方,有树荫遮挡。 但这天气实在太热,别说附在人身上的孤魂野鬼,换了正常大活人,也没几个能受得了。 既然朱老板回来了,我又得了钱,我还是放过他们吧。 想到这,我对着阴楼念道,“媳妇,放了他们吧,给他们一些教训也就行了,别太为难他们了。” 我这话刚一说话,四个流氓就都倒在了地上,又是一阵抽搐。 紧接着,流氓头目的车子开了过来,一个红毛卷发头,打扮时髦,抱着白毛宠物狗的中年女人下了车。 中年女人看到四个流氓倒地抽搐,吓得连连往后躲。 紧接着,四个流氓停止了抽搐。 其他流氓胆颤心惊的看着。 很快,四个流氓恢复了正常,他们爬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跑上了车,嘴里还一个劲的叫着,快走快走…… 一群流氓纷纷上车,开车扬长而去。 而那中年女人却被留下了。 她紧紧抱着宠物狗,身子有些哆嗦的看着我,却不敢过来。 她应该就是朱老板的老婆了。 我凝视了一下,这个想要砍死我的恶毒女人的面相。 她上庭很饱满,中庭略短,下巴又短又尖。 而且她的脸色苍白,血色很差。 上庭是早年运,中庭是中年运,下庭是晚年运。 从她的上中下三庭可以看出,她小时候家里富裕,中年开始走下坡路,晚年几乎是短命相。 这种人,走背运,也算是流年大势所趋。 忽然,我就在想,人一出生八字命理就注定好了,然后面相随着环境心理的改变而发生变化。 既然这样的话,那到底是命运在影响人,还是人在改变着命运呢? 麻衣鬼相中有一段话,这世间万物都有磁场,人的心性善恶可以改变自身磁场,磁场的好坏从而影响到命理的好坏,继而影响到长相的变化。 也就是说,面相是命理磁场的密码显示。 读懂它,便可识人。 现在,我的水平,虽说不能完全看透一个人,但也可以看透五六成。 那么问题来了,这宇宙磁场如此精妙,人体结构又无比复杂,难道这一切一切真的只是自然形成的这么简单? 在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我正琢磨着,中年女人忽然昂首挺胸的朝着我的店铺走了过来。 她在强作镇定,努力的昂首挺胸,但心里又特别害怕,身体还一个劲的哆嗦。 我眯起眼睛,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中至少流露出三种情绪,惶恐,不甘,倔犟。 “汪!” 她手里的宠物狗忽然叫了一声,挣扎着跳下地,夹着尾巴快速逃了。 她哆嗦的更厉害了。 她没有去追宠物狗,而是僵硬的站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好了。 看到她哆嗦的样子,我真害怕她紧张过度,出个意外什么的。 但同时,我又有点不敢相信,她这么一个瘦弱的女人,居然是雇凶要杀我的恶妇。 我搬了个塑料凳子,放在了她的旁边。 随即,我退回到了柜台里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看了看我,忽然拿起凳子,坐到我的对面,对我直接问道:“你为什么要帮他?” 这个他,显然就是朱老板。 我没想到,她一上来就直接质问我,好强的气势。 我微微一笑,反问道,“我只是一个看相的,把看到的问题说出来,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暴露出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我没错!” 她一拍柜台,打断了我的话,怒吼道:“他以前一无所有,娶了我之后,他得到了我家的公司,然后有钱了,他居然抛弃我,把我扔在家里不理不问,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乱搞女人,我要对付他,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要回来,这根本没有错。而你却助纣为虐,用邪术帮他对付我,所以你是坏人,我让人对付你,这有什么错?” 她居然义正严词! 感觉,她才是正义的守护者! 我忽然间知道了她眼神中的那股不甘,那股倔犟的来由。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刚要开口,她接着又道:“他给你多少钱,我十倍给你,你帮我对付他,把属于我的公司抢回来。” 说着话,她打开包包,拿出手机,“告诉我你的支付宝帐号,我现在就转给你钱。” 哇哦…… 我的心里荡起了一阵涟漪。 这女人,还真是舍得砸钱啊!一上来就十倍报酬,这霸气! 不过,这钱我不能要,如果要了这钱,我就成小人了,我必须坚持自己的原则立场。 顿了顿,我微微一笑:“谢谢,谢谢你这么瞧得起我。不过,我不要你的钱,甚至连红包都不要,我只想和你静下心来好好谈谈。” “你不要钱?” 她看怪物似得看着我,“谈什么,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难道你对我有兴趣?” 卧槽…… 我被雷得外焦内嫩,我真是不敢相信,她哪来这么大自信! 我连连摆手,“阿姨,咱们好好说话,我对你没兴趣,半毛钱的兴趣也没有。我之所以要和你谈,其实是觉得你可怜,思想偏激狭隘到了极点,我真心可怜你,所以想要劝劝你,你可千万别再恬不知耻的胡思乱想了。” “你竟敢羞辱我!” 她再次一拍桌子,“呼”的一声站了起来。 她的眼神,瞪的都能杀死人了。 我反感的质问道:“阿姨,你不冲动会死吗?” “呃……” 她一下子怔住了。 我摇了摇头,冷笑道,“我不想说刺激你的话,但是,就凭你刚才的态度,就不会有男人敢喜欢你。你这么凶巴巴的,你当男人是你皮鞭下的奴隶吗?就算你的男人不好,他在外面乱搞女人,那你也没必要用这么阴险的招数在他背后捅刀子吧?大不了离婚啊!你不是认为自己好吗,你那么好,你还怕找不到你喜欢的好男人?实在不行,你自己一个人过啊,你为什么非要想着去伤害别人呢?” “我只是一个看相的,看我出那栋楼的风水有问题,这怎么就招惹你了?你甚至还找人想砍死我,你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对吗?” “如果你觉得对,那你就是一个丧失人性,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畜生,你视别人的生命如儿戏,你就活该遭受被人抛弃的命运。” 说完这番话,我感觉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她欲言又止,怔怔的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眼珠子一转,转身就走,“你等着!” 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的背影,一阵头皮发麻,莫非这货还要找人砍我? 不过,静下心来仔细一想,我又觉得不大对,她的语气没那么凶狠,应该不是找人砍我。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是朱老板的电话。 “喂,水大师,她是不是去找你了?” 电话一接通,朱老板就迫不及待的发问。 我舒了口气,“对,她来了,我和她谈过话,甚至还吵了一架。刚才,她丢下一句你等着,然后就离开了。” “水大师,这下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在外面找女人了吧?她那性子,简直就是女暴君啊!她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总是觉得我的一切都是她给我的,这些年我过得那是生不如死。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尽量容忍她吧,不管怎么说,我也确实是因为她才发家的。” “水大师,她现在肯定是去取现金了,她这个人遇到事,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拿钱砸人,你听我的,把她的钱收下,假意答应她可以帮她。那笔钱,就算是我给你的好了。” “她这个人非常极端,身体又不好,你不帮她,她指不定想出什么更可怕的法子,所以你务必把她的钱收下,咱们来个将计就计,先稳住她再说。” 朱老板非常紧张。 “这,这不合适吧,我还是帮你保管好了。”我有些心惊肉跳,这是碟中谍的节奏啊! “不用不用,我不缺这点钱,你收着吧,我还有别的事,先挂了。” 朱老板挂了电话。 我的内心又是一阵亢奋,我这是怎么了,这是要大发横财的节奏吗?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拉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回来了。 第三十五章紫玄石,阴三角 难道,这是整整一行李箱的现金? 我有点不敢相信,如果这真的是一箱子的现金,那至少也得好几十万。 这怎么可能呢? 我完全不相信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是钱,除非这女人脑子有病。 “你,什么意思?” 我诧异的问了一句。 女人没有说话,而是把箱子放在地上,蹲下身子将箱子打开。 打开箱子后,我看到了金黄色的丝布。 她慢慢解开布,里面出现了白色的泡沫箱。 她又打开泡沫箱,我看到了一个正方形物体,外面被红布包裹着。 卧槽,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初步确定,这玩意肯定不是现金。 但我有点怀疑,箱子里面的东西可能会是金条什么的。 她慢慢打开红布,露出一个檀木箱子,檀木箱子上有个精致的小铜锁,等她打开铜锁,我看到了一块带着紫色纹理的石头,这石头其它部位和正常石头没什么两样,只是那紫色纹理显得有些诡异。 这东西,该不会是翡翠吧? 我心里直打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呢? 她吃力的将石头搬起来,放在了柜台上。 刚才,我只是看到石头的上面,当她把石头放在柜台上以后,我看到了石头的侧面,很是诡异的黑气,一抹黑,黑得发亮的那种。 “你这,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可不是收破烂的。” 我忽然有点担心,这石头该不会是什么晦气的东西,或者是什么放射物吧? 她对着我冷冷一笑,“破石头?亏你敢说!” 她把箱子踢到一旁,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说道:“这可是我凌家的祖传宝物,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紫玄石,自从我爷爷的爷爷得到它后,立刻就时来运转,发了大财。后来,我们家每一代人都因为它改变了气运,发了大财。” “还有你的朱老板,他也见过这块紫玄石,自从见了紫玄石后他就立刻时来运转了。” 她放下双手,忽然叹了口气,情绪低落道,“不过可惜,他变心了,他辜负了我,所以我一定要报复他。现在,我把我家的祖传宝贝给你,你替我对付他。对了,忘记说了,十年前有个香港的大老板出价五百万,想买走它,结果被我谢绝了。” “它能改变人的气运,又岂能是金钱能够买卖的?” 说完这番话,她走到水池边,用手接了些水,浇在了紫玄石上面。 我怔怔的看着,石头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她凑到石头上面闻了闻,又对我说,“你来闻闻,这气味特别的幽香。” 卧槽…… 我感觉我被忽悠了,她就是一神经病啊! 这石头要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运,那她自己的运气怎么还这么衰呢? 尼玛,一块奇怪点的石头,愣是被当成了宝…… 她还不如直接给我点钱呢! 我要一块破石头做什么? 我连忙摇了摇头,“你赶紧把你家的传家宝拿走,我真心受不起,你实在想请我帮忙也行,给我一百万!” 朱老板有言在先,他老婆给我的钱,都算是我的酬金。 所以我还是捞点实惠点比较划算,尽管这样做让我显得特别贪财。 她忽然有些兴奋了起来,“我现在没什么现金了,要不我先给你打个借条?” 哦靠!没钱?你兴奋个毛? 我顿时不爽,没钱,她先前还牛气哄哄的要给我写支票? 我忽然有种预感,她除了破石头,别的什么也不会给我。 她着急道,“我答应你给你钱还不行吗?只要把集团抢回来,我给你两百万都没问题。现在,我把我的传家宝押在你这,这还不行吗?” 我长长舒了口气。 “凌阿姨,有些话咱们必须说清楚,这玩意在我眼里就是破石头,你赶紧拿走。弄丢了,我可不赔。” “还有,帮你可以,但我不是完全听你指挥,要是有事,咱们还得商量着办。” 我不打算要钱了,还是先帮朱老板稳住她再说。 她鼓着嘴,瞪着我,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看上去一副被气急了的模样。 我怔住了,我好像也没乱说什么话吧?怎么就把她气成这样了? 忽然,她流下了眼泪,身体剧烈的哆嗦了起来,对着我吼道,“我说了,这不是破石头,这就是我家的传家宝,我没有骗你,没有!” 我勒了个去! 我真心吃不消了,这女人的情绪也太不稳定了吧? “好好好,凌阿姨,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行了,我认了,我帮你保管!” 我连忙去搬石头,把它装进箱子。 可一搬之下,着实让我大吃一惊,这玩意至少能有三十斤重! 而且靠近了一闻,还真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把石头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放进了行李箱。 见我相信,她的情绪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她去买饮料。 我则趁机给朱老板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说道,“朱老板,你老婆没给我钱,而是给了我一块黑漆漆的破石头。” “什么!” “她居然动了紫玄石,她这是疯了,这个神经病……水大师,你帮我保管好紫玄石,回头,哦不,我再给你转账十万过去,你一定要帮我保管我紫玄石!”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惊讶的目瞪口呆,难道她说得是真话? 这紫玄石,难道真的是无价之宝? 就这么简单,又让我赚了十万?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机,顿了下,我连忙给黄蓉打电话,让她查下账户。 片刻之后,黄蓉打来电话,兴奋不已道,“大雷,十万,真的又有十万了!” “知道了,回头再说。” 看到凌阿姨拿着红牛饮料回来,我连忙挂了电话。 她递给我一瓶,我连忙说了声谢谢。 她喝完饮料,拿出手机,问我要我的手机号码。 存储好号码之后,她笑眯眯的对着我问道:“水大师,你这么小的岁数,就这么厉害,你家祖上肯定也很厉害吧?” “是,我的本事都是祖传的。” 我点头回应,心里却是忍不住的琢磨着紫玄石。 “难怪你会这么厉害,对了水大师,你懂不懂阴宅风水?” 她兴趣十足的看着我。 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我再次点头,“我学的是麻衣鬼相,麻衣鬼相不但能相人相鬼,还能相天相地;风水术又叫堪舆术,也就是勘察地形的意思,和我的相地术其实是一脉相承的。也就是说,我懂阴宅风水。” 听到这话,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欣喜的精光。 她朝着我靠近了一些,小声道:“水大师,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老爸的坟?” “可以。” 我感觉她有点怪,看坟就看坟,这么鬼鬼祟祟的作什么呢? 她忽然起身跑到门口,四下看了看,又快速跑回来,对着我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怀疑我爸的坟被那姓朱的动过手脚,当时这件事由姓朱的一手操办维持,他请的师父是刘老头。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我爸安葬的那天吵架了,我还听到他们说什么损阴德的话。” “后来,为了这事,我给了刘老头一笔钱,让他告诉我真相,可他没有收钱,还吱吱唔唔的说什么以后只要我一声招呼,他肯定帮我办事。今天,苏野她们两个丫头陷在你这,我就是给她打了电话,他二话没说就过来帮忙了。” “这太反常了,刘老头这个人是非常贪财的,不要钱帮忙,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这番话,听得我脑洞大开。 这么说,刘老先生和朱老板,还有这凌阿姨,都是老熟人。 现在,他们不依靠刘老先生,都来找我这个小年轻,足以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非常错综复杂。 但回头一想,也幸亏他们的关系错综复杂,要不然我也没这个赚钱的机会。 “哼!” “这个姓朱的,肯定在我老爸坟上动了手脚。” “不过这次,他死定了!” 说起朱老板,这个凌阿姨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急转弯。 为了套出她知道的情况,我蹙了蹙眉头,“凌阿姨,你知不知道,朱老板去上海的事?” “哼!我当然知道!他的司机,其实就是我的心腹。” “他知道的,不过是我想让他知道的而已。” “他敢动我老爸的祖坟,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眼神越来越凶狠。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夫妻之间的仇恨居然发展到了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连忙打断道:“我说凌阿姨,您先别急着下定论,你爸的坟我不是还没看过吗?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夫妻,遇到事情最好用事实说话,千万别一个人瞎琢磨。” “你说的对,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她“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似乎早就在等我这句话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好。 我起身,拿起背包。 可下一刻,我为难住了,无价之宝紫玄石,总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在这里吧?万一被人偷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思来想去,我决定把紫玄石放在背包里面,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见我如此小心谨慎的保护紫玄石,凌阿姨似乎对我更加的信任了。 她让助手开车过来。 我们坐车往乡下赶…… 让我意外的是,她老爸坟居然葬在了我的邻村莆田村,也就是上次我和几个哥们半夜抓野兔,然后被鬼迷住的地方。 一大片乌云,不偏不巧的遮住了当午的烈日。 一阵阵阴风吹过,我浑身发冷的看着灰蒙蒙阴森森的坟场,心里一阵莫名的打鼓、发慌。 这儿的阴气实在太重! 我没有急着进入坟场,而是走到百十米远处的灌溉渠渠堆上,遥看整片坟场。 呃……阴三角! 我靠!这里居然是阴三角的地势! 第三十六章极度惊恐(百无禁忌) 一流风水师观星斗;二流风水师看水口;三流风水师满山走。 这块阴三角地形,四周杂草丛生,芦苇遍地,水口从巽巳方进入,走到中间地段断流,此乃死龙死水之相,显凶显恶。 往外看,是成片的沟渠水田,以及那些被拆迁的荒废宅基地。 往里看,阴三角中杂草芦苇茂盛,最矮的地方都有半人多高,可见这块地的湿气是多么的重。 阴湿之气,是阴气藏于水中,湿气厚重的意思。 又因为长年累月的积水,所以阴湿之气越来越重。 五行之中,阴气和水气最玄最异,加在一起极易产生奇异现象。 阴三角,是指一个阴湿之气非常重的三角地带。 这看起来很好理解,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老百姓办丧事,选坟地,一般都是非常讲究的。 请来地方风水师,他们会根据死者的死亡日期推算出下葬的最佳方位。 这种情况下,坟地就会在村里的四面八方,无规则的出现。 绝对不会聚集在一个地方,而且还特意把坟地建成阴三角的形状。 当然了,现在城市规划有了陵园,坟地集中在了一起,但陵园都是四方形,这叫天圆地方,合规合矩。 所以唯一的解决就是,这是风水师的刻意安排,他们就是要建一个聚集阴气,形成鬼煞的阴三角之地。 三角形的属性是金,金主杀戮,攻伐,是伤人杀人的意思。 相书上讲,阴三角地滋阴养尸,易出恶鬼,作怪害人,噬魂夺魄。 也就是说,有人刻意养恶鬼吓人。 我忽然间全部想通了,难怪上次我们会在这里遭遇那么多的鬼,原来是这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还有奎二爷的大儿子,他被恶鬼害死,和这阴三角也有直接关系。 那么问题来了,这折损阴德,害人害己的阴三角地势,又是谁制造出来的呢?他们制造出这阴三角的目地又是什么呢? 莫非,这阴三角中还藏着什么更大的秘密? 很快,我想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带走我爷爷的张翠华,他之前住在这阴三角,他能住在这,肯定知道这里的秘密。 还有一个就是刘老先生,他把凌阿姨的老爸葬在这,他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而且,凌阿姨也说了,他吱吱唔唔,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水大师,你看出什么了吗?” 凌阿姨被她的女助手搀扶着跟了过来。 我立刻问道,“凌阿姨,你的老家应该不是这里的吧,为什么会选择把坟地安葬在这呢?” “没错,我老家是泗河那边的,之所以选在这,都是那刘老头非说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把祖先葬在这个地方,能让祖先的魂魄安养生息,然后护佑子孙万代。” 凌阿姨有点气不过,对刘老先生意见很大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这里确实可以滋养魂魄,但也容易滋生恶鬼。” “恶鬼?” 凌阿姨一怔,连忙对我说,“水大师,我想起来了,我爸死后没几天,我一连梦到他好几次,他浑身冒着黑气,凶巴巴恶狠狠的问我要钱,我每次都去烧了很多冥币,可一到晚上我还是梦到他找我要钱,还说什么我烧给他的钱都被别人抢去了。” “后来是怎么解决的?”我连忙追问。 因为人的灵魂是一股磁场力量,人死后,灵魂还在,因为和子女的磁场相通,所以死者的灵魂完全可以进入子女的梦里进行交流。 凌阿姨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我请了刘老头帮忙,然后就再也没梦到过他了。” 不对啊! 刘老先生的本事再大,也不能阻止祖先和子孙沟通啊! 除非,刘老先生设法封住了死者的灵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刘老先生肯定知道这阴三角的秘密。 “凌阿姨,快带我去你父亲的坟上。” 我看到天空的乌云散开了,阳气大盛,所以事不宜迟,必须抓紧时间。 凌阿姨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连忙带着我到了她父亲的坟上。 她老爸的坟,位于阴三角的中间地带。 这是一座很大很气派的土坟,坟上居然长了一根青竹出来! 这就奇怪了,四周都是芦苇和杂草,可这坟上却出现了青竹? 我看到土坟没有被打理过的痕迹,就问,“你们多久没来上过坟了?” “这儿太远,我在家里设了灵堂,都是在家里供奉我爸的。”凌阿姨指向竹子,“水大师,这坟上长竹子,好像是吉兆吧?” “吉兆?” 我看了她一眼,就觉得她蠢的可怜。 我连忙扒开杂草,抓了一把坟上的泥土,黑呼呼,粘哒哒的,还有一股重重的土腥气。 “阴湿之气这么重!” 我退后几步,对着凌阿姨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有人将一根很长的竹子打进了坟里,抵住了棺材,目地是为了封住你爸的魂魄,将他死死困在这下面。至于这些年你在家里的供奉,全都白忙活了。” “不,不可能吧?” “水大师,你可不能乱说话啊!” 凌阿姨紧张了起来。 我冷冷一笑,“是不是我乱说话,把竹子拔出来不就知道了?但是,你的老爸被镇压了这么多年,心中怨气肯定很重,一旦解封,他会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这个就有点难说了。” 上次,在我鬼媳妇的坟上,就插了一根竹子。 所以我推断,这事肯定是刘老先生做出来的,原理也是一样,封印死者灵魂。 说完这话,我走到土坟边上,扒开竹子周围的泥土,露出了一根手腕粗的竹竿,我紧紧握住竹竿,猛地一拔,顿时拔上来半米多高! “呼呼呼……” 突然,土坟上起了一阵急速旋转的鬼风,吓得凌阿姨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鬼风跟在她的后面,快速卷动。 “老爷子,对不起了,我暂时还不能把你放出来,这事我得继续调查,调查清楚之后我立刻回来放您出来。” 我一用力,又将竹竿推了回去。 再看鬼风,渐渐熄灭消失了。 我连忙跑到凌阿姨的面前,她被吓得直哆嗦,泪流满面,哭着嘟囔道,“爸,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呀……” 她的女助手,吓得脸都白了,忙对我说,“大师,我们赶紧先离开这里吧。” “好!” 我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天突然阴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又是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 紧接着,坟地四周阴风骤起,一股股鬼风卷得杂草芦苇沙沙作响。 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都冒出来了。 一股股迫人的阴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我一转头,就看到最中间处一座最大的土坟旁边,冒出来一股似云似雾,却又不是云雾的白色气体,看起来就像是白色的幽灵! 这东西,上次我也见过。 因为着急,我忘记问爷爷这是什么鬼东西了。 它朝着我们,慢慢飘了过来。 我急了,连忙架住凌阿姨,“快走,快……” 我们急忙往坟地南边跑。 跑着跑着,我就看到凌阿姨眼珠子往上翻,她的喉咙里面还发出了拉风箱的风吼声。 声音越来越大,凌阿姨的身体剧烈哆嗦了起来,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又跑了二十多米远,凌阿姨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沙,沙吼吼……沙是你们……” “啊!” “大师,她被鬼附身了,她要杀死我们!” 女助手吓得挣脱凌阿姨,拔腿就逃。 而凌阿姨空出来的左手,猛地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咙,面目狰狞道:“陪我,下来陪我……” “卧槽!” 我连忙挣脱开凌阿姨,把她推倒在了地上,转身狼狈而逃。 这该死的东西,太他妈恐怖了。 我跑得飞快,眼看就要追上女助手了,她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站着不动了。 “快跑啊,傻站着干什么?” 我朝着女助手大声嘶吼。 女助手缓缓转身看向我…… 我日! 我猛地看到,她龇牙咧嘴,眼珠子上翻,脸上的五官全都移了位。 “嘎嘎嘎,噶嗷……” 女助手怪叫着伸出双手,十指如鹰瓜状朝着我猛扑上来! 怎么会这样?我吓得连忙闪避,可四周都是杂草,根本没路可逃。 我还没跑几步,就被她一把抓住了胳膊。 她的手仿佛生铁一般又冷又硬,抓到我什么地方,我就感觉那地方被生生的抓下了一块肉。 我转身使劲抓住他的手腕,她居然又张嘴来咬我。 她的眼球好像翻转了一周,我看到的全部都是眼白…… 这画面,太特码惊悚了。 我运足力气,猛地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 可我还没来得及逃,凌阿姨又抓住了我的胳膊,她哭着对我说,“大雷救我,我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了,有东西在我身体里面,快救我!” 但紧接着,凌阿姨又猛地面露狰狞道,“臭小子,上次让你逃了,这次看你往哪逃!” “咬死他!” 女助手爬起身,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对着我的大腿张口就咬! 一阵剧痛传来,我张开嘴大吼一声,腾出手猛抓女助手头发,可就在这时,一股极其阴森的凉气窜进了我的喉咙,直接钻进了我的肚子里面。 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前面,那似雾非雾的白色幽灵朝着我快速飘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三十七章王牌,斗玄 我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色幽灵步步逼近,心情越来越恐慌,感觉心都堵到嗓子眼了。 女助手被我抓着头发,不能继续咬我,当她看到白色幽灵靠近时,身体猛一哆嗦,瞬间恢复了正常, “我的头发……啊!救命,这是什么?” 我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女助手惊慌失措,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别伤害我,他才是捣乱的……” 凌阿姨慌慌张张的对着白色幽灵说了一句话,连忙松开抓着我胳膊的手,一边惊恐的盯着白色幽灵一边惶恐不已的往后退。 这时,天空的乌云终于移开了,火辣辣阳光重回大地。 我看到了希望,心中顿时一阵兴奋激动,太好了,终于有救了! 可下一刻,白色幽灵居然猛地将我包裹了起来,还往我的嘴里钻,一股浓烈的水腥气顿时让我头晕脑胀,我窒息了,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几乎就在同时,我身后的背包一阵剧烈抖动…… 紧接着,我感觉到进入我身体的水腥气仿佛被人一下子给拽走了,窒息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股幽香正是之前闻到的,那紫玄石发出的香气。 我跌倒在了地上,不适感全部消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背包还在剧烈抖动…… 难道是紫玄石收了白色幽灵? 闻着淡淡的幽香,我感觉我的精气神在快速的恢复着,力气也在快速恢复。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赶紧走!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仰头看了一眼天空,还好,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乌云遮日了。 我看到凌阿姨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她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她转头看到我,奋力的想要抬起手,可抬到一半,她的手又耷拉了回去,只得有气无力的喊着救我,救我…… 我奋力扶起凌阿姨,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出坟地。 女助手吓得躲在车里发抖,见我们回来,她连忙打开车门…… 她吓坏了,开着车子左冲右撞,好在乡下土路无遮无挡,倒也没事。 过了十多分钟,大家都镇定了下来。 而我背包里面的紫玄石仍然在震动,不过震动的幅度明显变小了很多很多。 “水大师,我刚才是不是被附身了?” 凌阿姨明知故问,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她的问题看似简单,其实信息量很大。 我通过她的表情和语气判断,她肯定是从未被脏东西附过身,要不然她不会如此的难以置信。 再者就是,她的身体如此之差,却从未被脏东西附过身,这说不定和紫玄石有关。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紫玄石绝对是件无价之宝,里面还不知藏了多少秘密。 顿了下,我对着凌阿姨点头,“是的,凌阿姨,你知不知道你爷爷的爷爷,他是做什么的吗?” 凌阿姨不假思索的回应,“知道,是摸金什么的……” “难道是摸金校尉?” 我心中一动,如果是摸金校尉,那这紫玄石极有可能就是盗墓盗出来的宝贝。 凌阿姨兴奋的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摸金校尉。” 如此一来,紫玄石的来路就明确了。 紫玄石被凌家传了许多代,一直到今天,一直护佑着凌家的子孙。 我把它带在身上,它也可以护佑我的安全。 这个宝贝,我最好想办法留住它! 有了它,我便多了一张王牌。 就算没有鬼媳妇在身边,我也可以不用惧怕那些恶鬼幽灵。 不难看出,这凌阿姨只知道紫玄石能改运,并不知道紫玄石可以避邪。 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我连忙转移话题,“凌阿姨,现在的情况是,你老爸的魂魄被人封印在了坟里,我们要想办法弄清楚这一切的背后真相,要追查那阴三角到底是谁设计出来的,把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然后设法弥补,让你老爸的灵魂得到安息。” “好,好好好,水大师,我听你的。” 凌阿姨被吓得愣愣的,没了主见。 我砸了咂嘴,“不是听我的,是你自己要想办法去解决这些事,那坟里是你老爸,不是我的老爸。你把你对付你老公的那股劲用到这,肯定能把这件事办好。” 这话,好说不好听,但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顿了下,我又补充道:“还有,我只能负责看相,看风水这一块,找出这些方面的问题,活人这边的事情还得你自己亲自过问。” 这件事涉及到刘老先生,我觉得我一个小毛孩子,无力和刘老先生抗衡。 但是,换了凌阿姨和朱老板,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还有,这件事我必须调查清楚,因为这阴三角还涉及到带走我爷爷的张翠华。 车子开上了公路,平稳舒适了一些。 凌阿姨打开车窗,静静的想了想。 一会儿之后,凌阿姨摇头撇嘴道:“这太难了,刘老头的嘴太严,当年我给了他那么一大笔钱,他都不肯说。现在,我再去问他,他肯定更不可能说了。” “这件事,难度确实大。”我心中一动,“不过人多力量大,凌阿姨,你不妨先放下和你老公的恩怨,咱们团结起来把这事给追查清楚。不管怎么说,人这一辈子,孝道还是应该放在首位的。” “他?” 凌阿姨立刻翘起嘴角,冷冷一笑,“我怀疑他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你还找他合作?” “哎!”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是猜测,又是怀疑?又是自我封闭的胡思乱想!” “凌阿姨,你能不能听我一回?我看了朱老板的面相,他真的只是犯桃花,其它方面都没什么问题。我也不说你的面相多少不好,你这次忍住性子听我一回,咱们把事情搞清楚了再激动也不迟。还有就是,如果朱老板真的像你想象的那么阴险,我想,他恐怕也不会让你活到今天吧?” 这破事,让我很是头疼。 他妈的,小爷我又不是感情专家,小小年纪,居然要操这份闲心。 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凌阿姨居然静静的思考了起来。 车子停到了我的店铺前面。 我刚要下车,凌阿姨就一把拉住了我。 她在我耳边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听完之后,我既惊讶又惊悚,还由衷的佩服起了这个凌阿姨,不愧是蛇蝎心肠的毒妇,想出来的计谋居然让我一阵阵的透心凉,实在太狠太毒了! 有好办法,我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我回到店铺洗了把脸,把饮料喝完,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刘老先生的车库。 下午的时间刘老先生从不做生意,喝喝茶,下下棋,他活得很是惬意。 车库里面,有五六个老头,正在看着刘老先生跟一地包天的大长脸老头下围棋。 我直接走进车库。 刘老先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道:“你走吧,我不做你生意,也不想和你说话。” 他对我有意见,把我往外撵,这在我预料之中。 我淡淡一笑,“刘老先生,我也不想来啊,可是没办法,凌大小姐说了,下午三点半,你要是不准时到我店铺,那她可就要跟你好好算算十多年前那件损阴德的事情了。” 一听这话,刘老爷子的脸一下阴沉到了极点。 他手里的黑色棋子掉在了石桌上,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一般。 我冷冷一笑,转身朝外走去,“时间不多了,现在已经三点二十了。” 我走出车库,大步流星的离开。 走出百十米远后,我回头一看,刘老先生拿了把黑色雨伞,阴沉着脸跟了上来。 奇怪,这大热的天,他带雨伞做什么? 我抬头看了眼天空,骄阳似火,虽然有云团,但只是小块,还远远不到能下雨的地步。 不好! 这刘老先生可是出了名的通灵人,他既然能够降妖除魔,就肯定也会养鬼收妖。 他这黑伞里面说不定装着脏东西,妖精什么的! 他这是要和我拼命的节奏吗? 妈的,这么敏感,他肯定有问题,好在我有紫玄石,要不然还真是被他吓住了。 我匆匆回到店铺。 刘老先生紧随其后到了我的店铺门口。 我坐在了柜台里面椅子上,对着刘老先生一抬手,“刘爷爷,请坐!” “哼!” 他冷哼一声,冷冷的扫了眼店铺里面,格外多看了一眼阴楼,随即又看了看外面:“人呢?她怎么没有出现?” 我耸了耸肩膀,撇嘴笑道:“有钱人都这样,喜欢让别人等。刘爷爷,你先坐会,你虽然不欢迎我,但我欢迎你啊!” 刘老先生一转身,搬了个凳子,靠着西北角坐了下来:“臭小子,你别跟我嘻嘻哈哈,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葫芦里面到底卖得什么药。” 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 西北角是乾位,也是主位。 我故意把凳子放在东北角子孙位,他却到西北角坐下,这显然是要反客为主,压制我的气场。 “呵呵……” “刘爷爷,您多疑了,我只是帮凌大小姐传个话。” “还有就是,我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不知道您老有没有兴趣听听?” 我站起身,拿起电热水壶,接了一大壶水,放在西北角的柜子上烧水。 哼! 敢抢我乾位,我烧死你丫的。 气场改变,刘老先生坐不住了。 他“呼”的起身,居然一屁股坐到了我柜台里面的椅子上。 哦靠! 这老家伙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他居然如此咄咄逼人,把我的坐镇主大位给抢了去? 屋子的中间位置属土,能克土的唯有震位,也就是东边,青龙木位。 我如果走到东边,那就变成我在门口,他在屋子里面,我成客人,他成主人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抢个座位都这么讲究。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既然他要和我斗玄学,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第三十八章疑云密布 玄学讲究的是磁场论,磁场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可以在冥冥中影响一个人的运势。 当然了,如果一个人的磁场足够强大,也不是那么好撼动的。 但如果双方磁场相当,这种情况下,位置产生的磁场就会在冥冥中对人产生影响。 为此,爷爷还特意做过实验。 村里喜欢打麻将的人很多,或多或少每天都有输赢。 爷爷针对大家的命理属性,找到四个八字命理,磁场相当的人,然后让他们打麻将,四圈之后换位置,结果爷爷惊讶的发现输赢完全符合五行磁场相生相克的规律,输得很惨的人,只要换到好得位置,气运顿时逆转。 所以,我也相信磁场一说。 现在,我在我自己的店铺里面,却被外人抢了主人的位置,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既然这刘老爷子咄咄逼人,那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想到了一个阴损的办法。 首先,我这店铺的位置不怎么好,是个钉头店,全靠阴楼镇场。 阴楼里面住着许许多多的孤魂野鬼,他们听命于我的鬼媳妇。 原先,苏野和那群流氓过来捣乱,结果被孤魂野鬼附了身。 可这刘老先生却一点事也没有。 我想,他身上可能有法宝,或者是那把黑色的雨伞有问题。 所以,我要给鬼媳妇创造好的环境,以此来压制刘老先生。 方法很简单,就是把玻璃门外面的卷闸门拉下来半截,让屋子里变得阴暗无光,这样有利于鬼媳妇她们行动。 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老头,我觉得确实阴损了点。 但这老头太可恶,他自己找死,这能怨得了谁? 想到这,我立刻动手。 这店铺的玻璃门我都不怎么关,卷闸门从未用过。 我伸手一拉,卷闸门呼啦一声直往下坠,“轰”得一下全部拉了下来,店铺里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小子,你想干什么?” 刘老先生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尴尬住了,这破门,真让我丢人丢到家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的背包里面放着紫玄石,就算他的黑伞有问题,我也不用怕他。 他心里没底,我不如趁机装装样子,好好吓唬吓唬他? 思绪转动,我站起身,慢慢摸出打火机,拿起一根小红蜡烛点上,然后轻轻的放在柜台上面。 看到我的诡异行为,刘老先生似乎更加的沉不住气了。 退后几步,我笑呵呵的小声说道:“不想干什么,天气热,这样凉快一些……” “水雷,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刘老先生愤怒的指着我,“我对你一再忍让,你却得寸进尺,你以为我刘某人会被你这小孩子家的把戏吓到?幼稚!立刻给我开门,否则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啪!” 刘老先生将他的黑伞,狠狠地拍在柜台上。 嘴上说不怕,行为却急了。 他着急就对了,我还担心他不着急呢。 “呵呵……”我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刘老先生,十多秒钟之后,我不急不慢道:“说说吧,咱们说说莆田村阴三角,再说说你昧着良心干得那些损阴德的事情。不要企图辩驳,所有的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的把柄全部抓在我的手里,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刘老先生沉默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身子一动不动。 店铺里面突然安静的让人发慌,我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我知道,我这么说,他肯定不会轻易相信。 于是我淡淡一笑,额外加了一句,“那坟上的竹子已经被我动过了,你这一招挺狠啊!” “什么,你拔了竹子?” 烛光下,刘老先生的脸格外阴森诡异。 我冷冷一哼,“一个叫张翠华的人,我想你应该非常熟悉。” 说到这,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情况都说了。 但我还是继续装作知道很多的样子,眯着眼冷笑。 刘老先生有些按耐不住了,“小子,你如果不想死,最好不好管那么多闲事。” “闲事?” 我立刻抓住机会,连连追问,“阻止你们去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也叫闲事?你们在那莆田村弄了个阴三角,聚阴养鬼,害死无辜的老百姓,这也叫闲事?刘爷爷啊刘爷爷,你可真是表里不如一啊!” “你知道的太多了!”刘老先生对着我轻轻摇头,并慢慢的拿起了黑伞,“你这小子是挺聪明,但是你太过锋芒毕露,除此之外,你还特别的不自量力,我大哥张翠华的事情你爷爷都不敢过问,你居然敢管,你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刘老先生猛地打开黑伞。 “呼”的一声,一阵阴风瞬间卷灭了烛光,我看到一团白乎乎的东西朝着我扑了过来。 这团白乎乎的东西,它像极了之前我在坟地遇上的幽灵。 它直接往我鼻孔里面钻…… 窒息的感觉,被掏空的感觉,又出现了。 背包里面的紫玄石跟着震动起来。 我倒在地上的一瞬间,白色幽灵便被紫玄石给收走了。 我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躺在地上,假装身体抽搐。 “咔!” 刘先生按下了电灯开关,可灯并没有亮。 上次灯泡坏了,我忘记换了。 他微微一愣,就去捧卷闸门,可门很沉,他没能捧动。 他拿出打火机重新点着了蜡烛。 他拿着蜡烛看向我,我则故意眼珠子往上翻,身子假装一顿一顿的抽搐。 “哎!” 刘老先生对着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何必呢?连我都怕他,你还和他斗,你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从此以后不再管这闲事,我就饶你一命……” 刘老先生正说着话,忽然发现我的背包在抖动。 “嗯?这是什么?” 他伸手来拿我的背包…… “去死吧!” 我猛地一脚踹在刘老先生的胸口,他冷不及防,被我踹得“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柜台上。 蜡烛也掉在了地上,熄灭了。 紧接着,卷闸门被我拉了起来。 凌阿姨和她的助手,还有朱老板和他的司机,全都出现在了门口。 凌阿姨拿着手机打开门,怒气冲冲,对着还没怎么回过神来的刘老先生直接破开大骂:“老逼养的,还真是你祸害我了我老父亲,你这个丧失人性的畜生,我跟你拼了!” 凌阿姨冲了上去,她对着刘老先生的脸一阵乱抓。 朱老板连忙让司机和女助手拉住凌阿姨。 我则快速拿出柜台下面的手机,当着刘老先生的面,挂断了凌阿姨的电话,“刘爷爷,你没想到吧,你说的话,凌阿姨她们都听到了。我斗不过你,但她们可以,你就好好等着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没错,这就是凌阿姨的计划。 让我和刘老先生一对一聊天,利用他麻痹大意的心理,录音留下证据,然后由她出面继续对付刘老先生。 刘老先生恍然大悟,可是一切已经迟了。 两辆警车停在了外面,是朱老板打电话招来的警察。 警察给刘老先生戴上了手铐,押他出去的时候,刘老先生忽然对我大叫道:“臭小子,你有种,不过你的好日子也不长了。时间到了,不要再演戏了,今晚就要了他的命!” “老实点!” 警察强行押走了刘老先生。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刘老先生最后几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时间到了,什么叫不要再演戏了?还有,他让谁今晚过来要我的命? 这番话,让我无比疑惑,更让我一下子回想起了许多疑点。 为什么还没放假,我的鬼媳妇就离开了? 爷爷带着我去了鬼媳妇的坟上,鬼媳妇的坟被人刨了,尸体不见了,我找到的那个坟下面,真的是我鬼媳妇的尸身? 那天晚上,在莆田村遇到的鬼娶亲,那鬼新娘该不会是我鬼媳妇吧? 还有前两天夜里,我回来打坐练气的时候,那个坐在我床边的女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我去莆田村坟地,鬼媳妇却没有出现保护我,这太反常了,这绝不对不是我以前鬼媳妇的行事作风。 我之前就怀疑现在的鬼媳妇不是我以前的那个鬼媳妇。 这会儿,我更加的怀疑了。 “水大师,我们要去派出所录口供,你也跟着去一下吧?” 朱老板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点了点头,跟着朱老板,准备上他的车。 凌阿姨连忙一把拉过我,把我拉上了她的车。 我还看到,她的女助手把装紫玄石的行李箱,从我店铺里面拉出来,带上了车。 上车后,凌阿姨迫不及待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姓朱的,还有,千万不要让他知道紫玄石还在你这。我把空箱子拿走,你替我继续好好保管紫玄石,这件事咱们还要继续追查下去,一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把真凶送进大牢。” 紫玄石继续留在我身边,这正合我意。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琢磨着如何验证真假鬼媳妇的办法。 到了派出所,录口供,走程序,一些琐事,自是不在话下。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五点多了,我让凌阿姨把我送回村里。 十几分钟后,我扒开了鬼媳妇的土坟…… 当我看到土坟里面的尸骨,我被彻底震惊的呆住了! 第三十九章钉尸钉,挂尸 金黄色的裹尸布里面,裹着的根本不是我鬼媳妇的尸骨,而是一具成人女性尸体! 我鬼媳妇死的时候,还是个孩子。 这成人的尸体显然是别人。 让我震惊的是,这具女性尸体穿着结婚的衣服,而且在高温下居然没有腐烂。 尸体通体发黑,干瘦干瘦的,她的怀里还揣着一个玉牌,玉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岂有此理! 怎么会这样? 这是张翠华在算计我吗? 盛怒之下,我伸手去拿玉佩,可当我的手刚要碰到玉牌的时候,我猛地又停住了。 张翠华是个极其阴险的小人。 他能用尸牙粉害人,就也能在这玉牌上涂抹尸牙粉。 这具尸体通体发黑,没有腐烂,显然是阴气入体,快要尸变的症状。 我收回了手。 不远处,凌阿姨和女助手,都惊恐不已的站在车旁朝着我这张望,不敢过来。 现在,问题来了! 这具女尸到底是谁? 我该拿她怎么办? 还有,她为什么会自认是我的鬼媳妇,这太反常,太不合理。 夏天五点多的阳光虽然弱,但依然灿烂。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帮过我,我不能随便毁坏她的尸体。 但是我的生辰八字,必须拿回来。 我伸手去拿裹尸布,准备把尸体的脸部盖起来。 可突然,我看到一个圆溜溜,黑乎乎的东西在尸体的头发里面…… 嗯? 我连忙凑过去一看,好像是一根圆溜溜,被夹断了屁股的铁钉! 卧槽,这肯定是张翠华干的,这尼玛,绝对是控制尸体的邪术! 我忽然觉得这具尸身的女主人比我还可怜,我至少还能为自己的命运去抗争,去打拼。 可她呢? 灵魂被控制,身体都被人做了手脚,这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要帮她,不能让她再煎熬了。 我连忙在地上捡起两片树叶,夹住黑乎乎的东西,使劲一拔,拔出来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黑色钉子! 黑色钉子拔出后,尸体的头顶部位直往外喷黑水! 一股股黑气迅速从尸体的七窍弥漫出来,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垮变形。 感觉,这尸体就像是一个充气娃娃,而尸体的头顶部位则是放气口。 我退后几步,过了十多分钟,尸体彻底变成了尸干。 我站在上风口看着尸体,就发现尸体的胸口部位裂开了一条垂直向下的缝隙,这条缝隙能有三十多厘米长,而那写着我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玉牌,直接滑落进了尸体的胸腔里面。 太残忍了,张翠华,你这个遭天谴的,居然把尸体开了膛! 天色越来越晚,太阳也越来越弱。 我深吸了口气,跑到车子里面,找了五个方便袋套在手上。 然后,我来到尸体旁边,慢慢把手伸进了尸体的胸腔,一把居然摸出了两个东西。 一个是玉牌。 还有一个居然是毛线团…… 鸡蛋大小的毛线团,裹得整整齐齐,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我没时间打开毛线细看,赶忙包扎好方便袋,把尸体重新裹好,扒土把尸体埋了下去。 我又把那铁钉装了起来。 洗完手,回到车上。 我把我鬼媳妇的事情,对着凌阿姨她们说了一遍。 她们听完之后顿时恍然大悟,这才理解我刚才的行为。 “水大师,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是啊,那刘老头的话,挺吓人的。” 凌阿姨和女助手,先后开口。 从她们的眼神不难看出,她们都在替我担心,都很关心我。 “谢谢你们。” 我发出由衷的感谢。 因为有紫玄石,我的底气足了很多很多,微微顿了下,我一笑道,“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是不会有事的,我水雷的命硬着呢。” “水大师,这事不能大意,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就是就是,现在朱老板回来了,万一他是幕后黑手,那你可就更危险了。” 凌阿姨和女助手,再次劝我。 她们竟然还是怀疑朱老板,我摇头苦笑,“我觉得朱老板不可能是幕后黑手,所以这个担心没有必要。这样吧,凌阿姨,咱们今晚先到这,待会儿你们放我下车,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联系。” 没有根据的怀疑,不符合逻辑的猜测,我压根不去考虑。 我有点担心黄蓉,又不想暴露黄蓉的行踪,所以我想提前下车。 凌阿姨拉住我的手,“还有一些人你没考虑到。” “哪些人?” 我微微一愣。 凌阿姨眉梢一挑,“当然是刘老头的儿孙,刘老头是在你店铺被警察抓走的,他们肯定不会对你善罢甘休。” “这个,这个我还真是没有考虑到。” 我想到了刘晁,这小子脾气急,说不定真会找几个人来跟我拼命。 现在,鬼媳妇我是指望不上了。 这种情况下,再回去店铺,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忽然有些头皮发麻,这下该怎么办呢? 凌阿姨眼珠子一转,“水大师,不如这样吧,今晚你去我的家里住。我家房子很大,而且非常干净,有不少避邪的法宝,绝不会有脏东西什么的。而且我家有保安,还有藏獒护院,你过去肯定不会有事。” 去她家,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对她的动机,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废了很多唇舌,我最终还是婉言谢绝了凌阿姨。 红绿灯路口不远处,我下了车。 等到凌阿姨她们开车走远,我这才拦了辆出租车。 我特意让司机开车从庙街这里走,顺便看了一眼我的店铺,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刘晁还真带着几个小流氓守在我的店铺门口。 好在店铺里面没什么东西,我直接让司机把我带到小区楼下。 下车后,我直接上楼。 我拿出钥匙开门,叫了一声黄蓉,可没人答应。 隐隐听到浴室间里面有水声,我估计应该是黄蓉在洗澡。 晚饭什么的都准备好了,非常丰盛,摆了一大桌。 这个套房有两个洗浴间,所以我拿上干净的衣服去另一个洗浴间洗澡。 等我洗完,外面这个洗浴间仍然不断的发出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怎么这么久?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忽然紧张了起来,连忙去洗浴间门口敲门。 “黄蓉,黄……” 隔着玻璃门,我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身影,她直勾勾的挂在洗浴间里面! 第四十章春宵一刻被骚扰 怎么会这样? 显然,这是黄蓉上吊了啊!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去上吊? 今天,一连赚了二十万,这种情况下,她为什么要上吊? 难道是我鬼媳妇,或者别的什么恶鬼上了她的身,害死了她! 这…… 这样的话,岂不是我连累了她? 呼吸的瞬间,许多担心一起涌上我的心头。 我感觉我快要奔溃了,我无法承受黄蓉死去的样子。 “咔嚓……” 就在我紧张不已准备开门的时候,大门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黄蓉拎着四五个大方便袋,脸蛋红扑扑的进了门。 她一眼看到我,立刻笑眯眯的说道:“大雷你回来了,我抽空去超市买了些生活必需品和零食,你……你不会怪我乱花钱吧?” 她关起门,回头有些尴尬的看向我,脸更加的红了。 怎么回事? 黄蓉没事,那着浴室间里面的女人是谁? 我连忙转回头看浴室间,女人的身影不见了,但水声还在淅淅沥沥…… 我一把打开浴室间的玻璃门,里面哪有什么女人。 难道,这房子里面死过人,闹鬼? 我看到,浴室间里面有个深红色的化妆柜,看上去非常老式,感觉像是清朝年间的柜子。 “大雷,你怎么了?” 黄蓉发现我不对劲,连忙走了过来。 我快速关了水龙头,把浴室间的门关了起来。 回头拉着黄蓉走到大客厅,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进去过这个洗浴间?” “是啊,进去过,我还在里面洗了澡。”黄蓉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眼珠子一转,“那你有没有打开那个柜子,柜子里面都有什么?你有没有动过里面的东西?” 见我这么紧张,黄蓉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那红扑扑的脸,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柜子里面也没什么,就是几件很老旧的东西,一个铜镜,一个玉梳子,还有一个胭脂盒,我随便看了一眼就放回去了,这应该是原先房主留下的东西,我没敢乱动。” 不好! 我听爷爷说过,古时候的很多东西,都是会附着阴灵的。 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女人,她说不定就是一个女鬼。 难怪这么好的房子会对外出租,原来死过人,不干净啊! 我心思转动,连忙又问,“那你用手拿过这些东西吗?还有,你出去的时候,水龙头有没有关?” “关了,我记得清清楚楚,肯定关了。” “那些东西,我只打开了胭脂盒,别的只是看了一眼,都没有动。” “大雷,这,这房子是不是有点不干净啊?” 黄蓉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都看到女鬼上吊了,这房子还能干净? 看到黄蓉紧张害怕,我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其实每一栋阳宅,除了那些安宅过的房子,其他房子都是不干净的。鬼魂活着的时候也是人,她们也讲道理,我去处理一下,你以后不要用这个洗浴间就是了。” 我决定用爷爷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 于是,我打开黄蓉拎回来的方便袋,看到黄蓉买了两套睡衣,于是我拿出一套走进洗浴间,我把睡衣放在柜子里面,随即轻声念道:“大姐,我们也是穷人,生活不易,所以才租了这个房子,所以才打搅了你。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把这套睡衣送给你,还请大姐你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不要吓唬我们,更不要为难我们。” “当然了,如果大姐你有什么冤屈,苦处,你尽管来找我,夜里给我托梦也行,只是请你不要影响我的媳妇,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这番话,我关起柜门,退出了洗浴间。 我现在有紫玄石护身,什么恶鬼也不怕。 黄蓉有点被吓坏了,我安慰道:“别怕,咱们先礼后兵,她们要是守规矩,那我们就互不侵犯,但她们如果不守规矩,那我就……” “哗……”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浴室间就又传来了水声。 尼玛! 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我立刻解下背包,拿出了木盒,取出了紫玄石。 我发现,紫玄石上的紫色部位好像变少了一点。 但这关系不大,我拿着紫玄石,走进浴室间,就看到柜子的柜门打开了,我放进里面的睡衣掉在了地上,被水减的湿了一大半。 “阳宅本来就是活人住的地方,容不得你们这些妖魔鬼怪胡作非为。”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自找的!” 我直接上前,把紫玄石放在地上。 拿出胭脂盒,铜镜,还有玉梳,在地上猛砸! 呼呼…… 刚砸碎玉梳,浴室间就起了一阵阴森至极的鬼风! 可紧接着,鬼风就被紫玄石吸住,很快又熄灭了。 在我的注视下,紫玄石上面的紫色又变小了一些。 我继续砸,又砸烂了铜镜,接着又起了一阵鬼风…… 显然,这些古玩意里面藏着不止一个恶鬼。 好在鬼风全部被紫玄石收取,只是紫玄石上的紫色越来越少。 搞定了! 我把这些破烂全部扔回到了柜子里面,捧着紫玄石出来,并关上了浴室间的门。 看到黄蓉紧张不已的样子,我对她微微一笑,“放心吧,已经搞定了,不会再有脏东西麻烦我们了。” “大雷,你手里这个东西,它是什么?” 黄蓉非常紧张的盯着紫玄石看。 我将紫玄石装进盒子,“这是宝贝,镇宅避邪的宝贝,她们已经被宝贝收了。呵呵,我肚子饿了,咱们吃饭。” “好,好……” 有宝贝镇场,黄蓉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她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好,开了一瓶红酒,和我一人倒了一大杯。 她很美,一杯红酒下肚,脸红扑扑的,就更美了。 我们边喝边聊,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她讲了一下,她听得很是惊悚。 按理说,我不该告诉她这些事,让她紧张,让她担心,这不是我想要的。 可考虑到社会险恶,世事无常,我必须告诉她这些,让她也积累一些经验,关键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 接着,我们又聊了聊麻衣鬼相,她看了麻衣鬼相,很入迷,收获颇丰。 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金钱方面的烦恼,我们聊得很是愉快。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 黄蓉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红着脸,轻咬嘴唇,声若蚊蝇的说:“大雷,我有个想法,有点不好意思说……” 我心中一动,“你是想说,给你养母十万块钱的事情吧,这个事我明天就和你去办。” 听到这话,黄蓉忽然依偎在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腰,哭了,“大雷,你对我太好了,我对不起你!” “怎么了?”这话,吓了我一大跳。 黄蓉泪流满面的看着我,“是我糊涂,我一开始还瞧不上你,我没想到你这么好,我真是有眼无珠,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公!” “这叫什么话,我本来就答应要还这笔钱的,而且我也没怪你,你对我不熟悉,怀疑我,这很正常。行了,别哭了,哭得就跟个小女生似得。”我忽然发现,被黄蓉依偎着的感觉很幸福,为她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很快,黄蓉停住了哭泣。 不过,她却没有松开手,而是搂得我更紧了。 而我则只是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 这种场景,这种环境,按理说,我们应该做一些更亲昵的事情。 但是,我却提不起那个兴致。 刘老先生的那番话,始终在我耳边不停的盘旋。 所以,我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媳妇,待会儿你早点睡。还有以后,你真的别再一个人出去了,万一被刘晁那小子看到,那可就麻烦了。” 我不希望黄蓉这边出麻烦,她要是有事,我承受不了那个打击。 黄蓉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不过这么晚了,你也不要熬夜了,我们一起睡吧……” 黄蓉的声音就仿佛一只小猫在我心里挠痒痒,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 妈的,美女依偎在怀里,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说没什么想法,那我就是有病。 再加上我们喝了红酒,心理有点按耐不住。 黄蓉慢慢起身,拉着我走进了房间。 她看着我,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我忽然受不了了,猛地一把搂住了她。 我们倒在床上,一阵疯狂亲吻,抚摸…… “哗……” 可突然,我听到了水声,洗浴间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我心里猛一激灵,连忙停了下来。 黄蓉并没有听到水声,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 奇怪的是,水声又消失了。 难道是错觉? 是我太紧张,听错了? 我看了看黄蓉,她的衣服被撩了起来,胸罩下的半边雪白圆球,疯狂的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 我伸出手,将胸罩一把撩开,…… 可这时,那洗浴间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妈的,我去上厕所。” 我抓起紫玄石,直奔洗浴间。 水龙头关了,但地上却有一大汪水。 我将紫玄石放在洗浴间,然后匆匆回到了房间。 我感觉我已经彻底疯狂了,我解开黄蓉的腰带,脱去了她的长裤,看到了雪白如莲藕般的大腿,以及一条蕾丝爱心小内内……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立刻开始脱衣服…… “咚咚咚……”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靠!该不会是刘晁那混蛋找来了吧? 我再次被吓得一激灵,连忙穿好衣服,光着脚跑到门口出,从猫眼往外看,是一个女人! 仔细一看,我浑身所有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分明就是何叔帮我扎的那个女纸人啊! 第四十一章邪降,中计 这门,我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刚刚浴室间的水龙头,到底是不是它在捣乱? 可以肯定的是,纸人不会作怪,作怪的是附在纸人身上的“脏东西”。 “大雷,谁呀?” 黄蓉穿好衣服,踮着脚尖跑了过来,凑到我的耳边小声疑问。 我一抬手,手指放在嘴唇之间,让黄蓉不要说话。 我刚准备再次从猫眼看向外面,就见门缝下面塞进来一张纸。 纸上写着字,“不许洞房!” 卧槽! 不出我所料,这个附身纸人的脏东西,正是我的鬼媳妇。 要不是她,谁能管我这私密事? “呼!” 我刚看完字,纸就缩了回去。 我再看猫眼,女纸人不见了。 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没看到人。 我们连忙跑上阳台,朝着楼下看,谁知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正站在楼下仰着头,朝着我招手呢! 她的脸,惨无血色,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身上的红色衣服,和我扒开土坟见到的那身衣服一模一样。 刚才在门外的女纸人,穿着一身白衣,不是这样的打扮啊!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楼梯道口又走出一个女人,这女人一身白衣,正是刚才我从猫眼看到的那个女人。 她走到红衣服女人的身边,转身仰头,也朝着我看。 见状,黄蓉吓得连忙往后退,退到了房间里面。 我倒是不怎么害怕,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女纸人? 我仔细的看了看,她们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就是衣服不一样。 她们看了我一会儿,纷纷转身,走去了绿化带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她们面朝着我的房间,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我退回到了房间里面。 黄蓉迎了上来,“大雷,我好害怕!” “别怕,她们不会伤害你,睡觉休息吧,暂时不去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拉着黄蓉在沙发上坐下。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用衣服帮她盖上。 黄蓉紧紧的搂着我,小声说道,“大雷,我有些担心,你说,她们会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吗?” “会,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想不到她们拒绝的理由。再说了,她们又不能给我生儿子……” “讨厌啦!谁答应给你生儿子了?” 黄蓉娇羞的皱起鼻头,“哼,你动机不纯,现在想想还幸亏她们呢,要不是她们过来,我今晚就犯大错误了。嗯,就这样,咱们正式结婚以后再在一起好了。” “好!我没意见。” 我觉得这样也好,一来不坏了黄蓉的名声,二来也给鬼媳妇一个适应的时间。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黄蓉渐渐困倦了起来。 很快,她依偎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轻轻抱起她,把她送到床上,盖好毛毯。 随即我走上阳台,就发现她们已经走了。 我心情平静的回到房间里面,开始打坐练气。 “呜呜呜……”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臭小子,你赶紧放我出去,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正打坐着,耳边突然传来了哭声和嘶吼声。 我吓得连忙停止打坐,睁开眼睛,可声音却又立刻消失了。 难道,这是幻觉? “哒,哒,哒……” 突然,我听到有人穿拖鞋走路的声音…… 是洗浴间方向。 我连忙起身,轻轻走到洗浴间门口,推开门的瞬间同时按下开光,灯亮了,可声音却一下子消失了。 我看向地上的紫玄石,它上面的紫色好像又少了一些。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我拿起紫玄石,将其装在盒子里面带进房间。 “哒……哒……哒……” 拖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的声音大了许多。 我慢慢走到房门口,仔细听了听,感觉好像是楼上有人在走路。 也许是我太紧张了? 我转身回到房间,顺手关起房门并反锁,不去管那哒哒声,拿起紫玄石仔细的观摩了起来。 这紫玄石乍一看很普通,可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它的细小纹路就像是无数片菊花的花瓣包裹在一起;下面的部位,花瓣变得宽大起来,更像是荷花的花瓣,而最上面的地方,则有好个葡萄状的半圆。 之前,上面的部位有三分之二是紫色的,通体纹路都带着紫色纹理。 现在,整体变黑,只剩下上端三分之一的地方是紫色的了。 我伸手摸了摸紫色的部位,感觉非常润滑舒服。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它可以避邪,它可以收住不干净的东西? 我非常好奇,它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嘎吱,嘎嘎……” 突然,我听到房门口有异常声响,就像是有人在撬门锁! 卧槽! 难道有人进屋了? 我心中一惊,连忙把紫玄石放在床头柜上,一把抓起木柜上的厚实玻璃烟灰缸,慢慢朝着房门口走去。 忽然,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门缝下面钻了进来…… 我操…… 我吓得连忙后退,仔细的看着这团黑乎乎的东西! 但紧接着,黑乎乎的东西停止不动了,开始往外冒黑气! 尼玛,这是什么鬼啊? 我急忙拿起毛毯堵住门缝,不让黑色阴气进来,同时我闻到了气味,这是阴气,和鬼媳妇的气息差不多。 嘎嘎嘎的撬门声,还在响着。 为了安全起见,不让黄蓉呼吸到阴气,我抱起熟睡中的黄蓉,把她抱到了阳台上。 让我吃不消的是,这黄蓉睡觉睡得也太熟了,我都把她抱出来了,她居然还是没有醒,还砸了咂嘴说梦话,说什么肯德基真好吃…… 我勒了个去! 明天,只要能活到明天,别说肯德基,肯德猪我也带她去吃。 我又拿来毛毯铺在地上,让她不至于被冻着。 我刚转身关窗户,就忽然看到楼下的绿化带里面有两个人。 我仔细一看,站着的那个人好像是刘晁,而在地上打坐的则是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的面前点了根蜡烛,有三个小小的小红点,好像是三支香,地上还放了个傀儡娃娃,他在念咒,还在不停的掐动着指决。 我又盯着站着的那个人看了看,最终确定,他就是刘晁无疑! 卧槽! 不用说,这肯定是他们在捣鬼。 没想到,这刘晁这么有本事,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我听爷爷说过,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邪降,他们精通阴阳术,能驾驭鬼魂精灵,尤其擅长傀儡术。 傀儡术中又分两种,一种是活体傀儡术,一种叫死体傀儡术。 活体傀儡术,顾名思义,就是控制活着的人,或者动物。 死体则是利用脏东西去控制一些纸人,衣服,等等没有生命的东西。 这种人全部都是见不得光的邪人,是很多灵异案件的制造者。 刘晁和他在一起,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不过,我看到刘晁东张西望,他好像还没确定我住在那一栋楼。 狗日的! 我说这屋子里面怎么这些邪乎呢,原来是你们在捣乱。 妈的,他们肯定是跟着女纸人过来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立刻回到房间里面,抓起玻璃烟灰缸,关了灯,然后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户,用衣服擦了擦烟灰缸上的指纹,奋力朝着刘晁他们直接扔了下去! 这一下,如果砸到人,说不定能把人给活活砸死。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让他们害我?砸死活该! 扔下烟灰缸后,我立刻关起窗户,躲了起来。 “呼!” “砰!” “啊!” 三种声音,连在一起,听起来是那么的扣人心弦,意犹未尽。 “谁,谁他妈砸人?” 刘晁喊了起来。 “走,快走,别惊动人……” 我又听到,老头痛苦的喊叫声。 邪降是见不得光的,他们害人太多,害怕被警察抓,所以着急走,这也合情合理。 我偷偷朝着楼下看了一眼,就看到刘晁扶起老头,慌慌张张的朝着小区门口跑去。 而这时,我房间房门外的沙沙声消失了。 我快速回到房间,打开房门,就看到地上水汪汪的,躺着一个湿漉漉,由黑纸叠成的纸孩子。 纸孩子泡在水里,脸上不黑的地方画着符文,可因为水,符文正在快速挥发。 纸孩子周围,气息异常阴森。 我砸伤了邪降,如果不趁势把他除掉,以后我肯定永无宁日。 妈的,敢惹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迅速将紫玄石放在黄蓉身边。 找了个方便袋,麻利的把纸孩子装进去,用纸擦干水迹,换了鞋子,拿上手机,正准开门下楼,就发现大门是敞开着的。 这邪人,也太特么厉害了吧! 居然能用纸人开锁,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关起门冲到楼下,蜡烛和三支香还在,可傀儡娃娃不见了。 地上除了玻璃烟灰缸碎块,还有血迹,我立刻循着血迹朝着小区门口冲去。 可走着走着,还没到门口,血迹就不见了。 就在诧异,那老头能藏到什么地方的时候,身边不远处一辆轿车的门突然打开,从轿车里面猛地冲出了三个人! “哈哈,你中计了!” “臭小子,果然把你给引出来了!” “别废话,抓住他,带走!” 是刘晁和他的同伴,他们的声音我听过一次。 我反应有点慢,三人如狼似虎,直接将我扑倒在地…… 同时那老头拿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下车,朝着我走了过来…… 第四十二章反击,水很深 卧槽,我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肯定会死得很惨,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拼了! 我心里一着急,丹田中的气息立刻在身体里面急速流转起来,我顿时觉得充满了力量。 爷爷说过,阴气的三大特性是重,玄,异。 这也就是为什么尸体吸收阴气尸变之后,力气会特别大的根本原因所在。 看到老头靠近,我忽然奋起一脚踹在老头的小腿上。 老头冷不及防,被我踹得朝着我扑倒下来,抓着我左手的小青年被撞了一下,手松开了…… 机会来了! 我攥紧拳头,猛地一拳打向抓着我右手的小青年,他躲得很快,不过我打在了他的胳膊上,他疼得惨叫一声,立刻松手后退。 刘晁正拽着我的一条腿,我直接踹了他几脚,将他踹的松了手。 老头摔倒在我旁边,这会儿爬了起来,拿着手里的黑布口袋还想往我的脑袋上罩。 我就地一滚,起身后拳打脚踢,打退两个小青年,而刘晁则朝着车子跑去,我没时间管他,朝着老头冲上去,一脚将他踹翻。 我趁势上前捡起黑漆漆的布口袋,反套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老头发出了惨叫…… 我看到,口袋里面居然露出了两条红色毒蛇的尾巴。 老头一把扯掉布口袋,两条红色毒蛇,一条咬住了他的鼻子,一条咬住了他的脸。 他快速扯落毒蛇,在身上翻出一瓶药,一样脖子,就要吃药。 “邪人,去死吧!” 我飞起一脚踢在老头的胳膊肘上,老头摔倒在地,药瓶飞了出去,药丸散落进了草丛里面。 忽然,我身后传来尖锐风声。 我下意识的转头,“砰”的一声,我的脑门被刘晁狠狠砸了一棍!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狗日的竟然这么狠! 下一刻,一股暖流流淌到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摸了一把,满手都是血! 我的脑袋一迷糊,整个人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血,这么多血……” “啊!刘少,你杀人了,你打死他了!” “操,刘少,不是说好了打他一顿就行了的吗,你怎么把他打死了?” “我,我也没想到他会转身……我不是有意的……” “滚犊子吧,老子被你害死了,这可是要坐牢的,柱子,咱们赶紧走。” “操,刘少,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上老柳头逃啊!” 三个王八蛋,扶起了老头,仓惶上车,扬长而去。 我躺在地上,思绪模糊,浑身无力。 迷迷糊糊中来了警察,把我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我的问题不大,包扎一下就好。 我配合警察做了下笔录,告诉了他们,袭击我的人就是刘晁。 警察让我在医院休养,我担心黄蓉,所以自己支付了医药费,乘坐出租车回到了住处。 让我欣慰的是,住处一切都好,黄蓉还在酣睡。 我关好门并反锁,直接躺在沙发上休息。 流了好多血,身体虚弱,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黄蓉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我脑袋包扎的像个粽子,她连忙推醒了我,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睡了一觉,我感觉精神好多了。 只是,纱布绷带捂得我发慌。 我坐了起来,让黄蓉帮我慢慢解开纱布。 “啊!大雷,这么长的伤口,缝了好几针,你到底怎么搞的呀?”黄蓉的眼泪一下子流淌了下来。 为了宽慰黄蓉,我微微一笑,“没事的,就是皮外伤,好在在头发里面,不至于破相。” 我起身走到阳台,拿镜子照了照,问题确实不大。 我反而有点为那老柳头担心了起来,这个老家伙是邪人,他被毒蛇咬了,又被我踢飞了解药,说不定已经死了。 发生了这些事,刘晁是罪魁祸首。 就算警察抓了刘晁,想必他也不会说真话,想治他的罪,难度较大。 但我觉得,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掩饰罪行,刘老头的死,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会说不知道,最后把刘老头说成是他自己失误被蛇咬死的。 这样一来,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虽说我受了点伤,但能弄死一个邪降,还打压了刘晁的嚣张气焰,这就足够了。 我甚至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要挟刘晁,让他给我赔礼道歉,甚至赔钱。 总得来说,我觉得我还算幸运,至少活着看到了今天早上的太阳。 想着想着,一个对付刘晁的计划在我心里酝酿而成。 我和黄蓉大概说了下昨晚发生的事情,特别关照她以后睡觉一定要反锁门窗,否则不然怀孕了还不知道谁是孩子他爸呢。 黄蓉见我没事,放心不少。 她去做早饭,我则给朱老板和凌阿姨,各打了一个电话。 朱老板很是仗义,表示立刻找人,把刘晁他们给逮住。 而凌阿姨则关心我,问我情况怎么样,要过来看望我。 我告诉他们,一个小时后店铺见。 打完电话,我闻到房间里面香气弥漫,这香气,正是紫玄石发出的幽香。 我连忙看向紫玄石,猛地发现它上面紫色的地方变多了! 我连忙把紫玄石拿到阳光下面仔细观察,就又发现,这紫玄石的紫色开始急速变多,越来越多! 可当我把紫玄石往房间里面拿的时候,紫色转换的速度明显变慢了起来。 我忽然想通了,这紫玄石的能量来源极有可能就是太阳光啊! 紫色为阳,黑色为阴,阳光让它补充能量,所以压制阴气,从而导致紫色越来越多。 凌阿姨把这宝贝放在箱子里面,常年不见阳光,它尚且还能收复异类,如果我给它补足了阳光,变得大红大紫,那它的威力岂不是要猛增几十倍? 太好了! 有了这法宝,我就再也不用担心邪物了。 我搬来椅子,把紫玄石放在椅子上,让它好好的补充阳光,并嘱咐黄蓉不要去动它。 吃完早饭,黄蓉帮我伤口消毒,上药,然后我戴着太阳帽下楼。 刚到店铺门口,何叔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他一边打量我一边说道:“大雷,你没事吧?我可真是替你捏了一把冷汗,昨晚上有几个流氓在这堵你,好在你没回来。” “何叔,谢谢您关心,我没事。” “对了何叔,我有件事想要请问您,这两天,纸人,你一共扎了几个?” 我很好奇,昨晚的两个女人,到底什么情况。 何叔微微一怔:“她们,她们该不会都去找你了吧?” 我点头,“找了,你扎了几个?” “三个!” 何叔看了看外面,“一个是你的,还有两个是女鬼的!” “女鬼?” 我心中一动,莫非,女鬼找你扎纸人? 何叔连连点头,还从口袋里面掏出了冥币,“你看,这是她给我的钱。” “呃……” 我怔住了,这太离奇了,这肯定是我那鬼媳妇干得好事啊! 何叔尴尬的一笑,“其实,我当时就看出来是冥币了,也早就知道她是你鬼媳妇了,咱们都是邻居,她开口了,这个忙我不好不帮。只是我那臭婆娘,那嘴碎啊!” 我忽然明白了过来。 我连忙掏出一千块钱给何叔。 何叔说只收六百,我说以后有什么事,还要请何叔多多关照,他这才收下钱。 何叔回去了,王婆紧跟着赶了过来。 王婆戴着茶色眼睛,对我笑眯眯的说道:“大雷啊!明天是个好日子,结婚的事情就在明天办。为了你的事,我还特别疏通了一下那边的关系,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都愿意帮忙。不过他们说了,今晚上你要请客,这大喜的事,你不意思意思也说不过去。可是这一请客,他就得花钱不是……” 王婆拐弯抹角,这是想要钱啊! 我有些吃不消了,她昨天还因为我的事赚了流氓一大笔钱,今天就又来开口了。 我感觉,这王婆是没什么生意,想在我身上狠狠赚一大笔啊。 “王奶奶,您说,要多少钱,我回头去银行取。”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为了黄蓉的老爸,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王婆拌着手指头算账,买菜,请人,等等一应琐事,最后一抬手,问我要五千块。 我应了下来,回头肯定把这钱给她。 不过,我特意追问了一下,不会再要其它钱了吧? 王婆表示,这些钱足够了,今天晚上就在店铺门口摆酒宴,十一点开始,让我和黄蓉准时到场。 为了支付王婆的费用,我给黄蓉打了个电话,除了还她后妈的十万块,让她多转五万块钱出来零用。 我刚说完话,凌阿姨的车开到了门口。 她的女助手捧着礼盒补品,凌阿姨自己也拿着高档人参礼盒进了店铺。 一进店铺,她就让我给她看看伤口。 看完伤口,她心疼的就好像我是她儿子似得……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她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古语有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有事献殷勤,这也有点过份了。 果不其然,聊了一会儿之后,凌阿姨对我小声说道:“大雷,那姓朱的得不到紫玄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帮我藏好它。还有,你别再相信他了,他昨晚上一夜没睡,带着几个老头去了莆田村的坟地,天快亮了才出来,他的司机可是我的心腹,这是他亲眼看到的。” 凌阿姨撇了撇嘴,“所以我肯定,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要不是这样,他哪来的本事,这么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把小公司变成大集团,哼,他糊弄得了别人,可糊弄不了我。” 凌阿姨煞有介意的说完,手机就响了。 是短信。 看完短信,她立刻对我说道,“那姓朱的要来了,我们先撤,你把这手机收着,这里面有窃听器,可以保护你。” 凌阿姨揣给我一部苹果手机,便急匆匆的上车离开了。 我连忙把礼品收进柜台里面,刚收拾完,朱老板的悍马越野车就到了。 “大雷,上车,刘晁他们已经被我逮着了,咱们现在就过去。” 朱老板大步流星来到门口,直接拉着我就走。 哦靠靠! 还真是被凌阿姨说中了啊! 这朱老板,他不会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吧? 坐在越野车里,我一阵阵忐忑不安,这朱老板有钱有势,城府极深,莫非我看相看走了眼,他真如凌阿姨所说,是深藏不露的幕后黑手? 第四十三章阴易,会阴腾龙穴 朱老板一直在车里打电话,联系着什么毛道长,邱会长,还有黄大师,一连联系了五六个人,其中只有两个人答应过来。 他并没有在电话里面说明到底为了什么事情。 他只是问人家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过来聚聚。 我听得一头雾水,感觉既神秘又好奇。 好不容易等到朱老板闲下来,我还没来得及问,车子便开进了富建荣盛集团的停车场。 “水大师,今天幸苦你了,咱们抓紧时间。” 朱老板说着话,下了车。 我连忙跟着下车,“朱老板,刘晁真的在里面?” 我有点怀疑,看朱老板的动静,他好像在谋划一件特别大的大事。 “在,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我的人是在车站逮住他们的,他们不但承认了昨晚的事情,还说出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朱老板顿了下,“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朱老板又拿出手机给一个经理打电话,让经理在公司大门口处接待一下赶过来的各路老先生,老师父。 我原本打算和朱老板,还有凌阿姨见一面,设法请他们帮忙,帮我对付刘老先生和他的孙子刘晁,为我彻彻底底的出一口恶气。 可我没有想到,事情有了新的变化。 以至于我和黄蓉去给她后妈还钱的事情都要耽误了。 走进大门,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疑虑。 这公司的装潢没有变,甚至就连非常容易更换的地摊都没有置换,这对于一个非常相信风水命理的大老板来说,好像有点奇怪。 我忽然在心里怀疑,这个朱老板该不会谎报了他的年龄,让我推算错了他的五行命理吧。 当然了,这只是我临时起意的猜疑罢了。 公司很大,我们没有上电梯,而是一路沿着走廊来到一间活动室门口。 门口有保安,门上锁着铁链锁。 朱老板让保安开门。 我的手机忽然来了条短信,是黄蓉发来的信息,她问我什么时候去取钱。 我发信息,让她先给银行打电话预约一下,下午一两点钟过去。 接着,我进了活动室。 活动室里面有台球桌,还有健身器材。 在活动室的最里面还有一道门,还有两个保安守在门口。 朱老板一挥手,让保安开门,同时对着保安小声问道,“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不老实?” “没有,他们一直很安静。” 保安拿起了桌子上的棍子,看了我一眼。 这保安的体魄非常强健,一身的腱子肉。 我对着保安点头微笑打招呼,他有些错愕,连忙尴尬的点头回应。 很多四肢发达的人情商都比较低。 尤其是做保安的,他们因为工资低,或多或少有些自卑,突然被人尊重,他们会很意外。 门打开后,朱老板为我开门,请我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二十多个平方,一个两百瓦的大灯泡把房间里面照的通亮。 刘晁和他的一个同伴正在地上坐着,他们头发散乱,身上有血迹,衣服都扯坏了,一副很是狼狈的样子。 看到我,他们立刻站了起来。 刘晁居然惊喜的叫了起来,“兄弟,你没死,你没死啊!?” “哼!” 一听这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 “不是不是,我不希望你死!你没死,我就没杀人啊!” “兄弟,真的对不起,我也是一时糊涂,我该死啊!” 刘晁身上有伤,他后悔不已的连连自责,甚至流下了眼泪。 另一个青年,急忙对我说道,“水雷兄弟,这不关我的事,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我劝刘少了,可他不听啊!” “行了,一个一个的说,刘晁,你先说,别耽误时间。”朱老板很是不耐烦的喝住了小青年,大发牢骚道:“社会上就是你们这些没头没脑的祸害多,你们要是不跟着瞎起哄,他一个人能干出那样的事?” “我,我错了……”小青年立刻低了下头去。 刘晁连忙抹了眼泪,带着哭腔说道:“大雷兄弟,其实爷爷去你那的时候,他提前和我接通了电话,他被抓的时候,那些话就是喊给我听的,我本来不想和你作对的,咱们毕竟是兄弟。可我因为爷爷的话,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出了这件糊涂事,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还有你的医药费,我双倍,不,四倍赔偿给你。” 我看出来了,他们在这肯定被这些保安狠狠的揍过,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老实。 我蹙了蹙眉头,“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那个老柳头,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他死了,他……他死的活该,他是被他自己养得毒蛇咬死的,和我们无关。” 刘晁结结巴巴,吞吞吐吐。 另一个小青年连忙跟着说道:“那老柳头本来就是邪人,他死有余辜,和我们无关。” 我在心里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这是推脱责任呢。 顿了下,刘晁继续说道:“爷爷被抓后,我很激动,于是我去找了爷爷的朋友柳老爷,他是个邪降,他让我等到晚上再行动,我等不急,就找了几个人去你的店铺等,可你没有回来。到了晚上,柳老爷开始作法通灵,然后他说他发现了你的鬼媳妇,于是我们就跟着到了那个小区里面。” “那两个女人,被你们怎么样了?”我急忙追问。 刘晁连忙摆手,“她们走了,走得很急,我们没和她们爆发正面冲突。” 走得很急? 这话,让我很是诧异,她们为什么会走得很急呢? 不用我问,刘晁又把他们打伤我后的事情说了一下。 那个老柳头,被他们直接扔在了路边,现在不知是生是死。 他们三个小青年,其中一个自顾自的逃了,刘晁和柱子不敢开车,等到天亮,想坐车逃跑,不料被朱老板的人给戴了个正着。 刘晁说完,朱老板告诉我,刘老头已经死了,一大早被他家人送去了太平间。 柳老头和他儿子性格不合,所以他的死,并没有人去追究。 我没时间,也没心情去惋惜老柳头这个邪降。 听到我要听的讯息后,我连忙看向朱老板,“朱老板,您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吧?不如,咱们走吧?” 我刚一转身,刘晁忽然跪了下来,他一边自扇耳光一边恳求道,“兄弟,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跪下向你道歉,我赔偿你一切损失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我,我愿意戴罪立功,我把我爷爷的秘密都告诉你们还不行吗?” 柱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他苦着脸道,“从昨晚到现在,我们什么也没吃,我都快饿死了,我也赔钱,我赔五万,你们放了我吧?这件事,其实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啊!” “大雷,这柱子的老爸我认识,这小子不成器,但只是从犯,我看……”刘老板砸了咂嘴,“我看教训一下就算了,还是放了他吧,我替他给你十万。” “朱叔叔,您这话说的,我哪能要你赔钱,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这事您说了算,我一点意见也没有。”这正好让我还了朱老板一个人情。 朱老板点了点头,立刻让保安带着柱子出去。 柱子欣喜若狂,对着我们点头哈腰。 柱子走后,只剩下刘晁一个人,他更加的慌了。 朱老板看了下时间,“刘晁,你这事可大可小,我的关系网你是知道的,我不但可以告你意图谋杀,我还能把那老柳头的死安在你的身上,所以你如果不想死,不想做一辈子大牢,就给我一五一十的把你爷爷的老底都说出来。” “我说,我说我说……” 刘晁为了出去,表现的非常迫切。 这可真是一个没有毅力的人啊! 我不由感慨,这刘晁虽然聪明狡猾,但毕竟太年轻了,和朱老板这种老奸巨猾的对手过招,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我暗暗庆幸,幸亏我想到利用朱老板来和他们抗衡。 不过,我又不由担心,朱老板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这么帮我,他的葫芦里面到底又在卖什么药呢? 不用我们催促,刘晁便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我听爷爷他们说,易门有老易门,明易门和阴易门;他们一伙人是阴易门的成员。” “除了我爷爷,还有老柳头,老奎爷,三强爷,大炮叔……对了,还有个外省过来的张老爷,张老爷叫张翠华,他是阴易门的副门主,我爷爷只是个堂主,他们总是偷偷聚在一起研究风水龙脉,水口气数什么的。” “有一次,我好奇去偷听,就听到他们说莆田村有个什么,会……会阴腾龙穴,点穴时间就要到了,只要能把那个穴弄好,阴易门就会出一个阴龙天子,然后什么大好江山就是阴易门得了。” “但是,这个消息不能泄露出去,必须用三阴地吓走周围的老百姓……” 说到这,刘晁停了下来,“我,我就听到这么多。” 我盯着刘晁的眼睛看,他的眼神闪烁,表情僵硬,显然还有话藏在心里没说。 “呵呵……” 朱老板忽然一笑,“刘晁啊刘晁,你小子也太不老实了,最重要的话你还是不想说对吧?我不妨告诉你吧,明易门的人已经找到了我,而且就在昨晚,我们连夜去了一次莆田村。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 第四十四章十坛摆尸形 朱老板这番话,包含的信息量很大。 我万万也没有想到,莆田村的坟地不但是三阴地,还藏着一个什么会阴腾龙穴,而且刘老先生和张翠华,全部都是阴易门的人。 一个个神秘势力浮出水面,让我心里一阵阵莫名的亢奋紧张。 我从未听说过什么老易门,阳易门,阴易门,我很好奇,它们究竟是怎样的势力存在? “什……什么……” “不是,朱老板,我真的没有再隐瞒什么了,爷爷他们说话都不让我听,我只是偷听到了一点点,哪里知道那么多啊!” 刘晁摆出了一脸的苦逼相。 “哼!” “给他点苦头吃吃……” 朱老板冷漠的对着保安一挥手,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朝着刘晁冲了上去。 刘晁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喊道:“不要打我,该说的我都说了,别过来……” “你们不要打我,你们这是绑架,你们这是犯法,水雷兄弟救我……” “啊……” 刘晁刚说两句,就被满身腱子肉的保安一拳打在了肚子上,他立刻捂着肚子痛苦不已的蹲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看到这,我连忙追上朱老板,“朱叔叔,这不大好吧,万一把他打伤了……” 朱老板停下脚步,嘴角上翘,冷笑着看了看我:“水大师,我这可是帮你出气,对付他这种人,你要是不给他一点狠得,他肯定会伺机报复,回头继续找你麻烦。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会替你处理好的。” 朱老板拍了拍我的胳膊,“走,我带你去看点东西,顺便见见阳易门的老前辈,他们可都是不得了的牛人,我这儿的风水就是他们帮我改的。” 朱老板拉着我的手,朝着电梯门口走去。 不对! 这事太不对了! 朱老板的话,言下之意是在帮我出头,要帮我狠狠对付刘晁。 我的本意只是给刘晁一些颜色看看,让他以后别再找我麻烦。 可现在,我怎么感觉这朱老板想要弄死弄残刘晁,然后把罪过全部转嫁到我的头上啊! 不行! 害死人,这个罪过我担当不起。 是人都会犯错,我觉得应该给刘晁一个机会,尽管他差点砸死我。 我连忙拉住朱老板,“朱叔叔,放了刘晁吧,他还年轻,咱们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怎么样?我想,换了我爷爷说那番话,我也会不顾一切的去拼命……” “哦?” 朱老板蹙起眉头想了想,忽然一转身,走回到了小房间门口,“好了好了,别打他了,既然水大师求情,那就放过他一次好了。你们帮我把他带去洗洗,换身衣服,吃点东西,然后带他过来找我们。” “是的老板。” “老板放心,我们立刻照办。” 两个保安纷纷回应。 刘晁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鼻子和嘴里,都被打出血来了。 朱老板拉着我离开,上了电梯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朱叔叔,这件事您帮了我大忙,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记于心,一定会找机会报答……” “报答的事就免了,咱们这是互相帮忙。”朱老板笑眯眯,一脸轻松的摆了摆手,“不过眼下,我还真有两件事情想要请你帮我一下。” 我连忙点头,“朱叔叔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尽力去做。” “嗯,我相信你!” 朱老板热情的搂住我的肩膀,“这两件事,第一件,是我想请你帮忙,多留心一下我的老婆,我担心她把咱们家的传家宝紫玄石拿出去乱送人,你和她尽量走得近一些,她毕竟身体不好,精神也有点问题,你这就算是帮我照顾她吧。” 朱老板的话,说得非常感人。 但在我看来,他只是在关心紫玄石而已,如果他真的那么关心他的老婆,平时多回去,夫妻之间多交流就是了,又怎么会在外面找小三呢?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顿了下,朱老板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就是昨天找到我的那三个老头,他们是阳易门的人,帮我改变风水格局什么的,可是我不怎么相信他们,所以我想请你冒充我侄儿,跟在我的身边,帮我留意他们点,省得我被他们给忽悠了。” “朱叔叔……” “你直接叫我叔叔就行。” “好,叔叔,如果他们真的是老前辈的话,以我的能力,恐怕没办法帮到您什么忙吧?” “不不不,他们只是懂风水,你可是精通相术的,他们有他们的长处,你也有你的长处,你主要是帮我留意他们,有什么发现,及时告诉我就行。” “这样啊,那好,我一定尽力。” “嗯!好!” 电梯门打开了。 朱老板带着我来到了储物间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我好奇问道,“叔叔,他们对这栋楼的风水,怎么个说法?” “哦,他们说木在火地,兴旺发达之兆,精神层面也会节节提升,只是让我把办公室放在北边,坐北向南摆放,以水作靠山,即可确保万无一失。” 朱老板打开了门。 我还没来得及去考虑,就看到储物间正中间位置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好像躺着一具尸体,上面还盖着一块大白布。 一具尸体? 我微微一怔,可我并没有闻到尸臭味,反而闻到了大量的泥土气息。 “大雷,你看这个……” 朱老板一把掀开白布…… 卧槽…… 白布下面并不是尸体,而是十多个大大小小带着泥土的朱砂罐子,这些罐子被摆放成了人形,罐子口被清一色的黄布封住,罐子周围用红线裹着好多张符咒,这些符咒看起来极为夸张,有些就像是小鬼拿着刀剑,怎么看怎么奇怪。 “叔叔,这是什么?” 我很吃惊。 我同时也很怀疑,这难道就是朱老板所说,他们昨晚在莆田村坟地发现的东西? 朱老板神秘兮兮的看了眼走廊,关门并将门反锁,随即对我小声道,“这就是昨晚我们在莆田村三阴地十方十位,挖出来的坛坛罐罐。那些老家伙特意把这些坛坛罐罐摆放成尸体的样子放在这里,还不许我打开。” “我非常好奇,要不,咱们把它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看到朱老板兴趣十足的样子,我真心有点醉了。 原来,中年大叔也会童心未泯? 见朱老板征询我的意见,我不由慎重了起来。 “叔叔,这如果是阴易门埋在坟场里面的东西,那这些东西就肯定有问题。” “首先,我觉得咱们应该考虑一下,阳易门的人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摆成尸体的样子?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学问的。” “还有,你注意看下这些坛坛罐罐上的符咒,每一张都很凶恶的样子。” 我走到桌子旁边,抓了一小把泥土闻了闻,“风水讲究一看二嗅三查,这些泥土的色泽偏黑,紫中带黄,除了非常肥沃,还可以看出莆田村的地气非常好。土大概分凶、中、吉三大类,这些大类中又可分许多小类,咱们把这些土放在阳光下晒干,去除水气湿气,再看土的颜色。” 我发现,这些土的颜色和我在莆田村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所以,我连忙问道:“昨晚上,叔叔你也过去了,你能告诉我,这些坛坛罐罐,当时埋在地下的深度吗?” “大概,大概六十到八十厘米深!” 朱老板急忙回应。 我顿时奇怪了起来,“不对啊!那边的地形……这不是点穴的深度啊!这么一点深有什么用?难道……难道这坛坛罐罐是……” “大雷,你想到了什么?”朱老板被我说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叔叔,我怀疑这些罐子有大问题,这是阴易门故意让你们发现的,那个地方,六十到八十厘米的深度,是阴湿之气最重的深度,这些坛坛罐罐,说不定装着的都是极其晦气的东西,一旦打开,后果不堪设想,所以阳易门的老头才会把这些东西摆放成这个样子。” 我觉得我的判断不会错。 凶有凶相,吉有吉相。 不管是相天,还是相地,或是相人,都是同一个道理。 朱老板听了我的话,神色凝重,眼珠子乱转。 顿了顿,他挠了挠头道:“大雷,这好与不好,都只是你我的猜测,我,我还是想打开一个罐子,看一眼……” 我轻轻摇头,“叔叔,那三个阳易门的老头,他们现在在哪?” “他们在我办公室,我之所以着急请那些懂玄学的大师们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请大家一起过来,帮我研究分析一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管怎么说,那三个阳易门的老头不请自来,我对他们实在是放心不下。” 朱老板有些迫不及待的从口袋里面拿出橡皮手套和口罩。 听到这,我终于明白了他的动机。 这朱老板还真是疑心病重,他的谋划不可谓不细致周密,只是这好奇心似乎有点太过了。 “我先来打开一个小的看看……” “就看一眼,如果有必要,我就把大家伙都请来……” 朱老板戴起口罩和手套,一副兴匆匆,根本拦不住的样子。 我心中一动,退到了门口处,万一情况不妙,我先逃出去再说。 朱老板弯下腰,慢慢解开一个小罐子口处的红线,并轻轻掀开了黄布…… “啊!” 朱老板只才看了一眼,便吓得尖叫起来,脸色煞白,转头就跑! 第四十五章唤魂,风水气场 朱老板可是个成熟稳重的人,他居然被吓得发出了尖叫,这让我也是大吃一惊。 我二话不说,立刻开门冲了出去。 朱老板跟着我冲进了走廊,空空荡荡的走廊,我们跑出了十几米远这才停下脚步。 “朱老板,你看到了什么?” 我发现朱老板的被吓得眼珠子都发直了,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妈的,不至于吧? 那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居然能把朱老板吓成这样? 我在心里直打鼓,一个被封在地下的坛子,怎么可能把人吓成这样? 我觉得充其量就是尸体骨骸什么的,可单单这些,也不足以把人吓成这样啊! “有个人头,活着,他还朝着我眨眼了……” 朱老板无力的倚在了墙上,有点像是被吓掉了魂魄的样子。 “人……活着的人头……” “这不可能吧?” “朱老板,你肯定是看花眼了,坛子才拳头那么大,不可能放得下人头啊!” 我很是不可思议,这朱老板该不会被吓傻掉了吧? 看他的样子,脸色越来越差,精气神越来越萎靡,我不由替他担心了起来。 朱老板朝着房间无力的挥了挥手,似乎要让我自己去看。 这玩意,看一下也好。 我直接走到房间门口,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血腥的恶臭味! 什么鬼东西这么难闻? 我连忙拉起领口衣服捂住鼻子,心情紧张的快速靠近坛子,一把扯了坛子上的白布,就看到坛子里面装着一些黏糊糊,还慢慢泛泡的东西,这东西看起来像是混了血的稀泥,哪有什么活着,还会眨眼的人头。 味道实在太臭,我连忙退了出去。 到走廊里面呼吸了几口新鲜口气后,我对朱老板说道,“没有人头,只有发臭的血泥,是你看花眼了。”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朱老板使劲摇头:“我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那就是一个人头,活生生,会动会眨眼的人头。” 我仔细看着朱老板的眼睛,就发现他的瞳孔变大,眼中无神,像极了被吓掉魂的样子。 不好! 该不会是坛子里面装了什么有毒的东西,或者是什么极其晦气的气体,让朱老板闻到,一瞬间冲垮了他的元神防线,让他精神迷离,产生幻觉了吧? 被吓到,这种情况在乡下非常普遍。 很多人都被吓到过,不过被吓的人基本上都是身体虚弱的人。 这个朱老板,也许是连续几天没睡好,劳心费神,精神力下降,所以才这么容易被吓到。 “朱老板,你应该是被吓掉魂魄了,跟我来。” 我随手打开一扇房门,见里面有办公桌,还有饮水机,便把朱老板拉了进去。 朱老板的精气神很差,无力的躺在椅子上。 我打开饮水器烧水,又打开了房门。 随即来到朱老板身边,说了句得罪了,便一把扯住了朱老板头顶处的头发,把朱老板给扯得一阵发慌,“大雷,你,你在干什么?” “别说话,静下心来,稳住呼吸,什么也别想,我在帮你找回吓掉了的魂魄,顺便提神驱邪。” 这是我跟爷爷学到的方法,不但能招魂,还能驱邪。 我下手不算轻也不算重,朱老板被我提得来了精神,不那么软趴趴的倚在椅子上了。 “朱叔叔,朱老板,你别怕,你快过来,快来……” 我声音越来越大,一连喊了七遍。 喊完之后,我用另一只手在朱老板的脑门上使劲摩擦揉搓了起来。 大概揉搓了一百下,我松开了热乎乎的手,去接了一杯温热的水,让朱老板立刻喝下。 朱老板很听话,立刻喝完了水。 然后,我让朱老板躺在椅子上闭起眼睛,养精蓄锐十分钟。 谁知,到七八分钟的时候朱老板就打起了呼噜,居然睡着了。 看着朱老板,我不由感慨,这有钱人的日子也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好,这家伙居然都累成狗了? 我没有忍心叫醒他。 二十分钟后,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将他吵醒。 他立刻拿出手机接听,“谁?” “好,我知道了。” “你先招待着,等我电话。” 几句话说完,朱老板对着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立刻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兴奋不已道:“水大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你太厉害了!我现在感觉我浑身有力,精气神十足啊!” 能够得到别人夸奖和认同,这让我很是高兴。 不过我很清楚,朱老板的状态并没有彻底转好,只是临时调整了一下罢了。 如果他继续劳累,继续去折腾那些坛子,那他还会继续倒霉。 “呵呵……” 我淡淡一笑,“朱老板,其实没什么的,主要是你太累了。还有就是,那坛子里面的东西实在太晦气,你还是不要再碰它们了。要不,您先带我,去见见那三个阳易门的老前辈吧?” “这个……” “也好,走,咱们现在就走。” 朱老板考虑了一下,立刻领着我来到十层,他的办公室门。 我走到门口一看,朱老板的办公室很大,至少有六十个平方,里面装潢的很是明亮,各种摆设看起来也很是赏心悦目,整齐有序。 可办公室里面没有人。 朱老板忙叫来秘书,他的秘书穿着短裙,胸脯口处就像是挂了两个大西瓜,秘书说他们出去散步了。 朱老板走到窗户口朝着楼下看了一眼,三个老头正在楼下溜达。 他没有立刻带我下楼,而是带着我来到他原先的办公室里面,“水大师,你看看,这是我之前的办公室,你帮我看看风水怎么样?” 我看到,这个办公室坐南朝北,比北边的办公室小一点点,装潢比北边的办公室还要上档次一些,但仔细一看,我立刻发现了许多的问题。 阳宅风水学,主要讲究的是进出气口和九宫位,还有就是磁场的搭配。 在风水学里面,这世上的一切事物都有磁场,人或动物,花草树木,桌椅板凳,哪怕是一坨屎,也是有磁场的。 抛开进出气口,九宫位,我们单看家里的装潢和摆设。 比如地面大红毛毯上的花开富贵图;墙上的君子兰,牡丹图;养在花瓶里面的水仙花和玫瑰;还有办公室顶的金色百花顶,这些统统都是花。 花越大,气场越强。 活花比死花气场更强。 花则是“桃”花,桃花运的桃,这么多花在办公室里面,桃花运被催旺的一塌糊涂,想不找小三,小三都会主动送上门来。 这是桃花运,再看办公桌。 让我不敢相信的是,朱老板的办公桌居然是乳白色的,看上去非常潮流,线条也是非常优美,可问题是它的颜色。 白色属金,金克木。 朱老板是木命,办公桌却克它! 办公桌等于平台,如果把集团公司比作平台,那就寓意着整个公司都在和朱老板作对。 看到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我心里在想,这到底是人在改变风水,还是风水在改变人呢? 三个阳易门的老前辈还真是厉害,只是换了个办公室,愣是让气场焕然一新啊! “水大师,我原先的办公室怎么样?” 朱老板追了上来,嬉皮笑脸。 这货,该不会是气运到头了吧? 我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反过来问道:“朱老板,你觉得三位阳易门的大师,他们给你安排的办公室怎么样?” 我是故意这么问的,因为一个人的想法直接透露着一个人的气运,我想通过他的话分析推断出他的气运。 上了电梯后,朱老板笑眯眯的说道,“新办公室地方蛮大,可我觉得有些不舒服,装潢简单了,摆设也太单调乏味,我有点不想过去。如果实在要过去我打算重新装潢一下,把摆设也更换一下。毕竟我是做生意的,太简朴的话是会被人笑话的。” 这番话,让我很是失望。 显然,他的气运在走下坡路。 “朱老板,听我的,别装璜,也别换摆设,把你和你老婆的结婚照放在新办公桌的左手上位,然后静下心来好好工作,把原来的办公室封了。” 我在心里感叹,一个人的气运变坏,拦是拦不住的。 可我收了他的钱,我把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他如果不听,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朱老板顿时为难了起来,说了一大堆不乐意的话。 我没有理会,只是淡淡冷笑摇头。 电梯门开,我径直走出公司大门,一眼看到了三个阳易门的老前辈。 下一刻,我呆住了! 我很是难以置信,他们的长相实在太令人惊愕了! 尼玛,全部都是奇人奇相啊! 同时,三人也看到了我……他们都仔细的打量起了我…… 微微顿了下之后,三个老头纷纷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紧接着,他们竟然面面相觑了起来…… 我心里直打鼓,什么情况这是? 难道他们也会看相? 可我这面相很普通啊!他们到底在看什么? 难道,难道我的身后有鬼?我心中一动,急忙转身,可身后什么也没有…… 第四十六章挖坟偷尸 朱老板直接迎了上去,“三位大师,你们……” 忽然,他发现三个老头在看我,微微一怔,他连忙笑呵呵的给我介绍道,“哦,他是我的侄儿大雷……” 我回过神来,立刻满脸带笑的走了上去。 三个老头都穿着那种宽松的青色布衣,其中有两个老头胡须眉毛花白,但皮肤都很好,几乎看不到皱纹。还有一个老头的头发和眉毛都很黑,又黑又亮的那种,脸上也同样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皱纹。 这让人看起来很怪。 按理说,上了年纪的人必须是会有皱纹的,胡子都花白了,却一点皱纹也没有,这怎么看怎么别扭。 当然了,这并不算是奇人奇相。 首先,头发和胡须都黑亮的这个老头,他的眉毛前端细长,中端清秀,尾端一分为二,一半向上翘,一半向下弯,长度比正常人长了大概两厘米左右。 关于眉毛的相术,这次细说一下。 兄弟宫位于眉毛部位,用于观察兄弟姐妹、交朋友及家世。 眉为兄弟宫,要顺而束;不宜亏陷,眉秀而束,枝干端正,主兄弟和睦。 把眉毛分为两部份,眉头看兄弟姐妹、公司以及周边在一起的朋友,后段称眉尾,为夫妻、子女和财帛的缘份。 眉和父亲有关,是属金水,也是精水,也是精子。 若眉长秀丽端正,代表父亲精子好,所以百发百中,兄弟姐妹就多,眉毛秀丽端正,因而脾气好,个性好,健康好,而朋友的缘份就会又多又好。 眉的形状粗而逆乱,表示个性不稳定,脾气不好,所以对家庭、兄弟姐妹无关怀之心,因而交不到好朋友。眉若亏陷短促、疏散,主兄弟份离孤独,难有兄弟帮助。 眉高低,左眉高右眉低,主父在母先归,或异母,或双妻。右眉高左眉低,主父亡母再嫁,或双夫。 眉与目齐,兄弟一二,眉如扫把兄弟六七。古书曰:眉长过目兄弟五六,但在现今社会则主兄弟多。眉短不及目,主无兄弟,有亦非同胞。 眉有旋毛,主兄弟多,但不同心,互相憎妒。 眉毛逆生,兄弟成仇,互相斗争或异地而居。 眉毛中断,主兄弟份散或死亡。 眉黄交连,主离乡别井,兄弟无靠。 眉中有黑痣,主克兄弟,但为人聪明,易犯水险。 眉毛气色要有分明,即眉毛内的肉色或眉毛上下半公份的地方,要比面的皮肤颜色淡一点,也就是润白色,代表有贵人提拔,兄弟姐妹、朋友和家庭都很美满。 眉气色青,主兄弟斗争口舌。 眉气黑白,主兄弟伤亡。 眉气红黄之气色,主兄弟榮贵喜庆。 这老头的眉形显然是非常的好,只是眉梢分叉,这一点太过奇特。 一般来讲,眉毛往下垂主寿,往上翘主性格逆天,不服输,唯我独尊。 可这两种眉形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这就非常罕见了。 所以,我判断这老头有两种性格。 不生气的时候非常非常好说话,一旦招惹毛了,那他便会独断专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除了眉毛,老头的耳垂很大,耳垂主寿主福,乃是吉人吉相。 还有就是他的嘴大,嘴大吃四方,这也是吉相。 除了这几点,老头的其他面相特征趋于普通,皆是不好不坏。 再看两位胡须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们一个是国字脸,一个是正方脸。 除了胡须和头发都一样花白,他们还有两大共同特征,额头都非常丰满,眉毛都是北斗眉。 天圆地方,男要天庭饱满,女要地格方圆,额头丰满,此乃大吉大利之相。 北斗眉,眉长而粗,眉头略弯,眉色乌亮富有光泽,此乃北斗眉。 这种人性格敦厚,足智多谋,天生与玄学有缘,缺点则是颇好色。 他们面相最大的不同点是眼睛。 国字脸的老头是龟眼。 而正方脸的老头则是阴阳眼。 龟眼者,眼睛圆小而绿,藏秀气,仰面,观视缩颈,眼皮上下有数条细纹。 这种人遇事谨慎,性格缓慢,温和,多智,主长寿。 诗曰: 龟眼睛圆藏秀气,上有数条细波纹,康宁福寿丰衣足,悠远绵绵及子孙。 龟目睛黄至又圆,为人小胆大周全,缩头昂视形容正,富足清闲过百年。 阴阳眼的特征也很明显,两眼一大一小,眼神有光彩、喜斜视、多流光。 这种眼,主为人不诚实,多诈,口是心非。 看到这,我不由惊叹,这三个老头还真是不简单。其中两个非常不好招惹,完全好相处的只有国字脸型的龟眼老头一人。 “大雷?” 阴阳眼老头念了一句,便拿眼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龟眼老头对着我一笑,“孩子,你是不是会看相啊?” 呃…… 我大吃一惊,这也太贼精了吧?居然能看出我会看相? 这一点,相书上没有说啊! 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傻乎乎的正面回应,而是反问道:“您,您老为什么这么说?” 还没等龟眼老头开口,黑头发逆天眉老头忽然靠近朱老板,使劲的嗅了嗅鼻子,惊道:“是血降的臭味!小朱,你是不是打开那些坛子了?” 朱老板被问得一下子呆住了。 他连忙看向我…… 我则无语的耸了耸肩膀。 下一刻,他尴尬的挠头道,“是,我是不小心打开了一个小坛子……” “你,你这是瞎胡闹!” 逆天眉老头忽然大怒,声音很大的嘶吼了起来,“我不是再三嘱咐过你不要去动那些坛子吗?这下好了,阴易门的人肯定会察觉到的,他们肯定会赶过来,到那时,会阴腾龙穴还怎么破?你这可是要害死很多人的,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被逆天眉老头的气势吓到了。 朱老板完全懵了,就跟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得,一动不动的傻站着。 阴阳眼老头连忙上来,对着朱老板小声问道:“小朱,打开坛子后,你就没看到什么吗?还有,你的身体,就没什么不适的症状?” 听到这话,朱老板再次转头看向我。 妈的,又看我! 这是把祸水往我身上引啊! 我心中一动,连忙说道:“我叔叔他看到了活着的人头,还朝着他眨眼了,他吓得掉了魂,我用村里老奶奶们的方法帮他招魂,他又休息了一下,所以就没事了。” 我避重就轻,省得他们怀疑我。 三个老头听后,都很惊讶。 这时,朱老板又道:“我是真的看到人头了,一个活着的人头,他还朝着我眨眼了,我……” “够了,带我上楼。” 逆天眉老头,大袖一挥,朝着公司大门内走去。 阴阳眼老头立刻拉着朱老板跟在后面,同时咂嘴道:“你呀,太外行了,阴易门的人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他们的这些坛子都有名堂,跟你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你动了坛子,他们就会立马知道,然后他们就会赶过来,然后就会拼命,就会死人,所以你也别怪老邢发火,他这是着急。” “哦,哦……” 朱老板表情木讷的点了点头。 龟眼老头则拍了拍我的肩膀,“大雷,咱们去散散步,聊聊天。” “呃,好!”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要做什么? 好在我分析过龟眼老头的面相,要不然我还真是不敢答应。 龟眼老头笑眯眯的和我走到了喷水池旁,看着喷出来的水雾,他淡淡道:“大雷,我认识你的爷爷,他是麻衣鬼相的地三十五代传人,我猜,你也一定学了麻衣鬼相。” “这……” 我万万也没想到,龟眼老头居然对我爷爷这么熟悉。 他们可是厉害的牛人,我不如请他帮忙,救救我的爷爷? 想到这,我很是急迫的拉住龟眼老头的胳膊:“爷爷,求求你救救我的爷爷吧,他被坏人张翠华带走了,我救不了他,求您帮帮他吧?” “哦?”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 龟眼老头拉着我走到一旁台阶上坐了下来。 我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将最近一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甚至,包括我练鬼气的事情,也都说了出来。 听完我的话,龟眼老头面色凝重的考虑了十多分钟,这才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孩子,我姓陈,我早就认识你爷爷了,而且我们的私交也非常好。虽然我是阳易门的人,他是阴易门的人,但我知道,你爷爷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他和阴易门根本没什么瓜葛。” “还有就是,那个张翠华我认识,我知道他的秉性。他是个极其攻于心计的人,但他非常重情义,他是你爷爷的师弟,我猜他不会加害你爷爷,他只是想请你爷爷帮他去做事。” “所以,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就好。” “至于你最近经历的事情,我帮你琢磨了一下,总得来说问题不大,既然你已经练出了鬼气,那就继续练下去好了。” “刀可以杀人,但也可以保护自己,最终还得看用刀之人的品性。” “大雷,除了这些事,我还有一件非常非常重事要和你商量,想请你帮忙去办一下。”龟眼老头说着话,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放进我的手里,“孩子,这是我戴了六十年的火玉,我把它送给你媳妇黄蓉,这会保护她不被脏东西祸害。” “这,这太贵重了吧?爷爷,我不能要……” 我看了一眼温暖的红色圆形玉佩,就像是个甜甜圈,摸在手里暖暖的非常舒服。 “没事,我还有更好的。” 老头笑了笑。 我感激不已道:“陈爷爷,您说吧,您要我去做什么?我一定尽力去做。”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坑我。 “去挖坟,偷一具尸体。” 龟眼老头,对着我眯起了眼睛。 第四十七章冒失,刻薄女 “啊?” 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玄学界的老前辈居然要我去挖坟,还去偷尸体,这话实在太惊悚,太意外了。 龟眼老头语气平淡道:“你没有听错,就是去挖坟,去偷一具尸体。” 看着龟眼老头笃定的模样,我信了,我并没有听错。 可是尼玛,这是人说得话吗? 我后悔,后悔自己瞎表态,现在害得自己尴尬不已。 我尴尬的蹙眉挠头,“陈爷爷,您是怎么想得?难道我的长相很像是一个盗墓贼吗?” “呵呵,你小子,瞎想什么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昨晚过去莆田村,确定了会阴腾龙穴的存在,把周围十方点穴位的邪基给拔了,经过一天的时间,我想那边的阴气应该散的差不多了。” “但是,那坟场里面还有一门更大的邪阴阵在守护腾龙穴,我们经过研究,可就是没办法破阵,现在你来了,我想你可以帮到我们。” 龟眼老头对着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可我却是一头雾水,不由诧异道:“我?为什么是我?我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吧?” “呵呵,你听我说。” “这其实很简单,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我们是阳易门的人练的是阳罡之气,去不得那种阴气森森的地方,弄不好,这一辈子的修为就毁了。” “而你,练的是鬼气,那边的阴气对你不但无害,还有益处,这就是原因所在。” “当然了,我们不会让你白帮忙的,除了火玉,我们还可以给你钱,要多少,你开个价。” 龟眼老头笑眯眯的,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样。 给我钱? 三个破老头,又能给我多少钱? 看着龟眼老头那绽放着精光的小眼,我心中忽然一惊,猛地清醒了过来。 卧槽,我太他妈傻了啊! 冒冒失失的相信他,把自己的老底都说了出来。 结果他只是说了几句宽慰我的话,然后利用我说给的信息,想让我做他的棋子,给他办事,去挖坟,去偷尸体…… “陈爷爷,谢谢您的火玉,挖别人家祖坟,偷尸体这事我干不来。” 我连忙把火玉还给了龟眼老头。 我可不傻,再多的钱这事我也不能干。 道理很简单,这是阴易门和阳易门之间的争斗,我一个外人搀和进来,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我心意已决,冒冒失失的事情干一回也就够了。 把火玉还给老头后,我转身就走。 龟眼老头却忽然舒了口气道:“那不是别人家的祖坟,那也就是一座土堆。” 土堆我也不干。 我继续离开。 谁知,龟眼老头顿了下又道,“还记得你遭遇的鬼娶亲吗?我怀疑他们娶得正是你的鬼媳妇,而那土堆里面,应该就是你鬼媳妇的尸身。”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我转身看向龟眼老头,“您这些,都只是没有根据的推测,我鬼媳妇的尸身对他们来说根本没用,你只是想让我去做损阴害德的事情。陈爷爷,亏我这么相信你,我没想到你们和那张翠华是一样的人。” “呃,呵呵……” 老头不但没着急,反而无所谓的笑了笑:“孩子,你误会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也没关系。你放心,我不逼你,更不会设计害你。你尽管放心留下来多听听,多看看,我想你是一个可以看清是非黑白的人。” 这番话,听起来还挺舒服,还像句人话。 关系还是不要闹僵的好,我蹙了蹙眉头,“陈爷爷,我还是愿意相信您的,不过现在我还有点事,必须先走一步,再见了。” 我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和这三个精明的老头在一起,我半点便宜也占不到,只剩被算计的份。 这一次,龟眼老头没有叫住我。 当我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朱老板和另外两个老头,还有几个朱老板公司的人一起从公司里面走了出来。 还是打个招呼再走吧。 我停了下来。 朱老板让手下去开车。 两个老头朝着龟眼老头招手,一起朝着车子走去。 朱老板则朝着我跑了过来。 不等我开口,朱老板就急着说道:“大雷,抱歉了,没招待好了,走走走,跟我上车,咱们一起到饭店吃饭去。” “不了朱叔叔,我回去还有事,你这有这么多高人,我就不掺合了。” 我尴尬的摆了摆手。 朱老板微微一愣,“啥事这么急啊?大雷,要是事情不大,你还是留下吧。不瞒你说,阳易门的人都是牛人,他们认识很多大官,和他们交朋友,这对你以后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 “谢谢叔叔关照,可我真的有事。” 我尴尬的笑了笑。 “那,那我让人开车送你。” 朱老板砸了咂嘴,转身叫人。 我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叫车,有事咱们电话联系。” 说着话,我转身朝着大门外跑去。 到了外面,我拦了辆出租车,赶回了住得地方。 黄蓉正准备煮面,看我回来,连忙关火,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太好了,我不用煮面了,大雷,咱们出去吃吧。” “行,不过,先让我歇会儿。” 看到黄蓉那么兴致勃勃,我不忍心泼她冷水。 不过,我确实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觉得那三个老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因为放眼整个县城,会麻衣鬼相,知道怎么练鬼气的就我一个而已。 黄蓉黏人的跟着我,问长问短,让我根本没办法细想。 抽空去了次卫生间,我就卫生间琢磨了一下,可我又发现没什么好考虑的,只要坚持自己的初心,以后别盲目的相信人就好。 从卫生间出来,我和黄蓉出去吃饭。 我提议去肯德基。 谁知黄蓉却说不划算,想去吃麻辣烫。 这么会过日子的媳妇,我当然没意见了。 再说了,支持国货,人人有责嘛。 吃完午饭,我们来到银行,提取出十五万现金。 当我看到黄蓉拿出手机,给他后妈打电话的时候,我这才想起了凌阿姨放在我身上的苹果手机。 我连忙四下张望,我从公司出来到这,怎么没见着凌阿姨她们呢? 周围,并没有发现凌阿姨的车。 算了,不管她了,也许是听到我们的谈话,去做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黄蓉联系好了之后,我们打的赶到了乡下。 黄蓉说,家里还有她许多衣物和书,都要带走,听她后妈的态度,还挺不错。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后妈正在家里等着。 我们开门见山,直接还钱。 后妈爽快的拿出了字据。 清点完十万块钱后,后妈把字据给了我们,还帮忙收拾了一下黄蓉的衣服和书。 甚至,还要亲自开车送我们离开。 我和黄蓉都觉得怪怪的,不敢让她送,自己叫了辆出租车。 到了家里,黄蓉觉得不对劲,拿出字据看了看,还是摇头:“这不对啊!她怎么会变了呢?按照她的性格,这完全不像她的作风啊!” “别去想了,也许她良心发现了吧。” 我摆了摆手,去阳台看紫玄石。 让我兴奋的是,紫玄石完全变样了,它就仿佛紫色的大萝卜一样,看起来非常的养眼! 太好了! 我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兴奋。 同时,也越看越担心,担心凌阿姨把紫玄石要回去。 黄蓉走过来,忽然从我身后搂住了我的腰,温柔的说道:“大雷,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连忙把紫玄石放下,转身看着黄蓉。 她蹙了蹙鼻头,一嘟嘴说道,“我的同学都有笔记本电脑,就我没有,所以,人家想买台电脑……” 她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去,我当多大的事情,买就买呗,买两台,反正我开学后也要买。”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理那个畅快。 有钱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于是,我们一起来到专卖店,挑选起了笔记本电脑。 正好,店里还有一个打扮时髦的美女,也在挑选笔记本。 我随意看了一眼这个美女的面相,普通人样子,不过皮肤挺白,五官也很端正,只是嘴唇太薄。 嘴唇薄的人说话刻薄,不留情面。 果不其然,她挑三拣四,说出了一大堆的毛病,搞得两个女服务员面红耳赤,很是尴尬。 黄蓉则不一样,她早已有了选择,指了下联想笔记本,对服务员笑眯眯的说道,“我想买两台,一万五,能不能卖?” 服务员让黄蓉稍等,去找店长商议。 美女过来,咧嘴说道:“这国产货不行的,要买还得买苹果,国际大牌。” “我觉得还好了。” 黄蓉耸了耸肩膀,回应的非常腼腆。 美女摇了摇头道,“好什么好呀?各种质量不过关,还经常容易卡死,真的,买苹果的,听我的没错。” 黄蓉摇头道:“不了,我同学都用联想,质量都不错,我就选它了,谢谢你。” 听到这话,美女一翻白眼,走到一旁,翘着嘴角嘟囔了一句土豹子。 卧槽!这什么破人?什么破素质啊! 我有点忍不住了,连忙对着店员问道:“比苹果笔记本贵的笔记本有没有?” “有!” 服务员连忙点头,刚要给我介绍,我直接摆了摆手:“不用介绍,直接给我来两台,苹果那种土豹子才玩的货,我还不稀罕了。” “你说谁土豹子?” 美女突然对着我吼叫了起来。 我转身看向美女,“喂,你吼什么?我说你了吗?你怎么这么喜欢对号入座啊你?” 就在这时,外面停下一辆丰田轿车。 美女立刻对着下车的青年大叫,“大春,你快来啊,这个王八蛋他骂我!” 第四十八章动摇,为了幸福 我顿时头皮发麻,狠不得上去撕烂这货的嘴巴。 同时,我又暗暗后悔,也怪我自己太过冲动,都一早算到这货说话刻薄了,还忍不住性子和她对冲,结果招惹了麻烦。 “谁呀,谁他妈敢骂我老婆?” 青年摘了淡黄色眼镜,提高了调门,一副气势凌人,想要打人的架势。 这动静,吓得店里的服务员都紧张了起来。 身高能有一米九,膀大腰圆的店长,连忙走了出来,他指着青年说道,“葛二春,你个臭小子,别在我这闹事,吓着我客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救星啊! 我本以为今天这一架非打不可,没想到杀出个如此彪悍的店长。 随即,店长转身对我说道:“兄弟别紧张,你要的两台笔记本,一万五没问题。” 青年似乎有些惧怕店长,连忙陪笑道:“超哥,不是我捣乱,是有人欺负我女朋友……” “滚犊子,你女朋友在我这晃悠了三天了,什么也不买,天天在这找我客人晦气,葛二春,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赶紧把你娘们带走,否则不然我让虎爷跟你说话。” 店长的声音很大,震得大家一愣一愣的。 美女眼珠子乱转,忽然转身跑了出去。 青年见状,眨巴眨巴眼睛,连忙再次赔笑,“超哥,这应该是误会,我去了解下,你忙,你忙……” 青年点了点头,走了。 我连忙看向店长,这店长长相和篮球巨星姚明很像,只是脸微微长了一些。 忽然,我发现店长的夫妻宫这里,有一个鲜红饱满的青春痘。 他过来跟我打招呼,“兄弟,不好意思,刚才那货就一极品,你别介意。” 店长一转身,对服务员道,“小高,这位顾客买了笔记本后,再送他两套赠品,最好的赠品。” 说完这话,店长对着我一点头,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黄蓉连忙问服务员,赠品都有什么。 服务员说,有鼠标,耳机,散热器,还有贴膜和茶杯。 对此,黄蓉非常感兴趣。 而我,则朝着门口看了看,那青年和他女朋友,上车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把车子停在门口。 店长有些不爽,敲了敲车窗,让青年把车开走。 青年开动车子,可没开多远就又停了下来。 店长蹙着眉头,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见店长打电话,青年这才开车扬长而去。 店长放下手机,没好气的咒骂了两句。 这时,店里的内门打开了,一个尖下巴的店员走了出来。 她画了浓妆,嘴唇红的跟猴屁股似得。 而她的眼睛,眼中呈正方形,睛黄,弧度很诡异,显然就是一双狐眼。 麻衣鬼相有诗曰: 狐目睛黄视若低,为人贪鄙性茫然,狡作多情缺诚信,八面玲珑度余年。 皮宽三角睛睁露,终日无愁泪湿堂,面瘦皮绷真可叹,刑妻克子又奔忙。 狐狸眼有分两种,一种是凶眼,一种是善眼,两种都是克夫相,只是凶眼最克,善眼只是会勾人,如果性格坚定就还好,太柔了会招桃花。 狐眼的人性格怠惰、胆小,机灵狡诈,八面玲珑、缺少诚信。 这女店员的眼睛显然是凶眼,克夫之相极凶。 她出来后,直接挽住了店长的胳膊,小声说话,两人关系显得格外亲密。 我忽然好奇了起来,店长的夫妻宫上长了青春痘,而这女店员又像是她的女朋友,这个相我又该怎么看呢? 他们说了一会儿之后,女店员就走了出去。 店长则继续打电话。 黄蓉在看电脑,我也不怎么懂,便打了声招呼,出去买了两瓶水。 回来的时候,我经过女店员的身边,她正在打电话,我恰巧听到一句待会儿他出去,换个人过来继续,他坚持不了几天了。 我走到店里,心里奇怪。 就发现店长拿了个镜子,正在挤他的青春痘。 而女店员挂了电话后,走到黄蓉的旁边,看了一会儿就去检查笔记本。 我留了个心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忽然,她鬼鬼祟祟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往电脑上面点,点的时候,那东西还发出了红光。 不好! 这女店员有问题! 我连忙喝问,“你在干什么?” 女店员吓了一跳,手一哆嗦,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去捡,我则一脚踩住,“店长,你这,应该是出内奸了。” 店长帮过我,我必须还这个人情。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店长也连忙跑了过来。 我刚一挪开脚,女店女就连忙一把将东西抢去,紧紧抓在手心。 “店长,刚才我去买水,她打电话说什么待会儿他出去,换个人过来继续,他坚持不了几天了。然后,我又看到她拿了个东西出来,在电脑上点了又点,那东西还发出红光了。” 女店员果然胆小,慌得不知所措了。 店长上前,抓住她的手,扳开手拿着那圆溜溜的东西一看,顿时勃然大怒,“肖红,这是什么!?” “我……不,这东西不是我的……” 女店员结结巴巴。 店长忽然一巴掌打在女店员的脸上,“你这个畜生,亏我那么相信你,原来你是在迷惑我,我说店里的电脑一卖出去当天,客户怎么就立刻回来退货退款,原来是你在捣鬼,你以为我不认识这个东西吗?你这个混蛋,畜生,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店长震怒了。 女店员见势不妙,连忙拉着店长的手,摇着头,哭着说道:“超,我错了,这其实不是我的本意,是葛二春逼迫我这么做的,他要弄垮你的店,然后他自己开店,我是被逼的,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女店员这么一哭,顿时引来了许多路人的驻足围观。 店长为了顾忌形象,立刻拉着女店员往内屋走,同时叫道,“小高,给这位兄弟优惠价,两台笔记本一万块给他。” “好的店长!” 服务员连忙点头回应。 我发现其他的女店员都在忍着笑意,她们似乎都看不惯狐眼女店员。 结果,我们花了一万块,买了两台超值的笔记本电脑。 我有些担心,那葛二春会找我麻烦,所以没敢逗留,直接乘坐出租车回到了住处。 买到这么便宜的笔记本电脑,黄蓉非常开心。 连线上网,黄蓉立刻和同学们开心的聊了起来。 我也打开了电脑,随便看了看新闻。 谁知,时间不长,黄蓉就撇着嘴合起了电脑。 “怎么了?”我好奇的站了起来。 黄蓉摇头,“没什么,我去烧开水。” 黄蓉走了。 我看到,她的表情有些忧伤。 我连忙打开她的电脑,打开群聊,就发现里面的同学,要么在晒全家的旅游照片,要么就是晒好车的照片,还有就是高档服装什么的。 总而言之,一个个的,全都在炫富,炫幸福。 我一下子全都明白了。 黄蓉现在成了孤儿,无家可归的孤儿,看到这些,怎么可能开心得了? 我连忙合起笔记本,来到厨房,就看到黄蓉正在偷偷抹眼泪。 看到这,我的心里一下子难过了起来。 我悄悄的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我的心情越来越忐忑。 她这么伤心,我能为她做些什么? 作为她的男朋友,我又能给与她什么? 钱! 必须先挣钱,没钱谈不上幸福,更谈不上未来。 所以我要买车,我还要买房,我要给她一个舒服的家,这才是我一个大老爷们应该做得事。 我坐不住了,我觉得我一刻也不能耽误,必须赶紧去挣钱。 于是,我想到了龟眼老头。 他说,那不是别人家的祖坟,只是一个土堆,而且里面的尸体,可能是我鬼媳妇的尸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来到阳台,看着紫玄石,动心也动摇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也不嫌多……” 我的身上,突然传来了音乐声。 这不是我的手机铃声。 我摸出苹果手机一看,竟是它在响。 我按下接听键,“喂?” “大雷,你在哪呢?我是你凌阿姨,他们一大帮人去饭店吃饭,商议着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没过去啊?” “凌阿姨,我,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办,所以……” “那你现在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赶紧到莆田村去,他们都在往莆田村那边赶。” “现在,这大白天,他们就过去了?” “是的,我是刚接到的消息,你赶紧过去吧。” “那,那好吧……” 我放下手机,可紧接着我又为难了起来,我现在过去,这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人家邀请我的时候我不去,现在自己主动跑过去,这,这显然不合适啊! 黄蓉听到音乐声走了过来。 还没等我开口,我自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连忙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朱老板的电话。 我连忙接听,“大雷,你事情忙完了吗?” “差,差不多了。”我觉得这是个下台阶的好机会:“朱叔叔,什么事啊?” 朱老板砸了咂嘴,“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右眼皮子总是跳个没完,我这心里七上八下,一阵阵闹腾的慌,你要是没什么事还是过来帮帮我吧,事成之后,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朱……朱叔叔……你那么有钱,你能不能送我辆车……” 为了改变生活,更为了我和黄蓉的幸福,我很是难为情,却又不得不厚着脸皮,开出了我的价码。 第四十九章鼠眼,我留下 有句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现在忽然发现这话说得真是太准确了,作为一个人,我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钱财吗? 好好读书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找到一份好工作,能够赚到更多的薪水,然后去过更好的生活? 理想,确实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 没有钱,这种社会环境下,真是不敢去深想…… 所以,我觉得我提出这个条件并不为过。 再怎么说,我也救过朱老板,要不是我及时帮他唤魂,他的命恐怕都要没了。 所以,我的心情迅速变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份。 “呵呵,我当是什么事呢,这只是小事一桩,不过你现在应该还没驾照吧?” 朱老板回应的非常爽快。 我微微一怔,“没,没有,那我过几天去学好了。” “行,我派人去你店铺门口接你,回头有时间我让人教你开车。” “好,谢谢朱叔叔,我这就去店铺!” 我兴奋不已的挂断了手机。 “媳妇,我们很快就会有车了,自己的车!” “太好了大雷……” 黄蓉高兴的朝着我跑了过来,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被撩得心里痒痒,刚要去亲黄蓉,小苹果的音乐跟着响起。 是凌阿姨打来的电话。 我按下了接听键,黄蓉凑过来一起听。 “大雷,我已经联系了上次那位要买紫玄石的大老板,他很快就会赶过来,到时候别说车子,别墅我都可以送你一套,你现在不要考虑这些了,赶紧过去,帮我盯住他们。” “好,我这就去!” 我兴奋的挂断了手机。 看到脸蛋通红的黄蓉,我给她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十分钟后,我赶到了店铺。 开车来接我的正是朱老板的司机,也就是凌阿姨的那个心腹。 上车后,他立刻笑眯眯的朝着我递来香烟,我连忙摆手,并说了声谢谢。 之前,我没注意这司机的长相。 这会儿有机会,我留意了一下。 他的脸型上下俱尖,中间略宽,天庭和地阁俱细窄无力,颧骨较突,属于申字脸型。 申字面的人,多有双重性格,有甲字及由字面之特性。 对于脸型,我记得很熟悉。 一般情况下,申字面的人,十五岁至三十岁要自己创业,三十一岁至五十岁比较入佳境,但要有节制,为晚景早作安排,尤其四十一岁至四十三岁交接运特别小心,如无节制,则晚景会孤零。 申字面的人,性格比较人利己心重,是多计谋之师爷面型,对上司好拍马屁,对下属则好捉弄人,懒惰实行力弱,多纵欲于酒、色、赌等,对夫妻子女感情缘薄,外表和内心不同,会说假话。 当然了,一个人的脸型并不完全能够决定一个人的性格命运,还要看五官搭配,生活环境等等因素。 问题是,他的眼睛小而圆,睛黑若漆,视物必点头,这明显就是鼠目眼。 鼠目眼者为人见小利,多机巧,交结不明,性贪。 这种人作事多欺弊,为盗者居多,防不可防。 我不由吃惊,朱老板怎么会用这种人?凌阿姨也不该用这种人。 我甚至想到,凌阿姨对朱老板那么憎恨,该不会是这鼠目眼的心腹,说话挑拨离间,添油加醋导致的吧? 我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车子开了起来,他笑眯眯的和我说话,不时斜眼打量我。 我因为有所提防,所以一些话能说说一半,不能说的彻底不说。 经过了解,我得知他叫孙长发,安徽人,已经给朱老板做司机十多年了,凌阿姨还认了他做干儿子。 车子快开到莆田村的时候,孙长发忽然对我说,“水老弟,吃饭的时候我没赶上,这次他们到坟场,该不会是发现什么古墓了吧?如果是古墓,那你发财的机会可就来了。” “我发财?我就一看风水的,能发什么财?” 我不由诧异,就感觉这孙长发的语气怪怪的。 他咧嘴道:“朱老板那么信任你,你又可以进入现场,发现好东西随便拿一样那些古董啥的,卖个几百万,上千万,根本不算个事啊!” 卧槽,他在动这脑筋呢! 这货极有可能是妨碍朱老板他们夫妻感情的祸害,我得试试他的人品究竟怎么样,我心思转动,“孙哥,你这些年也应该发了不少的财吧,朱老板天天带着你,凌阿姨也把你认作干儿子,你肯定也没少捞吧?” “捞个毛,他们都是抠门的货色,我干妈现在穷得叮当响,那姓朱的,这么多年了,我只看到他对那些女人大方。他要是对我大方,我至于不好好跟他干吗?” “不过,呵呵,他对你倒是挺大方的,送钱还送车,你捞得才多呢,呵呵呵……” 孙长发笑得很是猥琐。 我越发讨厌这个孙长发了。 可是却不敢得罪他,因为这种小人最是得罪不起。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车什么的,那只是一说而已。” “兄弟,我和你商量个事呗。”孙长发忽然话题一转,压低了声音。 “什么事,哥你说。”我知道,这货要出花招了。 孙长发放慢车速,凑到我耳边道:“要是有啥行动,你带我一起,我给你做个帮手。你要是捡到古董什么的,拿给我,我给你转移,我占你的光,顺便捞点外快。” “好,我找机会吧!” 我先应承下来再说。 见我答应的爽快,孙长发很开心,加快速度,带着我赶到了莆田村。 到了地方,我看到坟地不远处站了好几十个人,其中还有一些穿着白衬衫的中年人,看派头,有点像是县里的领导。 见我过来,朱老板连忙朝着我走了过来。 “大雷,来,到那边坐坐。” 他带着我走到一旁的田埂上,坐下后,对我小声说道:“我说他们是牛人的吧,你看看,县委领导被他们给整来了,现在他们正研究着这一片的陵园拆迁规划,这下不用你动手,政府动手了。” 这话,让我微微有些失落。 我看了看朱老板,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上还有一些酒味,“朱叔叔,你精神不好,怎么还喝酒了?你赶紧回去车里吧,这地方阴气重,你就别进去了。” “领导在这,我不好走啊!”朱老板为难的摇了摇头,又神秘兮兮道,“大雷,你帮我看看,这个地方的改建拆迁工作,我们集团公司,到底能不能接这单活?” 朱老板的集团公司,主要是承建土木建造工程。 听到这,我一下子明白了。 他找我来,主要是想问这事。 我想了想,郑重道:“朱叔叔,这个工程有点不好接。” “首先,这是聚阴之地,就算破了阴易门的阵法,阴气也不会立刻散去,更何况阵法还没有被破。” “其次,这是阴易门选中的地方,你动了这里,他们能不找你晦气?” “再者,迁坟这种事,累及孤魂野鬼,一个弄不好就是损阴害德,那可是会折寿的,你一旦被恶鬼缠上,那你可就真的麻烦了。” 我简明扼要,把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朱老板听后,点了点头,“你说得我都懂,可是这集团公司总是亏损,钱不好挣啊!这里的拆迁价格,是平常坟地拆迁的五倍,很大的一块肥肉,这块肥肉我要是不吃,集团的情况就会更糟糕。” “叔叔,赚钱的事情多了去了,咱们也得量力而行啊!” 我很怀疑朱老板的话,隐隐有些担心,他不想兑现承诺给我车子。 朱老板托着头,很是苦恼。 他自言自语的念道起来:“都以为我这老总好做,可事实上,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放在火上烤的差事……” “哎!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倒闭,这样的话,我对不起我老丈人的栽培,我就算死了,也没脸见他啊!” “不行,这个活,我还是得接,我不能被她瞧不起!” 朱老板忽然站了起来。 可他因为身体虚弱,站起来后,身体一阵打晃。 我连忙扶住他,“叔叔,你就别死撑着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没命的。不如这样吧,反正这个烫手的山芋暂时也没人敢接,我留在这看着,谁想接,我就把这的情况说出来吓跑他们,最后再让你来接,到时候你把价格再提升几倍,那样的话,可以赚得更多。” 我这也是随口一说。 谁知,朱老板一下子来了精神,“大雷,好主意啊!你不愧是我的福星,好,咱们就这么干!事成之后,我送你一辆宝马6!” “呃……” “呵呵,好……” 我对车子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宝马6是个什么样子,但我知道宝马是个名牌。 “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大雷,我先回去休息,你在这盯着。” “对了,给我开车的孙长发,这个人好像有问题,前两天,财务经理说他坑了公司一笔账,你帮我留意着点。” 朱老板握着我的手,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去和领导打招呼。 十多分钟后,朱老板坐车走了。 孙长发被他留了下来,给我做司机。 县委的领导也走了,三个老头跟着走了两个,只剩下一个龟眼老头,慢慢朝着坟地中间走去。 “大雷兄弟,咱们过去看看把?” 孙长发的鼠眼泛着精光,溜溜直转。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龟眼老头忽然停下来转身,对着我笑眯眯的招了招手…… …… ps:今晚再更一章,大家帮忙顶起,评论,推荐,打赏,打滚卖萌各种求!! 第五十章掘坟出血 这老家伙……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过来了。 感觉,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啊。 这感觉很怪,让我不禁毛骨悚然,害怕过去,也不敢过去。 我并没有带紫玄石,就这么过去,万一碰上脏东西可就惨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只是下午三点多钟,大太阳高高挂着,天空没有一片云彩。 这个天气,脏东西应该不会出来吧? “哈哈,别怕,这会儿不会有事的。”龟眼老头的笑声中带着玩味,似乎在嘲笑我。 靠! 瞧不起我啊! 妈的,去就去,这会儿应该没事,谁怕谁啊。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我深吸了口气,小声道,“孙哥,这个老头有古怪,咱们多留个心眼。” “好,我去车上拿点东西。” 孙长发眼珠子一转,跑去打开了后备箱。 我则直接来到了龟眼老头的面前,“陈爷爷,您叫我?” “呵呵,大雷,你终于想通了。”龟眼老头笑眯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茫然的眨了眨眼,“陈爷爷,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并没有说要帮你吧?” “没错,你是没说,但你的眼睛说了。”龟眼老头一转身,继续朝着坟地里面走去,“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会看相,我还在山上学过两年麻衣神相,而且我早就看出你小子缺钱了。” 不至于吧? 这牛吹得,牛都被吹上天了。 这世上,能有几个人不缺钱的? 上次吃了一回亏,这次我保持着高度的谨慎:“爷爷,我不会跟你进去的,你就别枉费心机了。” “哈哈哈哈……” 龟眼老头忽然放声大笑,“你呀,你才是想得太多啊!我进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劫穴,为了化气。” 他的语气,显得非常自然。 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假话。 劫穴,化气? 这两个名词,是风水中的用词。 风水书中几乎没出现过劫穴和化气,我听着就觉得新鲜,很想一探究竟。 孙长发拿着黑漆漆的雨伞跑了过来。 看到雨伞,我立刻想起了刘老先生的那把黑雨伞,我连忙一脸诧异的问道:“孙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孙长发拉开伞边,我看到了一把亮晃晃的砍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刀,你想干什么?” “哎呀,当然挖土啊!难不成还去打劫?我们又没带铁锹,总不至于用手刨吧?再说了,我这雨伞里面藏东西也方便。” 孙长发挤眉弄眼,鬼鬼祟祟,活脱脱就是一个盗贼啊。 话虽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是直打鼓。 好人身上是不会带砍刀的,这家伙带着砍刀在身上,想想就吓人啊! 用我爷爷的话讲,开门见刀,此乃血光之兆。 眼下这情况虽不是开门见刀,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龟眼老头的身影被土坟遮挡,已经看不到了。 孙长发急了,“走啊,咱们在这外面干什么?进去吧?” “我,我忽然有点肚子疼,要不你先进去?”我摸了摸肚子,装出一副肚子疼的模样。 “好,那你快点,车上有纸。”孙长发很着急,转身就朝坟地里面跑去。 妈的,带刀进坟地,而且这还是经常闹鬼的坟地,这家伙脑子没病吧? 我回到车子旁边,立刻给凌阿姨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凌阿姨。” “大雷,什么事?” “凌阿姨,你这干儿子,好像不怎么靠谱啊!” “什么狗屁干儿子,他就是一垃圾,我只是利用他而已,你别太把他当回事,你继续替我留意着他们,我相信你。还有,我现在正在监视那姓朱的,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嘟嘟嘟嘟……” 凌阿姨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朝着坟地里面看了看。 放眼望去,都是土坟堆,毛草和芦苇,一点动静也没有,静得出奇。 我又等了十多分钟,仍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有些按耐不住了。 于是,我慢慢朝着坟地中间走了进去…… 这要命的鬼地方,每一次过来,我都被吓得胆颤心惊。 这次我是什么也没带,心里更加的不踏实了。 走了一段路,我忽然看到龟眼老头正坐在一座土坟上抽烟,而那孙长发则在另一座土坟旁用砍刀挖土。 尼玛,这姓孙的还真是财迷心窍啊! 我连忙加快速度走了过去。 到了近前,我发现龟眼老头把香烟倒插在了地上,地上一连插了三根香烟,旁边还有好几个烟头。 看到我过来,龟眼老头朝着我连连招手。 我走了过去。 龟眼老头伸手拍了拍身旁,小声道:“来,坐下说话,我屁股下面的是空坟,尽管放心。” 我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慢慢坐了下来。 孙长发很卖力,身上都出汗了。 我朝着香烟一撅嘴,“陈爷爷,这是啥意思?” “呵呵,你连这都不知道吗?”龟眼老头看笑话似得看着我。 我又听到这话了…… 我尴尬道,“陈爷爷,我还是未成年的学生呢,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呃……” “呵呵,那好吧,我告诉你好了。” “我这是敬神问鬼,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只是过来办事的,递上几支烟,和地下的朋友打个招呼,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龟眼老头一番话,说得很是漫不经心,轻描淡写。 这话,我问了等于没问。 傻子都知道他这是在和鬼魂打招呼。 我无趣的站起身,打量起了四周。 龟眼老头忽然一伸手,拉着我坐了下来,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问道:“孩子,你仔细看看,我为什么让他在这挖坑?” 是啊,为什么呢? 我心中狐疑,连忙仔细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很快,我发现这儿周围一共有五座大坟,孙长发挖坑的地方,正是这五座大坟的中间一座。 坐下来后,我有些不确定的回答:“这好像是大阵的中心点。” “哗啦!” 我刚说完,孙长发那边就传来了水声。 “啊!” “下面,下面有血……” 孙长发看见鬼似得吓得跌倒在地上,连滚带爬来到了龟眼老头的面前。 “呵呵……” “大雷,你跟我来……” 龟眼老头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朝着土坟坑边走了去…… 第五十一章血坑,陷阱 我心怀警惕的走到土坑边,朝着坑里一看,坑里还真有淡红色的血水在不停的往上泛。 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陈爷爷,这应该不是血吧?” 我打心里不相信这是血,因为血是会凝固的,放在地下那么久,不可能还这么稀薄。 “当然不是血,这只是阴易门吓人的小把戏而已。” 龟眼老头一转身,朝着孙长发伸出手,“把你的刀给我。” 孙长发连忙递过来砍刀。 龟眼老头蹲下身子,将砍刀探进翻腾的血水里面,忽然一松手,砍刀掉进血水中不见了。 见状,我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 很显然,这下面是空的,万一大面积塌陷,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我又有点不敢相信这地方真的会大面积塌陷。 因为我们这个市是全国唯一一座没有山的城市,以前是滩涂湿地,地下全部都是泥沙,不存在空壳地一说。 而眼下这情况…… 孙长发吓得往南边跑了二十多米远这才停下。 这会儿,他居然比我还要胆小…… “大雷,你应该还是个处男吧?” 龟眼老头退到我身旁,笑眯眯的看着我,“你如果还是处男的话,我给你一万块钱,你往那坑里撒泡尿怎么样?” 看着龟眼老头那溜溜的小眼,诡异的笑,我的心里一阵发毛。 卧槽!他这是想要害我吗? 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不是脑残。 一万块钱撒泡尿,这种好事不会落在我的头上。 就算他真的给钱,这里面也一定有阴谋。 往这下面撒尿,万一得罪了脏东西,倒霉的人直接就是我。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撤。 这龟眼老头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我心思转动,连忙摆手:“爷爷,我早就不是处男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我快速说完,拔腿就走。 谁知,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手指按在我的脉搏上,顿了一下后,笑眯眯的说道:“不是处男也行,给你两万现金,你就撒泡尿而已。” 他一伸手,从身上摸出两万块钱。 钱是好东西,但眼下这情况,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干啊! 我连忙扳开老头的手,转身就跑。 孙长发也跟着转身逃跑。 逃跑中我回头看了一眼,见龟眼老头并没有追上来,我这才松了口气。 我们在车子旁边停了下来。 孙长发忽然气愤不已的骂道:“这个老王八蛋,他竟然骗我说那坟下面有宝贝,让我挖坑,结果挖出了血,真他妈晦气到家了……大雷,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把他一个人丢在这。” “孙哥,别急,天还早,再看看……” 我看着坟地,等了十多分钟,那龟眼老头还是没有出来。 没有童子尿,他应该没办法了吧? 为什么还没出来呢? 难道,他有别的什么补救的方法? 或者,他自己就是个老处男? 我既害怕,又好奇。 正琢磨着,坟地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哗哗水声! 紧接着,一大股黑气直往天上冲,一口气冲了十多米高。 “哦靠,这什么鬼东西!走走走……” 孙长发吓得连忙上车。 我也被吓到了,也跟着连忙上车。 孙长发启动了车子,刚开了没几步,我连忙叫道:“别急,再等等,他也许就快出来了……” “兄弟,你等毛啊!那老头不是正常人,咱们走吧,别带他了。” 孙长发很着急,也很绝情。 我蹙起眉头,“咱们距离那边这么远,你怕什么?还有,你不觉得可疑吗?” “可疑什么?” 孙长发眼珠子乱转:“没什么可疑的吧?” 我冷静道:“他说他是来劫穴化气的,刚才他只不过是利用咱们挖了个洞,并没有劫穴化气什么的,而且他这么久都没出来,肯定是在里面劫穴化气。刚才,他让我们撒尿,这很有可能是他用来吓跑我们的方法。目地就是背着我们,不让我们看到他如何劫穴化气。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发现了什么宝藏。” 最后一句,是我特意添上去的。 听到这话,孙长发一下子镇定了许多,“那,那刚才的黑气和水声,又是怎么回事?”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咱们两个人,还能怕他一个小老头?” 我越琢磨越觉得龟眼老头有古怪,他一定是想吓跑我们。 还有就是,他应该不会想到我们还敢回去。 “也对,我们两个人,怕他个球,而且这会儿太阳这么热……” 孙长发想通了,宝藏这个说法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他立刻熄火,去后备箱拿出一根铁棍,外加一把大号的螺丝扳手。 我接过沉重的螺丝扳手,和孙长发蹑手蹑脚的摸进了坟地。 我们走得很慢,也很谨慎。 走着走着,我们就看到了黑气的源头。 还是刚才那个地方,不过,那座土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七八米直径的血红色大坑,坑里面咕噜咕噜直泛红色水泡。 我们处于上风位,但还是可以闻到一股股淡淡的腥臭味。 龟眼老头不见了…… 我们远远的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龟眼老头。 “大雷兄弟,那老头该不会掉进坑里淹死了吧?”孙长发一脸吃惊的看着我。 “轰!” 忽然,西边传来一声轰隆闷响。 这闷响,听起来就像是泥土塌方的声音。 “老乌龟没那么容易死,走,我们过去看看。” 我连忙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 孙长发紧随其后。 我们跑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再次出现了黑气,不过这次的黑气只有三四米高。 寻着黑气,我们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大坑。 这个坑只有四五米直径,而且坑里的血水只有一点点。 环顾四周,我们依然没有发现龟眼老头。 “先是中间,然后是西边,接下来会是哪边?” “今天刮得是南风,去北边,气味太重。” “去东边,我们就是从东边来的……” “难道,他去了南边?” 我喃喃自语,朝着南边看去,大片的芦苇丛,看不到丝毫被踩踏过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去了北边?” 坟地中的杂草实在是太过茂盛,我不知道该去哪个方向了。 就在我左右为难之际,孙长发忽然扯了扯我的胳膊,朝着草丛深处撅了撅嘴。 我定神一看,草丛深处有一半鞋底。 孙长发从我手里拿过螺丝扳手,忽然大叫:“兔子,那有兔子!” 然后,孙长发将五六斤重的啰嗦扳手扔进了草丛深处。 “啊!” 龟眼老头发出了一声惨叫,“谁,谁他妈砸我?” “哎呦喂,我说老爷子,你怎么躲在这呢?” “我还以为这是只兔子呢……” 孙长发皮笑肉不笑的跑了过去,“老爷子,你没事吧,砸到你哪里了,不要紧吧?” 孙长发的面相,就已经显出了他喜欢捉弄人的本性。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真敢拿大扳手砸人,五六斤重啊,一个老头,吃得消才怪。 “哎哟,我的腰哦……” “小兔崽子,你砸死我了,你要了我老命了……” 龟眼老头捂着腰,一个劲的哼哼。 孙长发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嘻笑道:“我说老爷子,你这好好一个大活人,没事躲在这草丛里做什么?我看花了眼,还以为是只灰兔子,没想到还真是只大兔子啊,哈哈哈……” 孙长发居然笑出了声。 我不由感慨,他还真是小人啊! 被龟眼老头骗去挖了个坑,立刻就伺机报复,得手之后,一点怜悯心也没有,居然还幸灾乐祸笑得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算你狠,扶我起来……” 龟眼老头居然自己爬着坐了起来。 我一看,也不怎么重嘛。 孙长发笑嘻嘻的将老头扶了起来。 龟眼老头立刻往孙长发背上爬,“臭小子,罚你把我背到车上去,要不然我打爆你的头。” 龟眼老头用指关节,敲了两下孙长发的后脑勺。 他这几下,根本无关痛痒。 “好好好,我背你,背你还不行吗?” 报复得手的孙长发,见龟眼老头不怎么重,便爽快的背着他,朝着南边走去。 孙长发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龟眼老头忽然转过头,对着我挥了挥手,又一个劲的眨眼。 看他的意思,好像是要让我别跟在他后面,走到边上去。 我诧异的停住了脚步,感情这老家伙没受伤啊!他这挤眉弄眼的,到底想干什么? 我留了个心眼,没有走旁边,而是和他们拉开了十几米远的距离。 走着走着,龟眼老头忽然指着一座大坟说道:“小兔崽子,看你也累得不轻,到那边把我放下来,我休息下自己走。” 不好,有问题! 我立刻觉察到龟眼老头这番话可能是陷阱。 孙长发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过去。 土坟边上有一棵手腕粗的桑树,龟眼老头忽然一把扯住桑树往上猛地一提,身子又沉沉的往下一坐,孙长发脚下的泥土顿时一阵松动,整个人直往下陷…… “啊!救命,救命啊……” 慌乱中,孙长发松开了手。 而龟眼老头却趁机下地,向前猛推了孙长发一把,只听“轰”的一声响,一大座坟瞬间坍塌了下去,同时又有大量的血水泛了上来…… 第五十二章风水解秘,顿悟 奇怪的是,血水一见光,立刻弥漫出了大量的黑气冲天而去。 孙长发掉在了血水里面,好在血水池并不是太深,一阵挣扎,扑腾,他很快就又爬了上来。 他躺在草地上,身子一个劲的哆嗦着,感觉就像是快要被冻死了。 “哈哈!” 龟眼老头笑了,“小兔崽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卧槽! 我就知道这是他故意陷害报复,没想到他自己承认了,还开怀大笑…… 我忽然想到,这龟眼老头是在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啊! 孙长发冷得直打颤,脸色越来越黑,看起来好像快不行了的样子。 人命关天,我连忙说道:“陈爷爷,他这是怎么了,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救救他?”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龟眼老头朝着孙长发走去,“小子,你扶了我一把,我也扶你一回,咱们算是两清了。” 龟眼老头一伸手,抓住孙长发的头发,将他扯得着坐了起来。 我看到,孙长发的后背处立刻弥漫出了大量的黑气。 龟眼老头松开手,朝着我走了过来。 孙长发坐在地上,身体还在打颤,但他的脸色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甚至肉眼可见,一股黑气从上往下走,经过他的脖子,全部钻到了衣领往下的地方。 龟眼老头在我身旁停了下来,看向孙长发,“小兔崽子,把你衣服脱了,不然的话,阴气侵入五脏六腑,你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孙长发的胳膊立刻就动了起来,不过看起来像极了录像带卡机慢放。 我有些畏惧的看了看龟眼老头,“爷爷,您不会害我吧?” “哈哈哈……” 龟眼老头忽然哈哈大笑,指了指我:“你呀,想太多了,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你相信我,我自然也相信你。这小兔崽子,他居然敢算计我,没轻没重的差点砸死我,我不给他点苦头吃,他以后还不害死人去?” 这性格我喜欢。 不过,我还是不敢完全相信他。 于是我又问,“陈爷爷,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大坑的,这些大坑是什么,这里面的血水为什么会这样,这里还有这样的大坑吗?” 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觉得我有点烦了,担心他不会回答我。 谁知,他却挥了挥手,“走,咱们边走边说。” “我们去哪?” 我连忙再问。 他淡淡回应:“去下一个穴点化气。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去,说实话,本来我也没打算带你过去。” 我心中一动,“爷爷,那你之前给我钱,让我撒尿,是不是为了把我吓唬离开啊?” “呵呵……” 他再次轻轻一笑:“你小子很聪明,你说对了一半,我其实是想吓跑刚刚那个小兔崽子,至于你,你对我来说,帮助还有的。” 我想到了他之前说得掘坟,偷尸。 他顿了下,继续说道:“咱们阳易门的人,因为长期的训练,五官六觉都异常敏锐,经过观察,发现阵法的阵基,这些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至于这里的坑,我之前和你说过,这里被布下了一门会阴腾龙穴,会阴腾龙穴有五个血冢,我才破坏掉三个,还剩下两个。” “至于这的阴煞之气,其实是一些晦气之物被封闭起来,腐烂之后,久而久之形成的。至于血水的颜色,那只是一种阴生细菌罢了,这种细菌见光死,还冒烟,不过不足为惧。” 说完这些话,他问我,“现在,你应该知道那小兔崽子为什么会浑身打颤了吧?” “这个我知道,是阴气进入了他的身体。”我很意外,心情还有些激动,“陈爷爷,为什么你这么看得起我,和我说这么多?” “呵呵……” 龟眼老头摇头发笑,“你呀,这记性有点差,我不是说了嘛,我是一个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人,你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你相信我,我自然也会相信你,自然也就可以对你说心里话,这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嘛。” “我明白了!” “谢谢爷爷的信任!” 我越发的感动了,我觉得之前是我错怪了他。 他面如其人,是个正直向善的好人。 我们走了一大段路后,龟眼老头直接来到一座坟前,抓住了一棵桑树,猛地一提,又跺了跺脚,又一座土坟塌了下去。 经过了解,我才得知,这些坟都是空壳子,薄薄的一层水泥支撑,下面连着机关,只要拔了桑树,机关就会被触发,薄薄的水泥层就会立刻垮塌。 我们到了北边的渠坝上。 “大雷啊,阴易门的这门阵法其实是很精妙的,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破坏它周围的环境而已。” “最核心的阵法,我们几个都不敢碰。” “所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把周围的辅助力全部撤去,就算他们真的练出了什么阴龙太子,也是会大打折扣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打量着四周,忽然又感慨道:“大雷啊,你看相最多能识人,最多也就是规避凶吉,可风水却可以逆天改命,甚至撼动国运,这可一点也不夸张啊!” “还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们阳易门是国家的神秘机构,我们专门对付那些企图破坏国家龙脉,影响国运的人和组织,别说调动一个小小的县长办事,再大的官我们也能指挥。这个秘密,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这次,你帮我的忙,只要能顺顺利利解决掉会阴腾龙穴,把这帮阴易门的人一网打尽,我向你保证,肯定让你进入我们的组织为国家效力。” “至于工资待遇,一开始十万一个月。” 说着说着,他又忽然压低声音,“这些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包括我的那两个同伴老伙计,你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因为他们看不上你,不过我是觉得你很顺眼,呵呵……” 他再次摸出火玉递给了我,“拿着,做咱们这一行的,最怕就是连累亲人,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亲人想想。至于钱,不管你缺多少,爷爷我尽量给你想办法……” 听到这里,我对他的最后一丝警惕消除了。 自从我亲爷爷离开后,我感觉就这陈爷爷对我最好了。 我攥着火玉,心里暖暖的,“爷爷你放心,我愿意帮忙!” “好,好啊!” 他高兴的,搂了搂我的肩膀。 坟场北边的土坟较少,芦苇丛生,铺天盖地。 让我没想到的是,北边的穴口居然是整条死水渠,死水渠堤坝五六米宽,我们赤手空拳,根本没办法挖开渠坝。 龟眼老头告诉我,他说凡是阵法必留生路,这渠坝肯定有机关。 土坟的穴点是桑树,这里没有桑树,肯定有别的什么。 我们一阵好找,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最后,龟眼老头把目光聚焦在一大堆异常茂密的水草上。 我们合力将水草往岸上拽,拽到最后,龟眼老头脱了衣服下水,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一块石头,他奋力踩下石头,只见不远处忽然哗啦一声,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漩涡,大量的渠水立刻涌进漩涡,迅速干枯。 老头上岸穿衣服,看了看天色,领着我来到坟地中间。 龟眼老头站在一块高地上,“大雷,你看看,这里的地形,你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 这里,我之前来过。 不远处,就是我之前发现的茅草棚,也就是那个张翠华住得地方。 这里向北,全部都是芦苇。 向东,大概六七十米远,有三座高大的土坟。 向西,六七十米,也有三座高大的土坟。 向南,同样是是六七十米远,出现了大片的土坟。 再看地势,这里的地势偏低,地上偏潮湿,泥土很是松软。 我看了半天,有些尴尬道,“爷爷,我就看出这里潮湿了……” “呵呵……” 龟眼老头笑了笑,“你呀,有机会多学学风水,对你没有坏处。” “气遇水而止,乘风则散,这里长年水气湿润,正是聚阴会气的好地方。芦苇茂盛,很好的挡住了风,致使水气不易挥发。而东西两边的高大土坟也可以挡风,北边有渠坝,南边属火风烈,却有大片土坟遮挡,正是密不透风。” “在这样的地方,这么大的范围,我们不可能掘土三尺,就算可以,因为这里长年积累的海量阴煞之气,一旦挖破,后果不堪设想。” 龟眼老头撇起了嘴,一副畏惧三分的模样。 我不由好奇,“陈爷爷,你说你们不敢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阴煞之气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直接用农药把这里所有芦苇全部打死,再把水放干,然后多吹吹风,再来个炸药炸一下,把煞气释放出来不就行了吗?” “不不不……” 龟眼老头连连摆手,“你不懂,这里的阴煞之气一旦释放出来,附近所有被阴煞之气吹到的鬼魂精怪就会立刻功力大增,变成可怕的恶鬼厉鬼,后果不堪设想。” 我忽然间恍然大悟,难怪他们要找县里领导迁坟,原来是这个原因。 “爷爷,那我现在就开始掘坟吧,还有,您说我鬼媳妇的坟在哪?” 我不由感叹他们的精妙部署,这样一来会阴腾龙穴必破无疑。 如此形势之下,我得争先恐后出力才行。 第五十三章恐怖阴易门出手 “现在?现在肯定不行!” “大雷,你别急,先跟我来……” 龟眼老头把我领到东西两边六座大坟的坟前。 东边的土坟,在震位各画了一个圈。 西边的土坟,则在兑位处画圈。 期间没有说话,画好之后,龟眼老头直接带着我离开。 路上,他小声对我说,“掘坟偷尸,这也是非常有讲究的,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现在这个时候,你一旦破开坟墓,外面的阳气冲突进去,就会立刻激起地下的煞气反噬,不但救不了人,还会弄巧成拙,坏了大事。” “所以,必须要等到夜里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才可以行动,而且还要看风向,还要看天气,总之很烦,不过我会和你一起过来的。” “好,好的!” 我有些意外,本来我还有些担心,没想到他会和我一起过来,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走到先前那座大坟旁边,我看到那孙长发已经不在这了。 到了路上,车子也被开走了。 “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把我们丢在这了。” “不过,呵呵,他还会过来求我的。” 龟眼老头的语气非常自信,可笑容却有些诡异。 我们加快速度,大步流星的朝着城里方向走去。 孙长发吃了大亏,见我没帮他,还和老头在一起,生气独自离开,这也情有可原。 不过我有些担心,他掉进血水里面,阴气入体,只是晒晒太阳,应该不可能把阴气彻底排除出去才对。 我觉得,龟眼老头应该有办法驱除阴气,所以他才会那么自信。 路程比较远。 走了一段路后,我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 朱老板得知情况后,二话没说,立刻派车过来接我们。 我到了自己的店铺门口,便直接下了车。 龟眼老头和我交换了手机号码,说等到夜里再联系,让我回去先睡一觉。 门口一点动静也没有,王婆正在她的店里和老奶奶聊天。 我弄些了吃喝的东西,供奉了一下阴楼,便直接赶回了住处。 让我意外的是,黄蓉居然不在家。 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去了同学家,一会儿就回来。 我洗澡之后,把头上的伤口消毒换药,随便吃了些东西,就去睡了一觉。 快天黑的时候黄蓉这才回来。 她向我解释,说同学过生日,拉着不让走,所以才耽误了时间。 我没有多说,直接把火玉给了她。 她看到火玉,很是喜欢,还问我哪来的。 我和黄蓉聊了聊,就接到了王婆的电话。 于是,我们赶到店铺。 王婆找人来摆了三张桌子,桌上八个小菜,六个大菜,香烟酒水一应俱全。 除此之外,她还请来两个说书的在门口说书。 我听了一下,他们在说封神演义的故事。 王婆让我们去折纸元宝,说亲自动手折的,更有孝敬心。 她自己则拿着铃铛,一边摇一边快速的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北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南边是三岔路口,这条街一到天黑就没人,所以显得非常安静。 过了没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忽然停在了路边。 我抬头一看,就见刘晁拎着一个背包从车上下来,直奔我而来。 这家伙,他不会是又来和我拼命的吧? 我连忙站了起来,刘晁露出笑脸,把背包放在我的面前,小声道:“兄弟,这是朱老板让我送过来的,他说你今晚用得着。” 说完这话,刘晁转头小跑上车。 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夜幕下,我心中的疑惑却久久不能平复,他这是几个意思?怎么帮朱老板办事了呢? “大雷,这背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黄蓉走了过来。 “先别动它,我打个电话。” 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朱老板的电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朱叔叔,你是不是让刘晁给我送了个背包?” “背包?” “什么背包?” “没有,我早让人把他给放了,靠,这小子又搞花招,背包里是什么?” 朱老板很是诧异。 “啊!” 黄蓉忽然尖叫了一声,朝着一旁跑去,“大雷,背包里的东西是活的,它会动……” 我被吓到了,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大雷,我马上过去,这小子,居然借我的名做坏事,他是不想活了!” 朱老板挂断了手机。 王婆也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背包,忽然惊讶道:“这里有孩子,是个孩子!” 孩子? 我惊愕住了,不可能吧,刘晁给我送小孩?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王婆胆大,直接上去解开背包,里面居然还真放着一个小男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什么衣服也没穿,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站了起来,一声不吭,肆无忌惮的东张西望。 小男孩的反应,让我很是不自在。 正常的孩子,不该是这样的…… 忽然,他看向了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还朝着我抬起手,走了过来…… “叮铃铃……”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刘晁的号码…… 我一边拉着黄蓉后退,一边接通了电话,“刘晁,你什么意思?这小孩是哪来的?” “小孩?” “什么小孩?” 刘晁居然装傻充愣。 我急了,“刘晁,你小子不要太过份,立刻给我回来把这孩子弄走,否则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 “兄弟,你看花眼了吧?”刘晁依然不承认,还义正言辞道:“再说了,我只是一个送东西的,朱老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放屁,我给朱老板打过电话了,他根本就没让你送东西给我。”我怒了,“刘晁,你这个心术不正的邪人,你不要一错再错……” “哎……” 刘晁忽然叹了口气,打断了我的话:“大雷,其实我挺可怜你的,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快要没命了,可惜,真的很可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晁在一阵放肆的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妈的,神经病!” “这狗日的刘晁,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心思转动,忽然一惊,“不好!难道是阴易门的人已经赶过来了?” 我再看小孩,他居然对着我咧嘴笑了,那咯咯的清脆笑声,就跟铜铃似得…… 王婆见不对劲,吓得连忙往后躲。 忽然,小孩停住了笑,指着我说道:“你是想死吗?” 路上,一辆轿车经过,轿车的远光灯照在了孩子的脸上,让我看到这孩子的眼睛居然变成了漆黑一片的颜色。 我连忙护在黄蓉前面,对着小孩喝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大雷,你知道我是谁,你爷爷在我手上,你要是敢帮阳易门的人做事,我就先杀了你的爷爷!” 这语气,这话,他显然就是张翠华啊! 我一下子想通了,这不是孩子,这是傀儡,阴易门弄出来的傀儡。 “张爷爷,你不要乱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门,我更没有帮人什么忙,你敢对我爷爷乱来,我一定找你报仇!” 我断定,这只是张翠华的猜测,龟眼老头和我说的话,他不可能知道。 除非,除非凌阿姨知道…… 我忽然担心了起来,如果凌阿姨是阴易门的人,那张翠华说这番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哼!” “你小子骗得了别人,休想骗我。” 小孩忽然转身,跑进了店铺里面。 他想做什么? 我连忙追了上去。 阴楼前面有蜡烛,他伸手放在烛火上,下一刻,他的手一下子烧着了,一股股黑气从烧着的地方冲了出来。 他一点也不疼,只是肤色变化,越来越不像活人,越来越像是纸人,他对着我邪恶的冷笑,“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能够骗得了我?臭小子,今天,我先给你点颜色瞧瞧,省得你不知道好歹。” 说完这话,他猛地扑向阴楼,身上的火腾地一下全都烧了起来。 他果然是纸糊的,眨眼就变成了灰烬。 阴楼也是纸糊的,沾火就着。 大火一起,店铺里面顿时鬼风卷动,乱作一团,烧着火的冥纸被卷到了柜台上,床上……眼看整个屋子里面都是火,都烧起来了。 我一头充了进去,赶紧救火。 柜台和床上的火灭了,可阴楼却烧得一干二净…… 那两个说书的,吓得钱也不收,直接拔腿就跑。 王婆也被吓到了,她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拿着钱又跑了回来,把钱揣在我的手里,连说对不起,我的事她管不了,然后她就坐出租车走了。 没过一会儿,朱老板就开着车过来了。 看到我店铺内一片狼藉,朱老板和他的保安队长都惊呆了,“大雷,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通过这件事,可以肯定,阴易门的人已经盯上我了。 而刘晁,则是阴易门的狗腿子。 现在这种情况,我还不能惊动龟眼老头,那刘晁说不定正在暗中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也不能回去。 “朱老板,别问了,立刻带着我们离开这里,快……” 我拉着黄蓉,上了朱老板的车。 朱老板也很紧张,立刻开车离开。 车子开到三岔路口,刚要转弯,朱老板却猛地一脚踩下了刹车! “怎么了?” 幸亏车速不快,我朝着前面马路一看,马路中间居然站着一个小男孩,他和刚才我们见到的那个小男孩,居然一模一样! 第五十四章有惊无险,命大 “水大师,这,这……” 朱老板虽然没见过先前那个孩子,但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黄蓉一把捂住了嘴巴。 我则急忙压低声音,“绕过它,别碰它,这玩意不是人,它是傀儡,他里面不但有脏东西,还有海量的阴气。” “好,好……” 朱老板哆哆嗦嗦的挂档,准备开车绕过去。 谁知,小孩居然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见状,朱老板吓得急忙换倒档,向后猛退了十几米远。 诡异的是,小孩也加快了速度,朝着我们扑了上来。 “水大师,怎么办,这下我该怎么办?” 车子后轱辘开上了路牙,再往后面就是寺庙的围墙。 朱老板吓得没了主意,抓住我的手腕死死不放。 “让我来!” 身体壮硕的保安队长忽然开门下车,朝着小孩冲去。 小孩缓缓转身看向保安队长…… 这玩意是傀儡,正常人碰不得,我连忙叫道:“大哥,回来,快回来……” 谁知保安队长不听我的话,上前一把抓向小孩的手……小孩却突然张嘴,嘴里喷出了大股的黑气。 保安队长反应敏捷,一个侧身躲闪,还快速朝着小孩踹了一脚。 这家伙,不愧是练过的…… 踹完之后,他拔腿就跑。 小孩被踹倒在地,立刻变成了纸人,所有黑气涌了出来,朝着保安队长追去。 可保安队长速度很快,黑气根本追不上。 “走,走啊!” 我回过神来,催促朱老板开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由东向西,急速飞驰,朝着保安队长撞去。 保安队长手疾眼快,整个人飞跃而起,一下子跳进了绿化带。 “轰!” 黑色轿车也跟着冲进了绿化带,不过却撞在了路灯柱子上。 由于用力太猛,路灯柱子都倒了。 黑色轿车的前车盖也翘了起来。 这黑色轿车,就是刘晁的那一辆。 这一切,都是刘晁精心策划,抓住他,才能问出张翠华的下落。 我立刻开门下车,顾不得黄蓉的叫喊,捡起一块板砖,对着正在倒车的黑色轿车驾驶位,猛地一砖头砸了进去。 “砰”的一声,轿车驾驶位的侧面玻璃被砸出了一个洞,力量受阻,砖头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姓水的,你今晚死定了!” 刘晁兴奋的大笑,挂挡踩油门,居然打弯来撞我。 这家伙疯了,我连忙往回跑。 刘晁开着车,在我后面紧追不舍。 我也学着保安队长,忽然一下子跃进了绿化带有灯柱的地方。 这一次刘晁学聪明了,他猛地踩下了刹车。 “狗日的,来啊!” 我捡起一块板砖,朝着轿车前面玻璃砸去。 “砰”的一声,玻璃被砸花,砖头的一个角陷了进去。 刘晁哈哈大笑,迅速倒车…… 这时,保安队长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刘晁倒好车,瞄准朱老板的车,忽然一脚踩下油门! 靠! 我心中大惊,他这是要撞朱老板的车啊! 下一秒,朱老板打开车门逃下了车,而黄蓉还在车里,不过好在黄蓉坐在后排。 “刘晁,你个王八蛋,有种我们单挑!” 我急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保安队长虽然跑了过来,但速度根本赶不上! “啊……” 黄蓉吓得在车里一阵尖叫。 “轰”的一声,车子撞上了,黄蓉的叫声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一顿的功夫,保安队长赶到,他快速打开车门,直接就是一记重拳打在了刘晁的头上。 我连忙跑过去打开车门,黄蓉的脸撞到了前面的后背,鼻子流血了,不过并无大碍。 保安队长大了刘晁几拳之后,就忽然向后急退,去捡砖头。 这时,刘晁跟着下车,他的手里居然拿着一把砍刀! “狗东西,敢打我,我宰了你!” 刘晁朝着保安队长冲了过去。 保安队长捡起砖头,好不停留的朝着刘晁砸了下来。 刘晁一侧身,但砖头还是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咣当一声,砍刀脱手掉在地上。 刘晁立刻弯腰去捡砍刀,保安队长冲了出来,对着刘晁就是一脚。 刘晁快速捡起砍刀,也朝着保安队长一刀砍了下去! 噗哧一声,到底还是保安队长快了一秒,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刘晁的脸上。 刘晁摔倒在地,砍刀再次脱身。 见状,靠近的朱老板连忙过来一脚踹开了砍刀。 保安队长骑在刘晁的身上,大拳头往他脸上雨点般的落下,没几下,刘晁的嘴里就喷出了血来。 我很想阻止保安队长,但一想到这个刘晁想要害死我,我就打消了多管闲事的想法。 保安队长打累了,站了起来。 朱老板则在打电话联系他的朋友,派出所的所长。 我看了看刘晁,又看了看四周,先前那股黑气早已不见了踪迹。 朱老板给派出所所长打完电话,又给阳易门的老头打电话。 黄蓉不敢留在这里 我和朱老板打了个招呼,先送黄蓉回去。 坐出租车,到了楼梯道口,刚要上楼,我就忽然发现楼梯上有水迹,水迹很寻常,可这水迹却像是人的脚印,更加诡异的是,楼梯道口每一层都有冥币…… “大雷,我,我怕!” 黄蓉紧紧攥着火玉,火玉很暖和,能给予人安全感。 我凑到黄蓉耳边,小声道,“别怕,咱们的屋子里面有法宝紫玄石,什么脏东西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还有,这些冥纸冥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自己会去胡思乱想,相信我,咱们不会有事的。” 我搂着黄蓉的肩膀,尽量避开水迹,来到了房门口。 让我和黄蓉大吃一惊的是,大门居然是敞开着的…… 靠! 屋子里面不会进贼了吧? 我们还没进屋,就感受到了屋子里面涌出来的森森阴气,打开灯,我就看到满屋子的水迹和冥纸冥币,还有好多鬼风在旋转…… “大雷……” 黄蓉吓得连连摇头。 “别怕,你有火玉,是不会有事的。” 我安慰了黄蓉一句,和她走进了屋子。 “啪……啪……啪……” 房间的房门紧闭着,一阵阵水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这水声,听起来就像是青蛙或者鱼在快要干枯了的浅滩垂死挣扎。 紫玄石被我装在箱子里面,放在房间的床头柜上。 地上有水,沙发上没有。 我让黄蓉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我拿出放在柜子里面的煤油灯点上,火苗摇曳的厉害。 我拿着煤油灯,朝着房门口走去,一股阴气从里面涌出来,一下子吹灭了煤油灯。 这房间里面肯定有恶鬼,阴煞之气很重的异类! 我停了下来,我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龟眼老头求助? 紫玄石是宝贝,如果被龟眼老头看到,他会不会动心? 会不会把宝贝给骗去,或者抢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点我不得不防,这毕竟是凌家传了多少代的宝贝。 算了,我还是冲进去,打开盖子,用紫玄石收了这个恶鬼吧? “咚……啪!” “吼吼吼……” 我正琢磨着,忽然房间里面传出一声脆响,就像是装紫玄石的盒子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房间里面又传出了嘶吼声,听起来就像是恶魔在咆哮,在挣扎,房门都被风吹得咣咣响。 黄蓉吓得连忙朝着我跑了过来。 我握住黄蓉的手,心中一动,就想到了苹果手机,凌阿姨一心对付朱老板,她知道朱老板和阳易门的人在一起,她要对付朱老板,就必须联系阴易门的人。这种情况下,她和阴易门的人勾结,出卖我的情报,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到这,我连忙拿出苹果手机,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将其砸在墙上。 苹果手机顿时四分五裂,零件撒落的到处都是。 “大雷,怎么了?” 黄蓉一脸茫然的看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去收拾东西,咱们连夜离开这里。” “好,好……” 黄蓉赶忙去收拾东西。 而我则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门口。 房间里面的风声越来越小,很快便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我再次点起煤油灯,结果没有熄灭。 我慢慢打开房门,开了灯,就看到房间里面的地上,湿漉漉的倒了十多个纸人,还有一个巨大的怪物纸人。而那装着紫玄石的盒子真的掉在了地上,紫玄石基本上都变黑了,只剩下拇指大的一点点地方还是紫色。 哦靠! 这个恶灵,也太他妈恐怖了吧! 我很是匪夷所思,阴易门的人,还真是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啊! 要不是这个紫玄石,我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叮铃铃铃……” 手机响了。 我快速掏出手机一看,正是龟眼老头给我打来的电话。 “大雷,你没事吧,我刚到朱老板这,他说你回去了。” 龟眼老头的语气,很是担心我的样子。 我一边将紫玄石装进盒子,一边说道:“我还好,没什么事,爷爷,你有时间到我租的房子这里看一下,刚刚阴易门的傀儡纸人差点杀了我。我现在要带着黄蓉离开,夜里十二点,我会准时在莆田村的村口路上等你……” 我又把这里的地址说了一下。 我要转明为暗,来一个绝地反击。我意识到,跟厉害的对手过招,绝不能用平常的手段。 所以,说完之后,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手机关机。 黄蓉拎着行李箱过来,“大雷,收拾好了,那些便宜货我就不带了,咱们现在去哪?”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把手机关了,跟我走。” 我快速解下背包,把盒子装了进去,接过黄蓉的行李箱,下楼拦车,直奔村里赶去…… 第五十五章挖开坟全乱了 我非常喜欢看游击战,三国演义什么的,所以这会儿我轻轻松松就想到了一系列的对策。 敌暗我明,我处处被动。 所以,我要改变局势,我到暗处去,慢慢发现敌人,让敌人暴露在明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精装修的房子不住,回去爷爷家的破房子,这叫出其不意。 我还打算化妆一下,再去和陈爷爷碰头,近一步隐藏身份。 至于朱老板,凌阿姨,还有何叔,我现在暂且谁也不信。 之所以要把何叔也牵扯进来,那是因为我看到了太多的纸人,我怀疑这和何叔有关。 社会如战场,一个不小心就会处于被动,受制于人。 眼下,我有三件大事要做。 第一,隐藏在爷爷家,保证黄蓉的绝对安全。 第二,我要连夜和陈爷爷掘了那六座坟,给阴易门以反击,让他们得不偿失。顺便我也好和陈爷爷拉近关系,万一县城待不下去了,我和黄蓉去了别的地方,阳易门这条线也不至于说断就断。 再一个就是,想办法调查阴易门,最好能逮住张翠华,并救出爷爷。 村里的泥路坑洼不平,高一脚底一脚,且灰暗无光,异常幽静。 一路上,黄蓉紧紧的攥着我的胳膊,到了爷爷家的时候我的胳膊都麻了。 我轻轻打开爷爷家的房门,突然,屋子里面噗通一声。 黄蓉吓得连忙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一把按下电灯开关,灯亮了,只见两只大老鼠从窗口窜了出去。 “别怕,只是两只老鼠而已,没事的。”我快速打量了一下屋子,便又关了灯,“媳妇,现在是特殊时期,咱们先将就着住一夜,明天我……” 我还没说完,黄蓉连连摆手,“不,大雷,我也是穷人家出生,这种房子住惯了,不碍事,我不想和你分开,你住哪,我就住哪。你去哪,我也去哪。” 这话,听起来很是暖人心。 可眼下这特殊情况,我整天带着她,显然不利于行动。 我忽然想到了大舅家,让黄蓉过去暂住,给足生活费,他们肯定亏待不了黄蓉。更何况,我还有个性格阳光的表妹,她肯定能照顾好黄蓉。 就这么定了! 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之后,就去烧水,泡了个面,将就着填报了肚子。 爷爷的床上有股怪味,而且天气很热,屋子里面闷得慌,黄蓉很不习惯。 于是我带着她出门,到我小时候非常喜欢待的梧桐树下纳凉。 搬出两个小凳子,我们相依而坐。 时间还早,我和黄蓉看着夜空的星星,声音很轻的聊着天。 夜越来越深,气息也是越来越凉。 以前的时候,一到晚上,经常能听到许多狗叫。 可今天,村里一直都很安静,看不到一丁点的光亮。 我想,肯定是之前闹僵尸,把村里人都吓跑了吧。 聊着聊着,黄蓉就打起了瞌睡。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只才几分钟她就睡着了,她睡得很香很甜,甚至还流下了口水。 等了一小会儿,我抱起黄蓉,把她放回到了床上。 可紧接着我又郁闷为难了起来,就这么把她放在这,真的安全吗? 忽然间我发现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我这是把她置于险地了啊! 怎么办? 她睡这么熟,老鼠溜进来,说不定都会咬到她…… 如果关窗户的话,肯定太热,不关窗户又有危险…… 我忽然意识到,原来照顾一个人竟是如此的麻烦! 现在,我总不至于把她背回去城里吧? 要不,不去莆田村了? 不,不行! 我答应陈爷爷了,说到就要做到,绝对不能食言。 可是,黄蓉怎么办? 我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还剩下半小时。 思来想去,只有把窗户关紧,从外面把门锁起来,虽然热了点,但至少能保证安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留下了紫玄石,还拿铁锹在门口处挖了个半米多深的洞,洞里放上镰刀,上面铺上芦苇稻草,撒了薄薄一层泥土。 做完这些,我看了看时间,还剩下八分钟。 我立刻拿着铁锹,拔腿就往邻村跑。 我准时到了地方,不过陈爷爷早就等在这里了,他还带了两把小铁锹,和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大雷,你这是从哪过来的?”见我没从大路过来,而是从田里跑过来,他很是惊讶。 我随口回应道:“我去找了把铁锹,陈爷爷,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行动吧。” “有把大铁锹也好,速度还能快些,咱们走……” 陈爷爷欲言又止的点了点头。 于是,他带我朝着东边的三座坟赶去。 今天夜里天气不错,星空如水洗一般,东北风还挺大。 路上,我询问了一下朱老板那边的事情。 陈爷爷说,刘晁已经被抓起来了,这件案子警方已经介入。 他还自豪的告诉我,身在阳易门,是为国家办事,最大的好处就是后台硬。 而阴易门则是见不得光的存在,但也不能小觑。 至于我租的房子,他去看了一下,确定那正是阴易门的傀儡降。 现在警方正在连夜突审刘晁,另外两个阳易门的老头全力配合警方,要连夜抓住那个傀儡降的降头师。 说着话,陈爷爷又递给我一张卡,说密码是卡号的后六位,里面的一些钱,算是感谢我的酬金。 我没好意思问卡里有多少钱,估计最多也就两三万块钱吧。 很快,我们到了三座大坟的前面,月色下,坟前的毛草看得清清楚楚。 陈爷爷指着他白天画的圆圈,对我小声交待,洞口不要挖太大,挖个圆溜溜的,半米深左右就行。 随即,他走到大坟的西侧,也开始挖了起来。 我在东侧开挖,半米深的洞,只花了十多分钟便全部搞定。 陈爷爷那边也挖好了洞。 他走了过来,让我运转体内的阴气,往下再挖半米,不管挖到什么,直接捅破,挖到一米深。 说完话后,陈爷爷走到了大坟的南边,远远的看着我。 我按照陈爷爷说得去做,刚挖了两下就发现一个红色的坛子。 我直接将坛子捅破,里面顿时涌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同时还有一大股黑气涌出,但很快东北风就把恶臭味和黑气吹了回去,从土坟西边的洞涌出,朝西边的芦苇地弥漫而去。 我明白了,陈爷爷的这个法子是借助风力驱散坟里的阴气,阴气一旦散尽,自然也就没什么危险了。 看似玄妙,等弄懂了之后,原理居然是如此的简单。 我如法炮制,将三座坟全部搞定。 只是那迷漫出来的恶臭气味让我一阵阵头晕脑胀,胸闷想吐。 好在我体内的阴气运转,很快便消除了不适。 陈爷爷招手,让我过去。 我快速跑到陈爷爷的面前,他急着问道,“孩子,你感觉怎么样?” “本来很难受,但体内阴气运转了一下之后,不舒服的感觉就消除了。”我摸了摸丹田,“只是,这丹田隐隐有些胀痛。” 陈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没事,这是阴气把浊气吸进丹田了,不过不碍事,修炼阴气的好处就在于可以吸附浊气,然后通过白天的呼吸吐纳再把浊气排出身体。如果换了是我,那我的内气就会被彻底搅乱,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请你帮忙的原因。当然了,我的气息被那些阴煞之气感应到,坟墓里面的阴煞之气都会跟着起连锁反应。” “现在,你慢慢钻到洞里去,那下面一共有五个坛子,你把中间一个坛子拽出来,除了中间一个坛子,其它坛子里面装得东西全部都是晦气之物,你不要去碰它们。” 说着话,陈爷爷把麻袋递给了我,“拿出来后,你再把坛子装进麻袋。” “行!” 我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 我按照陈爷爷说得去做,立刻钻进坟里,我打开手机,用手机光照射,这一照之下,我猛地看到了许多人的湿漉漉的黑色尸骨,在几个坛子之间甚至还有好几条蛇匍匐着…… 我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下面如此令人惊悚。 不过,也许就是这个格局? 我没多想,就去拽中间的一个纹着龙的青色坛子,谁知,中间的坛子好像生根长在地上了,根本拽不动。 我连忙爬出去,“陈爷爷,坛子拽不动,里面全部都是尸骨,黑漆漆的骨头,密密麻麻,还有一些蛇在里面。” “什么?你说下面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尸骨,甚至还有蛇?” 听到这话,陈爷爷居然被震惊到了! “是啊!”我不禁纳闷,“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陈爷爷眼珠子乱转,连连摆手,嘴唇颤动,“这下麻烦了,全乱了,全乱套了……” “什么全乱了?” 我满头雾水,“爷爷,您到底再说什么呀?什么全乱套了?” 陈爷爷忽然对我说道,“大雷,你再去看看其它两座坟里面是什么情况,快,抓紧时间!” 见陈爷爷如此紧张,也不敢耽误,连忙钻进南边两座坟里。 不一会儿,我爬出洞来,跑到陈爷爷面前,“陈爷爷,另外两座坟里面没有黑色的尸骨,放着五个坛子,而且坛子一推就动。” “好歹毒!好阴险……” “怎么办,这下我该怎么办?” “一个不小心,全盘计划就毁了!” “可如果不采取行动,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陈爷爷急得团团转。 “砰!” 忽然,坟里传出一声坛子破碎的响声…… 第五十六章血灵,黄鼠狼打劫 我和陈爷爷,不约而同的朝着土坟看去…… 只见最东北角的那座土坟西侧,冒出了滚滚黑气。 “陈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惊呆了,听动静,显然是坛子破碎了。 龟眼老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在哆嗦,“坏事了,这要么是你动了坛子,坛子碎裂,引动了地气。要么就是阴龙血灵成型,破坛而……” 他话还没有说到底,一条红通通的大蛇就从东侧的洞里游了出来。 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生怕我发出半点声音。 我被他吓到了…… 等到大红蛇游远了一些,他连忙拉着我跟了上去。 我好奇的小声发问,“爷爷,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这是?” “小点声,我本以为我们坏了大事,没想到走了狗屎运,这是会阴腾龙穴孕育出来的阴龙血灵,咱们跟着它,找机会把它困住,然后灭掉。” “爷爷,我没听错吧,这风水阵还能孕育出龙灵?” “不是龙灵,是阴龙血灵,这里的龙,是指地脉之气,血灵是一种可以进入人体,让人孕育出阴龙太子的特殊灵体存在,不怎么好解释。总而言之,咱们把它困住,然后灭掉,这样的话,阴易门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我明白了,可是这玩意怎么灭?” “蛇的五行属性是火,它的颜色是红色的,也是火,水克火,咱们用水灭它。只是不知道,从这往东有没有大河。” “爷爷,这个我知道,往西没有河了,那是我们村的村部。” “什么,你是这附近村里的人?” “是啊爷爷,没有水,我们该怎么办?” “尿,童子尿也行,上次我给你把脉,你小子肯定还是童子,你去尿它……” “啊?这玩意,能靠近吗?” “能,不过,它有灵性,它会逃……” 我们在血灵后面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了大队部。 这玩意就跟一条真蛇似的,到处游,好像在找着什么。 龟眼老头拉着我,小心谨慎的跟着,不敢跟得太近。 “大雷,你熟悉村子,能不能找口大铁锅来?” “大铁锅?” “对,就是大铁锅,这东西天性属阴,肯定是在找女人附身。它五行克金,用大铁锅罩着它,应该能暂时困住它。” “大铁锅家家户户都有,可人家都锁着门呢,我总不至于去砸人家门吧。实在不行,我去我爷爷家里拿?” “事不宜迟,你快去快回……” “好!” 我连忙转身朝着爷爷家里跑去。 这玩意太邪性了,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我一口气跑到爷爷家,就忽然看到门口处的坑塌了! 我连忙过去一看,里面被困了两只黄鼠狼。 好在门锁好好的,静静一听,还能听到黄蓉的呼噜声。 下一刻,我忽然想到了紫玄石…… 可是,紫玄石只剩下一点点紫色了,不能用它来对付血灵。 黄鼠狼在坑里吱吱叫,还对着我点头哈腰,就像是在求我放了它们。 这两个小东西…… 我轻轻放下铁锹,“上来吧……” 黄鼠狼闻了闻铁锹,不急不慢的顺着铁锹爬了上来。 这俩货,胆大的出奇,上来后居然不逃,而是我在身边不远处看着我。 我很是无语,也懒得理会它们。 对付血灵要紧。 趁着黄蓉没醒,我连忙去小屋拿起铁锅往回跑。 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两二货黄鼠狼也跟着我跑,我真怀疑它们是喜欢上我了,可惜它们不是黄大仙,要不然还能帮我对付一下血灵。 才跑了一百多米远,我就看到了血灵,这家伙,它居然朝着我这来了…… 我很吃惊,看它行进的方向,好像是我爷爷家。 我真心怀疑,这货知道黄蓉在屋子里面。 “罩住它!动手!” 陈爷爷拿着两把小铁锹冲了上来。 我深吸了口气,拿着铁锅直接朝着血灵冲了上去。 血灵一转头,朝着东边去了。 我一把扔出铁锅,可没砸中。 血灵再次转头,朝着我爷爷家的方向游去。 这还得了,这货肯定是嗅到了黄蓉的气息。 我拿起铁锅再次冲了上去。 郁闷的是,这血灵很贼很精,罩了几次都被它躲掉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两只黄鼠狼居然去追血灵,可血灵根本不搭理它们。 “闪开!” 我大叫一声,再次拿着铁锅朝着血灵罩了上去,可它又跑了…… 陈爷爷冲过来,抢着捡起铁锅,“大雷,你到前面去,撒尿围住它。” 靠!这不是为难人吗? 这血灵的速度和小孩差不多,我哪来那么多尿,还尿一圈把它困住? 不过下一刻,我想到一个办法。 于是,我连忙跑回了爷爷家。 我找了个塑料瓶,尿了一瓶…… 等我尿完,血灵已经快到我爷爷家里,我连忙冲上去用尿泼撒血灵,这下它被我泼中了,在地上一阵折腾,就像是被火给烫着了。 我趁势猛撒,把尿全都撒在了血灵上面。 它折腾的就跟条泥鳅似得,蹦跶了一会儿之后,它变小和蚯蚓差不多大了。 陈爷爷连忙过来,要用铁锅罩它。 这铁锅要是罩在尿了,它可就废了。 这毕竟是我爷爷家的锅啊! 我连忙阻止,“停,不用铁锅,我有瓶子!” 我立刻上前,用塑料瓶罩住了血灵。 血灵被塑料瓶罩到之后,立刻拼命的往地下钻。 可地上的泥土很硬,它钻了一点点就钻不动了。 它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小…… 这时,意外忽然发生,两只黄鼠狼朝着我冲了过来,其中一只还跳到了我的手上,我被吓得连忙甩手,向后躲,黄鼠狼抓住血灵,一口吃进了肚子里面,然后拔腿就跑。 陈爷爷拿着铁锅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黄鼠狼。 黄鼠狼跑得速度,比邪灵还不知快了多少倍,它们一路飞窜,进了玉米地。 我和陈爷爷追了一段路,彻底追丢了。 陈爷爷气急败坏,拿着铁锹,继续寻找。 我觉得这两二货黄鼠狼是不可能被抓到的,因为它们太贼了,谁能想到它们会突然半路杀出? 陈爷爷在怒骂中,联系了另外两个老头。 他们都快赶过来了。 我和陈爷爷打了声招呼,把铁锅拿回来放好,又把门前的坑给填满上,然后打开门,叫了好几声黄蓉,可她就是不醒。 收拾好东西,锁好门,我把背包挂在脖子上,背着黄蓉,一手扶着她,一手拖着行李箱,直接从小路离开。 路上,我停下来歇息的时候,拨通了陈爷爷的电话,“爷爷,剩下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了,我自己还有点急事要办,所以我要先走一步,咱们再联系吧。” “什么?” 陈爷爷很是吃惊,“大雷,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这节骨眼上……” “爷爷,不是我不想帮忙,我现在的处境您是知道的,阴易门的人肯定恨死我了,我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亲人朋友想想,所以您见谅了。”我叹了口气,看了看脑袋搭在我肩膀上,还在酣睡的黄蓉,也真是醉了。 陈爷爷顿了下,“你说的也是,好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善后的。” 挂断电话,我抓紧时间赶路。 背着人走路,一个字,累。 等我走到马路上的时候,黄蓉终于被过路的汽车喇叭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嘟囔道:“吵死了,谁这么无聊啊,还给不给人睡觉了?” “大姐,你还睡啊,赶紧自己走一段吧,我都累死了。” 我放下黄蓉,扶着她。 她哈欠连天的看了看四周,“大雷,你大半夜的这是干什么呀,怎么把我背到路上来了?我困死了,我还想睡。” “我勒了个去,你这……” 正说着,我看到一辆出租车,连忙拦下。 扶着黄蓉上车,她一歪头,居然又睡着了。 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司机笑呵呵的问我,“兄弟,你们这大半夜的,这是去哪啊?” 司机偷偷打量黄蓉。 我有些不爽道,“别提了,和老爸老妈吵架,拿刀砍伤了我大哥,一气之下,我们两口子搬出来了,不和他们住一起了,你把我们带到阳光路三百九十号就行。” 我故意装成牛气哄哄的流氓模样,现在这社会,什么人都有,司机里面也有流氓无赖,所以我也是留了个心眼。 司机见我横鼻子竖眼,吓得不敢乱看了。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地方。 我背着黄蓉,敲开了大舅家的房门。 大舅看到我背了个迷迷糊糊的女生,吓了一大跳,“哎呀大雷,你这是,这是怎么搞得?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什么呀大舅,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摇了摇头,直接把黄蓉送到表妹房间。 舅妈也被惊动了。 我拿出两万块钱,对着大舅和舅妈道,“那是我媳妇黄蓉,她这个人睡觉迷糊,明天一大早就没问题了。我这有两万块钱,大舅,舅妈,这就当我们暑假在你家里的生活费,我们暂住一下,至于具体情况,你们还是别打听为好,总而言之,你们相信我,我大雷绝不干违法的事情就行。” “表哥,我相信你!” 表妹穿着睡衣,安顿好黄蓉,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大舅不放心,连忙拉着我开门下楼,在楼下绿化带边上小声盘问道:“大雷,不是大舅不信你,是你这事情太突然,你必须给大舅解释一下,这女孩子到底是谁?还有,两万块你拿走,你们要住,大舅养得起你们。” “哎呀大舅,你就别死脑筋了,我……” 我正说着,楼上突然传来了表妹的尖叫声! 第五十七章杀上门来了 我和大舅连忙转身往楼上跑。 我的速度比大舅快了许多,到了楼上,我一眼看到客厅的地上居然大摇大摆的坐着两只黄鼠狼,而且它们正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两只。 表妹和舅妈都吓得躲到了房门口。 卧槽,它们怎么会跟着我到这里? 一路上我都没有发现它们啊! 它们看到我后,其中一只的腰一弓一弓的,好像是在朝我点头,又好像要呕吐…… 我猛地想到了黄鼠狼吞下去的血灵,这玩意要是吐出来,不管附到谁的身上都不是好事。 大舅家的客厅里面放着一个养鱼的空玻璃鱼缸,我连忙拿起鱼缸来抓黄鼠狼,可令人诧异的是,这两个小畜生居然不怕我,见我放下鱼缸,它们还主动爬进了鱼缸,看得大舅一家目瞪口呆。 “大雷,这东西该不会是你带来的吧?” 大舅有些愤怒的问我。 这会儿,我可不能说实话,“我不知道啊!不说了,我先把它们放出去……” 我搬着玻璃鱼缸就走。 那只要呕吐的黄鼠狼,呕吐了一会儿,只吐出了一些水。 到了楼下,我看着两只眼巴巴瞅着我的黄鼠狼,心情不由复杂了起来。 看上去,它们好像是把我当作救命恩人了。 从它们的眼神不难看出,它们对我的信任。 它们抢着吞下了血灵,从某种程度来说,它们的行为很有可能是在帮我。 它们小腿小脚的,一路跟我到这,可不就是对我的信任吗? 这种情况下我如果弄死它们,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可如果放了它们,它们的肚子里面有血灵啊! 怎么办? 我又不想把它们交给阳易门的老头,那样的话,和杀了它们又有什么区别? 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还是先养着它们好了。 于是我把鱼缸送到了我的店铺。 店铺里面一片狼藉,店铺门口,桌子还在,酒菜也都还在。 我把烤鸡放进鱼缸,两黄鼠狼也不客气,立刻大吃了起来。 看到这,我想还是先放着它们吧,如果天亮后它们还在这,那就养着它们好了。 随即,我急急忙忙赶到了大舅家。 大舅没睡觉,正叉着腰在楼下等着我。 见我回来,大舅开口就说我。 他追问我事情的来由,完全把我当成了拐骗少女的大骗子。 而且,他坚决不要那两万块钱。 大舅的固执,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没办法,我只好上楼叫醒黄蓉,让黄蓉来解释。 黄蓉洗了把脸,终于清醒了过来。 大舅和舅妈,见我们确实认识,这才放心一些。 解释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说通了。 可黄蓉却把我拉到一旁,悄悄和我说,一点不想住在我大舅的家里,首先是不方便,其二是不想连累大舅一家。 黄蓉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于是,我们又连夜折腾,去住宾馆。 让我心寒的是,我本想贴补一下大舅家的生活,谁知见我们要走,大舅居然主动帮我们拿行李箱,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开的样子。 我算是看透了,大舅从骨子里没把我当成好人啊! 住宾馆两个月,一百块一天,两个月也就六千块,比住大舅家还省了一大笔钱。 算了,懒得去想那么多,以后遇事尽量自食其力,不去麻烦人。 黄蓉又去睡觉了。 我毫无睡意,回到了租来的那间房间,把屋子里面收拾了一下。 天快亮的时候,我赶回了店铺。 我把烧毁的阴楼扔了,把屋子里面收拾干净后,承办酒宴的人赶了过来,他们一声不吭的收走了桌子板凳,碗筷餐具,而那些食物全部打包,被我送到了大舅家。 谁知,大舅看到我拿来许多食物,居然把脸一黑,让我把东西全部拿走,还说什么不需要我可怜。 我顿时无语至极! 不过,从这事情可以看出,大舅很有可能因为上次的事情,还在记我的仇。 再者,他的行为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折腾到了上午八点多,把将食物和黄鼠狼全部拿到了租来的房子里。 反正也不打算住人了,先养着黄鼠狼好了。 等我回到店铺的时候,我发现何叔家的门还是没有开。 之前,何叔家一直是这一排店铺开门最早的一家,今天都快九点了,居然还是没有开门。 我上前仔细一看,何叔家的卷闸门都上了锁…… 我心里顿时纳闷,这是怎么了? 何叔一家怎么突然走了呢? 他们的离开,该不会和那些纸人什么的有关吧? 我正琢磨着,就看到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何叔家的门口。 紧接着,何婶开着电动车赶了过来。 搬家公司的人在何婶的指挥下,开始搬东西。 何婶黑着脸,好像在故意躲我,她故意不停说话,就是不搭理我。 我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何婶歇下来了,连忙上前,可我还没开口,何婶就又拿起了手机,假装拨打起了电话。 打完电话,何婶就开着电动车走了。 这很反常,这太不对劲了。 我连忙叫了辆出租车,跟着何婶,一直跟到城西一间新的店铺前面,就看到何叔正蹲坐在新店铺门口抽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躲在书报亭前面等了一会儿。 见何婶开车离开,我连忙朝着何叔跑了过去,“何叔……” “大雷!” “来,你跟我来……” 何叔一见着我,立刻精神抖擞,四下张望一番,把我拉到了店铺的后面,垃圾池的旁边。 “大雷啊,我正担心你呢,你没事吧?” 何叔一脸的关切,显然是知道一些什么情况。 我连忙摇头,“何叔,我好好的,没事,你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搬家啊?” “大雷,这事说来玄乎啊!” 何叔压低了声音,“自从上次我给你扎了纸人后,就来了一个外地人,他大概五十多岁,一身黑大褂,戴着二饼墨镜,给了我婆娘三万块钱,让我给他扎七个纸孩子,外加一个怪物,还让我们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立刻搬家什么的,我那婆娘见钱眼开,满口答应,我是被逼无奈,硬着头皮扎了纸人,我还以为你会出事,现在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 我快速思量了一下,“何叔,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你别告诉任何人,我找你就是有点疑惑,也没别的什么事情,我回头有时间再来看您。” 我不想连累何叔,所以赶紧走人。 何叔拉住我,问我要去了我的手机号码。 我匆匆赶回店铺,王婆见我回来,连忙小跑了过来:“大雷,大雷,这是我上次收你的订金,我年纪大了,没什么本事了,要去我女儿家养老了,这店铺也不开了,这些钱还给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话,王婆就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我愣住了,这王婆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嘀!嘀……”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路边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凌阿姨。 戴着茶色眼镜的凌阿姨朝着我招手,让我上车。 我心里有些发怵,她来找我做什么? 看凌阿姨的脸色,有些苍白,表情更是非常的严肃。 难道,她也出问题了? 我转身上车。 凌阿姨立刻关上车窗,让助手开车。 我坐在后排,被车内的严肃气氛搞得一阵阵不舒服。 我有些沉不住气的问道:“凌阿姨,你找我有事吗?咱们去哪?” 凌阿姨转头看了看我,轻轻摘下眼镜,她的左眼居然被人打得黑了。 我顿时惊愕不已:“凌阿姨,是谁打了你?” “大雷,事情很复杂,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但我已经想通了,你是对的,我为我自己的极度自私而感到后悔不已……还有,我真不该去和阴易门的人联系,他们回来了,他们要报复所有帮助阳易门的人,我得知他们要害死你,极力劝阻,却被他们给打了。” “现在,我……我对不起你,我要出去避难了……” “大雷,你把紫玄石给我,我去香港,以后你可以过来找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凌阿姨居然哭了…… 这还真是釜底抽薪,怕什么来什么啊! 我最倚仗的王牌紫玄石,现在居然…… 我一万个舍不得,可是,这东西毕竟不是我的,我凭什么把它留在身边? “好,我把它还给你。” 我深吸了口气,“阿姨,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阴易门的人有多少,他们的面相特征,以及他们的行踪信息吗?” “大雷,对不起,不该说的我不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凌阿姨朝着我伸出了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里有纸条,我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吧,凌阿姨,那您以后多多保重,把车停一下,等我十分钟,我把紫玄石拿来。” “好,好!” 凌阿姨连忙让助手停车。 我抓着纸条下车,故意多兜了两个圈子,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这才进去宾馆。 黄蓉穿着短裙,正在床上开心的用着笔记本上网,见我回来,她连忙起身,“大雷,你回来了!” “你继续,我拿点东西,对了,你吃饭什么的直接叫人送进来。” 我对着黄蓉说完话,直接打开行李箱,拿出了紫玄石。 阳光下,紫玄石的颜色慢慢变化起来。 我又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三个手机号码,还有凌阿姨留给我的一段话。 “大雷,这些人都是邪人,他们杀人不眨眼,你赶紧跑吧,我能给你的只有他们的手机号码,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了你什么了。” 看完纸条,我看了下时间,拿起紫玄石放进盒子里面。 离开的时候,我又叮嘱了一遍黄蓉反锁门,不要随便开门。 赶到车里,我把紫玄石交给了凌阿姨。 凌阿姨看了一眼紫玄石,恰巧紫色的恢复面积和之前差不多。 女助手开车,把我送回到了店铺门口。 谁知刚一下车,我就看到店铺里面坐了一个穿着黑大褂,戴着二饼黑墨镜的小老头! 卧槽!这不正是何叔说得那个老家伙吗? 阴易门的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吧?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居然主动杀上门来了? 妈的,老杂种,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第五十八章往死里整,掉宝 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却在大白天冒出来,显然是因为莆田村的血灵,所以才着急出来。 按照凌阿姨给我的号码,他们至少有三个人。 我换位思考,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肯定就是血灵的下落。 而我昨晚,折腾了一夜,应该没有被他们发现。 但他们肯定在怀疑我,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来找我。 好就好在,他还不知道我认出了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深吸了口气,走到店铺门口,刻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忽然,我看到老头脚下的地上有个红布包,里面好像装着一个啤酒箱差不多大,只是矮了一点的箱子。 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就在我微微一愣神的功夫,老头笑呵呵的站了起来,“是主人家回来了吧,呵呵,冒犯了,我是过路的,我姓徐,想在你这算个命啥的,不知道主人家你有没有时间?” 他的口音,有点湖南腔。 他朝着我伸手,要和我握手。 妈的,这种邪人,我可不敢碰。 “别握手了,我拉屎没洗手……” “那啥,算命?老人家,您找错地方了,我只会看相,可惜的是,我这店铺里面刚着过火,所以今天不做生意。” 我转身,假装要离开。 这老狗日的,算命是假,这是找话茬跟我打探消息呢。 除了他的二饼眼镜地方看不到,他其它的面相特征完全是我讨厌的类型。 身高一米六,身材淡薄偏瘦,菱形脸,脑袋上头发稀疏杂乱,脑门又尖又小,眉毛拇指大一点,看起来很是怪异,颧骨凸出,鼻子有点歪,嘴唇和尖下巴上全部都是杂乱的胡须,怎么看怎么邋遢的那一种类型。 不看别的,只看他的四大特征,我就知道这货绝对不是好鸟。 首先是头发,特别稀疏的人,根本没什么善心,唯利是图。 眉毛短而团在一起,这种人性格暴躁,没有耐心,更没有容人之量。 鼻子歪了,主心术不正,绝对不是好人。 耳上耸,根部薄弱无力,此乃鼠耳,主破,贫寒破败。常年偷盗,不思悔改,晚年必遭牢狱之灾。 不用看他的眼睛,我也能猜到他的眼睛好不到哪里去。 “小哥别急,我可不可以讨个水喝?” 老头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啊! 我顺口答应,“好吧,不过您等下,我正好想去买饮料,给您顺带一瓶好了。” “不用不用,自来水就行……” 老头追到门口。 我没好气道,“你不喝,我自己也要喝啊,您老等一下就好,自来水喝了会拉肚子。” 老头没话说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跑到小店里面,趁着买水的功夫,偷偷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陈爷爷的电话。 “大雷,什么事,我在村里找黄鼠狼呢。” 陈爷爷倒是痛快,开门见山。 我连忙把我的怀疑和小老头的形象说了下。 听完之后,陈爷爷惊道,“大雷,你想办法稳住他,他是阴易门的刘老瞎,这次我们一定要逮住他。” “明白……” 我挂断电话,麻溜的付了钱,拿着水一路小跑回了店铺。 老头见我回来,笑呵呵的退回到了店铺里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将一小瓶纯净水扔给了他,自己喝起了红茶。 他接住水,笑呵呵从身上摸出了十块钱纸笔,又朝着我递送了过来。 我连忙摆手,并向后退,“不用不用,一瓶水而已,您老太客气了……” 见我死活不要钱,老头蹙着眉头,皮笑肉不笑的连连夸赞我是好人。 他打开瓶子,仰头喝了一口水。 我见他眉头紧锁,忽然想到,我刚才不要钱,好像表现的太过明显,他紧锁眉头,该不会是他对我起疑心了吧? 他放下水瓶,蹙了蹙眉头,突然起身道:“谢谢小哥你的水,既然你不方便做生意,那我也就不打搅你了。” 他要走? 我微微一愣,正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拦住他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快速拿出手机一看,竟是朱老板打来的电话。 “喂……” 我走到一旁接电话。 同时我瞄着店铺里的老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又不急着走了。 “大雷,大雷救我……” 朱老板的声音很弱,听起来就像是快要不行了的感觉。 我大吃一惊,“朱叔叔,你怎么了?” “有人给我送了一个礼物,我打开后,闻到里面的气味,我就开始呕吐,然后我就……我就呕吐出血来了,我现在整个胸口都在疼,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朱老板微微顿了下又道,“那三个老头的电话我都打不通,你快来救救我吧,我在公司……办公室里面……” “嘟嘟嘟嘟……” “喂!喂?” 电话已经挂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完全陷入了迷糊之中,难道阴易门的人对他下手了? “小哥……” 忽然,那老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被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好几步,心里一阵火大,“哦靠,你是鬼啊?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小老头却无所谓的翘起嘴角,诡异的笑了笑,“小哥,我是乡下人,穿布鞋,走路是没什么声音。我刚才听到,你好像有朋友闻到什么气味,然后吐血,还胸口疼是吧?” “这……” 这怎么可能? 他居然能听到我和别人的手机通话? 我忽然心中一动,不对,肯定是我去买水的时候,他也打了电话。 如果是这样的,这一切也就不难解释了…… 见我发愣, 小老头嗤之以鼻道:“小哥,不瞒你说,在我们那边,这种毛病不稀奇,但也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你这个人还不错,我愿意帮你,帮忙去救你朋友一命怎么样?” 小老头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看着我。 这家伙,实在太诡异了。 我看着他,就有种看着滑稽又可笑的大骗子的感觉。 见我还是不吭声,小老头砸了咂嘴,“我说小哥,你怎么了,救人要紧,咱们得赶时间啊!” 妈的! 我想明白了,他们这是窜通好了,要把我引去朱老板那里,然后一块对付我们…… 心思转动,我连忙摇头,“他不是我朋友,我巴不得他死呢,他中毒关我屁事。” 说完话,我直接走到店铺门口。 老头一脸诧异的跟着我来到店铺门口,“小伙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切!毛的浮屠。”我冷哼道:“我和他就是一个看相的和顾客之间的关系,他答应我的钱还没给我,我才不去帮他。再说了,您老就一过路的,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呃……” “这……” 老头砸了咂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意外。 我看了看店铺地上的红包,“爷爷,您的包临走的时候别忘记带走,我去找人装修店铺了。” “小哥,等等……” 老头忽然拦住了我,压低了声音道,“不瞒你说,我小时候上山学过道,我发现你这屋子里面孤魂野鬼特别多,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把它们赶走。” 终于忍不住要言归正传了吗? 我故作惊讶道:“老爷爷,您真是道士啊?” 老头捋了捋胡须,得意道:“这还能有假?只是,我只会抓鬼,还有看看风水什么的,算命看相这些我不懂。再一个就是,今天到你这来,我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 我顺着小老头往下说,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小老头看了看左右,“这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店铺里面说。” 他该不会突然用邪术对付我吧? 我心情忐忑不安,和小老头进了店铺。 进店铺后,小老头对着我眉飞色舞,呵呵一笑道,“水雷啊,其实刚刚我是故意试探你,其实我是你爷爷的朋友,这次过来主要是受你爷爷所托,过来照顾你的。” 他居然提到了我的爷爷。 不等我开口,他继续又道:“你爷爷现在被人软禁了,但问题不大,那帮人还用得着他,暂时不会有危险。不过,你的处境好像不怎么好,你昨晚上是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卧槽! 这也行…… 这拐弯抹角的,想要问出我去了什么地方这才是他想要的啊! 我心中一动,“大叔,您没搞错吧?昨晚我去了网吧,网吧那么多人,怎么就成了不该去……” “你说谎!” 老头拿手指了指我的额头,阴恻恻的说道:“你小子昨晚明明去了坟地,还沾染了很重的阴邪煞气,你是骗不了我的。” 听到这话,我连忙退到店铺门口,“我说大叔,你到底几个意思?别跟我拐弯抹角的,直接说明来意吧!” “直接说明来意?呵,呵呵……” 老头慢慢摘下眼睛,露出了半只白花花的瞎眼,另一只眼贼亮贼亮的盯着我,“小子,我小看你了,你的警觉性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你鬼媳妇的尸骨,我把她还给你。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答应你,从此以后,阴易门的人绝对不会找你麻烦,而且还会在一天之内放你爷爷回家。” “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把血灵的下落告诉我,否则不然,你鬼媳妇必将魂飞魄散,你爷爷也会因你而死,阴易门更会……。” “去你妈的!” “狗日的,你敢动我爷爷,我先戳瞎你的另一只狗眼!” 我突然奋起一脚,猛得踹向小老头胸口! 小老头有些始料未及,被我踹中,一个踉跄,往后猛撞在了柜台上。 只听啪的一声,一柄弹簧刀掉在了地上。 我又挥起拳头,使出全力,照着他到底脑袋猛砸! 老头被我打得连忙往后躲…… 想到爷爷被控制,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捡起地上的板砖,直接猛砸老头。 老头吓坏了,直往柜子后面躲。 我冲了进去,老头也朝着我扑了上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砖头砸在了老头的眼眶部位,老头哎呀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眼眶一阵翻滚。 我刚要再砸,就看老头的手指缝里面流出了血来。 同时,他在翻滚的时候,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连忙捡起手机一看,居然正在通话中,而且号码正是之前凌阿姨给我那三个号码中的一个。 我屏住呼吸,拿起手机放在耳边静静的听着。 听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很是小声的说道:“这下惨了,老徐阴沟里翻船,居然被小兔崽子给打了。” “妈的,老张还说这小子好对付,居然这么贼精,他自己不知道回来,让我们哥三跑过来,不行,咱们必须去救老徐,这小子要是不交出老徐,咱们就先弄死姓朱的。” 接话的这个声音,很是深沉。 “好,那咱们走!” “走……” “嘟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 徐老头想要爬起来,被我一脚踹在脑袋上,又倒了下去。 我快速走到店铺外面,拨通了陈爷爷的电话。 “陈爷爷,你们怎么还没过来?” 电话一接通,我便迫不及待的发问。 电话那头,呼呼风声和陈爷爷他们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别提了,我的脚脖子扭了,他们扶着我走呢,不过快了,我们快上公路了。” 我咂嘴道:“这也太慢了,来了三个阴易门的人,那姓许的被我打伤了,我发现那姓徐的手机在通话中,屏住呼吸听了下,他们要过来救那姓徐的,我一个人肯定扛不住,你们赶紧过来,或者打电话叫人过来。” “太好了,你居然打伤了徐老瞎,我立刻打电话给小朱……” 一听这话,我顿时头大,“我的天,你们就这么一点本事吗?那朱老板已经被阴易门的人抓住了,我们还指望你们保护,可你们连你们自己恐怕都保护不了吧?” “不说了,我们抓紧时间,抓紧时间……” 电话挂断后,我一转头,就看到店铺里面,那徐老瞎正在往红包箱子这边爬……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再次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操你妈的,叫你想害死我!” “咣”的一声,徐老瞎头一歪,晕死过去,衣服里面却掉下来一个盒子。 “哦靠!” 让我惊悚意外的是,这盒子居然和那装着紫玄石的盒子一模一样啊! 第五十九章车子疯了 我严重怀疑,徐老瞎抢走了凌阿姨的紫玄石。 但从时间上考虑,这种可能性又极低。 除非凌阿姨紫玄石一到手,立刻就把它转送给了徐老瞎。 可凌阿姨明明说,要把紫玄石带去香港卖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谎言? 我连忙上去捡起盒子,份量居然差不多。 打开盒子盖,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不是紫玄石又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 我仔细检查紫玄石,无论是紫色地方的大小,还是做工,都是一模一样。 我被骗了……她和我说的话全部都是谎言,她根本就是阴易门的走狗。 我心思转动,后悔至极,她心肠歹毒,既然能够去祸害她的男人,又怎么会在乎我这个外人?而且我一早就从她的面相看出她不是好人了,结果还去盲目的相信她,这是我自己脑残啊! 不过好在,紫玄石失而复得。 那么接下来,我又该怎么办呢? 阴易门的另外两个人就要过来了,我留在店铺,势必会和他们爆发冲突。 他们为了救徐老瞎,也肯定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凌阿姨这个祸害,她既然是大骗子,那她应该不只是拿跑紫玄石这么简单……等等,她会不会去找黄蓉的麻烦呢? 不好,黄蓉可能有危险! 我越琢磨越担心,我决定还是先去一下宾馆,如果黄蓉没事,我把紫玄石送到宾馆,这宝贝可不能再丢掉了。 准备走的时候,我又把目光聚焦在红包上。 我连忙上前,小心谨慎的轻轻打开红包和里面的箱子,就看到一个塑料袋子,里面包裹着很小的尸骨,这明显就是小孩的尸骨。 它应该就是我鬼媳妇的尸骨了…… 我包裹好箱子,拎着它,快速赶去宾馆。 还没到宾馆门口,我就远远的看到凌阿姨和她女助手,还有黄蓉,三人一起从宾馆里面走了出来。 凌阿姨最先看到了我,她吓得连忙拉着女助手就跑…… 黄蓉则是一脸茫然,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我没有去追凌阿姨,而是跑过去急问黄蓉,“你出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别开门的吗?” “她们……” “大雷,她们说你出事了,要带我去医院见你……” “我……” 黄蓉结结巴巴,傻得直冒泡。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她们是坏人,是想要绑架你的坏人,一见着我她们就跑了,你怎么那么糊涂啊?不会给我打电话吗?我嘱咐你好几次,你当成耳边风了?” 我真是气坏了,我真怀疑黄蓉的智商有问题。 黄蓉急着低下了头,“大雷,对不起,我玩游戏玩忘记了……” “哎!” “你也真是,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我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了。 我明防暗防,就是没料到凌阿姨会在背后对我下手。 情况紧急,我已经没有心思再惦记阴易门的人了。 快速收拾好东西,退房上路拦车。 现在,除了爷爷家,我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了。 路上,我拨通了龟眼老头陈爷爷电话,“陈爷爷,我有急事必须先离开,那徐老瞎还在我的店铺,你们快点过去。” 我刚说完,黄蓉就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大雷,你快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我连忙转头,凌阿姨的那辆车被我一眼认了出来。 “卧槽!她们这是想死啊!” 我心里顿时火大。 “大雷,我们已经到店铺了,也看到刘老瞎了,你回来吧,我们可以保护你。”陈爷爷气喘吁吁的说完话,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另外两个老头的说话声。 “没看出来,这大雷下手挺狠啊!” “徐老瞎,你也有今天?” 既然他们到了我店铺,那我也就放心了,“不用你们保护,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 我立刻挂断电话,并将手机关机。 阴易门的人我招惹不起,但凌阿姨她们两个女人,我压根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她们还敢跟着我,那我就想办法让她们有来无回。 为了稳妥起见,我闭起眼睛,好好琢磨了一下对策。 十几分钟后,我们赶回到了爷爷家。 我回头看了一眼,百十米远外的村口,凌阿姨她们的车子,半遮半掩的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凌阿姨是阴易门的走狗,她们这是帮阴易门的人在监视我们。 “大雷,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你想跟警察说什么?人家把车停在路边也犯法?你说她们想要害咱们,可你能够拿出证据吗?” “那,那怎么办啊?” “办法多的是,你先把那些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放在我爷爷家,咱们轻装离开,引着她们去好好走走泥路,兜个大圈子。” “好……” 乡下别的不多,狭窄的泥路最多了。 我搬了张椅子,把紫玄石的盒子,藏到了爷爷家的柜子上, 随即,我拿了把铁锹,带上红色的包裹盒子,锁好门,和黄蓉一路向东,沿着半米宽不到的泥路,来到了我家祖坟这里。 凌阿姨她们下车了,很是着急的样子,可她们胆子太小,并没有跟过来。 我在祖坟的不远处,选了个有树荫有沟渠环绕的地方挖了个坑,把方便袋拿出来,慢慢的把尸骨放在坑里,因为好些年过去了,尸骨早已经没有了臭味,只是骨头偏黑,阴气较重,那阴气的感觉和我鬼媳妇的感觉一模一样。 放好尸骨后,我用红布把尸骨盖好,轻轻叹了口气道:“媳妇,我想这应该就是你了,现在阴易门的人要害我,我没办法将你风光大葬,你先委屈一下,回头我一定把你请出来,让你过上舒坦的日子。” 说完话,我刚要把坑填埋起来,就忽然起了一阵鬼旋风,把红布给卷飞了。 看到这一幕,我惊愕道:“鬼媳妇,你是不想埋在这吗?可我带着你,也不方便啊?” “大雷,也许是姐姐不喜欢红布吧?”黄蓉小声说道。 这话,让我心中一惊,猛地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红布五行属火,火压阴,难怪鬼媳妇会不乐意。 我抽了自己一耳光,连忙脱下身上的白色衬衫,“媳妇,对不起了,我糊涂了,我现在用我的衬衫给你盖上。” 这一次,没有再起鬼风,我顺顺利利的填好了坑。 为了不被发现,我又去铲了几块草皮盖在上面,把地面恢复的无法察觉,这才捡回红布,装进箱子,和黄蓉转向朝着南边走。 “大雷,你还带着箱子做什么?” “笨蛋,箱子没了,白痴都能猜到我们把尸骨埋了。”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很简单,绕到南边去,在她们的注视下挖坑,再把空箱子扔进大河里。”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啊!那,那完事之后呢?” “完事之后,就是对付她们,我要活捉她们。” 事实上,我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不过,我隐隐有些担心,阴易门的人会赶过来这里。 按照计划,我在凌阿姨她们的注视下,在村子的东南方挖了几个坑,假装埋尸骨,完成之后,我把箱子装上泥土,扔进了河里,沉了下去。 随即,我们原路返回。 回到爷爷家,带上空的行李箱,我们沿着可以走汽车的灌溉渠堤,一路向西走去。 走着走着,我们便来到了莆田村的坟地这里。 因为阴煞大阵被破坏,坟地里面再也感觉不到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氛了。 我们从坟地穿插向南,兜了个大圈子,返回到了爷爷家。 到爷爷家之后,我立刻拿锯子把村口路边一棵杨柳树给锯倒,拦住了道路。 不一会儿,凌阿姨她们的车子返了回来,看到大树挡住了去路,她们连忙下车搬树。 大树很重,两个女人根本搬不动。 我拿着铁锹慢慢靠近,浑然不觉的来到了她们的身后,忽然开口大声道:“哟,这是谁呀?” “啊!” 凌阿姨和她的女助手都被吓了一大跳,看到我后,她们车也不要了,慌慌张张的拔腿就跑。 这是亏心事做太多的节奏! 我朝着黄蓉招了招手,“媳妇,咱们捡了辆车,你不是想学开车吗,机会来了!” 黄蓉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看了一眼已经跑出一百多米远,还在拼命跑的凌阿姨她们,对我兴奋道:“真的可以开这车吗?” “为什么不可以?烧了它都没问题。” 我将铁锹放在后排,上了驾驶位。 黄蓉一点也不担心我的驾驶技术,立刻坐上副驾驶位。 我从来没开过车,就知道开车要踩油门。 我一脚踩下油门,车子一挺,居然熄火了。 黄蓉好像开过车,连忙教我,“哎呀,这车是自动档,非常好开,油门慢点踩……” 我试了几次,都是往前一挺,下一秒熄火。 我有些恼火了,“这破玩意,你来开。” “真没用,看我的,开个车都能秒,我真是服了你了。” 兴奋之下,黄蓉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心生怨气,什么叫开车都能秒?这话说的,就跟我其他事情也“秒”似得。 我有些不爽的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黄蓉开车,她还真稳稳的开动了,车子硬是顶开了大树:“大雷,我们去追她们吗?” “追,干嘛不追?” 我冷冷一笑,忽然看到前面放着一个苹果手机,打开后,我先是翻了下电话簿,里面全部都是大师什么的。我又打开短消息,一眼看到有张翠华大师的短信,刚准备点开,车子就突然发出了吓人的嗡鸣声…… “啊!大雷救命……” “这车子疯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黄蓉惊慌失措,被吓得脸色煞白。 第六十章太意外,重点培养 车子疯了? 这话,并没有让我觉得荒谬,反而让我大吃一惊! 我听爷爷说过很多的奇事异事,其中就有关于车子疯了的怪事。 话说我爷爷有位姓钱的朋友,家里开着店铺,做着批发海鲜的生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可自从他家买了一辆小轿车后,一个月连出六次小车祸,虽然不严重,但闹心的厉害。 后来钱老板把我爷爷请了去,爷爷只看了一眼,就说他家车子犯血煞,必须立刻把车子处理掉,或者花大价钱送走血煞,否则不然车子就会出更严重的车祸。 钱老板对我爷爷的话深以为然,打听怎么送走灾煞的事情。 可就在我爷爷和钱老板去庙里的时候,他的小叔跑过来借钱,还不信邪,硬是把车开了出去,结果车子突然发疯,怎么也控制不住,一头撞在了电线柱子上,落得一个车毁人亡的悲惨下场。 因为听爷爷说过这种事,所以我并不怀疑。 情急之下,为了自救,我连忙掐动爷爷教过我的指决,并沉声喝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这是密宗佛教的九字真言。 临:遇事具不动不惑之意志,默念降三世明王之不动心。 兵:寿命之延长及精力之恢复,默念降三世明王之忿怒心。 斗:勇猛果敢,默念大日如来之金刚萨朵。 者:自皆! 皆:随心所欲地操控他人之心,至此修得心通。 陈:听灵界之声,集中敬爱之力,默念大日如来之慈悲心。 列:自我完成,达致救护他人之力,至此修得透视之神通。 在:淩空飞行,於空中翱翔,默念大日如来之自在力。 前:完成修行,入超人之境界,至此进入涅磐之大日如来。 配合手势指决,驱邪镇煞,效果更好。 等我念完,车子的嗡鸣声立刻小了许多。 我无意中朝着黄蓉脚下一看,竟看到一股黑气在翻滚。 这应该不是血煞,如果是血煞,凌阿姨她们早就完蛋了,不会等到今天。 凌阿姨是阴易门的人,这或许是她养在车上的脏东西。 大白天的,竟敢出来作怪! 我连忙再次念动真言,掐动指决,朝着黑气一指,顿时黑气散开,车速大降。 好了,这下没事了。 我松了口气,刚一抬头,就看到车子已经到了转弯道口,黄蓉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噗通一声冲进了河里。 谢天谢地的是,我们依然意识清醒,并没有受重伤。 车子在进水,车门无法打开。 黄蓉迅速打开车子天窗,我们从车顶钻出并游到了近处的芦苇丛边。 短短十几秒钟,车子已经开出了好几百米远,并把凌阿姨她们远远的扔在了后面。 我们的衣服湿透了,脚下都是芦苇根,根本站不住。 我们连忙绕过芦苇丛,到了芦苇丛的后面。 时间不长,凌阿姨和她女助手便跑了过来。 “太好了,他们被淹死了,这两个王八蛋,终于死了,还敢和我作对,还敢帮那贱人对付我,死得活该!” “大姨,他们,他们好像不在车子里面了吧?你看,天窗是开着的。” “不可能,这里没有水迹,他们没有上岸,肯定是被淹死了。再说了,那么快的车速,他们肯定是晕了。而且,我的车子里面还养着煞婴怨灵,除了你和我,其他人都开不了这车,这也就是他们开车失控的原因。” “可是大姨,那小子也不是一般人啊?” “他妈的,跑得累死我了。什么不是一般人,他就是一个会看点相的小屁孩,能有多大能耐?这龟孙,到底是年轻啊!哈哈……” “大姨,那我们的车子怎么办,” “车子怕什么?保险公司可以赔,就算不要了我也无所谓。只是可惜了我的手机,那里面的联系号码和重要信息。不过,能把这小子弄死也是值了。走,咱们去报警,就说车子被偷,然后被贼开进了河里……” 她们在岸上说了一阵,便匆匆朝着城里赶去。 我看了下带出来的手机,因为进了水,无法开机了。 我和黄蓉悄悄爬上岸,顺着渠堤往北跑。 村里人好像都走光了,我们来来回回好几趟,愣是一个人都没瞧见。 到了爷爷家,推门进屋,我急着说道,“快,换衣服,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我们去哪?” 黄蓉打开他的行李箱,拿出了干的衣服。 “趁着这次机会,我们来玩一次消失,我想先去一下城里,把手机修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去浙江,去找我爷爷。” 我搬过椅子,把柜子上面的紫玄石拿了下来。 我拿出自己的衣服,背着黄蓉,开始换衣服。 我没把她当外人,在自己媳妇面前换衣服,这很正常。 我速度很快,换完衣服后,我一转身,就看到黄蓉才刚刚脱光…… 我勒了个去,那丰满的背影曲线线条,白嫩的皮肤,看得我脑袋里面一阵嗡鸣,眼睛挪不开了,被深深陶醉了。 她穿好内裤后回头看了我一眼,脸红到了脖子根,羞答答的嗔怪道:“傻瓜,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呃……呵呵……” 我老脸一红,连忙收拾东西。 片刻之后,我们关门离开,从小道进城。 我自己的手机也进水打不开了,所以没办法和龟眼老头联系。 出租车经过我店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救护车和警车,还有十多个警察,还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陈爷爷。 路上堵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出租车开得很慢。 我趁势往店铺里面看了看,就看到护士将徐老瞎抬了出来,徐老瞎在担架上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了。 接着,警察押着两个穿着黑大褂的老头上了警车。 我还看到了朱老板,他在店铺里面和警察说着话。 没想到,三个老头全都被抓。 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我长长松了口气,照这形势下去,那凌阿姨的好日子就好比那兔子尾巴,长不了了。 只是,我这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徐老瞎,他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出租车到了地方后,我和黄蓉匆匆上楼。 这两天,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但至少情况被我折腾的好转了。 楼上客厅旁的洗浴间里面,那黄鼠狼正待在鱼缸里面睡觉,听到开门声,它们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趴下继续睡。 一整只烤鸡被它们吃了,它们的肚子就跟怀孕了似得。 这两个小家伙,活得倒是安逸。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关起了门,洗了把脸,就和黄蓉下楼,来到手机店修手机。 有钱好办事。 服务员非常热情,帮我用电吹风吹了一会儿,手机便可以开机了。 拿着手机,回到楼上,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手机内的所有信息。 我惊讶的发现,凌阿姨居然是阴易门的金主。 她和阴易门的关系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 她不但让阴易门的人害我,还和阴易门勾结,干了许多害人的事情。 最让我吃惊的是,她手里居然攥着一些领导和集团公司所有管理人员的“小辫子”。 也就是说,朱老板是表面上的董事长,而她才是真正的董事长。 想要对付她,难度非常大。 还有就是,阴易门的人非常之多,他们遍布全国各地,靠着各种手段赚钱,组织庞大,完全不是小门小派,根系错综复杂,甚至比阳易门还要恐怖,根本得罪不起。 不过,从凌阿姨和张翠华的聊天中,并没有看到对我不利的信息。 只有她和徐老瞎他们三人的聊天信息,有一大半都是要害死我信息。 我万万没有想到,最最想要害死我的人居然不是张翠华,而是这个凌阿姨。 为了得知我爷爷的信息,更为了灭了这个凌阿姨,我用凌阿姨的手机,给张翠华发了一条短信。 “张大师,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阳易门的人抓住了徐老瞎他们,你再不回来,我这就有点撑不住了。还有,水雷那小子他想去浙江找你们了,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我模仿了凌阿姨的语气。 短信发出后,我的心情紧张了起来,生怕张翠华打来电话,那样的话我就露馅了。 我看了看身旁一声不吭的黄蓉,刚要说话,我就收到了回复短信。 短信写道:“没事,老魏会照顾好他们的,至于水雷,不许你动他。” 看到这条短信,我震惊了。 张翠华居然是护着我的? 顿了下,又来了一条短信。 我快速打开,短信写道:“水雷是我阴易门的重点培养对象,他就好比我的亲孙子。我和他爷爷正在贵州办一件大事,你给我想办法拦住他,别让他乱跑,外面不安全。” 看到这条信息,我被感动的,居然有点想哭。 怎么会这样? 张翠华这个邪人,他居然这么护着我? 顿了下,黄蓉忽然对我小声说道:“大雷,你就说,太迟了,你已经请人去弄死水雷了,看他怎么回复。” “好办法!” 我连忙按照黄蓉的意思,给张翠华发了条短信。 短信刚刚发完,张翠华就打来了电话。 我没敢接,快速将电话挂断。 不一会儿,短信来了。 我麻利的打开短信,写道:“姓凌的,大雷要是要半点差池,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已经联系了老魏,只要大雷伤着半根汗毛,你绝对不会活着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我去…… 我和黄蓉面面相觑,震惊的仿若石像一般。 第六十一章绿帽子,分手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张翠华的话应该是真实的。 凌阿姨的手机在我这,手机里面那么多号码,就算她记得住号码,她暂时好像也没什么事情急着给张翠华打电话。 她最频繁联系的人就是那三个老头。 不过,那三个阴易门的老头都是老魏介绍过来的。 至于老魏,我从信息判断,他应该是个官,权利还挺大的一个官。 但凌阿姨和老魏的联系并不多。 都是凌阿姨发了很多条短信,老魏才简简单单的应付一句。 由此可见,老魏和凌阿姨的关系只是一般。 所以,我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了。 我很欣慰,爷爷没有危险,阴易门的人也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坏。 真正的坏人只是凌阿姨,以及她收买的三个老头。 这样一来,我也就不用担心了。 三个老头被抓,我只要躲起来几天,阴易门的人自会对付凌阿姨,说不定还会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我对黄蓉说道,“咱们出去玩几天,度个假吧?” “好,好啊!”黄蓉很兴奋,“大雷,我想去海边。” “行,你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出发。”我起身,直奔洗浴间走去。 出去玩,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两只黄鼠狼怎么办?它们身上的血灵怎么办? 看着鱼缸里面的两个小家伙,让我杀死它们,我还真是于心不忍,它们毕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 可要放了它们,我又不敢,万一血灵跑出来,附到人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要不,我带着它们,把它们送去一个没人的荒岛上面? 我琢磨着,海边肯定有荒岛,把它们放去荒岛,四周都是水,应该害不了人。 思量片刻,我最终决定带走它们。 我找来一个纸盒子,把它们放了进去。 它们可能是吃的太饱,非常乖。 随即,我和黄蓉收拾了一下,赶到国道路边,上了辆去往北京的长途大巴,因为这个季节乘客较少,所以车子里面有很多座位。 我们到后排,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黄蓉拿出手机,又是拍风景,又是拍小视频,不停的往她朋友圈里面发。 我也正是醉了,女生怎么这么爱显摆呢? 不过好在她没有拍我。 我打开背包,拿出盒子看了看黄鼠狼,生怕它们闷死,谁知两个小家伙还在睡觉呢。 我将盒子戳了个小洞,放回到了背包里面。 半小时后,因为朋友圈没人回复,黄蓉郁闷的收起手机,嘟囔道:“这帮没义气的家伙。居然都不给我点赞,她们肯定是嫉妒我了,肯定是……” 我禁不住笑了笑,“媳妇,这种事,谁愿意搭理你啊?你想想,别人发这些的时候,你自己是什么心情?” “哎!” 黄蓉忽然叹了口气道,“我算是看透了,这人心都是自私的,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我不由蹙起眉头,就发现黄蓉的想法有问题。 于是我砸了咂嘴道:“媳妇,人心当然是自私的,但心态是可以调整的,你可以多些乐观向上的想法,遇事多些坦然,少些纠结抱怨。你看看我,手机都不怎么用,做好自己该做的也就可以了,又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心里暗暗不爽,比我大好几岁,都上大学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要不是她长得漂亮,我都后悔了我。 “大雷,你说的对,我听你的,我肯定改变这些毛病。” 黄蓉挽住我的手腕,把头依偎在我的胳膊上。 甜蜜的感觉让我心情变化,那些不爽,一瞬间就被淡忘到了九霄云外。 一路无事,天快黑的时候我们在青岛下了车。 陌生的城市,璀璨的灯光;陌生的气氛,紧张的心情;一阵阵海风扑面而来,让我们心情激动,莫名兴奋。 我们乘坐出租车,在靠近海边的一家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一打听,我们都被吓了一跳。 这里的房间,最普通的,一天居然也要八百八十八! 抱着难得出来玩一次的心里,我爽快的开了房间。 拿起房间里面的订餐菜单看了看,简简单单,随便吃点海鲜都有好几百块,稍微丰盛一些就要过千…… 对于半年生活日杂费总共才几千块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价! 于是我们来到街头,找了个小点的饭店,黄蓉点了个海里的小龙虾,外加一份清蒸蛏子,吃完一结帐,居然要四百八十块! 难得出来玩一次,算了…… 于是我们在大街上逛了逛。 这里不愧是旅游胜地,灯红酒绿,人头攒动,热闹非常。烤鱿鱼,买小玩意,看电影,转眼又是好几百块没了…… 回到酒店房间,黄蓉去洗澡,我却又为钱的事情犯愁了起来。 这样下去,啥时候才能买房买车啊? 以后花钱的地方太多,总这么花钱,很快就又要一穷二白回到解放前了。 看黄蓉的架势,根本不知道省钱,只知道吃好玩好,这样下去可不行! “大雷……” 我正发愁着,洗浴间的门口,传来了黄蓉的叫声。 “干什么?” 她探出湿漉漉的脑袋,对我笑眯眯的说道:“帮个忙,帮我把睡衣拿来,就在行李箱里面……” “哦!” 我打开箱子,拿出一套睡衣走了过去。 酒店洗浴间是玻璃的,半透明,黄蓉的身体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要不,你也进来一起洗吧?” 说完话,黄蓉的脸红到了脖子跟,她害羞的缩回头,快速关起了房门。 妈的,洗就洗,谁怕谁啊? 我一阵亢奋,可刚要脱衣服,就传来了敲门声。 靠! 谁啊? 真他妈会挑时间! 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门缝下面被揣进来一张纸条。 我快速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五分钟后有警察过来查房。” 哦靠! 我连忙打开猫眼朝外面一看,居然是酒店服务员,她正往其它房间递送纸条呢。 警察查房,我没有身份证,和女生一起开房,这事说不清楚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连忙一把推荐洗浴间的房门,就看到黄蓉羞答答的转过了身去,“讨厌……” “讨个屁,你赶紧洗好了穿衣服,待会儿警察来查房,我先出去避避。” 说完这话,我连忙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离开了房间。 我刚走到酒店门外,就看到酒店里面一窝蜂的涌出来十几个衣作暴露的年轻女子,她们慌慌张张的冲出酒店,全都跑进了停车场的车里。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功夫,警察过来了。 查了十几分钟,警察撤退…… 警察前脚一走,年轻女子又都一窝蜂的涌进了酒店。 卧槽,这尼玛……我说这酒店怎么这么贵呢,原来是这种店啊! 因为那八百八十八块让我心情非常不爽,所以我跑到不远处的电话亭,打了一个报警电话,举报了这家酒店的情况。 不一会儿,警察杀回。 这次那些年轻女子一个都没跑掉,正好被警察抓了个正着。 许多和我们一样的正常人旅客提出退房,酒店在警察的监督下,全额退回房款。 我们连夜找了家不怎么上档次的普通旅社,为了安全起见,我要了两个房间,只才花了两百块钱。 到了陌生的地方,我有些睡不着,便打坐练气了起来。 才练一小会儿,我就听到隔壁传来了黄蓉的说话声音,语气居然还有点嗲。 靠! 这什么情况这是? 我头皮发麻,连忙开门来到隔壁门口听了听,没错,就是黄蓉在说话,而且语气很嗲很暖味。 我连忙敲门。 房间里面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谁呀?” “我是大雷。” “你,你等一下……” 十多秒钟后,黄蓉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大雷,怎么了?是不是我看电影吵到你了?” 看电影? 当我傻呀! 我这耳朵可不聋,刚才听得一清二楚。 我一把推开门,先看了下房间里面有没有男人,然后我朝着笔记本电脑走去。 黄蓉连忙拦住了我,“大雷,你,你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在做什么?” 我推开黄蓉,打开了笔记本。 下一刻我懵了,她居然在做主播,而且还是偏暖味的那一种,下面的评论很是不堪入目! “大雷,不是你想得那样,我这就是说说话,也没别的什么的。”黄蓉抓住我的胳膊,“你相信我好吗?” 我长长舒了口气道:“你不是说你在看电影吗?” “还有,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做这个东西的吗?”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我怒了。 黄蓉连连摇头,“不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在家无聊,说说话什么的,也能赚到几百块一天,我也是想赚点钱!” “够了!” “你说话的语气那是正常聊天吗?” “你就那么喜欢自甘堕落,你就喜欢被那些恶心的臭男人看?” 我再也忍不住了,“黄蓉,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更辜负了我对你的感情,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们分手吧。” 第六十二章被吓到了,潜附 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我做得已经足够多了。 都还没有结婚,甚至才认识几天,我就将我挣得所有钱都交给了她,我还全心全意招呼她,可结果换回来的是什么? 是谎言,是骗子的话? 居然还做主播,在别的男人面前发嗲,当我是什么?还能有点节操和底限吗? 爱花钱,爱炫富,爱好车,这些我都可以忍。 可我就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不守妇道。 所以,这样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要。 听到我说分手,黄蓉一下子呆住了! 下一刻,她快速打开电脑,把电脑里面那些做主播的东西全都删了。 还当着我的面,把手机里面的群给退了。 做完这些,她焦急的对我说,“大雷,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没有你,我只是觉得好玩,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既然这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是喜欢你的。请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她好像真的只是贪玩。 我想了想,是人都会犯错不是吗? “算了,早点休息吧。”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黄蓉一把拉住了我,“大雷,什么叫算了?算了是什么意思?” 我心情一点也好不起来,挣脱开她的手,叹了口气道,“情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大雷,谢谢你……” 黄蓉从身后搂住了我。 她哭了……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事论事,哭个毛线? 她哭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反应,就松开我,坐到了床上。 我转身看着她,心里就觉得有些怪怪的。 黄蓉的长相是大富大贵之相,虽然犯桃花,但也不至于如此放荡,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灯光下,黄蓉的脸色很是苍白无力,头发也是枯黄无光。 无意中,我看到她的影子居然在颤动…… 不好!可能是有东西附了她的身! 走到黄蓉面前,我温柔的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墨黑无光,眼白白得跟纸一样! 关于脏东西附身,爷爷告诉过我,一共有三种类型。 第一种是潜附: 脏东西的命理五行和命主的命理五行一模一样,这种情况下,脏东西不需要费太大的力就可以轻松附在命主的身上,还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命主的心里想法和改变命主的性格。 这种潜附的相可以根据头发,眼神,以及脸色和影子,进行判断。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只有被潜伏的命主身影,才会在灯光下颤动。 第二种是半窍附身: 因为脏东西和命主的五行不同,它们无法做到直接潜附,这种情况下它们还想附命主的身,那它们就要冒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危险去强行附身,只要能够窜通命主的三窍,它们就可以半窍附身。 在乡下,很多身体虚弱的人会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排除羊癫疯,那他们就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脏东西正在窜命主的七窍。 这个时候,懂行的人会掐住命主的人中穴,阻止脏东西窜通七窍。 半窍附身后,命主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第三种是全窍,这种附身最为霸道,野蛮。 一般是恶鬼,凶煞异灵才会去窜通一个人的全窍。 想要窜通全窍,就必须先窜通命主的七窍,冲垮命主元气,然后用阴邪之气代替命主元气,完全控制命主的身体,恶鬼邪灵离开命主身体之后,命主会一无所知,但事后肯定会大病一场。 三种附身都不好应付,但最不好应付的还是第一种潜附。 因为潜附的脏东西和命主的命理五行非常相似,它们可以很好的融合进命主的身体,一般人想驱散驱离它们,根本不可能。 现在,黄蓉的情况就是潜附。 我暗暗心惊,到底是什么鬼这么厉害,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附了黄蓉的身? “大雷,你干什么?” 黄蓉被我捧着脸,傻乎乎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忽然很想和你谈谈。” “好,想谈什么,你说吧。”黄蓉拉着我的手,“你坐下,我们慢慢说,现在这个姿势,我的眼睛正好对着灯光,很难受。” 我坐了下来,看着黄蓉,黄蓉也看着我。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大雷,你想干什么呀?” “没什么,我忽然想请教你一下一些奥数题!” 我琢磨着,这个附身的恶鬼邪灵,不大可能是高学历的恶鬼,我想我可以为难一下它。 黄蓉一愣,“不会吧,这个时候你让我动脑筋啊?” “你可是大学生,动脑筋怎么了?”我反问。 黄蓉尴尬看着我,“那好吧,你说。” 于是,我出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奥数题。 黄蓉听后,整个人一下子傻了。 我蹙起眉头,“怎么,你一个大学生,不会连这个也不懂吧?” “我……你别急,等等……让我想想……” 黄蓉闭起眼睛,思索了起来。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注意着她的细微反应。 想了一会儿,黄蓉忽然摸了摸太阳穴,虚弱的说道:“大雷,我的头忽然好晕,我好困……” 说着话,她居然直接倒头就睡,而且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看着熟睡的黄蓉,我心中一动,对了,她一睡觉就迷糊,就怎么也弄不醒,这该不会和潜附在她身上的脏东西有关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情况也太严重了! 我转头看向笔记本电脑,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于是,我打开了黄蓉的笔记本电脑,又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建立视频聊天,把黄蓉的笔记本电脑对着床上的她。 然后,我拿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 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柜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画面里面的黄蓉。 看了大概十多分钟,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有些坐不住的挠了挠头,刚准备去倒水喝,就看到黄蓉忽然面无表情,直勾勾的坐了起来! 哦靠,这画面,太诡异了! 我看得毛骨悚然,汗毛直竖…… 黄蓉坐了大概能有五分钟,这才慢慢转身看向笔记本电脑。 我快速遮住我这边的摄像头,就看到她的眼神呆滞,眼珠子不会转的看着笔记本,看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诡异的一笑,终于不看了…… 她转身慢慢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布娃娃摆在了床上。 然后,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布娃娃一动不动…… 我勒了个去,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两个布娃娃,到底是什么鬼?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都不敢深想,这黄蓉到底遭遇过什么? 我连忙翻出包里的紫玄石。 我先前离开的时候,故意没有关好黄蓉房间的房门,所以我直接冲了进去。 黄蓉一抬头,看到我后她立刻面露狰狞,爬起身抬起双手,十指如鹰爪状的朝着我猛扑了上来! 我立刻抬起紫玄石。 看到紫玄石,黄蓉吓得一下子退回到了床上,卷缩着身体,拿着毛毯哆哆嗦嗦的看着我。 我沉声喝问,“你是谁?为什么要附她的身,为什么要害她?” “你不要过来,我是妈妈叫我来照顾姐姐的,我也没有害姐姐!” 黄蓉害怕的连连摆手,她的表情和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个四五岁的小女生,而且她的声音有了变化,听起来也像是个小女孩。 “姐姐?”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是谁,你和黄蓉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拿着紫玄石,逼迫到了床边。 她吓得哭了起来,使劲的摆手,“不要杀我,我真的是来保护姐姐的,上次你们去我家里拿钱,我妈妈事先跟我说,让我来保护姐姐,不许坏人欺负她,我真的没有害我姐姐,呜呜呜呜……” 卧槽! 我猛地记起,上次和黄蓉去还钱给母老虎,我说那母老虎怎么会那么好的态度,原来是这个原因。 太恶毒了啊! 她居然让一个女鬼女儿来照顾黄蓉,这不是害黄蓉又是什么? 我心中一动,又问,“是不是你贪玩,去做那什么主播的?还有,我存在你支付宝里面的钱,你有没有动?” “我,我错了……” “主播那个,是我觉得好玩,所以……” “那些钱,我,我都……都转给我妈妈了……” 黄蓉低下头,一副犯了错的小学生模样。 马勒戈壁的! 居然把我的钱,全都给坑了! 我猛地冲了上去,“这是你自己找死……” “啊!不要……” “不要啊!” “姐夫,你不要杀我,我帮你,我帮你把钱要回来,我也不附我姐姐的身了,我回去洋娃娃里面还不行吗?” 她快速下床,躲在了墙角处歇斯底里的求饶。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洋娃娃,“这有两个洋娃娃,还有一个是什么情况?”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我不敢说,不过它很快就要回来了,姐夫,要不我帮你对付它吧,它可凶了,经常打我,把钱给我妈妈,其实就是它的主意!” “砰!” 黄蓉话音方落,我身后的房门就猛地关了起来! 一股阴风,猛地撞在了我的脑后…… 第六十三章加入阴易门 这是鬼打后脑勺啊! 阴风的力道很大,致使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冲,跌倒在地,紫玄石刚好碰到了黄蓉的脸,黄蓉顿时抽搐了两下,头一歪不动了。 居然收了她…… 情况紧急,容不得我想,脑后更是隐隐作痛,我快速把紫玄石放到脑后,吸走了脑后的阴气。 忽然,笔记本电脑朝着我飞砸了过来。 我连忙侧身躲闪,笔记本电脑掉在地上,砸得电池都飞到了一旁。 紧接着,一股阴风朝我卷了上来。 隐约间,我仿佛看到阴风中藏了一个人的影子,我立刻拿紫玄石抵挡,阴风却迅速卷向一旁。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快速起身去追阴风。 阴风在房间里面乱窜,追着追着,阴风就吹到黄蓉身上,黄蓉身体一震,立刻怒目圆睁,龇牙咧嘴,想爬起来和我拼命。 我趁势冲了上去,将紫玄石抵在她的鼻孔这里。 黄蓉的身体一阵抽搐,几秒钟后,她再次进入了昏睡状态。 而紫玄石上的紫色,明显变少了许多。 有惊无险,总算是解除了一大后患。 我摸了摸后脑勺,还是有些疼。 “媳妇,媳妇……” “醒醒……” 我叫了好几声,愣是没叫醒黄蓉。 我想到陈爷爷给我的火玉,连忙去行李箱里找,可找来找去就是没找到。 我把黄蓉扶到床上,就发现她的身体很热。 一摸脑袋,她居然发高烧了。 我连忙收拾了一下,把黄蓉送到医院。 医生见了我们,有些爱搭不理。 为了让黄蓉尽快退烧,我只好给医生送礼。 马勒戈壁,送完礼后,医生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迅速给黄蓉检查,并安排了一个空的病房。 护士来打吊针,我又给护士送了礼,护士的动作明显温柔,做事明显细心了许多。 天快亮的时候,黄蓉终于退烧了。 护士让我去医院旁边的小饭店,弄些人参老母鸡汤来,帮黄蓉补补身体。 到了小饭店一打听,还真有人参老母鸡汤供应,不过价格却是贵得离谱,居然要八百块钱。 为了黄蓉,我认了。 等我把一砂锅人参老母鸡端到病房的时候,黄蓉已经醒了。 不过,她看起来非常虚弱。 “大雷,我这是在哪?” “哦,这是医院,你发热了,不过现在好了,高烧已经退了,来,我给你盛碗鸡汤补补身体。” “大雷,前几天,我一直迷迷糊糊的,是不是有脏东西上我身了?” “一切都已搞定,脏东西已经被灭,放心吧。” 我麻利的盛了碗鸡汤,因为太热,舀着汤降温。 “大雷,谢谢,谢谢你……” 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 我微微一愣,又咧嘴笑道:“谢我做什么?你是我媳妇,照顾你应该的。” 黄蓉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我本以为到这可以好好玩几天。 可结果却在医院待了三天。 不过,经过我的精心护理调养,黄蓉的精气神完全恢复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 钱也花得只剩下路费了…… 支付宝里面的钱被转走,现在我就只剩下一张陈爷爷给我的银行卡,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钱。 我们收拾东西,离开医院,来到旅社。 让我意外的是,两只黄鼠狼不见了! 我满屋子找,就是找不到它们。 它们肯定是饿了,然后跑出去找东西吃了。 黄鼠狼身上有血灵,一旦逃出去,说不定会害死人啊! 考虑它们晚上或许还会回来,我决定先去银行看看卡里有没有钱,如果有钱就多住两天,让黄蓉在这玩玩,顺便再找找那两只黄鼠狼。 到了银行取款机前,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点击查询余额…… 下一秒,我愣住了,卡里居然有整整十万块! 我万万没有想到,陈爷爷出手居然这么大气。 我觉得他给多了,我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不管怎么说,这些钱,解了我燃眉之急。 我取出两万块钱,放在身上备用。 因为心里很是不安,我拿出手机开机。 手机刚一开机,嘀嘀嘀的响了十几声,都是朱老板和陈爷爷给我发来的短信。 我将短信一一打开,朱老板的短信一共有五条,前面三条全部是问我在什么地方,着急请我去帮他,后面两条短信,一条是告诉我他老婆突然发疯变成了神经病,最后一条他居然问我,他老婆变成神经病和我有没有关系! 而陈爷爷的电话,全部是在关心我,担心我。 我很感动,立刻给陈爷爷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 随即,我又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在青岛这边已经五天了,他吱吱唔唔,没有多说,只是说什么等我回去,请我吃饭。 接下来两天时间,除了去海边玩,便是找黄鼠狼。 第六天早晨,我们收拾行李,退房离开。 经过一片绿化带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黄鼠狼窜了出来,蹲在我的面前。 我仔细一看,这正是我着急找的黄鼠狼啊! 它看了看我,就转身朝着绿化带里面跑了进去。 我连忙追到绿化带深处一看,我顿时呆住了,一个简易的小窝里面,另一只黄鼠狼正在给一只浑身淡红的小黄鼠狼喂奶…… 它们抬着头看我,好像让我别丢下它们,带它们一起走。 都说黄鼠狼贼精,以前我还不信,今天是彻底服了。 我二话不说,立刻找了个纸盒过来,黄鼠狼叼着幼崽,自己爬进了纸盒。 黄蓉看到这一幕,则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这黄鼠狼太贼太精,能听懂人话,所以我没敢乱说话,直接和黄蓉拦车,在中午的时候赶回了县城。 我们先是回到了城里的住处,然后又去店铺收拾了一下。 黄鼠狼被我放在了店铺的床下面。 我给陈爷爷打了个电话,本想找机会告诉他黄鼠狼的事情,谁知他们全都离开去了广州,说什么有人企图破坏南龙龙脉,必须过去处理。 我又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谁知朱老板也不在家,去上海谈生意了。 黄蓉闲着无聊,和我商议,想去驾校报名。 于是我和她一起去报了名,三天后去驾校上课培训。 下午的时候,我买了些肉喂给黄鼠狼吃。 看着皮肤淡红色的黄鼠狼小崽子,我不由有些担心,但没办法,我总不至于杀了它吧,必须先养着。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店里跑跑,再陪陪黄蓉,过得倒也惬意。 回来后的第三天的上午九点多,我刚给黄鼠狼喂完肉,就有一个皮肤偏黑,身材中等,国字脸,剑眉虎目的中年大叔,开着大奔停在了我的店铺前面。 看他的穿作和气质,就像是个当官的。 见了我,他笑眯眯的伸出手,“大雷,你肯定就是大雷,我姓魏,单名一个华字,我是朱老板的朋友,幸会幸会。” 这大叔待人接物的方式方法,显然和一般人不同。 我看到他印堂处鼓鼓的,脑门生的四平八稳,初步断定他应该是个官。 “魏领导,你好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故意喊他是领导,看看他的反应。 听到我的话,魏华微微一愣,禁不住兴奋的竖起了大拇指,笑道:“厉害!不愧是麻衣鬼相的传人,一眼就看出我职业了,了不起,了不起啊!” “呃,呵呵,我猜得,运气运气好。” 我跟着赔笑,心里却是一阵紧张,这家伙他该不会是这县城阴易门的头头,那个老魏吧? 阴易门的人,每一个都有一身的绝活。 这个魏华大叔,他的绝活又是什么呢? 看着他的面相,我心思震动,越发认定他就是那个老魏了。 他官禄宫饱满,眉宇飞扬,鼻梁贯通,显然就是气运如虹,能做大官的面相特征。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大面相特征,那就是他的皮肤乌黑深沉,这种黑明显就是阴气重的黑。 阴气重的人,和神鬼有缘。 可他身体看起来又很壮实,不应该是通灵人。 那么,他的绝活到底是什么呢? 魏华指了指我,“谦虚,有本事的人,就是谦虚。” “那啥,时间宝贵,我言归正传,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想请你帮我相一块地,建别墅的用地,酬金好商量,不过红包我得先给,呵呵……” 魏华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了我。 从红包的厚度判断,这里面至少有一万块钱。 见面就一万块,这也太大气了吧? 我有点不知所措,“魏领导……” “别,你叫我魏叔就好,叫领导,听着不舒服。” 魏华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尴尬的一笑,“魏叔,其实我只是三脚猫的功夫,给人看看相什么的还凑合,相地的本事有点差,您的事情肯定是大事,我怕我一个不小心给看砸了,所以还是算了吧,要不您去找些年纪大的老风水师?” 我有自知之明,不管他是不是老魏,也不管他红包有多厚,我都不能盲目的乱接活。 听到我这话,魏华哈哈一笑,“你呀,说你谦虚,你还更谦虚了。行了行了,都不是外人,我实话和你实说了吧,今天我来找你,除了相地,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邀请你加入我们阴易门,这样一来你和你爷爷就都是我们阴易门的人了。” 第六十四章意外发现,相地 我很是错愕,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爷爷什么时候成阴易门的人了?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像在察言观色。 这家伙,一过来就给我一万块红包,现在又拉我加入阴易门,他到底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那个徐老瞎死了,他知道是我下得重手,特意过来想要设计陷害我吧?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我不可不防。 想到这,我连忙摇头,并把红包还给了魏华,“魏叔,无功不受禄,这红包我不要,还有,阴易门什么的我不懂,这种事,等我爷爷回来再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这家伙想要陷害我呢? 见我这么说,魏华面露男色的砸了砸嘴,“也是,你年纪小,知道的少,也是我欠考虑了,不过你不要误会,阴易门就是一个给大家接活赚钱的易学会组织,我邀请你进去,其实主要是想好好培养你,并没有什么别的什么意思。” “既然你暂时没兴趣,那就算了。” “不过大雷,相地的事情你也没兴趣吗?戴老板是一个跑销售的土豪,让我帮他找几个师父看看,总共给了我三十万,除去费用,还剩下二十万,我打算找十多个风水先生一起过去研究一下,你也过去,凑个人数,多少能赚个两三万块钱,这可是不费力就能赚到的钱。” 魏华说得很是严肃认真。 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看了下名片,戴立荣,大众汽车华东区销售总监。 看起来,这土豪确实很屌的样子。 见我感兴趣,魏华继续说道:“下午三点,城南金沙滩观雨亭,你要是去,提前五分钟到场,我保证你能赚到两万块,而且这红包还不算。” 魏华又将红包揣给了我,“大雷啊,我和你爷爷是故交,你叫了我魏叔,我如果不意思意思,被别人知道了,别人可是会笑话我小气的。行了,我去通知其他老师父,就不打搅你了。” 魏华转身就走。 我连忙拿着红包追了上去,可他死活就是不要。 我争不过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开车走了…… 我抽出红包里面的现金,崭新的百元大钞,正好一万块。 回到店铺,我心里七上八下了起来,这到底是不是阴谋呢?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应该验证一下。 于是,我拿出凌阿姨的那部手机,给张翠华拨了一个电话。 好一会儿张翠华才接听。 “呵呵,这确实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啊!” “是啊,不愧是南龙圣地。” 接听的瞬间,我就听到了爷爷和另一个老头的说话声音。 “喂?你是谁?” 张翠华的声音,好像有些紧张。 如果凌阿姨变成神经病,他是幕后主使,那他是应该紧张害怕。 听到爷爷的语气很好,我忽然不想说话了。 我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 “老张,快点走了……” “呵呵,我们先走,他的速度比兔子还快呢。” 爷爷的语气,那是非常非常轻松。 我放心了! 于是我立刻挂断手机,奶奶的,让这张翠华着急紧张去。 看样子,我爷爷过得不错。 这次魏华过来找我,应该是张翠华的主意。 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转念一想,我也是多疑了,魏华可是领导,有身份的牛人,那么多手下,真想要害我,用得着他亲自过来吗? 想到爷爷过得很好,我这心里就一阵阵的舒坦。 忽然,我心中一动,猛地想到了南龙…… 陈爷爷他们阳易门的三个老头,急急忙忙的赶去了广州,说什么有人要破坏南龙龙脉,现在我爷爷他们也提及了南龙龙脉,这样一来,陈爷爷他们说的有人,该不会就是指我爷爷他们吧? 我越琢磨越担心,连忙用凌阿姨手机,给张翠华发了条信息。 “阳易门的人,已经赶到广州。” 短信发出后几秒钟,张翠华就回复了信息,“你是谁?”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升起一丝玩味,回复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安全就好。” 这一次,过了四五分钟,才过来一条信息。 “朋友,感谢你提供情报,给我你的汇款帐号,我有重谢。” 这话我爱听。 我连忙赶回住处,打开笔记本电脑,自己注册了一个支付宝账户。 把账户发过去十几分钟,短信响了,“谢谢朋友,请查收,下次还请多多关照,我们定有重谢。” 我连忙打开账户,里面多了两万块钱。 两万块啊! 一个短信,就这么轻松的赚到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看来用这一招,以后还可以赚到更多。 我正兴奋着,手机没电关机了。 该去庆祝一下了,我退出帐号,关了电脑,叫醒正在睡懒觉的黄蓉,一起去手机店配了个充电器,又到“开心小镇”吃了个饭。 正吃着,我无意中一转头,就看到外面来了个戴着紫红色墨镜的女人。 仔细一看,她正是凌阿姨的女助手。 这个女助手整天和凌阿姨在一起,她们好像还是亲戚。 现在凌阿姨变成了神经病,这个女助手的打扮却比之前洋气了许多。 到了门口,一个花白胡子老头迎了上去。 他们点头打招呼,四下张望,找起了座位。 我连忙低下头。 他们没有发现我,而是在我隔壁坐了下来。 我连忙提醒黄蓉,让她不要说话。 我坐到黄蓉旁边,隔着木板偷听。 “蒋大师,我凌姨的事情,您查得怎么样了?” “初步确定,是老魏派人做的,这个人是柳塘村的黑面先生,你最好别去找他麻烦,你会有去无回的。” “岂有此理,我凌姨是阴易门的金主,他们居然恩将仇报,加害我凌姨,这个仇我必须报!” “不急不急,我还在查,这里的水很深,老魏这个人我知道,他只用自己的心腹办事,这次用了黑面先生,实属反常,我怀疑是上面的人直接下得命令。” “上面的人,难道是张翠华?” “这个我不知道,你别着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出来的。还有,那两个鬼,你是怎么处理的?” “它们被我镇在了金沙亭下,要不了几天,肯定能让它们魂飞魄散。” “好,你有时间,想办法盯住那个水雷,这小子和阳易门的人走的很近,和朱老板走得也很近,这几天突然玩失踪,实在是蹊跷。我这边你放心,凌老板待我不薄,她出了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水雷?那小子就一小毛孩,不至于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不可大意,这小子的爷爷也是阴易门的人,而且还是元老,千万不可小觑。” “卧槽,还有这层关系,妈的,那他嫌疑最大了!” “不急,千万别急,这事要是惊动了上面,我们都得死。” “好,我再想想办法……” 他们的说话声音非常小,好在我听力好,听得一清二楚。 说完话,蒋老头起身,急匆匆的离开了。 女助手随便吃了些东西,就打起了电话,联系起了一个叫红姐的人。 没想到,吃顿饭都能打探到如此重要的情报! 我心思转动,被女助手镇在金沙亭下的两个鬼,会是什么鬼呢? 我不由想到了我的鬼媳妇! 还有上次,有两个女纸人出现在我的楼下,她们说的两个女鬼,该不会就是她们吧? 时间不长,女助手走了。 我越琢磨越是忐忑不安,连忙带着黄蓉,赶到了金沙亭。 金沙亭这一片地方的地下全部都是沙子,被挖空之后,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金沙湖,县里将其规划成了旅游景点,里面有大概七八个大大小小的凉亭和八角亭。我挨个查看,很快我就在一座柱子上镶着金龙的八角亭前,发现正南方的沙土有着明显被挖动过的痕迹。 见左右没人,我立刻去刨沙土。 不一会儿,我就刨到一块青石板,扳开青石一看,下面居然放着两个布娃娃,布娃娃的身上还有符咒,我拿起布娃娃,就看到布娃娃的身后居然还写着八字,其中一个八字正是我鬼媳妇的八字。 卧槽! 我说怎么最近一直没感应到鬼媳妇的存在,就算感受到阴气,也没那么强烈,原来她们的魂魄被这女助手镇压了! 狗日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我连忙撕扯下符咒和八字,把布娃娃给拆了。 顿时,一阵阴风骤起,卷着黄沙直往北方飞掠…… 我觉得,女助手没那么厉害,真正出主意的应该是那蒋大师。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只好不客气了。 我立刻将黄蓉送了回去,担心他闷得慌,便打电话给表妹,让她有时间过来陪陪黄蓉。 随即,我乘坐出租车,提前半小时赶到了城南金沙滩观雨亭。 观雨亭,距离那镶着金龙的八角亭很近。 我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一些胡须花白的老头便纷纷出现了。 他们彼此都认识,互相聚集在一起,笑眯眯的打招呼聊天。 我静静坐在一旁,索性假扮游客。 又过了五六分钟,蒋大师出现了。 他的身份好像还挺尊贵,老头们纷纷迎了上去。 大家寒暄了几句,就又来了好几辆大奔,老魏和胖乎乎的戴老板纷纷下车。 “大雷,过来过来!” 老魏朝着我连连招手。 我看到,蒋大师听到大雷这两个字后,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表情也瞬间凝固了起来。 第六十五章勾心斗角 一群老头笑眯眯的看向我,还以为我是老魏家亲戚呢。 我连忙小跑到了老魏面前,“魏叔叔,您来了!” “哈哈,我很高兴你能赏光!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老魏拉住我的手,转身给戴老板介绍道:“戴总,这位小兄弟姓水名雷,你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麻衣鬼相第三十六代传人,他的相术不但可以相天相地,还能相人相鬼。” “别别别……” “魏叔叔,您这话把我抬得太高,我只是初入相门,初识相术,今天过来,最主要的还是想跟各位前辈好好学习一下……” 我有些诚惶诚恐,感觉自己成了热锅上蚂蚁。 尼玛,他这不是捧我,而是拼命的高抬我,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啊! 蒋大师本来就对我不爽,他这么一说,好了,所有人都对我不爽了。 果然,十多个老头,纷纷蹙起眉头,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我来。 我越发怀疑老魏的用心了,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 老魏笑着指了指我,“你看看你,又谦虚了不是,你如果没本事,富建荣盛集团的朱董,他能那么死心踏地的相信你?” 卧槽! 他这是要玩死我啊? 不好! 大事不好! 我心思转动,这老魏可能是在变着方法的害我。 之前,凌阿姨请的三个老头,是他介绍的,结果徐老瞎被我打残,另外两个老头被抓。 而且蒋大师说了,这个老魏用人,只用他自己的心腹。 现在,他的心腹栽了这么大的跟头,这口恶气他岂能咽得下去? 由此可见,老魏对我是恨之入骨,他请我到这里来,名面上是捧我,实则绵里藏针,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要害死我啊! 阴险,太阴险了! 我被搞得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厉害啊!” “你们谁认识他?” “我不认识,不过好像真的很厉害!” “他到底是谁啊?” “我不知道……” 一群老头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纷纷。 戴总听到这话,立刻露出极其震惊的表情,睁着大大的眼睛,双手远远的朝着伸了过来:“哎呀呀,幸会幸会,水大师,你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朱董那可是我兄弟,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他相信的人,一准错不了。” “呵……” 我尴尬不已的傻笑回应,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时,我又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太蠢,分析事情不够细致,这下好了,中了别人的圈套,进退两难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老魏跟着又道:“戴总,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位水大师他可真是不得了的人物。他在鬼街庙街那边开了家相面的店铺,相信大家都知道,那边可是刘老先生的地盘,他可是咱们这一行的老前辈,各路大老板每天登门,那是络绎不绝啊!” “可是,大家还不知道吧,那刘老先生愣是被水大师给治得服服帖帖,水大师一个推算,准确的算出了刘老先生下午几时几分几秒出事,结果时间一到,他的情妇打电话来了,那一架打得不可开交啊。刘老先生不服,还想对着干,结果现在被关进了大牢,你说咱们这水大师神不神?狠不狠?” 老魏竖着大拇指,说得那是口沫横飞。 众老头听到这话,纷纷露出震惊神色。 而戴总则是惊讶不已,那花痴表情,都快要给我跪下顶礼膜拜了。 而我则是越来越胆寒,越来越毛骨悚然,都说社会险恶,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是彻底信了。这老魏杀人不带刀,实在太可怕了,我就知道那红包不应该收,现在好了,我成了他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摆布了。 不过好在,他并不知道是我用凌阿姨的手机诱导了张翠华,要不然我恐怕会死得更惨。 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我必须反击,应变。 如果再这样下去,这县城我就没办法待了。 不等戴总开口,我连忙说道:“戴总,其实我真的只是过来向各位前辈学习的,我还是个高中生,跟爷爷学了一点本事,哪有那么厉害啊。那啥……我要特别感谢我的魏叔叔……” 我转过身,看着老魏,“叔,我觉得做人还是诚实一些比较好,我不想充数赚这两万块钱了,您饶了我吧,就别再给我往身上添光环了,我真的受不起。” 妈的,跟我斗! 我装作傻乎乎的样子看着老魏,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下看你个鳖孙怎么办? “这……” “不是……” “大雷,我没给你添光环啊!” 老魏愣住了,回应的结结巴巴。 我心中冷笑,狗日的,你以为我贪财,没想到吧,老子不稀罕你这两万块了。 戴总一脸的诧异,看老魏的眼神,明显不那么信任了。 “呵呵,没事没事,大家一起研究,一起研究!” 这时候,那蒋大师突然走了出来,笑呵呵的给了大家一个台阶。 戴总到底是生意人,脑筋转得就是快。 他连忙打岔道:“言归正传,不扯淡了,大家过来,帮我看看这边的水域,我想在这建一个湖中别墅,你们给我看看,我这想法行不行。” 大家纷纷朝着金沙湖边走去。 我和老魏落在了最后。 老魏一脸的尴尬,他对着我砸了咂嘴,小声道,“大雷啊!我好心好意帮衬你,给你抬身价,你怎么反过来拆我台呢?” 他说得,就跟真的似得。 这货,也特么太能装了吧? 我不动声色,继续装傻,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叔,我说的是实话……” “你……” “好,我不管你了……” 见我这般,老魏也是没招了,转身就走。 我心里偷着乐,损骰,让你阴我,我损死你丫的。 “戴总,我看这地方不怎么理想,咱们别的不说,就说这地基,这下面全部都是黄沙,水深阴气重,阳宅建在水上,大不妥。” 一位岁数最大的老头,首先开口。 老头的话说完,有一半的人纷纷点头。 忽然,蒋大师一转身,“我们不如先听听水雷,水大师的意见?” 一听这话,大家纷纷转向看我…… 我心里一悬,真该死,这姓蒋的害我,也是迫不及待啊! 第六十六章意卜,水下泛棺 这个脸,我丢不起。 再怎么说,我也是麻衣鬼相第三十六代传人,我的行为将直接影响到鬼相派的声誉。 可是,这帮老头个个都是人精,我再怎么做,他们也不会服我,只会想着法子推翻我的判断,所以我必须换种方式解决这个难题。 电闪雷鸣之间,我想到了鬼相派的意念卜算术,和一个玄字。 我们都是研究玄学的人,可是很多普通人并不理解玄学的玄,使得玄学被掺杂了许多的水份。 其实,无论是命理,还是风水相术,这一切知识都是从书本上学来的公式规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有多神秘,说白了,大家都是普通人而已。 但是这些人很会故弄玄虚,还总是装出一副很是牛叉的样子来迷惑世人。 人的惰性很强,总喜欢不动脑筋,随着惯性思维去考虑问题,这样一来便给了这些人可乘之机。 当然了,这只是被人为夸大,故弄玄虚出来的玄学。 真正的玄学,还是有很多“玄”的成份,令人匪夷所思,无法解释。 比如麻衣鬼相中的意念卜算术。 我转身走到戴总身边,拉着他走到一旁,小声道:“戴总,您是聪明人,他们见我是小孩子,瞧不起我,排挤我,这一点您是清楚的。我如果直接说出我的见解,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辩驳,把我说得一文不值,反而让这件事失去了真实性,所以我想私下和您分析一下。” “可以,可以可以!” 戴总连连点头。 不难看出,他对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我一点头,“第一,您是真心想在这建水上别墅吗?” “是,这里环境不错,而且这一片被我承包了,水上别墅可以增加这里的知名度。”戴总表情紧张,回应很是真诚。 我再次点头:“很好,第二个问题,那您能告诉我您的生辰八字吗?不行的话,告诉我属相也行。我想根据您的命理来判断一下,您是不是适合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戴总顿了顿,“八字记不清楚了,我属蛇,77年夏天出生。” 一个老总,会不记得他自己的八字? 他显然是不放心我,留了个心眼没敢说。 不过,知道出生年份这已经足够了。 我要他的生肖属相,就是为了推算出他的命理五行。 1977年出生,按照六十甲子推算,这一年的五行是沙中土。 沙中土命的人,天生能克水,建一座别墅,住在里面,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推算一个人的整体命数,讲究的是一命二运三风水,既然先天八字上没什么问题,再看大运,我看了看戴总的鼻梁,高耸宽阔,气势如虹,大运显然也没有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下风水了。 我看了眼四周,到处都是黄沙和湖泊,地气被引动,但又被水给挡住,并没有挥发弥散。湖泊形状圆溜溜的,看起来舒服顺眼,水质清澈,水气清晰,就风水而言,这地方除了阴气和金水之气偏重,确实可以算是一个风水宝地。 但所有的学问都有正反两面,好的不可能绝对好,坏的也不可能彻底坏。 表面上看,戴老板在这,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但从不好的一面看,问题又很大,土能克水是不假,但水势太大,土就会被冲走。湖底太深,阴气蓄积,一旦遇上阴天,阴气上浮,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就会被阴气侵袭,立刻就会生病,比如风湿风寒,头痛胃胀,阴盛阳衰之下,甚至还会被压运,大大增加出意外的可能性。 思忖片刻,我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大一小两个石子。 我集中意念看着两个石子。 看完之后,我扫了老魏和蒋大师他们一眼,这些人都在看着我们这边。 我没心情搭理他们,把手背到身后,双手将石子换了六次,然后我攥着石子把手伸到戴总面前:“戴总,第三个问题,我这两只手里面的石子一大一小,分别代表着不同的意思,你集中意念看着我的手,然后告诉我你选哪个?” 戴老板看了看我,就集中精神看着我的手。 “我选这个……” 他指了指我的左手。 左手里面的石子是小的,代表的意思是不可建造。 我没有把手里的石子给戴总看,还是老方法,我让戴总连选三次,他选了不同的手,可结果都是小的石子。 “戴总,结果已经出来了!” “不可以建水上别墅!” 这是意念卜算术,非常简单,看起来就跟玩似得,因为太过简单,我之前一直不相信,也没敢尝试。 卜算结果已出,卜算物,必须扔进水里。 于是,我将两个石子丢进了湖水之中。 戴老板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我,“没,没了吗?” “没了,结果已经出来了。” 我察言观色,就发现这戴总的眼神中,除了茫然,还有一丝轻蔑质疑的感觉。 戴总砸了咂嘴,呵呵一笑,转身朝着大家走去:“诸位,让你们久等了,水大师说了,这里不可以建水上别墅,呵呵……” 他的笑声中,玩味十足。 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意,他这是瞧不起我啊! 一群老头,立刻笑呵呵的交头接耳了起来。 紧接着,我就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满满都是轻蔑和嘲讽。 我很想离开,省得在这看他们的冷眼。 可我又想验证一下我的判断,所以我强忍着屈辱留了下来。 老魏开口道:“今天,我们大家是来讨论的,大家尽管各抒己见,各抒己见!” 老魏话音方落,一个胖乎乎的老头,笑眯眯开口道:“以我的看法,这里可以建别墅,而且还可以建一座大大的水上别墅,最好把别墅建成航空母舰的样子,那才叫一个霸气,肯定能给这带来巨大的影响力。” “好!好想法!” 戴总立刻兴奋的竖起了大拇指。 航空母舰?如果真的建那么大,确实可以挡住一大部分煞气,但并不能彻底除根,我不由蹙眉,这戴总是搞销售发的家,喜欢大张旗鼓,更喜欢制造新闻,能喜欢这样的建议,也是合情合理。 我还留意到,立刻又有六七个老头跟着附和,奉承叫好。 这些家伙,显然都是没什么真本事,见风使舵,混钱的老杂毛。 接着,一个没有叫好的老头,捋了捋胡须,摆手道:“不妥不妥,这片湖泊对于航母来说,那就是一个困局,寓意欠缺了些。依我之见,要建就建一个八卦圆,一来可以挡煞,二来可以镇宅,而且水上八卦别墅,也同样可以带来巨大的影响力。” “有道理!” “嗯……” “也好也好……” 那七八个老头纷纷点头,不过他们的语调明显降低了。 胖乎乎的老头有些不爽,立刻阴阳怪气道:“八卦是好,但八卦宅,一般人可受不起啊!” 戴总听到这话,有些迷糊了,“那,那怎么办?” 这时,蒋大师开口了,“诸位,问题不是这别墅建成什么形状,而是这湖底的阴煞之气该怎么设防。一般情况下,遇到阴雨天,阴煞之气能升腾到十五米高的地方,这个时候,我们不管建什么样的格局造型,都无法阻挡阴煞之气。所以,我不建议建造水上别墅,实在要建,也要建到十五米高以上。” 卧槽! 这蒋大师还有点本事嘛! 我不由惊讶,这姓蒋的居然考虑到了阴煞之气,而且还找到了化解的方法,比我的想法还要可取。 蒋大师一开口,大家伙顿时沉默了。 戴总则是吃惊道,“十五米高往上建,这也太高了吧?那么高的柱子,密密麻麻的……这形象是不是太难看了些?” 戴总的话,很有画面感。 通常情况下,一个房间就得四根柱子,一整栋别墅,必须打几十根柱子下去,还那么高,怎么琢磨都觉得丑,觉得另类。 见大家不吭声,老魏一笑道:“是啊,这的金沙湖,以前下面都是黄沙,被挖了将近二十多米深,再往上面多十几米高,样子是不怎么雅观,而且也谈不上经济实惠……” 一提钱,戴总忙道,“不缺钱不缺钱,咱们尽管放开思路去设计。” 这话,太他妈大气了。 我真不敢想,这姓戴的到底能有多少钱? 听到不缺钱,一群老头的表情就仿佛打了鸡血,瞬间亢奋了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各种新奇不怕折腾的点子,一个接一个啊! 戴总越听越兴奋,最后他拍板决定,建一座带气垫,带超大气球形状的航空母舰建筑! 用他的话来说,这叫海陆空多功能航母。 我听得也是醉了,这货就他妈一个二货大傻逼。 而老魏他们一帮人,都是彻头彻尾哄骗土豪的大骗子,大忽悠。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准备走人。 谁知,就在这时,那胖乎乎的老头建议道,“戴总,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你拿些硬币扔进湖里,博个彩头,择日开工奠基吧。” “好!这个建议好!” “不过,硬币太次了,正好我前些天买了块玉,就用它了。” 说着话,戴总取下脖子上一块碧绿色的圆形玉佩,走到湖边,将玉佩一把扔进了水里。 大家纷纷鼓掌,喝彩。 我看着碧玉慢慢往下沉,沉着沉着,水下忽然出现一大团黑影直往上泛,眨眼间黑影到了距离水面只有一两米深的地方,隐隐约约,我居然看到黑影中裹着一口黑漆漆的长方形大棺材! 第六十七章我是流氓,谁怕谁 事实证明,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这样的诡异画面。 一群老头吓得惊愕不已,神情极度惶恐,纷纷开始后退。 我抬头看了眼天空,朗朗乾坤,烈日当头啊。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蹙起眉头,并没有向后退。 但是,我的精神高度集中,随时都可以向后急退。 黑色的棺材忽然又变成了滚滚黑影,朝着岸边弥漫过来。 “快走……” 老魏一把拉住戴总,我看到戴总都被吓成软脚虾,走不动了。 我跟着开始后退…… 现在刮的是西风,它们朝着北边退,我则沿着湖边朝着西边退。 我注视着黑影的变化,它看起来就像是雷雨天的滚滚乌云,翻滚了一会儿之后,黑影就又都退了回去。 这黑影,到底是什么? 我转身看向北边,大家都已经退到三十多米远外的路边了。 他们都在看我,他们眼神就仿佛在看怪物…… 我不由在心里冷笑,他们该不会以为是我导演了这一出吧? 可惜,我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要是有,我肯定会来一出更惊悚的。 我朝着大家走了过去。 戴总满脸惶恐的小声问我,“水大师,那东西是什么?” 我忽然觉得戴总的脸很是滑稽。 我早就心里不爽了,你他妈的不是蔑视我,瞧不起我吗?现在又来问我做什么? 我看了看其他老头,以及老魏和蒋大师,忽然冷冷一笑,“戴总,您这高手如云,我就不在这献丑了。至于这个湖,该说的我都说了……魏叔,谢谢您的邀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转身就走,心里却是阵阵暗爽,这可真是天助我也,要不然我这台阶还不好下呢。 “这……” 戴总不愧是个精明人,他立刻追了上来,“水大师,对不起,我无意冒犯,我这是有眼无珠,我向你道歉!” “大雷,你是不是误会了?”老魏也追了上来。 我看向老魏那闪烁的眼睛,忽然再次冷冷一笑,“魏叔,别忘了我会看相,相由心生啊!” 其实,我内心深处,想告诉老魏的是,你丫的别跟我打马虎眼了,你狗日的不就是想报复我吗?告诉你,老子我会看相,已经全都看出来了,你就别死不要脸的继续装了。 老魏心里有鬼,一下子老脸红了起来。 我转头看向戴总,“戴总,您又不想学咱们这一行,问那么多做什么呢?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其他的事情我真是无能为力了。不过,我觉得蒋大师应该可以想到办法,要不您找他商量商量?” 我的声音很大,蒋大师听到这话,表情瞬间动容。 下一刻,我转身就走。 我想,那老魏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但他和我之间的恩怨也不会这么容易化解。 反倒是蒋大师,他或许会来找我。 毕竟,他要查案。 而且,他还不知道是我拿走了凌阿姨的手机。 我拦了辆出租车,回去的路上我又在车里考虑了一下黑影,就隐隐怀疑,该不会是我鬼媳妇被放出来了,是她在暗中配合我吧? 到了店铺门口,我刚下车,就看到店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时髦的女人。 她们皮肤白皙,身材都很高挑,下身迷你短裙,上身露肩雪纺纱,一红一白,俩人都扎着马尾辫,浓妆艳抹,看起来隐隐有些妖艳。 难道,她们就是那女助手请来的人? 来者不善啊! 我立刻朝着北边看,就看到北边商店门口停着一辆白色轿车有些眼熟。 这时,门口那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接了个电话。 她听了下,一句话没说,就又挂断了电话。 随即,她和另一个女人朝着我走了过来。 “水大师,你一定就是水大师吧?” 红衣服女人,笑眯眯的对着我开口。 我看了一眼两个女人的面相,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相,下巴还有点尖,嘴唇也都很薄。 这种人说话不留情面,吵架厉害。 我故作茫然,诧异的摆了摆手,“不是,不是不是,你们要找的水大师是我大哥,我和他是双胞胎,我刚从外地过来,你们肯定是找我哥哥的吧?” 两个女人都是一愣。 “水大师还有双胞胎弟弟?” “不会吧?” 穿白衣服的女人,那眼神,似乎有些傻乎乎的。 我不由一笑,“两位,你们是谁介绍来的?怎么他妈连这事还不知道呢?我哥学得是相术,我学得是拳脚功夫。我哥看相厉害,我他妈打人厉害啊我!” 我故意说话带脏字,搞得就跟我是流氓似得。 听到我这话,白衣服女人吓得居然往后躲了躲。 红衣服女人则是咧嘴一笑,“哟,没看出来嘛,你还这么能打?” 我撇着嘴摆了摆手,“别提了,不瞒你们说,我是被刚放出来的,我都已经进去少管所五年了,就是因为有两个泼妇和我爷吵架,我一气之下,烧了一锅热油,狠狠的朝着她们脸上泼了去,把那俩个贱人给烫得呀,那脸上的皮都皱到一起了。” “姐,水大师不在家,我们还是走吧……” 白衣服女人,吓得都哆嗦了。 红衣服女人胆子大了些,蔑视着我,有点不信。 我一把拿下太阳帽,露出了脑门上的伤疤,“看到没,这是我前两天刚出来的时候,去美容店玩,那他妈骚娘们服务不周到,结果被我给打得掉了半嘴的牙,我也受了点轻伤。不是我跟你们吹,就我动起手来,五个打不了,四个人不在话下,像你们这样的女人,我能打二十个!” 说完这话,我摆了摆手,“妈的,口渴的厉害,我去烧点水喝……对了,你们有钱不,要不你们请我喝瓶饮料。” 学校里面那些痞子学生很多,模仿他们的说话和动作,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白衣服女人连忙拉扯红衣服女人,急着要走。 红衣服女人眉头一动,拿出十块钱来递给我,我笑嘻嘻的接过钱,朝着白衣服女人递送过去,“你,给我去买水,三瓶红牛!” 我的语气很霸气。 白衣服女人一愣,接过钱说道:“红牛要五块一瓶,三瓶的话,这钱不够。” “你傻啊!你不能再添五块啊!” 我瞪着眼睛,嚣张跋扈的吼了起来。 “我去,我去我去……”白衣服女人吓得连忙拿着钱,拔腿就跑。 红衣服女人看着我,紧锁眉头。 我心中暗道,这家伙有点不好应付啊,看来我得继续来点狠得。 于是,我一转身,咧嘴色迷迷的打量了一下红衣服女人,忽然把手朝着她屁股伸了过去,狠狠的摸了一把…… 手感一般,没我媳妇黄蓉有弹性。 “你想干什么?”她满脸通红,连忙退后。 我狞笑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那,那什么,既然水大师不在,那我们先去办点事,回头再来。” “别介,陪我玩玩啊!” 我伸手去拉她,她连忙转身就跑。 “马勒戈壁的,什么玩意啊?” “喂,回来啊!陪我玩玩啊,你又不会掉肉……” 我很是不爽的骂了两句。 她越跑越快,转眼追上了白衣女人,两人拦下一辆出租车,急匆匆的离开了。 就这胆儿,还想找我麻烦? 当我是三好学生,好欺负呢是吧? 我心中暗爽,没想到做流氓的感觉,这么惬意! 回到店铺,刚烧好一壶水,一辆黑色轿车就在门口停了下来。 紧接着,蒋大师下了车。 我索性多拿一个碗倒开水。 蒋大师刚到门口,我就笑眯眯的说道:“蒋大师,我这恭候多时了,水都给您烧好了,请坐。” “呃……” “这个……” 蒋大师一脸惊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水大师,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居然知道我要来?” 我给蒋大师搬来凳子,“大师,凌阿姨和我提起过您,她说您本领大,有情有义,是个值得深交的好人。今天情况特殊,老魏算计我,所以我没好当着他的面和你说话。最后我临走的时候,说你可以解决问题,所以我断定你会过来谢我,没想到您还真的来了。” 反正凌阿姨现在是神经病,我怎么扯都行。 蒋大师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过来握住我的手,“水大师,谢谢,谢谢你啊!” “蒋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我很是诧异。 蒋大师欲言又止,顿了顿,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不瞒你说,我家小孙子在医院做手术,欠下一大笔手术费,你今天帮了我,让我在戴总身上赚了整整二十万,这个恩情,我蒋某铭记于心,死也不敢忘啊!” “还有这种事?” 我微微一惊,这蒋大师不至于拿自己的小孙子说事吧? 他的鼻梁偏低,印堂有横纹,明显是气运受压制。 由此可见,他是个一辈子都为钱财烦恼的人。 既然这样,那他帮助凌阿姨的助手,该不会也是为了钱吧? 蒋大师点了点头,说起了自己的苦楚来。 蒋大师正说着,外面忽然停下来两辆车,一辆是白色宝马轿车,一辆是五菱宏光面包车。 先前那穿着短裙的红衣服女人下了车。 面包车门打开,立刻涌出六个气势汹汹,手拿铁棍铁扳手的青年。 穿着红衣服的女人,风风火火的带着六个小青年,大步流星的来到我店门口,指住了我:“给我打,打死这个小王八蛋!” “哈哈,我是流氓我怕谁?” 我霸气的转身,拿起菜刀,忽然朝着红衣服女人冲了上去。 第六十八章断指,越陷越深 不难看出,这红衣服女人有点来头,能叫来这么多人,也是个有点本事的角色。 这个时候我如果怂了,那我就肯定会被整惨,这毋庸置疑。 所以我必须拼命,最好能吓住他们。 “啊!” 见我气势汹汹,拿刀砍人,红衣服女人吓得连忙转身就跑。 六个青年也是一怔,纷纷后退。 红衣服女人穿着高跟鞋,慌乱中脚脖子一歪,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顿时春光乍泄,那小小的迷你短裙下,竟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小子,你别乱来。” “小子,你他妈的找死啊!” 六个青年退了两步之后,旁边一个拿铁棍的忽然挥起铁棍对着我就砸。我急忙转身,菜刀对砍铁棍,“当”得一声,一阵虎口发麻。 青年害怕,连连后退。 我眼角余光一扫,身后又一个青年准备偷袭我,我连忙转身挥刀欲砍,这家伙立刻后退,而其他人又在我身后蠢蠢欲动。 这帮人居然还挺狠,面对我的菜刀,他们居然还想往前冲。 我有些头皮发麻,今天麻烦大了。 为了不被偷袭,我连忙退到门口死守。 这时,蒋大师拿出手机,指着一群小青年喝道:“你们都是什么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再这么胡闹,我可要打电话报警了。” “你敢!” 红衣女人被一个小青年扶着站了起来:“老东西,你敢报警,我连你一块儿砍死!” 听到这话,蒋大师一愣,不敢说话,竟然被吓住了。 蒋大师的话提醒了我。 我连忙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可我还没来得及按键,两个小青年就猛冲了上来。 我一把将手机砸向一个小青年的脸,挥刀砍向另一个青年…… 那被我手机砸中脸的小青年,向后急退,一个踉跄,带着俩个小青年连连后退。 而那企图偷袭我的另一个青年,则向后退了一大步,瞪着大眼睛和我对持。 这些狗日的,尽想着偷袭了。 被我砸到脸的青年,摸了摸额头,就捡起一块板砖砸我。 我快速闪避,板砖从我耳边划过,一下子砸在了柜台里面,一面八卦镜被砸烂。 大事不好! 这可不是好预兆,他们要是有样学样,都拿板砖砸我,那我可就死定了! 情况紧急,只有拼命了! 我深吸了口气,立刻挥着菜刀,朝着那又准备拿板砖的家伙冲了上去。 我这一动,其他人纷纷抓住机会,偷袭我。 不见点血,我是镇不住他们了。 我把心一横,加快速度,一刀砍在了那拿板砖青年的胳膊上,青年被砍中,板砖脱手,吓得倒在了地上,我举刀准备再砍,后背上就被砸了两棍。 我连忙转身,去砍那两个偷袭我的家伙。 见我转头,四五个人连忙再退,可有一个人被堵住了,我上前就是一刀,啊的一声惨叫,这货的食指连同铁棍掉在了地上! 这下一来,众人都被吓住了! 他们慌乱逃跑,阵脚大乱。 我也一阵后怕,不过我这是自卫,怕他个毛。 马勒戈壁的,砍死活该! 我飞起一脚,踹在企图去捡手指的青年脸上,把他踹翻在地。 随即,我猛地朝着红衣服女人冲去…… 红衣服女人见我真敢砍人,吓得脸色煞白,一瘸一拐的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又摔倒在了地上,我冲过去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大脚,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拉着她起身,用胳膊肘卡住她的脖子,拿菜刀警惕着其他人。 “不要杀我,我不敢了,我认错,我是无辜的,是别人让我来的……” 红衣服女人吓得慌了,不停地说话。 我忽然感觉脚上一热,低头一看,这货居然尿了。 我一阵恶心,连忙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是凌雪娥,是她让我来找你麻烦的,这些人,也都是她找来的,她的车就在那……” 红衣女人一转身,指向北方商店外的一辆白色轿车。 我就知道是她! 我连忙朝着白色轿车冲去…… 白色轿车忽然开动了起来,还不停的按着喇叭。 女助手被吓到了,她的车速很快,转眼冲出路口,上了主干道。 看样子,我是追不上她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轰的一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不会出车祸了吧? 我连忙把菜刀扔进身边不远处的垃圾桶,跑到路口往东一看,红绿灯路口,女助手的白色轿车撞在了一辆黑色大奔上,白色轿车倒车后退,居然逃掉了! 黑色大奔伤得不重,还能开。 车主立刻开车,去追白色轿车。 见状,我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下好了,不用我去对付女助手了。 我转身往回走,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我砍断了那家伙的手指头,这下事情闹大了,这手术费就得好多钱啊! 到了店口一看,我惊讶的发现,围观的人群还在,但那女的不见了,六个小青年和那断指,以及蒋大师都不见了。 我心思转动,女助手听了蒋大师的话,找人来对付我,也就是说,真正幕后的黑手就是这个蒋大师。 那么现在出事了,会不会是这蒋大师把人带去医院,善后了呢? 我捡起地上的手机,还能用。 别人我也不认识,我立刻打电话联系朱老板,把情况跟他说了下,想请他帮忙,疏通一下关系。 朱老板听后,让我放心,他现在就派人处理这事。 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瞧,很快便散掉了。 时间不长,蒋大师回来了。 一见着我的面,蒋大师就满脸尴尬的握着我的手说道:“水大师,对不起,对不起了,这件事我一定要和你解释一下。” 看着蒋大师,我很是意外,他不会要给我道歉吧? 按理说,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头,就算犯了错,也不会轻易的道歉认错。 “蒋大师,您这是怎么了?”我连忙请蒋大师到店里坐。 蒋大师苦蹙眉头,“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你凌阿姨的女助手,那凌雪娥她来找我,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帮她查一下,是不是有人害疯了你凌阿姨。我因为之前受过你凌阿姨的恩惠,所以我就帮她查了。” “我从方方面面入手,也怀疑你有问题,所以就让他注意你一下,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个性偏激,认定你是害疯了凌阿姨的人,甚至找人来砍你……我想了想,这都是我引起的,所以我来善后,这件事你不用你担心,都交给我来处理。” 蒋大师这话,透着真诚,带着实在。 我忽然觉得他是个可信的人。 我看了看蒋大师,“如果真的是我设法害了凌阿姨,蒋大师您会怎么对付我?” 蒋大师一下子愣住了。 下一刻,他连忙摆手,“不可能,你这是开玩笑呢,怎么可能呢?” 我微微一笑,“蒋大师,如果有人想要害死你,你会反击吗?” 蒋大师再次愣了下,“当,当然。” “好!” “那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我拿出了凌阿姨的手机。 对着蒋大师,我说出了凌阿姨一直在暗中算计利用我,以及她请老三个老头杀我,失败的经过。最后我反击,利用短信让张翠华下令,害了凌阿姨。 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蒋大师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会儿之后,蒋大师忽然小声问我:“张翠华,真的是你爷爷的师弟?” 嗯? 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忽然好奇,这蒋大师莫非因为这层关系,想要巴结我,站在我这一边? 我点头,“这还能有假?不过,我爷爷不怎么喜欢他,他们之间有矛盾。” “理解理解!”蒋大师连连点头,看了看外面,再次小声道:“大雷,之前是我错了,从此以后,我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谢谢,谢谢蒋大师您的信任!”我不由感慨,这社会还真是现实,朝中有人好做官啊!这后台硬,办事就是好办。 蒋大师眉头一动,“大雷,你不知道我们这的情况,我们这的阴易门完全在老魏的掌控之中,他这个人特别的阴险,是个笑里藏刀的笑面虎,你害了他的三个心腹,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还有,你今天和他对着干,点破了他的小伎俩,他肯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今晚就会派人来害你。” “所以我建议,你给张翠华打电话,派个人过来把他撤了,或者把他调走。” 蒋大师的表现,完全在为我出谋划策。 不过,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站出来帮着我和老魏直接抗衡,只是一个劲的劝我利用张翠华压制老魏。 其实,我对张翠华不怎么放心,因为他偷偷动了我鬼媳妇的尸骨,还把一个成年女人的尸骨葬在我家祖坟旁边,冒充我的鬼媳妇。 也就是这个原因,我不敢相信他。 在蒋大师的一再建议下,我还是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张翠华的手机号码。 “喂?哪位?” “张爷爷,是我,水雷。” “大雷?你,你怎么会有我的这个号码?” “张爷爷,怎么有你的号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请你救我!” “救你,你怎么了?” “老魏要害我,您能不能把他调走?或者,把他撤了。” 我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 张翠华沉默了。 差不多过了三四十秒,张翠华这才再次开口,“大雷,你别瞎说,老魏是个好人,他和你无冤无仇,是不可能害你的。再说了,你有鬼媳妇,怕个屁啊!行了,我还有事,挂了。” 张翠华的语气冷漠至极。 我放下手机,心里一阵阵的不对劲。 就隐隐觉得这电话不打还好,现在打了,反而麻烦大了,要坏大事了。 相比起老魏,这张翠华更加的阴险,更加的深不可测。 第六十九章善解,棺中棺 这电话打的,一点忙没也帮上,尽添乱添堵了。 我没好气的看向蒋大师,难怪他运气不好,谁招惹谁倒霉啊! 他没来,我没出事。 他一来,我这就出事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晦气? 越看蒋大师的面相,我这心里就越是窝得慌,也太压运了。 还是别和他扯淡了,有事说事,没事滚犊子。 “大雷,你怎么了,张副会长他怎么说?” 蒋大师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蹙眉,“他说……”我忽然灵机一动,既然这蒋大师如此晦气,不如让他去老魏身边,晦气老魏去,还能给我做内应,提供点情报,正是一举两得。 “他说现在他无力脱身,让我自己找人帮我,等他回来,一定会好好提拔这个人。”我耸了耸肩膀,郁闷道,“可我谁也不认识,能找着谁帮我啊?” 我故意放了个破绽。 蒋大师一听这话,果然兴致盎然,“我呀,我可以帮你呀!” “呃……” “呵呵,蒋大师,我,我不是看不起你……” “而是因为,你还要为你家小孙子的医药费去挣钱,我不能打搅你啊!” 我连连摆手。 蒋大师一咂嘴,“钱已经够了,我在戴总那赚得钱足够了。” “这样啊……”我眼珠子一转,“那,那您不是帮我摆平刚才那些流氓的事情吗?还有戴总那边,也够您忙得了吧?” 蒋大师连连摆手,“那几个愣头青,一看就是有前科的,我把他们带到医院,然后偷偷的报了警,我大侄子是警局的小队长,他们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戴总那边你也不用担心,那活简单,说白了就是一忽悠。” 蒋大师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这可不行,办事不彻底,后患无穷啊! 我连忙摇头,“有前科的小混混更不好对付,他们放出来后肯定会找我报仇,更何况我还砍断了他的手指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蒋大师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我要去看看他们。还有,金沙湖那水下的黑影是怎么回事?” 我打心里不愿意去理会那些流氓。 他们傻不拉唧的,为了一点钱,居然来砍我,我这是自卫,砍死他们也是活该。 可话又说回来了,人无完人,我毕竟砍断了他们一根手指头。 不去关心一下,我这心里闹腾得慌。 见我这么说,蒋大师竖起了大拇指,“仁义,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至于老魏那边,包在我身上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拜会老魏,一有动静就通知你。” 这正是我想要的。 于是,我们又商议了一下。 说商议,倒不如说是听蒋大师的计划安排。 归根结底,还是听他一个人说。 说了一会儿,我见他都是空谈,便催促他去看那两个受伤的小流氓。 到了医院,那断指小流氓居然还没手术,他的老妈骨瘦如柴,穿着朴实,头发花白,正在哭泣,一看就是家里特别穷的人。 旁边,有两个辅警正在监视,不给小流氓跑了。 蒋大师认识他们,立刻和两人聊到了一起。 老大妈一边哭一边诉苦,说什么老头子死的早,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拉扯大,过得是舍不得舍不得吃的苦日子,骂她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这么不学好。 我看到小流氓也在病床上流眼泪,心中不忍,找医生打听了一下,医生说要至少交两万块钱才行。 没啥好说的,我取出五万块钱给了老大妈,让她交两万,剩下三万留着,等她儿子好了,用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 蒋大师当着大妈的面,告诉她,我才是受害人,不该我出钱我出了,老大妈是个明事理的人,对我感恩戴德,那小流氓也跑出来给我跪下道歉。 我扶起他,劝他以后学好,好好孝敬老妈。 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离开医院。 虽然花了我五万块,但我心里踏实,这个钱花的值得。 见我舍得花钱,蒋大师建议我和他大侄子的领导都客气客气,混个脸熟,以后遇上事也好处理。 我问蒋大师要花多少钱,他说钱太少拿不出手,吃饭喝酒,再给个红包,怎么得也得花两万块钱。 陈爷爷留在卡里的十万块,在青岛玩了几天,花了将近一万,回来报名学驾照,又是一万,刚刚花了五万,如果再花两万,就只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