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暴君崛起》 第一章天降神婴 自南北朝始,中原已分裂数百年之久,直至杨坚建立大隋并一统北方,登基八年并已灭了西梁,即年,杨坚以杨广统兵出六合、杨俊统兵出襄阳、杨素统水兵出永安,三路大军水陆并进,同时攻打南陈,于开皇九年南陈灭。 今年本是个天下一统的开国日,北方帝星以绝对优势压倒南方帝星。然世事无常,变故横生。原南方帝星暗弱,已呈摇摇欲坠之势,似有消亡之象。 正待南方帝星消亡,杨坚又得悉南陈已灭,帝悦并大封功臣,岂料星空中异军突起,天地变色,南方星空陡然波动,一颗明亮的贪狼星出现了,瞬息间,九星连珠,紧跟贪狼星其后,横扫所有星辰,连北方极是闪耀的帝星也随之黯淡无光。刹那间,贪狼星游走南方,又已霎那芳华的方式消匿于南方。同时,扬州一栋三出三进的大院中发出一声极是洪亮的婴儿声应运而生,中气十足。 少顷,一个接生婆很是高兴的走了出来,笑道:“恭喜陈小姐,夫人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接生婆很是疑惑,这座院中,只有两个家仆和两位家主,并无家主,很是清静冷淡。似乎孩子父亲出了远门,并无得悉家中之妻已诞下了麒麟儿。 那陈小姐喜笑颜开,眉宇间的忧愁之色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一扫而空,朗声道:“管家,打赏!”一个年约三十许的管家,从身边一个年约十三岁的家仆端着的盘子中拿出了十两银子打赏了接生婆,接生婆欢天喜地一再感谢作揖,其后便合不拢嘴的离开了。 管家和家仆迅疾把门关上,脸色凝重,并未有任何惊喜,心中尽是恐惧。瞧着婴儿伴随出生在脖中的玉佩,上面写着‘吴天’篆体两字的名字。小家伙也只是开始出生后喊了一嗓子,就在不在继续出声了,觉得通知大家一声,爷很安全,没事,就静静的呆母亲怀中不哭不闹,别人家孩子出生,眼睛不可能张开,但小家伙的眼睛却极是明亮,那充满灵性的黑色眼眸更是吸引人,非常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人,忽而眉头紧蹙,似乎在学着大人思考问题。 睡在床上的女人抱着孩子,手中却拿起婴儿脖子上的玉佩,很是凝重,她知道接生婆方才接生孩子时昏迷了,孩子不是自然而生,是从她肚里直接出来的,而且肚子又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只是孩子身上发出淡淡的红光,而且令人惊奇的是孩子已在三年前就已在她肚里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缘故,她也不会打入冷宫,备受帝王的冷落而煎熬。 原来孩子的母亲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南陈后主陈叔宝的贵妃张丽华,三年前,忽然发现张丽华怀孕了,但陈后主却大发雷霆,而且眼中露出了恐惧,想要把孩子打掉,可张丽华以死相胁,才把孩子保了下来。况且张丽华亦被宫女检验过了,仍是石女,并未作出损害皇家声誉。 然而事情不但没有得到陈后主的谅解,反而惊恐万状的远离贵妃张丽华。张丽华的情况在宫中并未好转,后宁远公主陈慧儿得知这一神奇的事后,又亲去面见张丽华,见张丽华雨带梨花,兼且陈慧儿心地善良,不想哥哥陈后主伤及贵妃张丽华。是故,陈慧儿便陪着张丽华悄悄的出了皇宫,然后隐居在扬州,远离建康的宫廷争斗,这才得以保下张丽华肚中这个神奇的孩子。 原本以为一年后就当出生的孩子,却见张丽华肚子迟迟不见动静,太过异常了,着实把张丽华和陈慧儿吓坏了。陈慧儿想要回宫向母后和南陈皇帝陈后主禀报此事,忽然一个令人惊恐的消息打消了她返回皇宫的念头。原来大隋的兵马已至南陈帝都城下,陈后主见大势已去便即投降,而小家伙也在这投降日出生了,这等巧合令人又惊又喜。 “姐姐,如今大陈已灭,我们已成了落难的公主,幸好我们在扬州,略有薄产,并无生计担心。倘在建康,只怕……”陈慧儿亦觉神奇,毕竟孩子早不出生晚不出生,偏偏这个时候出生,而且是南陈灭亡的当天,又是杨坚一统天下的大喜之日,天现异象,就是在这黑如墨子的宁静的夜中,孩子出生了,而且天呈异象,带着一道绚丽的光芒直照府邸,彷如昙花一现,一闪即逝。 若非接生婆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恐惧,好像并不知情,极是怪异;所以陈慧儿才没有下令家仆把接生婆秘密处死的决定。张丽华也知道其中的诡异,叹道:“也许我儿乃是老天派来保护我们姊妹的罢,若无肚里的孩子,只怕我们姊妹今日已死,又或是成了杨坚的玩物亦未可知。” 陈慧儿那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遂又点了点头,沉吟良久,倏然苦笑道:“姐姐,如今南陈已灭,再无宁远公主和张贵妃了,只有张夫人和陈慧儿,孩子若让杨氏得知这个孩子,只怕会被杨坚处死,为今之计,唯易姓一途可保我们一家平安。” 张丽华一脸幸福的摸着孩子毛茸茸的头,手中把玩着那块神奇的玉佩,肃穆道:“既然孩子玉佩上有名,那日后就叫他吴天罢!天道警示,我等凡夫俗子能苟活性命已是天大的恩德,况孩子并无父亲,乃天生我育,我会好好的把他抚养大,今后到底如何,就看他的造化了。切莫把他与南陈联系,恐有后患。” 两个家仆乃是服侍宁远公主陈慧儿的公公小桂子和服侍贵妃张丽华的公公张德,南陈皇宫在陈叔宝投降后,皇宫中遭到了彻底的大清洗,公主、皇后、宫女具都成了大隋的战利品。 四人皆知亡国后的公主、贵妃到底是何等惨剧,至少大家心知肚明。这样卑贱的生活她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宁可自刎而死,也不愿让大隋的皇帝羞辱而死。 杨坚如今已年近花甲,被这样的一个老头子凌辱,不如一死百了,好过背着亡国公主过着惶恐无定的生活。四人又商量了一下,两个家仆便已退去,别看两个家仆都是太监,但武功具都不俗。张德如今已晋一流高手之境,而小桂子乃是张德弟子,实力也不弱,其天赋极高,如今已到了三流高手的水平,可堪一用。 不然地话,张丽华和陈慧儿不敢继续在这里呆着,毕竟如今南陈已灭,若无武艺高强的守护,像两女这般如花似玉的绝世容貌也不会活得如此滋润惬意。 而扬州郡守在陈后主下达了投降诏书时,陈慧儿当机立断,立即派张德把郡守杀死在郡守府中,免却了郡守讨好新朝而把两人出卖的祸患。如今知道底细的陈后主陈叔宝只怕也会不会活得太久,杨坚不会让陈后主活下去,毕竟只有陈后主死了,江南地区才能安宁。 兼且今夜的天地异象,陈后主更不可能活着,应是从重从速处理掉。唯有如此,杨坚才能安心。也才能消除心中的疑心,就是如此,杨坚也是胆颤心惊,非常惶恐,宴席过后立即来到了长安的一座古庙中会见了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而远在扬州却风平浪静,并无人知晓这里发生的异状,反而是吴天心中惊骇不已,原本以为自己死了,岂料他又重活了过来,更是得知这里乃是隋朝后,心更是迷惘了。 他到底如何来的,他自己都不清楚,只听到那一声枪响,其后就无知无觉。原来吴天乃是后世二十一世纪的鸭子,游离于各色权势美女间,成为忠诚的妇女之友,鸭界一哥。盖因他长得帅气,体格惊人,一次在一个富婆包养时,与女市长会面,其后被女市长看重,变成了女市长的面首。原本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叵耐女市长乃是豪门权贵之家的女子,虽然女市长报复家族对她的包办婚姻,所以才会如此作为,只是女市长与吴天有过之后,自此欲罢不能,反而有了情愫。 直至女市长家中得悉这一惊天的丑闻后,甚觉脸上无光,所以就派人把吴天干掉。吴天想到这里,心中苦涩无比,其实他一直都是在活着的线上苦苦挣扎。他原本是个高中生,只因家贫,且母亲多病,所以才不得不辍学回家,其后并进城打工。那微薄的薪水实难支付高昂的医药费,不得已之下,在一个女老板的暗示下,便渐渐的走上了鸭这个伟大行业,进而成为了妇女之友。因吴天长得高大英俊,所以在鸭界和富婆间颇有名声,但凡包养他的女人无不赞口不绝。 十年下来,他更是凭着自己的嘴皮子和精湛的技艺为他赚取了不薄的钱财,他鸿运当头,机缘之下便以女市长有了关系,收入大涨,很多商人都用票子把他卖通,然后教他去吹一吹女市长的枕头风。 现在想来,吴天更是苦笑不已,放在银行里的钱,他也不知道便宜了那个王八蛋了。毕竟他母亲医治无效后死了,他无牵无挂,而且他也是有抱负的,想要在他年富力强之年把后半生的钱赚够,然后取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惜了,惹上了不该招惹的女人,白辛了。 吴天瞧着疲惫睡去的母亲,有瞧着外侧的女人,也是祸国殃民的容颜。吴天却难以入眠了,甚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生在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他很是疑惑这里的孩子出生都是从肚子你蹦出来?他发现自己能安全出生全是包裹身体的红光所致。遂又想起陈慧儿的话后,心下更是沉了下来,这个身份很危险,稍有不慎,就将万劫不复,死无全尸。 ps:求鲜花!求收藏!求月票!求打赏!.. 第二章坑爹的货 家中日子就这般无忧无虑的过去了,吴天当心会不会打不过这一关。在古代婴儿的死亡率极高,他很是当心。不过三年时光眨眼即逝,个头已有五岁孩子般大。这般年纪,其智商堪称妖孽,三月能言即走,骇人听闻。其实他一月后就能说话了,只是害怕把家中两个疼他爱她的女人吓着了,所以才拖到了三个月,实在是憋不住了。 府中藏书已被阅览完,他也怀疑自己的大脑是不是有问题,好像学什么东西,一学即会,目光所及,竟能清晰的刻印在识海中,想忘也忘不了。身体更是壮如牛犊,百病不生。就连整日和在他一起的陈慧儿和张丽华同样身体健康无比,曾听陈慧儿姐姐说:“自从有了他后,她就再也没有生什么病了!无灾无难,原以为做好灾星降临的准备,却原来是个大大的福星。” 吴天今天无聊的横躺家中的枣树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吃着大枣,小桂子则在下面急得团团转。如今小桂子已经专职成了吴天的跟班,专职保护吴天这个小主人的安全。 别看吴天漫不经心,实则内心焦急得很,他脑海中有个可怕的玩意,他能活着来到隋朝亦是因此物之故。作为一个中国人,谁没有过武侠梦?何况他现在还是个不是太子的太子身份,就别想自身安全了,南陈太子这个身份可是会要人命的,如果是隋朝太子,他倒愿做个超级纨绔。 学武就是自保的最佳捷径,他更不想失去这样的幸福家庭。虽然现在的家算不得超级富豪之家,但是舒舒服服的过个一生是没问题的。好歹慧儿姐姐这南陈宁远公主的身份不是假的,家底殷实。如果不是他的缘故,只怕现在就是大隋皇宫中的宣华夫人了,成为了杨坚这个老头子的女人。爹死了,儿子杨广登基称帝,然后又把宣华夫人霸占,两代帝王的贵妃,由此可见陈慧儿的美貌了。 而他母亲也会成为杨广的知音,除了萧皇后外,她就是皇宫中最受宠的一个不是皇后的皇后。张丽华多才多艺,于音律一道更是一代琴师,无出其右者。虽是石女,不能人伦,但却能得到杨广的尊重,最后杨广死前,见到一个为他跳河而死的知音。由此可见,杨广并非李世民给他扣上昏君的帽子,一个昏君是不可能得到如此惊采绝艳的奇女子所仰慕的。 陈后主的死,只有张丽华和陈慧儿两人流了几滴眼泪,若非陈后主荒淫无度,也不会导致亡国,后世流传千古的名篇佳作就是专门为陈后主所著。瞧着母亲和陈慧儿伤心的摸样,不由念出了这首诗:“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接着就被原本哭得稀里哗啦的两女追着打。吴天为了继续刺激两女,接着又把陈后主写的一首诗词念了出来。同样是《玉树后庭花》的诗:“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忽见母亲脸色苍白,就是陈慧儿也露出了惊骇的目光,吴天站定,叹道:“娘啊,其实陈后主就是为后世帝王做了一个代表,他的《玉树后庭花》代表的就是亡国之音。所谓的红颜祸水何其无辜,男人没本事,把罪归咎于女人。如果陈后主是雄才大略的皇帝,只怕现在就不会歌唱这样的词调了,而是赞美帝王英明而伟大的光辉。 孩儿看了一下历史,甚觉有趣,更觉周人卑鄙无耻。至少人家商纣王帝辛才冤呢?陈后主那是事实,是个玩物丧志的废物。但商纣王帝辛何其无辜,说他荒淫无度,但人家是第一个进行奴隶解放的先行者。他释放生产力,锐意进取,吐故纳新。说他荒淫,更是说不通。他的女人还没有周家父子多呢?周文王姬昌妻妾一百,周武王姬发姬妾三百,可谓是超级大种马了。而纣王就一后五妃,跟两人相比,人家就是个老实孩子,连三妻四妾的标准都没达标。不过他身边的一国之后妲己,亡国后还不是照样说成了红颜祸水,祸乱天下了么?” 自此之后,张丽华这个母亲对他管教就轻松了起来,任由他自己发展。而陈慧儿眼睛却亮了起来,如果他年纪尚小,不然地话,只怕会遭到逆推也说不定。吴天很是得意,陈慧儿对他再没把当成小孩看待了,而是当成了同自己一样的成年,使得吴天有了更广的计划实施,并且在幕后,把持了扬州四个大盐场,出产的均是精盐,财富迅速膨胀了起来。 如今管理盐业的就是张德这个太监,小桂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吴天小跟班。小桂子现在对吴天可谓是敬畏得很,已成了吴天的脑残粉。对吴天下的指令从不打折扣的执行,容不得他人怀疑吴天的命令。 现在隔壁的院子中,吴天就从扬州那些孤儿中挑选了一千小孩豢养,年纪大部分都在八到十岁的年龄段。这些孩子都是他日后的班底,所以教导的思想就像传销一样洗脑,读书识字外,就是按照吴天的要求进行现代军事体能训练和军事队列训练,闲暇之余就传授孩子知识,并且慢慢的培养出这一千孩子的团体作战意识。 吴天闭着眼,然后意识一动,迅疾地把识海中那玩意召唤了出来,问道:“林宝儿,你不是说三年会给我个大惊喜么?我现在已经三岁了,怎么不见你的超级大礼包?” 原来吴天口中的林宝儿就是洪荒中的分宝崖,因缘际会流落地球,最后在吴天死亡的刹那,脑袋上流出的血淋到了林宝儿这个不起眼的细石上,最后林宝儿才把吴天带到了这里。不过这里,吴天也通过外面的消息和林宝儿给出的答案得知这里就是《大唐双龙传》里面的世界。两年前吴天就想去把石龙手中的长生诀谋夺到手,岂料林宝儿撇了撇嘴,非常霸气地说:“作为万宝之祖,天下之宝,没有她不能收的,就是神功她也有,只是眼下洛天的体质达不到要求,修炼不了而已。” 林宝儿就是分宝崖的器灵,当年在天地未分,鸿蒙未判,盘古开天时,欲跟随盘古开天,却被盘古无视。开天后,又被鸿钧道祖所得,可鸿钧道祖仍无视她的存在,只是把她用来收藏天下之宝。又因鸿钧合道,发现被天道骗了,所以鸿钧和天道大打出手。她又再次受伤,被打飞了出去,身体残缺,后落在了地球的旮旯里苟延残喘。 林宝儿道:“主人的体质原本三年可以筑基,道体可成,但主人把体内的先天真气用于外放,供给了他人,所以影响了体质进化的进度。”林宝儿很是不满,对吴天这无良的主人很是埋怨,所以三年过后,也没有提醒吴天,任由吴天胡闹下去。 原来吴天不但每晚都会把真气外方,用于改变母亲张丽华和姐姐陈慧儿的体质,白天又把真气给了张德,帮助张德打通奇经八脉,使得张德进入了先天境界。小桂子也趁机捡漏,如今也到了先天境界的初级门槛。 如果就这些那还罢,林宝儿可能还不会这般生气。虽然吴天是主她是扑,但她是洪荒中大大有名的灵宝。至于真实的是不是,反正吴天不大认可这个说法。若是真是大大有名,也不会没有人要。就是鸿钧道祖送宝时,那些圣人也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 吴天觉得身体先天真气非常纯净且又充足无比,好像用之不竭,所以他才把买来的那群孤儿也洗精伐髓,这就违反了林宝儿为吴天设定的期限,所以林宝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吴天一直到现在三年半了,仍没把道基完善。 给他的大礼包就成了空话,实足实的大馅饼,把吴天雷的外焦里嫩,恨得牙根痒。早知由此一遭,他绝不会这般做,他是个自私的人,可不会为别人做出牺牲。 吴天半天蹦出了一句,怒道:“你怎不早说?你要是提醒老子,老子会这样做么?呜呜呜!他二大爷的,这不是玩人么?老子以为你那么厉害,应该对这样的小事不受影响,所以老子才愿意啊。辣块妈妈的,老子亏大了。” 林宝儿嘻嘻一笑,在识海里更是跳着现代的霹雳舞,很是嘚瑟,幸灾乐祸道:“又不是我的错,你虽然是我的主人,但我已警告过你,三年内老老实实的做个乖孩子。可你老实了么?我见主人和陈慧儿打得火热,好像忘记了我说的话,既然不重视我,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把我咋地,大不了咱们一起死,我再次沉睡好了。” 林宝儿也是没有办法,她在宇宙中飘荡了太久,而且能量消耗极大,如今只有原来几亿分之一的能量,她好不容易有个大傻帽忽然和她血祭,同生共死,所以才要留下一些能量保护吴天。 不过她心里的这些想法是不会让诉吴天知道的,她要敲打一下吴天,让吴天总是不听她说的话,不然地话,后果很严重。而且她知道吴天很恐惧慈航静斋、魔门和道门的人,他出生的时候,就因是异数,所以天道才显示了异象。 吴天骂道:“坑爹啊,太坑爹了……” ps:求鲜花!求月票!求收藏!求打赏!求评论!求评价票!.. 第三章神殿音讯 吴天现在很想找块豆腐撞死,他真的很想给自己几耳光。若是知道这种做法会延迟他修炼绝学,他就不会这般做了。只是现在没有能力保护邪帝舍利,不然地话,他早去把邪帝舍利拿了来,然后自己使劲的吸,反正他也不怕把自己吃了撑着,有林宝儿在身边就甚么都不是事? 林宝儿笑了笑,道:“主人,其实你现在的体质,急需一本这个世界中的绝世神功修炼才能快速提升,知道四大奇书么?” 吴天摇了摇头,当年初中时看过,现已时过境迁,那还记得那么多,要说四大奇书,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他不得而知。见吴天这般迷糊,林宝儿诱惑道:“四大奇书,可以说《长生诀》、《慈航剑典》、《天魔策》具都源自《战神图录》,当年创出《道心种魔大法》的第一代邪帝谢眺能创出此功,实因他进了战国一座古墓中,知道了战神图录记述。而且他在《魔道随想录》中也阐述战神图录中最后一式破碎虚空,谈及了天地之秘。” 吴天嘿嘿一笑,道:“这般说,你是知道战神图录的所在啰?”他知道战神图录是个随时移动且自成一界的地方,极是神秘,非有缘之人不可入。而且只要修炼了战神图录,其力量更是超越其余三大奇书。 心里腹黑道:“慈航静斋始祖地尼也是偷看了《魔道随想录》才逆反研究,创制出了《慈航剑典》,成为了佛门至高宝典,非常鄙视这些佛门之徒,极是阴险。盗取他人之学,反而倒转过来反打一杷。” 由此吴天就想得通了,慈航静斋从地尼开始就不是个好东西,如今传到了梵清惠这儿,更是青出于蓝。他可是被林宝儿口中说的大人物吓得不轻,而且这些人都是要灭了他这个妖孽的中坚人物。 四大圣僧嘉祥、道信、智慧、帝心,而且四人又代表了佛门四大宗之主,更是梵清惠的底牌。而梵清惠的马仔还有神念禅院了空领导的四大护法金刚不嗔、不痴、不贪、不惧,这些人都是佛门除却慈航静斋高手外最厉害的高手,均是慈航静斋领导下的人马。 如今这些人全都到了江南,然后查询他的行踪,推及三年前在江南出生的孩子,然后勘察,一旦发现是那个妖孽,便要立即处死,大有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人的白色恐怖。吴天可是被这个消息雷得心惊胆颤,所以吴天才会无视己身打造出了自己的班底来,就是为了能在佛门寻上门前,他好有抵抗的力量。 吴天的出现已打破了正规天道的运转,使得天道扑朔迷离,以慈航静斋一向掌握天下人皇秘法,如今有了吴天的降临,似乎愈发无力,所以才要把吴天干掉,只有干掉吴天这个妖孽,才能令天道运转符合于道,更符合于佛门心意,使得佛门气运长久不衰。 林宝儿早知道这个主人怕死得很,而且一旦把他逼急了,狠劲上来,与天下各大门派为敌也无所顾忌。这才是她想看到的主人,虽然和吴天血祭了,成为了吴天的仆人,她是不想再继续寻找下去,吴天和她成功血祭,真是侥天之幸,就是有人愿意,但必须心态平和,默默的放弃,不抵抗的意念更是不能有丝毫的抗拒方能成功,这样的标准千难万难。 而世间的人类,又有谁能做到,吴天能做到,盖因吴天一枪爆头,大脑处于当机状态,血液中根本未来得及反应,意念更是彻底消散,所以她才能成功地和吴天签订了主仆契约。 鸿钧道祖并不是不知道她的好,可要和她血祭,又有多少人能做到。虽然林宝儿曾放下豪言壮语,谁能和她签订主仆契约,只要能炼化她,就能得到她体内刻录下来的一套绝世神功《天地轮回诀》,一旦修炼成功,便能永生不灭,超脱于大道之外,即便天地灭了,仍能轮回。 纵观多少宇宙轮回,多少天地重返混沌,周而复始,始终无人做到。多少个宇宙轮回中,只有吴天和林宝儿非常巧合的契合了,所以林宝儿才不许吴天现在修炼那些垃圾功法,而是为吴天准备了一本当今最神秘也最厉害的神功《战神图录》。 只听林宝儿道:“主人,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把道基铸成,然后带你去战神殿修炼《战神图录》。《战神图录》乃大唐世界中最厉害的功法,虽有道家宝典《长生诀》、慈航剑斋宝典《慈航剑典》以及魔门宝典《天魔策》。但这些武学都来源于《战神图录》,此三本奇书仅仅得其皮毛罢了。战神图录一旦修炼大成,炼出九婴,种道成功,便可九婴合一,那便可修炼《天地轮回诀》了。” 吴天撇了撇嘴,他已经麻木了,没有初来时的喜悦,反而忧心忡忡,心里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很是担心佛门那些秃驴会莫上门来对他行凶,然后把他咔嚓了。以慈航静斋的力量并不会要多少年就能查到他身上来,就连那个接生婆,在吴天得悉佛门欲灭他后,他当机立断,派小桂子偷偷的杀了,然后毁尸灭迹。他并不想杀人,但要他替这些人去死,他可不愿意,坏蛋也是逼出来的,不是人人都是天生的坏种。 吴天道:“我很实在,看得见才是真的,那些拿不到的都只是馅饼。”他生长在比较现实的社会里,属于功利主义和现实主义。对于林宝儿的话并未激起他心中的狠劲,如今虽然体质不错,也很满意。他没有修炼,并不等于林宝儿没有帮他筑基。如今的身体比那些修炼的铁布衫的人还厉害,一般刀剑根本伤及不到他的身体。 林宝儿没有让他修炼,也事出有因,实乃修炼《战神图录》的人,越是心中没有任何武学的人,其愈能参悟到《战神图录》的真谛,如今吴天的资质已是最好的,体质更是被她用灵气不断的冲洗,把肌骨中的杂质排出体外,而且吴天在母体中就已进化了一次,所以才花了三年就出世。 现又被林宝儿再次用仙灵之气冲洗,只要这次再次洗精伐髓完毕,吴天就可以正式修炼《战神图录》,凭着她分宝崖的本事,逮住战神殿并不是难事。林宝儿警告道:“主人,我可警告你,如今你不要修炼任何武学,更不要受到旁人的影响。你只要专研道典玄学即可,毕竟道典和玄学倶是对宇宙世界的探索,懂得这些,一旦修炼《战神图录》便能事半功倍,我只能保证你在十五岁前能达到大宗师的境界。” 心道:“若是只有这么点能耐,我林宝儿也懒得混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她这般说,乃是为了警告吴天勤修苦练,天资要有,但人也要勤奋啊,毕竟天道酬勤,可不是说着玩的,乃是真知灼见。任何一个得道之人,谁不是勤修苦练才能得到,就是盘古大神在混沌界中的修炼同样是勤谨,这才有他开天的壮举。 吴天心道:“十五岁成为宗师,若果是平常人还行,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屎堵屁股门了。一旦佛门的人找上门来,不会跟你讲任何道义,什么慈悲为怀,全是狗屁,人家会给你扣上一顶帽子,然后一巴掌拍死。现在若是不修炼武功,如何逃命啊。” 想到这里,吴天质问道:“现在你告诉我,我甚么时候才能筑基完成。你不急,你不怕死,那是你活得够久,不想活了。可我还不想死,更不想被人糊里糊涂的杀了,佛门这些老秃驴,真不是玩意,老子招惹他们了么?我也没有睡过尼姑啊,妈的,别逼我,把小爷逼急了,小爷就把天下漂亮的尼姑都睡了,丑的老的男的全杀了,看谁比谁狠。” 林宝儿唯恐天不乱的说道:“很好,我帮你,你最多五岁就可以筑基完成,到时就可修炼《战神图录》了,目前战神图录的位置我已经感应到它的存在,虽然气息若有若无,飘忽不定。但有我在,战神殿休想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 吴天听到林宝儿给出的保证后,心登时松了口气,心道:“还好,五岁修炼也不晚。就是现在小爷出去也是个超级高手,咱也算个厉害的人物,一出生就是先天境界,比起那些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得天独厚的了,就像是老天的私生子。” 目前吴天一直都没有出去扬州转,从出生开始就呆在家中后院,一步未出,而且时常接受林宝儿的特训。如今这座大院外的门匾上写着‘吴府’,以他命名的府邸,而且陈慧儿和张丽华更是得悉当今朝廷正在江南盘查三年前出生的男婴,一见榜文,就知是奔着吴天来的。而且吴天虽然是三岁的年纪,但个头已有五岁的大,才把郡守大人糊弄了过去。 虽然陈慧儿、张丽华没有告诉他,但他身上有个逆天法宝,知道的信息比两人还多。所以张丽华、陈慧儿更是让张德出去招揽高手,虽然没有把这些人带回来,但也隐藏在吴府周边,就是以防不测,好动用这些人帮助他逃走。 不过林宝儿没有告诉吴天,佛门和朝廷要杀他,但魔门虽然也在寻他的下落,不是杀他而是保他。如果佛门不杀,魔门则杀。佛门和魔门势不两立,如今道门中也只有宁道奇被梵清惠蒙骗,然后跟着梵清惠混,只有他这个道门败类发出了严查吴天下落。 佛门这般恐惧乃是有源头的,南北朝时期,悼武天王就是贪狼星降世,佛门没有重视,所以悼武天王成长了起来,以乞活军发展壮大,发出了屠胡令,佛门当时成为胡佛,所以也在屠杀之列,让佛门损失惨重,而且悼武天王本身也是武学高手,身边更有魔门弟子跟随保护,杀得胡人闻风丧胆,再也不敢把汉人当成两脚羊吃了,而佛门同样遭致惨痛的灭杀,直至隋朝建立,佛门才才开始复兴。 ps:大家多多支持新书,收藏,鲜花,评价票,评论都给以支持,如果嫌弃字数少,可以先收藏,养肥了再杀。只有收藏上去了,我才能多更。.. 第四章梵清惠来了 有了林宝儿的保证后,吴天的心情大好,规规矩矩在家中做乖乖宝,不过名为乖乖宝,但陈慧儿却是痛苦无比,吴天太坏了。每次陈慧儿洗澡时,吴天总是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了,总喜欢跟陈慧儿一起洗,不但如此,吴天还评头论足地给陈慧儿打分。 童年的时光总是很快,晃眼吴天在这个世界已过了五年,他的道基已成,身体更是金刚铁骨,不是先天高手,不是神兵利器甚难伤级到他半分。原本吴天准备下个月就出发,他等不及了,也不敢再等下去。一旦佛门发现了他才是那只降世妖孽,他不可能从佛门手中活下来的。 可天不遂人愿,梵清惠终于查到了他这儿,有时候吴天不得不佩服佛门那无孔不入的情报力量。他现在就像十岁的小孩,个头长得太快,而且当年在郡守面前多报了两岁,这等异常生长的速度,引起了梵清惠的警觉,甚而亲来吴府。 吴府正厅,梵清惠脸色铁青,而且郡守也在一旁小心的陪着,郡守李守仁可是知道梵清惠乃是慈航剑斋当代斋主,影响力极大,就是隋文帝杨坚见到这尼姑也是毕恭毕敬。 张丽华、陈慧儿两女因吴天帮她们洗精伐髓兼,且每晚都有吴天的灵气滋润,早已脱胎换骨。以五年前的样貌迥异异常,不是内核之人绝不会看出两女就是南陈余孽。 张丽华脸露不快的说道:“郡守大人,三年前不是已经查过了么?怎么现在又来了?吴家虽不是江南大族,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张丽华虽然害怕郡守和慈航剑斋的人,但要有人谋害她儿子,这是她的逆鳞,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一样,绝不退让。 陈慧儿一直都提心吊胆,她和张丽华的感受差不多,怒目而视,说实话,她如今唯一牵挂的人就是吴天。如果有人要杀吴天,她就跟谁拼命。所以陈慧儿也没有给梵清惠和李守仁两人好脸色,两人太不把吴家放在眼里了,至少吴家在扬州一地非常有影响力。 吴家经过五年的发展,势力发展极快,绝不是外人眼中那般不堪一击。五年来,有多少人打吴家盐场的主意,但这些人倶都死了,都扔到海里喂鲨鱼去了。 梵清惠眉头皱了皱,显然两女的态度有些超过了她的意料。本来是把吴天带去慈航剑斋,就地察看。当今天下,但凡受到慈航剑斋青睐的无不欢天喜地。可眼前的两女似乎对慈航剑斋不太感冒,一点情面也不给她这个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斋主。 李守仁心中暗自苦笑,慈航剑斋他不敢惹,但吴家他就惹得起么?如今吴家已今非昔比。而且他和吴家的利益已捆绑在一起,利益上纠葛太深。要不是梵清惠拿出了当今天子的令牌,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来,不然地话,他会推搪过去的。 梵清惠不悦道:“怎么,慈航剑斋竟不入两位法眼?”如果张丽华和陈慧儿抵抗不强,她反而不在乎,可偏偏两人在她提出把吴天带走的时候,张丽华和陈慧儿竟然无视她的身份和地位,颇有鱼死网破的架势,这令梵清惠顿时警觉了起来。 吴天忽然带着小桂子从厅外走了进来,讥笑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啊。想不到天下佛门之首的慈航剑斋竟要逼良为娼,嘿嘿,我娘和我姐姐要是同意了才怪。吴家如今只有老子一个男人,你是要老子吴家断子绝孙。佛门如果都是你这样的人,小爷都很怀疑佛门是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放肆!”梵清惠一听吴天如此嚣张的话,当即一掌扇了过去,吴天不防,但吴天天生第六感就极是敏锐,双手迅疾伸了出去格挡,梵清惠同样不防吴天还能反抗她这样的高手,只见吴天双手竟抓住她的胸。 吴天虽然没有学武,但人体要害他很清楚,粘住梵清惠就不放,竟然双手环抱梵清惠,不让梵清惠有机会把他震飞出去。如此变故,把众人都惊呆了,小桂子更是愤怒的看着梵清惠,但又知眼下形势不对,立即上前开打,而且后院中的一千名孤儿已经弓箭准备了,在厅外围了上来。 梵清惠和吴天两人竟然像街上的地痞滚打,非常滑稽,梵清惠脸色登时晕红了起来,既怒且羞。不知何时吴天的手中已多了一把匕首,寒气逼人,梵清惠刚要一掌从吴天天灵盖拍下去,忽然匕首直穿梵清惠的手掌。 吴天身体彷如灵猴,非常敏捷,当即滑到梵清惠腰间,又是一把匕首插入梵清惠腰间,迅疾脱身。吴天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出了府外,高声喊道:“娘,儿子去爹爹告诉的那个地方,那里有战神殿,十年后儿子必然学艺归来,切莫为儿子当心。如果佛门敢对吴府不利,儿子发誓必灭天下胡佛。” 吴天不是一般的阴险,竟然编撰出一个假爹出来,然后去找他爹。骑着马迅疾的冲出了扬州城,绝尘而去。吴天选择的马可是经过了他三年炼丹改造的宝马,日行千里绝不在话下。 梵清惠头晕目眩,心中更是一阵凛然,很是后悔今日大意了,她已动了杀意,但却让这狡猾如狐的小鬼逃了,而且听到了一个令她惊骇的消息:“战神殿!”哪里可是天下最神秘的地方,而且有战神图录这等神秘而可怕的功法在,要是吴天真去了战神殿,十年后只怕就是佛门的一场灾难。 心中更是了然,吴府只怕在朝廷下令以及佛门秘密调查的时候已经得悉了,而且这个小鬼是有父亲的,而父亲并没有死,而是在寻找战神殿,如今已得到了战神殿的具体位置,所以吴天才会去。 梵清惠已不怀疑吴天就是那个改变天道气运的人了,梵清惠瞧着吴家一众家仆愤怒的望着她,但并没有放箭,知道这些弓箭对她无效,而且厅中还有夫人和小姐。 梵清惠在身上点了几下,汩汩流出的血迅疾止住。梵清惠脸色铁青,她看得出吴天并无任何武功,只是身体很壮,身手极是敏捷。如果修炼了武功,只怕她今日必死无疑。 不过梵清惠不知道的是,不是吴天不能杀她,如果要杀她,只要配上见血封侯的剧毒,她武功再高也不得不死。但慈航剑斋斋主一旦死在了吴府,只怕吴府将鸡犬不留。吴天不想给母亲张丽华和姐姐陈慧儿带来生命威胁,只要他一天不现身,一天不回来,家中就安全无比。 见到吴天离开,张丽华好像所有的精气神都散去了,‘嘭’的一声摔倒在地,人事不省。陈慧儿惊道:“姐姐,姐姐,你醒醒啊,梵清惠,要是我姐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李守仁也是冷冷的看着梵清惠,沉声道:“斋主,如果吴家出了事,李某会向陛下上折的。吴家每年向本官上的税收乃是大头,如果影响了本郡的税赋……” 李守仁并不认可慈航静斋的话,吴天在吴府从来就甚少出府,而且出去了也非常规矩,就是一个老实孩子。可慈航剑斋表面上是考核吴天,但不要把大家都当成傻子,无非是要把吴天监管起来,像坐牢似的囚禁起来,换做是谁也要反抗,不自由毋宁死。 李守仁并不惧怕慈航剑斋,毕竟他是魔门中人。若非为了魔门复兴大业,他不得不忍耐下来,不然地话,今天他就出手相救了。不过,今天他来得太值了,吴天竟然知道战神殿的位置,而且独自一人去了。 陈慧儿对小桂子道:“吩咐下去,担有佛门的人讨要布施,一个铜板都不要给。而且灵隐寺的香火钱断了,拜佛拜成了人祸,这样的神不要也罢。” 梵清惠瞟了陈慧儿一眼,默然不语,心中很是后悔,心道:“如果知道吴天反抗如此强烈,我就不该采取如此强烈的手段。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刚刚兴起的豪门而已,岂料吴天的父亲消失是为了寻找战神殿。不,我得立即把消息传出去,教师妹立即把吴天截住,如果无法擒获,那就当场格杀,死活不论。” 心中隐隐有一丝恐惧,吴天虽然没有修武,但她感应得到吴天的体质和天赋绝对惊采绝艳。如果让魔门得到了吴天,只怕就是正道的灾难。瞧着李守仁离去,梵清惠几个纵身就出了扬州城,张德立即禀报道:“夫人,小姐,少主已经安全的出去了。嘿嘿,少主真是聪明绝顶,竟然用这种办法伤了梵清惠,给了慈航静斋一个响亮的耳光。” 张丽华冷笑道:“要不是天儿不许我鱼死网破,我才不管她梵清惠是什么人?现在我算是见识了所谓的正道中人,全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棍。天儿这些年救人无数,怎么就是灾星了?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的妖孽,他们都要杀我儿。如果天儿有个意外,那就我就让佛门把血流干。” ps:求鲜花!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大家看书,觉得好就收藏起来,只有收藏提高了,我才能加快更新,觉得字数少,可以先收藏,然后养肥了再杀。只是给作者的最大的支持。.. 第五章要做女汉子 李守仁很是恐惧,吴家的两个女人非常可怕,竟敢与梵清惠叫板,就是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方才在吴府他不过是硬撑罢了。他不能被慈航静斋的人吓倒,要是让门主知道他胆怯了,只怕门主祝玉妍会把他李家抛弃,那李家在江南的地位将一落千丈,休想有复兴的机会了。 李家就是靠着魔门的支持才得以在隋朝立足,但是现在李家和吴家已将利益捆绑在一起。单是盐场的利润就是李家原来的几倍收入,根本舍不得,这是李家崛起的根本。江南门阀不同关陇门阀,自南北朝始就分化了,已被胡化,所以南岭宋阀才会抵制关陇集团的入侵江南复地,同时魔门也在暗中支持江南门阀。 李守仁回到府邸,立即把消息通报了出去,他并不担心慈航静斋会对现在的吴府不利,未杀掉吴天前,慈航静斋是不敢贸然行动的。况且吴天今天的表现给人太多的惊讶和恐惧,根本不可想象一个五岁的孩子就有如此妖孽的天赋。 吴天现在才五岁的年纪,但其智慧和谋略已颇为不俗,连梵清惠这样的聪明人都栽在了吴天手里,竟被吴天重伤了。李守仁当时看得很清楚,吴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遂又掩饰过去,显然吴天也考虑过杀了梵清惠的后果。当时以吴天的手段应该问题不大,不过吴天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吴府的安危,所以才会重伤了梵清惠,并立即离开吴府。 小小年纪,其智如妖,出手狠辣无情,他现在也不怀疑吴天就是三年前令天呈异象的贪狼星所降世的妖孽了。也难怪慈航静斋会如此恐惧吴天,实在是悼武天王干了一件令佛门至今都还心有余悸的大事,不想再有第二个悼武天王的人存活于世。 李守仁详细的把吴天的资料送出去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其实吴天暴露了身份,反而对他非常有利。他现在成了阴葵派的香饽饽,毕竟他已和吴府构成了利益结构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能把吴天拉入魔门阴癸派这边。 李守仁美美的喝了一杯江南新产的茶,这制茶的方法也是吴天发明出来的。以前他以为是吴府的夫人和陈小姐,如今看来都不是,而是小妖孽吴天弄出来。但是江南茶叶这等新事物,就令李家狠狠的打发了一大笔。在吴府敢顶梵清惠也是因为李家离不开吴家,如果离开了吴家,李家就难崛起了。 本来李守仁想和吴家联姻,想把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女儿和吴天定下娃娃亲,这样李家才能和吴家捆绑得更紧,以吴天现在的表现,貌似胸有成竹,并不担心佛门在外面的追杀。 李守仁很轻松,但吴府就炸开锅了,群群汹涌,吴天在这些孤儿眼中就是他们心中的神,智慧更是令人恐惧,学识渊博得像个老学究。就是吴天的随意之作《百家姓》《千字文》就令当下为教育头疼的人大呼奇才。 尤其是吴天的汉语拼音更是解决了启蒙识字的困难,单是这些就能让吴天坐上文坛第一文豪的宝座,士人眼中的圣人,其地位堪比仓颉造字。而且吴家还有造纸术和印刷术,这些都是吴家迅速崛起的根本原因所在。 陈慧儿痴痴的站在院子里望着北方发呆,此时此刻,没有谁知道她的心情,吴天虽然才有五岁,但吴天的表现就不是一个未成年人身上所应有的,她反而把吴天当成了自己的知己,更是把心全部放在吴天身上,吴天离开了,她不知道何处是家,吴家如果没有了吴天,等于失去了主心骨般,无所适从,心中更是迷惘一片。 她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对她和姐姐张丽华的捉弄,既然给了两人希望,为何又要给她们绝望呢?吴天虽然聪明,应变能力很强,但从今天慈航静斋的表现,似乎不杀吴天不足以平息佛门之怒,未见吴天的尸体,佛门应该不敢对吴家怎样? 陈慧儿心中暗暗发誓,如果吴天真的被杀了,那她将要报复佛门,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吴天在时,家中充满了欢笑和喜悦,但吴天离开后,吴府倏然间冷清了下来,听不到墙外院子中那些孩子的朗朗读书声。月光如旧,仍是那般的明亮,但给吴府的却是阴霾的气息,感受不到清晰明亮的光明,好像吴府处于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光明。 张丽华走出房间,瞧着陈慧儿那孤独离索的倩影,心不由一痛,她知道陈慧儿和儿子间的关系,如果没有意外,在儿子当打之年就会和陈慧儿成亲了。可现在儿子走了,走的那般不甘,甚么父亲,甚么战神殿,其实她知道这是儿子编创出来的谎言,如果有战神殿,儿子只怕早去了,岂会等到现在。 张丽华从未感受到亲人离去的痛苦,如今深深的体会到了,这种痛就像刀割你的心。以前她觉得儿子无父有母,会令儿子心理带来阴影,岂料老天既然给了她儿子,同时也给了儿子充满睿智的神光。她知道儿子的离去是为了她和慧儿,只有儿子离开,而且躲开了慈航静斋的追杀,吴府才会安全无比。 张丽华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心道:“但愿天儿说的是真的,真有这等奇学存世。”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平时看起来温柔善良,但今日却露出了一丝恨意,对佛门的恨意。张丽华从来没有恨过人,但今天她恨了。如果没有佛门的迫害,儿子也不会为了报复自己的母亲离她而去。 本该是做母亲的保护尚未长大的儿子,反过来是儿子庇护母亲。这样的痛苦,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是无法体会得到的了,心好像在流血,心中的善良渐渐的泯灭。吴府不能就此沉沦,既然儿子把这般大的家当交给了她和慧儿,她们就该好好的经营起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直至张丽华走到陈慧儿身侧,轻轻的拍了拍陈慧儿瘦弱的香肩,陈慧儿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时,眼中尽是无边的泪水。人说女人是一种容易受伤的物生,此时此刻倒是证明了这样的说法,男人流血,女人流泪,似乎千百年都是如此往复。 陈慧儿倏然间扑在张丽华怀里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小桂子偷偷的躲在一个角落里抹泪,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他恨自己没有把武功修炼好,少主为了吴府决然离去,是死是活,只能看少主的造化了。 他是个太监,但跟在吴天身边五年,从未见过对他的轻视,反而把他当亲人看待。太监也是一个奇葩的物种,自从有了皇帝,太监也就应运而生了,他们非常奇怪,对自己的主人极其忠诚。因不是男人,所以心里非常在乎他人的看法。 吴天给了他家的感觉,所以他才发誓要好好的为主人把外面的产业打点好,但凡少主吩咐的事,以前他没有看出来,心中虽然疑惑,但现在却明悟了。杀了那个接生婆,就是为了掩饰身份,如果没有杀了接生婆,只怕两年前就已暴露了。 陈慧儿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抬起头来,坚毅道:“姐姐,我想吴家应该多招揽些江湖高手,以前以为吴家与世无争,所以天儿的要求被我们否决了,现在才发现,我们招的那些高手根本无法和慈航剑斋相互抗衡,如果没有慈航静斋的参与,守护吴家的产业倒是足够了。然而现在远远不足,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绝对的实力,天儿只怕永远都不会回家了。” 张丽华用丝巾把陈慧儿脸上的泪珠擦拭掉,一脸的阴沉,狠声道:“姐姐不想再有下次了,吴府是天儿创立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去,谁想伸出我就杀了谁。明日你去交待张德,告诉他,高手要招收,但一定受我们控制,这是天儿一个星期前给我的令牌,说无论招收任何高手都不要怕,只要在这块令牌上发誓就不会有人背叛。” 现在张丽华才知道儿子的苦心,这块令牌一定有其非常奇特的用处,不然吴天不会给她,更不会欺骗她。以前以为是儿子在骗她,但现在却出乎意料的相信了儿子的话。 老天既然知道她是石女,当然知道无后,怜惜她的悲剧,所以赐个了她一个儿子,老天既然给了她就不会让儿子有意外。当然有手段保护儿子和她的安全。 陈慧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目光,惊道:“姐姐,真是天儿给的?”她无法相信,关于外面的消息,好像她们都没有告诉吴天,但吴天似乎比她们知道的还多。可吴天一直都在她和张丽华身边,想起吴天种种神奇的举动,尤其是近些日子,更是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看着这块沧桑而古朴的令牌,心中明悟了,一定是吴天通过什么方法,让人立下誓言后可以通过令牌来控制。 这块令牌乃是洪荒时期的奴牌,当年是龙族为了收服四海而特意炼制的契约令牌,目的就是控制所有臣服龙族的强者,只是后来祖龙战死,被鸿钧道祖得到了,并收到了分宝崖中。在紫霄宫分宝时,无人问津,而且鸿钧合道,天道和鸿钧的一战,让分宝崖受伤消失于空间之中,最后便宜了吴天。.. 第六章江湖险恶 吴天出了扬州城,并未走陆路,而是直奔码头,并且身份已换成了一个老头的孙子摸样,这个老头是他花了十两银子请来当他爷爷的。扮成了祖孙,形态可掬,一个寒门的身份。 据林宝儿感应到战神殿的气息和方位,应该在四川一带,所以吴天只有迎着长江这条水路而去。而装成他摸样的将是吴天早已准备好了的人选,制造混乱,给他赢得时间。 两人上了船,船夫低声道:“少爷,老朽不敢当,老朽害怕受不住这样的待遇。”船夫年纪已有六十岁了,是个鳏夫,当年当过南陈的水兵。穷困潦倒,有上顿没下顿,不过吴天得悉后,便在两年前就已花钱请他跑船,路线就是四川到扬州的水路。 吴天坐在船舱中,苦笑道:“孙爷爷,你这般大年纪,我叫你一声爷爷又有何不可,人生下来就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高贵。”他年纪实在是太小,而且孙老头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根本放不开手脚,要不是为了隐秘,不然地话,张德就非常适合,可惜张德太出名了,是扬州吴府的大管家,一直在打理盐场,知道他的人多不甚数,根本掩饰不了。 孙老头诚惶诚恐,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吴府公子去四川到底做什么,如果说是偷跑出去玩的又不大像,毕竟张德亲自吩咐了的。但要说不是,偏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出远门,难道不怕江面上遇到水匪,万一被人绑票了咋办,他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吴府的夫人砍。 吴天叹道:“孙爷爷,如果没有事,我何苦离开呢?等你回来后,你就会知道一切了。我答应你的事,绝无悔意,安全把我送到目的地,你就可以回来了,而且做吴府的更夫,不会有人知道的,我娘若是知道了,只怕不会让你做更夫,会让你安享晚年。但有一点,你必须记住,就是把自己的嘴闭严实了,切莫向外人道出我的去向,打死也不能说。” 孙老头一哆嗦,满口应道:“是的,是的,老朽的嘴一向很严,更想今后有一个归属。”孙老头心中疑窦丛丛,两年前他就知道这事了,而且演练了两年,陪着吴天演戏,如何做好爷爷这个身份。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孙老头当然知道其中的危险,虽然他胆小怕死,但更怕将来没有一块上好的棺材和坟地。如果不是因为胆小,也不会混成这样了。 吴天言语中是有威胁,虽然吴天语气很平和,但他能感受得到吴天现在的心一定非常急迫,似乎在他年幼的身上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吴天挑中他也是看中他太普通太平凡,即便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异常的。 吴天拍了拍孙老头,叹道:“爷爷,好好的把此事办好,你日后就可以坐享其成了。以你老的阅历,知道我吴府发生了一些未向外人宣布的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有些秘密你千万不要去打听,只要渡过一个月,我们安全到达青城,你我两人的劫难算是渡过去了,料想那些人也不会对付你一个没有武功的老头子。” 孙老头很是沉默,心中却大吃一惊,刚才吴天在他身上的力道非常大,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孩子的力量。心中一凛,惊出来一身冷汗。他方才是想等到了中途,然后把吴天身上的一百两金子拿到手,然后立即隐退。 反正像他这样的糟老头子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只要找个隐僻的地方安居,不会有人发现的。但是,他从吴天的眼中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只是吴天没有点破罢了。 孙老头没有了念想,既然吴天发现他的心思后,他更不敢妄动,而且他也不知道吴府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竟让扬州吴家的公子出来避难。从吴天的做事,他更加恐惧,吴天好像就是个阅历非常丰富的成年人,根本瞧不出他那张稚气的脸下隐含着一颗聪慧的心。 “谢谢少爷不杀之恩,我……我若是做出对不起少爷的事,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肠穿肚烂。”似乎只有赌咒发誓才能让他心中的恐惧减退。 吴天拿着船上的菜刀,两根手指夹在刀刃上面,一用力,菜刀应声而断,一副童真的语气说道:“爷爷,这菜刀太脆了,孙儿轻轻一拧它就断了。还是用孙儿准备的菜刀罢,很快很锋利的。” 说着,吴天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菜刀,亮堂堂的,乃是精钢打造的刀,瞧着吴天的手指在刀口上弹了弹,笑道:“这把刀将会陪伴我们度过一个月,一个月后这把菜刀就归你了。” 言罢,吴天准确无误的把菜刀扔到了砧板上面,静寂无声,孙老爷子咽了咽唾沫,心道:“幸好……幸好我的歹心没有实施,不然地话,现在死的应该就是老孙我了。” 孙老头很是苦涩,原本以为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可以从吴天身上得到那一百两的黄金以及包裹中那些珠宝,可惜吴天也不是个善茬,似乎有武功,而且武功不低。 如果是一般三流武者,根本做不到吴天这般轻描淡写。瞧着吴天那镇定的神态,优哉游哉的靠在船头晒着太阳,而他则自动的去拿船桨划着。小船渐渐的驶离了扬州城,渐行渐远。 吴天确实没有料想到孙老头会对他动歹心,这是没有算到的,如果不是他眼力过人,且林宝儿又发现孙老头的内心激荡,非同寻常。不然地话,吴天也无法判断孙老头会想杀了他,然后夺财害命。 吴天也知道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不要说孙老头这种没有武功的人了,就是有武功的人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他。心中很是得意,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他更是想放声大笑。 世人敬畏的慈航静斋的斋主竟然栽在他手里,当时如果要杀梵清惠,他是能做到的。不过为了母亲和慧儿姐姐的安全,他又不得不放弃这个疯狂的念头,如果不是林宝儿的提醒,当时他是真的想要杀了梵清惠。 瞧着孙老头那精瘦的身子,吴天心中冷冷的哼了一声,暗自怜悯道:“如果你没有方才一番杀机,那我也会让你好好的活着,可惜你没有选择我给你的生路,偏要选择死路,怪不得我心狠了。” 他本想半月后,只要进入了四川,他就可以让孙老头离开,然后独自一人去战神殿。可孙老头没有给他做好人的机会,偏要想着杀他,当兵的人啊,虽然胆子小了点,在见到他是孩子后,竟然胆大包天的想要干掉我。嘿嘿,你既然想杀我,那我就让你切切实实的安乐死。 以孙老头这般年纪,只怕未必相信他的话,料想会等自己对他的警惕放松后,就是孙老头下手的时候了。吴天根本不信孙老头在被发现心中的秘密后,他还能退却,绝对不会,以老家伙的心机和城府,他一定会想法算计自己,然后让自己死去。 吴天背着手站在船上,望着涛涛的江水,忽然生出一丝孤寂,对战神殿是既心动又畏惧。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到手,虽然有林宝儿这样的金手指,但他仍是当心,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吴天现在是真的屎堵屁股门了,和慈航静斋再无缓和的余地,他不明白,非常不明白,为何梵清惠这般急切的想要他死,当时梵清惠心中的杀意他感受得到的。如果没有梵清惠心中生出的杀意,他也不会下狠手把梵清惠重伤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一动,心道:“如果魔门的人也出来了,那就好了。如果世上有谁可以向梵清惠说不的人,只怕除了阴癸派的阴后祝玉妍不可了。” 李守仁是魔门的人,他早已清楚得很,就是李守仁第一次去吴府时,通过林宝儿的无形气机感应到李守仁修炼的魔门武学,其功法还是阴癸派的。所以吴天在得悉梵清惠来后,就故意留了一个破绽给李守仁,就是想让李守仁知道他走水道,反正他知道慈航静斋要杀的人,那阴癸派就一定会保他。 ps:大家看完觉得好看就收藏起来,只有收藏上去了,才会多更,支持是易痕的写作动力。.. 第七章独尊堡谢晖 吴天是没有想到慈航静斋竟能影响到独尊堡,并且请动了谢晖出手杀他。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更没有想到的是,魔门石之轩、赵德言等人会与慈航静斋和独尊堡合作。 吴天离开了半月,终于被慈航静斋捕捉到了吴天去四川的消息,如今沿着长江一带的各方势力都想把吴天抓住,因为慈航静斋把战神殿的消息撒播了出去。 梵清惠这是吃定他了,竟然付出这样的代价,就连魔门花间派石之轩也与她合作。吴天心中冷笑,据李守仁传来的消息,好像梵清惠打算把师姐碧秀心嫁给石之轩的意思,所以石之轩才会这般心急火燎的赶往四川。 吴天手中握着信笺,很是无语,他原以为梵清惠不会告诉天下武林,因为战神图录的武功太过神秘了,又非常的厉害,如果谁学到了战神图录中的内功心法,悟透破碎虚空的宇宙奥秘,绝对是一股无法控制的新兴势力。 最可气的是宋阀之主的宋缺竟然亲自手书一封信给了独尊堡谢晖,并请谢晖出手把吴天抓住,然后把吴天当做礼物送与慈航静斋。当然,宋缺也付出了代价,并把长女宋玉华于十年后下嫁给谢晖之子谢文龙。 梵清惠和宋缺的手段似乎都非常高明,难道碧秀心就这般心甘情愿的做魔头石之轩的女人,难道要作为慈航静斋的牺牲品,甚么以身饲魔,当真成了天大的笑话。 吴天的手紧紧握着,脸上露出了狠戾的神色,忽觉梵清惠太卑鄙了,这种事都干得出来,难道慈航静斋培养的女人都是用来做交易的么?这和青楼中老鸨的买卖有什么区别,无非一个是有名声的‘妓’女一个是身份低点的‘妓’女。 更没有想到石之轩竟然出手阻拦了祝玉妍的救援,在魔门中,只有阴癸派站在他这边,保护他的一派。其余的魔门派系似乎都被战神图录吸引住了,而且还和大仇家慈航静斋握手言和。 正当吴天心神激荡的时候,忽觉身后传来一丝危险的气息,吴天忽然身体伏地,猛然跃起,一把匕首毫无差距的刺中了来敌,当吴天抬头望去,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目光,惊诧道:“孙老头,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阴险,谢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拼死相博。” 孙老头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早已失去了方才的惊喜。不过孙老头狂笑了起来,狰狞道:“谢晖答应把吴府馈赠给我,老朽活了六十年了,这一次老朽下了重注,并且老朽的刀上涂抹了剧毒,可恨没有成功,未能杀……了你。” 吴天面无表情,手更是用力,遂又一搅,孙老头那颗衰老的心脏被吴天活活的搅碎了,忽然间,孙老头的身体软了下来,那把散发着幽幽刀光的长刀登时间掉在了船上。 吴天没有为孙老头的死感到愧疚,冷冷的笑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美了你。就是你能杀了我,谢晖会让你得到我吴家的一切?你守得住么?江南门阀会让你独吞?你被人利用了,哎,你真是白活了六十年,见识如此浅薄。” 原来吴天从未上过岸,每次都是孙老头去购买所需生活必需品,这是没有法子的事,他不敢现身,害怕暴露了身份。但孙老头仍然背叛了,他原以为孙老头不会这般做,毕竟孙老头活了六十年,是个知天命的人,如果老老实实的完成了他的任务,他这一生都不会在受苦了,岂料孙老头还是做了。 吴天把孙老头的尸体直接从船上扔到了大江里去,低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道:“财帛动人心,这种疯狂的事都干得出来。我真是小瞧了古人的胆和那疯狂的赌性。” “武林判官谢晖真不是盖的,竟然这般短的时间里把我找到。”吴天心里非常清楚,深切的体会到名望的重要。宋缺、谢晖、慈航静斋、石之轩一合作,他就难以遁形。 这等隐匿的方式都被谢晖把他揪了出来,吴天并不觉得谢晖、宋缺等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给他十年的时间,没就谁可以杀得了他,想要杀他也要想想后果和付出的代价到底值不值,他现在要的就是时间。 可惜吴家根基太浅,短短的五年不足以立足世家门阀,当今门阀没有哪一家不是数百年的底蕴。最重要的是梵清惠的手段太过厉害了,忽然后悔重创梵清惠,使得梵清惠下定决心铲除他。 梵清惠付出的代价也不小,竟把碧秀心作为牺牲的工具,想到这里,吴天心中冷笑,你梵清惠支持的就是我反对的,为了反对而反对。梵清惠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庙宇中养伤,舔舐伤口呢? 吴天伤及的地方倶是要害,没有两三年,梵清惠休想痊愈。正当吴天凝神沉思的时候,谢晖倏然而至,‘啪、啪、啪’的连拍了三下,笑道:“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毒辣心肠,难怪斋主要彻底把你铲除。” 谢晖脸色如常,但内心里却惊骇不已,吴天竟能杀了孙老头,这是他没有料想到的,各种意外他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吴天的警惕性会如此的高,这种智慧如妖的天才就该趁早灭了,一旦让吴天成长起来,只怕就是整个武林的浩劫。 碧秀心一身白色的宫装,静静的站在暗处,她得到密令,切莫率先动手,监视谢晖去杀吴天才是上上之策。一旦吴天死了,梵清惠便把一切过错归咎在独尊堡身上,只有这样,吴家才不会对佛门下达那疯狂的屠杀令。 吴家虽然立足扬州时日甚短,但吴家五年来培养出来的人才和高手绝对不少,至少不比一般门阀的力量差。而且吴家很有钱,吴天简直是个怪物,太妖孽了,赚钱对吴天而言,就像吃饭喝水般简单,积累起来的财富非常的恐怖,而且吴家的影响力并不弱,至少在文人中的影响力极大。 吴天一脸鄙视的凝望着谢晖,对于谢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视若无睹,好像一个无事人般,冷冷的笑看着谢晖,讥讽道:“梵清惠那贱货养的一条狗而已,竟然在我面前装正义。嘿嘿,宋缺也厉害,竟然以女儿为代价换取你杀我,宋玉华真是一个可怜可叹的女人,竟然被自己的父亲当做交易的工具,更可笑的是梵清惠不但如此,还把自己的师姐碧秀心也卖了个好价钱。他‘妈’的,这就是所谓的正道首领,我算是见识到了。更是见识到独尊堡这个武林败类,不思进取,只会趴在梵清惠的石榴裙下去舔……” 吴天心想:“碧秀心要是出来了,老子就把她搞了,妈了个逼的,真把老子当成一盘菜了。”吴天知道不超一天,只怕天下消息灵通的人都会赶来,他在拖延时间,他知道祝玉妍一定有能力及时赶到,而且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碧秀心暗赞吴天的聪明,竟把师妹内心里的想法全猜到了,她出来也是为了避开师妹的逼迫,她并不喜欢石之轩。她打定主意,如果谢晖要杀吴天,她就暗中扮作祝玉妍把吴天救走,至于战神图录,她不抱任何希望,她算是见识了吴天的可怕。 她从吴天眼中瞧出吴天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惹到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慈航静斋,她和梵清惠的关系并不是世人看到的表面,两人一直竞争斋主,只是梵清惠比她腹黑,竟然利用自己绝美的容颜,然后在江湖上四处拉人,提高影响力,最成功的就是把宋缺忽悠了。 宋缺只怕到现在都不知道梵清惠一直都在骗他,梵清惠的权力‘欲’望极强,从未把天下男人放在眼里,反而把天下男人玩于股掌之间,唯一一次的失手就是在吴天手中。 她虽然没有见到师妹梵清惠,但绝对想象得到梵清惠心中的恨意和羞意,吴天也是个狠人,这样美丽的女人他也下得了手去伤害。这也是宋缺为何愤怒的原因,但宋缺又无法拉下脸来对付吴天。 毕竟吴天的年纪实是五岁,要他一个高手去对付一个孩子,宋缺就觉脸红,即使胜利了,他脸上也不光彩。况且宋家和独尊堡联姻并非全是为了梵清惠,同时也是为了岭南的战略考虑,所以才会把大女儿喜配给独尊堡谢晖的儿子谢文龙。 正当谢晖和吴天斗嘴皮的时候,祝玉妍已赶了过来,碧秀心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石之轩这个自负的奇才只怕栽在了祝玉妍手中,她非常清楚祝玉妍的厉害,绝不输于师妹梵清惠。 ps:求鲜花!求收藏!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八章谢晖悲剧了 从谢晖眼中吴天没有瞧出任何杀意,这点他比谁都能感受得到。料想谢晖是想从他口中得悉战神殿的位置,然后带他去战神殿,如果谢晖修炼了战神图录这套绝学,料想谢晖也会觉得甚么都是浮云。 天刀宋缺也好,梵清惠也罢,一旦谢晖有了修炼这等奇学的机会,宋缺踩死,梵清惠……谢晖不敢想象下去。他和宋缺一样,都是梵清惠的仰慕者,只是梵清惠没把他当盘菜,唯一对宋缺另眼相看。并且宋缺降隋,梵清惠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而梵清惠在谢晖眼中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想要靠近她是何等的艰难,谢晖甚而有种自卑,不敢在梵清惠面前表达出自己心中的爱意。 吴天站在船中,直接无视谢晖,鄙视道:“我知道你想得到战神图录,我是知道地点,但是没你的份。说实话,你就是一只猪,被人利用了还洋洋得意,何其可悲。以为梵清惠这烂货看得起你么?真是可笑,你有甚么地方值得梵清惠另眼相看的。武功,你够资格么?这个世界很现实,就凭你武林判官这样的名号就可以了么?这些名声不过是你在四川没有了老虎,所以才有你这只小猴子称霸的机会。” 此时,吴天的船已被他倒上了桐油,手中拿着火折子,吴天狞笑道:“你生气也没有用,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可恨老天没有给我这个修炼的时间,如果给我十年的时间安稳的修炼,梵清惠算个屁。到时小爷说不定还能爬上她的床上去,嘿嘿,同床共枕,这样的滋味想着都带劲。” 谢晖怒极而笑道:“你行么?梵清惠确实很出格,不该对你下杀歹手。不过与我有甚么关系,我虽应邀而来,但我的目的你应该清楚,只要你带我去战神殿,那谢某就放你一马?谢某现在还未曾收过弟子,就……” 吴天摇了摇头,一副小大人的摸样,感慨道:“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傻,看到船上的桐油么?既然走不了,那战神殿就陪我一起下地狱。”说着,吴天当即把火折子一丢,船顿时火气。 “不要……”祝玉妍惊恐莫名,非常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出手?就是吴天现在的表现就非常了不起,就能令她另眼相看。如果能把吴天收入阴癸派,那阴癸派的复兴就希望了。何况吴天和慈航静斋的仇大了去,如今竟然自杀了,这是她没有料想到的意外。 实难想象一个小孩竟有如此果决的魄力,就是当今那些出名的高手也没有吴天这般狠辣。这种霸道和嚣张令她着迷,如果……如果吴天是个和她年纪相仿,那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吴天作为自己的归宿。 这种心思上的变化源于她的身体,一种天生的心灵感应,纯阴与纯阳就是相互吸引的磁石,吴天没有她那般高的修为,所以感应不到其中的妙处,但她能感受得到,如果和吴天在一起修炼,只要心灵想通,她就能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层境界,这可是阴癸派历来未曾有人到过的境界。 谢晖也飞身而出,想去火中把吴天救出来,可惜吴天根本不在船上,且船已浓烟滚滚,实在是看不清里面的事物。只见吴天嚣张道:“我吴天,没有谁可以杀我,也没有谁可以逼迫我,我发誓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仇人,谢晖,你就等着我归来时灭门罢。” ‘嘭’的一声巨响,谢晖就像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了一大口血。他受了祝玉妍愤怒的一击。只听祝玉妍恨声道:“可恨!如果吴天真死了,本后会把独尊堡杀个鸡犬不留。” 祝玉妍没有继续追杀谢晖,而是在长江水面上飞来飞去,她感应吴天的气机,且还知晓吴天没有傻乎乎的去死,而是从水道中溜走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暗骂道;“真是个小狐狸,好生聪明,姐姐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祝玉妍对吴天的好感为何这般,实则是吴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梵清惠重创,这般手段,太令祝玉妍震惊了。她和梵清惠两人自进入各自门派开始就已经成为了对头,都想把对方踩在脚下,有慈航静斋就没有阴癸派,有阴癸派就没有慈航静斋,水火不容。 如果没有石之轩的设计和阻挠,吴天早已落在她手中了。从吴天身上,她看到了阴癸派灭慈航静斋的希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吴天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吴天是纯阳之体,数千年来就没有人遇到过这样体质的人,传说只有上古时期人文始祖轩辕黄帝是这样的体质。 碧秀心瞧着祝玉妍那疯狂和愤怒的神色,心下大吃一惊,她实是未料祝玉妍似乎非常在乎吴天的生命。此时的祝玉妍就像看到一件绝世美玉被人毁去的愤怒,所以谢晖遭殃了,被祝玉妍愤怒的一击使得所谓的武林判官竟然吐血。如果谢晖硬撑下来,只怕祝玉妍会把谢晖剁成肉泥,然后扔到长江里喂鱼。 吴天是个五岁的小孩,但给碧秀心的感觉却是一个经历了沧桑的人,做事非常果决,对敌人恨,对自己也恨。那种刚烈的秉性对女人的吸引力非常强烈,就是方才吴天果决的点燃了船,似乎同归一尽的架势,就令她心折。 每个少女都有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吴天和石之轩相互比较,忽然发现石之轩就是一块废渣,而吴天就是一块闪闪发光的宝玉。方才的恍惚中她没有把吴天当成五岁小孩,反而当成同她一样的成年人,心中没有任何的轻视和看低吴天。 碧秀心忽然觉得师妹梵清惠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不该对吴天下此毒手,虽然贪狼星一直都是佛门永无抹去的魔咒,是毁灭佛门的超级杀星,但碧秀心一直认为人性本善,只要你真心的去感化,没有感化不了的人。 碧秀心虽然也想出去,但她知道石之轩一定会来,因为她不想见到这个人,更不想和师妹梵清惠相见,为了眼不见心不烦,碧秀心抱着琴悄然的离去。 长江上只有祝玉妍一直通过身体的感应,然后追寻吴天的踪迹。她非常吃惊,吴天竟能在水中如鱼一般畅行。已经三天三夜了,吴天竟然没有露出水面,反而速度愈发的快了起来。 祝玉妍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她已决定,不论吴天逃到哪里去,她吃定了。这条滑不溜秋的鱼,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抓住,然后陪他去战神殿,如果机缘到来,说不听吴天真能进去。 吴天在长江下面,可是苦不堪言,他没有料到还有人竟能感应到他身上的气息,而此时林宝儿又不做声,任由他在水下折腾。吴天一直沿着长江而上,又走了三天,没有那丝气息后,他才游出了水面。 当吴天来到一个村子时,忽见村子浓烟滚滚,似乎发生了一场人为的大火。当他赶到时,已看不见敌人的影子,瞧着满地的尸体,吴天推开一户人家的房门,这是唯一没有被烧毁的房屋,而有一个女人身无‘寸’缕,似乎死于…… 一个小女孩正扑在早已断气的母亲怀里,默默的看着,好像傻了般,无声无息。显然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嗓子哭哑了,已讲不出话来。吴天拿出一块脆花糕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说道:“小妹妹,来,吃点糕点,想来你也饿了。” 见小女孩警惕的摸样,吴天忽然笑了,这小孩才有三岁,村子又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这里的亲人又全死了,想要活下来,只怕很难很难。 瞧着小女孩瑟瑟发抖,天气又冷,吴天当即拿出一件貂裘小袄披在小女孩的身上,叹道:“大哥哥不是坏人,只是路过这里,见这里起火,所以才过来看一看,想不到独尊堡的人也干得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来。真是令我意外得很啊。” 吴天哄了半天,小女孩才渐渐的好了起来,眼中的恐惧亦在逐渐的退去,吴天很是惊奇,但小女孩嗓子沙哑,根本说不出话,不过黑幽幽的眼睛中却充满了无比聪慧的灵性,好像山间里的精灵,很纯很纯。 吴天也要休息,好长时间在水里潜伏,他确实感到疲累,所以吴天就在这个村里住了下来,十天后,小女孩的身体才痊愈,见小女孩似乎忘记了家人的惨死,恢复了孩子的本性,吴天心中感叹道:“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至少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已死,现在又活泼开朗起来。” “大哥哥,你会不会不要我?”吴天问了几次小女孩的名字,但小女孩好像都没有说。不过吴天可以感受得到小女孩似乎非常依赖自己,每天晚上总要他抱着才会睡,听到响声就会立即惊醒,有点惊恐之鸟。 “不会,以后大哥哥有口吃的就不会少了你的。”吴天笑了笑,他虽然是小孩的身体,但心却是一颗充满了沧桑的人,有点人不老但心老。更不会想到自己还要装作一个童真的面孔和小孩子沟通,真是世事无常。.. 第九章银钩宋鲁 宋鲁很奇怪,本来是到四川办事,后来接到大哥宋缺的信,教他转道巫峡,把吴天活捉回岭南。这命令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看了信中的内容后,他大吃一惊,对吴天充满了好奇。 心中更是震撼无比,慈航静斋梵清惠被吴天重创了,而且吴天还没有武功,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现在梵清惠还留在江南养伤呢?宋缺是真的怒了,他仰慕的女人竟被一个小娃娃阴了,大家都不会认为吴天是凭武功胜了梵清惠的,谁教梵清惠太过托大,终究栽在一个小娃娃手里。 令他震惊的还在后面,如果重创了梵清惠纯属意外,那大哥宋缺的结拜兄弟谢晖差点就死在吴天手中,是不是也是意外,只怕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表面上谢晖是重创在祝玉妍手中,实则不是,好像谢晖是中了吴天的毒烟,接着在谢晖头昏眼花之际被赶来的祝玉妍差点一掌拍死,如果不是谢晖内力深厚,只怕现在独尊堡就要办丧事了。 能让宋缺看得上眼,并能结成兄弟的人,如果太渣,宋缺会看得上么?谢晖已失去了杀吴天的能力,虽然独尊堡的人还在寻找吴天的下落,更是在四川为祸不浅。 不过令宋鲁奇怪的是他途中遇到了两名道士,一名老道士带着一名小道士,老的叫天机子,小的那个叫袁天罡。见到宋鲁后,并给宋鲁算了一卦,告知宋鲁将来的妻子就在这次途中相遇的人,而且姓柳,不论大小,只要遇到这个女人,他将来会得到一生幸福。 也许世人不知道天机子的厉害,但作为天下第一门阀宋家却知道这老道士的厉害,并无半分怀疑。当他来到柳家村的时候,忽见这里堆起了一座很大很大的坟冢,一块木板上面写下了‘柳家村之墓’五个大字,笔锋遒劲有力。 这是新坟冢,正当宋鲁疑惑的时候,忽见一个小女孩喊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柳家村,难道你是独尊堡的恶贼。我柳菁杀了你。” 宋鲁惊得牙都要快掉落一地,这是自己未来的老婆?他今年已二十岁了,可是这小女孩也才三岁多,难道他要等十年才能把这朵花摘了,作为门阀弟子,他心中就充满了门阀公子的骄傲,这是身份上的差距。 宋鲁笑道:“小妹妹,跟哥哥回去,今日哥哥是来接你的,将来你可是哥哥的妻子,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是任由你。”他很喜欢这个女孩那双明亮的眼睛,眼力极好,如果养大了一定是一个美人胚子。 听到宋鲁的话,柳菁转身就跑,朝着那座茅屋跑去,只听柳菁喊道:“大哥哥,大哥哥,你快出来,有个坏蛋要把菁儿抢去做老婆。” 宋鲁愕然,甚觉怪异之极,心道:“难道茅屋里还有人?”神识一展,并无感应茅屋里有人,心中更是欢喜,这小女孩太聪明了,竟然知道诈唬,然后逃走。心中颇是得意的想道:“鲁爷看上的女人,天下就没有那家的女儿可以拒绝。” 想到这里,不由莞尔一笑,看到柳菁这般小的年纪就有如此表现,他忽觉天机子太厉害了。心中忽然下定决心,非此女不娶。虽然两人年纪悬殊甚大,不过只要把柳菁带在身边精心培养十年就是一朵清香扑鼻的百合花,想怎么吃就就怎么吃,一切全凭自己的心意。 宋鲁心情大好,慢悠悠的来到屋外,见门也没关,只见柳菁躲在桌子底下,眼睛惊恐的望着他,好像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心中恍然,只怕柳菁是遭遇了村中惨案,所以对陌生人极是恐惧。 宋鲁对自己的修为颇为自信,忽然童心大起,吓唬道:“柳菁,你如果不听话,日后哥哥就把你卖到青楼里去。那里可是天下最肮脏的地方,听话,只要听哥哥的话,今后绫罗绸缎享受不尽,你也不会继续在天寒地冻里受苦。” 当宋鲁大胆的朝柳菁走去时,后背的空挡大开,忽觉后背有危险,而且宋鲁还见到柳菁眼中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神色,顿觉不妙,刚想避开,但来人出手的速度太快,未来得及反应,他脑袋好像被什么硬‘物’狠狠的敲了一下,顿时头冒金星,整个人转了一个圈,随即倒了下去。 嘭的一声和地面来个亲密的吻,只听柳菁拍手笑道:“大哥哥,你真厉害,这坏蛋终于倒下了。”原来柳菁就是吴天在柳家村所救的那名小女孩,吴天很喜欢这个小丫头,非常聪明,教她学习的东西一教就会,吴天登时来了兴趣,所以就在这里停留了一个多月,本想带着柳菁离开,然后把柳菁安排好,那知竟有人来这里,这让吴天大肆不解,更加惊奇的是来人还是个年轻的富贵公子。 吴天朝着宋鲁吐了口唾沫,骂道:“什么玩意,我的女人你也想来抢,比我还厉害,眼光如此独到。” 柳菁瞧着吴天在宋鲁身上踹了几脚,她也拿着一根竹竿在宋鲁的脸上啪啪啪的打了几下,骂道:“什么玩意儿,连我也要抢,坏蛋,坏蛋。” 吴天笑嘻嘻的在柳菁肥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道:“菁儿,去把绳子拿来,今天我们好好的审一审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明目张大的抢掠未成年少女。他这是犯罪,不给些处罚,日后我吴天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在吴天心里忽然生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觉得此人虽然长得不错,但就是一个变态狂,连柳菁这般小的年纪也想猥琐,简直就是个人渣。其实他哪里知道,宋鲁这样做,也是被天机子忽悠了。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只怕柳菁还真的就是宋鲁的妻子。吴天把宋鲁捆绑严严实实的后,然后掉在外面的一颗大树上,手中拿着匕首,然后一刀朝宋鲁的大‘腿’上捅了下去,宋鲁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他从小长到大,从来就没有受过这般的痛苦,一直都在大哥宋缺的羽翼下长大的,就是在江湖上行走,只要报出天刀宋缺的名号,没有谁不给他面子,无不是把他恭恭敬敬的当祖宗供着。 啪的一竹竿打在宋鲁的脸上,宋鲁的喊叫声顿时停息了下来,宋鲁此时惊恐万状,他感受得到吴天身上的杀意,倏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人,登时惊呼道:“你……是……吴天……” 啪的一声又是一竹棍打下去,吴天冷笑道:“猜对了,可惜没奖。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何抢柳菁,你真是厉害,菁儿才三岁,你这般迫不及待,难道是你怂恿独尊堡的人灭了柳家村的?” 宋鲁见是吴天,心中登时大吃一惊,心跳更是加快,差点就要从喉咙中蹦出来。吴天如今已坑了两个人,而且两个人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一个是正道之首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一个是四川第一高手武林判官谢晖。 如今江湖上的人已给吴天取了一个外号,名人杀手,忽然脸上又被吴天打了一棍子,而眼前的小女孩柳菁更是拍手叫好,奶声奶气的喊道:“大哥哥,打得好,终于抓到一个大坏蛋了。” 吴天笑眯眯的望着宋鲁,看得宋鲁心惊胆跳,终于体会到死亡的滋味了,不由自主的威胁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天刀宋缺的三弟宋鲁,我……还有个外号叫银钩宋鲁,你如果杀了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岭南宋阀也不会放过你的。” 吴天狞笑道:“笑话,宋缺这个王八蛋,等有机会老子会去岭南灭了宋阀不可,接着再去把慈航静斋灭了,嗯,独尊堡也不能放过。嘎嘎嘎,你大哥宋缺就是个大傻逼,竟被一个女人像一条狗的指挥,还得意洋洋的,天下的大傻逼唯他是尔。” 宋鲁见吴天已动了杀心,心中更是会后悔不迭,而且心里更是把天机子和袁天罡师徒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他算是被天机子和袁天罡骗了,而且现在小命都难保。 吴天回头朝柳菁吩咐道:“菁儿,你回屋里去,等会儿哥哥就回来做好吃的给你吃,你要是在外面看着,晚上就睡不着觉了。” 柳菁点了点头,非常乖巧的回到了屋里,见柳菁回屋后,吴天才笑嘻嘻的望着宋鲁,阴笑道:“宋鲁,本来你和我无冤无仇,可你偏偏惹到了小爷,笑话,既然得罪了慈航静斋,得罪了独尊堡,你说我还会在乎得罪你岭南宋阀么?况且宋阀也只是在岭南有地位,我江南门阀也不是吃素的。” 宋鲁顿觉不妙,脸色更是苍白无比,哀求道:“小祖宗,你就饶了我罢,我刚才的话你就当是我放的一个屁。如果知道是小祖宗的女人,打死我也不敢对柳菁有非分之想啊。” 宋鲁现在是欲哭无泪,更是担心自己的小命,虽然他也在暗中调集气力,可吴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他硬是浑身无力,好像全身功力完全消失了似的,这让宋鲁心中生出了无边的恐惧。.. 第十章人小心毒 天刀宋缺绝对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虽然和梵清惠关系匪浅,但梵清惠也没有能力全部操控于他。他看在梵清惠当年的情谊上才出手的,吴天心里很清楚,如果当真得罪了宋阀,他在江南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不过吴天一想到宋缺竟然为了梵清惠而怂恿谢晖前来捉拿他,根本就不分是非黑白。想到这里,吴天心里又生出一丝恨意,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中,没有人把吴家当盘菜。 谢晖这般没有顾忌的杀他,就是抱着一种轻蔑的心态而来。当然,也有战神殿的因素在内,他可不相信宋鲁会无凭八故的来到巫峡,而且吴天还知道神殿就在巫峡的山肚子里,只是进神殿的入口极是诡异,是在巫峡的悬崖峭壁上,所以吴天才会在柳家村停留了下来,就是为了充分的准备,然后他才好去神殿。 偏偏在他准备去神殿的时候,宋鲁来了,所以吴天不得不怀疑宋鲁来这里的心思,他可不会真的相信宋鲁是为了柳菁而来的。吴天笑道:“小鲁啊,既然你叫了我祖宗,作为你的祖宗,我不得不宽大为怀。把你途中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如果你有半分隐瞒,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会怎么做?” 宋鲁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遇上了吴天,如果当时自己不要过于轻敌,不要被天机子忽悠,现在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宋鲁点头如捣蒜的道:“你问吧,在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吴天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只嫩嫩的小手在宋鲁脸颊上拍打了几下,笑道:“乖,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可惜我不是你爹娘,不然地话,我会给你一颗糖吃的。” 说到这里,吴天脸色一沉,眼睛直视着宋鲁,沉声道:“你是来杀我的,对不对,而且派你来的人就是你大哥宋缺。” 宋鲁现在根本不敢把吴天当成一个五岁的孩子,因为五岁的孩子眼中没有那种沧桑,那童真的面孔和眼神已消失不见了,只见吴天那冷冷的而又冷漠的眼神,看得宋鲁直发毛,迅疾点了点头,遂又摇了摇头。 “啊……”宋鲁再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因为吴天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在他另一条大腿上,血汩汩的流淌着,只听吴天阴狠道:“你点头又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不能说明白点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宋鲁牙根打颤,脸色苍白,惊恐道:“我是大哥派我来的,但是来柳家村确实是天机子告诉我这里将有一场机缘,所以指点了我来这里。” 吴天脸色一沉,似乎又有发作的迹象,吓得宋鲁亡魂具冒,未等吴天说话,抢先道:“天机子说我只要朝这里直走,就能遇到一个姓柳的姑娘,只要是个女人,那这个女人就是我日后的妻子,所以在下才……” 吴天狐疑的望着宋鲁,不解道:“他有这般玄乎,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据吴天所知,在隋唐中与江湖扯得上关系,且又通晓预测学的人,貌似只有两个人,只是两人的具体年龄已不可考,况且他当时看历史时,也不会去记这些牛人的出生年月。 不过在隋唐中倒是有个牛人,后世的推背图就是他倒弄出来的,就连他所在的年代,貌似都还有人在研究。想到这里,吴天不由问道:“你知道袁天罡么?” 宋鲁看吴天就像在看鬼似的,很是吃惊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天机子收了个徒弟就是袁天罡,要不是天机子,我……也不会被……你抓住。” 吴天知道一件事,但凡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人都不是善茬,想不到袁天罡是天机子的弟子,吴天非常吃惊,如果还在现代,他还是个唯物主义,是不会相信这些玄乎的东西,可是现在他已到了这里,而且飞檐走壁的人多不甚数,况且他身上还有一个号称是洪荒中出来的法宝,说明神仙是存在的,那么相术和预测术也就让他不得不信了。 吴天玩味地看着宋鲁,已可断定宋鲁一定是被天机子坑了。他既然来了,那柳菁的命运就会随之改变。他才不信天机子会不知道这些,不过天机子报复宋鲁是十之八九,有如说报复宋鲁,不如说是在报复宋缺。 料想天机子一定是在宋缺手中吃过亏,但凡有本事的人,从来不喜欢有人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尿,这是历史惯性使然。想到这里,吴天忽然质问道:“是不是宋缺得罪了天机子?” 宋鲁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我早该想到了,我早该想到了。原来是怪哥哥十三年前打他的事而耿耿于怀,至今他都还一直怀恨在心,难怪把我整的这般凄惨呢?” 原来宋缺年轻气盛,且刀道又已大成,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忽然天机子路过,非常不看好宋缺和梵清惠之间的姻缘,说宋缺和梵清惠根本不能成事,反而会坏事。 而且天机子还直言不讳的说:“宋缺必娶丑女为妻!成为天下笑柄。”当时宋缺一怒之下就把天机子暴打了一顿,只是三年过后,杨坚建立了大隋,并且在南陈覆灭后,梵清惠才亲自出马,说服了宋缺,使得天下一统。 前年,宋缺真的娶了个丑女为妻,更是表明心迹,他心目中的妻子就是梵清惠,谁也不能夺去梵清惠的位置。说到这里,宋鲁破口大骂道:“天机子,你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你,我大哥得罪你,你何必这般害我。” 其实宋鲁心里对大哥宋缺也有怨恨,自己惹下的祸却要他这个弟弟来承担,凭什么遭罪的就是他。吴天忽然捕捉到宋鲁心中的那丝恨意,心中忽然笑了起来,他不想杀宋鲁了,本来是想把宋鲁杀了,然后把天刀宋缺气个半死,也算给他出口恶气。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这般做,以他对宋缺此人的性格分析,是个非常骄傲的人,当今天下根本没有几个人放在他眼里。 至少宁道奇,宋缺就不鸟他,若非是梵清惠的阻拦,不然地话,他早去寻宁道人打一架了。岳山、席应两人都败在宋缺手中,而且宋缺似乎非常不屑,并言明两人中只有一个人可以再次挑战他,但岳山和席应必须分出胜负,胜的那个才有资格让他出手。 吴天抱着手,打量着宋鲁,不屑道:“天机子既然是个玄学大师,料想他行踪缥缈,岂会让你抓住,如果都让你抓住了,他天机子的名号岂不笑掉大牙了。” 吴天一拳狠狠的打在宋鲁的小腹,讥嘲道:“宋缺明知道你来这里是送死,可他还是把你派来了,嘿嘿,谢晖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梵清惠那烂货更是被我捅了好几刀,哼,你不知道吧,梵清惠除了没有被我那个,其余的地方都被我摸了个遍,你大哥能么?他只怕在梵清惠面前装逼,这个世界,在女人面前装逼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料想你大侄女又要成为他交易的工具,你们这些兄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如果有利益的话,只怕你大哥宋缺一定会把你们全卖了。” 离间也讲究策略,说话必须七分真三分假,只要在关键的地方参杂私货,那离间才能成功。这一招,他可是玩得非常熟稔,他算得上是一只老鸟,坑爹的祖宗。 “我不杀你了,你也是个可怜人,表面上看你好像在宋家的地位不错,可是我知道你的地位一定不如你二哥宋智。”吴天眼中尽是鄙视的目光,好像非常怜悯宋鲁是个可怜的娃子,这种同情的眼神让宋鲁非常不自在,甚而在心里咆哮。 以前他隐隐有这种感觉,但从小就活在大哥宋缺的阴影下,有一股敬畏在心,平时没有遇到任何挫折,他并不觉得怎样?如今竟被大哥利用了,心中有了这样的可怕念头后,邪恶的种子也在他心中渐渐的生根发芽,宋家日后的内讧一定不少。 吴天冷冷的瞟了眼宋鲁,轻蔑道:“我不杀你,宋缺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我吴天更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如果哪天你想通了,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去江南扬州吴家找我,但是必须在十年后,十年后你大哥就没有现在的得瑟和骄傲了,我要把他打败,然后狠狠的踩他几脚,对你的侄女好点,那是我预订了的,宋缺让我难过,我就让他吐血。”.. 第十一章闻风而动 吴天走了,走得非常嚣张,宋鲁非常的绝望,如今距离吴天离开已有五天了,他是饿得前心贴后背,口更是干得嘴皮都裂开了。声音嘶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此时,宋鲁心中有一丝怨恨,恨宋缺混蛋,自己的事情还要亲兄为他买单。 宋鲁更恨梵清惠,要不是梵清惠,大哥也不会如此。关于梵清惠的事情上,大哥宋缺变得有些优柔寡断。其实这事情也不能全怪宋缺,从古到今就未曾出现吴天这般妖孽的人,大家都没有足够的重视吴天,谁叫吴天的年纪摆在那里呢?这就是大家忽视吴天的地方。 碧秀心来到这里时,忽见宋鲁被人掉在树上,奄奄一息,那种绝望的眼神让她震惊不已,而且宋鲁口中不停的喊着吴天的名字,那种哀求的声音让碧秀心感到心灵的震撼。 当碧秀心把宋鲁从树上救下来时,一天后,宋鲁那狼吞虎咽的把干粮吃完后,打了饱嗝,遂又狠狠的喝水,直到此刻,宋鲁才觉得自己没有死。这饿肚子的滋味让他不想再有一次,抬头苦笑看着碧秀心说道:“让你见笑了,以后我发誓再也不浪费一颗粮食。” 没有经历过饥饿的人是无法体会到其中的痛苦滋味,方才的动作,根本就不是一个世家子弟应有的风度,但他管不了那么多,更不在乎在碧秀心面前丢人,反正宋家丢人的事情,他大哥已经丢了一次,他也不在乎丢一次,反正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 碧秀心笑道:“我理解宋公子的想法,珍惜粮食,勤俭节约乃是美德,秀心只有敬佩,绝无嘲笑的道理。” 宋鲁见碧秀心那真诚的眼神,不由对碧秀心好感大增,心中暗叹:“梵清惠真是阴险的女人,如果慈航静斋的斋主是碧秀心,只怕慈航静斋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疯狂,这般霸道和嚣张的了。” 宋鲁苦涩道:“以前从没有在乎过百姓的疾苦,也不理解都古书上的说法,正因如此,我才有这般深刻的切身体会。”言毕,宋鲁话锋又一转,问道:“碧姑娘是去追杀吴天的么?” 碧秀心摇了摇头,她看得出来,宋鲁并不恨吴天,好像眼中还有一丝怯意。她很好奇,不过碧秀心见宋鲁这般直言不讳,坦诚道:“师妹有些过了,在下一直以为人性本善,如果这般逼着吴公子,只怕吴公子不想走也会为了自家的身家性命而走向邪途,小女子很是担忧。” 宋鲁脸上干笑了几声,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知道碧秀心一定知道他栽在了吴天手里,但他不觉得自己委屈,就连梵清惠这样厉害的人物都栽在吴天手里,他反而感到荣幸,至少吴天没有杀他,说明吴天看的起他。他对吴天已没有任何的轻视,反而敬重。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动物,明明人家把自己整的死气活来,现在反而没有任何恨意,连他都觉不可思议。 宋鲁心中一愣,提到梵清惠,宋鲁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是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梵清惠和他大哥身上去。心道:“大哥啊大哥,你要是不服气,你可以亲自动手,何必让你弟弟受苦呢?我这是替你受过知道么?” 宋鲁阴沉道:“她应该感到庆幸,如果吴天不是顾忌家人的安全,只怕她已经死了,至少我了解吴公子,他绝不是一个受人威胁的人。如果让吴公子真的得到了战神图录,嘿嘿,这个世界就真的精彩了。” 说到这里,宋鲁想了想,咬了咬牙,沉声道:“如果他真的学到了,慈航静斋只怕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他绝不是我大哥,梵清惠如果想用对付我大哥的那一套对付他,哈哈哈,只怕她的愿望要落空了。” 碧秀心黛眉一皱,遂又舒展开来,眉宇间露出的忧虑,宋鲁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哼,梵清惠这是作死,凭借吴天的天资和悟性,如果让他修炼了战神图录,慈航静斋以及佛门只怕遭殃了。” 碧秀心苦笑道:“宋公子之言,令在下颇为赞同,的确如此,哎……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师妹到现在都还没有悟透。” 梵清惠玩弄宋缺的感情,这在天下人面前都没有隐晦,只是世间的智者何其多,不过是宋缺尚未悟透,没有从这陷阱的漩涡中脱身罢了,一旦宋缺真的悟透了,梵清惠只怕要栽一个大跟斗不可。 宋鲁不敢和碧秀心呆的太长,实在是害怕得很,毕竟慈航静斋和吴天就是敌对的,换做是大哥被吴天抓住,他相信吴天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一点他深有体会,从吴天对宋家的观感上就不大好,应该说吴天对所有世家门阀都没有任何好感。 宋鲁不想和碧秀心讨论这个敏感的话题,当即转移话题道:“现在江湖上都闻风而动了罢,战神图录可不是谁想学就能学到的,如果没有机缘和运气,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他对战神图录压根就没有图谋的心思,如果没有被吴天整治,他可能会有这样的心思,但现在却没有了。战神图录的神秘以及记载,在久远的世家门阀中并不是甚么秘密,只是没有人得悉其具体的位置罢了。几百年前,燕家和谢家也不过是得到了开启战神殿的钥匙,所以才有机会进去一次,现在这样的好事已经没有了。 心中不由一想:“吴天一直在柳家村,迟迟没有离开,战神殿似乎距离这里并不远,现在吴天已经离开了,到底去了那里,无人知晓。” 有了这样的想法,宋鲁忽觉心神一松,当即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他不想牵扯进来。至于大哥宋缺交给他办的事,他是无能为力。他是知道情况的,就连独尊堡谢晖这个四川第一高手都不能把吴天怎样,他去了只怕死得更快。他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可不想糊里糊涂的被人玩死。 他猜到了战神殿就在附近,不过他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碧秀心,虽然碧秀心给他的印象不错,但他是不会说的。他已遭了一次罪,可不想受第二次,如果回去岭南,大哥要是敢处罚他,他不介意召开一次家族会议,把事情摆在台面上讨论,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瞧着宋鲁急急忙忙的离开,碧秀心望着宋鲁的背影,心中生出了一丝敬佩,不是所有人都有宋鲁这般明智的。吴天当时把战神殿的消息透露出来,其中就是为了把武林这趟水搅得更浑,挑拨武林人和慈航静斋的关系。 碧秀心心中暗叹道:“真是个聪明的小子,如此阳谋竟能想得出来。”碧秀心知道宋鲁知道吴天的去向,但是宋鲁没有说,她也就不好问。她并不想和吴天的关系闹得更僵,只想和吴天缓和一下关系,这样不至于吴天真的学到了战神图录后而令慈航静斋损失惨重。 碧秀心忽然笑喊道:“出来吧,既然来了,何必又隐藏起来呢?” 祝玉妍咯咯直笑,倏然间,人已来到了碧秀心面前,只见祝玉妍笑看着碧秀心,说道:“你比梵清惠善良多了,那虚伪女人也不知道天下男人是不是眼睛瞎了,竟然被她迷住了,就连我们魔门中的人都中了她的招。” 碧秀心淡然道:“阴后若是讨论师门的事情,那我们之间就没有必要谈了。师妹与你间的事情,我懒得管,也不想管。我只是不想慈航静斋一步步的走到悬崖边,任何一个门派都有兴盛和衰败的时候,不可能经久不衰。这是天道,无人可改。” 祝玉妍眼睛不由一亮,惊异的目光一闪即逝,不由高看了碧秀心一眼,毕竟看到这一层的人着实不多,尤其是在师门最兴盛的时候,但凡这个时候,众人都会迷失了双眼,一副天下唯我独尊。 祝玉妍忽然拍了几掌,笑道:“我以为慈航静斋就无人了,谁料想到你竟然有此长远的眼光,了不起,难怪慈航静斋一直都没有灭亡,料想梵清惠的胜利是你的忍让才能稳稳当当的上位,所以她才得到斋主的位置。可笑梵清惠竟然不知道这些,还想利用你把石之轩拉到佛门中去。” 言罢,祝玉妍眼睛直直的凝视着碧秀心,奇道:“本后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你要杀吴天,我很好奇,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碧秀心莞尔一笑,那笑容就像山野中的幽兰,极其清丽优雅,给人一种淡然恬静的感觉。碧秀心轻笑道:“我和师妹的理念不一样,她一直觉得人性本恶,处处从坏的方面去想,而我则是坚持人性本善,只要你用一颗真诚的心待人,料想人家也会用真心待你,事物都是相对的,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 祝玉妍颇有深意的瞟了碧秀心一眼,心道:“以前真是看走了眼,原来她的能力远在梵清惠之上,只是不想慈航静斋四分五裂,所以碧秀心才舍去斋主的竞争。同时也是在警告我,她也看好吴天的未来。” 如果吴天没有出现,只怕她也会被碧秀心骗了,只会把重心放在梵清惠身上去,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一直隐藏在慈航静斋的背后冷眼旁观天下形势的变化。.. 第十二章两女的合作 祝玉妍可是感受到眼下碧秀心并没有想杀吴天的心思,不过对于慈航静斋的警惕,她不会相信,多少魔门弟子栽在慈航静斋女人手中,根本数不胜数。 祝玉妍道:“碧秀心,不要告诉我说你就没有想过要杀吴天?” 碧秀心莞尔一笑,道:“是的,曾经有过,不过得悉师妹把我当做筹码后,我就决定不再会慈航静斋了。本来谢晖出现前,我以为他没有逃生的机会,所以打算救下他,至少让他欠我一个人情,日后即便有任何无法预测的变故,料想他也不会把慈航静斋赶尽杀绝。” 碧秀心心里非常清楚,梵清惠这个师妹太工于心计,而且功利心极强,如果不在师门危急之时,她是不会服软的,更用想师妹会在她面前承认自己的过错。 祝玉妍嫣然一笑,道:“虚伪,你只怕是心里另有主意了罢,我们女人其实都是一群口是心非的物种?” 祝玉妍从来不相信慈航静斋的人,觉得这群带发修行的尼姑非常虚伪,整天带着一张面具出现在世人面前,总是把自己扮装成圣人。 碧秀心叹道:“确实瞒不过你的眼睛,难怪师妹对你这般恨得牙痒痒。” 碧秀心背对着祝玉妍,指了指前面堆起的坟冢,笑道:“吴天曾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不过我来迟了一步,本想和他好好谈谈,我知道他不是那般轻易就死掉的人,若非天机子指明了他在这里,不然地话,我还真寻不到这里来。” 对吴天,碧秀心打心里忌惮,虽然吴天现在才五岁,但其表现出来的实力和智慧就让碧秀心感到后背发凉,吴天确实是她见过最神奇的小子,尤其是在长江上与谢晖的对话,令她有些茫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当时,她想过杀了吴天,但直觉告诉她,她杀不了。吴天好像一出生就得到上天的庇护,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刻脱身,就连她和祝玉妍这样的高手都无法寻到他的踪迹。 听到天机子,祝玉妍愣了好大一会儿,奇道:“天机子不是说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了么?怎么老家伙又想着出来搞事了。” 每逢乱世,总有天机子出现,似乎这个传统从春秋战国时期就延续到了现在,就是魔门和慈航静斋都无从知晓天机子等师门的具体老巢,天机阁和战神殿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可惜天机阁除了每一代弟子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天机阁到底在何方。 碧秀心不由好笑,摇了摇头,道:“天机子不过是路过罢了,本来是按照天机阁的指示,前来巴蜀收徒的,我也是恰逢其会罢了。” 祝玉妍笑道:“我就说嘛,天下不大乱,天机阁就不会出世,这似乎已形成了一个惯例,整个武林都习惯了。” 当然,碧秀心不会告诉祝玉妍,天机子虽然年纪大了,但当年和宋缺的恩怨一直记着,差点宋鲁就死在了吴天手中。天机子可是宝刀未老,只是没有算到吴天这个变数,连天机子的推算都失效了。 况且碧秀心这般热心,实则是吴天这个异数的存在,按理她的命可不大好,不过为了慈航静斋,她想过牺牲,但她也要看牺牲的价值。 而且碧秀心已把希望放在吴天身上,天机子当时虽然寥寥数语,但言语间却道明了她的出路在吴天身上。其实碧秀心也是个奇女子,看问题非常透彻,她虽然讨厌大部分魔门的人行事手段狠辣,但她同样欣赏魔门中那些奇才,魔门、佛门和道门一直都是三足鼎立,真正意义上并没有谁消灭了谁。 梵清惠虽然一直想把魔门消灭,完成毕生心愿,所以梵清惠才会忽悠宁道奇去观看慈航静斋的宝典《慈航剑典》,使得宁道奇不得不为梵清惠所用。 梵清惠借助宁道奇三大武学宗师的名望而把慈航剑斋推到了武林正派之首,宁道奇的站位使得佛门中的高手具都选择了她,听从她的布局和调遣,而且梵清惠也的确厉害,眼光独到,她选择了杨坚作为支持的对象,而且杨坚竟然成功的坐上了皇帝宝座。 而杨坚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在天下一统的时候,必须由朝廷在全国各地广建庙宇,兴盛佛门。如今佛门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历史上最为鼎盛的时期。 同时梵清惠在佛门中的影响力已到了巅峰,所以梵清惠才会那般骄傲的去扬州吴家,自以为是的以为吴天一定会顺从,而且吴家的人也一定觉得荣幸。忽悠吴家的人为她所用,可惜吴天才是吴家的当家人,碧秀心现在亦可以断定,吴天所谓的父亲只怕是子虚乌有,根本不存在,不过是故布疑阵,诱导慈航剑斋不敢对吴家轻举妄动的谋略。 碧秀心虽然看破了吴天的诡计,但她却没有告诉已经入魔了的师妹,觉得给师妹一个教训亦非坏事,至少把师妹心中那股傲气打磨掉。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师妹为了截杀吴天,竟然把她牺牲了,然后同魔门花间派的石之轩合作,并且让石之轩得偿所愿的娶了她。 石之轩自从出道以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对她痴情不已,曾放下誓言,只要碧秀心答应嫁给他,石之轩便从魔道转修佛道。当代佛魔两大敌对势力中,她和师妹梵清惠称为慈航剑斋两大杰出弟子,而魔门则是祝玉妍和石之轩,佛魔两道似乎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 四人都是天下难得的武学奇才,梵清惠要想打败阴癸派只有利用石之轩这个内奸才能做到,单凭她现有的力量仍旧不足以覆灭阴癸派。而现在魔门未解决,又出现一个令佛门惊恐万分的人,吴天,绝对是佛门的天敌。 但凡贪狼星降世,就是佛门大劫的开始。梵清惠似乎已由她彻身体会警告佛门,吴天的确有资格做佛门的劲敌。殊不知,吴天走向佛门的对立面,还不是师妹的过错,如果师妹没有盛气凌人,以势压人,也不会让吴天发狠地把战神图录的消息透露出去。 吴天这种阳谋,还真把慈航剑斋坑惨了,谢晖现在只怕把慈航剑斋恨透了,而石之轩如果得悉梵清惠反悔,只怕石之轩也会报复慈航剑斋,不过这些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已决心在四川幽林小筑隐居,不会回师门的了。 她相信天机子的预测,八年后将有她的一场机缘,而且天机子同样告诉碧秀心,只有同祝玉妍联手,她和祝玉妍的命运才会改变,否则两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倶是红颜薄命,天嫉之人。 想到这里,碧秀心神色淡然的说道:“阴后,不如我们联手力保吴天如何?” 祝玉妍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碧秀心决定太让她意外了,虽然佛门中的人,碧秀心是她看得起的一个,可惜碧秀心因心地善良,淡泊名利,所以才让那贱人梵清惠得逞,坐上了斋主的位置。 祝玉妍不动声色道:“你不怕那贱人把你打入叛徒的行列,你们慈航静斋好像非常痛恨叛徒,就不怕梵清惠号令武林把你杀了。” 碧秀心苦笑道:“我没有选择,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师妹做事不折手段,但仍旧没有把吴天怎样,虽然他没有武功,但他的体质却出奇意外的是纯阳之体。这种体制的人,料想你也是知晓的,也只有人文始祖轩辕黄帝拥有过这样的体质。” 祝玉妍笑道:“你是想借吴天来自保罢,如果你继续呆在慈航静斋,你将来的命运并不好,一旦慈航静斋的长老都同意了那贱人的提议,你想要脱身都难了。” 言罢,祝玉妍接着说道:“我承认石之轩的天赋非常高,而且多才多艺,看起来人模狗样,但此人的心思却非常阴狠毒辣。如果没有吴天的事情,我只怕也会被他骗了,会被他中兴魔门的大无畏作风而迷惑。” 碧秀心见祝玉妍答应了,当即笑道:“那明天我们就去巫峡罢,吴天就在那里,这也是天机子说的,你不相信我的话,但天机子的话你一定不会怀疑,当年宋缺和师妹闹得武林沸沸扬扬,只有天机子一语道破玄机,使得天机子被宋缺追杀了几千里。”.. 第十三章柿子捡软的捏 谢晖重伤不醒,可把独尊堡中的二号人物谢彪引了出来,谢彪脾气暴躁,而且出手狠辣,相较谢晖而言,谢彪更是一个不折手段的人,更像一个枭雄。今见一个黄毛小儿竟把大哥伤了,虽不是吴天亲手伤了的,但与吴天脱离不了关系。 独尊堡在四川的力量全部暴露了出来,下达了对吴天全面的追杀令。而吴天把宋鲁吓唬走后,便立即离开了柳家村,而且身边还带了个拖油瓶柳菁。吴天本想把柳菁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他再独去巫峡,岂料他把独尊堡在四川的地位和势力低估了,独尊堡能坐上四川第一大势力的宝座,确有其厚实的底蕴。 吴天刚刚进了巴城,并安排好柳菁,而且还慎重的放出了暗号,好教吴府来人带走柳菁。只是一天的功夫,吴天就把身份暴露了,整个四川此时都布满了独尊堡的眼线,况且宋鲁还从这里离开的,天机子又在其中推波助澜,使得吴天无所遁形。 吴天有些恼怒,望着前面拦截他的人,瞧其外貌,眼前这个彪悍的男子和谢晖有五分相似,吴天眼皮一跳,心道:“独尊堡真是小瞧了,以为不咋地,现在才知道独尊堡的实力并不输于任何门阀世家的力量。” 谢彪冷冷的看着吴天,在他眼里,吴天已是个死人了。阴霾道:“你是吴天?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此歹毒的心肠,留你不得。” 吴天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鄙视,轻笑道:“谢晖的死活管我何事?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姐姐打伤他的。当然,我也有责任,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从不会把自己干的事推在他人身上。不过你们独尊堡也不咋地,我以为谢晖有多厉害,还不是轻视我,所以我把他阴了,这点你得承认,料想你是谢晖的弟弟谢彪罢。” 在吴天看来,谢彪比谢晖更有进取心,从谢彪那犀利的眼神中吴天看到了野心。可惜现在是杨坚老儿当道,更是梵清惠这个夜总会的大当家在梳理和整合天下各方势力,国力蒸蒸日上,把这样的一个有野心的人才埋没了。 谢彪冷哼了一声,沉声道:“算你小子有几分眼色,难怪大哥会被你暗算?今日你就别想活着离开,大哥把你当做小孩,所以大哥被你阴了,但我不是,但凡我的敌人,谢某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女人也好,老幼也罢,只要威胁了独尊堡,谢某都会格杀勿论。” 吴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目光,并无恐惧,讥笑道:“是啊,这个世道如果不心狠手辣根本就活不下去。不想做他人的奴隶,只有自己当家做主,只有心狠手辣,没有路,杀出一条路出来。” 说到这里,吴天抬头凝视着谢彪,问道:“谢堡主,能否告诉我,救我的那个漂亮姐姐是谁?我知道,只有哪位姐姐不会杀我,其他人就说不定了。我想在临死前做个明白鬼,不想糊里糊涂的去死。” 谢彪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爱才之心,吴天虽然年纪小,但吴天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世人以为大哥才是当家的人,其实他才是谢家的智囊,更是把谢家子弟兵整合了起来,如今整个四川就没有人敢轻视独尊堡的意见,都要看独尊堡的脸色行事。 在四川,如果没有独尊堡的许可,就是中原门阀也休想进入四川一寸土地,更不要想着立足的了。就连巴蜀其他三大势力都退缩了,不敢和独尊堡正面抗衡,正当独尊堡整合四川大小势力的时候,谢晖却出了这档子事来,差点就被吴天杀了。 如今谢晖成了武林中第二个笑柄,当时谢晖也没有足够重视梵清惠传来的消息,以为梵清惠是毫无防备之下才会被吴天狠狠的坑了一把,谢彪以为大哥知道梵清惠的事后,大哥应该不会轻视吴天,岂料大哥还是被吴天坑了。只是手段不同罢了,遂又想到这小子竟以身犯险,然后引大哥上当。 见谢彪沉默,似乎在犹豫,吴天脸上露出了一丝讥嘲的神色,叹道:“不说就不说,其实我大抵能猜到她是谁,只是想听听另外一个人的证明而已。你很聪明,没有去找那个姐姐的晦气,而是捡软的柿子捏。就凭这点我就高看你几分,而且你对战神图录并没有太大的急迫心思,不愧是江南谢家的分支。呵呵,谢家真是人才辈出,南北朝时期,更是出了两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很长你们谢家的脸。” “阴后祝玉妍!”谢彪听了吴天的话后,当即说出了那天在长江水道上救吴天的白衣女子就是阴癸派祝玉妍,就是现在的谢家也不敢招惹,实在是祝玉妍所在的阴癸派可以和慈航静斋抗衡,其隐藏的实力绝不是现在的谢家所能比拟的。 吴天的讥嘲,谢彪更没放在心上,如果是大哥谢晖,只怕会暴跳如雷,忍不住出手。但他不会,他名字虽然是‘彪’字,但性格却非常沉稳,与他的名字根本不相符。 吴天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笑道:“谢谢,你比谢晖强多了,如果谢家是你做主,只怕也不会被梵清惠这般使唤。” 谢彪知道就是没有大哥的结义兄长宋缺来信,就是梵清惠的要求,大哥也会照做。只是梵清惠比较聪明,利用了宋缺对她的感情,而且宋缺心中同样愤怒得很,毕竟他一直痴心并忌惮的女人竟然栽在一个小屁孩手中,这是打他宋缺的脸,更是说他宋缺有眼无珠,竟去仰慕这样的一个女人,太掉价了。 谢彪心陡然变化,就是这一变化之际,吴天当即朝着谢彪等人按下了暗器盒子的机关,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忽见谢彪要出言的时候,就听到了吴天的讥笑的说道:“晚了,你哥哥谢晖是个大笨蛋,你也是个大笨蛋,尝尝小爷的暴雨梨花针的滋味,哈哈哈。” 只见白光一闪,密集如雨的钢针激射而来,而且上面还浸了剧毒,谢彪忽感一丝危险袭来,迅疾腾空而起。只听到身边一众谢氏子弟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嚎,很是凄凉。几个呼吸间,身边的十来名子弟具都死了。 抬眼望去,哪还有吴天的身影,而且吴天早已骑着一匹马绝尘而去。谢彪脸红脖粗,他还是上了吴天的当,吴天只怕早已算计好了一切,只等他上钩。 看着一众家族子弟脸上漆黑,七孔流血,身上忽然传来一丝寒意,吴天太卑鄙了,他竟然用这种方法逃生。不过谢彪相信吴天绝对不会逃出四川,四川乃是谢家的四川,想要离开四川就得问问他同不同意了。 正当谢彪准备去追杀吴天时,祝玉妍和碧秀心倏然而至,瞧着满地七孔流血而死的谢家子弟,祝玉妍冷笑道:“谢彪,你最好不要继续追杀吴天,你谢家如果要杀,那就等着阴癸派的怒火,吴天的命本后保了。” 阴后那凌厉的眼神,使得谢彪心神一颤,这是精神力,非常可怕,他与祝玉妍的实力悬殊太大了,只怕实力并不在宋缺之下。谢彪强制压住心中的怒气,更令他感到震惊的是碧秀心竟然和祝玉妍在一起,好像两人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太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须知慈航静斋和阴癸派可是势不两立,如今两女竟然联手了,而且都在力保吴天。谢彪脑袋一片迷糊,心道:“难道碧秀心已经和梵清惠开战了?”作为独尊堡的核心人物,当然知道梵清惠和碧秀心两人间的关系,现在忽然看到碧秀心和祝玉妍,顿觉不妙。 谢彪不动声色道:“谢家的事情不用阴后过问,吴天和我谢家的仇结下了,最好不要让吴天出现在谢某面前,不然地话,谢某不会再给他逃生的机会。” 谢彪当即吩咐身边的人把这些死去的谢家子弟带走,头也不回的离开。当进了巴城,谢彪神色才舒缓了下来。心中一直想着碧秀心和祝玉妍的事情,如果是碧秀心和祝玉妍联手,那么石之轩和梵清惠的联手并没有多大的胜算。 在武林中就有一个传闻,说碧秀心不论是才能还是武功都要胜过梵清惠,只是梵清惠抢先一步让宋缺答应了臣服大隋,并避居岭南,有大隋在一天,宋家就不会起兵造反。 而四川独尊堡谢晖同时宣布西南等地也臣服大隋,这才让梵清惠技高一筹,然后得到了慈航静斋的斋主之位。现在脱离是非漩涡,是谢家唯一的自保机会,别看武林判官在四川威名赫赫。然而,放在中原却没有多大的威慑力,毕竟西南地处边陲,又是少数民族的聚居之地,鲜有人关注西南的势力变化。 从内心里谢彪也没有想杀吴天的心思,有吴天在一天,只怕这天下就不得安宁,唯有如此,谢家才会得到更多的发展时机。他知道哥哥谢晖没有多大野心,但他不同,他有着一统西南的野心,整合西南的所有势力,然后俯视中原,等待天下大乱的机会。 ps:求鲜花!求评价票!求评论!求收藏!大家可以先收藏,然后养肥了再杀,只有收藏上去了,更新才会更上去。.. 第十四章批判不是罪 吴天现在一直在等战神殿到巫峡,他相信林宝儿不会骗他,毕竟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他也相信林宝儿的能耐,好歹林宝儿也是分宝崖器灵,对于战神殿的感应并不会出任何意外,如果林宝儿都出现意外了,那战神殿也太牛逼了点。 反正吴天是不大相信战神殿会超出林宝儿的气机锁定,所以吴天一直都在四川搞风搞雨,只要是依附在独尊堡的小帮小派都是他重点打击的对象,打掉这些爪子,独尊堡就没有这般嚣张了,他才刚刚现身,人家就可以得到消息,如此恐怖的情报系统,令吴天非常震惊。 原以为情报系统也只有民国以及民国后的信息才叫天罗地网,无孔不入,但他确实是低估了古人对情报的应用。这个亏吃得不小,亏在他低估了古人的智慧,更是被历史闪了腰,差点就让他小命玩完。 一个月的重点打击,使得独尊堡瞎了一只眼,几乎被他打残,成为了独眼龙,只要他不在县城一类的地方出现,独尊堡就无法获悉他眼下的情况,更不可能跟踪他,吴天不信谢彪和谢晖不想得到战神图录,这个‘诱’‘惑’任何一个武人都无法决绝的。 如今吴天正在金沙帮,瞧着满地的尸体,心中冷笑不已,心道:“谢彪经营起来的情报网洛,现在算是彻底的失去了一只眼睛,监控已没有了一个月前那般严密了,哼,这般小爷当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柿子,也不怕把自己的牙齿崩掉。” 要不是他反应快,更是疏离清了小帮小派的作用后,吴天才正式下手。如今他已灭了七八个不大不小的帮派,而且采取的手段有些激烈,几乎都是灭帮的下场,没有放过一人,此等狠辣手段,的确令人不寒而栗,四川整个巴蜀之地都为之震撼而恐惧。 吴天站在金沙帮门口,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轻叹,只听那绿衣女子说道:“你何必赶尽杀绝,只要杀了核心人物即可,他们都是一群混饭吃的人而已,罪不当死。” 另一个白衣女子笑盈盈的说道:“本后不大认可你的话,既然参与了就要有迎接覆灭的代价,选择和站位也是生存之道。” 原来这两女就是碧秀心和祝玉妍,她们对吴天的逃跑功夫可是大开了眼界,就连两人都追了吴天一个月才到这里追赶上,由此可见,吴天不但打掉了独尊堡的眼睛,同时也把慈航静斋和阴癸派的线人打了,吴天算是搂草打兔子,来个了大清扫。 吴天感应到两人身上的亲和,并无敌意,若有敌意,只怕林宝儿早已提醒他跑路了。吴天笑道:“你是白衣天使,谢谢姐姐在长江上救我一命。” 吴天这般说也是为了交朋友,那天在长江水道上,他并不需要人救,但谢晖确实是伤在了祝玉妍手中。而且另一个女人那天没有现身,但也没有敌意,吴天心里大抵猜到了两人的身份来历。 祝玉妍笑道:“小家伙,嘴巴倒是甜,那天如果没有姐姐在,你同样能逃走,想不到你办法如此有效,竟能想出这样的逃生手段,令我惊奇的是本后也无法做到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姐姐可是被你害惨了,你可要好好的感谢姐姐。” 祝玉妍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吴天时,不论怎么看都觉得顺眼,更喜欢吴天那双灵动的眼睛。毫无防备的来到吴天身前,摸了摸吴天的头,笑道:“你把姐姐害苦了,知道么?这一个月姐姐都被你吊着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智商,能充分利用自身的条件,更让姐姐喜欢的是你不愚蠢,知道敌人就该赶尽杀绝。” 碧秀心的脸登时黑了下来,实在是不敢恭维祝玉妍的话,要是吴天呆在祝玉妍身边,只怕将来就是一个超级祸害。忽然生出要把吴天带在身边的想法,然后言传身教,这样的一颗好苗子,如果让祝玉妍骗去魔门,只怕会被祝玉妍白白的糟蹋了。 碧秀心一本正经的看着吴天,奇道:“小兄弟,你认可她的话么?” 吴天此时正站在祝玉妍身边,见祝玉妍一脸希冀的目光,吴天眼珠一转,倏然笑道:“赞成,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对待敌人就要斩草除根,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一直坚信这个道理。至于当今所谓的正道,我已经见识了,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而且我还见到了一个狼外婆,好生狠毒,看起来倒是个绝色大美女,可这个女人的心肠太毒,也不见有人去收拾她,所以我就不大相信世间所谓的正义了。” 碧秀心听出了吴天话中之意,是鄙视慈航静斋,名为正道,实则仍旧是男盗女娼。此事,她一直耿耿于怀,但见吴天对慈航静斋的印象极差,心中更是苦涩。 她从吴天眼中看到了吴天对慈航静斋的讥嘲和无视,祝玉妍有种幸灾乐祸的看着碧秀心,实在是吴天的认知和她一样,祝玉妍当即把吴天抱到腿上,捏了捏吴天的脸蛋,瞧着吴天那张‘白’‘嫩’嫩的脸,好想咬一口,咯咯直笑,就连胸被吴天的手握住也没有察觉,好像没有任何异样,直到吴天搂着祝玉妍的脖子,听祝玉妍开心的说道:“小弟,那你如何评价慈航静斋?” 她并不抱希望吴天可以给她答案,她只是随口一说,而且吴天的小动作她非常清楚,不过祝玉妍并没有生气,这是吴天的一种习惯,随意使然,并不是有意为之。 吴天在祝玉妍耳边低声问道:“好姐姐,要是我说了出来,万一秀心姐姐要杀我,你可要保护我,我小胳膊小腿可不是她的对手。” 碧秀心装作大气的摸样,淡淡的说道:“你说吧,不要把姐姐也看成那般不讲道理,你还是个孩子,虽然天赋极高,但是很多事情并是你现在所能理解的,妄下决断会迷失你的双眼。” 吴天笑道:“不愧是慈航静斋历代以来的奇才,单凭气度和心性就比梵清惠那贱人高尚多了。其实在我眼里,慈航静斋就是一个政治妓女的派系,虽然以武林自居,把自己打造成世外高人,既然出嫁了,何必还要沾染世俗中的俗气,但凡沾染了世俗的政治,其实就已不纯净了。我分析过慈航静斋的外在威势和影响,感觉慈航静斋不是武林门派,反而更像一个热衷于政治的学派,什么为天下百姓选主,为天下苍生牟利,这些都是那种既做了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的政治人物所为,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一心求道,一心修佛的世外之人干的。” 祝玉妍也沉思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吴天这般认识深刻,忽听碧秀心语气平淡的问道:“难道做错了么?杨坚不是一个雄才大略,一心为民的人主?这难道不是为天下百姓谋福?” 吴天呵呵一笑,鄙视道:“一群穿着华丽外衣的政治妓女,如果我没有猜错,只怕一些有前途的门阀世家中都有你们门派弟子在内部进行影响罢,为百姓谋福,狗屁的很,你们哪一个真正的为百姓考虑了,你们问过百姓了么,你们真的关心过百姓的疾苦了么?在扬州我见到了很多无家可归,正饥寒交迫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人,不见那些寺庙中的菩萨和光头和尚或是光头尼姑去关心,冷漠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说到这里,吴天语气转冷,讥笑道:“我五年都生活在扬州,可我没有见到你们佛门中人谁去关心,反而大肆的广建庙宇,侵占良田。穿着华丽的僧袍,盖富丽堂皇的大殿,金铜铸就的菩萨佛像,有这般大的财力,竟然不会去关心一下周边百姓的疾苦,反而像一个附身在百姓身上的附骨之虫,疯狂的吸食着百姓的血,直至百姓死亡才肯罢休。” “我吴天得罪你们慈航静斋了么,我到底干过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我娘一直告诉我,人心必慈,要有善心,我做了,所以你们去打听打听,在扬州城的流浪儿乞丐有谁饿死的了,我家都救济了,而且我娘不听从我的话,反而给了周边庙宇钱财,肉包子打狗了有去无回,我吴家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慈航静斋无缘无故的要杀我,正规佛门成了帮凶。如果人聪明就是妖孽,那她以及你们慈航静斋收养的那些天资聪颖的孤儿怎么不杀了。” 就是碧秀心和祝玉妍也没有认真的从吴天的角度去思考,如今是门阀当道,所以大家的思维都固定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制度上,佛门和魔门无非是为了争夺统治权,而不是真的为了什么百姓,大家都是五十步笑百步。 就是碧秀心也是,无非是遇见了给几个馒头或是几个铜钱就完事了,并没有根本性的去改变这个现状。忽见吴天冷冷的看着她,低沉道:“更加可笑的是还打着为天下人选主,现在很多所谓的武林卫道士们更是把慈航静斋推上了神坛,太可笑了,看看杨坚当政后,把从百姓身上收取的赋税用于广建庙宇,无非是背地里的政治交易,欺骗别人可以,但不要欺我吴天没智商,在我面前摆正义那张嘴,我看着恶心。”.. 第十五章战神殿在巫峡 一路上大小十几战,但已无人敢追来了,都知道吴天身边有两大高手护送,不要说是独尊堡等地方势力,就是那些世家门阀也要考虑两大高手的意见。 从出手上看,碧秀心和祝玉妍的性格就是像个不同性格的女人,碧秀心一向坚持做人留一线,从不把事情做绝,而祝玉妍恰好相反,出手不留情,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斩草除根,一点余地都不会留自己也不留给别人。 “小弟弟,告诉姐姐,战神殿到底在哪里?你带着姐姐已经转了好大的圈子,如今又到了巴东县,来到了官渡口,姐姐真被你绕糊涂了。”祝玉妍不知道吴天到底打什么主意,真的把她和碧秀心两人当成了贴身保镖,心里也有一丝被利用的不妙感。 碧秀心捂嘴一笑,但见祝玉妍此时的摸样就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只见吴天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好像没有听到,忽见祝玉妍揪着他耳朵,吴天才道:“姐姐,别揪耳朵,把耳朵揪长了,就成了大耳朵了,日后我如何讨媳妇,我说还不行吗?” 祝玉妍此时那里还像一派掌门,跟着吴天不知道闹了多少回了,也只有碧秀心忍得住,从不过问吴天到底去哪,太能忍了,就是她也不得不佩服碧秀心这番心性。 祝玉妍咯咯直笑,登时间,整个车厢里彷如春暖花开,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吴天有些看得痴了,甚觉古人没有欺骗他,人比花娇,正是此时祝玉妍的真实写照。 祝玉妍见吴天这般呆呆的模样,伸出青葱玉指在吴天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笑骂道:“难道一路上还没看够,要是在这般无礼,姐姐就把你眼睛挖了下来,信不信?” 吴天抹了嘴角处的口水,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意,道:“别人的话都可以不信,唯独姐姐的话一定要信。难怪从古至今都有太多英雄栽在美女手中。哎,现在总是知道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谛。可惜我年纪太小,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两女何等聪明之人,岂会听不出吴天的言外之意,脸不由一片酡红,好像天上的红霞,美丽极了,令吴天恨不得自己快快长大,不然地话,不被人杀死也会被两个美女‘诱’‘惑’死。。 碧秀心用手指在吴天额头上点了点,颇为无奈,经过一个月的融合,三人的关系已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似乎都没有人愿意打破它,极是玄妙的感觉。 碧秀心道:“说吧,倘仍旧如此,依然带着我们兜圈子,从巴蜀辗转千里,就是各方势力都被你玩于股掌间,连我们也被你利用了,如今我们两个都没有了退路,要是寻觅不到战神殿,姐姐只怕也难脱其咎,就是你玉妍姐姐也无法向师门交待。” 她又何尝不是呢?现在已和梵清惠对立了,梵清惠要杀,而她要保,正邪两道中人都有人死在三人手中,她虽然没有杀过一个人,但吴天和祝玉妍却帮她做了,其实她也知道这是投名状。 若想得到吴天和祝玉妍两人的信任,必须做出让两人信任的事来。不然的话,她根本不可能跟着吴天和祝玉妍四处辗转。心中很是苦涩,她付出这般多,但是她得到的却没有祝玉妍的多,至少吴天对祝玉妍似乎有股天然的信任,她反而有些距离。 只是碧秀心不知道祝玉妍乃是纯阴之体,而吴天却是纯阳之体。只不过吴天的体质要高祝玉妍体质几个等级,吴天打一出生就是先天体质,而祝玉妍只是后天体质,但不能阻隔两人阴阳两级的互相吸引。 这与磁石一样,南北极相互吸引的关系,所以祝玉妍在面对吴天的时候,就没有任何心里设防,而吴天似乎也是这般,这是先天条件上的优势。而碧秀心只能通过大家生活一起,通过时间来慢慢的培养感情并融入进去,方能得到两人的认可。 单是吴天在吃的方面就让碧秀心有种不舍,连祝玉妍和她都听着吴天动动嘴皮,两人就得为吴天描述中的美味佳肴而跑断腿。有时候碧秀心和祝玉妍都有种无力感,更是对张丽华和陈慧儿感到惊骇,竟然容忍吴天这般如此胡闹,就不怕大了会…… 两女睡前都是合衣而睡,就是防备吴天这头小幼狼。但第二天两女就觉羞于见人,身‘无’寸缕,吴天似乎有一种天生的能力,能在她们不知不觉间就把她们身上的武装解除。 倘要她在石之轩和吴天间做一个选择的话,兴许未与吴天见面时她会犹豫一下,但现在就没有了这番纠结的心里。若说吴天是个坏蛋,她不大相信,只是吴天看事物本质比较透彻,把所有人的伪装都剥离了出来,没有了伪装的人就形同一个没有衣服的人般。 吴天摇了摇头,其实祝玉妍和碧秀心早已商量好了,就是把战神殿具体位置的消息通报给各自的门派,吴天心中冷笑不已,知道了战神殿现在的所在地又如何?况且战神殿才刚刚从北方阴山而来,还有十来天的时间就可以到巫峡。 何况战神殿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达不到战神殿入门考核,想进去除非拥有战神殿本身的力量,这就是钥匙,不过战神殿中的钥匙已经被燕飞等人用尽了,已失去了钥匙的作用。 而且吴天相信,只要他进去后,就可以终结战神殿,他拥有分宝崖,战神殿要是能逃出分宝崖的手掌心,他都可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战神殿是自成一系的小世界,算是一个空间法宝,要是分宝崖不能吃定它,吴天也会鄙视林宝儿无能。 瞧着两女那希冀的目光,吴天翻了个白眼,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战神殿本身就是有缘者入,无缘者死。其实战神殿是一个移动的空间法宝,自成一系,里面有一个小世界,灵气充足,而且还有一头魔龙在里面,不过进去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得到魔龙的认可,燕飞若非作弊,只怕也没有这个资格进去。唯一一个得到了认可的人,那就是上古时期的广成子。不过广成子已破碎虚空,根本不需要战神殿,所以把战神殿留了下来,并且做了三块玉佩,而且这三块玉佩只能使用两次,所以开启战神殿之法,在燕飞进去后就已经成为了过去。” 明明林宝儿可以把战神殿通过她身上的气息引来,然而林宝儿没有这样做,似乎有着一丝忌惮,这点吴天早已知道了。就连分宝崖很多功能,林宝儿也没有去启动,而是让吴天自己去探索。 瞧着祝玉妍和碧秀心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后,吴天心中才松了口气。说实话,他把两女忽悠到身边做保镖,真是不容易,变着法儿的用美食把两人的心拴住,并且建立了不错的感情。不然他也不会大胆的告诉两女,明知道两女会告诉她们各自的师门,但吴天有把握这些人只能是做个看得见吃不着的白日梦罢了。 吴天叹道:“战神殿其实很快就可以到达巫峡,反正会在官渡口与大宁河间出现,不过不会显现任何天地异象,只是无声无息,这就要看各自的机缘了。” 说到这里,吴天很是得意,他知道两人打什么心思,但是他就是有恃无恐,离开他,别人休想知道战神殿的具体位置。至于吴天那个所谓的爹,现在早已成了过去,如果还不知道吴天在忽悠梵清惠,那也太把两女的智商看得太低了点。 吴天脑海中倏然间闪现出宋鲁的话,天机子这个人就出现在他的脑中,当下思忖道:“要不给天机子添点乱,反正天机子既然想借刀杀人,我和他又不熟,不如利用一下也是不错的选择。” 思及于此,吴天笑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知道外,其实还有人知道战神殿的位置,就是没有办法进去,这就是天机阁的天机子,他曾在巴蜀出现,其实也是想去碰碰运气,如果你们想要各自门下弟子有这个机缘,还是叫你们师门中的人去联系一下天机子,说不定机缘就在你们师门的身上了。” 言罢,吴天脸上忽又变得猥琐起来,笑道:“今晚我要睡中间,甚么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不能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两女齐声道:“先去渡口等我们!”话音刚落,两女各自离去,料想是两女都去把这个消息发出去通知师门的人。毕竟战神图录的吸引力太大了,没有那个门派不眼热这套绝世奇学。.. 第十六章各有各的难处 瞧着马车上摆放着一张琴,这是碧秀心留下的,其目的吴天一目了然。手轻轻摸了摸琴弦,叹道:“真是一个聪慧得令人害怕的女人,如果我真是一个小孩,没有上一世的经历,只怕我早已死了。” 吴天很是无奈,这也是他颇不得已的举动。说实话,现在他真的非常需要碧秀心和祝玉妍两人的庇护,并不是他恐惧和害怕,而是他担心家里会被人为的毁灭。 现在有了碧秀心和祝玉妍,佛魔两道的人都不敢对他的家人动手,至少张丽华和陈慧儿两女是非常安全的。就是凭他现在的身份和低位,其实投靠哪一方都会死,投靠了魔门,佛门绝不会轻饶,甚而是下歹手,杀尽他所有亲人。 他从不轻视佛门的人不会做,如果他投靠了佛门,那魔门也不会放过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夹缝中求生存。想到这里,他就对梵清惠恨得牙痒,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搞事,他至少有二十年的时间准备,就是修炼战神图录也是悄悄的进行,不会像现在这般天下皆知,而为了战神图录,所有的人都出动了。 眼下吴家要的是安静,要的是时间,要的是人才的培养。更知道家中老娘对他是提心吊胆,他太清楚张丽华这个母亲的心里感受,一个从未生育的女人,对这个女人而言,自己就是张丽华活下去的希望,更是张丽华的底线,张丽华可以忍耐,可以屈辱的活着,但有一个前提,必须在他安全的条件下。 这也是吴天不得不逃出来的原因,然后在外面不断的杀戮,不断的制造事端,使天下各大势力对他忌惮。如今更是把碧秀心和祝玉妍利用了起来,成为了他的贴身护卫。 稍有眼力的人发现慈航静斋并非铁板一块,而魔门同样也不是铁板一块,都有其弱点。现在佛魔两道各自都有人互相勾结,石之轩和梵清惠成了同盟,而祝玉妍和碧秀心又是一个同盟,一方是要杀吴天,另一方则要保吴天,目的极是醒目。 天色渐晚,暮色即将降临。夕阳斜照在江面上,感受着日落前的美丽。江上来玩的商人纷纷吆喝搬运工加快卸载货物,只有吴天呆在马车里无所事事,掀开车帘,凝望着江面,眼中若有所思。 第一个返回的不是祝玉妍反而是碧秀心,瞧着碧秀心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满腹心事,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当碧秀心上了马车,望着吴天眼睛直直的凝视着她,心不由一跳,她忽然有了一丝恐慌,好像吴天已看破了她的内心世界。 吴天神色淡然,手轻轻的拨弄着琴弦,叹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你已作出决定了?” 碧秀心眼中惊讶的望着吴天,低声道:“你知道了?” 吴天淡然道:“猜到一些,梵清惠叫你杀了我,对不对,她觉得只有杀了我才能让慈航静斋心安,因为战神图录是当今三大奇书的源头,所有的神奇武学都来源于战神图录,就是地尼创制的慈航剑典虽然是从《魔道随想录》中得来的。 但是不可否认,道心种魔大法和慈航剑典以及长生诀都是起源于战神图录,梵清惠是不会相信你的话,她更不可能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让给你,同样跟随她的人很多,至少比你的人还多,所以你很犹豫到底要不要遵从,毕竟你也是慈航静斋弟子。” 碧秀心很是慌乱,惊惶道:“不不不,姐姐没有想过要杀你,真的,你要相信姐姐。给姐姐几天的时间考虑好吗?我现在心很乱。” 吴天笑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姐姐很为难,我理解,真的。不信,姐姐大可摸摸我的心就知道了,就像我一样,我同样为难得很,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带姐姐一起进战神殿。” 如果吴天没有料错,碧秀心应该承受了师门很大的压力,慈航剑斋应该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如果碧秀心不遵从梵清惠门主令,梵清惠就有了清理她的借口,只怕今后碧秀心将和他一样成为慈航静斋追杀的对象。 碧秀心惊骇道:“我……也能进去……”碧秀心震惊了,她以为保护吴天进了战神殿就与她无关了,这份人情算是到了尽头,至少以后吴天不会胡乱的杀慈航静斋的人。如今听到吴天说要带她进战神殿,她如何不惊,整个人都惊呆了。 吴天的头倏然间靠在碧秀心的腿上,眼睛凝望着碧秀心,傲然道:“我就是要告诉世人,战神殿不是谁都可以去的,知道了战神殿开启的地方又如何,这个世界只有我的身体符合战神殿的要求,若无战神殿拥有的能量气息,进去的人都会遭到魔龙屠戮。即便是取巧进了战神殿,所有人修炼出来的武功和内力都将会被战神殿禁止,虽然不能吸收里面浓厚的灵气,但可以通过灵气慢慢的滋润身体,使得人的体质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 碧秀心眼中倏然间流出了两滴眼泪,轻轻的滴在吴天的脸颊上,吴天用手摸了摸脸上那清澈的泪珠,叹道:“我就知道姐姐的心一定很苦,姐姐是不是把我护送到战神殿后,并要自刎,以此成全慈航静斋的声誉?” 吴天见碧秀心沉默不语,手紧紧的抱着吴天,吴天摇头苦笑道:“想不到连你师傅也放弃了你,难怪你的心会这般的苦。你都这样了,料想玉妍姐姐只怕也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 果如吴天所料,当夜幕降下后,月亮尚未升起,只见无尽的星空,本该给人的是空寂和浩瀚,但在祝玉妍眼里却是那般的压抑,她此时的内心如同天空的黑暗一样,令她愤怒。只见祝玉妍一脸的阴沉,疾步走来,到了车厢前,掀开帘子,便见吴天和碧秀心已把饭菜摆在了矮几上。 吴天笑道:“玉妍姐姐,就等你回来吃饭了。” 祝玉妍见吴天没心没肺的样子,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忽然从身上拿出了一坛酒,望着碧秀心笑道:“看来我们都有了决定了,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今晚我们好好的大醉一场。” 祝玉妍虽然是阴癸派掌门,但如今门派中的长老尚未完全收服,她不能做到一言而决,所以她的情况比碧秀心要好太多,这就是门主和不是门主的差别了。 但吴天说要带两女一起进战神殿,祝玉妍原本压抑的心情倏然间消散了,在吴天那喜人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靥如花道:“姐姐没有白疼你,如果姐姐也能去了战神殿,那师门中的长老就无话可说了。” 边不负一直咄咄逼人,联合了师门中不少长老抗衡祝玉妍的决定。若非祝玉妍下达门主令,只怕她现在的日子不会比碧秀心好过,只怕更加难受,更加愤怒,愤怒到她要清理内部的决心。 祝玉妍很是聪明,并未点破碧秀心内心深处的软肋,颇有深意的看了碧秀心一眼,对于去战神殿,她是既期待又惶恐。战神殿实在是太过神秘了,数千年来,进去战神殿的人寥寥无几,但不可否认的是:凡进了战神殿的人无不是成了当代超级高手,独霸一方,威震武林。 其实这就是一条不归路,所以三人都放开心扉,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敞开了喝,似有最后一餐的味道。 但三人都醉了,东倒西歪的躺在一起,吴天原本迷迷糊糊的样子,倏然间坐立了起来,迅疾赶着马车来到了渡口,而渡口边已有一艘船空放江岸边。吴天冷笑道:“两位好姐姐,你们共同办理的船我是不信的,我讨厌有人跟随,更讨厌被伤害和欺骗,我只相信我自己,希望两位姐姐能理解,我也有家人要保护,要是我死了,慧姐姐和我娘只怕就会成为下两座坟茔了。” 吴天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两个事不省的碧秀心和祝玉妍搬移到了他早已卖下的船上,迅疾的消失在渡口。瞧着渡口越来越远,轻笑道:“秀心姐姐,玉妍姐姐,你们都有理由,但我同样也有理由。在你们去通风报信的时候,其实我也在做离开的准备,等你们各自师门的人来后,也是空欢喜一场,你们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第十七章忽闻阴谋 吴天驶入两座巨峰间的河流时,天已微亮,瞧着天边的鱼肚白,吴天并没有继续走了。因为林宝儿已告诉他战神殿已至,且就在此地。吴天面露喜色,更是松了口气,心道:“幸好我聪明,如果听从了两女的安排,只怕就要错过进战神殿的最佳时期了。” 战神殿每隔八十一年就会移动一次,非常有规律,而且战神殿漂移后,初定时,入口并不严密,可以携带两人进去。当然,这些秘辛都是林宝儿告诉他的,但吴天信了,所以他把碧秀心和祝玉妍都带走,看似对两女很是关照,实则如此么? 只怕只有吴天心里清楚,他不过是防范于未然罢了。给慈航静斋和阴癸派一个错觉,似乎祝玉妍和碧秀心已联手挟持他。算是慈航静斋和阴癸派中两个重量级人物的合作,打破双方对立之势。 瞧着两具天工造物般的躯体,吴天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昨晚趁着两女喝得醉意朦胧的时候,吴天就在两女酒中下了药,可使两女昏睡三天,如今瞧着两女亲如姐妹般的相拥而眠,手在两女的脸蛋上捏了捏,笑道:“等会儿,你们也算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糊里糊涂的进战神殿了。” 进入战神殿最佳的时间是正午时分,所以还有几个时辰需要等候,毕竟战神殿初至,空间需要稳定。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踪影,所以吴天把船划到了峡中隐蔽之处,并且藏身起来。 巫峡,也是他第一次来,瞧着高耸的峡峰上云雾缭绕,云卷云舒,变化莫测,平添了几分绰约的风姿。而两岸又是经过岁月的侵蚀,仍旧壁立千仞,怪石嶙峋,好像与天比高,难得的水山胜景。 瞧着这般惊人的玄奇景色,令他内心的忧郁之气登时间消失无踪。倏然间,吴天忽然听到人语声,很是诧异。大清早就有人经过这里,打破了常规,心思忽转,立觉不妙,知道来人不是慈航静斋的人就是阴癸派的人,因为只有两派的人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以及战神殿的大体方位。 幸好吴天挑选的地方极是隐秘,乃是崖壁凹处而形成的十个平米的狭长地方,旁边还有一些灌木,瞧着碧绿的树枝把船和人都遮挡了起来,如果他不出声,根本就没有人发现这个地方竟有人藏匿。 吴天摸了摸下面那玩意,遂又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在得悉来人是阴癸派的人后,心中竟有一丝亢奋,甚而生出一丝邪异的心思。如果他是个成年人,只怕船上的两女会让他犯错,甚而会扑上去,然后…… 吴天不由苦笑,心道:“难道童子的身,成年的心就是如此吗?”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态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竟要报复两派的心思,而且心中隐隐有一丝兴奋,也许是对碧秀心和祝玉妍存有一丝报复的快意罢。 手不由自主的在两女身上胡思乱想的瞎搞了一通,遂又把手收了回来,叹道:“他‘奶’‘奶’的,难道老子真的天生就是个‘淫’贱的人?怎么现在竟有此等恶劣的想法呢?” 也许是心态在作祟,就像现代一个处于幻想的少年,忽然间见到电视中时常见到的梦中女神睡在面前,任由你胡乱施为,只怕任何一个人遇到了这样的好事也不会放过。 其实吴天多虑了,盖因他这段时间,虽然看起来很冷静平淡,但内心深处的危机使得他的心神绷紧,就像一个上紧了的发条,不敢有半分马虎。 倏然间危机解去,就像现在这般,虽然看似危险,实则安全无比,所以才有这般龌蹉的心思生出,况且他又不是小孩,也不是少年,虽然身体是个未成年之躯,但心态和灵魂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鸭子,鸭子遇到美女第一个想法就是如何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让他一亲芳泽。 不过吴天不担心两女会醒来,反正进了战神殿,一切还是他说了算,他怕个鸟。吴天的确心中有气,虽然他心甘情愿的把消息透露给了碧秀心和祝玉妍,但两女的心思好像不担心自己被她们师门的人杀了。 而吴天又从不相信慈航静斋和阴癸派的人,两个门派中都有害虫,他不怕碧秀心和祝玉妍害他,但他害怕其他人啊。下药的时候,吴天心存愧疚,现在见到阴癸派和慈航静斋的人后,这种愧疚登时间无影无踪。 “李长老,碧秀心告诉你们的线路也是这条?”边不负现在是真想把祝玉妍和碧秀心两女圈圈叉叉了的心思都有了。虽然平时也有这个想法,但是两女的武功都高过他,也只是有个想法而已,至少没有机会,但现在是有机会,如果这般做了,就是他玩了慈航静斋的碧秀心,料想梵清惠还会给他一张好人卡,帮梵清惠扫清了障碍。 “秀心是老身看着长大的,绝不会撒谎。应该是昨晚发生了意外,不然地话,我不可能得不到秀心留下的暗记。”李长老淡然的说道。原来李长老就是慈航静斋的大长老,辈分极高,出身关陇李氏门阀,乃是李渊的姑姑李娟。 边不负苦笑道:“为了战神图录,阴癸派也不比慈航静斋好到哪里去,依我之见,把吴天抓住,逼问出战神殿的具体位置后,便把这小子杀了,免得活在世上就是一个祸害,这样一来佛魔两道才有好日子过。” 李娟心中好笑,她何尝不知道边不负在魔门也不好过,是个胆大包天,而且是个色得要命的家伙,在魔门很不受阴癸派其他人的待见。阴癸派虽然也有男性弟子,但都不是未来掌门,无论边不负如何努力,如何表现,都不可能坐上阴癸派掌门的位置。 因为阴癸派最顶级的绝学乃是天魔大法,而天魔大法只有纯阴之体的人才能修炼。这套奇学从一开始就把男性拒之门外,纯阴之体极是难寻,但慈航静斋也好不到哪去,慈航剑典同样难修,死关这一层境界就是慈航剑典的最大难关。至少慈航剑典从地尼创制出来以后,无人可以堪破死关这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慈航剑斋的弟子都快成魔了。 天魔大法同样如此,要求极高,极是考验人的精神力,而且两套奇学如果修炼到最后一层都可成为大宗师。在武学和天分上,其实李娟更看好碧秀心,只是梵清惠手段高明,甚至是不折手段,而静念禅院以及五帝都看好梵清惠,因为梵清惠能给佛门带来极大的实惠,碧秀心却不能。 想到这里,李娟心中不由一叹,如今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碧秀心,从梵清惠以及各大长老的决定,必须在得到吴天后杀了碧秀心,而梵清惠给她的条件又让李娟不得不答应下来。 她出身关陇李氏门阀,乃李渊的亲姑姑,天道运行诡异莫测,变化无穷。但按照天机阁的推算,好像隋朝是个短命的王朝,国运只有几十年,而李渊又有帝王之相。 将来倘或隋乱了,慈航静斋将支持李氏门阀阀主李渊坐上江山,而且还会把和氏璧交给李渊。可以说杨坚和梵清惠就是一场政治交易,是故,连和氏璧这等代表帝王之物都没有给大隋,大隋似乎被慈航剑斋玩了。 李娟不动声色道:“边长老,如果边兄杀了祝玉妍,老身杀了碧秀心,那老身就答应你坐上阴癸派掌门,如何?” 边不负惊讶道:“你们同意了?”边不负一直和梵清惠有着联系,只是梵清惠在吴天未现身前很看好石之轩和祝玉妍,觉得只有两人才有能力一统魔门,所谓两虎相争,渔翁得利。当然,慈航静斋的竞争同样激烈,梵清惠和碧秀心同样是个难得的劲敌,所以…… 李娟笑道:“是的,师门已决定杀了碧秀心,不能让她继续为祸师门了。而石之轩也同意你坐上阴癸派掌门,只要佛门两道合作,共同挑选弟子进战神殿,如果哪一方弟子得到了战神图录,另一方就必须听从胜的一方。” 边不负笑道:“好,我知道你们并非表面上说的那般,如果边某没有猜错,石之轩和梵清惠应该是联手打压道门,哎,凭着宁道奇的能力和资格是掌控道门的。道门太强大了,看似很弱,实则很强,隐居的高手更是众多,太不可想象了。” 此时,碧秀心和祝玉妍已经醒来,凭着两女的功力,吴天下的那点迷药根本持续不了三天,最多五个时辰而已,两人都是精神力应用上佼佼者,这是吴天不了解其中详情而为,如果换做他人,吴天现在只怕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吴天此时站在船舱外,两女躺在船舱内,瞧着身上凌乱的衣物,两人脸色一红,同时又为外面边不负和李娟两人的谈话感到震惊。李娟和边不负都疏忽了,根本不会想到吴天就躲在这里,更不知道战神殿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两人会乘船来到这里,实因前面早已传来消息:“并未见到吴天等人出现。”.. 第十八章大难临头各自飞 吴天并未察觉到舱内两女已苏醒过来,反而站在舱外透过茂密的树枝冷冷的望着边不负和李娟两人运营着歹毒的阴谋,如果是魔门的人,他尚能接受,毕竟魔门向来都是弱肉强食的竞争,但慈航静斋就让他坐蜡了。 实没想到李娟作为慈航静斋的长老,竟然会接受梵清惠下达的绝杀令。如果是杀他,他不会感到意外,但这个命令是杀碧秀心的,碧秀心对慈航静斋的爱到底有多深,至少比海洋的深度还要无法估量。 吴天低声轻叹:“梵清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但凡有点良心的只怕都已成了她前进的踏脚石了。” 边不负笑道:“杀了可惜,不如把她武功废了,然后边某娶她做老婆如何?反正碧秀心武功一废,对梵斋主的威胁就没了,死不死都一样。” 李娟颇有深意的望了边不负一眼,淡然道:“边长老,这不像你一贯作风。想不到你也是个惜花之人,倒令贫尼意外了。” 其实李娟知道这不过是边不负为了羞辱石之轩罢了,玩玩还可以,若是真娶了做老婆,只怕边不负的日子一定不好过。石之轩的报复和阴狠可不是边不负可以承受得了的。 边不负心道:“哼,你们的心思边某清楚,要是边某玩了碧秀心,然后在把她卖到青楼里去,写上碧秀心的经历,只怕慈航静斋就要成为天下最大的笑柄。” 若论坏心思,他自认为不比梵清惠差,唯一欠缺的是他出生在阴癸派而不是花间派,如果是花间派,边不负并不认为会输给石之轩。 边不负一副打抱不平的说道:“你们慈航静斋真恨,阴癸派虽然出身魔门,但阴癸派绝无这般狠辣,对于祝师妹,边某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她,只是让她知道她的一些主张和理念已经过时了,不要抱着往年的帐去算,这样会令魔门走入误区,会把现在阴癸派的大好局面葬送。” 吴天倏然回身,只见两女正站在身后,眼睛都快喷火了。吴天惊骇道:“两位好姐姐,你们……这……” 这时两女分别揪住吴天的耳朵,阴沉道:“枉我们这般信任你,没有提防你,你倒好,竟然给姐姐酒中下药,真是我的好弟弟。” 吴天心不由一懔,心思忽转,笑道:“两位好姐姐,要不是这样,你们还能听到这样精彩的谈话么?我可是帮了你们的大忙,如果按照你们的计划,现在我和你们都成人家的刀下鬼了。” 吴天当下思忖道:“不会的,这些迷药可都是我亲手配置,就是防备有假药。”倏然间,吴天登时意识到自己疏忽了,没把两女都是精神力方面的行家算计在内,所以才会让两女现在就醒来。 祝玉妍瞧着吴天一脸无辜,反而倒打一把,还想朝她和碧秀心身上要好处,两人从来就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了,对吴天的认知又深了一分。 其实两女心中还是很感激吴天的,至少吴天误打误撞让两女都认清双方师门的打算,虽然祝玉妍比碧秀心好点,但师门中边不负这般男性一直都在抗拒女人统领阴癸派,为了体现她的大度和宽怀,所以才没有狠下心来进行大清洗,只是现在意识到地位岌岌可危,令祝玉妍不得不下定决心。 碧秀心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相信我们?” 一股扑鼻而来的香味令吴天一阵陶醉,闻着碧秀心独特的体香,吴天闭着眼睛,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祝玉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道:“看来小混蛋眼光毒辣得紧,竟然算到我们各自的师门情况,真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狐狸,倘因外表,只怕会被这小混蛋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吴天张开眼睛,碧秀心脸颊绯红,因为吴天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吴天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轻笑道:“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不相信你们的师门,现已证明了我的才是对的,你们的才是错误的。” 祝玉妍轻叹道:“秀心姐姐,现在你已明了了罢。原以为你有反击的手段,现在看来,你连最后的筹码都没了,如今我们还真是只得靠他。” 碧秀心心中黯然,她如今真的是没地方去了,而且跟在吴天身边,将来吴天强大了,那慈航静斋也不至于灭门。如果没有她这层关系,单是吴天和梵清惠之间的仇怨,就是灭门的下场。吴天可不是善男信女,小小年纪出手就狠辣异常,前次如果不是顾忌慈航静斋的实力,只怕师妹就死在吴天手中了。 一个小孩的身子却用拥有一颗成熟得可怕的心,单凭算计就不输于师妹,碧秀心现已成了无人要的孩子,没有了家。祝玉妍和她都看好吴天的将来,现在投资,将来就有想象不到的丰收,何况她和祝玉妍都能进战神殿,虽然不知道吴天是用什么方法,但两人却知道吴天一定能做到。 祝玉妍对于进来战神殿是非常期待的,如果边不负知道她去了战神殿,边不负就不敢妄动,别看边不负在李娟面前大言不惭,但真正在祝玉妍面前就显得小心谨慎,像个软皮蛋似的,由此可见,边不负并不是表面上那般无知。 吴天瞧着碧秀心痛苦的样子,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怜惜,沉吟了一下,说道:“秀心姐姐,如果觉得这般苦苦忍受,不如绝地反击,现在距离战神殿开启只有半个时辰,足够你把内心的不满发泄掉。依小弟之见,不如联合玉妍姐姐一起干掉外面两个狗男女。” 祝玉妍眼睛不由一亮,那如白玉般的手在吴天脸颊捏了捏,笑靥如花道:“好弟弟,姐姐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太合姐姐的胃口。碧秀心,你要是还想活得像个人样,就出去把李娟这个女人干掉,我去干掉边不负。哼,老娘不发威,他以为是病猫。” 边不负正说的正起劲,李娟笑得开心的时候,李娟的脸忽然凝固了,惊骇的看着边不负的后面,边不负忽然意识到危险,当即转头望去,只见碧秀心、祝玉妍和吴天正来到两人的身前,吴天笑道:“哈哈,要是让天下人知道魔门和慈航静斋竟然有一腿,更加劲爆的是李长老和边长老……” “上!”吴天嚣张的指了指惊呆了的两人,祝玉妍和碧秀心已凌空而起,一掌向边不负拍去,只听祝玉妍冷喝道:“边不负,想不到你长能耐了,连本后都敢谋害,谁给你这个胆子,最可恨的是你竟然和那贱人暗通曲款,好得很,好得很啊。” “门……主,你听边某说,师弟也是迫不得已。”可惜祝玉妍已决定除去这个魔门败类,那容边不负解释。边不负来不及躲避,只能和祝玉妍硬碰硬的对了一掌,轰的一声巨响,水中巨浪滔天,卷起了一堆堆的雪。 噗嗤一声,边不负口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而身体则不由自主的掉到了江中。李长老见祝玉妍出手就要杀了边不负,顿觉不妙,因为碧秀心同样出手了,虽然她不想杀了李长老,但是她也要投名状,眼下只有取得吴天的信任,她才能进战神殿。 碧秀心一掌重伤了李娟,没有像祝玉妍那样下狠手,冷冷的看着李娟,沉声道:“师叔,秀心这是最后一次叫你了,回去告诉师妹,秀心从此以后不再是慈航静斋的人了,她满意了罢,而且我会和吴天进战神殿……” 魔门的人来的很快,听到这里的打斗声,登时凌空飞来,旦梅、闻彩婷两女倏然而至,李娟见魔门的人已至,登时跳江而逃。祝玉妍冷冷的看着李娟逃走,见吴天站在那里直跳脚,破口大骂道:“妈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娟和边不负跑的这般快倒不是碧秀心和祝玉妍两人的原因,如果是两人对敌,边不负和李娟还真无惧,两人害怕的是吴天,吴天实在是太有名了,当今的高手但凡和他对立的,几乎都被吴天坑了,坑得很惨,如今谢晖已三个月了,但伤势仍旧没有好妥。 梵清惠也是一样,同样在养伤,而且吴天伤及梵清惠的地方更是恐怖,实因吴天对人体学非常熟稔,破坏力不是一般的大,如今梵清惠仍未复原。人的名树的影,吴天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没有不恐惧他的人。 边不负看到吴天和祝玉妍、碧秀心在一起,就知道事情不妙,时间呆的越久,只怕他必死无疑。祝玉妍冷冷的望着旦梅和闻彩婷,面无表情的下达了门主令:“门中事务将由闻长老和旦梅代为处理,告诉门中弟子,在本后未归前,停止所有行动,切莫妄动。发令下去,追杀边不负。” 闻彩婷闻言大惊,惊骇道:“你……这是……” 旦梅疑惑的看着祝玉妍,只见祝玉妍笑着说道:“吴天将带本后和碧秀心进战神殿,这个消息在我们进了战神殿后,可以透露出去,料想梵清惠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旦梅和闻彩婷对吴天更是感到无比的神秘,吴天竟能带着碧秀心和门主一起进战神殿,难道战神殿是他家的,但见门主又不像是开玩笑,只得咽下心中的疑惑,不敢违逆门主的话,除非两女想要夺权。.. 第十九章开启战神殿 吴天并未阻止魔门观看他如何开启战神殿,其实林宝儿不帮他开启,他同样能开启战神殿,毕竟他如今的体质已决定了战神殿是不会拒绝他进去的,如果连他这等绝世之体都拒绝了,那战神殿根本就没人可以进入到里面,也就成了死物而不会成为传说。 战神殿一直流传于世间,本身就是希望有一个继承者传承并掌握这座神秘的神殿,而且如何开启,其实就是守护在战神殿的魔龙,只要魔龙感应到战神殿外可以修炼战神图录的人便可进入,亦是世人所流传甚广的机缘。 此时,吴天已感觉到一股特殊的能量气息,战神殿里面的魔龙更是欢呼起来,毕竟一直呆在战神殿里,出不去见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这是一件难以忍受的痛苦。 战神殿里面的花花草草已以及青山秀水早已令它无聊透顶,里面每一个地方都有它魔龙的足迹,它腻歪了,就像一个关在非常大的监牢里,可惜魔龙硬是没有寻到一个合适的传人,然后把它带出去,虽然很久很久以前遇到一个,那人并不适合传承战神图录。 第一个进入战神殿的人就是广成子,可惜广成子并不适合修炼战神图录,他本身就是一代武学大家,进去前广成子便已是个超凡脱俗的绝顶高手,仅仅是为了领悟战神图录中的破碎金刚罢了。 当吴天站在巫峡中时,魔龙便已捕捉到了吴天身上先天纯阳之体的气息,亢奋得令魔龙未等战神殿的空间稳固就打开了仙门。吴天并未开启,但时间却提前了,忽见山崖中忽然出现一道神奇的大门,一道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吴天、祝玉妍和碧秀心三人身上,一声龙吟从仙门中传来。 旦梅、闻彩婷以及刚刚从水里逃生的李娟、边不负,就是追将而来的石之轩、安隆、席应、岳山、了空等静念禅院具都惊呆了,瞧着那熟悉的佳人以及恨得牙痒的吴天,只见碧秀心、祝玉妍紧紧的抱着吴天,以吴天为中心的能量把三人提了起来,光柱好像有一股极大的吸力,三人渐渐地升了起来,悬浮在空中,彷如天上的仙人。 碧秀心和祝玉妍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那恐怖的能量威能,根本不敢反抗和抗拒,两人体内的真气似乎全被封印了。这种无形威能使得两女见识了真正的蝼蚁之感,也只有吴天没有任何感觉,因为他从未修炼过任何武学,但身体却能吸收这些金色光柱中的能量。 席应、石之轩、了空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当然知道仙门开,是他们唯一进去的机会,三人倏然而至,刚刚凌空飞到仙门口外,忽见里面再次传来一阵咆哮的龙吟声。 伴随龙吟的还有一股不可匹敌的气势席卷而来,石之轩、席应和了空纷纷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掉落在滔滔江水之中。吴天看到这个情形,哈哈大笑道:“米粒之光也想与日月争辉,真是蛤蟆吃天鹅,做的尽是春秋大梦。” 两女见到吴天这般张狂,很是担心吴天会不会把里面的魔龙激怒然后把他也一脚踢出去,毕竟两女可没有吴天这般无知,感受得到那股威严,甚而是魔龙瞟了两女一眼,遂又把目光投在了吴天身上,目光闪烁,好像遇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很是开心。 当吴天进入仙门后,瞬息间仙门外的金色光柱登时消失无踪,神殿的大门也消失不见了,无声无息,龙声消匿。只是外面的人再也看不到碧秀心、祝玉妍和吴天三人,显然三人都进了战神殿。 旦梅和闻彩婷眼中异彩连连,眼波流转,更是羡慕的看着祝玉妍消失的地方,暗赞祝玉妍的运气如此之好,竟然遇到了吴天这样的绝世妖孽,石之轩、席应、了空等人那个不是当世俊杰,可偏偏三人先一步想要跨进仙门,岂料被一阵龙怒直接震落了下来,这般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闻彩婷心道:“难道战神殿真是吴天家的,只要跟着他一起的人没有受到魔龙的攻击……” 旦梅眉飞色舞道:“师叔,我们阴癸派一统魔门看来大有希望了,只要门主从战神殿出来就是我们阴癸派真正出世的那一天,料想离这样的日子不会太远。” 闻彩婷的心情激荡,魔门从来没有进去过战神殿,慈航静斋也没有过,不过碧秀心和祝玉妍因为保护吴天有功,反而得到了吴天的信任,所以带着两女进了战神殿,心中暗叹:“还是门主眼光独到,师姐把门主的位置传授给玉妍的确是符合阴癸派的利益。” 伤心的人就多了,了空、石之轩、席应三人被救起来后,脸色黑得像锅底,三人兴奋的去,却是败兴而归。说明战神殿中的魔龙根本就看不上他们,一点理由都没有,直接从仙门上打了下来。 李娟站在船上,呆愣愣的望着战神殿消失的地方,心中露出了一丝恐惧,她本来也想去的,但被一声龙吟袭来,体内翻江倒海,气血上涌。差点就走火入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碧秀心和祝玉妍搂住吴天进去了。 “师门有难了。”李娟知道现在于事无补,而且碧秀心已得悉师门对她的绝杀令,碧秀心逼得无路可走,不得不投靠了吴天,竟然和祝玉妍携手,虽然碧秀心没有对她痛下杀手,但她知道碧秀心和她间的关系从此再也无法愈合了。 李娟第一次对梵清惠产生了怀疑,她不知道梵清惠能不能真的把慈航静斋带向另一个兴盛的高度。如今梵清惠更是选定了李渊作为天下之主,她才不得不妥协,明知道这个糖衣里有毒,但她还是忍不住吃下了。 旦梅和闻彩婷瞧着正在发呆的李娟,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的目光,遂又带着魔门弟子兴奋的离开,两人现在要回师门处理要务,更要把门主进了战神殿的天大好消息告诉门下弟子,敬请期待门主从战神殿中出来。 如今门主已把天魔大法修炼到了第十七层,如果参悟了战神图录,料想突破第十八层大成境界应该不是难事,毕竟门主是阴癸派第一个拥有纯阴之体的弟子,更是武学奇才,其武学天赋并不输于石之轩。 边不负望着闻彩婷和旦梅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争来争去,到头来却是一场空。现在师门他是没有机会回去的了,只能投靠其他的魔门同道,目光看向了呆滞的席应,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岳山苦笑道:“魔门要大兴了。”他虽然是魔门中人,但他和李渊却是结拜兄弟,虽出身在魔门,但心却偏袒慈航静斋。岳山这次追来,其实也是为了救碧秀心的,只是看到碧秀心似乎心有所属,看都不看他一眼,还以为他也是来追杀她的呢?这种被误解的滋味很难受。 当他目光看向李娟的时候,心中还有一丝怨恨,他恨透李娟了,如果不是李娟,只怕碧秀心也不会连给他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给,就是给他一点点期望也好啊,哪怕一句话一个眼神,岳山亦觉心满意足。 李渊和他的关系决定了碧秀心对他的态度,而李渊的态度又是李娟的态度所决定的,而且李渊已知大隋如果落在杨广手中,必定在杨广手中亡国不可。 因为杨广不同现在的太子杨勇,杨广是个极力主张打压世家门阀的积极分子,这个消息定然不会有假,乃是独孤皇后告诉了尤楚红。而且杨坚似乎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打压世家门阀,所以争夺太子很是激烈。 当众人消散后,只有岳山痴痴的站在山峰上,很久很久,好像他要把这里的一切都记住,直至太阳落山后,岳山才悄然离去。 江湖上忽然得悉吴天、祝玉妍和碧秀心都进了战神殿,更是打破了战神殿只有一人进去的戒规,而且扬州吴家得悉这一情况后,当日就大摆筵席,庆贺儿子吴天进了战神殿,心中的焦虑和当心倶都消失不见了。 张丽华、陈慧儿两女原本忧郁的眼神中焕发出了新春,充满了活力,喜笑颜开,这三个月来,吴家承担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整个吴家上下倶都处于战备状态,一旦吴天有个不好的消息传来,只怕吴家就是破家灭门之兆。 杨坚得悉吴天已进了战神殿后,当天就下了一道圣旨,撤销对吴天的一切拘捕。为了弥补对吴家的愧疚,杨坚更是把扬州的盐场划拨了一半给了吴家,朝廷更是大开方便之门。 原本倒向慈航静斋的门阀和其他势力,登时间又保持了中立,不偏不倚,实在是害怕吴天出来后会秋后算账,现在弥补还来得及,而扬州一个隐蔽之所,梵清惠得悉碧秀心、祝玉妍和吴天都是她最恨的三人却有机缘进了战神殿,更是气得把她心爱的茶具摔了个粉碎,一点不听疼,而且人还被气得躺在床上大病了一场,更是伤上加伤。.. 第二十章战神图录 吴天、祝玉妍、碧秀心三人在仙门关闭后,倏然间眼前又是一番世界,一条长三丈,高一丈的黑龙正趴在千级石阶上面,瞪着大大的眼睛凝注着吴天,好像碧秀心和祝玉妍都不是它的菜,所以视若无睹。 这座非常巨大的大殿,就是他见识过的故宫与向它相比弱爆了。周边更是崇山峻岭,绵绵起伏,像一条巨龙之状。周边的草木也是三人未曾见过的,在外界极难见到的朱果、火龙树、灵芝、首乌、人参在这里极是常见,而且这些草木倶都透着勃勃生机,灵气逼人,花草好多都不认识,但绝对珍贵无比。 石阶很高,每一个石阶约莫两尺来高,吴天直接无视魔龙,而是自顾自的朝着石阶上去,不过他个头不大,只能借着石阶的高度,然后借力跳上去。只见吴天手拍在上一个石阶平台,一用力就上去了,很是轻松。令人惊奇的是祝玉妍和碧秀心显得很吃力,将约上了一百台阶后,两人已累得气喘吁吁,吴天见此,只得停了下来,然后等着两女上来。 吴天站在上面朝两女笑道:“玉妍姐姐,秀心姐姐,难道你们平时不锻炼么?怎么体内封印了内力,你们就成了软脚虾了。”吴天现在已知这五年来为何被林宝儿特训,原来就是为了爬台阶。 料想林宝儿不想被魔龙看低了自己,不想受到魔龙的鄙视,只见魔龙刚开始露出戏虐的目光,忽见吴天好像一点不吃力,非常轻松地就上了石阶。倘非祝玉妍和碧秀心两女拖累,只怕吴天现在已到了上面去了。 两女其实也没有这般废材,实在是对石阶最上面的魔龙产生了畏惧之心。仙门一开,三人进来后,就要面对前面的千级石阶,两女很是聪明,立即明悟其中之意,这是考验三人的意志。 祝玉妍看了吴天轻松的神情,心中暗暗嫉妒吴天的体质真是变态,连额头上的汗珠都没有一个,不想两女如今已香汗淋漓,不过,两女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不能一口气爬上去,只怕她们就要出局了。 碧秀心道:“吴天,你快上去罢,切莫错过了机缘。”她知道如果上去得越早,可能得到的好处越多。 吴天瞟了眼魔龙,遂又听到林宝儿告诉他,如果现在在一盏茶的时间内上去,那他将完全拥有战神殿,这是一个考核。得到这个信息后,吴天也不敢磨洋工了,当即提高速度,非常快速的到达了顶层,只见两女如今爬到了三分之一台阶。 当吴天上来的时候,魔龙已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吴天没有理会,有了林宝儿的保证,碧秀心和祝玉妍不会有事后,吴天就没有太关注两女的事情了,直接朝巨型大殿走去。 吴天步进殿内,连他这样胆大妄为的人,脚步也不觉战战兢兢,突然间头皮发麻,几乎停止了呼吸,非常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他现在置身巨殿之内,同时被巨殿那极广极高的空间彻底震慑,就像一个小人国的小人。 巨殿前端和左右两旁的殿璧,离他至少有四十丈的距离,自己便像缕蚁般渺小。在对正入口的巨壁上,由上至下凿刻了一行大篆,从殿顶直排而下,首尾相隔最少有三十丈外,每字丈许见方,写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吴天心神震动,差点就让他跪了下去,他活了两世的人了,还是他平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震撼和感悟。林宝儿给他震动根本不同于这般有实感的威压,何况林宝儿和他同生共死,他并不惧怕。 巨殿笼罩在柔和的青光底下,与出口透进的红光,相映成趣。吴天望向殿顶,离地四十丈许的殿顶中心,嵌有一块圆形物体,两丈直径,散发出青黄的光线,仿若一个室内的太阳,使整个巨殿沐浴在万道青光底下。 以这光源为中心,殿顶昼了一个直径达二十丈的大圆,和秘道入口处的星图一样,只不过却大了几倍,将巨殿覆盖在无限的星宿底下,巨殿不见一柱,不见一物,殿心地上有一个两丈许见方的浮雕,左右两边壁上每边亦有丈许见方的浮雕图各二十四个,加上殿心的浮雕图。刚好是四十九个浮雕,满足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的规则。 殿心地上那幅浮雕,雕工精美,刻著一个身穿奇怪甲胄、面上覆盖面具的天神,胯下坐著一条是龙非龙的怪物,从九片裂开了的厚云由左上角穿飞而下,直扑向右下角一个血红的大火球,每一片厚云旁边,由上而下写著九重天、八重天,直至最低的一重天。浮雕的上方有五个大字,正是战神图录一。 吴天恍然大悟,始知战神图录从未见诸人世,原来是四十九幅的巨大浮雕图,战神图录据说可通天地玄秘,这第一幅图果然玄秘之至,吴天如猜哑谜,好不难受,幸好他体内拥有林宝儿这个金手指,不至于让他乱了心神,当他心神波动,就有一股清气送入,令他神智非常清晰,思绪转得飞快。 吴天向左壁走去,来到最后的一幅处,上面除了战神图录四十九破碎虚空外,再无一物,不觉更为失望。转过一幅,其上写着‘战神图录四十八重返九天’,那天神模样的战神,又乘坐那似龙非龙的怪物,由右下角向上飞,穿过了九重云,飞向左上角,和第一幅恰是相反的方向。 当吴天把所有的浮雕都观察完一遍,祝玉妍和碧秀心才来到殿中,见吴天非常好奇的摸样,心中可是悲喜交加,泪流满面,瞧着那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词句时,纷纷跪了下去,无边的震撼。 吴天没有去安慰,如果他没有林宝儿这个至宝在,只怕不会比两女好到哪里去。所以吴天并未鄙视,反而庆幸他是个幸运的爷。 吴天一直在推敲着四十九个浮雕的关系,时间匆匆而过过,不知岁月的流逝,两女也是如此,虽然身体内的能量都被禁锢了,但是也没有感觉到饥饿,周边的浓厚灵气随着领悟的深入渐渐的维持着三人的生机。 大殿内静寂无声,吴天就是呆呆的望着四十九个浮雕,然后把这些浮雕刻印在识海中,并不停的分析和推演。倏然间,吴天福至心灵,顿时豁然开朗,天地一太极,他看了太多的玄学和易经,倏然明悟了。 天地代表的是阴阳,而奇数的浮雕代表着阳,偶数代表的是阴,以数字排列,每一幅阳图修炼到极致就会转到以之相连的阴图,修炼到第四十八图,然后构建出阴阳鱼,即太极图。 天地一太极,恰好是第四十九浮雕的阴阳合一,至阳与至阴柔和一起,互相共存,不就是太极了么?至阳和至阴碰撞出来的能量不就是破碎虚空的终极能量了? 吴天想到就做,当即开始把代表阳的奇数浮雕在心田内构建出了一个太极模型,其后又按照阴阳的太极规则,把分别放置在不同的阴阳位置上面去。 吴天不知道的是,他此时虽然是闭着眼睛的,好像处于一种玄妙的顿悟之中。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变化,更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废寝忘食的领悟着,每当他领悟出一幅图,大殿内应对的那幅图就消失了,飞入到了吴天的道心内。 此时,吴天还不知道只有天帝级别的人才有道心,而他糊里糊涂的就有了,只是道心非常模糊朦胧,处于一片浑浑沌沌的形态。两女此时更是惊骇的凝望着吴天,吴天这一顿悟就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她们也各有所得,但和吴天一比,高下立判。 至少两女如今已是大宗师的境界了,只要出去,根本无视任何高手。原本有些惊喜,甚而有些小女儿性子,想要借此敲打敲打吴天,岂料吴天这一顿悟,时间会这般漫长,两女身上穿着的衣物已朽,无法再穿。 三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开化的生灵,无衣蔽体,两女掐指一算,已经过去了八个年头,而吴天八年竟然没有饿死,也是一大奇迹,而且吴天现在的生息极其玄妙,如果不仔细观察,还以为他是个坐化了的人。 他的呼吸极是均匀且缓慢,但是他的身体却长得极快,如今已是堂堂的八尺男儿了。两女开始的娇羞到现在的习惯,至少两女现在知道了,吴天只怕要把所有浮雕都领悟了才会醒来,心中不由诽谤的想道:“他真是个超级变态!”.. 第二十一章恐怖力量 吴天现在一切能量供应倶是林宝儿提供的,尤其是吴天身体的成长没有丝毫影响。林宝儿提供的灵气又是从战神殿中吸收来,然后经过她本体的精华转为能量源,然后供给吴天维持生命和生长。 单从个头而论,此时吴天已是个成年人了,但论及年纪,只有十三岁,却又骇然得很,谁教他吸收的都是天地精华,林宝儿本体分宝崖那是什么东西,乃是道祖鸿钧用来藏宝的地方,灵气若是不足或是不好,道祖能看得上麽? 光阴似箭,眨眼即逝,一转眼,在战神殿内又过去了两个春秋,两女已在这里生活了十年,这里的桃子、板栗、花生、土豆、稻米又已成熟了十次,而且战神殿内的世界与外界时令变化同步。 两女这种推算并未出错,但两女见吴天已长成偏偏少年,而她们的脸上并未露出沧桑又或容颜显老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娇‘艳’,容光焕发,气息内敛,原本锋芒毕露,如今已却隐匿了起来。 两女在吴天把第四十九浮雕纳入体内后,她们体内的真气封印便已解除了,祝玉妍和碧秀心两女原本还有些防备,可在这里生活久了,这些隔阂似乎随时间的推移而消除殆尽。 碧秀心叹道:“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时真想就在这里待一辈子,也不想出去面对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 祝玉妍笑道:“要面对的终究是要去面对的,没有选择,也许这就是命罢!”祝玉妍可没有碧秀心这般烦恼,师门虽然问题众多,矛盾同样不少,但绝无碧秀心这般退无可退的绝境。如今碧秀心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而且只能跟着吴天走,别无他途。 吴天在两女眼中就是她们的福星,对梵清惠而言却是超级灾星。只怕吴天是慈航静斋有史以来最强的敌人,如果南北朝时期的冉闵是佛门的一个劫难,磨练佛门的生存力,那吴天绝对是佛门灭教的劲敌。 吴天现在展露出来的资质和天赋,灭佛似乎不是难事。而且梵清惠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竟要灭杀吴天,想在源头上灭杀佛门危机。其实她和碧秀心都知道,吴天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灭佛,只是梵清惠把吴天逼上了这条路罢了。 碧秀心瞟了祝玉妍一眼,两人现已习以为常,没有衣服都已习惯了,可惜了没人欣赏,吴天又在闭关参悟战神图录,她们本想多一点时间参悟,可惜吴天竟在五年前就已悟透了战神图录中的宇宙奥秘。 可以说,自吴天后将终结战神图录出世,战神殿更无可能继续像以前一样成为武林中的传说。吴天的才智、天赋、资质、气运堪比广成子和轩辕黄帝两人,他更是要做战神图录的终结者。 正当两女谈得兴趣,忽见周边灵气从战神殿潮涌而去。那灵气的浓稠更是令两女乍舌不已,美丽的星眸中露出了惊骇的光芒,惊疑道:“难道……” 两女如今已是宗师境界了,碧秀心原本以为修炼不到剑心通明的境界,现在却修炼到了剑心通明的巅峰,只差最后一个死光便能把慈航剑典修炼到大成境界。 但碧秀心知道,要想把慈航剑典修炼到大成境界,唯有吴天的帮助方能做到。她到达剑心通明也是坐在吴天身边参悟出来的,祝玉妍也是,而且祝玉妍更是修炼到了天魔大法第十八层境界,已达宗师境界,且祝玉妍似乎在实力上还要略胜碧秀心一筹。 两女只要从吴天哪儿得到最后一层的境界,便能达到破碎之境,悟透破碎虚空的宇宙武学至理。两女现在出去根本不用担心被人追杀的情况,到达了宁道奇等人的宗师境界,不过两女悟透这个境界后,方知这个境界不过是宗师境界中的入门而已,宗师境界绝对还有好几个更高的层次未曾参悟。 由此推演出了魔门中的道心种魔大法、慈航剑典绝对是到了宗师境界就没有后面的境界了,所谓的破碎虚空不过是个妄想而已。当以实力而论,吴天现在的实力就远远胜过她们,但两女可以肯定,她们现在的境界绝对和道门散人宁道奇、突厥武尊毕玄、高丽武学大师傅采林持平。 两女步入殿内,感受到那勃勃生机的灵气,而吴天周身已形成了一道气旋,极速的涌入吴天体内,吴天此时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有多少灵气吞噬多少,恐怖之极。 祝玉妍和碧秀心都惊呆了,后又面面相觑,换做常人,早被庞大而恐怖的能量撑爆了身体。但吴天偏偏没有,反而像一个饥饿的人,拼命且贪婪地吞噬这些令人惧怕的灵气。 就是她们现在的修为和境界,也不敢如此放肆的吸收这些令人着迷而又令人惊惧的灵气,灵气既令人痴迷,又能令人死亡,生与死尽在一念间,存乎于心。 两女福至心灵,悄然步至吴天身边,然后紧靠着吴天盘膝而坐,就就像两个小偷似的,偷偷摸摸的吸收。那中小心谨慎的样子,如果有人在场的话,会令人啼笑皆非,滑稽得很。 三天后,两女亦觉体内的真气充盈无比,甚难吸收了一丝灵气,而身体上更是发出了一阵恶臭。吴天的身体同样从肌肤中渗出了黑渍,只是两女身上的十分之一,臭味并不刺鼻。 这也得益于吴天先天纯阳之体的缘故,而且从出生到五岁倶在林宝儿的灵气梳洗和清理,已经非常纯净了,若非吴天现在已突破到了先天大圆满境界,需要再次从经脉扩展和清洗五脏六腑中再次把污渍排出去。 两女此时就躺在殿外一座山峰的暴瀑下的潭中,一边清洗一边谈论,只见碧秀心心有余悸的说道:“幸好我们醒来的及时,如果迟一步,只怕我们都会被灵气活活撑死。” 祝玉妍有些嫉妒的望着天空,有些灰心地说道:“真是没法比,就是他溢出来的真气就足够我们吸收的了,可见他体内隐含的能量到底有多恐怖,无法想象,要是他醒来,一旦出去,外面真的热闹了。” 此时,祝玉妍似乎心情又好了起来,幸灾乐祸的望着碧秀心,只见碧秀心苦笑道:“我原以为跟在他身边可以言传身教,改变他一些观念,岂料我们都进了战神殿,而且进了战神殿,我们反而成了守护者,成了他的看家婆。” 祝玉妍那银铃般的嗓音笑着说道:“我以为你不会想男人呢?原来你也在思‘春’了,实在是令我意外,现在我才觉得你像个切实的女人,没有任何的伪装,寻回了真我。” 碧秀心淡然道:“难道你就不想麽?我们现已三十五六了,如果再不找一个,岂不真成了老得不能再老的姑娘。况且我们和他都已这样了,你觉得我们还能逃避到几时?” 祝玉妍轻叹道:“如果他早出生十年那该多好,至少我也不会这般辛苦。其实我们都没有选择,刚才的修炼我们似乎都进了一个奇妙的空间里,而且我们还被他……” 若非如此,她们还不会醒来,所以两女立即起身就逃,害怕呆在里面会发生实弹练习。要是糊里糊涂的就被吴天……两女还真的不愿。这种事情每个女人有且只有一次,都不想这般糊涂的丢了,都想有个浪漫的过程。 正当两女讨论人生的问题的时候,忽听大殿传来一声巨响,接着便听到吴天那嚣张的狂笑声。少顷,未等两女离开潭中,吴天便已出现在两女面前,正笑眯眯的看着潭中的两女…….. 第二十二章先天大圆满 “瞧着两位姐姐绝美的身材和美丽的容颜,小弟顿时对周边的花儿没了兴趣。”吴天评头论足,把两女周身看了个光。倏然间,两女一声惊叫,迅疾无声。声音短暂的呼叫后,消失了。 瞧着两女钻到了水里,吴天眼中露出了一丝戏虐,整个人以完美的跳水姿势一跃而入,彷如海豚般猛地扎进了水里,在水中卷起了一层层雪白的浪花,而且吴天在水中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便已来到了两女身边,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两女正感庆幸的时候,殊不知自己一切神秘的地方全部暴露了出来,不知不觉间,吴天已到了两女的中间,两女低头一瞧,就像落单的野鹿慌不择路,各奔东西,胡乱的在水中乱窜…… “好舒服……”吴天砸吧了一下嘴,得意的瞧着两女那娇/羞的脸颊,恨不得再来一次。 “你混蛋,你无耻,你下流,你怎么能这样……我……”祝玉妍的话还未说完,吴天便已向她扑来,碧秀心心中暗笑,虽然她也失了身,但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所以并没有多大抗拒,毕竟三人在战神殿中早已知根知底,吴天在五岁的时候,对她们的身体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 现在做不过是完成了当年未完成的壮举罢了,碧秀心一个人躺在蔓藤结成的棚子上面,很是慵懒的躺着,懒得理会吴天对祝玉妍的惩罚。反正这已经不是一次了,而且她身体还痛着呢?更不敢去帮忙。 心中亦觉祝玉妍变得有些笨了,反应很迟钝,怎不知这种事情是不能反抗的,愈是反抗愈是让男人有了更强烈的征服‘感’。只听祝玉妍喊道:“碧秀心,你给姑奶奶记着,会有你好看的。” 吴天抬着祝玉妍那可爱的下颌,笑道:“玉妍姐姐,你就偷着乐罢,我的第一次还不是给了你,哎,当年我可是答应了慧儿姐姐的,说等我长大了,第一个就娶她,现在好了,慧儿姐姐现在是第一第二都没她的份了,反而屈居第三。” 吴天知道如果祝玉妍若是不喜欢他,也不会让他得逞,不过是女人口是心非的本性在作祟,同时也是为了她那一点点的面子,毕竟吴天是当着碧秀心的面而对她…… 祝玉妍狠狠的在吴天胸口捶打了几下,低声骂道:“你就是个变态,人变态,身体也变态,差点老娘的牙齿就坏了。”说着,祝玉妍反而研究起吴天的身体,好奇道:“你竟然没有饿死,我和碧秀心可是每隔三天就要到外满摘果子吃,而且我们只参悟了三年不到,你就把战神图录破坏了。” 碧秀心见两人不闹了后,遂又飘身而来,就像山间精灵,身姿极是优美,来去无踪,直至吴天闻到碧秀心独有的体香,才知碧秀心来了。而碧秀心同样好奇的看着吴天,瞟了祝玉妍一眼,见祝玉妍好像是个瞎子,没有见到她似的,对她视若无睹,当成了空气,料想她还在生气。 碧秀心问道:“小天,你现在修为是不是超过了我们,怎么感觉就是我们两人联手也不是你的对手。” 吴天叹道:“现在才到先天大圆满,本来还想继续参悟,不过最后一座浮雕不见了后,我就醒来了,想不到我睁开眼,又不见你们在身边,以为你们都已老去了呢?难怪有人说修真无岁月,领悟这种东西,在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感,只是问了小黑,才知自己已修炼了十年。” 吴天先前在大殿里可是生气了,他被林宝儿骗了,林宝儿可是保证他到了十五岁就让他达到宗师境界,但是现在只是到了先天大圆满,还差一点点就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了。 不过吴天通过修炼了战神图录后,倒是对能量以及修炼有了彻底的明悟,若想将来的成就到达武学顶端,就必须在每一个境界修炼到大圆满,把身体极限尽数激发出来,就是他现在的身体,倘使宁道奇这样宗师高手用剑刺他,他亦能抵挡三剑不伤及身体。 而且他现在虽然是先天大圆满,但实力并不输于宁道奇等人。祝玉妍亦觉自己贪心不足,能进入战神殿,并且一窥战神图录的奥秘,她已是非常的幸运了,至少在心性上她就没有碧秀心那般坦然,有点得陇望蜀。 两女自动把吴天是先天大圆满的境界忽略过去,他是只修炼到了先天大圆满,但吴天现在的实力就能力压她们一筹,这点从吴天方才爆发出来的力量就略知一二。 现在吴天心情非常轻松,令他惊喜的是战神殿竟然是他领悟完战神图录后就自动认了主,魔龙如今成了他的魔宠。在吴天上石阶的时候就已得到了魔龙的认可,所以吴天才没有饿死,魔龙可是一直提供龙血为他补充能量,只不过是通过林宝儿做了个中转站罢了。当他吸收了最后一座浮雕,战神殿就成了他的专有物。 只要出了战神殿,战神殿就会变成一枚戒指,然后戴在他手指上。这些信息他都是从魔龙认主后得悉的,魔龙本来还想显摆一下它这只魔龙的威风,忽然感到吴天身体内还有一个令它心神战栗的东西,顿时没了兴致。 其实不是魔龙没有兴致,而是魔龙被灵宝儿身上的气息吓着了,林宝儿没有释放气息的时候,它一无所知,适才神殿内爆响就是林宝儿和魔龙的碰撞产生的,而且现在魔龙还在大殿里面‘舔’舐伤口。 尤是林宝儿的身份和来历,吴天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瞧着两女狐疑的眼神,吴天笑道:“我就是骗我自己也不会骗我的大小老婆啊,我真的是先天大圆满,你们没有经历先天大圆满而突破到宗师境界,其实是你们的疏忽,世人以为境界提升越快,实力越强,但这样的人也断去了进入更高境界的资格。” 瞧着两女震惊的神色,吴天有些得意,忙解释道:“每一个境界其实在突破下一个境界的时候,只要到了第九重就可以突破一个境界,但是世人都把九为极数当成了极致,实则不是,还有第十重,这一重才是境界的终结,只是世人的体质不同,而且如果心性不定,甚难坚守得住‘诱’惑而忍不住突破了,这类人同样大有人在。” 吴天很是庆幸,他差点就没有坚持住,要不是林宝儿提醒,他也和祝玉妍、碧秀心一样突破到宗师境界去了,越是低层打熬好基础,将来才能更好的突破更高的武学,只有每一个境界都达到大圆满,才有资格问鼎至高武道。 况且吴天现在是内外兼修,打熬身体,就是能做到身体承受得住时空能量的挤压,很多人所谓的破碎虚空,不是真正的破碎,而是灵魂破碎而去。 这一类人最悲惨,如果到了上一个高武世界,只怕就会成为人家用来做器灵或是被吞噬的命运。何况高武世界,从低位面飞身而去的灵魂或是元神,夺舍是非常艰难的,而且危险系数非常高。 心中暗笑道:“向雨田、燕飞这些人,都是灵魂破碎虚空而去的人,这些人在人间都是惊采绝艳,心中拥有着无比的骄/傲,但是去了高武世界后,他们就是人家眼中的一盘菜,而且还是灵魂大补之物,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不像我老老实实的把道基打熬扎实,然后整个人破碎虚空而去,这样的突破,到了上一个位面也不是垫底的,也许还有惊喜也说不定呢?” 祝玉妍揪着吴天的耳朵,她发现吴天似乎有些秘密不为人知,她很好奇,感觉吴天是在幸灾乐祸,不由问道:“你在想什么?说罢,别让姐姐逼问了才老实回答。” 吴天摸了摸耳朵,笑道:“我说还不行麽!以我的了解,燕飞、向雨田他们都是元神出窍而飞升的,他们在我们这个世界都是一时人杰,成为人类中的佼佼者,但是到了高武世界里面,他们就是一群废渣。据魔龙告诉我的消息,像此类人,其实是武道上的失败者,他们的灵魂和元神到了高武只会成为人家的器灵或是人家吞噬灵魂或是元神的补药,如果要夺舍重生,没有天大的机缘根本做不到。” 祝玉妍银铃般的咯咯直笑,同情的说道:“真是可怜,亏我还把他们当成偶像,原来也是两个被人坑的货。” 碧秀心不会怀疑吴天话中的真实性,颇有感触的说道:“修武真是残酷,越高的世界愈是残酷无比。”她如今就有切身体会,在慈航静斋,别人总以为进了慈航静斋有多优越,但其中的危险又有多少人知道?.. 第二十三章出战神殿 干干净净的进去,现又干干净净的出来,吴天笑道:“现在我们惨了,如果有人见到,会把我们三人当疯子。” 幸好吴天选择出来的时间是晚上,如果是白天,打死两女也不会出来。一出来,三人便深处于莽莽群山中,瞧着那连绵起伏,彷如巨龙沉睡的山群,就知不会有人到这里来。且山峡谷中又是奔腾不息的长江,好像身在远古时代。 寒冷的冬夜,不由给人一丝凉意,三人站在白皑皑的山顶,迎着呼啸而来的寒风,倘三人不是功力浑厚,换做普通人早被这寒冷的天气活活冻死。 吴天吩咐道:“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弄点衣物回来,倘无衣物,我们都将被人误为山中野人。” 吴天踏雪而行,却未把脚印留在雪上,似乘风而去,这是他领悟到出来的踏雪无痕轻身功法,极是神妙。当吴天来到巫峡山道时,忽见外面有一家荒野客栈,心中不免露出了一丝惊喜。 想都不想,当即潜进客栈偷了三套衣物出来,将要离开,忽经客房,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男声道:“这次堡主叫我等去岭南打前站,料想是堡主等不及了,害怕吴天出了战神殿会对独尊堡不利。” 吴天心中冷笑道:“谢晖现在才知道害怕,嘿嘿,已经晚了,早知今日,当年何必如此追杀我呢?” 另一个男子接口道:“是啊,谁又能想到吴天这个小杂种竟有这般运气,竟进了战神殿,只有把宋家大小姐娶进独尊堡,我们独尊堡的人才能安心,有了天刀宋缺这层关系,料想吴天也不敢轻易对独尊堡下手。” 吴天知道宋玉华和他是同年出生的,乃宋缺因梵清惠之故而和一个丑女所生,吴天心想:“如果宋玉华长得漂亮,小爷不凡做一回采花贼,不辞辛苦的把这朵花采了,也算报了当年宋缺和自己结下的仇,一报还一报,天公地道。” 接着吴天没有听到更加有用的消息后,就想进去把两人了结了,虽然独尊堡在江湖上属于正道,但行事作风比魔门也不差分毫,柳家村就是独尊堡屠了的,如果不是他偶然经过柳家村,只怕柳菁还不知道自己的仇人就是独尊堡呢? 遂又一想:“如果现在进去杀了两人,反而会引起谢晖和宋家的注意,不利我接下来灭独尊堡的计划。”想到这里,吴天又止住了脚步,吴天心中嘿嘿阴笑道:“宋缺啊宋缺,这回小爷要是不让你丢尽了脸,我就不姓吴了,爷跟你姓。哼,如果你女儿宋玉华真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你这个岳父小爷也捏着鼻子认了,倘不让你在宋家磨刀堂吐血,爷也白在江湖上混了。” 不大会儿的功夫,吴天已消失在客栈,当吴天来到山顶的时候,只见祝玉妍和碧秀心两女正在山顶彷徨,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两女还真害怕吴天故意不回来,让她们在这里喝西北风,别人也许干不出来,但吴天还真不一定。 忽见一道黑影从山下踏雪而来,几个纵跃便已来到山顶,吴天道:“瞧你们如此焦虑,倒像是我的婆娘。哎,两位好姐姐,你们的心思真龌蹉,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会干这种没屁眼的事麽?” 一边说一边从包裹中拿出女性衣裳递给了两女,吴天抱着手欣赏两女那绝美的身材,轻笑道:“真是永远也看不够,可惜了,以后再也没有这般好的机会一饱眼福了。” 祝玉妍揪着吴天的耳朵,娇嗔道:“你都看了三个月,你还没看够,难道你希望我们光着身子,然后让世人欣赏,你不觉得亏得慌麽?” 吴天摸了摸耳朵,眼珠一转,不忿道:“谁要是敢看你们一眼,我就把他们全杀了,真是不长眼,这般美丽的仙子岂能‘亵’‘渎’。” 本想告诉两女,他已得到了战神殿,但见祝玉妍凶巴巴的,把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心说:“嘿嘿,本想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谁教你揪我的耳朵呢,不告诉你们了,就让其他人有个念想罢,嘿嘿,不知道也好,一定有人会天天坐在巫峡像个傻子一样的守株待兔,直至死都不明白战神殿已经没有了,如今正在老子手指上戴着呢?” 而且吴天也把宋玉华今年将嫁入谢家的事隐瞒了下来,这种抢亲的事情还是不告诉祝玉妍的好,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会想着窃‘玉’偷‘香’,只怕这位一脸邪魅的姐姐会抢先一步到自己的前面去杀了宋玉华,只会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至于碧秀心,吴天稍一琢磨,思忖道:“修心姐姐还是把她打发回扬州去认认门,顺便给老娘和慧儿姐姐报个平安。有了碧秀心在,我也不当心还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去吴府撒野。” 祝玉妍穿戴好衣服,当即把吴天拉到一边,然后千叮万嘱并加威胁的说道:“小天,回去后,除了慧儿妹妹,你不可以对其他女人有歪心思知道么?要是让姐姐知道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姐姐就把你下面那玩意割了,免得你去祸害其她女人。” 吴天一脸无辜的摸样看着祝玉妍,笑嘻嘻道:“好姐姐,我这人很老实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你们三个我已知足了,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心中却想:“阉了我,想得美,你不让我干,我偏要干一个给你瞧瞧,嘿嘿,今年就有一个上门的生意。” 碧秀心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瞧着吴天眼中露出一丝狡黠,就知祝玉妍的威胁适得其反,吴天的秉性要是这般听话,只怕也没有胆子把师妹给伤了。 直至祝玉妍消失在寒冷的雪夜中,吴天仍山顶上一副痴心的摸样高声喊道:“玉妍姐姐,我会想你的……” 碧秀心笑道:“别装了,你要是个乖孩子,天下就没有坏孩子了。你要是真这般想她,也不会说话不老实。” 碧秀心有些好笑,吴天和祝玉妍还是天生的一对冤家,两个都非常好强,但祝玉妍每次威胁,好像过个几天就忘了一干二净,整天把吴天阉了的话当成了口头禅。 吴天嬉皮笑脸道:“还是秀心姐姐好,知道我很伤心,那像这个臭婆娘,一出了战神殿就把我这个一家之主踹在一边,反而回娘家去了,一点没有伤感离别的味道,反而尽是威胁我,气死我了。”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当即搂住碧秀心,轻声道:“她走了也好,免得和你抢食,如今只有我们两人,倒是可以在美丽的雪山胜景中度过一个难忘的夜,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姐姐。” 碧秀心妩媚的瞟了吴天一眼,任由吴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低声道:“别在这里……” 吴天道:“这里位置很高,刚好合适……” ……………… ……………… 碧秀心靠在吴天怀里,望着天上满天飘飞的雪花,叹道:“你不打算和姐姐回去,我……害怕……” 吴天笑道:“你怕个什么,那是我娘,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的,你先回去,我一定在年关赶回来的,而且我娘是天下间最善良的人,如果知道你成她的儿媳妇,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会生你的气。况且慧儿姐姐人很好,更不会给你眼色。” 吴天轻轻的拍了拍碧秀心秀发上的雪花,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低叹道:“不知玉妍姐姐的师门会不会发生意外,我对边不负很是担忧。当年看到我们进战神殿时,他眼神非常怨毒。虽然他对不付不了姐姐,但阴癸派的其他人就不好说了。也难怪姐姐连和我温存的时间都没有,就迫不及待的朝师门赶了回去。” 碧秀心嫣然一笑,道:“你小看了阴癸派,阴癸派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如果阴癸派这般容易对付,慈航静斋早已把阴癸派剿灭了。虽然玉妍是掌门,但门中应该还有长老坐镇,只是没有现身而已。” 吴天道:“你回去后,告诉我娘她们,就说我很想她们。如果有人敢趁我不在,欺负我娘,尽管杀了,出了事我担着。哼,以前是实力不够,现在我还真不怕佛门的人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二十四章要干一件大事 吴天并没有急着离去,而碧秀心也非常珍惜两人间独处的机会,如今吴天没有现身,而且祝玉妍又是隐秘潜返阴癸派,目前知道他出了战神殿的人并没有。 况且现在正是谢晖和宋缺两人儿女成亲的大好日子,将要从岭南送亲到成都,路途遥远,途中保护便成了重中之重。不过据吴天得到的可靠消息,这次护送的人中就有谢彪这个谢家二号人物,而宋家则是宋缺家中的二号人物地剑宋智,双方都出动了重量级人物,可谓是天下鲜有的盛举,由此可见,谢宋两家对这场政治联姻的重视。 碧秀心并不知道这些信息,她一直和吴天在巫峡游山玩水,痛痛快快的弥补了心中的缺憾。一月后,碧秀心才依依不舍的乘着商船顺江而下,目的地扬州,接受吴天派她保护吴天亲人的任务。 现今碧秀心已是吴家媳妇,女生外向,的确没有说错,至少碧秀心已把自己当成了吴家的人,对于慈航静斋,她是采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 碧秀心并没有表面上表露出来那般淡然,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甚是当心张丽华不认她这个儿媳。毕竟她的年纪和张丽华相仿,极是当心张丽华无法接受,遂又一想:“既然陈慧儿都能接受,应该我也能接受罢,只要我的态度认真,料想婆婆也不会对我薄凉。” 吴天向着渐行渐远的商船挥手,碧秀心瞧着吴天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甜,幸好她带着面纱,不然地话,只怕会引来船上众人的别样心思。直至商船消失在吴天眼帘内,吴天才露出了一丝狞笑,心道:“谢晖,宋缺,你们就等老子打一个响亮的耳光罢,小爷出战神殿就拿谢家开刀。一个月后,四川独遵堡将不复存在了。” 吴天打开一张他花了一百两银子从谢家下人手中弄来的宋玉华画像,瞧着画中的宋玉华,面带幽怨,一脸哀愁的摸样,心中不由想到独尊堡的人就是厉害,谢文龙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还是有点能耐的,并不是一味的听从父亲的安排,早已把宋玉华的底细都掌握清楚。 听说谢文龙对画中的宋玉华极是满意,谢文龙是个痴迷于文学的小家伙,对儒学甚是热衷,偏偏对谢家的武学不屑一顾,极少修炼,武功非常差劲。吴天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对着画卷笑道:“宋玉华,想必你对谢文龙这个瘪三也不大满意罢,对宋缺心中应该有怨恨。嘿嘿,这样也好,小爷帮了你天大的忙,帮你脱离牢笼,成为自由人,好妹子,你得以身相许。” 今日,巫峡水道已被宋家和谢家封了,更是不许过往商船行驶。由此可见,谢家和宋家联合后所掌控的力量有多恐怖,就连很多大势力都保持了沉默,而且慈航静斋也出面安抚和威胁。 听说李娟长老已在独尊堡坐镇,就是当心吴家会报复谢家。宋缺虽然见识了吴天的胆量和机智,但他并未放在眼里,觉得吴天再修炼二十年兴许能和他一战。至于谢晖的担忧,宋缺心知肚明,心中也愧对这个义弟,的确是他给谢家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如今谢家在江南一地的经营遭到了以吴家为首的打压,经营的空间已压缩到了四川一带。吴家只等吴天出来,然后进军四川,甚至是剿灭独尊堡,这种趋势明眼人都能看出谢家和吴家开战已是迟早的事了。 慈航静斋也很担心吴家出来搞事,所以经过扬州的时候,梵清惠更是亲自主持。毕竟事情起因是因她而起,如果不能安抚住谢晖,只怕日后再也没有人听她的话了。 可是现在梵清惠偏偏不敢对吴家出手,同时在扬州李家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加上吴家力量绝不容小觑,况且魔门已派出了大批的高手假借武林散客的身份进入了吴家,进行暗中保护。 自从祝玉妍、碧秀心跟着吴天进了战神殿后,阴癸派以及其他一些有心的帮派势力都派出一部分人支持吴家,就是防备梵清惠脑袋昏了头,然后对吴家下手。 杨坚似乎和梵清惠也不是一条心,双方互相利用居多,如今杨坚已决定打压世家门阀,而关陇门阀集团更是被打压的重点对象。以杨勇为首的门阀集团已被杨坚打压了下去,李浑更是成为了牺牲品,堂堂成国公府一夜间便已覆灭。 如今是太子杨勇被废,慈航静斋暗中支持的杨勇成为了弃子,杨广坐上了太子宝座,只等杨坚一死,杨广便能坐上皇帝宝座。而支持杨广的两大国柱即高颖和杨素更是得到了杨坚果决的支持,而且关陇集团中的宇文阀也在暗中支持杨广,使得杨广的太子位置及其稳固,牢不可破。 吴天心中冷笑道:“梵清惠自以为是,她把杨坚想得太简单了,杨坚虽然忌惮慈航静斋,但是任何政治联盟,如果发生了利益冲突,狗屁的协议都会成为废纸一张。” 慈航静斋一直主张门阀治世,这一主张从地尼开始就已定下了的。碧秀心没有得到斋主的位置,其实也是碧秀心的主张有关,碧秀心主张消灭门阀,数百年来,天下一直纷乱不休,以门阀为治国基石有着极大关系,唯有消除门阀,天下方能大治,百姓才能安家乐业。 杨坚似乎已意识到门阀危害,他就是门阀支持才夺取了大周宇文家的江山,如果子孙无能,只怕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又要让位给其他更加强劲的门阀了。 这也是他废太子而立杨广为太子的原因,因为杨广的眼光和才略并不输于他。其实吴天知道,历史上虽然把杨广贬的一文不值,但是后来的王朝没有谁不是按照他的治国理念而治国的,杨广只是失败了,没有消灭掉世家门阀,反而被世家门阀联手消灭并推翻,这才有李唐王朝的建立。 后世如果没有武则天上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关陇集团铲除,也就没有后来世家门阀的消亡。说实话,杨广太不能忍,所以败了,如果他把脚步放缓,徐徐图之,毕其一生必能把世家门阀削弱到最低,威胁不到大隋江山。 所以李世民比他做得更好,李世民能忍,而且非常腹黑,所以李世民赢得了李唐两百多年的统治,从两人的治国方略上看,李世民应该一直在做杨广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业。 吴天心中登时热血沸腾,一股冲天的豪气顿生。知道自己将来的敌人,一个是杨广,其后才是李世民,这是两个少有的枭雄,他不觉得自己会输。杨广按照历史就是个倒霉皇帝,有雄心壮志,但却是没成功者的气运,李世民是个腹黑家,其腹黑才学不输给刘邦,同样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心中暗想:“李老二有着世家门阀的底蕴,可谓是实力浑厚,而杨广却是即将就要成为大隋皇帝的强者,他是第二个挥起屠刀砍向世家门阀的有识之士,而李老二却来个绵里藏针,暗箭伤人。嘿嘿,小爷也不差,凭借将近两千年的见识,难道还玩不赢李老二,何况现在距离大隋亡国还有二十余载。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和培养,人才至少不缺,人力物力等战略资源更不会缺少,何况我还有战神殿这小世界,一旦造反就不会存在各种制约了,独霸江南,然后在汇集所有力量进行彻底的北伐战争。” 自古都是由北方而南,从未有人由南而北而天下的,至少在明朝未建立之前就没有人成功过,他就做第一个由南而北统治天下的开创者。吴天心中冷笑,非常自信,现在他就要干一件大事出来让世人重新认识估量他的能量。 独尊堡就是他崛起的第一块踏脚石,在途中截杀谢彪和谢文龙断去独尊堡两条手臂,只剩下谢晖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接着再把独尊堡灭掉,夺取独尊堡在四川的统治地位,接手独尊堡的遗产,壮大吴家在四川的力量。 一旦吃下了独尊堡,并且消化后,安隆这个二五仔就是他口中的猎物。这个死胖子要是识趣,能辨清形势,吴天不介意废物利用一下。反正灭了安隆,那石之轩就没有了经济支柱,失去了经济的支持,石之轩也就成了了没牙的老虎,顺便可以讨好一下自家老婆祝玉妍,好让祝玉妍更加方便的一统魔门。 吴天一个人划着小船,静待独尊堡和宋家的送亲队伍经过这条长江水道,这是去独尊堡的必经之路。吴天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不知道宋玉华被自己抢了,而且杀了谢彪和谢文龙,那谢晖会不会吓得半死,同时宋缺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突然嗝屁了呢?.. 第二十五章刀斩谢彪 吴天双手抱着一把魔刀,这是他从战神殿中拿出来的,因为他没有寒铁用于打造适合于自己的佩刀,只得将就一下。这把刀传闻乃是燕飞进战神殿时留下的,燕飞乃数十年前的盖世豪杰,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刀,绝不是一把差劲的刀。 人直立的站在独木船上,眼中凝视着前面激流的长江水。倏然间,隐隐听到锣鼓喧天,声音越来越近,一顿饭的功夫,便见五艘战船逆流而上,其中三艘战舰则以三角形在前行驶,而三艘战舰后面则是一艘更大的商船,上面挂着大喜灯笼,吹鼓手和喇叭手都在奏着欢快喜悦的曲调。 宋玉华一直呆在她专有的船舱里,而外面则是谢彪、谢文龙和地剑宋智和银龙宋鲁,四人坐在舱外的矮几上,一边喝酒一边吃菜,正谈笑风生,好不得意。 尤是谢文龙,得见宋玉华绝美容颜后,就心热如火。可惜宋玉华在途中一直未给他机会,心里也知道宋玉华看不上他,和她成婚也是宋缺的逼迫和强势所致,并非宋玉华心甘情愿的。 地剑宋智和银龙宋鲁都不大看好谢晖独子谢文龙,感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样的脓包绝对没有资格娶宋家大小姐,宋智和宋鲁都极力反对这场婚姻,但宋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达成这桩婚事。 行驶在最前面的一艘战舰,那是谢家用于长江水道上维护水道安全的战舰,防备有人从水路进攻四川。所以这艘战舰派往迎接宋玉华和谢文龙的迎亲队伍,只见宋鲁眉头紧蹙,当心道:“二哥,我总担心要出事,尤其是来到这条水道后,我的眼皮子老是跳个不停。” 地剑宋智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自从三弟十年前从四川回去后,就再也没有继续摆他世家公子那一套,反而奋发图强,专心练武。他看得出来,三弟想必是吃了吴天的亏,被一个小屁孩暴打了一顿,灰头土脸的回来,的确打击人,更不敢向他和大哥打小报告。 谢文龙傲然道:“三叔,四川一带统属独尊堡,没有谁敢吃了雄心豹子胆得罪谢家。就是如今四川四大势力也没有这个胆子,何况小侄娶的还是玉华,不给谢家脸面,也得给宋家面子,除非他想死。” 谢文龙有些被宋玉华弄出了些心火来,本以为在途中就可以一亲芳泽,岂料宋玉华对他视而不见,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当他装着胆子进去时,被宋玉华一掌就打了出来,这个脸丢得有些大。 谢文龙心中暗暗发誓,等成了亲,洞了房后,他要给宋玉华一个好看,心中骂道:“清高什么?格老子的,等老子上了你后,你还不是和青楼里的姑娘有何区别,现在竟敢在老子面前摆清高,装圣洁,反了这臭娘们的。” 地剑宋智心中不由一叹,心道:“大哥,这就是你挑选的女婿,连我这个做弟弟的都看不下去了,这么一个废物竟要玉华嫁给他。不知道这样对玉华的伤害会很大麽?不知道玉华会恨你一辈子。嫂子已被你活活气死,现又把大女儿当做政治交易的筹码,值得麽!我宋家需要如此这样麽?” 谢彪正要呵斥侄儿的低能智商时,忽听得前面的战舰传来号角的示警声,遇到敌人了。正待谢彪发出攻击令时,忽听得前面传来一声巨响,处于前面带路的谢家战舰登时灰飞烟灭,一个少年正提着一把凛冽的刀,冷漠的望着掉入江水中的水兵,讥嘲道:“谢家就只有这点能耐,哼,如果是这样的话,谢家可以灭门了。” 其他战舰上的人面露惊恐之色,方才吴天只一刀就把谢家最强的战舰劈成了碎末,吴天的刀非常快,迅若奔雷,还带着隆隆雷音。这是吴天参悟战神图录后第一次出手,而且更是把战神图录第四座浮雕应用于实际一战。 威力非同小可,当宋家的舰长气沉丹田,朗声喊道:“朋友,此乃宋家战船,还是赶快离去,如若不然,宋某将下令弓弩手放箭了。” 从谢家战舰和宋家战舰便可瞧出两家战舰指挥战斗的专业性,谢家就是乌合之众,而宋家却是真正的水中精锐。动作极是迅速,在吴天进攻谢家战舰的时候,宋家战舰已摆成了攻击之势。 宋家眼力极高,当然知道前面独木船上的少年实力已至宗师,不输于家主的力量。宋家是个骄傲的家族,同时也是个尊重强者的家族。 此时,宋智和谢彪已经来到了前面的战舰,两人的轻功都不俗,修为更是了得。宋智不知道吴天,但是谢彪却眼皮一跳,惊骇道:“吴天!” 吴天呵呵一笑道:“谢彪,看来这十年你一直对小爷这般怀念,很让小爷意外的很。连小爷现在的样子也看得出来,我太有面子了。知道么,今天我就是来了结当年恩怨,我把谢家推迟到现在才出手,你们谢家应该烧高香了。至少你们谢家平平安安的多活了十年,清福也享得差不多了,该玩的妹子也玩了。哼,梵清惠养的一条狗,竟也惹上小爷,如今怎样,梵清惠那贱人没给你们谢家什么好处了么?现在小爷出来了,你们谢家就洗白了脖子等老子上门杀罢。” 谢家,吴天心中充满了无尽恨意,要不是谢家,当年他也不会像个丧家之犬四处逃窜,看起来他很潇洒,但是心中那股屈辱令吴天至今耿耿于怀,他可不是甚么假道伪佛,从来都是有仇必报,如今他有了这个实力,他就必须把这个场子寻回来。 当年他没有立即报复谢家,那是他不具备灭谢家满门的实力,如今他有了,就是梵清惠知道了又怎样,等她赶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谢家满门屠了个干净,以此警告天下人,不要把吴家当成软柿子,想捏就捏,惹了吴家就要有承担灭族的后果。 谢彪脸色铁青,眼中还有一丝恐惧,只是一闪即逝,他不想让宋家的人看到谢家的软弱。地剑宋智很是震惊,心中更是如同惊涛骇浪,他知道宋家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极度危险的人物。 从吴天的口气中看出吴天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宋家虽然没有亲自出手,但当年也参与了围杀吴天的势力之一,如今吴天已从战神殿出来,修为更是强劲无比,他第一次为宋缺惹到这个一个恐怖的魔星感到愤怒。 吴天都已到了宗师实力,那祝玉妍和碧秀心只怕也是宗师境界了,宋缺在五年前便已是宗师实力,突破后,只怕实力远在宁道奇之上。但是祝玉妍和碧秀心也是宗师境界,眼前的小子吴天同样达到了宗师实力,如果再过个十年,只怕吴天就要超越宋缺。 当年没有干掉吴天,那么现在更没有机会。吴天成长太快,只是大哥为何为了一个欺骗她感情的女人而违背宋家族规呢? 谢彪脸色铁青,眼中更是怒火燃烧。旋即凌空而起,一剑朝吴天刺来,剑光大涨,直接把吴天笼罩在剑光之下,似乎吴天已死在了谢彪的剑下,只见吴天冷冷的喊出一声‘破’后,剑光消失了,气力消耗殆尽的谢彪,脸色大变,刚要回旋而上,吴天忽然急速飞升而上,一刀直批而下,带着雷电之力,雷声大作,只听谢彪发出一声惨呼,身体已被吴天劈成了两半。 谢彪这种先天后境的人在吴天手中就像鸡仔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原本以为谢彪可以抵抗一下,但现在忽然发现谢彪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下,吴天的刀法和大哥宋缺的刀法有着迥异的区别,威力非常惊人,那惊天一刀,携带着毁灭的力量,直接把谢彪所有的防御摧毁,进而刀势不减,一刀毙敌。 当杀了谢彪后,吴天并没有飞上战舰,而是落在了江水中飘摇的独木船上,傲立的站在船上,脸上冷静得让人感到一股寒意袭来,所有人的心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吴天冷冷的望了宋智一眼,低沉道:“不想死的给我让开!” 那命令的口气与宋缺何其相似,不过吴天更加霸道,眼神更加犀利,不容他人有半分迟疑。宋智知道如果他阻拦了,那么他以及这些宋家弟子都将葬身在长江中。 宋智沉吟了一下,瞧着吴天的独木船快要临近后,宋智陡然下了一个决定,心中暗喜,只见吴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艘喜船上,料想是来杀谢文龙的了,当然,他不知道,吴天虽然没有杀他之意,但却要把他大侄女宋玉华抢了,这无疑是在打宋家的脸。 宋智喝道:“让!” 直至听到宋智的命令后,宋家弟子才纷纷松了口气,他们就是当心宋智不让,那他们将会死于吴天的刀下。从吴天的眼神中看不出对宋家的忌惮,反而有一丝戏虐的神色。.. 第二十六章人头奉上 吴天的独木舟来至中间那艘巨大的喜船,身子纵身而上,宋鲁见吴天来到船板上后,没未阻止,默默的站立一旁,谢文龙却面如土色,二叔谢彪在吴天手中都接不下一刀,便被吴天劈成了两半。 一股骚臭味从谢文龙身上散发出来,瞧着谢文龙裤裆湿淋淋的,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和鄙视,讥笑道:“谢晖怎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太脓包了。你瞧瞧你二叔,他还有勇气朝我拔剑,你呢?” 谢文龙从小娇生惯养,未曾遇到这样的境状,脸上毫无血色,见吴天手中发出冷冷寒气的刀,他就直打哆嗦,双腿抖动不停,目光更是看向宋鲁,既希望宋鲁看在父亲是宋缺的义弟,出手救他。 可惜宋鲁好像没有瞧见一般,眼睛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好像天上蓝蓝的色调更吸引他的眼球。宋鲁心中暗暗叫苦不迭,遇到吴天这个杀星,只求谢文龙自求多福,反正他是没有这个能力救人的,虽然他很讨厌谢文龙,但如果不做点又说不过去。 遂又一想:“二哥既然放吴天进来,只怕也是抱着吴天把谢文龙杀了的心思。”想到这里,不由为二哥的狠辣感到一阵冷冷的寒意。 吴天眼中闪过鄙视的目光,谢文龙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勇气,但他硬是没有这个胆,吴天那冷漠的眼神就让他无边的恐惧,感觉整个人都身在冰冷的寒冬里,冷得令人牙齿打颤。 只见吴天身影一闪,已进了船舱内,宋玉华脸上显得非常平静,直至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手中握着的匕首已被吴天夺在手中,笑道:“今天正为你而来,你恨我也罢,感激也罢,反正要恨要怪都该是宋缺,他好大的名头,我五岁那年就差点栽在他手里,如今父债女偿。” 说着抱着宋玉华出了船舱,谢文龙面露喜色,心道:“原来是为了这个小贱人,好,好,好,想不到宋玉华竟为我挡了这一灾。” 宋玉华见到谢文龙神情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大呼小叫,更不敢看吴天的脸,心跳个不停。既有羞怒也有悲凉,好像自己都是一个无法可以自己选择的人,在家里被父亲当做政治筹码嫁给了眼前这个软蛋,现又被仇家抱在怀里,将来的命运只怕不会好到哪里去。 宋缺和吴天间的恩怨,她十年前就听闻过,当时心中对吴天充满了好奇,而且母亲被父亲活活气死后,她又对梵清惠伤在吴天手中而感到一丝快‘意’。 宋缺除了家族就是对武学无限的痴迷,从不关心子女的成长,更不会关心子女的想法,父亲就像一座山岳横亘在她们的面前,无法逾越的鸿沟。父女之情非常淡薄,当她得悉下嫁给谢文龙这个脓包后,更是心若死灰,毫无生气,所以这次她没有带一个侍女跟随,也是不想侍女跟她一样遭受到世间最不公的悲惨遭遇。 吴天似笑非笑的望着谢文龙,淡然道:“你是不是在心里大骂宋玉华是个小贱人,嘿嘿,不要否认,从你眼睛里我瞧出了你就是这样的心思。而且你还很高兴,毕竟有个得不到心的女人为你代死,如何不高兴呢?女人失去就失去了,反正天下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只要保住命再说。” 谢文龙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骇然的凝望着吴天,颤声道:“你……怎么知道?”忽觉吴天就是个魔鬼,竟能猜透他的内心想法。 吴天肆无忌惮的在宋玉华胸前紧握着……哈哈一笑道:“你不该是谢晖的儿子,更不该娶宋玉华为妻,你不知道谢晖和宋缺都是我的对头麽?你应该感到悲哀,因为你爹在我五岁那年就想要我的命,而宋缺却不是要我的命,只是要活捉我而已,这就是区别,所以我才没有杀宋家的人,只杀你谢家的人。本少恩怨分明,有仇要报,有恩必还。恰好你很不幸,你列入了我必杀的名单里面。” 谢文龙惊骇道:“你不能杀我,我的女人给你了,你爱怎样就怎样?我二叔也被你杀了,是我爹和你有仇,我和你可没有任何仇怨,就不怕损了你在江湖上的大好名声?” 吴天摇了摇头,轻叹道:“真是个不孝子,你就不怕你爹被我咔嚓了,然后灭了独尊堡,江湖名望,笑话,我吴天自梵清惠那贱人去我家杀我的时候,我就没有什么名声了。我不是你们口中的小魔头,一生下来就要祸害苍生的命,反正梵清惠给你们灌输的思想就是这样,就连堂堂的天刀宋缺都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当年吴家有个宗师高手,梵清惠已被我宰了。可惜了,机会只有这么一次被我白白的浪费。” 原以为吴天会放他一条活路,岂料吴天话音刚落,手中的刀倏然而至,一刀砍下了谢文龙的头颅,一块白色的麻布把谢文龙的人头包裹了起来,遂又落在吴天手中,吴天把谢文龙的人头挂在腰间,遂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扔给了宋鲁,不怀好意的笑道:“你把这封信给宋缺,告诉他十年后如果觉得修为到了宗师境,可以带着小女儿宋玉致到吴家来,如果我输了,我双手把宋玉华奉上,加上利息,再加个添头,拿一送二,他赚大发了。如果我赢了,那宋玉致就留下罢,料想他这个美男子不会给我生个歪瓜裂枣出来。” 吴天抱着宋玉华纵身而起,凌空踏行,几个呼吸间,吴天已到了绝壁悬崖顶上,雾蒙蒙的天空再也看不到吴天的身影。宋玉华直至吴天把她带到崖顶后,听着下面涛涛江水声,前面更是空空如也,雾蒙蒙的状态,彷如身在仙境之中。 宋玉华平息了内心的恐惧,方才飞跃到如此高的悬崖,着实把她吓得不轻,不过她以为今日也是必死无疑,所以恐惧很快就从心中消散,当吴天把她放下后,宋玉华抬起头来,第一次打量吴天,只见一张英俊的脸出现她的眼瞳中,那双充满智慧光芒的眼睛同样在打量她,只见吴天赞叹道:“比画卷上的你还要美丽,嘿嘿,这回赚大了,宋缺要是不吐血是不可能的,他的脸可是被我的脚踩了一下,在天下人的面前算是丢尽了脸,敌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敌人的快乐就是我的痛苦。” 宋玉华笑语嫣然道:“能死在你手里,至少此生足矣,总比去了谢家如同行尸走肉,凄凄惨惨的过完一生的好。” 吴天从宋玉华眼中看到了一丝解脱,好像她早不想活了。吴天上前抬起宋玉华的下颌,道:“谁说我要杀你了,我不杀你,我只是让你流一次血,宋缺让我痛苦,那就父债女偿,嘿嘿……” “嗯!”宋玉华忽然觉得死前体会一次做女人的滋味也不错,反正她心如死灰,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如果来生可以选择,她宁愿生在普通之家。 吴天抬着宋玉华的下颌,凝视着宋玉华那美丽的眸子,低声道:“你在恨,恨自己出生在世家中,如果可以选择你想选择一个普通人家,对不对?” 宋玉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从未见过世上还有这般聪明的男人,竟能看破她内心的世界。瞧着宋玉华的心态,吴天心中好笑,说实话,猜透人心那是他在上一世练出来的本事,不然地话,他也不会活得好好的,如鱼得水穿梭在众美间游戏呢? 吴天笑道:“等你流了血后,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我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打拼出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如果自己不狠就无法生存,你觉得出生在普通之家更好,那你错了,如果你出生在普通之家,如果有你这般美丽的容貌,只怕那些世家公子早把你抢了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是求神拜佛,也没有那个神灵会为你生出怜悯心的。” 宋玉华目光中充满了迷惘,她很想反驳吴天的话,但仔细一想,似乎吴天的话说得很对。对人生真正的充满了不解,难道就不该生在这样的世界? 吴天就像一个丈夫般帮着宋玉华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柔声道:“任何一个世界只给有勇气的人,你如果不遵从父愿,可以把武功修炼好,有了自保资本,离开那个令你讨厌无比的宋家,那时你眼中又是另一个全新的世界,充满了未知的挑战,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活得痛苦而无助。” 宋玉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心中廓然开朗,迷惘的心田原本充满了黑暗,倏然间,被一星点的火光照亮,渐渐的璀璨起来。 吴天轻笑道:“想通了,很好,那现在完成你的债务,无债一身轻。我说过,只要你为我流一次血,那以后的人生将由你选择,可以在吴家选择你想要的生活,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感受这个世界里的风云变化,更要给你那讨厌的父亲睁大眼睛瞧瞧你的智慧和能力,让他天天抱着他那把破刀坐在磨刀堂内嚎啕大哭,后悔把你这般作贱。”.. 第二十七章宋智把独尊堡卖了 吴天离去,宋氏子弟纷纷保持了沉默,眼中露出了愤怒,吴天这是赤果果的打宋家人的脸。宋家数百年来未曾有过的大耻。原先宋家弟子以为吴天只是针对谢家,对于宋家大小姐下嫁谢家,除了宋缺这个家主外,无人同意,倶都极力反对。 宋智脸色阴沉,他的脸也火辣辣的,但是他知道必须忍耐,吴天可不是善茬,人家上门打脸,盖因当年大哥做的那些事,丢脸也是大哥排第一。 所有宋家子弟纷纷看着宋智,可以说宋家的水军和陆军都是宋智一手训练出来的,这次送亲队伍全是宋智挑选出来的宋家优秀子弟,本来是打着送亲的借口,然后让宋家弟子适应长江水道的各种水战地形。如果现在和吴天发生冲突,只怕这些优秀子弟将尽数葬身于此,不值得。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那宋家和吴家的仇就再也无法化解。 然而吴天并未对宋家子弟下手,仅仅是针对谢家的人,对宋智来说,反而对宋家有利,一旦谢家灭了,那四川就要重新洗牌,料想吴天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吞并谢家在四川的所有势力和财力。 从宋家的角度思考,的确是被吴天狠狠的打了一耳光,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打的。十年前他就听到关于吴天的传闻,说吴天乃贪狼星下凡。想到这里,宋智心中苦笑,十年前只觉吴天不过是梵清惠试探大哥的棋子,他听后也是一笑而过,并未重视。 现在想来方知宋家惹来一个能威胁宋家的存在,就是吴天进了战神殿后,吴家在江南的地位扶摇直上,就是朝廷亦对开始正视吴家。吴天的确是个大才,应该说是个少年天才,五岁编写的教育教程就让很多大儒汗颜,启蒙教学堪称经典。 原本锣鼓喧天的喜船上静寂无声,没有谁说话,沉吟半晌,宋鲁忍不住问道:“二哥,玉华离去了,而谢家我们要不要通知一下。” 吴天既然杀了谢彪和谢文龙,想来吴天已下定决心灭独尊堡,吴天选择这个时候出手,实在是太妙了,时机恰到好处。 宋智意味深长的望着宋鲁,看得宋鲁浑身发毛,心道:“难道二哥发现我是故意的?” 忽听宋智笑道:“吴天不会那般无知,玉华去了吴家,料想地位不会太低,毕竟宋阀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就是朝廷都得小心翼翼,何况后起之秀吴家呢?” 言罢,宋智很是欣慰,低声道:“嫁给吴天,总比嫁给那废物好。” 宋鲁嘿嘿一笑,道:“二哥,其实我早想把他干掉了,看到玉华那绝望的眼神,我恨不得把谢家灭了,如今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玉华跟着吴天,的确强谢家百倍。” 宋智手扶栏杆,抬头望着万丈的悬崖,目光复杂,很难想象吴天竟能做到,轻而易举的就上去了。以吴天的功力和实力,并不输给大哥。 宋鲁忽见二哥凝望着吴天上去的绝壁,忽然问道:“三弟,你是不是该谈一谈吴天,你认为此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智知道十年前三弟宋鲁就与吴天交过手,只是三弟宋鲁被吴天搞得灰头土脸的回家,再也没有提起关于吴天的事,而大哥宋缺好像也瞧出了其中的玄妙,所以也没有过问,好像大家都忘记了这件事似的。 宋鲁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深吸了口气,低沉道:“他是个不折手段,狠辣无情的人,而且此人的智商极高,堪称妖孽。当年如果不是他放我一马,只怕我现已经成了一堆白骨。” 接着宋鲁就把吴天如何把他擒下的事情说了出来,以前是觉得丢人,不好意思,现在吴天的实力摆在那里,栽在吴天手里不丢人。所以宋鲁也才把当年的事情道出了实情。 宋智冷笑道:“也只有大哥以为谢晖是个英雄,滥杀无辜,独尊堡能活到现在,只怕没少干这样的事情罢。哼,他们的行事作风比魔门也相差不大了。梵清惠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可能不知道谢家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嘿嘿,这就是名门领袖,我高看他们了。” 宋鲁苦笑道:“有时我也觉得自己犯贱,我被吴天整成那样,但我一点也不恨他。反而敬佩他的智慧,能利用自己的所有条件然后把梵清惠这个精明的女人重创,可见吴天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所料不错,吴家能这般快的壮大并崛起,只怕吴天在离开的时候就已设计了吴家崛起之路。” 宋智拍了拍宋鲁的肩膀,笑道:“二哥知道你做得很对,如果你不愿让玉华跟吴天走,只怕吴天未上船,你便可抱着玉华跳入江水之中,吴天纵有通天本事,只怕也无法抢到玉华。” 宋鲁冷哼了一声,不屑道:“我最讨厌把女人当做政治筹码了,大哥不在乎子女的感受,但我在乎。宋家需要这样麽?要联姻也是其他世家门阀嫁女到我们宋家,而不是我们宋家送女人给人家。既然大哥这般喜欢被梵清惠怂恿,那我就不让这个女人得逞,但凡她希望看到的就是我要破坏的。” 宋智呵呵一笑道:“现在梵清惠想要对吴家下手,恐怕为时已晚。当年觉得是祝玉妍和碧秀心要挟吴天进战神殿,现在想来不是,而是两女取得了吴天的信任,吴天至少出来了两个月,而且碧秀心已在吴家坐镇,就等人上门去送死呢!” 说到这里,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笑道:“我们现在去扬州,不急着回岭南。嘿嘿,很想看看梵清惠去吴家会不会灰头土脸的出来。我们嘛,当然是商量一下关于玉华的事情,反正玉华现在正在崖顶……” 宋鲁露出了一丝阴笑,低声道:“我们不知道神秘人是谁,反正谢彪和谢文龙死了,只是我们一直在追踪敌人。至于通知谢家,好像我们没有带信鸽,信鸽全被那神秘人毁了。” 当宋家船只朝原路返回的时候,吴天露出了一丝笑意,瞧着怀中玉人眉目含‘情’,显是方才已被吴天破了身。只听吴天指着远去的宋家船只道:“玉华,现在知道你二叔和三叔的心思了罢,其实除了你父亲要和谢家结盟外,宋家其他人并不愿意。毕竟现在正是杨坚打压门阀的时期,死了一个成国公李浑怎够,不灭个三四家门阀,料想杨坚是不会让世家门阀收起那只贪婪的手。” 宋玉华很是当心父亲会与吴天真正的搞成了仇人,尤其是吴天现在要灭谢家,一旦铲除了独尊堡,如果宋家和吴家仍旧是对立关系,那宋家的损失就大了。 吴天似乎看出宋玉华的当心,自信道:“不要把你父亲看得那般不堪,你父亲的心思明朗得很。以前是他对我的轻视,所以才会应下梵清惠的请求。如果知道我吴家的力量,他就不会这般做了,至少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宋家,他只是被梵清惠这贱人坑了一把罢了。你说你父亲还会第二次中招。第一次中招纯属意外,第二次中招只能说他无能。” 吴天早已摸清宋缺的性格,而且宋缺也不是个鲁莽之辈,相反,他的智慧还很高。他自己造成的苦果他自己会吃,绝不会把宋家拖下水。而且吴家现在正是蒸蒸日上的时期,如果在商业上竞争,其财力并不输于宋家,何况吴家掌握的资源都是高端的,粮食更是被吴家联合了其他江南世家把持,统一归在了吴家手中贩卖。 而吴家的纸、书、茶、盐、铁都是其他世家门阀无法相比的,所以粮食必须拿出来和吴家交换。大量的精盐制造这项技术眼下只有吴家专有,其他世家门阀都没有的,而且制作精盐的各道工序统统在吴家核心弟子手中,撬墙角是不可能的。 而且吴家现在又在开始经营红糖和白糖,其制造技术也只有吴家独家掌握,何况还有各种特效中药,这些东西随着吴家的实力壮大而开始铺开了摊子,已准备筹划并经营这些产业。 如果吴天没有料错,宋智应该看破他的意图,所以两人都非常默契,通过宋玉华可以达成很多暗地里的交易。何况吴天还打算等灭了谢家,就让宋玉华坐镇四川,然后经营四川。 吴天心中阴笑道:“四川的盐也是全国闻名的井盐,质量并不差,而且加上吴家提炼精盐的技术,宋家若是放过这样的机会,那宋家也就差不多完蛋了。这回宋家必须捏着鼻子认了,而且还得天下皆知,是宋家和吴家联手灭了谢家的,宋缺虽然不愿,但是宋家的利益不可侵犯,就是他是家主也无能为力,只能在肚里骂我是狡诈阴险之徒。”.. 第二十八章特殊礼物 独尊堡在成都是最大的一股势力,也是地方豪强。就连其他几股势力都前来道贺,毕竟谢家和宋家联姻,登时让独尊堡在四川的地位暴涨,武林地位亦隐有上涨趋势。 今天正是独尊堡迎接谢宋儿女成亲的大好日子,按照时间计算,今日迎娶宋玉华的队伍就要到成都了,所以成都独尊堡张灯结彩,所有的下人或是谢家子弟都露出了喜悦和骄傲。 武林判官谢晖乃天刀宋缺的义弟,在四川更是第一高手,已成了四川一地的神话人物。如今他的儿子谢文龙即将到来,所以街道非常干净,吴天带着宋玉华走进了成都,只见吴天和宋玉华衣着华丽,料想是那个世家公子,守城士兵不敢过问,恭恭敬敬的把吴天和宋玉华引进了城内,并好心的指点了独尊堡的去路。 吴天很是诧异,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当即走到身边的好心士兵,笑道:“你把这个木匣送去独尊堡,然后立即离开。”说话间,吴天手中已多了一定银子,当即塞入士兵手中,叮嘱道:“去罢,倘有人问起,就说是江南吴家特送的礼物,只有谢家家主谢晖方能打开。” 那士兵登时眉开眼笑,他并不知道谢家和江南吴家可是敌对关系,送礼物也不会是甚么好礼物,况他也不知道这些,毕竟他只是一个混口饭吃的大头兵,豪门恩怨与他没半毛关系,他只是替人办事而已。 独尊堡!谢晖正满脸堆上了笑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好像是他结婚似的。此时,独尊堡的宾客具已全至,谢晖更是在客厅中招待前来道贺的重要宾客,客厅内气氛融洽,充满了欢笑的气息。 倏然间,一个守门家丁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并亲自跑来禀报。尤其得悉是江南吴家送来的礼物,更是不敢怠慢。谢家和江南吴家的关系,但凡是谢家之人都知道两家开战乃迟早的事,不然独尊堡也不会这般急切地和宋家把婚事办了。 “家主,江南吴家来人了,此时正在堡外。”这个家丁乃谢家旁系弟子,因近日那谢家大喜之日,他也不敢怠慢,又担心有人会到谢家捣乱,所以亲自变身守门家丁,就是盯住大门,看看有没有其他敌对势力的人混进来捣乱。 谢晖一听是江南吴家,身子不由一颤,神色凝重,苦涩道:“老夫担心的事终究来了,吴家怕是等不及那小子出来就要开战。” 吴谢两家早已结下了难解的仇恨,谢晖一直懊恼不已,他的确小看了江南吴家,就是吴天不来,江南吴家如今的实力也毫不逊色四川谢家。独尊堡在四川一家独大,但吴家虽是后起之秀,然而吴家的发展极快,经过十年的低调发展,通过线报获悉吴家还有魔门的人暗中保护,就连谢家在江南的铺子倶都遭到了江南世家联手挤兑,如今已退出了江南,损失巨大。尤是盐业,更是难以走私,谁教吴家经营的盐业数量庞大呢? 除了吴家明面上上交朝廷的赋税外,更是大批私盐贩卖到全国各地,甚而连琉球、高丽、草原都有吴家私盐进入。最可怕的是这些私盐都是南北世家门阀勾连起来的运输网,连朝廷也无法撼动,除非朝廷向所有世家开战。 少顷,那黑炭头士兵胆颤心惊的来到了客厅,那士兵见到独尊堡守卫森严,心中早已后悔不该贪图那十两银子的好处而跑这一趟,要是谢晖恼怒,会不会把他一掌毙了,说他吃里爬外。 那士兵当即恭恭敬敬的把礼盒奉上,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他……害怕小命不保,自从拿到吴家的盒子后,他就心神不宁,总有不好的预感,他能活到现在就凭着这直觉而活到至今的。 士兵刚刚退出大厅,便听到谢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轰的一声,木匣掉落地上,一颗谢文龙的人头滚了出来。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浓厚的杀气,一声长啸过后,谢晖已飞身而出,一掌就要把那名送礼物的士兵毙了,岂料这个时候,忽听吴天哈哈大笑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小爷说过,一定会回来。现在把谢文龙的人头份上,也算是给你谢家开办丧事之用。呵呵,我和夫人是来吊孝的,也是来给你谢晖办一下丧,免得死了没人给你埋。” “吴天小儿,还我儿命来。”谢晖眼中早已充满了杀意,看到吴天出现的一刻,一股不好预感袭上心头,只见吴天怀中抱着的女子,谢晖双目圆瞪,惊骇道:“玉华!” “老匹夫,是不是很痛心,当年你要杀我的时候,考虑过家母没有,想过她的感受麽?现在知道不把人当命的下场了罢,谢家今日必须除名,我说过,只要我活着回来,我会让谢家从这个世界抹除。你儿子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你这个老匹夫了,我要你死。” 谢晖没有理会吴天的话,而是震骇的望着宋玉华,见宋玉华已作妇人打扮,似乎亦非处子。料想是吴天已破了她的身,他非常清楚,宋玉华并不喜欢他儿子谢文龙,如今见到宋玉华那淡漠的眼神,心中大感不妙。 瞧着谢晖那惶恐的眼神,吴天得意的笑道:“是的,你没猜错,宋玉华如今已是我的妻子,而谢文龙和谢彪已在巫峡丧命了。也只有宋缺愿把女儿嫁给你那废物儿子,宋家没谁喜欢你谢晖,嘿嘿,武林判官,好大的威风,杀人不见血的好判官。” 宋玉华知道今日必须有个选择,况且宋家已没有了选择。如果再得罪吴家,宋家在江南更难立足,真的只有偏安岭南了。毕竟吴天如今已有宗师的实力,并不惧怕父亲。 想到这里,宋玉华冷漠道:“二叔,侄女没有选择,既然选择了吴天,侄女绝不后悔,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侄女已是吴家媳妇,侄女就已不是宋家人了,至于宋家如何选择,我想宋家应该知晓孰优孰劣。” 李娟眼中露出了一丝凝重,吴天既然敢来,以吴天那颗聪明的脑袋,没有十足把握绝不会这般明目张胆的现身,瞧着吴天仍旧是那张充满邪魅的眼神,李娟瞳孔紧缩,威胁道:“吴天,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不怕引起武林公愤?江南吴家可没有高手坐镇,就不怕斋主灭了吴家。” 吴天哈哈大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讥嘲,不屑道:“梵清惠那贱人能拿吴家怎样?不要说是她这个贱人了,就是道门败类宁道奇去了又如何,真以为吴家还是十年前的吴家。” 说到这里,吴天忽然大笑道:“李渊的贱货姑姑,小爷告诉你,梵清惠要是有胆去吴家,嘿嘿,小爷包教她留在吴家不可。我不得不承认梵清惠的胸真的很大,当年小爷一只手都甚难覆盖,她要是敢去,我真不介意把收了,做我小妾好了,秀心姐姐需要一个铺床盖被的暖床丫头。” “秀心……她……”李娟登时色变,黯然失色的面容,看得吴天心中大爽,只听吴天道:“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愧是李家杂胡的种。难怪乎长老和那贱人能勾结一起谋害秀心姐姐呢,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当年追杀秀心姐姐了。” 在场的宾客哗然了,这个劲爆的消息一直都被慈航静斋的人刻意地封锁,如今吴天把这个消息捅了出来,众人看向李娟的眼神就全然变了。 李娟暗道不好,当即心思急转,倏然间,李娟故作惊骇的摸样,冷哼道:“好厉害的一张利嘴,秀心乃慈航静斋弟子,因理念不同,反出了慈航静斋,本来看在都是同门的份上,既然小贼不在乎秀心死活,那休怪师门无情了。” 吴天讥嘲道:“嘿嘿,当真好算计,你当我吴天是傻子麽,李娟,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你和梵清惠间的那些协议,不就是灭隋扶李嘛,真以为李渊这些年装傻充愣,背地下正暗中储积势力。啧啧,就连和氏璧都准备给李家,慈航静斋很像青楼,区别不大,不过是给自己立了块贞洁牌坊罢了,能有纯洁多高尚。” 李娟见吴天已猜中了她和梵清惠的交易,心中大吃一惊,为吴天的智慧感到震撼,心中已有了杀意,就是谢晖不杀吴天,她也要把吴天杀了不可。 吴天今天必死,只有吴天死了,慈航静斋才能剪除这个威胁。只是吴天不知道李娟在十年前同师门达成协议后,便已暗中运作,给李渊定下了计策,通过慈航静斋的手,挑拨世家与皇室间的矛盾,然后制造各种混乱,使李渊可以浑水摸鱼。 天机子更是下了断言,隋朝跟大秦一样,也是二世而亡。不过这断言并未给慈航静斋一家独享,但凡是排上前十的世家门阀都知晓天机阁的预言,这些世家阀主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更没有怀疑天机阁的预言。毕竟天机阁但凡预言从未失手过,在门阀世家中的地位如同神灵般存在,也只有宋缺敢不给天机子脸色。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今天感冒了 今天感冒了,明天把今天没更的补上。.. 第二十九章独尊堡灭 谢晖非常愤怒,旁边还有很多本土势力的头面人在看着他,而且他又是四川第一高手,名声建立起来不容易,他也是拼了老命才有如今的地位,现在吴天不但没有逃,反而送上门来,儿子和二弟的惨死,他已失去昔日的平常心,理智全无。 似乎处于狂化边缘的谢晖,吴天眉头一皱,当即挥手叫宋玉华站在院中角落,冷笑道:“发狂了,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我呸,还武林判官呢,丢人!” 吴天可以嚣张,但从不轻视对手,这是他能活到现在而不死的根本。 “杀!” 谢晖手中持着一只铁笔,犀利异常,一出手就是他的杀招,对于吴天他已无法容忍下去,厅内还有儿子的人头呢?就是看到宋玉华站在角落里,眼中同样杀意盈盈,他知道宋玉华只怕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宋家和吴家都该死,甚么结义大哥,统统滚蛋,开战,谁怕谁? 铁笔成直线直刺吴天咽喉,速度极快,而李娟同时也拔出了腰间的剑,寒光闪闪,迎着阳光,发出亮丽的光芒。手中的剑随之也攻了过去,她也知道今天不容她讲江湖规矩,道义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如果把吴天放走了,她罪过就大了,只怕李家也会遭到吴天血腥报复。 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手中紧握的魔刀迅疾横挡,只见铁笔刺在刀身上,火星四射,双手一推,一股极强的力量反击回去,谢晖差点就把手中的铁笔弄得脱手。 心下大吃一惊,惊骇道:“你是先天大圆满?” 他是先天后境的修为,而吴天却比他多了一重的境界,实力悬殊本来没有这般大的,但吴天修到了先天大圆满后,其实力并不在小宗师境界之下,而且他体内的力量更是奇特,似乎隐隐的有一股吸力,能把他的真气吸收掉。 吴天狞笑道:“知道得太迟了,给我死去。” 手中的魔道倏然间闪烁着妖艳的闪电,一条条银蛇在刀身上发出嗤嗤嗤的声响,雷电之力,刀芒大盛,带着隆隆雷声而来,李娟迅疾若电的剑,未至吴天跟前,已被吴天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而李娟的身体却像是被雷电触到般,握着的剑哐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身子急退,眼中露出了骇然的光芒。 说时迟那时快快,吴天一声暴喝,手中刀芒大涨,一刀朝着谢晖劈了下去,根本不给谢晖任何变招的功夫,周边形成了一个雷雨天气的电云雾罩,一道雷电气场陡然间形成,并把谢晖包围在雷电气场中。 吴天电光火石间,一连批出了十刀,一刀比一刀凌厉刚猛,狠戾的刀气纵横在雷电笼罩的区域,吴天此时给外界的人一种雷电之神,彷如下凡的雷神,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周身形成的雷电气场,更是把李娟阻拦在外,李娟虽然也是先天后境的高手,若论修为唯有梵清惠和吴天在同一个级数,梵清惠也是先天大圆满境界,只差一步就能晋升到小宗师境界,听说宁道奇已经到了小宗师圆满境界,距离宗师境界也只差半步之遥。 嘭的一声,谢晖倒飞了出去,胸口更是露出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连心脏都能看到。口中吐着大口大口的血,等他身体摔在木柱上时,谢晖才觉身体传来一阵无比的剧痛,口中瞬息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听得众人毛骨悚然,惊骇莫名。 李娟本想去救谢晖,但吴天的刀又再次劈了过来,一刀把她手中的剑劈成了两截,而人却被吴天这种霸道蛮横的魔刀直接击飞出去,冷静的李娟趁机借倒飞出去的力量,把身体落在了院墙边,并借机遁走,她根本就没有顾忌谢晖的生死,更谈不上同进同退。 吴天瞧着李娟逃走,眼中露出了一丝鄙视,心道:“还是同道呢?这样的盟友真是太让人意外了。”就是旁边观望的一众四川武林群豪也对慈航静斋失望透顶,太卑鄙了。 吴天不是不能把李娟击杀当场,但吴天觉得杀李娟没有留着李娟逃走更有价值,可以让这些把慈航静斋当成圣地的门派知道,他们不过是慈航静斋利用的一枚棋子,谢晖就是他们将来的榜样。慈航静斋既然能放弃谢晖,那慈航静斋同样会放弃他们,把他们当成炮灰牺牲掉。 吴天指了指李娟逃走的方向,讥嘲道:“谢晖,这就是你所要依靠的盟友,哈哈哈,是不是觉得非常悲凉,本来我们无冤无仇,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要杀我,你如果是想去战神殿,我没有这般恨你,可你偏偏是为梵清惠做事,好像觉得我天生就该死,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我才五岁,你就下得去手,你既然不在乎,我凭什么在乎你独尊堡所有人的命呢?” 话音刚落,吴天手中的刀猛然举起,一招力劈华山的姿势,迅捷无比的一刀就朝谢晖的脖子劈了下去,谢晖亡魂具冒,他不想死,原本以为自己无惧生死,已看透了生命的奥义,但面临死亡的一刻,谢晖恐惧了,忽然发出一声歇嘶里底的喊声:“不……” 头颅已被吴天砍了下来,咚咚咚的滚到宾客脚前,雷声大作榨时间停歇了下来,吴天的刀血淋淋的放在地上,刀刃上还滴着血,一手托着魔刀,来到谢家子弟前面,冷然道:“你们都得死,拿出你们最后的勇气,让吴某见识一下谢家的神威,切莫失望。” 宾客中见到吴天直接无视他们的存在,但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谢晖可是四川第一高手,如今却成了吴天的刀下鬼,而且谢晖在吴天手中绝没有走过二十招,这是何等恐怖的刀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倶都心想:“难道这就是战神图录中的武功?” 吴天刀法精妙而威力惊人,每出一刀都隐隐带着雷电之力,这种力量就是毁灭,似乎要在雷电笼罩下的所有物生消灭干净。 独尊堡如果没有了谢晖,那独尊堡就没有了现在的武林地位,就是凭着其他谢家子弟的实力和水平,堪堪能入三流实力就已不错了。绝无谢晖在世时的威名和地位,众人都知道谢家完蛋了,独尊堡要被吴天一人灭了。 吴天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嚣张跋扈,接着才是凶残狠辣。瞧着吴天屠杀谢家子弟,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就像一个杀人的机器,没有任何感情,冷冰冰的,让人不由生出一丝蝼蚁的感慨。 谢家子弟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吴天已杀了进去,就像狼入羊群,肆意的屠杀,才三十个呼吸,吴天已把百来个谢家嫡系屠杀殆尽,整个庭院中四处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刚才肆虐的雷电刀芒登时杳然无踪。 但吴天回身去看时,哪还有宾客,刚才还在客厅内和谢晖谈笑风生,兄弟长兄弟短的,好像非常亲昵,如今却没有一人出来为谢家说话,显然谢晖把成都的帮派势力压制得太狠了,狠得所有人都冷漠视之。 吴天捡起一块桌布,然后把刀上面的血搽拭干净,而剩下的谢家弟子早已吓得失去了胆魄,面如土色的爬在地上瑟瑟发抖,吴天露出了鄙视的眼神,哈哈大笑道:“今独尊堡已灭,日后独尊堡所有的商铺和地盘就是我吴家的了,谁能把那些不忠于吴家的人清理,谁就是二管事。” 说着,吴天当即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宋玉华,方才宋玉华不敢看吴天这种血腥的场面,所以把脸背了过去,直至现在都没有扭过头来。 吴天当即抱着宋玉华,感受到宋玉华内心的恐惧,只是她强制压了下去,她害怕吴天看不起她,不过,她哪里知道,吴天根本不在乎她现在的感受,既然宋玉华选择了自己的路,这些事情日后总要面对的。 眼下只是为了给宋玉华一下切身体会,免得将来遇到了这种战斗场面而无所适从。吴天坐在厅内的中央虎皮椅上,手紧紧的搂着宋玉华纤细的腰肢,低声道:“怕了!” 宋玉华‘嗯’了一声,就回答的声音中都带有颤栗,吴天叹道:“这个世界就是人吃人的世界,不要觉得吴家冷酷无情,其实宋家处理这种的事情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不想被人杀就得先杀人。只是宋家没有让你去感受这样血腥的场面,毕竟你将来总要嫁人的,更不想你看到这些阴暗的一面,给宋家留个美好的温暖的家,你才更有归属感。”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三十章魔星出世 吴天灭了独尊堡已过了半月,但这大半个月,宋玉华才把谢家在这数十年来的家当清理并统计了出来,瞧着谢家分布在四川各地的店铺和土地,吴天很是惊骇,竟有万顷土地,吴天不敢相信,这个小土鳖当真是四川超级土豪。 “原来打土豪就这么回事,真他娘的爽呆了。”吴天不得不承认,谢家不声不响就吞噬了这么多的土地,一顷地就是一百亩啊,万顷地就是一百万亩土地,成都外面又是平原,乃属膏腴之地,物产丰富,矿产、盐场、桑木、以及水稻都是重要的物资。 四川不像扬州,毕竟四川地处边陲,这里有几股极强势力存在,而且还是少数民族统治了三分之一,很多世家豪门极少把赌注压在西南,实因这里太过危险之故,倘是和平时时期,这里绝对是个极好的吞并之地,但要是乱世,这里就成了危险之地,极难保住家产。 一般真正的千年豪门倶都在中原或是江南之地发展,如今在扬州甚难拥有如此恐怖地产,毕竟世家在江南算是门阀林立,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吴家若非手中握有一支忠实的家奴,只怕早被江南门阀吞噬殆尽了,哪还有吴家发展的机会。 近十年来,张丽华和陈慧儿可是吴家的顶梁柱,而且吴家两大高手对吴家可谓是忠心耿耿,未曾生出叛变之心。虽然江南各大世家一直拉拢张德和小桂子,甚至提出两人分食吴家产业的构想,但小桂子和张德却毫不动心,令人侧目,更是惊骇吴家的驾驭之术。 不过吴家在碧秀心忽至后,再也没有人敢蛊惑张德和小桂子的了。而且碧秀心现在身份还没有暴露,头上又带着面纱,只是在碧秀心来后,张丽华和陈慧儿大摆筵席庆贺。 也有作死的人竟然潜伏吴家探寻吴家之密,却被碧秀心当即格杀,先天后境的高手就被人家轻易而举的杀了,着实把周边眼馋吴家这份庞大产业的人吓了回去,更是骇出了一身冷汗,打了个冷颤。盖因吴家现在似乎有人突破到了小宗师境界,当一个家族拥有一个小宗师境界的人坐镇,至少无人敢打这个家族的主意。 正当众人胡思乱想,臆测纷纷,忽闻四川谢家灭门,独尊堡竟被吴天单枪匹马的灭了,吴天在十年前就是一个热门话题,甚而成为了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很多世家公子都把吴天当成自己的偶像。 如今更是嚣张狠辣无比,武林、世家震动,大家都知道吴天这是报复当年谢晖杀他的仇,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吴天不但灭了谢家的独尊堡,而且还把天下第一门阀宋家的大小姐抢了,赤‘果’‘果’的打宋家的脸。 吴天根本无惧宋家家主天刀宋缺,这是在挑战宋缺的威慑。吴天从战神殿回来了,这是众人脑海中的第一个信号,第二个信号就是吴天在算当年的恩怨,报复实在是惊爆了众人眼球。 此时,宁道奇和梵清惠正在扬州香火极盛的观音庙里下棋,听到吴天出来后,梵清惠心情很是沉重,而且得悉吴天灭了谢晖,虽然她不心疼谢晖的死活,但是吴天这是扇了她一耳光,火辣辣的痛,当年打了她一耳光,如今又反手一耳光,她情以何堪。 就连宋缺只是胁从,都损失了一个女儿。不过梵清惠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认为当年没有一击必杀,更是为自己的轻忽感到后悔。死性不改的认为吴天虽有威胁慈航静斋的统治地位,但还没有到那种生死存亡的地步。 不过梵清惠听到李娟被吴天吓走,心才真正的悸动,尤其听到李娟说了当时的情况,好像吴天已不输于宗师境界的实力,那碧秀心和祝玉妍的修为只怕已远远超过了她,心中总有一个块石头堵着,快要让她窒息,难喘一口气。 宁道奇见梵清惠心神不宁的样子,笑道:“斋主,切莫担心,贫道就留在扬州罢,看了剑典,虽让贫道吐血,但也有所获。贫道自恃能应对两个小宗师境界的高手,如果碧秀心、祝玉妍联手,斋主只须净念禅院的了空大师以及四大护法金刚足以灭了吴天,何惧之有!” 梵清惠眼波流连,目光讪讪,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嫣然一笑道:“道兄如此胜券在握,清慧就放心了。实是吴天乃贪狼星下凡,料想道兄知晓佛门往事,清慧实是不想妖孽祸患天下,愚弄苍生,使得生灵涂炭。清慧只能如此,实是情非得已,望道兄海涵。” 李娟坐在两人中间,观察着梵清惠的一举一动,忽然发现,斋主的一举一动无不是有意为之,只是宁道奇没有发现罢了。心中不得不佩服斋主的心智和手段,竟然没有开口求人,而宁道奇就已应承下来,真是妙不可言。 李娟叹道:“如果吴天这魔头归来,料想阴后和秀心亦会跟随,不知三人孤男寡女在战神殿内生活了十年……” 梵清惠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嫉妒,遂又隐匿起来,娇笑道:“这叛徒也是时候清理了,是该通传武林,机会已给了她,可惜师姐执迷不悟,已坠魔道。此乃师门之耻,若非清慧实力不足……” 说着眼眸却瞟向了宁道奇,只见宁道奇落了一子,摸着长长的胡须,神色淡然道:“秀心虽然入魔,但作为当年同道,贫道颇是亦是伤怀。” 梵清惠和李娟心神一紧,如今阴后、碧秀心和吴天联手,足以威胁慈航静斋在武林中的至尊地位,所以这次不动则已,一动必杀。李娟故作悲悯之态,无非是为了引起宁道奇的愤慨,然后对决的时候好出手废了碧秀心。 在梵清惠眼中,此时碧秀心就是横亘在她喉咙中的一根刺,只有拔出这根刺,她才心安,甚至威胁远在阴后和吴天之上。毕竟碧秀心知道太多师门秘密,当年碧秀心和她都是斋主人选,虽然碧秀心失败了,但碧秀心了解的核心机密并不少于她。 为了维护师门秘密,更不想让师门的具体位置暴露出来,只得如此,她已没有选择了。原本按照她的算计,碧秀心一定会顺从师门决定,让她舍身饲魔,摧毁魔门盖世奇才石之轩,而且按照当年的计划,如果没有吴天这个意外,料想祝玉妍现在已无法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层大圆满境界。 所以梵清惠除了恨碧秀心外,就属吴天了,反而是祝玉妍没有放在她眼里,祝玉妍不懂天下大势,实因天机子一样不喜欢魔门弟子。这就是她展露出她手段的杀手锏,把握天下大势,然后布局于天下,祝玉妍又岂是她的对手呢? 可现在不一样,碧秀心、祝玉妍和吴天搅浑一起,天机子竟然隐退,她也失去了去天机阁的令牌,再也寻觅不到天机阁的路。没有了天机阁这种预测术和推衍术,梵清惠颇不适应,隐隐感觉到天机阁似乎已知天下走向,亦非先前天机子的推算。 宁道奇亦非真的不理世事,不问天下大势的人,毕竟他也是道门中人,但他已答应了梵清惠三个条件,如今是他践行诺言的时候。如果他违背了诺言,那他将来的心境再也无法寸进。 只是宁道奇不知道,他一直都被梵清惠算计着,他的心思从来都没有超出梵清惠的掌控。所以宁道奇从未察觉梵清惠坑害他,当年无法突破宗师境界,又听说慈航剑典的神妙,所以他提出一观慈航剑典的请求,本以为是件极难的事,但梵清惠竟然答应了下来。 如今借助慈航剑典登堂入室,达到了小宗师境界,可那三个条件却像一个心魔般缠绕着他,他想过反悔,不过心中又生出愧疚之心。此次听闻吴天已出战神殿,他也感到极大的威胁,战神殿的神秘以及强大,一旦参悟透,就是一个破碎虚空的强者。 虽然道家也有长生诀,可长生诀一直未曾有人参悟,而且长生诀已失踪百年,无人得悉其下落。宁道奇此时最想得到的就是道家宝典长生诀,可惜他走访了十年,仍未获悉长生诀音讯。 “魔星出世天地变,九转归一天下定。”这是天机子在吴天进战神殿后给出的谶言,至今无人理解其中玄机。在天机子预言后,就此踪迹杳然,未曾现世了。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三十一章危险临近 周子横山隐,开门临城隅。 连峰入户牖,胜概凌方壶。 时作白纻词,放歌丹阳湖。 水色傲溟渤,川光秀菰蒲。 当其得意时,心与天壤俱。 闲云随舒卷,安识身有无。 抱石耻献玉,沉泉笑探珠。 羽化如可作,相携上清都。 吴天想到这首李白诗,顿生感慨,忽觉李白过于柔弱,没有反抗精神。诗是好诗,可惜人不是好人。心到老了才有这番感触,不懂变通。虽然诗才大气磅薄,飘逸优美。看似堪破红尘,实则乃一俗人。既想有所作为,除了诗词歌赋,做一个大儒倒是尚可,治国却有些为难他了。 诗中描述的就是丹阳城地理地貌的美景,如果没有来到丹阳城,吴天也不会想起李白这首诗,不过丹阳城的确是扬州城上游最大的城市,是内陆往扬州城再出海的必经之道,重要性仅次于扬州,欠的当然是贯通南北的大运河了。 城内景色别致,河道纵横,以百计的石拱桥架设河道上,人家依水而居,高低错落的民居鳞次栉比,因水成街,因水成市,因水成路,水、路、桥、屋浑成一体,一派恬静、纯朴的水城风光,柔情似水。 吴天站在城外,笑了笑,低声说道:“杨广虽有大才,却心性过急,恨不得把子孙要做的事全揽在自己一人身上。害得大隋因他而亡,算是一个悲剧帝王的绝唱。开通运河功在当代,利在千秋。难怪后人说杨广的大运河开通,虽然背了千年骂名,但却惠及了唐宋的昌盛。” 大运河现在尚未开凿,毕竟如今还是老杨当家,虽知开设运河对一个国家而言利大于弊,但也料及到工程巨大,若想不损害当朝廷元气,唯有徐徐图之,一段一段的修筑,用一代人的时间修筑起来,就不会危及杨氏江山,又能恩惠天下。 料想一代明君杨坚选择杨广继承家业,只怕不单是杨广仇视世家门阀,做汉武帝的雄心,征服大漠诸胡,威服四海的壮志。其中重要的一环就是看到了交通枢纽的弊端,知道如何开设运河的战略构想罢。 吴天望着兴旺的城池,如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并未有人料及到杨广登基称帝后,需用四十年的功夫开凿的运河他竟在六七年内就完成了,牺牲百姓的代价完成了举世瞩目的伟大工程,他也是历代帝王中的一朵奇葩。 虽然短时间内完成了壮举,但在运河上牺牲的百姓造就了隋朝的内乱,难道秦始皇修筑长城的代价还不足以警醒后人心急吃不得热豆腐么?秦朝如果没有秦始皇严酷的法度,牺牲了六国之民修筑长城,也不会有后来的楚汉之争。 忽然觉得杨广和秦始皇何其相似,都想一口吃个大胖子,难怪历史上都在骂两人是暴君。好处都被后来的开国皇帝拿去了,刘邦得到了秦始皇的长城,庇护了汉朝极度虚弱期未灭,而杨广开凿的运河同样给了李世民贞观之治留下了美名。 以现在的农民观念,其实很好奴役的,只要让他们吃饱穿暖,苦点没啥,牺牲了也没啥怨言。保证衣物和食物两样决定性的保障,那百姓还反抗个屁,人只有在每次的,生命又处于极度的危险中才会暴起。 吴天心中很是得意,教他去提点杨广,打死他也不干。反正这是杨广的雄心和政绩,要是杨广不急躁,何来以后的诸侯争霸?吴天一边想一边徒步进城,因身上衣着华丽,未敢有人上来收入城税。 走在密集且热闹的街道上,吴天心情颇好,如今灭了谢家,得到了独尊堡的遗产,算是开门红。至于其他的几乎势力,吴天现在无暇顾及,知道事情须有轻重缓急,须戒躁戒急。如今吴家只要从现在囤积粮食,布帛以及兵器即可。 反正粮食、布帛和兵器这些战略物资放到战神殿这个空间里存储,就不会腐烂,保存个几千年也不会有恙,这就是他能在将来战胜一切对手的筹码和杀手锏。 吴天沿着主街深进城内,两旁尽是前店后宅的店铺,店面开阔,有天窗采光,摆满各种货物和工艺制品,非常兴旺,光顾的人亦不少,可谓客似云来。 来到一间酒楼,登上二楼,坐在临窗的桌子,点了菜肴,这才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周围的境况。此时,二楼中的二十来张桌子已坐满了一半左右,可见丹阳南来北往客商的兴旺。 直至现在,吴天亦未暴露身份,想给人一个错觉,打乱梵清惠的布局。他知道梵清惠是不会让他平平安安的去扬州。关于扬州的事情,吴天已从信鸽中得悉,情势不妙,如今宁道奇、梵清惠、李娟、岳山具已来到了扬州城。边不负、石之轩、安隆等人则去对付祝玉妍去了。 吴天现在是有点后悔,不该让祝玉妍急匆匆的离去,如果三人一起,不分散开,他亦无惧这些人。力量分散,反而给了这些人可趁之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昼夜潜伏,直至到了丹阳,才想到停歇一下。毕竟丹阳距离扬州只须一天的路程就可赶至,是故,吴天才敢上丹阳城酒楼大吃一顿的心思,也算是解除一下心中的紧张和疲劳。 可吴天料错了梵清惠的厉害,竟能猜到他会走丹阳,而不是走水路。至于把宋玉华留在成都掌管成都谢家一切,他并不当心。毕竟宋玉华是他女人,如今已传遍天下,况宋玉华又是宋家之女,还真没几个胆大的人敢去杀。 一边吃一边思谋梵清惠的运作,正在寻思间,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整理了一下梵清惠的势力。梵清惠除了慈航静斋的力量外,还有宁道奇这个道门败类参与了进来。 这是明面上的,毕竟宁道奇和梵清惠乃一个鼻孔出气,一向是以梵清惠马首是瞻。但吴天疏忽了净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以及了空这个主持。这五人同样是梵清惠的铁杆,想到这里,吴天倒吸了口冷气,脸色大变,心道:“大意了,大意了,我竟忘了这五个秃驴也不好惹。” 净念禅院中的了空实力决不在梵清惠之下,至少也是先天大圆满的修为,而四大金刚护法修为只怕也是先天后境。不是先天八重就是先天九重的境界,而且净念禅院一套合击之术,可以五人合击,互通有无,心神相通,厉害非凡。 其发挥出来的力量绝不在宗师境界之下,但吴天脸上又笑了起来,觉得了空这个秃驴应该没有梵清惠聪明。他虽然无惧五人,但他非常担心碧秀心。虽然吴家先天高手众多,同样的,佛门底蕴也不弱,一旦碧秀心被梵清惠杀了,那事情就严重了。 心道:“幸好小爷多了个心眼,如果阻拦了我回去,就是牺牲五大高手也是值得的,没有了自己,那佛门也就没了威胁。” 吴天料到梵清惠的意图后,心已不怠,匆匆吃完,就连倒好的酒也未来得及喝,当下起身下了楼,迅疾出了城门。当吴天来到把马藏匿的地方时,眼皮不由一跳,心中似乎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在周边。 吴天绕过一个弯,来到一个峡谷,忽见马静静的站在那里,吴天脸上紧张的情绪登时消失了,苦笑道:“难道我的胆子变小了,这段时间我可没有耽搁,一直是昼夜潜伏,也是今日离扬州城近了,我才会到城中吃一顿,并养足精神,好去扬州杀一场,嗯,可能是这些原因罢,所以才乱了心,紧张过头了。” 刚要去拉缰绳时,吴天忽觉危险临近,一支箭直朝他眉心射来,迅疾若电,吴天来不及应对,一个倒翻避开犀利的一箭,接着几道黑影朝他扑来,似有以命搏命的架势,好像要把他一击毙命。.. 第三十二章斩杀了空 吴天来不及拔刀,只得用拳头硬抗禅杖,碰的一声,带着强大的雷鸣声,直接震飞那人手中的禅杖,手迅疾掐住那人的脖子,忽见面上蒙着黑布掉落,头上的圆顶帽也飞了出去,一个大光头露了出来。 周边还有一个用刀的家伙根本不顾这个大光头的死活,吴天一掌拍向大光头后心,然后当做肉盾,挡住前面直劈而来的一刀。只听得光头发出一声惨叫,忽听得吴天冷笑道:“了空,你个缩头乌龟,竟如此卑鄙,藏头露尾算什么汉子,以为用块黑布和帽子就能掩藏身形?” 吴天连劈三刀,挡开一剑一枪,只见偷袭的几人纷纷露出了惊骇的目光,实难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吴天比他们料想的实力还要强大,竟能用拳头硬抗不嗔大师的疯魔禅杖,并且利用肉盾,以不嗔的死阻拦了那致命的一刀,并且还有时间出刀破解一剑一抢。 那用刀的和尚双目赤红,怒吼道:“师兄……”太快了,他连收刀的机会都没有,师兄就被吴天当成了肉盾,然后死在了自己的刀下。此人正是不痴,而且以刀法见长,在四大金护法中屈居第二,而吴天抓住挡刀的那名和尚正是不嗔大师。 正当众人愣神间,吴天动了,身子忽然如同大鹏展翅般飞了起来,遂又像雄鹰搏击,忽然朝下扑来,刀更是斜劈而下,刀身上发出嗤嗤的电弧,幽蓝的电光,看起极是妖艳夺目。 “死!”吴天带着强劲的雷电之力,朝不痴大师劈了下去,不痴大师身子倾斜,长刀横举,当的一声,长刀断为两截,众人惊呆了,以为是幻觉,但没人料想到吴天手中的刀竟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 趁着众人愣神的一瞬间,吴天又迅疾地跳出包围圈,他知道眼前的蒙面人很多都不想他知道身份,倶是了空寻来的帮手。但在短短的十个呼吸间,吴天就干掉了两个,接下来就没有这般简单了,这些人虽然修为没有他高,但也不是一招两式就能解决的,方才能赢得这般快,乃是敌人低估了他的实力和魔刀的犀利。 了空见净念禅院的四大金护法已死了两个,原本平静的心不在平静了,为吴天的实力感到惊骇,他以为吴天的修为再高,但如此精心设计的袭杀,竟没一击必杀,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 净念禅院能屹立不倒,威震天下,更是得到了皇室的敬重,他不想身份暴露,不是惧怕吴天,而是不想人知道是他半路截杀吴天。如果风声泄露出去,只怕净念禅院不再是世外之地,一心求道的佛门了。一旦涉及到江湖纷争,那净念禅院超然的地位就瞬间轰然倒塌,麻烦将接踵而至。 忽然间又一支飞箭朝吴天后心激射而来,吴天大怒,身子彷如闪电般,一息而至。来到藏匿在树上的神射手,此人的威胁极大,倘非有分宝崖提点,只怕他早被此人重创了,此人就像一条毒蛇,总在恰当的时机放出弓弦上可怕的一箭。 吴天的速度太快,那人刚刚放出一箭,正当力竭之时,忽见一刀隔空劈来,一道刀气朝他射来,那人瞳孔紧缩,且露出了深深的恐惧,委实未料到吴天竟直奔他而来。了空见吴天朝着那人而去,脸色登时大变,疾呼道:“李兄,小心!” 吴天狞笑道:“你提醒得太迟了,给我去死!” 一道刀气从那人的身体直穿而过,后面吴天的刀又斜劈了过来,连人带树,直接被吴天砍了下去,头颅直接飞了出去,尸首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吴天脚一蹬树干,遂又纵身返回,刀平直刺出,了空大骇,身子急退。他知道手中所持禅杖根本不是吴天手中那把魔刀的对手,更不敢冒险一试,一旦吴天手中的魔刀能劈断禅杖,那他必死无疑。 原以为吴天已和他冒上了,岂料吴天一收刀,纵身入谷,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人的武功在了空之上,不过那人很是小心,想让了空和他硬拼,最后在出手给以吴天一击致命。 吴天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冷笑,心道:“柿子当然是挑软的捏,况这些人都是了空邀请来的,只怕许下的好处不少,如今已干掉了一人,也让这些世家知晓老子的厉害。” “快……救窦兄!” “可恨!” 了空和那黑衣人眼中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震惊,吴天这是先杀弱的,而且吴天的身法极其轻快,正是扬长避短,两人都中计,不是吴天真的被激怒,而是故意引诱他们上当。 那叫窦兄的人,见到吴天已至,可惜无人可救,吴天的刀委实太快,而且非常刀法犀利,众人手中的兵刃和吴天对上,都是兵器被毁,人被杀。那窦氏的人用的是长枪,见吴天长刀劈来,心中虽然恐惧,更是把了空和李家恨透了,如果没有李家的怂恿和请求,他也不会出来截杀吴天。长枪斜刺出去,只见吴天眼中闪过一丝讥嘲,身子凌空,一个翻身越过窦姓之人的头顶,反手一刀,只见那人的颅便飞了起来,血更是犹如泉水般直喷而出。 用剑黑衣人发出一声清脆的悲凉哭声:“二哥!”当持剑的黑衣人来时,瞧见哥哥已尸首分离,死的不能再死。抬起头看向吴天时,吴天又已干掉了两个,另外三个已逃之夭夭,消失不见了。 了空愤怒之极,吴天和他同在先天大圆满的境界,可偏偏吴天的身法比他的快,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连杀四人,如果不杀了吴天,了空根本无法向这些人的家族交待。 说实话,如果知道吴天如此难缠,如此可怕,他就该把佛门那五个老怪物请出来,然后击杀吴天,可惜那五个老怪物硬是不同意。似乎也有忌惮的人,不敢干涉江湖。他只得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前去窦家、李家、独孤家请人,总算了有援手,所以才会来此把吴天格杀。 了空心里非常清楚,窦家、李家、独孤家三家连襟,又与慈航静斋有着密切的联系。如果窦、李、独孤三大门阀都不愿相助,那他就真的没地方去请人了。 其他家族可不会跟随他冒险,这点了空非常清楚。为了不给窦、李、独孤三家惹来无妄之灾,当心吴家得悉吴天死后而疯狂的报复,所以才隐匿身份。 了空愤怒的一击,而吴天同样以力相抗,两人眨眼间的功夫,便已出招数十,了空的禅杖上尽是缺口,若非是寒铁铸造,只怕早已断去。眼下只有三人尚在,吴天压力已无,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轻蔑,鄙夷道:“秃驴,现在滋味如何,你私心不是一般重,竟然下令让不戒和不惧离开,是不是想给净念禅院留点香火,哈哈哈!” 了空脸上肌肉直抽搐,四大护法金刚被吴天杀了两个,如果不留点火种,难道让净念禅院从此消失了在佛门?他不甘心,更不敢这般做,吴天虽然该杀,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怕了,除了他和另外一个高手可以和吴天抗衡一下,但也不是吴天的对手。 吴天也很无奈,如果可以调用战神殿中的魔龙,他也不会这如此任由那几个人逃离出去。他很想把这些参与进来的人杀了,通过空的喊话,他已知被杀的人定是和慈航剑斋亲密家族中的人了。 了空疯狂了,就像入魔了般,口中爆喝:“疯魔杖法十八式!”倏然间,周边的空气彷如龙卷风般朝着吴天席卷而来,而吴天却不为所动,刀蓦地一下被吴天双手举起,冷笑道:“雷霆之怒!” 话音未落,吴天周身已汇集了雷云电气,刀身上更是雷鸣大作,里面就像雷电交加,闪电发出一道道炫目的光芒,照耀出来的尽是吴天残影,包裹住了空的身子后,了空击中吴天构建的雷电元素,身子被雷击成了黑碳,轰的一声暴雷巨响,就像雷雨天气中的雷霆。 待雷电散去,场中只见几块已被雷电烧焦了的手臂和脚掌,其余的地方都成了细小的块状,黑乎乎的。而吴天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战神,骄傲的凝望着吓呆了的两人。 此时两人的蒙面黑布具已被周边爆烈的气场震飞,露出了真实面貌,目光中露出了恐惧,吴天冷笑道:“想不到你们还是个两个女人,正好本公子今天就用你们打牙祭。”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三十三章赔了夫人又折兵 梵清惠这次万无一失的截杀以吴天胜利而结束,准备了众多先天后境的高手,竟没杀了吴天,这先天后境的高手,了空还是先天大圆满的高手,仍未杀了吴天,凡参与的三大家族更是损失惨重,李家折损了一个神射手李澄,窦家损失了一个优秀子弟窦庆,净念禅院更是牺牲惨重。 了空死了,四大护法金刚中的不嗔、不痴死了,没有了空的净念禅院,将失去那超然物外的地位,更不可能把消息封锁住,毕竟独孤家的第一高手尤楚红和窦氏双骄之一的窦珂都成了吴天阶下囚。 两女更是被吴天狠戾的报复了一番,瞧着两女瞳孔中灰暗的眼神,吴天冷笑道:“怎么,现在是不是心里大骂我无耻,我卑鄙,我下流。” 窦珂愤视吴天,怒道:“你难道不无耻,你就是个禽兽。你竟……”她竟说不出话来,无论如何挽回,身子终究被吴天玷‘污’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尤楚红拉住要暴走的窦珂,心神黯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徒增口舌之利又如何?难道就能把吴天骂死,况吴天行凶犯案的时候,窦珂反抗相当激烈,可吴天根本就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心,纯属一种疯狂的报复,这是惩罚,绝不是吴天被她们的美貌所惑。 “哈哈哈!”吴天狂笑,双眸就像雄鹰般犀利,紧紧地盯着窦珂,淡然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今天是你们偷袭我,倘使你们堂堂正正的杀我,我不会这么对待你们,可你这样说话不觉太无耻吗?难道世上只许你们卑鄙下流,就要我做圣人,做道德君子,然后以德报怨。屁,全是狗臭屁。你不觉恶心,我可恶心得很。” 说到这里,吴天忽然笑了,把裤子提了起来,轻笑道:“其实你们跟着秃驴混,真的很惨,秃驴可是把孔子的‘以恩报怨何以报直’用于他人身上,而却要我以德报怨,抹除了后半句。无耻,无耻,太无耻了。” 窦珂被吴天说得俏脸晕红,那尚未散去的妩媚之色更是增添了几分娇美,耍赖道:“我不管,你杀我哥,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吴天莞尔一笑,道:“你下次修炼好武功再来吧,要有心理准备,你下次再来,最好不要带你窦家的人,来一个我杀一个。倘我去关中,我一定会把你窦家屠个鸡犬不留。你敢做,就不要低估了我的胆量,虽然我们现在关系有着一点点关系,是我让你流血了的,所以我不会杀你,毕竟你肚里已有我的种了,我总不能把孩子他妈杀了罢。” 尤楚红见吴天看向她,身子不由一颤,如果没有吴天的提醒,好像很有可能会有,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事情严重后了。这样的后果不是谁能承担得起的。独孤家的脸只怕在各大世家中都抬不起头来,那死鬼丈夫的坟茔上也是绿帽满天飞。 人家是祖坟冒青烟,乃是中兴之兆,而独孤家却是祖坟冒绿烟,尤楚红根本不管吴天那戏虐的目光,当即来到了小河边,然后上窜下掉的清洗,好像要身体中的东西全部洗涤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稍有些迟钝的窦珂也是花容失色,她真怕自己的肚子会渐渐的大了起来,这时才知恐惧,一声尖叫,然后学着尤楚红的摸样,就像是水中仙子翩翩起舞,两个非常有趣的女人,看得吴天大摇其头。 他不敢停留太长,刚刚在两女身上又耽搁了一个时辰,如今非常担心扬州的家中会不会遭到梵清惠等人的围攻。吴家和慈航静斋已撕破脸皮,大打出手。 听着吴天疾驰而去的马蹄声,窦珂那股凶狠的气息已无,双目中好像并没有多少伤心的样子,尤楚红叹道:“小丫头,想不到你演戏竟这般厉害,连姐姐都差点被你蒙骗了,你一直恨的人已经死了,也不要担心他把你送给杨广做侧妃了。” 窦珂默然不语,眼睛偷偷地向吴天离去的方向瞟去,显然有些不舍,方才她那般凶悍和愤怒都是装出来的,她早想杀了窦庆,实乃窦庆太可恶了,谁叫窦庆要她去做杨广的侧妃,对于天机子的预测,她是深信不疑,嫁给一个亡国之君,她打死也不想,何况还不是做大而是做小。 这次跟随二哥窦庆出来,实则是想在途中寻个机会干掉这个堂哥,只是吴天不知其中内幕,真被这个看起来骄纵蛮横的女人骗了。就是吴天眼里亦觉窦珂恨他入骨,毕竟是他亲手在她面前把她堂哥窦庆杀了的,而窦庆在杨广心目中的地位极高,深得杨广的信任,不会知帮杨广处理了多少脏活。 尤楚红对窦家双骄了解颇深,五姐窦婉嫁给李渊,这是窦婉亲自在隋文帝面前挑选的夫婿,如果没有窦婉选中李渊,那国公爵位就不会是李渊而是老大李澄的了,那还有李渊的份。 兼且李渊娶了窦婉后,窦婉贤惠无比,持家有道,就是驭夫也很有一套,把李渊训得服服帖帖的,对她言听计从。并且在朝中韬光养晦,藏匿锋芒,窦婉功不可没。 尤楚红已洗完毕,光洁的玉足轻轻的踏在草皮上,那婀娜的身材,刀削般的香肩,非常匀称,优美的线条伴着成熟的气息,把一个成熟女人的美表露无遗,就像仙子出浴图,美丽极了。 窦珂瞅了瞅尤楚红,遂又在水中与自己身材比较了一番,心中很是得意,心道:“还是我的身材好,可为何那混蛋在她身上的次数比我的多,我不好么?真没眼光,瞎了小贼的狗眼。” 尤楚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阿珂,姐姐真怀疑你是不是窦家的女儿,一点伤心也没有,倘若这样回去,只怕窦家不会饶了你。” 窦珂可不想在尤楚红面前认输,嘴硬道:“反正有姐姐在,一切有姐姐安排,我们都已这样了,况且我们都是鲜卑人,臣服强者是我们鲜卑人的优良传统,我可不是中原女子,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要我要死要活才是好女人。况且杀吴天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谁叫我们是女人呢?人家没有杀我们,窦家已经烧高香了。毕竟吴天还按照了草原规矩,只破了我们的身子,并没有把我们杀了,人家已仁至义尽。他要是不这般做,我还不起他呢?觉得他就是个伪君子,成不了大事。” 窦珂虽是鲜卑族,一直保持先人的勇武和豪放,但鲜卑族已灭,乃是汉人崛起,所有南下中原建立国度的胡人具已改名换姓,融合到了汉民族这个大家庭中,她从小就学习三从四德,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汉家女子,可骨子里仍未化去胡血,保持着鲜卑女人的本性。 大隋是鲜卑门阀众多的王朝,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朝廷,把持着朝政,亦难怪杨坚和杨广都要打压,此时的关陇门阀有一半都是胡系,所以宋缺才没有融入隋朝,游离在朝廷之外,霸据岭南,储积力量亟待时机。在宋阀眼中李阀也是半胡血统,若非梵清惠的缘故,只怕他连理会的心情都没有。 尤楚红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是个汉人,鉴于家族的发展,尤家不得不把她嫁与独孤家,借此尤家才晋升到了关陇门阀中来。从吴天口气中,吴天似乎对关陇集团一点好感都没有,尤楚红心里非常清楚,一旦宋家和吴家结盟,一旦乱世一起,便可在江南建立汉人割据势力,以吴天现在展露出来的才华和吴家蒸蒸日上的潜力,只怕将来李家和宇文家未必是吴家和宋家的对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她不为独孤家考虑,但也要为尤家考虑。尤家、独孤家从来就没有夺取大隋江山的想法,只想投注,然后选择一个最有可能成为将来大隋灭亡后的天下之主,若非慈航静斋选择了李家,她也不会参与到截杀吴天中去。 但现在吴天给她的印象改变了她对吴天的认知,反而认为吴天最有可能成为天下之主,因为吴天身上有龙皇之气。这是她深切的感受到的,就连吴天霸道的占据她的身体,她两连反抗的心都没有,尤其是吴天愤怒的时候,身上露出的气息比杨坚给她的压迫更加强烈和厚重。 窦珂来到尤楚红身侧,杵着下颌,凝视着尤楚红,心道:“真是一个不可轻忽的女人,家中族人都看轻了她。哼,我不信我选择的男人就比姐姐选择的差,我让窦家之人知晓我选择的才是真命天子。” 尤楚红看出了窦珂似乎也察觉到了吴天体内的气运,笑而不语,转移话题道:“阿珂,你今后怎么办,倘使窦家知晓你身子已破,送你入宫是不大可能的了,但绝对会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把你重新挑选一个夫婿,你将如何应对?” 窦珂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凭我现在的武功,难道自己养活自己不行麽?咯咯咯,梵清惠在江南建立的势力只怕要被这个小贼摧毁了。足够梵清惠喝一壶的了,可惜看不到梵清惠那张讨厌的嘴脸。” 尤楚红道:“我也不欢梵清惠,太功利了。如果是碧秀心做斋主,也不会有现在不死不休的境地。好戏在后头呢?”脑海中忽然闪过吴天那张英俊的脸庞,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惆怅,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相见后又是什么样的境况。.. 第三十四章扬州佛厄 吴天一路上但凡见到的僧尼当即格杀,不带半分怜惜之心。心更是冷到骨子里,梵清惠是摆出吃定他的架势,吴家只怕已在她的围困中了。 吴天这一路算是一条血路,也是佛门血路,死在他刀下的僧尼不下一百人,这些人倶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可惜遇到了吴天这个变态,在他手中能过一两招的僧尼没有一个,瞧着满地的尸体,刚才这些僧尼还在谈论着如何分配吴家的地盘,如何利用吴家资产建造庙宇,一副佛门必然大兴语气。 这些话听得吴天肚里直冒火,对梵清惠的忽悠神功感到无比震惊,简直可比现代传销,如此洗脑的确厉害非凡。梵清惠给佛门似乎在传播一种必胜的信念,就像瘟疫般蔓延开来。可惜僧尼虽然脑袋被驴踢了,但武功却着实不错,若非是吴天这种级数的强手,只怕其他人也会被这些高手活活累死。 吴天来到扬州城外,但见小桂子在城外满脸焦急,来回徘徊,不停的朝着前方望去。小桂子知道今天少主定会赶至,但全来参与围剿吴家的僧尼众多,势力庞大,吴家只怕未必坚持到少主吴天回来。 当下想道:“少主再不来,咱家可要回去了,倘不能保护好夫人和小姐,少主回来定把咱家的脑袋砍了下来当夜壶。” 一道黑衣一闪而至,拍了小桂子一下后脑勺,笑道:“小桂子,现在情况怎样?”吴天知道小桂子被母亲派出来,只怕不是为了接自己,而是为了让小桂子和他一起逃出去。 小桂子心里也知道,所以才非常纠结,他不敢违抗夫人的命令,但又不甘心瞧着同伴纷纷战死。小桂子比任何人都了解吴天,这个主人可不希望夫人和小姐受到半分伤害。而且少主的实力绝对不是外人或是碧秀心夫人所说的那般,少主从来不会把最后的杀手锏暴露在外,除非到了生死关头才会动用。而且他现在手中就掌握了一支吴家死士,就连夫人也不知晓。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小桂子当即跪在地上,哭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咱家就要回去动用少主留下的黑旗军了。” 所谓的死士其实就是黑旗军,通过严酷的训练而成的军队,这是吴天按照现代特种兵的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悍卒。就连张丽华,张德都不知道,而且小桂子每年都会拿着吴天的令牌前去要钱要兵器,功法全是外家横练武功,使用的武器是陌刀,攻击相当犀利。 吴天此时孤身一人,连胯下的马也已气绝,距离扬州城十里,他就只能使用轻功急赶回来。一股庞大的真气把小桂子托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拍了拍小桂子的肩膀,道:“很好,想不到你小子竟外家横练武功练到了极致,一般刀剑也难伤到你。” 小桂子破涕笑道:“属下怕给少主丢脸,所以日夜勤练,黑旗军一向以强者为尊,能者上庸者下。如今属下一直稳坐黑旗军统领,那写小兔崽子早已忍耐到极限了,就等少主下令,然后杀回去,最好是把梵清惠这娘们大卸八块,奶奶的,太气人了。” 吴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阴沉道:“既然梵清惠想见识一下吴家的黑旗军,那就让她见识一下,你拿着这块黑旗令牌去调动黑旗军,但凡参与进来的人或是家族全给我灭了。” 小桂子当即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吴天给他的黑旗令牌,凝重道:“黑旗军统领接令!” 见令牌如见吴天,只有这块黑旗令才能调用黑旗军。这也是小桂子为什么一直等到现在而没有动作的原因,毕竟训练黑旗军的时候就已确定了只有黑旗令才能调动黑旗军,违背黑旗令者杀无赦。 瞧着小桂子离去,吴天迅疾入城,当吴天来至吴府外时,只听吴府中尽是喊杀声,吴天听到张丽华和碧秀心等人的声音后,心中悬着的心落了回去,手中已握着魔刀,这是一把充满着魔力的刀。 吴天一握魔刀,整个人骤然变化,身上散发出肃杀之气,就像一个战神莅临,正在厮杀激烈战场上,吴天已从后面杀入,如入无人之境,砍瓜切菜,几个呼吸间,已被吴天干掉了五六个先天高手。 其中不泛江南士族眼看吴家就要覆灭,想趁火打劫一番,正当这些人杀得起劲,未料竟有人从后面杀了进来。吴天见到江南赵家也参与了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似乎择人而噬,沙哑道:“很好,很好,想不到赵家也参与了,我吴家都成了香饽饽,是个人都想上来咬一口,赵家既然参与了,那赵家就等着灭门罢。” 赵家家主赵无妨一见吴天,脸色大变,整个人都愣住了,结巴道:“你……不是被了空大师杀……了么?怎么还……活着……” 倏然间,刀光笼罩,只听吴天冷笑道:“你去地下问问了空,他已被老子宰了。”话音未落,吴天的刀迅疾若电,一刀掠过赵家家主的脖颈,登时尸首分离,尸体的脖颈处忽然喷发出一股泉水似的鲜红的血水。 周边的僧尼见到吴天一刀就杀了赵家家主,脸呈惊恐之状,一个沉静的和尚大喝道:“杀了这个魔星,给武林一个和平。随我杀……” “雷霆之怒!” 吴天一声爆喝,周身顿时浮起雷电云层,黑色的云,蓝色的电光,只见雷声滚滚,几声炸雷般爆响后,身前的几个僧尼高手具都成了吴天刀下之鬼。 吴天周边散发出来的刀气,更是把众人惊吓住了,这只有宗师境界的人才能散发出来的罡气,而吴天现在只是先天大圆满,偏偏吴天就做到了罡气外放,以气凝刀,以刀杀人的境界。 吴天的刀显得格外妖冶,就像一把死神之刀,但凡刀过之处,就没有一个活人出现吴天面前,具都被魔刀以及刀气直接撕碎身体,化为空中血雾,就像寒冬里的雪花,只是雪是白的,而吴天身前的雪是红的。 梵清惠原本自信的神色登时华容失色,听着外面那惊恐的声音,大呼吴天。听到吴天两字,就像心中的魔般,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颤。她知道了空完了,净念禅院完了。 以吴天对独尊堡的态度,是不会放过杀了空以及佛门四大金刚的。让她惶恐的不是净念禅院的师兄师弟的死,而是当心吴天会不会把独孤家、窦家以及李家的人也全杀了,若是这样,只怕慈航静斋以后在关陇门阀中就没有多少威信了。 李娟听到吴天的声音后,顿觉不妙,知道这次斋主精心设计覆灭吴家的计划只怕又要失败了,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大家的心灵,似乎只要和吴天对上,失败的总是慈航静斋。 旦梅咯咯直笑,道:“李长老、张管事,我们联手干掉眼前两个贱人如何?如今吴天已回,正是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李守仁面露喜色,方才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保吴家这是李家没有选择的路,只有一条道走到黑,况且现在阴癸派和吴家达成了联盟,阴后又是吴天的妻子,碧秀心又在这里坐镇,已同宁道奇进行生死对决。 大家都看得出来,宁道奇压着碧秀心打,碧秀心虽然也是宗师境界,但宁道奇是小宗师大圆满,而碧秀心只是小宗师五重,若非碧秀心对剑法一道已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只怕现在碧秀心早已死了。 梵清惠和李娟两人联手,就压制了李守仁、旦梅和张德三人,两人虽然杀不了旦梅等人,但旦梅等人也杀不了李娟和梵清惠,而且优势在慈航静斋,毕竟碧秀心死于宁道奇手中是迟早的事,但峰回路转,了空未能留住吴天,反被吴天绝地反杀。 从吴天的气息上感受到吴天似乎是宗师境界,所以一个先天九重的赵家家主竟然死在吴天一刀之下,赵家精英弟子更是伤亡殆尽,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吴天就可把院外来敌屠戮一空。 吴家原本节节败退的局势,在吴天来后,气势高昂了起来,而僧尼以及扬州参与进来的罗家赵家却声势大跌,瞧着吴天如同地狱中的魔鬼,杀人如同杀鸡,刀起刀落,人头滚滚。 吴天杀尽外院来敌,忽然哈哈大笑道:“梵清惠,这次可没有前次幸运,十年未见,不知你的实力可否长进了,吴爷爷要好好的验验货!”.. 第三十五章一刀劈了李长老 吴天心里更恨李家,这个女人留在慈航静斋,绝对是个超级大祸害,如果没有她从中作梗,碧秀心决不会轻易地被踢出慈航静斋,李娟如今在慈航静斋地位极高,就是梵清惠也不得不和她妥协,况她又是关陇门阀中的代表。 慈航静斋和关陇门阀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碧秀心的思想才无法在慈航静斋实现,况慈航静斋故作神秘,且每一代慈航静斋的弟子都要出世,名为修道,实则就是挂着修道的名头,然后伸出一双无形的手来掌控天下。 最让吴天难受和恶心的是:好像慈航静斋选择的真命天子才是正统,没有慈航静斋的认可好像都是伪朝。每逢乱世,慈航静斋弟子入世,就是考察并挑选天下真主而来,简直嚣张之极。 据碧秀心所言,虽然慈航剑典乃地尼所创,而慈航剑典的出处又是根据谢眺的魔道随想录和道心种魔大法衍生出来的奇书,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地尼明明是个汉人,偏偏用美‘色’骗了谢眺,然后又非常谄媚的用梵文写出了慈航剑典。 吴天现在若非实力不足,不然地话,他早想去慈航静斋,然后把慈航静斋的老窝一把火烧了,再把慈航剑典毁去,披着佛门外衣,打着佛门旗号,做的事都是那般无耻龌蹉。 不知道为什么,对慈航静斋这种做法非常鄙视和瞧不起,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慈航静斋的创始人地尼如此,现在的梵清惠如此,其后的师妃暄也是如此,如果没有他在,好像徐子陵和寇仲都差点闹翻,人家跟徐子陵玩精神恋爱,稳住了徐子陵,使得寇仲不敢杀她,这番算计鲜有人能及。 吴天不得不佩服每一代慈航静斋的传人,现在终于有点明白碧秀心为何做不了斋主,实在是碧秀心没有一颗腹黑的心灵,她的灵魂是纯洁的,是善良的,而梵清惠的灵魂是腹黑的,是肮脏的。 若说慈航静斋是佛门罢,人家是带发修行,不伦不类。若说是道门罢,人家的宝典慈航剑典就是根据魔门至高绝学道心种魔大法和魔道随想录创制出来的,且又趋向于修天道,以顺应天道为核心的思想。若说是魔门,人家修习的典籍除了慈航剑典是用梵文写出来的假佛说外,其余的典籍全是佛门宝典,而且地尼又在白马寺悟道,并创制出来慈航剑典这样的奇书。 众所周知,佛传入中途,乃是汉朝时期,并且第一个庙宇就是白马寺。听着碧秀心讲述慈航静斋这么一个奇葩门派,他当时就无比蛋疼,更是为地尼这种龌龊而肮脏的灵魂感到愤怒和羞耻。 难怪乎历代道门从未对慈航静斋正眼相看,也只有宁道奇为了名望而去了一趟慈航静殿,明明梵清惠怕宁道奇,却偏右装作一副高深莫测,好像师门中高手如云似的,大方的把宝典拿出来让宁道奇观看,直至宁道奇吐血,幸好道门中的武学和魔门的武学有很多相同之处,且慈航剑典又逆向研究,写出了这部所谓的奇书。 最可笑的是慈航剑典修炼到大成,竟然不是佛门舍利而是道胎,披着佛门的外衣,内里全是道学,滑天下之大稽。当然,这些事情梵清惠、地尼都不会想到的,只有到了秦梦瑶这一代才修炼出了道胎,方知师门从创派祖师地尼开始,似乎历代以来的人都弄错了修炼方向,以为佛魔一线间,乃是两个极端,不是魔那就是佛了。 殊不知,道、魔最终都是殊途同归,唯有佛乃是坐化凝聚舍利,迥异道家、魔门的修炼方式,算是自残而亡,毕竟人家想去的地方就是西方极乐,又不是得道成仙去仙界,八竿子打不着。 吴天没有急着去帮碧秀心,他知道碧秀心现在仍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所以他不急,而且碧秀心需要宁道奇磨练才能真正的领悟宗师境界的精要。 吴天收回胡乱的神思,并没有继续杀院外的僧尼,他想把这些交给黑旗军,黑旗军虽然训练残酷,但并未真正的面对过实际战争,只有见过血、杀过人的悍卒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兵,黑旗军也才算真正的站立起来,成为他手中的一张王牌。 吴天当即站在旦梅面前,轻声说道:“你先去对付梵清惠这贱人,我来对付这老贱人。”对于李娟,吴天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他知道李娟是慈航静斋同世家门阀联系的桥梁,如今只要杀了李娟,梵清惠想要像以前一样如鱼得水的指挥关陇门阀,只怕是不大可能的了。 李娟很想逃,可后路被吴天封锁住了,旦梅见吴天亲自出手,遂又扑向梵清惠,此时梵清惠没有李娟的牵制,压力大增。 岳山见吴天眼中的杀意,不由一愣,他虽然打着来寻碧秀心的名头,但是聪明的人都知道岳山是为了保护李娟而来,在四川成都李娟若是见机得早,只怕早死在四川成都独尊堡了。 故李渊才会亲自说服岳山,两人乃结义兄弟,感情甚笃。有霸刀岳山庇护,料想吴天不可能杀得了姑姑李娟的。而且李渊还需要慈航静斋,毕竟慈航静斋可是答应了李家将来坐天下,并且会把失踪了的和氏璧寻到,然后亲自主持交接仪式,并钦定李渊乃天下真龙天子,李家当兴。 原本和氏璧是在陈后主手中,只是陈后主投降后,搜遍皇宫也未能寻到玉玺在哪儿,所以杨坚才会大发雷霆,暴怒异常,料想杨坚也是料到是慈航静斋从中作梗,所以杨坚隐忍了下来。 当年扬州观音庙的主持就是李娟,时常出入皇宫,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心思急转,暗想:“现在李娟应该也没有把和氏璧拿出来给慈航静斋,恐怕是为了等梵清惠真正意义上支持关陇李家后,她才会把和氏璧拿出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 想到这里,吴天心中不由笑了起来,如果他没有料错,和氏璧应该就在观音庙中,梵清惠也知道,就是寻觅不到,她把李娟派往四川保护独尊堡,怕是存着的心思不是这些,而是支开李娟,然后把和氏璧找出来。 梵清惠可不想自己被别人捏着鼻子走,一切都想掌控在手中。李娟也聪明,在吴天灭了独尊堡后,立即退走,一刻不停的就来到了扬州。 倏然间,吴天身上的气息一放,李娟的压力倍增,就像泰山般厚重的气息,感觉呼吸艰难,已有窒息感。此时,李娟非常恐惧,如果自己死了,那李家只怕争夺天下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况慈航静斋眼中有两家可以支持,一个李家,另外一个就是宇文家。 毕竟宇文家的天下就是杨坚夺了的,所以在北方宇文家在关陇门阀中的影响力极强,根本不是李家所能相比的。独孤家虽然也是当今天下四大门阀之一,但是独孤家相较李阀、宇文阀和宋阀而言,独孤阀就太弱了。 而慈航静斋绝不会支持宋阀坐天下,毕竟宋阀乃以汉人为尊,以汉人为正统,其他三大门阀中宇文阀和独孤阀都是胡人血统,而李阀的崛起也是半胡血统,选择李阀最适中,也能让北方士族接受,毕竟隋朝建立后,汉人已逐渐的壮大了起来,杨坚更是大力提拔汉人文武,以此抗衡杂胡系和胡系。 李娟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黄豆般大小,涔涔而下,见李娟忽然身子一跃,想先发制人,一声暴喝,剑光笼罩,直向吴天而来,吴天一刀快若闪电,迅疾劈了出去…… 岳山脸色大变,惊喝道:“刀下留情!”人却已来到了李娟身前,但是李娟此时尸首分离,吴天的刀太快,似乎肉眼难及。砰的一声,李娟的人头掉在身旁,岳山脸色阴沉,身上的杀意更是散了出来。 岳山从来没有这般暴露,更觉是一种耻辱,他答应了李渊的,一定保护好李娟,但吴天就在他眼前杀了李娟,难道吴天不怕他与梵清惠、宁道奇联手灭了吴家。 吴天鄙视的望着岳山,讥笑道:“霸刀岳山,好大的名头,我凭什么要留情,杀我吴家弟子的时候,你在哪儿?麻痹的,不就是慈航静斋两个贱人给你几个媚眼,你就连自己出身魔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屁颠屁颠的去舔人家的屁股,充满屎尿味也只有你做得出来,李渊不就是你的结义兄弟么,难道魔门就让你丢身份。 麻痹的,蛤蟆的皮囊,就是披着华丽的外衣,你终究还是蛤蟆。不会因你换个马甲人家就认可了你,不就是梵清惠这个贱人告诉你,只要灭了我吴家,她让你带碧秀心离去。你还当真了,我吴家弟子的死时,你怎么不说话。还在我面前谈正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命,天下第一大笨猪啊……”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三十六章把岳山打得吐血 岳山非常愤怒,难道他霸刀岳山的威名已没人记得了,世人都已忘记了他的存在。吴天竟然不把他霸刀岳山放在眼里,他纵横江湖三十余载,在刀法上仍未有人超越他,他并不认为天刀宋缺能超越他的刀法。 本以为凭借霸刀这个名号就能震住吴天,岂料吴天劈头盖脸就喷他一脸,情以何堪?岳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青红交错,堪称变色龙。岳山阴沉道:“小子,你很好,今天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刀法。” 吴天的刀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真正面对吴天后才知吴天刀法的可怕,刀法就像羚羊挂角,刁钻无比。吴天心中一叹,现在霸刀岳山还没有去找天刀宋缺比试刀法,未曾败在天刀宋缺手中,所以精神尚未摧毁,仍旧宝刀未老。 吴天嗤之以鼻,不屑的望了眼霸刀,讥嘲道:“你都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小爷如今才是冉冉升起的朝阳。你没听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话么?说你胖你还干上了,真以为小爷怕了你。我是担心你年纪一大把,想要学人家老牛吃嫩草,碧秀心那是老子的女人,你竟敢打他主意,现在要是不回去,你家夫人和义女只怕要遭难了,石之轩和天君席应可是非常惦记你这个魔门叛徒的。李渊把你玩了,你他妈的还在为人家数钱,乐呵呵的,傻人见多了,但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蠢货。” 岳山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袭来,惊骇道:“你怎么知道老夫打败了天君席应?” 话音未落,吴天已然出刀,霸刀岳山的修为极高,至少也是小宗师境界中期的修为,所以吴天不敢大意,况且岳山浸淫刀法三十四年,岂是易与之辈,绝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家伙,非常危险,如果不能杀了他,只怕后患无穷。 “卑鄙!”霸刀岳山愤怒之极,吴天根本没有和他打招呼,登时就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奔他身上要害去,刀刀致命,吴天一连攻击了十招,霸刀连挡了十次,没有一次反击成功的。如果他反击,吴天的刀就会砍在的脖颈之上,想想外面的那些僧尼,想想李娟就知吴天最致命的刀是砍人家脑袋。 原先以为李娟是被吴天吓住了,并没有发挥出全部力量,现在方知李娟不是不想,而是吴天身上的气息太过厚重,彷如一座大山般压得人窒息,而手中的魔刀又是削铁如泥,刀势已成,这种才是最可怕的,一旦吴天把刀法和气势合二为一,那吴天将远胜于他。 单就气势上霸道岳山就已弱了吴天一筹,扰乱了岳山的气机,使得岳山有好的刀法却难以施展出来。而且吴天的刀法有进无退,一往无前,大有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拼搏精神。 这是吴天刀法的精髓,所以吴天一旦出手,只有对方败亡方才作罢,不然地话,战斗不止,就将不死不休。换做其他人,以岳山刀法的霸道凌厉,绝不会像吴天这般直接无视,这种勇往无前、视死如归的精神恰恰克制了他的刀法,令霸刀刀法甚难施展,打得非常憋屈和苦逼。 吴天知道一旦使出雷霆之怒,如果不能一刀毙敌,那他就将死在敌人手中,这招雷霆之怒那是不伤人则伤己的刀法,只有在修为同等情况下方能施展,可以一刀灭杀。但遇上霸刀岳山这样的高手,只能徐徐渐渐地消耗岳山的内力,在岳山内力将要耗尽时,倏然爆发出雷霆之怒,方可把岳山踩在脚下,可杀可不杀才是他一念之间。 吴天刀法大合大开,破绽百出,但是吴天天生神力以及浑厚的内力支撑,使得他这种恐怖的打法反而让岳山欲哭无泪,十来个呼吸间,吴天又抢先攻击了二十多招,原以为吴天使出这般耗费真气的刀法,应该适可而止,岂料吴天不但没有减弱攻击的力量,反而增加了。 身上的气势更是在渐渐的上升,岳山压力大增,就连宁道奇和梵清惠都看得心惊胆跳,惊骇莫名。吴天此时就像一头暴怒的熊罴,岳山单是抵挡吴天的刀,就感觉身体越来越吃力,浑身是汗,衣服更是像在水中浸泡后拿出来的一样,湿淋淋的,水更是滴答滴答的滴个不停。 此时岳山头发已散乱无形,惊骇的凝望着吴天,只见吴天并未露出疲态,心中大吃一惊,暗骂吴天变态。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般变态的人了,身上好像有用之不竭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吴天体内,而刀身上此时更是电弧闪耀,这是吴天要使出那招骇人听闻的刀法雷霆之怒的征兆。 瞧着吴天那看死人般的眼神望着他,岳山使出逃命绝技,至今未曾使出来的霸绝天下的刀法,一刀迅疾若电的攻击出去,和吴天的刀撞击在一起,只听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声,岳山手中的刀已被吴天的魔刀劈断。 见岳山没有了刀,吴天当即把魔刀收到战神殿里面,拳头直接朝岳山的小腹打去,岳山虽然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奇伟,但是吴天的拳头力量却非常强大,像小山似的身体直接被吴天一拳打飞出去。 岳山忽觉身体内翻江倒海,气血翻涌,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洒了出来,那美丽的血雾在空中散开,就像美丽的红色烟花。但是岳山知道此时若是不走,只怕吴天就将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岳山落到了院外,将要落地时,一提气,随即调整身形,旋即夺了街道上的一匹马绝尘而去,口中还不服输的喊道:“这个仇,老夫一定会报的……” 吴天吐了口痰,非常鄙视的瞧着岳山逃走的方向,如果他现在去追,必然会把岳山追到,但是他不敢,这里还有两个贱人没有处理。可让吴天意外的是宁道奇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蠢,相反还非常的聪明,趁着吴天疏忽之际,当即使出平生最为得意的轻身功法无影无踪,迅疾来到梵清惠身边,然后提着梵清惠逃走。 吴天喝道:“想走,那有这般容易,给我留下。”吴天一脚把地上的断刀踢了起来,迅疾若电的一脚直把断刀踢了出去,扑哧一声,梵清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吴天紧追了出去。 未出院门,碧秀心忽然抱住吴天的身子,哀求道:“小天,不要……” 旦梅冷哼了一声,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要是师姐在就好了,杀了梵清惠才能为我阴癸派出一口心中恶气,这贱人真是好运,宁道奇竟拼命地带着她逃走。还宗师呢,这回他的脸可丢大了,我看以后如何在江湖上摆谱。” 李守仁冷笑道:“去了也好,如果真的不死不休,只怕我们这里的人都必有伤亡,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说完,遂又朝碧秀心望去,心中很是羡慕吴天的福气,不但把阴后觅得神魂颠倒,而且还得到碧秀心舍命相爱。 旦梅也看得出来,不过是她咽不下这口气罢了,她岂会瞧不出碧秀心这是不想吴天受伤。毕竟吴家现在根本容不得半分损失,而且碧秀心似乎感应到宁道奇未有杀她的心,所以才让她活到现在,而且身上也没有受伤,显然不是真的听从梵清惠的命令。 宁道奇好歹也是道门中人,如果听从佛门指令,岂不是告诉天下人,道门不如佛门,这种事情,宁道奇如何厚脸皮也干不出来。毕竟道门和佛门历来就是对头,从来就没有和好或是合作过,都恨不得把对方灭了。 如今佛门和道门已到了一个平衡点,如果谁打破了这个平衡,那道门或是佛门都不会守规矩了。魔门是道门和佛门联手压制的,所以魔门才处处受制,况且魔门做事肆无忌惮,名声早已臭大街了。 碧秀心忽然抱着吴天便昏阙过去,显是气力用尽,精神疲惫,已无法支撑下去。吴天瞧着碧秀心此时一脸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当即抱起碧秀心回到熟悉的房间里去。开始输送真气给碧秀心,然后帮助碧秀心恢复元气并调剂气息。 吴天瞧着疲惫不堪的碧秀心,双手摸着碧秀心的脸庞,这张彷如空谷中走来的仙女,得到她的确是自己的福气,而且碧秀心这般做,也是知道自己已是外强中干,只是宁道奇没有发现罢了。她一直摆出一副可以再战的姿态,让宁道奇误会了,如果她不阻止,一旦梵清惠和宁道奇联手,吴天未必能活着回来。 不要说是宁道奇,就是吴天也被碧秀心骗了,不然地话,他也不会先跟岳山对上,而是采用另一种手段应对岳山。吴天此时非常自责,如果知道碧秀心现在的状态,他就会不这般做了。他更没有想到宁道奇这十年来的进步如此快,竟摸到了宗师境界的门槛,不出两年宁道奇便能跃入宗师境界,吴天方觉此时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吴家仍旧处在危险的窘境之中。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三十七章可谓长生殿 吴天曾承诺过,他回来之后就是和陈慧儿成婚之时,可现在吴天不但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了碧秀心,虽未得张丽华的首肯和接纳,但碧秀心似乎也没讲明事情经过,只是粗略的把十年来三人在战神殿生活的事说了一遍,从此闭口不谈具体细节。 且碧秀心又处处以儿媳的态度对待张丽华,张丽华真的坐蜡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反正这个儿媳妇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向外撵的,但她又觉对不起一直陪在身边的陈慧儿,作为一个母亲,她也有一些自私,毕竟媳妇多了,那子孙才能兴旺。 “娘,你怎么来了。小天还在屋里……”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陈慧儿忽觉自己很没用,当吴家遇到这种强者入侵的时候,她一点作用也起不到,只能站在旁边,瞧着碧秀心用生命来庇护她们的安全,不容她们受到梵清惠的伤害。 张丽华苦笑的看着陈慧儿,叹道:“慧儿,自从小天离开后,你就改口叫我娘,娘会给你一个公道,他要是敢不娶你,娘也不要他这个儿子了。” “谁说不要了!”吴天打开门,笑嘻嘻的看着母亲和陈慧儿,脸皮特厚,上前抱住陈慧儿,低声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曾经给你的承诺,在战神殿里,我一直都很想你,只是修为未到,未能领悟到战神图录的精髓,所有才迟迟未出,不是我乐不知蜀,而是没有办法,秀心和你一样都不是可怜人,她已成了慈航静斋的弃徒,而你却又家破人亡,有我在就不要有任何顾及和心理包袱。” 张丽华已进了碧秀心的闺房,她实在是担心得紧,这么一个能干的媳妇,她是舍不得伤害半分。瞧着吴天把碧秀心抱着进了房间后,她就在外面像热火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如今见儿子出来,神色如常,就知碧秀心没事,悬着的心也放了回去。而且儿子现在定有很多话和陈慧儿说,所以就悄悄的进去陪碧秀心去了。 作为一个母亲,张丽华并没有多少奢求,她只想看着儿子渐渐的长大,然后把家业经营好,安安分分的生活下去。今日一战,她十年的担心终于过去了,她非常害怕再也见不到儿子。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从碧秀心忽然上门,并且对她恭敬有加,虽然叫她夫人,但是连碧秀心也不知道,短短时间感受到张丽华对她的关怀,便不知不间融入到了吴家这个家庭中来。当师妹梵清惠杀来,众多僧尼围攻吴家,那些吴家家仆无不奋力抵抗,瞧着张丽华手中拿着的那块带着远古气息的令牌,她瞬息间明白了吴天并不是没有准备,好像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已预料到了今天的一幕。 本来碧秀心坐镇吴府就是威慑吴家一些不安分的家仆,让她意外的是,她明察暗访,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弟子背叛吴家。令人惊奇的一幕:每当从孤儿或是乞丐中挑选出来的家仆,一旦进了那座守卫森严的院子,都会对着张丽华手中那块令牌起誓,效忠吴家,直至人死神灭。 其实碧秀心早已醒来,只因屋外是陈慧儿一直痴痴的站在外面瞧着里面,她来到吴家就知道陈慧儿和吴天之间的婚事了,而且深知陈慧儿是个死心眼的女人,一旦认定了的事情从不会去改,只会一条道走到黑,不碰南墙不罢休的性格,看似柔弱,实则坚韧得很。 “娘,你怎么来了。”碧秀心张开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忽然发现张丽华已坐在床头,而且正关切的望着她,心中很是感动。想要起身,遂被张丽华阻止,张丽华温和道:“秀心,你现在需要休息,娘只是过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碧秀心第一次叫张丽华做娘,张丽华脸上都笑得像一朵山中幽兰,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气息,碧秀心见到张丽华喜悦的神态,她的心反而宁静了下来,非常神奇。 张丽华制止了碧秀心下面的话,轻轻摸着碧秀心的脸,叹道:“其实你来家里的时候,娘就知你已是小天的妻子,今天终于听到你叫我一声娘,娘很高兴。尤其是你今天的表现,娘想再也没有人可以说你什么闲话了,娘知道你这段时间受了很大的委屈,旦梅姑娘和李守仁都对你防备甚深,但是娘从没怀疑过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娘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姑娘。” 碧秀心心中酸酸的,人人都以为进了慈航静斋就是乌鸡变凤凰了,但有谁知道慈航静斋中门规的严酷,一旦进了慈航静斋,终身就没有了选择的权力,只能听从师门的安排,没有谁能跳出门规的拘束,如果不是为了师门利益而外嫁,就只能青灯古佛,直至老去。 她是一个非常幸运者,至少她遇到了吴天,更幸运的是她进了战神殿。没有人知道,想进战神殿,条件非常严苛,但凡修炼佛门武学的人,或是身上修炼佛功,绝进不去战神殿,因战神殿是禁止佛门中人进去的。 令她吃惊的是慈航剑典根本不是佛门武学,而是道门武学,只有修炼出道胎,才能闭生死关,唯有如此,才能把慈航剑典修炼至大成境界,晋升为大宗师,至于破碎虚空绝非慈航剑典所能做到的。 单是领悟了剑心通明的境界,不过是进入了小宗师境界而已,只有修炼出道胎才能进入到宗师境界,闭了生死关,才能晋升大宗师。毕竟慈航静殿只是从《魔道随想录》和道心种魔大法中领悟出来的奇学,并非真正的见识过战神图录,她已知如何修炼慈航剑典,揭开慈航剑典的真正秘密。 进入战神殿真正破碎虚空的人只有一个,那人就是轩辕黄帝的师傅广成子,毕竟广成子不但领悟了,而且还知道破碎虚空的最后境界,甚而创制出了《长生诀》这等长生奇书。 吴天是唯一一个能把战神图录吃透并完全领悟的人,因为古往今来也只有吴天一个人得到了战神殿的认可,而广成子仅仅是通过战神殿,然后破碎虚空的。如果广成子全部领悟了战神图录,只怕战神殿中的四十九座浮雕就已全部毁去,战神殿也不会在世间继续出现。 吴天倒是非常淡定,抱着陈慧儿来到的后院中,陈慧儿没有抗拒吴天的拥抱,而且吴天又不是没有见过她的身子,任由吴天在她身上使坏。只听吴天道:“十年前年纪太小,不然你早成了吴家儿媳,选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把事办了。” 陈慧儿心中一惊,原以为吴天会和她说十年来在战神殿的事,那知吴天竟要和她…… “跑不掉,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女人罢。”吴天抱着陈慧儿,然后进了战神殿,笑道:“这里就是战神殿,不过我能进也能出,就是不能完全使用,修为不够,只得如此,将就一下罢,等能完全掌控了战神殿,我给你们一人一个令牌,不论我去了何方,距离有多远,我们都能在战神殿相见。” 陈慧儿被里面炫丽的风景吸引住了,只见吴天抱着她来到了温泉中,笑道:“这是灵泉,以后就是咱们沐浴之地,而且在里面浸泡,可以滋养身体,可以容颜永驻,等吃了你,我再把娘也叫进来泡一泡,每三年泡一次,至少活个几百岁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其实吴天不知道,盖因他未能完全掌握战神殿,如果掌握了,只要在战神殿中生活就能长生。不过,陈慧儿一听这灵液可以让女人容颜永驻,虽然身上的衣物已被吴天剥光,但是心中仍旧惊喜异常,那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青春常在。 十日后,张丽华慌神了,不知道儿子和陈慧儿到底去了那里,只是下人说吴天和陈慧儿去了后院,再也没有出来过,但她进了后院也不见吴天和陈慧儿的踪迹。此时,碧秀心已恢复如初,听到张丽华慌张的样子,那弯弯的柳叶眉紧蹙,少顷,黛眉遂又舒展开来,当即拉住张丽华的手,笑道:“娘,切莫当心,小天可能和慧儿妹妹去了战神殿。” 张丽华惊愕的望着碧秀心,只听碧秀心解释道:“娘,我所料不错,战神殿已是小天的了,虽然秀心不知其中原由,但这种事情只有进了战神殿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其实碧秀心同样震惊,也是她蕙质兰心,所以才推测出吴天的去处。想到这里,似乎把心中的忧虑解除,接着碧秀心就把战神殿的神奇解释了一遍,虽然她也是一知半解,毕竟在战神殿中生活,当然感受得到战胜殿中那股温泉的魅力,而且水中都充满了水灵之气,如果吴天真的拥有了战神殿,那吴家就立于不败之地。打不赢还可以退到战神殿中去,毕竟战神殿就是一座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移动的小世界。 虽没有稳定在一个地方的世界大,但是容纳个千八万人并不在话下,而且里面除了有一条实力恐怖的魔龙守护外,再无其他洪荒猛兽出没,辽阔的土地和茂密的森林,山清水秀,景色怡人,就是吴家所有人进去也不存在空间拥挤。 张丽华也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点即透,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拍了拍那高高隆起的胸脯,笑道:“如果他不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出生又非常神奇,我也不信他能有这样的能力。”没有人知道,她如今青春永驻,耳目清明,就是怀上吴天的时候,受到了天地灵气的滋养,所以她一直保持着二十岁的摸样,看起来不像是吴天的娘反而像吴天的姐姐更为恰当。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求收藏!.. 第三十八章祝玉妍来了 听到吴家遭致慈航静斋为首的势力围攻,整个江南武林全部震动了,而祝玉妍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吴家黑旗军四处抓捕参与进来的世家,整个江都郡都成了吴家天下,霸占了整个江都,吴家家仆更是四处接收江都郡各地的土地和店铺。 吴家的动作实在太大了,江南其他世家更是岌岌可危的感觉,整日胆颤心惊,非常害怕吴天的报复。以为吴天还会继续吞噬下去,岂料吴天忽然下令收拢吴家扩张的脚步,把黑旗军招了回来。并且吴天还把其他非江都郡的店铺分出去了三分之一给其他江南未曾向吴家动手的世家门阀,而且吴家只把持了江都郡中的盐场,不在继续操控盐市价格,定价权全授予了江南世家,至于北方裴氏和宇文氏则掌握着北方盐市的价格的调控。 吴家没有向朝廷疏通任何关系,北方裴氏、宇文氏,江南沈家、李家、吴家等家族纷纷生出援手,并且帮助吴家夺取了江都郡的地盘。李守仁更是坐稳了江都郡太守的位置。 吴家,此时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庆贺这一伟大的胜利,吴家终于经过十五年的发展,从小家族发展成了江都郡中的第一豪族,算是拿到了准门阀的入场券。旦梅面露喜色的走了进来,笑道:“公子,门主已至,是不是……” 吴天笑了笑,道:“吴家的大门她又不是不知道,难道还要我娘去接她,她面子也太大了罢。若想做吴家儿媳,就要尊重吴家的规矩。” 她知道祝玉妍赶着来为什么,毕竟门主一直在处理师门事务,把那些吃里爬外的长老处理掉,如今边不负早已逃出去了,不知所踪,更是把边不负这一系的弟子彻底的清理殆尽。祝玉妍总算坐稳了掌门的位置,正志得意满时,忽闻她吴家遭到了慈航静斋的围攻,心下大惊,更是大发雷霆。若非吴家没有出事,不然地话,李守仁和旦梅只怕也会受到祝玉妍的严惩,死已是一种奢求。 毕竟旦梅、李守仁等人都是阴后一系,而阴后正在清理师门那些不安分分子,从师门利用的角度考虑,旦梅和李守仁并没有做错,但是旦梅等人料错了一点,魔门虽然都是自私自利,但是祝玉妍和吴天的感情绝不是师门所能羁绊的。如果没有了吴天,没有了吴家,那就是一统了魔门,祝玉妍亦觉没有多大意义。 祝玉妍非常重视吴家和阴癸派的关系,不容轻忽,她宁可把师门隐患放一放,也要和吴家共患难,这可是讨好吴天和张丽华的最佳时机,如今碧秀心抢先了一步,已得到了张丽华的认可,但她呢?还是个未知数,她能不急才是怪事。 女人一旦有了感情,一般都会感情用事,尤其和吴天生活了十年之久,感情早已融入到了对方的血液里去。旦梅的隐瞒不报,的确让祝玉妍对旦梅和李守仁心生不满,所以旦梅才会竭尽全力的帮助吴家处理外面的事务,希望吴天能帮她说话求情。 旦梅知道眼前吴天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在门主心目中的地位根本不是其他人可以相比的。而且祝玉妍如今已是小宗师境界的大圆满了,突破宗师境界已不在话下,更有可能超过历代阴癸派祖师,成为魔门有史以来的第一强者,绝不输于邪帝向雨田的人物。 魔门中其实最强大的不是花间派也不是阴癸派,而是邪极宗,邪帝向雨田未死,魔门一直强压慈航静斋以及道门,向雨田就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他寿命的延长乃因魔门至宝邪帝舍利,而且还是魔门唯一一个把天魔策中的至高心法道心种魔大法修炼到大成境界的第一人。 只是在隋朝立国后才消失不见了的,其后阴癸派、花间派紧跟其后崛起,出现了两大奇才祝玉妍和石之轩。吴天虽然猜测向雨田虽然悟透了道心种魔大法的最后境界,但是破碎虚空却一直没有达成,而且向雨田一直都在寻觅战神殿的下落,可惜数百年的寻觅一直未能如愿,只怕是郁郁而终而非破碎虚空。 若非如此,慈航静斋根本没有抬头的机会,梵清惠纵是天纵奇才,更是政治上的鬼才又如何?没有绝强的实力,再高明的阴谋诡计又如何?向雨田要拍死慈航静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慈航静斋的运气极好,遇到了燕飞这样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并保下了慈航静斋,而且燕飞和向雨田竟化敌为友,从此两人消声匿迹,以吴天的猜测应该是燕飞帮助向雨田度过心魔,道心种魔大法一旦有了魔种,便能扰乱人的心智和心性,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变得残暴无比,这是魔种和精神力上的幻境,不能度过,就将成魔。 阴癸派、花间派一直被邪极宗压得喘不过气来,直至向雨田忽然失踪,甚至撒播谎言,说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失败,郁郁而终。实则早已灵魂出窍,并且把邪帝舍利以及道心种魔大法传给了鲁妙子。 可惜鲁妙子看过道心种魔大法以及邪帝舍利后,方知其中的险境,并不敢修炼,也舍不得好不容易修炼来的功力散去。鲁妙子更没有极强大的意志力和心性,甚难把道心种魔大法修炼至大成境界。况且他也是祝玉妍的追求者,十年前,鲁妙子更是公开追求祝玉妍的誓言,和宋缺差不多,都是性情中人,恩怨分明,敢爱敢恨,这样的人修炼道心种魔大法非常困难,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为过。 只是祝玉妍、碧秀心、吴天三人进了战神殿后,鲁妙子就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如今鲁妙子喜欢的人更是被吴天吃得一点渣都不给他留下,不过吴天不知道,就在祝玉妍师门中,祝玉妍已经见过了鲁妙子,而且听到鲁妙子的表白后,更是动了杀心,她非常害怕吴天误会了,在她眼里吴天才是世界最好的奇男子,鲁妙子那点机关术、玄学、匠学以及谋略更是不能和吴天相比。 鲁妙子如同丧家之犬被祝玉妍追杀,而且祝玉妍寻了这借口就出来了。只是鲁妙子料错了,祝玉妍根本不是要去追杀他,不过是利用他给师门一个台阶下而已,见鲁妙子从北方逃走,祝玉妍则从南方而来。 如果鲁妙子知晓祝玉妍追杀他只是为了提前出来,好去江都见情郎的话,只怕会气得吐血。堂堂才智冠绝天下的一代宗师竟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利用,他情以何堪?日后如何在江湖上去见那些老朋友,实在是没这个脸。 吴天此时手中正拿着祝玉妍给他的信,言语间对见张丽华感到担忧,毕竟她是个出了名的魔女,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好,不像碧秀心容易让人接受。 吴天很是得意,似笑非笑的望着旦梅,笑道:“我早告诉你,你要是不告诉门主,她一定会让你难受,你偏不信,你就等着她来处罚你罢,我想这样的处罚你一定非常乐意的。” 旦梅瞧着吴天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在她傲然的酥‘胸’上来回巡视,脸倏地红透了,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非常‘诱’人。立觉不妙,落荒而逃。 出了客厅,来到院子里,旦梅脸上的红‘潮’仍未散去,心道:“难道他说的是真的,门主把我打包卖了。”她一直不相信,不过瞧着吴天手中的信,而且吴天那自信的眼神,她开始怀疑是不是重新估量一下门主的心性,难道门主去了一趟战神殿,人也变了麽? 倏然间,陈慧儿和碧秀心联袂而来,见旦梅呆愣愣的站在院子里,陈慧儿问道:“长老,你还没有去,阴后快到了,你既然还没离开,我们就一起走吧。”言罢,遂又问道:“小天呢?他人去哪了。” 旦梅根本不敢说吴天就客厅里眯着眼喝茶,而且正在打自己的注意,要是让两女知道,非笑话她不可。只得硬着头皮撒谎道:“他已去了,我正想追去呢?” 碧秀心绝不是陈慧儿那般好骗,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吴天绝不会去的,如是去了,只怕就不好解决了。她和陈慧儿已得到张丽华这个婆婆的同意,只有祝玉妍尚未得到答复,吴天要是去了才怪。 她很好解决,毕竟身份都很清白,又无家可归,张丽华这般快的答应下来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宋玉华、祝玉妍就非常棘手,祝玉妍是魔门阴癸派的门主,而宋玉华是岭南宋家的大小姐,她稍微处理不当,只怕就会适得其反,反目成仇。 三人心中都清楚,而且陈慧儿也知道张丽华关于宋玉华和祝玉妍的处理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地位如何安排的确成了吴家当头大事,也只有吴天没有当回事,反而每天都悠闲的坐在书房中处理各种事务,大口马牙的叫张丽华亲自处理,什么样的决定都可以。 惹得张丽华背地下当着陈慧儿、旦梅和碧秀心的面大骂吴天混蛋,自己惹的事情,自己不解决,反而推给她这个娘去做。作为吴天的母亲又不得不去选择,偏向宋玉华,只怕祝玉妍和魔门都有意见,偏向魔门,只怕宋家又有意见,地位大小高低,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第三十九章九龙玉佩 当碧秀心、陈慧儿和旦梅来到码头,只见祝玉妍已在渡口来回徘徊,焦急不安,碧秀心见此,心中不由好笑。心道:“夫君真是聪明,不来反而给了她最大的心里压力。” 了解祝玉妍的人,非碧秀心和吴天莫属,好歹三人在战神殿里面生活了十年,三人间有不可向外人相道的秘密。见到祝玉妍后,碧秀心忽然生出一丝亲切,笑靥如花的迎了上去,笑道:“怎么了,既然决定了,就要有这个觉悟,你现在可不是阴癸派门主,更不是阴后,若想做后,也得小天想当皇帝才行。” 祝玉妍见到碧秀心和陈慧儿联袂而来,心中有了底。如果陈慧儿不来,说明张华丽不打算认她这个儿媳妇,如今陈慧儿来了,说明张丽华已有决断,并不打算把她向外推。 祝玉妍喜笑颜开,忙上前拉着陈慧儿的手,笑着道:“你就是慧儿妹妹罢,和小天在一起时,时常听到小天提起你。让姐姐好生羡慕,和我们在一起仍旧想着你,让姐姐很是好奇,如今一见,才知道小天没有说错,比姐姐想象中的还要好。” 陈慧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碧秀心也这般说过,但是从另外一个女人口中知道吴天一直把她放在心上,她当然高兴,只听陈慧儿挽着祝玉妍的手,娇笑道:“玉妍姐姐,我们快点回去罢,别让娘久等。” 对着陈慧儿非常温和,但看向旦梅的时候,祝玉妍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不高兴道:“旦梅,本后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既然认本后为门主,就不要隐瞒本后,若有下次,休怪本后心狠了。” 旦梅后背出了身冷汗,她实没想到门主的修为似乎还在碧秀心之上,应该和宁道奇同一个层次。祝玉妍这般快就得到突破,远超碧秀心,乃因祝玉妍是纯阴之体,修炼天魔大法事半功倍,碧秀心若无机缘见到战神图录,只怕也无法堪破慈航剑典的修炼之法,把地尼创制出来的剑典心法的残缺圆满。 祝玉妍的确有手段,三言两语便让陈慧儿解除对她的防备之心,没有隐瞒的全说了。四女在途中,吴天母子却在客厅里商榷对策,张丽华揪着吴天的耳朵,生气道:“天儿啊,是不是不把娘逼死你才心甘,你说你搞女人也就算了,咱们吴家人丁单薄,无可厚非。可你看看现在的事情,倘娘稍微处理不好,不知要闹出多大风波和乱子来,你以为宋玉华和祝玉妍就如此心甘听从安排,别看玉华在四川,但是她的家族可是天下第一门阀,势力极强,若是处理不好,吴家就要面临一次生死挑战,那吴家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大好局面就将付之东流了。” 吴天摸了摸耳朵,搂住张丽华的腰,笑道:“娘,怕个屁,宋玉华要是敢闹幺蛾子,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不过儿子给你找的几个儿媳妇都很不错,其实谁大谁小,我看就以能力而论,能力强的就多给给些权力,能力小的,就让她陪着娘嘛,有什么不好,谁要是反对,谁就给我滚蛋,好聚好散,咱家也不差这一个媳妇。” “哎呀,娘,别揪,我可是你儿子,把耳朵揪坏了你不心疼。”当四女进了客厅正好看到吴天正被张丽华揪着耳朵在厅里转圈,众女惊呆了,想不到张丽华这个婆婆发起飙来也厉害得很。 祝玉妍恭恭敬敬的在张丽华面前,拜道:“儿媳祝玉妍见过娘!”言罢,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碧秀心、陈慧儿也是好整以暇的凝望着张丽华。 张丽华和吴天在后背上用手写字,早已商谈好了,这不过是做戏给这些媳妇看的。张丽华在吴天后脑门上拍打了一巴掌,喝道:“给我滚出去,我要和四个闺女说话。” 瞧着吴天灰溜溜的跑了出去,众女也不敢把张丽华当凯子了,张丽华拉着祝玉妍的手,道:“你来了就好,听天儿说,你师门也是出事了,要不要紧,若是棘手就让天儿跟你回去处理。” 祝玉妍瞪了旦梅一眼,然后低眉顺眼的说道:“没事,都是些小事,已处理完了,所以就赶了过来……” 张丽华那会看不出祝玉妍心中的愤怒,被自己门下的人隐瞒了,自觉做的不好,所以才如此忐忑。张丽华吩咐柳菁给四人倒上了茶,机灵的退了出去,柳菁可是张丽华为天培养的通房大丫头,如今正管理着一众丫鬟,而且在算数上也非常有天赋,所以颇得张丽华的喜爱,有点视若己出,在吴家的地位仅在陈慧儿之下。 见祝玉妍态度极是恭敬,并没有以门主的身份恃宠而骄,张丽华非常满意,所以心中也没有要拿捏祝玉妍的心思,并且她心里巴不得吴天多出去外面祸害这样的女人呢?只有这样的女人对吴家而言才非常有利,可以通过这种关系连成一个庞大的关系网,眼下还没有人知道陈慧儿就是南陈公主,而她就是南陈贵妃,如果把这个身份暴露出来,那南陈遗臣便会跟着吴家,而且会误以为吴天是南陈太子。 这种身份和好处,只有吴天参与争霸才能显露出来,幸好张丽华和陈慧儿得到了吴天利用灵气滋养了两女身体,看不出任何老态,反而让世人忽略了两人的真实身份。 张丽华遂又从怀中拿出四块玉佩出来,笑道:“这玉佩乃是吴家先祖流传下来的,至今传承到了吴天这儿,传言一旦贪狼星出现,就是吴家当兴,供有九块,代表天儿将来将会娶九个妻子,九个都不分大小。这是祖训,我这做娘的也不敢违背先祖的训示,不然,我无法向列祖列宗交待。” 心道:“这个混蛋真能编,他有什么秘密我和慧儿不知道?哎,我张丽华算是被这个儿子坑死,竟然母子联合起来诈骗一众儿媳的勾当。一世英名算是被这个无良儿子毁了。” 当时吴天拿出九块玉佩时,也把她震惊到了,但凡得到九块玉佩的认可,那她才是吴家真正的媳妇。其实就是吴天和林宝儿两人捣鼓出来的,根据奴牌的特性制作而成,不过稍有不同,乃是考验这些女人到底爱不爱他,如果爱他便可把玉佩融合到体内,成为吴家切实的媳妇。 张丽华忽然神色肃穆道:“你们现在也别急着使用,吴家媳妇的一切考验就在这块玉佩上面,你们如果能在十年内让玉佩认可,并融入到你们体内,那说明你才是真正的吴家媳妇,如果玉佩无法认可你们的血,说明你们并不爱天儿,和我而无缘做夫妻。至于我认不认其实都没关系,只要玉佩认可,我就认可。你们只须把血滴一滴在玉佩上,玉佩吸收了,你们才算是吴家的媳妇。” 说到这里,张丽华又傲然道:“当然,如果玉佩认可了,你们将得到无法想象的好处,里面有一道仙灵之气,可以帮助你们度过修炼武功的危机和瓶颈,且这玉佩还是一个小空间玉牌,空间不大,只有两个立方米,可以把你们的喜爱之物存储在里面。你们都是我信任的媳妇了,所以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们,就连天儿这小子我也没告诉。” 陈慧儿、碧秀心、祝玉妍面露喜色,尤其是碧秀心和祝玉妍更是惊喜不已,想不到吴家还有这样的瑰宝,只有旦梅带着狐疑的神色,觉得太玄幻了,是不是夫人在忽悠大家。 陈慧儿喜道:“我试一试,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好处。”她只知道这玉佩是从吴天身上拿出来的,至于什么功效,他并不知道,不过她不怀疑,吴天出生就过于神奇,她和张丽华都深信不疑。 陈慧儿把手指咬破,把血滴在玉佩上,倏然间玉佩上的龙好像活了般,吞噬了陈慧儿的血,瞬息间便消失不见了。按照张丽华交给她的办法,只见她意念一动,玉佩又出现她在手掌中。 接着碧秀心和祝玉妍也成功了,三人都喜笑颜开,张丽华也非常惊异,以为三人会花两三年才能得到玉佩认可,只有旦梅,滴了好多血在玉佩上,不见玉佩所动,旦梅脸色不禁一红,迅疾收藏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她能感受到玉佩中的能量波动。非常舒服,知道是不可多得的瑰宝。 只见张丽华道:“旦梅啊,你要好好的想一想,这块玉佩发出去,只有在十年内得到玉佩认可才行,如果不能得到玉佩认可,玉佩将自动离开回到吴家藏宝库中,你如何收藏也没用。” “啊……”旦梅傻眼了,她心里早想好了,如果不爱吴天,那也不打算嫁人,就霸占了这块玉佩,有了三人的先例在那,她已没了怀疑。难道我真的要和吴天那个…….. 第四十章名分重要么? 吴天在家里倒是过的非常舒坦,陈慧儿、祝玉妍、碧秀心硬是被他弄到了一张大‘床’上,整天胡天胡地,美其名曰传宗接代。这话一拿出来,众女都抓瞎,谁叫吴家如今只有吴天一个带把的。万一吴天有个意外,吴家就此绝后,的确容不得半点疏忽,吴天正是打着这幌子当祸害。 偏偏半个月下来,三个女人精神疲惫,而吴天却精神奕奕,精力似乎非常充沛。还有心思去旦梅哪儿玩些暧昧情调,如今旦梅快被吴天缠得疯了,从未见过吴天这般不要脸皮的,每天两束花,早晚各一束,旦梅瞧着室内花瓶的玫瑰,心中一阵无语,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害怕阴后发飙。 也不知道张丽华是不是故意给她难堪,还是为祝玉妍出气而惩罚她,搞得旦梅这段时间脸红得就像鸡血,就连白皙的脖颈上也泛出淡淡的红晕。说实话,她如果现在不离开吴府,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就会爬到吴天的榻上去。 幸好今天有个倏然而至的女客来府上,这个女人不是谁,正是四川掌控吴家货运的女主人宋玉华,当宋玉华得悉吴家有九龙玉佩后,登时心急火燎的赶往吴府,嘴上虽然不在乎名分,可是得悉旦梅也有一块后,什么坚持和淡泊早被宋玉华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旦梅见宋玉华已至,心神更是紧张万分,更是可怜巴巴的望着祝玉妍,祝玉妍不发话,她就不敢和吴天突破最后一道线。陈慧儿捂嘴直笑,低声在祝玉妍耳畔道:“玉妍姐姐,你折磨她已差不多了,教训也给了,这种欲‘罢’不能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很折磨人的,你就饶恕她罢,况且吴府遭难那天,她可是非常卖命的,差点就把命丢了。” 陈慧儿和张丽华对旦梅的观感很好,虽然旦梅看起来极是妖‘媚’‘艳’丽,但人的确不错,张丽华故意把旦梅拉进来,实则就是补偿阴癸派不计较宋玉华的事,毕竟吴天抢了宋家大小姐宋玉华,打了宋家家主宋缺一个响亮的耳光,若想祝玉妍出手帮吴府抵抗宋阀的威逼,张丽华只得如此糊涂的把旦梅拉进来。 对于张丽华而言,儿子把身边女人的肚子弄大才是头等大事,其余的事情都是小节。若非柳菁发育还不是很成熟,张丽华早把柳菁打发去服侍吴天去了,如今还在她身边听用,但是旦梅却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张丽华瞧上旦梅,盖因旦梅的屁‘股’大,女人屁‘股’大,就是能生养的特征,壮大子嗣的旺夫女。 碧秀心、祝玉妍也很心急,两人已和吴天生活了好些年,夜夜‘笙’歌,就不见肚子的动静,也是怀疑自己能不能生养,张丽华得悉两女在战神殿内就已和吴天好上,但肚子就没见到有任何动静,在张丽华眼里这是个非常严重的事,她可不想没有孙子继承吴天的衣钵和家业。 这也是为何碧秀心、祝玉妍在张丽华拿出九龙玉佩的时候,忽觉奇怪张丽华给旦梅一块玉佩的深层含义,就是看中旦梅那丰‘臀’,毕竟自古臀部‘丰’满的女人都是生孩子的能手。 前几天孙思邈经过扬州,便被张丽华邀请到了府中给几位儿媳妇诊脉,不过孙思邈却说两女没有问题,而且吴天也被孙思邈号脉,同样没有问题,至于为什么没有孩子,孙思邈说是吴天年纪不到,可能要过了二十岁才能正式传宗接代。 不过吴天也没有反驳孙思邈的话,毕竟他的身体他清楚,不是种子不好,而是种子太高级了,想要怀上他的种要看机缘。吴天当着孙思邈的面说:“孙道长,你虽然是医生,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到了二十岁,也未必能播下种就能有收获,哎,你也看过家中各位夫人罢,虽然都是旺夫相,我播出去的种子都被她们的身体吸收了,当成了营养品。” 孙思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茶水更是喷了满身,张丽华揪着吴天的耳朵,然后撵了出去。脸色铁青,对这个儿子不要脸皮的话,她听着都脸红不已,幸好三个儿媳妇未在,不大会儿功夫,吴天又回来了,张丽华喝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忽然看到吴天身后站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心中登时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宋家大小姐宋玉华,本该是独尊堡谢晖之子谢文龙的妻子,却被自家儿子抢了,不但抢了人家的媳妇,还把人家灭门。 孙思邈在吴家滞留,也是为了等宋玉华来,张丽华实在不放心,既然陈慧儿、旦梅、祝玉妍、碧秀心都请了孙思邈看过,那不能厚此薄彼,把宋玉华筛除,无疑会造成宋玉华胡思乱想。况且宋玉华也是个能干的媳妇,短短两个月间就把四川商铺整顿并开张,如今已开始盈利,比起谢家经营的时候利润还要高出三倍不止。 宋玉华和张丽华拜见后,又喝了宋玉华端上来的茶,认可了这个儿媳。张丽华拉着宋玉华的手道:“玉华,趁着孙道长在这里,你也让道长看一看。” 张丽华并没有急着拿出九龙玉佩,而是急着让宋玉华检查身体,至于心里想什么,只怕只有张丽华心里清楚,而吴天也没有打扰,直接出了客厅。心里不无感慨,当时宋玉华可是说好了的,她不在乎这个名分,只要吴天收留她即可,岂料现在事情好像已发生了变化,而且女人的话真的不能相信。 吴天在后院的池塘边坐着,瞧着池塘中盛开的荷花,美丽之极,叹道:“名分啊,真的那般重要?”他是现代的思想,极少被这个时代同化和左右。他那个年代的女人才不在乎这些名分,只在乎你手中的票子少了她的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祝玉妍已来到身后,忽然搂住他的脖子,笑道:“名分不重要,你只知道祸害,却不知道女人心中的苦。我们女人,尤其是我们这些江湖中人,虽然不在乎名分,但是既然可以得到名分,为什么不要,你知道一个女人最在乎的两样东西是什么?” 吴天问道:“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珍贵?” 祝玉妍绝不会认为吴天不知道,只是吴天在这里装傻,白了吴天一眼,低声道:“女人一个是贞‘节’,这是所有女人都在乎的,就是青楼中的女人也同样重视,只是青楼中的女人没有选择权,不然连命都没有。一个是名分,没有名分那就是无媒‘苟’合,在大家族中是要浸猪笼的,你觉得女人不在乎,社会就是这样,况且女人也就认可这个,只有有了名分,女人才能安心,不然整日间惴惴不安,感觉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小贱人了。有时候没有名分和贞‘节’是会害死人的,多少女人死在这样的条律之下。” 说到这里,祝玉妍惊叹道:“娘真是聪明绝顶,给了旦梅一块九龙玉佩,实则就是给了宋玉华提醒,暗示宋玉华回来这里拿玉佩,就连旦梅都得到了玉佩,她怎会没有,所以宋玉华就眼巴巴的赶回来了。” 吴天惊道:“玉华有这般聪明?” 祝玉妍没好气道:“哼,你以为人家真的不在乎,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你这个混蛋把她全所有的希望都毁了,不跟着你,她能回宋家么?她没有跟着你来扬州,就是担心娘不认她这个女人,觉得她……” 祝玉妍以为张丽华只是和她同一个时代,应该不会超过她,岂料张丽华手段如此高明,连她都被制服了,无形中就低了一头。当然,她这个年纪成为吴家媳妇,如果没有张丽华认可,就吴天认可,只怕以后有了孩子心中也是遗憾。 吴天心里暗自好笑,心道:“既然这般在乎,看来九龙玉佩是不能在增加的了,毕竟老娘已经说出口了,只有九块,也是众女默认了的,若是继续增加,这九龙玉佩就不值钱了,不知九龙玉佩弥足珍贵。”想到这里,吴天眼珠子一转,想着要不要再弄出十二金钗和十二银钗出来,继续在外面骗妹子。祝玉妍太了解吴天的心性了,要是见到美女不变着法子把人家弄上手,只怕很难。 当即把脸黑了下来,沉声道:“吴天,我告诉你,这九龙玉佩是吴家先祖所留,我们也就忍了,你要是继续往家里增妻子的数量,我就把你下面那个玩意割了下来。” 祝玉妍回去师门时,早已有了决定,必须支持吴天得天下,只有吴天得了天下,魔门才有出头之日。想到这里,便怂恿道:“据我师门得到的消息,天机阁已得出了预言,大隋将如大秦一样二世而亡。所以我们现在要有所准备,除非你当了皇帝,可以拥有三宫六院,不然地话,你休想继续去外面祸害。” 吴天听到祝玉妍的话,不由一怔,心中更是大吃一惊,对天机阁感到好奇和可怕,这个门派非常神秘,他以为是个骗吃骗喝的神棍门派,如今一听祝玉妍说隋朝是二世而亡,心中立即警醒。他是后世的人,当然知道杨广把大隋的江山葬送,但是天机阁的人竟然预测出来,他是知道预测何其准确,想到这里,吴天遂又一想:“看来,我必须小心点,切莫以为知道历史进程而藐视天下群雄,到时候吃了人家的大亏。”.. 第四十一章丫鬟卫贞贞 吴天这些日子可是奉了母命造人,可把后院闹得鸡犬不宁。就连张丽华亦觉儿子太过荒唐,不过又不好说,难道要告诉吴天,少把动静弄大,连她都影响到了睡眠? 何况宋玉华、祝玉妍、陈慧儿和碧秀心是奉了张丽华的命令而为,必须趁着吴天没有闭关也没有外出的机会,多争取和吴天相处,虽然说得非常隐晦,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张丽华是急着想抱孙子了。 原本四女以为联手应该可以把吴天吃得死死的,岂料吴天身体太过惊人,毕竟吴天的体质是经过林宝儿改造的,三女只是后天之躯,与吴天的先天之体岂能相比,况且吴天还是先天纯阳之体,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战斗力非同小可。 爽了吴天,却苦了家中四位夫人,四位夫人自从接到了张丽华的暗示后,可是拼了命的索求,只是吴天好像没事人一样,反倒是她们问题大了,竟被吴天弄得下不了榻,累得家中唯一的通房丫头柳菁够呛。 看到这样的情形,张丽华不得不考虑向外招收丫鬟的心思。以前没有招收,乃因张丽华和陈慧儿都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一个柳菁已足够了,外院的丫头用着又不让人放心,毕竟不知道是不是敌对势力打入府中的间谍。 吴天又没在家,家中好像失去了一棵顶梁柱,两女都没有心思,现在吴天安然回来,而且还给吴家寻了三个强大的媳妇回来做靠山,倘若没有丫鬟贴心服侍,貌似以吴家现在的地位不符,也不是张丽华愿意看到的境况,会觉得她这婆婆薄凉寡恩。 今天一大早,吴天就在院中打了一套太极拳,说实话,这太极拳以前不觉怎样,但修炼了战神图录后,方觉玄妙无比,体内的战神图录的浮雕竟能随之运转,正符合阴阳图的真气吸收。 吴天亦觉奇妙,暗道:“难道是太极心法也是双修之法?为何昨晚消耗的精力只要打一套拳法就能补充回来,精力旺盛无比。”其实是吴天不知道其中的玄妙,尚未悟透太极两仪的妙用,他尚未把战神图录化为两个阴阳点,然后演化道种和魔种,太极拳本身带着体内真气运转,且又柔和无比,正是养生中的不二法门,可以回补元气。 想到这里,吴天对长生诀就生产了无比强烈的兴趣,如果有了长生诀修炼,只怕比半吊子的太极拳更加玄奥和有用,修炼出长生真气,反正他体内的战神真气属于混合型,可以吞噬一切能量和五行中诸种真气,如果他修炼真气,绝不会出现像寇仲和徐子陵那般只能修炼阴阳两图,暗想:“徐子陵修炼阴图没有把自己修炼成葵花宝典中的公公,只怕与和氏璧、邪帝舍利相关。” 张丽华坐在院子里,一边品茶一边看着吴天打拳,她看得出来,儿子打出的拳法软绵绵的,蛮得像蜗牛,很是纳闷,便问身边的旦梅。只见旦梅摇头,吴天的拳法看似软绵无力,实则拳法玄妙无比,乃是一套别与当今任何一种武学的拳法,讲究以慢打快,四两拨千斤之理。 但要旦梅解释给张丽华听,她又说不出来,见旦梅脸色晕红的摸样,张丽华略过不提,反而叹道:“旦梅,你说家中是不是该招收几名丫鬟了。” 旦梅想了想,现在只有柳菁一个,的确服‘侍’不过来,虽然碧秀心,祝玉妍和宋玉华都不需要,但是陈慧儿必须要有一个贴身的,祝玉妍和她有弟子,反正祝玉妍的弟子还不是她的弟子么。这些年来,祝玉妍和吴天去了战神殿,她已为祝玉妍寻到了一个纯阴体少女绾绾,后来门主来的途中又收了一个白清儿,两名弟子已足够了。 反正弟子服侍师傅那是天经地义的,何况她和祝玉妍不会在吴府长久住下去,有没有丫鬟都不重要。张丽华似乎看穿了旦梅的心思,笑了笑道:“那就在府中添一个丫鬟吧,多了不好,少了也不好。” 吴天出了身热汗,旦梅赶忙上前拿起准备好的毛巾帮吴天擦拭额头上的汗,吴天笑道:“旦梅,是不是等不及了,今晚咱们要不把事儿办了。反正我是不怕,就担心你有没有这胆子,看你的样貌也不是个守身如玉的啊,怎么和我睡就这般难呢?” 见张丽华的目光瞪来,吴天忙开口道:“丫鬟我瞧可以招收一个,就在扬州城内招,价钱好说,从那些小户人家招收更好,三代人清白之家才行,品质要高,数量的确不宜要多,慢慢的寻觅,符合要求就可以买,反正吴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吴天虽然可以无视其他势力安插眼线在吴府,但是吴天要考虑张丽华的感受,反正他是不会说出张丽华身上那块古朴令牌的玄机,倘泄露了出去,只怕众女也会怀疑九龙玉佩会不会被他搞鬼,得不偿失。 第二日,吴天从旦梅身上爬了起来,瞧着旦梅海棠‘春’睡的样子,在旦梅那超大的豪‘乳’上捏了一把,然后穿衣起来,当吴天出了房门,旦梅脸色一红,低声暗骂吴天混蛋,昨晚把她折腾不轻,不过感受到吴天对她胸前的峰峦那般迷恋,心中很是得意,就是阴后的也没有她这般宏伟。 非常性‘感’的身材是她非常得意的地方,不过也给人一众魅‘惑’众生的感觉,若非在吴府生活了好些年头,张丽华知根知底,不然地话,旦梅想要成吴天的妻子,只怕阻力会很大。 吴天未去多久,旦梅已端着茶进了客厅,然后先是给张丽华敬茶,接着依次是祝玉妍、陈慧儿、碧秀心、宋玉华,吴天嘟嚷道:“真是麻烦,规矩这般多。” 张丽华揪着吴天耳朵,呵斥道:“我怎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娘早晚有天会被你活活气死。” 张丽华有些恨铁不成钢,儿子虽然在其他方面聪明如妖,但是在女人处理上极度弱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必须有个先来后到,如果没有一个严格的规定,只怕日后家中非要闹翻天不可。 吴天嘻嘻一笑,得意道:“娘啊,我只是发表一下个人意见,反正大被同眠,滚到‘床’上就没有大小了。至于其他事情,不是还有娘坐镇麽,谁有这个胆子,吴家也是有家法的。” 张丽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吴天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笑骂道:“吴家的家法,第一个要惩罚的就是你,招收丫鬟的事已发布出去了,报名的人很多,这是报名的名单,你挑选,里面筛选了十个,你看着办,反正最后都便宜你了。” 吴天接过名单一瞧,忽然映入眼中的一个名字让吴天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非常神棍的掐着手指算了算,心道:“卫贞贞!这个女人绝对靠谱,而且非常适合,这样的女人有几个老子要几个,全包了。” 吴家发布出去的消息,欲在扬州城中那些小门小户的人家招收丫鬟,但凡被吴府选中,那卖身契一旦签订,就可以支取五千两银子,绝对的高价,小门小户人家如果有了这五千两银子,几乎可以成小地主了。 养一个女儿卖给了吴府,一家人衣食无忧,子女还能有钱读书或是学武,若是成了吴天的小妾,更是了不得,以吴家的财富和地位,这些人家日后的地位绝不低于其他中等家族。 原来卫贞贞原本已绝望了,即将被冯强买去做小妾的,正当冯强觉得十拿九稳,吃定卫家的时候,忽然吴府贴出了招收一名丫鬟的公告,上面的待遇更是让所有小门小户的人发狂。而且卫贞贞父亲又因赌博输光了钱,赔不起钱,被言老大活活打死,瞧着卫家孤儿寡母,冯强当年对言老大有过恩惠,才帮着赔付了言老大五十两银子,而卫家母女两个就将成为冯强妻妾。 可正当冯强要卫家母女签下卖身契时,忽然吴府就贴出了公告,而且卫贞贞和其母就去报名了,并且小桂子还选中了卫贞贞,只须等待结果。不过小桂子告诉卫贞贞,她选中的几率比较大,一旦选中并卖身进了吴府,其母就有五千两的银子,就是害怕被人谋财害命,也可以进吴府帮忙做些粗活。 小桂子是谁,那是吴天的心腹,对主人的心思太了解了。不然吴天也不会让他亲自处理而不是张德,其中玄妙只有小桂子知道。至于卫贞贞的担心,小桂子鄙视道:“冯家敢唧唧歪歪,我就去把他冯家和言老大灭了。扬州城里还没有谁敢对吴家说半个‘不’字。” 客厅里,吴天笑道:“娘,就卫贞贞罢,她来了,你一定会喜欢的,绝不在柳菁之下。刚才我给她算了一下命,今天她有个劫难,如果不是我们招手丫鬟,只怕就被另外一方抢了去,像我这种善良的人,世间太难寻找到一个了。”大笔一挥,直接在卫贞贞的名字上打了个红勾,当即让柳菁送出去。心中可是非常火热的,现在卫贞贞才十三岁,应该差不多熟了。.. 第四十二章忐忑的心 卫贞贞非常惊恐,冯家包子店的女主人是出了名的悍妇,有时冯强不顺她心意,她都敢当着客人的面把冯强暴打一顿。如今冯强色‘迷’心窍,竟要买下卫贞贞和卫氏回去做小妾,胆子可谓是包天了,做了回纯爷。 冯强从未有过的激动,毕竟一直被家中悍妇压制着心中的本性,更是被悍妇把身体榨干,他如今瘦如枯柴,干巴巴的,没有一点肉。但见了卫贞贞后,瞧着卫贞贞那饱‘满’的酥‘胸’,‘诱’人的身材,他忽然有了做男人的感觉。 冯强满面‘春’风地朝着南城卫家奔去,他昨晚已制定了一个绝妙计划,如果家中悍妇阻止,可以说是为了包子店的生意,为了财源广进,并且他已把那算命瞎子用钱财买通,只要说卫贞贞和卫氏是一对旺夫相,谁得到卫氏母女谁就能家财万贯。 冯强虽然知道家中悍妇的可怕,但更知道家中那位悍妇可是出了名的贪财,是个视财如命的女人,只要说卫贞贞能赚好大一笔钱,投资出去的五十两银子算什么,不出一年,两百两、五百两银子亦能赚到。 当然,他今天也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像个新郎官似的,人模狗样。而且不准备娶回去才洞房,而是先洞房才娶回家,只有生米做成了熟饭,他才有勇气对抗家中悍妇。男人的勇气有时亦能通过一个女人来改变,女人色胆的创造者。 当他去了卫家,忽见卫家大门紧闭,似乎已走了,脸色大变,苍白的脸好像埋在地里的大豆新芽,遂又敲开隔壁邻居家的门,只见冯强一脸笑意的问道:“卫贞贞家去哪了,我是冯强,卫贞贞已是冯某小妾……” 这个女人似乎很烦躁,一听卫贞贞是他小妾,鄙视道:“你就是那个趁人之危,通过言老大坑死卫大哥的那个祸害,我也不怕告诉你,你来迟了,卫贞贞已经飞上枝头了,今天早晨她已被吴府选中,做了吴府的丫鬟,而且卫嫂也进了吴家外院做了绣娘。吴家,你知道吴家是什么地方么?你冯家就是苦一百辈子也不如吴家一年的收入,五十两银子就买贞贞去做小妾,你做梦还没醒啊,你以为大家不知道是你和言老大合谋坑害了卫家。” 冯强似乎不大清楚吴府的底细,并且他认识言老大,在他眼里,言老大就是扬州城中最有地位的人了,吴府只怕未必比得上。当即拿出卖身契出来,得瑟地说道:“这是那烂赌鬼签下的卖身契,卫贞贞已卖给了冯某。五十两银子,真金白银,白纸黑字,吴家就不怕我去府衙吿他拐卖我小妾么?” 这个女人今天正想着要不要去求一求卫贞贞和卫嫂给她某个职位,只要做吴府绣娘就可以。毕竟在吴府做绣娘,薪水很高,而且他家老头是个更夫,通知卫贞贞去吴府卖身的。如今卫家发达了,攀上了大树,当然希望卫家母女照顾一二。 说实话,这个女人是非常鄙视冯强这样的人,冯强忽觉这个女人是在讥笑他,瞧不起他。心中大怒,暗道:“好歹我也是扬州城中有钱有地位的人,在扬州城谁不给言老大一点面子,吴家算个屁。吴家完蛋还不是冯某一句话的事。” 冯强冷笑道:“想趁人之危,我会让吴家把吃进去的给我吐出来,如果不赔偿我一万两银子,我就叫义兄把吴家灭了。在扬州城里,还没有人敢不给我冯强面子。” 这个女人虽然目不识丁,但却知道吴家在扬州城的地位,忽觉这个瘦瘦的小老头是不是吃屎吃傻了,她可是听了丈夫说,两个月前,吴家周边可是血流成河,那些企图强占吴家家财的盗匪被吴家家主吴天杀了个片甲不留,就是那里的血也是清洗了三天才洗干净。而且吴家当天扬州太守也在那里抵抗匪徒,可见吴家在扬州的强大,若非吴家比较低调,不然地话,早弄得满城皆知了。 当然,就是言老大这种江湖大佬,扬州城中的一霸也不知道吴家到底惹到了那个江湖大派。不过,言老大却知道吴家的恐怖,所以关于吴家的事情他从不去触碰,就是去拜访,还担心人家瞧不上他。 扬州城中知道吴天是恐怖高手的人不多,但绝不是言老大,言老大害怕的是黑旗军中的小桂子和吴府大管事张德,张德在言老大眼中就是一个煞星,杀人不眨眼。冯强并没有通知言老大,而是想借言老大的威,然后去吴家讹诈钱财。 其实冯强说他婆娘是个贪财如命,也不对,他也是个要财不要命,若非卫贞贞实在‘诱’人得紧,虽然才十三岁,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婀娜多姿,就连多年未曾反应的玩意也有了回应,所以他才忍痛割爱,又经过一番设计才把卫家那老顽固坑死,加上卫家没有任何后台,又是孤儿寡母,还不是由他老冯予取予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冯强来到吴府后,早已看到卫贞贞以及卫氏站在小桂子身侧,冯强不着急,只有等卫贞贞、卫氏签了卖身契后,他再出来,然后威胁吴家,可以有一大笔钱财,这个乡巴佬太没有见识了,不知道自己已在鬼门关来回,仍旧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眉开眼笑,眼中似乎看到那金灿灿的银子向他飞来。 卫贞贞忐忑不安,很是担心自己选不上,卫贞贞很聪明,当然知道父亲就是冯强和言老大害死的,父亲虽然好赌,但也不至于把她们母女卖了,须知没有了她们母女,父亲也只有饿死的份。 小桂子安抚道:“卫姑娘,切莫担心,选丫鬟也是件大事,而且名单我已给了少爷,就看少爷的眼光了。”话音未落,柳菁已走了出来,喊道:“卫贞贞是哪位,请跟我进去,少爷要见你。” 瞧着卫贞贞那诚惶诚恐的进去后,小桂子向卫氏道:“无须担心你的女儿,我答应你的事情已没无问题,外院的事我能做主,只是内院的事情只有少主、夫人才能做主。” 说到这里,小桂子喝道:“人已经挑好了,大家都散了罢,若是府中缺人,大家再来。” 接着小桂子当即写了一张契约,非常熟稔,一气呵成,显然他做这事已不是一回两回了,小桂子拿出自己的印章,当即盖了个印,笑道:“拿着这张契约去外院管事哪儿报到,报酬就要看你的绣工才能定价,一般而言,月钱五两银子,包吃包住。这回你该放心了罢。” 小桂子这般讨好卫氏,实则也是不想把卫氏放走,毕竟卫氏长得也不错,还没有到三十岁就成了寡妇,瞧着虽然粗布麻衣,但人却风‘韵’楚楚,料想少爷会喜欢的,偶尔出来和卫氏玩玩,甚而是把卫贞贞和卫氏一起…… 倘非如此,小桂子也不会没有去黑旗军报到,反而接下吴天给他这个差事,就是为了取得卫贞贞的好感,万一哪天惹得吴天不爽,卫贞贞又得吴天的‘宠’爱,也算是一个助力,现在投资真是最好时机,关系也更加深厚。 卫贞贞进去后,跟着柳菁绕过好几条院道,且又穿过几个大花园以及一座木桥,随着又转了几栋院落才来到后院,卫贞贞被吴府的豪华和美丽弄得心惊肉跳,心中有股莫名的怯意。她从未见到这般漂亮的房舍和美丽的花丛树木以及石山楼阁的豪宅。 当卫贞贞进了客厅,吴天、张丽华、陈慧儿、祝玉妍、旦梅、碧秀心都在,卫贞贞进来后,柳菁道:“这是我家老夫人,这是我家少爷,这是夫人……” 卫贞贞很是拘束,并且怯怯的给众女作揖,吴天笑道:“娘,怎么样,儿子其实也是个神算子,此女根骨不错,而且目光清纯无邪,是个好姑娘。” 柳菁撅着嘴,很是不高兴,但是她又不敢引起老夫人的主意,吴天一把搂住柳菁,亲了一口,笑道:“小丫头,你吃醋了,哥哥也是给你寻个小伙伴,你虽然现在也十三岁了,外面人家的确是该出阁的时候。但是你发育还不完全,小荷包都还没有盛开呢?少爷要是吃了你,对你身体没有好处……而且卫贞贞很善良的,跟你一样,所以以后你们一定能成为好姐妹,都是少爷贴心的小棉袄。” 柳菁见张丽华把卫贞贞摸了个遍,遂又让吴天鉴定一番,张丽华不知为何,一看到卫贞贞那双惊恐且又无邪的眼睛,登时对卫贞贞有了一丝亲切感,好像想起自己当年被那已死的陈后主这般捉弄的情状。对于儿子明目张大的占便宜,直接无视,反正卫贞贞、柳菁最终都是儿子桌上的菜。 她喜欢卫贞贞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卫贞贞也是豪‘乳’丰‘臀’,如果卫贞贞能为吴家添个子女,‘奶’水一般都很足,她虽然现在还是个雏,但是吴天莫名其妙的就在她肚子里长大了,又莫名其妙的从她肚里钻了出来,然后她又莫名其妙的有了‘奶’水。 所以对吴天她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情感,就是儿子非常胡闹,但她从未生过气,只要儿子喜欢的,她从不管对与错,全部满足了吴天的要求,如今吴天对卫贞贞如此上心,心中很是高兴,只是在这里不能表现出来罢了。几个儿媳妇还在,她不敢放声大笑,盛赞儿子眼光独到,神算绝伦。.. 第四十三章敲诈到我头上了 几女瞧见吴天和张丽华那神色举止,配合非常默契,众女不无感慨,心道:“不愧是母子,这般默契,连看人的水平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丽华吩咐道:“菁菁,去把贞贞带下去好好打扮一番,既然入选,就不要坠了吴府的威风。”看着卫贞贞似乎看到当年的自己,当年她也是被人卖到青楼,被青楼精心培养,想当做一颗摇钱树。只是张丽华运气比较好,遇到了陈叔宝,被陈叔宝看重,然后入宫去了。 她际遇似乎与卫贞贞有着太多的相似,当年她十三岁那年就要竞价初‘夜’权时,她非常绝望,虽然蕙质兰心,才艺双绝,美艳天下,与北方杨广王妃萧美娘齐名,如果不是好事者拿来做比较,也不会有她和陈叔宝邂逅的机缘。 当然,她知道自己是个石女,根本破不了身,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当年那个老鸨可是要从她身上赚了好大一大笔钱,然后转道去了北方,至今再无音讯。当时的江南稍有眼光的人都看得出来,南陈已摇摇欲坠,陈叔宝又是个只懂风月不知兵不知政的帝王,整天只会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满口的艳‘情’诗文,风气极是糜烂。 说实话,她也看出了陈后主的亡国之音,当时她只是一个女人,又没有任何后台,只得博取君王一笑,倘非上天垂怜,糊里糊涂的给了她一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是天生母养,陈后主是知道她是个石女,不能人道。 发现她怀孕后,陈后主勃然大怒,若非陈慧儿站出来,并且去检查了她还是个处子之身,只怕她早已命丧黄泉。而卫贞贞比她更惨,竟被迫签下了卖身契,如果不是吴家忽然贴出了公共,只怕她这一生就要成为那冯家包子店的赚钱之工具了。 倏然间,忽听到外面一男一女拉开嗓子大喊道:“吴家强抢人家小妾啦,大家快来看,快来瞧……” 听到这个声音后,吴天脸色一沉,身子一闪直接来到府门外,瞧着一个老头和一个彪悍的健壮的妇女,夫妻两个一唱一和,好像他们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小桂子已离开去了黑旗军,所以无人劝住,只是在外面阻拦冯强和其妻不能进吴府。但是冯强还算有些小聪明,竟然用锣鼓把吴天引出来,瞧见吴天出来后,冯强更是得意,和妻子嘀咕道:“今天这一万两银子吃定了!” 吴天耳朵灵敏无比,别人可能听不到,但吴天却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冷笑,暗道:“妈个巴子,竟有人敲诈到吴家头上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众家仆见到吴天已至,把事情的经过略说了一遍,只见吴天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冷笑,推开人群,来到冯强面前,淡然道:“冯强,我以为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在吴府外面大声喧哗,原来是你这个乡巴佬,很好,你设计把卫贞贞父亲害死,我都没有找你算账,你倒好,自动送上门来,这五十银子是赔偿给你,以后卫家与你冯家就没半毛关系,给我滚。” 冯强有恃无恐,得意洋洋的拿出那张卖身契道:“卫贞贞我是老冯的小妾,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吴家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冯某就去府衙告你吴家强抢良家妇女的大罪。” 那悍妇更是威胁道:“扬州谁不知道我们都是由言老大罩着,吴家若是不想引火烧身,就赔偿一万银子,这是我们最低底线,若是不从,你们就等着灭门罢。” 府衙的人已赶来,见到冯强和冯妻不知死活的在吴天面前讹诈,他们岂不知卫贞贞是言老大和冯强构陷的,只是以前没有人出头,所以才作罢。如今卫贞贞已成了吴家丫鬟,卖身契已签,冯强还非常白痴的用言老大来威胁吴家,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言老大虽然在黑道上是一个狠角色,但与官府和吴家的力量相比,弱爆了。就是吴家不出头,郡守知道这事,也会帮着吴家抹除言老大这个害虫。 吴天眼中露出了一丝戏虐,笑道:“哎,你这种乡巴佬也认识言老大,真是了不得很啊,我要是不给你,你又能咬我。” 前半句听着还觉得吴天惧怕言老大,脸上的得瑟和骄傲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后半句就让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吴天手中捏着一锭金子,笑道:“这是什么?” 冯强和冯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仿佛那黄金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冯妻彪悍的朝着吴天手中的那块黄金抢去,吴天手一晃,冯妻那庞大的身躯嘭的一声来了个狗吃屎,地上荡起了阵阵灰尘。 吴天笑道:“想钱想疯了,没得救了。” 冯强脸色阴沉,已脖粗脸红,羞得差点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已看出来了,吴天这是在羞辱他和妻子,根本就不想给他们钱,一分钱也不想给,不但不会,只怕这会还踢到了铁板,不能善了。 他虽然意识到危险,但是冯妻似乎全身的精华都长在那身肥膘上面,大脑中只怕全是豆腐渣。冯妻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非常恐怖,手中拿起一根滚面的棒子忽然朝吴天袭来。 冯强面露喜色,吴天根本没有朝后面瞧,而是看着他,但他见到吴天眼中闪过一丝戏虐,倏然间,冯强只觉身体一紧,嘭的一声轻响,一棒头正好打在冯强天灵盖上,冯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登时间,冯强脑浆迸裂,红白之物流淌了出来。 冯妻根本没有想到她一棒子下去,打死的不是眼前这个可恨的小子而是自己的丈夫,顿时惊呆了,傻傻的看着这一切,她以为是看花了眼,可是瞧着冯强似乎没有完全断气,腿上的肌肉还在蠕动。 吴天手中抛着黄金,一边笑嘻嘻地望着冯妻,嘲笑道:“你们想金子都想出幻想症了,为了金子,竟连丈夫也杀,厉害,难怪街坊邻居都说你是冯家包子店中的母大虫,今天少爷长见识了。” 冯妻傻傻的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她有这个胆子,那是言老大造就出来的,平时也是借着言老大在小老百姓面前狐假虎威,在东成可谓是出了名的惜财,更是为了一个铜板也要斤斤计较的主儿,如今被吴天激怒了,想给吴天后脑勺来一棒子,接下来才好好威胁吴天把那一万两银子付了。 她看到言老大去讨债的时候就是这样干的,先打一顿,然后在利滚利的赔偿,无往不利,所以她也有模有样的学着言老大来一次精彩表演,日后包子店就再也不会有人敢威胁她和丈夫了。 吴天笑道:“是啊,你杀人了,还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你出名了,真的,现在赶紧把冯强拿去屠宰场论斤卖了罢,还能卖点钱。” 冯妻眼中凶光一闪,冯强死了,她是不伤心,但是如果是她杀的,她再也得不到包子店的继承权了,一定会被那些亲戚谋夺去,对吴天可谓是恨透了,这个小白脸竟然用丈夫的身体来抵抗,既然自己活不了,横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小子也宰了。 手中的棒子猛然冲着吴天的天灵盖再次打来,吴天把手中黄金打了出去,噗嗤一声,黄金直接从冯妻的嘴中钻了进去,而眼珠子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庞大的身躯轰的一声倒了下去,和冯强做了一对苦命鸳鸯,生来是夫妻,死了仍是夫妻。 吴天连杀两人,好像没事人一样,吩咐家仆道:“把两人埋了吧!” 刚走到府门口,又转身道:“别忘了去冯家包子店抄家,既然两人都死了,家当没个人收拾,就去替他收拾一下,看看价格合适点就卖了罢。嗯,还有言老大哪儿,别忘了让小桂子去灭门,既然想灭我吴家的门,那我就把他们的门灭了,了却老冯和其妻子的心愿。” 周边的百姓露出了一丝喜色,可没有人觉得言老大不该死,被言老大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多了去,只是言老大势大,根本捍卫不动,如今惹到了吴家,言老大只怕必死无疑。 有些还欠着言老大债的人,更是喜在心里,再也不要当心言老大去催债了,催债就是催命,如今言老大也可以体会一下他被人催命的感觉。.. 第四十四章扬州只能有一个声音 吴天不得继续拖延下去,吴家一直保持着低调,这不大好,至少今天的事情就已说明了问题。当然,吴天也知道这是他不在家的缘故,女人当家,均是小富即安,鲜有野心,也比较能忍。 但吴天不是一样,明知道大隋没有多少年奔头了,如果现在不提前做好准备,只怕等到杨广大运河开凿后,乱世已起,他再来准备,就没有多少先手可抓,只怕先手仍在关陇世家门阀之中,这也是慈航静斋一贯主张和选择。 自五胡乱华开始,北方门阀经历了五胡之乱,渐渐的和北方胡人融合,成为杂胡的代表,用百姓的话说,北方世家就没有一个纯真的汉人世家,都是杂种,至少他们心中已没有了汉朝继承下来的民族骄傲,随着佛门的兴起,早已打掉了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信条和汉民族的魂魄。 杨坚虽然极想纯正统治血脉,但是独孤家的皇后就已成为了不是正统,而且儒家已渐渐的歪曲,坚持儒家在士人中的统治地位,极力打压道门,兴起佛门,佛门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把人的血腥磨灭掉,把汉人培养成一只不懂反抗的羊。 五胡乱华,若非悼武天王冉闵的乞活军崛起,发出了屠胡令,挽救了整个汉族的秃势,打掉了胡人把汉人当做两脚羊的轻蔑,更是掐断了胡人胡乱屠杀汉家儿郎的惯性,随着汉人渐渐的崛起,世家为了发展,也渐渐的和胡人融合,这种融合充满了血腥,是以千万计的百姓头颅来实现的,这样的代价太大了,也太惨痛了些,后世历史上可是大书特书这种融合方式,可有谁知道这种融合是通过差点就让汉民族亡族灭种来实现的。 大隋政治集团的不稳固,也是百姓心目中并没有真正的认可了杨氏皇族的统治。江南自五胡乱华后,北方不愿做亡国奴的百姓以及世家倶都南迁,导致了南方大兴,人才辈出,抵住了北方胡人一次次南下,欲灭晋亡汉的国策,三百年来南北征战不休,北方胡人大量人口的死亡,民族几近消亡,所剩无几。反而是南方经过三百年的发展又汉民族人口突破到了三千多万,渐渐的力压北方诸胡,形成了以汉人为国之基石的统治。 而南方世家门阀也没有一家认可大隋的统治,只是表面上的臣服罢了。然而,北方关陇集团又渐渐的抬头,说实话,杨坚建立起来的大隋,打一开始就已埋下了覆灭的祸根,各地军阀肆虐,尾大不掉,毁了世家,就等于毁了大隋国本。 杨广开凿运河,其实就是为了南北沟通,互为一体,进而把北方集团打残,唯有如此,大隋才能得到南方集团的认可。也唯有如此,才能从南方迁移人口补充北方,毕竟北方当权者均是胡系或是杂胡系,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些人对于儒家思想貌似不大喜欢,更喜欢拳头。 吴天倒不是不欣赏杨广,而是两人本来就是未来的竞争者,更是未来图谋天下的狩猎对象。无疑在吴天眼中,宇文家或是李家均是吴天的竞争对手,他也想通过杨广的手削弱宇文家和李家在天下人中的影响力。 吴天从不相信各地义军能有所成就,根本成不了任何大器。毕竟现在士族非常兴盛,等级又极其森严,人才大多均出身于世家门阀之中,这些人根本瞧不起这些起义军中的统领,在这些人眼中,义军首领就是一群泥腿子,是乡巴佬,打心里瞧不起。 吴天现在面对的问题同样不比那些义军好到哪里去,同样被看成了寒门庶子,是入不了这些门阀的眼,而宋家号称天下第一门阀,却又地处偏远,远离政治中心,影响力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大,单单地势上,宋阀就已出局。 这也是宋缺为何没有造反的心思,反而挑选一个势力,然后辅佐上位。吴家自从吴天创立开始,就已开始自己培养人才,为了吴家家仆的教育和培养,吴天更是为其编写了各种教育教材,开设了经济学院、军事学院以及政法学院。 吴家虽然在江南各大世家中有着极其深刻的影响力,但并未在民间有影响,不然地话,冯强夫妇也不会傻乎乎的来吴家敲诈。吴天也不会当即处决了冯强夫妇,更扬言要把言老大这股黑势力彻底铲除,发出吴家的声音。 吴家说到底,还是根基太薄,虽然拥有金山银山,富可敌国,然则吴家人才却微乎其微。才十五年的发展,教育虽有成效,但与整个天下相比,不过是沧海一栗,非常渺小。 况且吴家在没有吴天坐镇的时候,张丽华和陈慧儿立即把吴天设立的军事学院砍掉,政法学院砍掉,只留下经济学院,也只有小桂子掌握的黑旗军,既当作特种兵训练,又当作军官培养的隐藏力量。 可惜小桂子没有那般大才,他能坐上统领这个位置已属不易,要他传授各种先进的军事技术以及军事技能,根本不可能做到,而真正的军事人才又倶都在朝廷和各大世家手中,少数的在寒门弟子之中,想要招揽极其艰难。 想到这里,吴天就不得不苦笑,把魔门忽悠住了,并在战神殿对祝玉妍鼓吹自己的各种思想和治国理念,其实就是为了把祝玉妍说服,让祝玉妍心悦诚服的为他服务,不过魔门中真正有才的人不多,最多千把人已是极限。 所以吴天才不得不从宋家伸手,看似胆大包天,实则吴天却非常有把握,不然也不会贸然行动。如果现在和宋家真正的撕破脸,吴家也得不偿失,吴家手中的力量并不足以荡平宋家。 吴天看重的不是宋家的经营之道,不是遍布全国的商业网,而是宋家的军事人才,宋玉华不抢也得抢,反正吴天吃定宋缺不敢拿宋家一族和他赌命,他赌得起,但宋家赌不起。 毕竟宋家要防备的不单是北方关陇集团,还要防备江南集团,宋家虽然是江南集团的带头大哥,但是还有朝廷虎视眈眈,巴不得宋家和吴家开战。吴天也算是兵行险着,幸好他赢了,宋家屁都没有放一个,而是等待十年后,吴天和宋缺一战,宋家才会真正的下定决心到底要不要和吴家联盟。 魔门虽然看起来是站在吴家,但也仅仅是阴癸派而已,其他门派都在观望,要么都成了石之轩的跟随者,何况石之轩还是长孙晟的弟子,更是长孙无忌和长孙无垢的父亲,历史上可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东突厥和西突厥就是长孙晟亲自出马分化出来的格局。 如今草原征战不休,稳固了北方边疆,进而为杨坚赢得了南下灭陈,一统天下的彪炳战绩,长孙晟的确是个真正的人才,历史上的地位和评价都极高。 想到长孙晟,吴天就不由生出了一番感慨,心道:“长孙无忌如今还是小不点一枚,而长孙无垢还没有出生呢?妈的,长孙无垢这有名的大唐皇后长大点再去会一会,若果长孙无忌不从就一刀咔嚓了,其妹直接抢了回来做老婆,反正杀了长孙家又能把我怎样?何况长孙晟也只有六七年的活头,我绝不能把人才留给李世民,留给他不如便宜自己,不为我所用者即杀之。” “想什么心事?瞧你愁眉苦脸,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笑。”祝玉妍忽然走了过来,吴天不知不觉已到了后院,听到祝玉妍来到身后,忽然叹道:“我能有什么心事,只是想到吴家如今人才急缺,有力无处使。” 当下心想:“我能告诉你,你家夫君又惦记上一个未出生的女人,倘我告诉你,岂不是不打自招,我脑袋又没有被门板夹,何苦来哉!” 说实话,祝玉妍听到吴天说缺乏人才,心中一阵无语,她并不觉吴家现在缺人,可吴天并没有告诉她,吴天接下来的庞大计划,吴家虽然这十年来,零零散散的培养了千多人才,对一个家族而言,倒是足矣,可对一个想要争霸天下的人而言,实乃杯水车薪。 “黑旗军吴桂前来报道,请少爷指示!”小桂子忽然走了进来,两腿一并,给吴天敬了一个漂亮的军礼。 “嗯,来了!”吴天瞟了眼小桂子,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教你来是有事吩咐你去做,黑旗军是该出动了,扬州地界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吴家的声音,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小桂子眼睛不由一亮,一脸严肃的说道:“是!”说完,转身离开,干净利落。而且小桂子出了吴府,额头上已出了一身虚汗。非常害怕吴天把他从统领位置上踢下来去,他虽然是个太监,但已舍不舍得离开黑旗军了。 如今有了吴天的吩咐,就要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更是为吴天的想法和他一样,心中颇是得意,毕竟吴天未出战神殿时,小桂子就曾谏言张德和夫人张丽华。只是两人都不大赞同,更害怕见不到吴天,所以才执行低调,淡出天下人的视线,这才有现在连一个乡巴佬都敢上门讹诈,心中的确愤怒异常。 ps:求鲜花!求收藏!求评价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四十五章言老大是个笨蛋 吴天陪着祝玉妍在扬州热闹的街道漫步而行,吴天瞧着周边叫卖的小贩,这种嘈杂声,他似乎感受到扬州城越来越兴盛的商业,心中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毕竟能有如此热闹,如此拥挤,他功不可没,如果没有他的盐场以及开设的码头,实难让扬州发展如此快速。 吴天有些得意想着:“扬州将成为全国最重要的港口和货物运转的站点,秦淮河一旦发开出来,那里便可成为消金窟。秦淮河可是日后历史上有名的地方,也是最肮脏的地方,那里的妓女将在历史上留下名号的太多太多,我也数不过来。” 心想:“最有名的当属明末时期的秦淮八艳,陈圆圆、董小宛、柳如是、李香君等女人了,可惜这些女人都没有一个好结局,红颜薄命就是如此,永远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谁教她们有才有艺还有貌呢,男人不抢才怪。可惜了,这些女人最终都成了牺牲品。有的舍生取义不愿做亡国奴而殉国,有的臭名远扬,苟活一世,有的为爱情而尽忠。” 其实没有人知道张丽华也是秦淮河出生,张丽华在历史上就是吹响亡国之音号角的牺牲品,历史上并未得到太多出生原地的考究。吴天带着祝玉妍穿过喧闹的市集,遂又转了个弯,来到了言老大的地盘上,这条道是通往码头的必经之路,吴天来这里,就是担心言老大得到消息后逃走。 言老大不会像冯强夫妇那般无知,当然知道吴家的实力,绝不会生死相搏。果如他所料,忽见一个家伙挎着一个包裹,急匆匆的从一个僻静的巷子中疾奔出来。 祝玉妍一副恍然之色,这个混蛋是不相信小桂子可以处理,而且言老大是吴家对当地黑势力的一次清洗和震慑,吴天笑道:“真是个笨蛋,倘我要杀他,怎会不考虑周全呢?哎,小桂子在黑旗军呆的时间太久了,并不知道言老大虽然是地方上的黑势力,却不知道此人非常狡诈。” 心道:“如果没有我在扬州,这家伙还有十五六年好活,直至宇文化及来到扬州寻觅长生诀方死,这样的人早死早投胎,为我牺牲,他也算荣幸之至的了。” 言老大原以为是哪家公子和小姐在这里幽会,直至靠近时,才察觉危险,只见吴天似笑非笑的抱着手打量着他,言老大道:“快让开,不然休怪在下不客气了。” 吴天道:“你怎么个不客气法,而且我本身就是为你而来,小桂子并不知道你家里修了地道,可以用来逃生,但我却知道你一定有,而且非常隐秘,不然地话,小桂子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把你杀了。” 言老大惊恐道:“你是吴天?” 吴天笑道:“猜对了,我正是吴天,而且专门为你而来,这里很安静,正好送你上路。” 言老大控制住心中惊惶的情绪,压低声音道:“吴公子,言某并未得罪你,而且言某在扬州也没有冒犯吴家,不知言某何处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示下。” 吴天道:“其实你本不会死的,谁叫你认识冯强,而且冯强还当着众人的面说要你灭了我吴家,虽然我知道你死得冤,但是吴家需要你言老大的头颅血祭,只有杀了你,才能让扬州人下层人知道吴家是扬州地面上的世家,扬州只能有吴家的声音就已足够了。” “杀鸡儆猴!”言老大忽然得悉事情始末,心里已把冯强夫妇的祖宗都骂了个遍,恨不得把冯强夫妇大卸八块,心道:“好你冯强,你作死不要紧,可不要把老子拉下水啊。难怪老子纳闷了,怎会惹上吴家这个恐怖家族呢?原来如此。” 扑通一声,言老大惊恐的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道:“吴公子,饶命啊,小的不知道那两个混蛋夫妻惹到了你老人家,如果你老人家相信小人,小人现在就去杀了冯家满门,小的真是冤枉的。” “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冤枉了你,不过,既然冤枉了,那也就冤枉了罢,只能说你倒霉。杀了你,我想再也没人敢对吴家咋呼了。嘿嘿,吴家不发威,还以为吴家好欺负呢?” 倏然间,言老大感觉吴天的警惕性松懈了下来,猛然暴起,怀中的铁链急飞出去,直击吴天心口,口中骂道:“给我去死。” 吴天冷冷的望着言老大,手指已夹住那铁链上的飞刀,轻蔑道:“你这种手段,本公子已在五岁时就已玩过,还把梵清惠给坑了,妈的,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幸运。” 言罢,吴天手指一动,把夹住的飞刀逆转掷飞回,准确的插在了言老大咽喉上,言老大眼珠子瞪着,脸上的喜悦尚未散去,已凝固在脸上,人却已断了气。 祝玉妍笑道:“惹到你,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和你玩这些手段,如果是一些世家公子,可能他能得逞,但在你面前玩这种下作手段,太小看你了,如果他是外地来的,玩这种手段无可厚非,可他就是扬州人,竟然不知道你五岁就在梵清惠这贱人身上玩了一把,算是菜鸟遇上了坑爹的祖宗了。” 吴天不屑道:“言老大对吴家并不了解,梵清惠封锁信息的手段真是高明,不知道有多少知情者被她灭了口。就连言老大都只知道吴家不好惹,却不知道我的性格,如果知道,他就不会冒然逃出来,而是躲在地道中,然后等着黑旗军撤去,他再化妆成乞丐逃离扬州城。” 祝玉妍不置可否道:“他真是实足实的笨蛋,太不了你的阴险和狡诈,难怪乎当年你能从梵清惠这个女人手中逃脱,安然无恙的去了战神殿。” 不大会儿的功夫,小桂子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但见吴天正在巷子里,就像一个犯错的小孩,手足无措,他虽然在黑旗军中说一不二,但在吴天面前就是一个实足实的犯错小孩,心智并没有完全成熟起来。 “少爷,奴才没有抓到言老大,奴才……”小桂子结结巴巴的说道。 “行了,我就知道你抓不到这种整日在刀口混的小流氓,所以我才会亲自出手。”说着,两人让开了道,忽见吴天和祝玉妍身后的尸体,吴天道:“把言老大的尸体给我挂在码头上去。” 小桂子看到言老大已伏诛,怒道:“好你个言老大,妈的一点胆子都没有,见到咱家就逃,差点咱家就要在黑旗军中出名了。” 吴天喝道:“好了,人已死,打了有什么用,这事不怪你,毕竟你一直都在军中,军人一向讲究的是正面作战,你们干这种活,的确不太适合,何况言老大是个人精,看到黑旗军出动,当然知道事情不妙,所以藏匿起来,没发现他也是正常。” 不过吴天却打算对黑旗军好好整训一段时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地道,可见那条地道非常隐秘,想短时间内寻找到是很有难度的,他并没有传授这些知识。 直至小桂子离开,吴天才叹了口气,狠声道:“要不是梵清惠和我不死不休,也不会让我错过了十年时间对他们的培训。大隋就要乱了,杨广已雄心勃勃的准备登基,杨坚这个老不死也是个将死之人,两年内必死。” 吴天很想黑旗军能参与到杨广的征辽战争,只有在北方经过战争的洗礼,黑旗军才能成为一支真正的精锐,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尖刀,攻不可克,战无不胜。 祝玉妍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杨广登基后一定会发动征辽战役?” 吴天笑道:“北方一直连连受到突厥人和高丽人的惊扰,就是辽人也一样在偷偷摸摸的杀我边关百姓,劫掠物质,劫掠汉女。杨坚虽然重创了突厥人,并且把突厥人打服,但是并没有让突厥人真正的伤筋动骨,元气未损,所以和平也只有十年左右,一旦突厥人准备充分,加上高丽人蓄谋已久的想要吞噬整个辽东地区,扩张高丽狭窄的地盘,高丽人在本国内早已准备了,只是朝廷一直觉得高丽人乃是癣疥之疾,伤不了朝廷元气,有心算无心,杨广登基想要拿高丽人开刀,恐怕会吃一个大大的亏。” 祝玉妍听到这里,惊道:“你想参与进去?” 吴天道:“是的,所以这七年内,我想把扬州打造成吴家的坚固堡垒,引起杨广的注意,到时候便可跟随大军出征,想要争霸,必须培养悍卒,但是训练是永远训练不出真正的精锐出来的,只有经过北方那些突厥人或是高丽人血来洗礼他们的心灵,才能真正的变为一支可怕的军队,也才能在乱世中立于不败之地。”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四十六章他想造反? 扬州这一年中的变化极大,整个扬州都在吴家的掌控之下,更令人不可想象的是吴天发明了印刷术,造纸术都出现了,而且质量上乘。大量低成本的报纸出世了,吴家大众报就此出现在人类历史上,比真正的历史早了千多年。 而且吴天对报纸的应用已到了炉火纯青,美化了吴家狠狠的打击敌对势力,尤其是慈航静斋更是成为大众报纸攻讦的对象。揭开了慈航静斋虚伪的面纱,形象的描述和评价慈航静斋自从地尼创立这个神秘门派以来的所作所为,就连佛门也遭到了牵连,在整个江南都遭受了到了无情的漠视和打击,百姓的眼睛明亮了起来,学会思考了,学会去考虑这些所谓的神灵。 反正在吴天的构思中,百姓就是一张白纸,思想呆板,需要他给以有利于吴家的灵魂上和思想上的改造,每次刊印出去的报纸都针对敌对势力而为,又从另一方面把自己美化成救苦救难的神灵化身。 开始杨坚还觉得这种赔本卖吆喝的报纸不会有太大的威胁,岂料一年过后,大众报在吴天的潜移默化下,慈航静斋已成了妖魔神怪,是一群狐狸精的化身,属于政治‘妓’女,喜欢以美貌出来魅惑众生,祸害天下的苏妲己似的女人。 而吴天为了取得百姓心中的信誉度,更是把江都整个郡的土地全部掌控,然后租给了穷苦百姓,而税租却非常低廉,每亩地只收取两成租子,其余的粮食全是百姓所有,并且签下了十年合同,幸好吴天掌控很好,没有向周边郡县蔓延开去,只是在江都郡实行他的减租减税政策。 吴家信誉度一炮而红,可以说吴家如今在江都郡的地位相当于土皇帝,威望达到的了巅峰。百姓可以不知道朝廷不知道其他世家门阀,但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江都有个仁爱的吴家,而且吴天的画像还成了百姓立长生牌的唯一对象。都希望吴家长此以往的统治下去,只有吴家统治着江都郡,江都才能永远过上富庶的生活,历朝历代的苛捐杂税在江都郡才不会再次出现。 江都郡只有吴家一个声音,就连李守仁都不得不佩服吴天这种手段,而且地方官吏都成了吴家人员,几乎被吴天暗箱操作,然后排挤出去。所有世家都把手收了回去,实在是吴家手段太过高明,一手大棒子一手胡萝卜,听话的就是胡萝卜,不听话的就是大棒子。 整个江都郡都是吴家一言堂,其他势力根本进不来,就连宋家都只能在一旁干瞪眼。不过,除了土地是吴家硬性要求,但在商业上却又非常宽松,虽然税收很高,但是商人不但没有亏本,反而盈利比晚年都要多,就连海外市场更是吴家主要销售的渠道。吴家战舰或是商船总和就不下五百艘,组成一个商业舰队,就连宋家都自愧不如,把所有世家震惊得膛目结舌,不敢置信商业可以这样经营。 自从吴天坐镇江都郡后,关陇集团李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李家除了在北方突厥地区和高丽分了一杯羹,江南地区已被吴家挤兑出去。江都郡李家已成了吴家的附庸,虽然李守仁很想反抗,但是吴天手段太过狠戾,大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趋势,不过吴天虽然把土地收回,不过在商业上却开放了很多产品给李家经营。 东都洛阳,大隋权力忠心,今天皇宫中杨坚非常愤怒,他无法相信吴天竟有如此大才,原本吴天是他用来对抗关陇集团和慈航静斋为首的佛门的棋子,岂料吴天出手就把慈航静斋在江南的影响力抹除,除了江南部分世家仍未死心,还与慈航静斋眉来眼去,大多世家看到跟着吴家混的世家都日进金斗,财源广进,眼红了,纷纷俯首称臣。 吴天知道这是表面上臣服,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胆子一统江南,毕竟江南世家门阀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想要连根拔起不大可能,至少现在不行,毕竟大隋并没有乱,而且吴天亲自训练的黑旗军,如今已有十万精锐,其中一万多人就是他日后培养的士官和军官的地方,在秘密的大山中接受残酷的训练和人才培养。 吴天不同于天下任何世家的培养,他不怕培养出来人的才人跑了,毕竟他还有奴牌,利用奴牌来操控这些人不会造他的反。吴天虽然如此作为,的确是惊世骇俗,就连杨坚亦觉吴天是个威胁,可杨坚又无法舍得牺牲吴家,毕竟吴家太肥了,大隋一半的税收来自于吴家各种产业,而且吴家更是把南北世家勾结了起来,已构建起了一块庞大的商业网和关系利益网。 杨坚把宇文家家主宇文伤、独孤家家主独孤峰以及李家家主李渊教来上书房内商榷,不过宇文家和独孤家已和吴家勾连了,杨坚也知道,而且杨广也参与了进来,毕竟杨广现在的大敌是北方关陇集团这些门阀世家,吴天看似威胁很大,但是没有人看到吴家最大的弊端,也是最致命的地方,就是吴家底蕴太薄,真正的吴家弟子只有吴天一个,其余的人才都是从外面招揽进来的。 天下四大门阀中,恨吴家恨得牙根痒的只怕是李家莫属,李家两次参与灭吴家的行动中牺牲最大,李家的高手损失了一半,元气大伤,如今李渊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躺在老窝舔舐伤口,韬光养晦,正是如此,李家才躲过了一劫。 吴天看到李渊躲过一劫,也只能感慨李渊的气运不是一般的强,就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在关键时候,总能避开祸端,难怪能在历史上得了天下,坐上了皇帝宝座,开创了大唐帝国。 杨坚阴沉着脸,不知道心中所想,但李渊却非常清楚,杨坚并没有要对江都吴家动手,而且关陇集团势力太强大了,如果失去了吴家,只怕皇室杨家根本控制不住这些世家门阀的围攻,他是夺了宇文家的江山,而他能夺取,其他门阀世家又有何不可抢了杨家的江山呢? 李渊不管如何,虽然知道失败的可能性很大,但只要有点希望他就要往吴家身上抹黑,一副忠臣摸样的说道:“陛下,吴家如此下去,不出十年就要造反了。” 杨坚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李渊这一年可是非常乖巧,一副乖宝宝的摸样,一提到吴家,勇气就来了,好像不把吴家踩死誓不罢休。 杨广冷笑道:“吴家还没有这般大的胆子,而且吴家若是造反就不会每年给朝廷纳税了,父皇,吴家自从吴天改革以后,今年的税收暴增,比往年增长了一倍。依儿臣之见,不如任命吴天为江南大总管,当然条件就是吴天必须把江南的税赋提高一倍,如果做不到,朝廷就拿吴天是问,料想吴天一定会当好这个钱粮总管的,而且可以调来护儿去江南任水军总管,表兄也可以去江南任副总管嘛,而贺若弼任吴州总管,督军江淮诸军事。” 贺若弼、李渊、来护儿都不会和吴天尿到一个壶里去,有如让吴天在江南一步步的蚕食,吞并江南地方豪族,不如给吴天套上一个枷锁,如果治理不好,可以向吴家下手,灭了吴家也有理有据,堵天下之口实。第二,李渊和吴天是仇敌,也是死仇,而贺若弼又是鲜卑人,吴天是汉人,族别上就存在了分歧,就让吴天、李渊、贺若弼三方势均力敌,贺若弼掌握了兵马,不怕吴天造反,而李渊又不会让吴天好过,会一直找吴天麻烦,这样一来吴天只得靠向皇室。来护儿做水军总管,都督江南水军诸军事,可以掌控吴家的水上航道,掐住吴家外贸命脉。 宇文伤、独孤峰纷纷拍掌叫好,赞赏太子杨广出的这个主意妙不可言。其实大家都知道,杨广把这些人任命说出来,其实都是杨坚和杨广早已确定了的人选罢了,教几人前来不过是掩饰一下他杨坚独裁,让天下人知道他杨坚也是广开言路,善纳谏言的明君,如果没有杨坚的默许,杨广根本不敢提出这样驱狼吞虎之计,狠狠的打在吴家的腰眼上去了。 吴天只得乖乖的听从朝廷的指令,不然地话,吴家就是造反,朝廷就可以出动所有高手和大军围剿吴家。慈航静斋如今名声臭大街了,已被吴天黑惨了,杨广还想从吴天手中得到印刷术,他已看到了印刷术出版的报纸所带来的舆论威力,这种舆论手段必须掌控在皇家手中才安全。 当夜,独孤峰回家,把今天在上书房的事情禀报了家母尤楚红后,尤楚红冷笑了一声,不屑道:“皇上和太子太想当然了,吴家缺钱么?只怕正中吴家下怀,以吴天的手段和才智,定会满足朝廷的要求。不过李家想要参与进去,只怕李家会更加凄惨,我们就不要参与进去,好好的经营盐铁便足矣,切莫贪心。皇上这是扔出了一块肥肉让各大世家去疯抢,好挑拨关陇集团和江南集团的关系,有利益就有争斗。” 尤楚红不知道吴天到底是如何想的,以吴天的智商不会这般盲动,应该有所企图。她根本不知道吴天其实就是为将来杨广登基称帝后,好率领吴家训练出来的黑旗军北伐,整个天下的变局也只有吴天知道,而且吴天在杨广开凿大运河时,他要脱身出去,绝不参与进来,这种黑锅他打死也不干,倘若李家或是宇文家去做才是他心目中最好最完美的人选。.. 第四十七章李渊吓出病了 杨广来到上书房,只听到杨坚大骂:“嚣张,太嚣张了,他还是帝国子民吗?”杨坚拿着一张从扬州传来的情报,脸色大变,本来这个计划可是非常妙的,可以把吴家绑在大隋帝国这条船上,岂料吴天不按理出牌,公然发布消息,宣称李渊要是敢去江南,他就敢杀。 没有人会怀疑吴天的胆子,毕竟吴天是有过前科的,人家在五岁的时候连梵清惠都敢坑,如果梵清惠换在现在的吴家,只怕梵清惠连走出吴家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连慈航静斋都不怕的人,他会害怕一个李家,况且李家在参与灭吴家的行动中损失惨重,更是把慈航静斋中的长老李娟牺牲了。同时在截杀吴天的途中,李家又损失了一员大将,这可是李家重要的核心人物,吴天下起手来毫不手软。就连李家和皇室是姻亲都直接无视,可见吴天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的确令杨坚既头疼又愤怒。 杨坚不是没有想过吴家不能为他所用就灭了,但是吴家是吴天坐镇,而且吴天没有父亲,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吴家历代底细,而且吴家就只有吴天这一棵独苗,根本无法威胁吴天。 如果朝廷贸然动手,一旦杀不了吴天,那大隋皇室杨家就要承受吴天这个有着宗师实力的顶尖高手的血腥报复。代价太大,杨坚不敢冒这个险去触碰吴天的逆鳞,原本吴天年纪大了,应该懂得政治上的妥协,岂料仍是个愣头青,根本没有任何顾忌。 现在好了,好好的一场政治博弈放在吴天身上就成了无用的东西,吴天明目张大了发布消息,李渊直接吓出了病,今天更是连早朝都没有来。对李渊的胆小和怕死,又令杨坚和杨广彻底地放下心来,不在对李渊警惕。 殊不知这才是李渊的高明之处,李渊虽然贪‘花’好‘色’,但是却不是一个没有智商的人,李渊绝对是个口蜜腹剑,却又懂得取舍的聪明人,在李渊一见风头不对,立即病倒。他这一招用在其他人身上或是当今太子和皇帝身上都是百试百灵的妙方,如果用在吴天身上,那就是作死前奏,不是神丹妙药而是超级毒药。 对于一个多少知道历史进程的人,怎会不知李渊的把戏,他欺骗天下人,唯独不能欺骗吴天。李渊那点尿性早被现代历史学家研究透彻了,所以吴天得悉朝廷想要任命他为江南大总管的时候,直接公布了这个消息,他知道李渊没有那个胆子,就是他公布这个消息,李渊也不敢来,以吴天的推测,李渊应该知道他吴天是敢杀的。 大隋皇室绝不会为李渊出头而和吴家真正的对立,吴家如今虽然在朝中没有一个人,但是在江南影响力极大,谁叫吴家是整个大隋中最懂赚钱的一个家族,大隋若想天下不乱,只有安抚吴家,杀了李渊,只要不把李家杀绝,吴家就不会出事。 吴天心中非常鄙视这些皇亲国戚,他做就是打这些皇亲国戚的脸又咋地,老子想打就可以把这些外戚吊着打,谁又能把他怎样?只要吴家不在税收上面做手脚,杨坚或是杨广都会重用吴家,毕竟吴家如今是杨家的钱袋子。 况且各大世家门阀,尚未得到制盐之法、造纸术、印刷术以及中成药的提起技术,各大世家门阀就不会让人灭了吴家。比如现在的慈航静斋把以往的神秘和高大的形象都丢尽了,就连佛门在民间的影响力也在渐渐的衰退,佛门和慈航静斋的人对吴天和吴家的恨意只怕不啻于杀父母的血海深仇。 更何况净念禅院已被吴天打成了残废,就连主持了空的人头都被吴天把脑袋砍了下来,然后叫人挂在庙宇的门口。吴天的凶残和狠劲,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没有那个世家敢轻易的去招惹,吴天在各大世界心中就是个一个疯子,逮谁就咬谁,不死不休。 就连窦家和独孤家如今还不是屁颠屁颠的跑来和吴家做生意,毕竟窦家的双骄之一窦珂已被吴天强‘暴’了,独孤家家主的娘也被吴天睡了,当然这是秘密,不过独孤家和窦家都被吴家打了左脸,如今又把右脸伸过来让吴天甩了一耳光,就连窦婉去说服窦家和李家联合起来,然后抵抗吴家为首的江南集团,窦家都忌讳莫深的推搪了过去。 窦家是被吴天几巴掌打醒了,李家如今地位直降,毕竟李家地位高,盖因李家有个姑姑在慈航静斋,所以大家才会对李家青睐,如今李家的靠山都没了,而且李家在江南的商业和情报网都被吴家彻底铲除。 兼且现在又是朝廷政治博弈最为激烈的关键时期,无暇顾及吴家在江南兴风作浪,众人都瞧出了杨坚的大限将至,而且杨广在得到太子之位后,更是对曾经支持杨勇的太子党进行了大清洗,很多关陇世家如今都在舔舐伤口,何况吴家并非在朝中没人,如今的宇文家和独孤家都若有若无的联手,抹除吴家在其他世家心中的印象,兼且太子杨广也是如此支持吴天,所以所有关陇集团除却有切肤之痛的李家外,其余的人倶都全体失忆,好像忘记了吴天这个世家祸害。 如今李渊被吴天几句话吓出了病,已成了各大世家的笑柄,成了洛阳城中众人闲谈中的话题。更是拿此事来调侃李家的对象,李家那几个小不点连大门都不敢出,一出去就被其他世家公子拿他们的老子李渊取笑他们。 原本以为杨坚会给吴家一个深刻的教训,但坐在一旁虎视眈眈,准备收取好处的关陇集团的世家们倶都惊呆了,瞧着手中的圣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杨坚竟然妥协了,不但没有惩处吴家,反而把江南行政全部交给了吴天去管理,就连任免权都在吴天手中,只要上报朝廷报备即可。 可有谁知道尤楚红和宇文伤作为吴家的说客,去了杨广哪儿,而且把吴天给出的承诺说了出来。所以杨广在得悉杨坚愤怒异常的时候去了皇宫,父子两在上书房商榷了一个时辰才把圣旨写了出来。 因为吴天给杨广承诺,如果杨广要北伐,发动征辽之战,吴家可以提供五百万两银子的军费,布帛万匹,战马五千匹,而且吴家还会出动吴家精锐五千悍卒,这是吴家最为精锐的死士。 更重要的是吴家在为杨广承担五百万银子修筑大运河的资金,吴家一出手就一千多万两银子,可是把穷怕了的隋文帝杨坚震惊到了,为吴天这种愣头青有了好感,杨坚不怕你嚣张,就怕你像一条毒蛇般躲在暗处伺机害人,今见吴天这般显摆他的富裕,直接明目张胆的向朝廷保证他担任江南大总管后,江南的税收一定会翻一倍,如果达不到要求,吴家可以从自家钱库中补上去。 这是赤裸裸的行贿,赤裸裸地向朝廷要权力,而且杨坚和杨广还无法拒绝和惩处吴天,实在是大隋的财政早已枯竭了,三场北伐突厥,早已把国库消耗一空。如今吴天这个小家伙跳出来接手江南行政,并且许诺了诸般好处后,杨坚和杨广要是不同意那真的是傻子了。 杨坚是南征北战的马上皇帝,当然知道吴天懂得取舍,不过吴天也不亏,甚而赚大了,江南一旦落在他手中,杨广将来继位也休想从他手中夺走江南地盘,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吴天就是抓住杨广和杨坚对他没有把手伸到军队而无视了他掌握江南的行政大权许可。 窦珂和尤楚红同病相怜的姐夫开始秘密商量事情了,尤楚红拿着朝廷下发的圣旨,叹道:“吴家的银子难道多得用不完了么?”尤楚红和皇室的关系,况且她还是说客之一,当然知道吴天许下的好处,这种胆大的家伙,还真是掐住了朝廷的七寸,世家可能不在乎隋朝的死活,但是杨坚和杨广在乎,那是杨家的江山,他们都不在乎谁在乎。 窦珂无法想象吴天竟然还是个商业奇才,至于政治上的小白,她有些无语,但又有一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感觉,不知道是吴天太过天才还是吴天瞎猫遇到了死老鼠,反正她非常疑惑,而且吴天在商业上的成就的确是令她耳目一新,各种商品层出不穷,远销海外,金银滚滚而来。 吴家每天都有海量的商业船出海,每天都有海量的船只回来,江南原本复杂的世家关系,被吴天用利益捆绑了起来,就连吴家独霸江都郡,清洗了江南其他世家在江都郡的人,倶都保持了沉默,仿佛遗忘了似的。 就连近十年来慈航静斋一直在外面行走,如今也偃旗息鼓,佛门也闭口不谈,不在对吴天进行刺杀。好像大家都把吴天忘记了,好像吴天与大家都没有任何仇怨似的,眉开眼笑的和吴家做起了生意。 窦珂不解道:“尤姐,我们要不要去一趟江都,问一问吴天这个混蛋,一年来,他是一封信也不给我们,难道他把我们都忘记了。想吃干抹净不认账,我第一个绝不会绕了他。” 尤楚红心道:“饶不了他,你去了还不是任由他使劲的糟‘蹋’,我可不想被人知道曾经和他有过……”尤楚红其实不是不想,而是害怕被人发现。她也是个女人,怎会不知道男人之间的需求呢?听着窦珂的话,心不由一动,遂想:“尤家和独孤家必须和吴家保持一定的关系,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的确有必要和窦珂去一趟江都,顺便把圣旨给吴天。”.. 第四十八章杂胡通病 李渊未曾想过李家会变成这样,原本在妻子窦婉的指点下,李家一直都在编织一个庞大的人脉网,如果没有吴天的出现,李渊绝对是最后的胜利者。但吴天出现后,李家就岌岌可危,连李家最大的底牌李娟也被吴天宰杀了。 如果李家有李娟在慈航静斋,杨坚的确很忌惮,而且李娟这张牌就连杨坚都不知道,如果没有吴天公布出来李家阵亡名单以及身份,杨坚还被李渊蒙在鼓里,这也是杨家皇室对李家的漠视,谁叫李家有这么一个后台,皇室竟然不知道,换做任何一个帝王心里都会怀疑其忠诚度。 原本李家以为独孤家应该会帮着说一句公道话,解除李家眼下危机,岂料出人意料的是尤楚红和宇文伤竟然成了安抚吴天的两大正副使者,带着一个小太监前去江南宣旨去了。 李渊要是还不明白其中的猫腻,李渊就该寻块豆腐撞死得了。本来李渊就已气得不轻,忽闻窦家的小姨妹竟在圣使的队伍中,听到这个消息,李渊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接着就不省人事。 独孤老夫人更是为李渊感到无比的忧虑,并且发动了全部关系,游说杨坚,独孤老夫人和独孤皇后可是姊妹,听着妹妹以泪洗面,外侄子竟被一个小乡巴佬整成这番摸样,心中的确愤怒之极,恨不得把吴天剁成碎肉,但独孤皇后也知道吴天现在在大隋中的价值,她动不得。 杨坚虽然垂垂老矣,已是古稀之年,但绝不容忍有人去触碰杨家底线,眼下国库空虚,倘无吴家钱财支持,大隋就将危在旦夕。不论杨坚如何宠幸独孤伽罗这个贤德皇后,但在关于杨氏皇族的兴衰只怕也会把她这个皇后一脚踹开。 独孤伽罗亦知这个妹妹时日不多,既然求到她这儿来,心如何不怒,况且同为独孤家的女人,心都是无比的骄傲,只是没有想到尤楚红竟会选择吴家,疏离李家,她怎么也弄不明白,甚至有些糊涂了。遂把弟弟独孤峰叫来询问,一问才知其中吴天给出的利益,她听得膛目结舌,更知皇上不告诉她,那是不想让她为难。 当李渊听到母亲说吴天开出的价码,李渊也惊呆了,人好像傻了一样,就连窦婉,大名窦漪房的奇女子都不敢相信吴天竟有如此大的手笔,难道不怕杨家卸磨杀驴,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看似吴天是个愣头青,但是杨家心动了,这是事实,李家想要铲除吴家已成了水中泡影,希望渺茫。 别看杨坚一副明君摸样,但是杨坚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绝代枭雄。尚未消化这劲爆的消息,独孤峰又来了李家登门拜访,当即把另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告诉了李渊,直把李渊雷的外焦里嫩,‘欲’仙‘欲’死。 宇文娥英和兰陵公主杨阿五将会成为吴天的妻子之一,可是吴天明明已有妻子四房,陈慧儿、碧秀心、祝玉妍以及宋玉华,至于旦梅,直接被老杨家排除在外,阴后祝玉妍成为吴天的妻子,那是理所应当的,祝玉妍有这个资格;慈航静斋出身的碧秀心做吴天妻子也是理所应当的,宋玉华更是天下第一门阀宋缺的爱女,大家都能接受;陈慧儿乃吴夫人的表亲,亦能接受,凭什么旦梅想排老五,想都别想,直接过滤掉。 吴天的事情经过乐平公主杨丽华的调查和收集得来的情报后,震惊得不行,差点没弄出心脏病,正因如此,其情报被女儿宇文娥英看到后,对吴天兴趣大增,更是对外公杨坚和老妈杨丽华叫她择夫的对象统统扔到垃圾桶里去,直言不讳,点名道姓非吴天不嫁。 宇文娥英乃北周宣帝宇文赟和皇后杨丽华的女儿,虽然大周被隋文帝杨坚夺取了江山,宇文赟郁郁而终,但是这个外孙女却深得杨坚的喜爱,视为掌上明珠,不过宇文娥英和杨坚的第五个女儿兰陵公主杨阿五不和,两人都在杨坚面前争宠,所以势成水火,但凡宇文娥英喜欢的就是兰陵公主讨厌的。 但凡兰陵公主赞成的就是宇文娥英反对的,两人都是为了对方的反对而反对,没有道理可言。兰陵公主一听宇文娥英竟然无视吴天已有妻之实,竟要吴天娶她做妻,虽然知道吴天现在动不得,但宇文娥英硬要嫁吴天不可。宇文娥英如今已是大龄女人了,二十二岁还没有出嫁,若非深得杨坚和杨丽华的疼爱,只怕早强行嫁出去了,那还会留在宫中待嫁。 杨坚不知道是什么样想的,在五女儿兰陵公主也参与进来后,他出奇的没有生气,更没有觉得侮辱了杨氏皇室,毕竟吴天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奇伟男子,能把慈航静斋培养出来的弟子骗走,还把梵清惠暴打了一顿,现在更是把慈航静斋说成政治妓女,慈航静斋的神秘面纱被解开后,大家对慈航剑典已没往日般向往了。 杨坚静下心来一想,如果能通过两个女人把吴天捆绑到杨家战船上,只怕杨家的外戚加起来都没有吴家这般含金量高。况且吴家现在人丁单薄,底蕴不足,这是最好的拉拢对象。如果把女儿兰陵公主和外孙女宇文娥英嫁给吴天,那在吴家的地位就不会显得单薄,反而会让吴天更加忠诚于大隋,拥护大隋的统治,这样一来,把江南行政大权放手让吴天去施展,提高财政收入,无不对杨家统治有利。 对于脸皮,杨坚从来就没有重视过,有利用价值就拿来用一用,没有价值就直接当成洗脚布,擦一下就扔掉。忽觉兰陵公主和宇文娥英是杨家的福星,如果没有两女这般胡闹,他也不会想到利用女人来挽留吴天对杨家的忠心。 杨家皇室中的女人本来就是为了对臣子和外族拉拢的工具,从她们作为皇家宗室之女的身份就应该有这个觉悟,况且两女都这般要死要活非吴天不嫁,都想把吴天抢在自己手里,他杨坚何乐而不为呢? 瞧着杨丽华这个大女儿以泪洗面,说实话,杨坚对这个女儿的牺牲打心里是愧疚的,当时为了夺取宇文家的江山,他不得不牺牲大女儿杨丽华的幸福,后来宇文赟虽然把皇位禅让给了他,建立了大隋,并且统一了天下,结束了南北朝数百年的分裂。正因如此,他才对这个女儿很是宠爱,地位极高,至少不在杨广之下。若果杨广没有得到杨丽华这个姐姐的信任,他只怕还得不到这个太子之位。 杨坚好像非常为难,遂又艰难的做了一个决定,安抚道:“丽华,父皇答应你便是,吴天要是敢抗拒,父皇就御驾亲征把他擒拿。” 杨广可怜巴巴的望着杨坚,低声道:“父皇,可是也不能厚此薄皮啊,五妹也在儿臣那里闹得整个太子宫不得安宁。说我这个哥哥不疼她,任由娥英欺负她,我们也不理会,如果答应了娥英,只怕五妹会把我太子宫拆了。依儿臣之见,不如一并成全她们罢,反正将来头疼的是妹夫吴天,也不是我们。也好吴天安心的在江南大胆的去做,为父皇补足国库的空虚。” 宇文娥英听到兰陵公主和她一并下嫁吴天,脸色大变,杨丽华倒是显得非常平淡,这事她早得到了杨广暗通了消息,所以当即站了出来,呵斥女儿宇文娥英道:“父皇已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还要怎样,难道五妹就不该一视同仁,天下人该如何看待父皇,不如一并下嫁了罢。” 杨家本来就有着胡人血统,对于这种姑侄共侍一夫并无任何偏见,何况如今朝中重臣有一大半都是胡人血统,胡人的习俗并未在这些世家门阀中消除,仍在默认这种操蛋的传统,就是儿子都可以继承除却亲娘外的父亲所有女人,就是现在在很多门阀中儿子和父亲的女人睡一张床都有大人在。 貌似李渊家也继承了这样的传统,李世民可是干过这样事的,他儿子李治也干过,李隆基也干过,这些都是胡人基因作祟的结果。杨坚最后拍板,当即任命乐平公主杨丽华和太子妃萧美娘作为宣旨大使,并且去和吴天老妈张丽华商榷这场充满着浓厚的政治婚姻。 杨坚也是没有办法才做出这样看似昏庸的决定,他亦觉大限将至,更想把江山弄得稳固,只有这样他死后才能安心,才对得起列祖列宗。若论胆子大,杨广比他这个老子更加狂妄,若非政治和行事冒进,也不会让大隋在他手中而亡。 兰陵公主是因得知父皇杨坚想把他嫁给宇文家的宇文智及,所以她才做出了这般看似荒唐的闹剧,岂料这个闹剧竟然成真了。不过对于吴天,是她见过的所有人中的奇男子,至少比窦漪房选择的李渊强一百倍,李渊是吃父辈的遗产而活,而吴天能有如今的地位全是吴天一双手打拼出来的。 皇室中的女人都有一种恐惧症,就是担心把自己嫁到异族中去,她们不是货物,而且在北方大漠中的突厥人更是荒诞无比,更是不把女人当成人,而是当成了生育的工具和货物,老子死了,儿子可以继承父亲所有遗产,包括父亲的女人。.. 第四十九章活活气死 圣旨刚刚下发出去,唐国公李渊的母亲独孤氏听到了杨坚把兰陵公主杨阿五和宇文娥英下嫁吴家,这是打李家的脸,独孤氏羞愧难当,看到圣旨后,更是愤怒交加,歇嘶里底的怒道:“杨坚欺我……”一时回不过气来,登时断气身亡。 李渊忽然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有身边的妻子窦漪房在,比较冷静,原本窦漪房是不想让婆婆知道这事,但是李渊比较孝顺,不敢对母亲有所隐瞒,毕竟独孤皇后已答应李家,一定会给李家一个交代。 独孤氏原本没有这般气恼的,但在姐姐独孤伽罗答应下来的第二天,杨坚就直接把兰陵公主和宇文娥英下嫁吴家,这是不给她脸色看吗?更是对她的一种羞辱。李家先祖李虎也是天潢贵胄,乃是西凉国主,西汉李广十六世孙李暠的后裔,尊贵无比,岂容吴家和杨家如此侮辱。 李家在南北朝时期一直是显贵士族,算得上真正的贵族了,不然地话,独孤家也不会把女儿嫁给李炳,李渊也不会继承唐国公的爵位。窦漪房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得这般糟糕,的确超出了她的意料,更没想到婆婆竟如此羞愧而死。 最可怕的是方士萧吉给出的答案,更令杨坚把朝中重臣李姓屠杀殆尽,桃子李,得天下的谶言,萧吉却又悄悄的告诉杨广一个预测,隋朝当二世而亡,而杨广也将继承大隋皇帝,无疑令杨广野心膨胀,如果没有萧吉,杨广也不会心急火燎的夺权,最后打败太子杨勇,坐上太子之位。 杨坚对于这些谶言是半信半疑,但又不可不信,毕竟萧吉曾预言了杨坚当为天下之主,只是现在萧吉已杳然无踪,走了。所以隋朝皇室杨氏但凡关于李姓大臣倶都谨慎对待,少有迥异出格的李姓之人,绝对是毫不留情的斩杀灭门。 原本唐国公李家就因这个谶言而如履薄冰,虽然李渊母亲乃独孤皇后的亲姊妹,应该大兴才是,但因桃子李,得天下而不得不韬光养晦,而李渊和独孤氏又做了一件令杨坚坚决打击的根源,乃因李娟是慈航静斋的长老,虽被吴天斩杀,但李娟的身份如果没有吴天的通报,只怕杨坚也被李家蒙在鼓里,这也导致了杨坚和杨广对唐国公家充满了警惕和防备。 若非忌惮独孤皇后,不然地话,杨坚早把唐国公灭门抄家了。杨坚这般看似糊涂,实则也是暗中防备李家出头,所以杨坚才要把吴家扶植起来,作为李家的对头。吴天在慈航静斋在佛门在李家看来都是一个超级祸害,但在杨坚和杨广眼中却是一个福星。如果没有吴天,他们就不会知晓李家背后的势力竟是慈航静斋;而慈航静斋和萧吉的关系莫逆,由此不由想到杨氏将亡于唐国公家的推想。 但是关于李氏豪族已杀得太多了,只要防备李氏中兴即可,不然地话,整个天下李氏都会全体而攻之。而李渊又比较软弱,性格阴柔,好像并没有太大的野心,整天花天酒地,厮混在各大国公家,像个浪荡子似的流连忘返于各大乐坊。 懂李渊之心的人,恐怕除了发妻窦漪房外,就是其母独孤氏了。本来李渊就已压抑了十年,少年得志随着桃子李,得天下的谶言就磨灭了他的雄心壮志,更是让他藏匿锋芒,若果没有吴天的出现,只怕杨坚和杨广都将被李渊蒙蔽,最后得天下。 杨坚和杨广怎会不怒,正当杨坚和杨广爷两庆贺的时候,忽闻独孤氏已死,两人听着小太监的汇报,整个人都惊呆了,实在没料到独孤氏竟然被他们的圣旨活活气死,他们弄巧成拙了。 少顷,杨广当即前往唐国公家吊孝,毕竟独孤氏是母后姊姊,作为晚辈他无论如何也要去的,同时也代表皇室的态度,免得落了口实。杨广对这个姨没有任何好感,他知道大姨对杨家非常痛恨,毕竟父皇一直都在打压李姓重臣。 杨坚在儿子离去没有多久,就见到独孤皇后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杨坚虽然贵为皇帝,但是对独孤皇后还是有些恐惧,这是当年独孤伽罗给他的阴影太深了,深刻到他有一种本能反应的退缩。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姐姐死了,你高兴了罢。”独孤伽罗心中苦涩无比,吴天的确动不得,若是能杀,几大世家以及慈航静斋、净念禅院联手都无功而返,就是朝廷也没有把握击杀吴天,一旦击杀吴天不成功,那大隋就将永无宁日。 如果让吴天知道是她这个皇后逼着皇帝下的决定,只怕独孤家就要走上唐国公李家的路子,处处遭到吴家的袭杀。吴家到底培养出了多少刺客高手,至今无人知晓全部底细。 此时独孤伽罗连陛下这个尊贵的称呼都直接忽略过去,愤怒的目光看着杨坚这个大隋皇帝,杨坚叹了口气,拉着独孤伽罗的手道:“伽罗,为夫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吴天能杀,为夫会不杀么?但是为夫没有这个能力,为夫虽然贵为皇帝,但是像吴天这种高手,为夫必须谨慎,宗师境界,吴家就有三个,而且阴后祝玉妍和碧秀心都是他的妻子,你说为夫能这样冒失的去做么?” 杨坚虽然是大隋皇帝,富有四海,不过是那些文人给他的高帽子罢了。朝中重臣那个不是关陇或是山东门阀出身,代表的是两股势力,稍有不慎便会令大隋走向灭亡。 何况江南世家门阀还在一旁虎视眈眈,虽然江南门阀似乎比较温顺,那是大隋还没有触碰到江南地区的利益,所以江南集团倶都安分守纪,不过是做给他这个皇帝看的罢了。 灭南陈易,灭江南世家难。江南世家盘根错节,利益纠缠太大了,而且江南看似在朝中没有影响力,实则朝廷对江南世家也没有任何办法,如今出了个吴天,若是不把握机会,只怕就要错失掌控江南的好机会了。 但是江南这些年上交的税收已愈发重了,占据了朝廷税赋的百分之六十,早已超过了北方税赋,这是不争的事实。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和太子杨广商量以后的国策,如何南北沟通,开凿大运河这样的举措。 他虽然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南北海运连通,但却可以预见,而吴天就是大隋政治是否稳固的重要人物。吴天在江南世家心目中的威望极高,而且吴家掌握的各种技术以及推陈出新的商品更是目不暇接,就连北方世家都眼红无比,宇文家、独孤家都已和吴家眉来眼去,还不是利益使然之故。 独孤伽罗听到丈夫如此坦诚,她反而坐蜡了,不知如何开口,但女人有一个特点,一旦自己理亏,眼泪登时就来,瞧着独孤伽罗以泪洗面,哭得像个泪人似的,杨坚一阵无语,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现在若是不给李家点好处,恐怕是不行了,叹道:“好了,我的皇后,朕答应你,不在对唐国公家打压就是,你也对得起姐姐的承诺。” 独孤伽罗知道,她比谁都清楚,见目的达到后,立即破涕为笑,低声道:“陛下,臣妾也是没有办法,如今姐姐已然亡故,臣妾这个做姨娘的倘若没点表示,只怕再也没有人把臣妾当成一国之母。臣妾知道陛下已做了最大的让步,李家的确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不过这些都过去了,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死了,是该收手了,只要太子不急于求成,则江山永固。” 杨坚现在根本不和独孤伽罗这个皇后争辩,夫妻甚小吵架,只要同意兰陵公主和宇文娥英嫁出去,那就万事大吉。了却他心中一桩大事,他派出太子妃萧美娘和独孤家第一高手尤楚红前去,也是为了稳住吴家,而且吴夫人是个女人,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的心,同时也是给吴家张脸,提高吴家的身份和地位。 一旦吴天在江南取得成绩,杨坚就会给吴天晋升爵位,直封国公,不论是从兰陵公主、宇文娥英方面考虑,就是从政治上考虑,吴天都必须是国公。不过,杨坚不打算自己提拔吴天,晋升吴天的爵位,而是留给太子杨广来做,好笼络吴天的心。 杨坚和杨广不知道的是,他们派谁都好,竟然派太子妃和尤楚红前去宣旨,以吴天的尿性要是不搞点事出来,那就不是吴天了。而且吴天着实一向比较胆大,杨广和杨坚都没有料到,更不会想到吴天还是是个鸭子出身。 道德在吴天身上就一文不值,他只看重利益,看重实惠,何况尤楚红还和他有过密切关系,如今更是羊入虎口,把好好的两只白白‘嫩’嫩的羊亲手送到了吴天口中,说实话,如果是独孤伽罗去了,照样会被吴天玷‘污’。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五十章击杀边不负 吴天为了发展骑兵,他不得不去一趟飞马牧场,这是中原唯一培养战马之所。吴天过了长沙,相距飞马牧场只有百里之路时就停了下来,吴天并不着急着赶路,反正也不是去救人,只是去谈生意,况且购买战马也不是现在就要用在骑兵训练上面,他不过是为了挑选一些好马,然后放养在战神殿内罢了,吴天才不急不慢的打尘,准备明天再走,并决定这荒郊野外露宿一晚。 傍晚时分,吴天刚把帐篷打起来,铺好了被褥,忽见一道白色人影直接钻了进来,只听这个白衣女子双眉噙着媚‘意’,‘春’意撩人。迷糊的急道:“公子救我!” 吴天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一个自动送上门的妹子,瞧着怀中佳人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方才还有些清醒,现在直接变成了‘欲’女,正心急的帮他宽衣解带。 吴天笑道:“好妹妹,莫急,哥哥会让你满意的啊。”说着,手却一点不客气,甚么正人君子的想法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动作更是迅捷无比,且又非常娴熟的帮白衣女子‘剥’光,整个人忽然朝佳人压了上去…… 吴天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是中了别人下的‘春’药,他不知道是谁这般好心,竟让他遇到了这样的好事。正当吴天打量着怀中佳人时,忽听外面传来一声怒喝,声如洪钟,令人震耳欲聋,太响亮了,从声音判断,此人显然就是下药之人无疑。 当两人见面后,边不负不知道是吴天,毕竟吴天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吴天才五岁,如今相貌大变,边不负一时未识破吴天的身份。但吴天却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边不负,一想到这里,吴天就知道刚刚爽了的女人就是单美仙无疑。边不负瞧着盖在被子里昏睡的单美仙,眼中杀意大盛,怒道:“该死的小杂种,边某看上的女人你也敢上。” 吴天笑道:“边不负,原来是你啊,想不到相隔十年,我们又见面了,你竟然打美仙的主意,胆子不小。玉妍姐姐没有杀了你,那是她看顾同门之情,没有下毒手罢了。何况姐姐才刚刚与我成亲两年,所以放过了你一次,你竟然不知死活,连我家美仙的注意都敢打,你不知道她是我大姨子的女儿么?要不是见到你来,我还不知道她就是我大姨子的女儿呢?” 一听眼前的人是吴天,边不负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大变,惊恐道:“你……真是吴天?” 吴天冷哼一声,阴沉着脸,眼中露出了杀意,他确实没有想到边不负的胆子会这般大,现已不是阴癸派的人了,但边不负仍未死心。为了报复祝玉妍所以就把前来中原求救的单美仙盯上了,一直尾随单美仙,对单美仙的容貌和美丽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爹妈是谁都忘了。而且一路上单美仙并不知道边不负已被阴癸派逐出师门,还以为是小姨的同门,所以和边不负同行,并且边不负把单美仙引到了一个小镇上,开了一间上房,准备好好的享受这道美丽的菜。 边不负心想:“我得不到祝玉妍,但是把她侄女搞了也能满足我老边的心愿了。”边不负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把祝玉妍弄上手,对祝玉妍可是垂‘涎’‘欲’滴,只是祝玉妍的武功胜他太多,如今又是宗师境界,希望渺茫,而且还被阴癸派逐出师门,成为了阴癸派弃徒。 正在生气和不甘的时候,忽然遇见了刚刚从琉球来到中原求救的单美仙,且因单美仙事情紧急,并未打探江湖上最近的消息,所以并不知道阴癸派早已发生了剧变,她母亲死前也曾经介绍了小姨师门的情况,所以才没有防备边不负。若非单美仙运气好,在她喝下药后,尚未发作,边不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上了她,所以单美仙才有时间放毒烟,借机逃走。 吴天冷笑道:“可惜了,边不负,你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老子会在这里。嘿嘿,只能算你命不好,本来我只想废了你的武功,然后让你成为废人一个,如今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连爷看上的女人你都敢打主意,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吴天早就怂恿祝玉妍去琉球一趟,并且非常神棍的说琉球岛应该发生了剧变,大姨子应该遭难了,最近他也受到了祝玉妍的来信,说要去琉球岛,现在好了,边不负直接帮他想做而没有做成的计划全完成了。 倏然间,边不负一剑直刺吴天咽喉,他知道吴天的修为极高,如果不采取主攻,他根本无法逃生。但凡落在吴天手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有好结果的,谢晖如是,梵清惠如是,宁道奇如是,宋缺如是。他可不想做吴天刀下之魂,这个花花世界他还没有享受够呢? 当的一声,吴天手中魔刀横档,边不负的剑刺在了魔刀刀身上,发出一连串的火花,边不负如今创制出了魔心连环剑,剑法极是诡异,如果吴天不是已窥刀道无招境界,只怕今天必吃边不负一个大亏不可。 只见边不负一剑三连环,一剑快是一剑,招招指向吴天的咽喉,但吴天知道,边不负的剑招看似指向他咽喉,实则最终目的是他的心脏位置,这才是魔心连环剑的可怕之处和诡异的地方。 吴天忽然一动,身子侧移,躲过边不负最致命的一剑,这一剑才是边不负的杀招,极是阴毒,可惜吴天早已识破了他的魔心连环剑的剑招和路数,而吴天的刀在边不负使出最后一招时,吴天才抢先一步,迅疾若电的出手,一刀刺穿了边不负的喉咙。 “你……竟然破了……”边不负的剑挨着吴天的前胸穿过,而吴天的刀则是刺入边不负的喉咙,割断了边不负的气管,只听吴天冷笑道:“我不会告诉你为什么?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创出了魔心连环剑,剑法要旨乃是攻击敌人之咽喉,而最致命的最后一剑则是攻击敌人心脏,故而称魔心连环剑。” 言罢,吴天手中的魔刀左右平齐横划过去,边不负的头颅便像车轱辘一样掉在地上滚动了起来,直至滚到了斜坡下面,靠在一块石头上方才停止,而尸体这才朝前扑倒,鲜血汩汩流淌,很快就把地上浸透,形成了一道溪流,从斜坡流淌下去。 吴天蹲在地上,瞧着边不负的尸体,低声说道:“其实我很感激你,如果没有你下药,我还不知如何对单美仙下手呢,现在我成了受害者,你是罪魁祸首,等明天醒来,我想单美仙会感激我的,毕竟我替她出了恶气,好处我拿,过错全由你来背。” 吴天站了起来,心道:“这样一来,玉妍姐姐也不会说我什么的了,真好,老天都在帮我成全好事。”他并不知道,他的好事多着呢?如今杨广还把他的王妃,未来的皇后萧美娘以及乐平公主杨丽华派去了扬州,然后宣婚旨,把兰陵公主和宇文娥英下嫁给他哩! 吴天很庆幸,换做是旦梅,未必就杀得了边不负,弄不好反会遭到边不负的反杀。边不负的魔心连环剑法的确精妙之极,边不负的天赋并不差,如果魔门中的道心种魔大法落在他手中,只怕会是第二个石之轩,可惜边不负投错了门派,要是投在魔相宗长孙晟门下或是邪极宗,以他好色的秉性,道心种魔大法一定能修炼出一番成就,即便达不到向雨田这样的境界,至少也是个宗师境界的高手,绝不输于石之轩。 以边不负的魔性和色性,倘或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定能狂化成魔。这是吴天从边不负独创的魔心连环剑法推出的结论,心中不由感慨道:“要是魔门能团结一致,不自私自利,只怕慈航静斋或是佛门早被魔门杀了个干净。魔门真是人才辈出,可惜了拥有如此庞大的资源,却不懂利用。向雨田真是个废物,被人家几句话夸夸就找不着北,根本不懂人类本质和心性。” 同时吴天又对燕飞感到惊奇,竟有这般本事说服向雨田这个大魔头,而且让向雨田没有成魔,不然地话,向雨田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要是统领魔门,然后向佛门挑战,直接挑了慈航静斋和佛门几大圣地并非不能做到,到时候天下就是两分格局,道门和魔门鼎立。 吴天非常混蛋,反正他不觉得单美仙会留下来,而且他也不打算告诉单美仙实情,而单美仙似乎也没有禀告身份,大家非常默契,都当昨晚发生的事情不存在。 单美仙瞧着吴天呼呼大睡,又想起昨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心中很是惆怅,她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琉球岛东溟派形势危急,若是不能寻到小姨祝玉妍前去助阵,只怕东溟派就将在琉球岛抹除了。单美仙偷偷的在吴天脸上亲了一下,眼中尽是柔情,含情脉脉的说道:“公子,对不起,奴家也不知道今后能不能见到你,更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下来。倘日后有缘,我们还有相见的一天,到时奴家再实言相告。” 言罢,单美仙旋即出了帷帐,忽见边不负的尸体,望也不望,她隐隐知道了边不负似乎背叛了阴癸派,若非如此,边不负没有这般大的胆子敢对她无礼。 当单美仙离去后,吴天已衣服整齐的穿戴好,正站在一个土丘上凝望着离去的单美仙,从单美仙的独白中,吴天知道东溟派似乎遇到了麻烦,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匆忙的直奔阴癸派,想和他温存几天都舍得放弃。.. 第五十一章场主遭威胁了 商清雅现在很是焦急,她实没想到突厥人竟敢在飞马牧场威胁她。不能把战马卖给吴天和宋缺,因为吴天和宋缺都是大汉主义分子,对于现在的突厥而言,并非是件好事,而且慈航剑斋以及李渊等人已偷偷的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东突厥颉利可汗,如今东突厥一直野心勃勃的想一统突厥,忽闻中原两大势力似乎已有在杨广登基称帝后,将派出十万铁骑远征大漠。 颉利可汗大惊,经过长孙晟和杨坚的铁血打击和分化,强大一时的突厥登时分成了东突厥和西突厥,互相牵制,而且义成公主又嫁给了颉利可汗,稳住了颉利可汗和统叶护的矛盾延续下去。 为了延迟大汉主义的兴起,非常恐惧大隋再次出现大汉帝国时期的霸权主义,经过大秦帝国和大汉帝国时代,北方胡人有一个共同的认识,胡强则汉弱,汉强则胡弱,这是不争的事实。尤其是大汉帝国从汉武帝统治起,便打造出了大汉强国政治,甚而到了汉元帝时,陈汤更是发出了一道强国之音,铸造了一个尚武不息的魂魄:‘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帝国霸权主义的嚣张信号。 强悍一时的匈奴人就是这样被大汉活活碾死,最终消失在茫茫的历史长河之中,如今亦无匈奴之族,接着五胡乱华,数百年征战不休,现在已无鲜卑、匈奴、羯、氐四族,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羌人,北方生存的空间早成了辽人和突厥人等族的栖息之地。 一旦让杨广上位,整合国内资源,以一国之力远征大漠,只怕东突厥和西突厥都将土崩瓦解,幸好现在有着关陇门阀的掣肘,有一半以上的关陇门阀拥有胡人血统,所以为了防备杨广整合并打压关陇门阀,故而通过李渊之手暗中给突厥人通风报信,削弱宋阀和吴天的力量,削弱吴天的力量就是削弱杨广的力量。 商清雅苦笑不跌,而且李家已来了一次警告,切莫把战马贩卖给吴天和宋阀,如果飞马牧场敢违抗关陇门阀的意愿,关陇门阀将不惜一切代价毁掉飞马牧场。 一月未过,突厥人便已来了飞马牧场,带来了武尊毕玄的威胁信,如果飞马牧场敢卖战马给吴天和宋阀,毕玄将亲往中原,灭了飞马牧场。商清雅怎不知这是李渊等关陇门阀给她一次严重警告,李渊的威胁令商清雅深深地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但这样的限制却不符合飞马牧场的经营之道,而且飞马牧场从来不参与到任何政治中去。商清雅并不害怕关陇门阀的威胁,因为鲁妙子鲁大师就在飞马牧场隐居,而且还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是她说服了祝玉妍不要继续追杀鲁妙子,而祝玉妍也害怕影响到她在吴家的地位,弄得天下皆知,所以答应了下来,只不过祝玉妍提了一个要求,在购买战马的时候,必须对吴家优惠。 商清雅也知道能与关陇门阀抗衡的只有南方门阀,而南方门阀又与宋阀为尊,不过近十年来,吴家发展非常迅速,而吴天又是一个武学奇才,商业奇才,更是启蒙教育宗师,在新一代士子心目中地位极高,影响力非常大。而且前不久更是听到了朝廷把他召为驸马,令人惊奇的是杨坚和杨广顶住了各方压力,一次性嫁了两个公主去了吴家,绝无仅有之事,唯吴天一人独享。 而且吴天更是被杨坚钦点为江南大总管,执政江南,权柄一时无两,吴家如今算得上是大隋新贵,一个奇特而又神奇的新兴家族诞生在世人眼前。 商清雅非常焦急,只是她压制了心中的好奇和等待,对于吴天这个人,她研究了十年,尤其是吴天从战神殿归来后做下的大事,一个四川第一大势力独尊堡竟被吴天单枪匹马灭了,而宋缺的大女儿宋玉华更是被吴天直接抢回家做了老婆,打完宋家的脸,接着又打了慈航静斋的脸。 这种嚣张蛮横,睚眦必报的性格让人闻风丧胆,真正的凶神一个。令商清雅心中期待的是吴天竟能把祝玉妍和碧秀心两个仇敌化干戈为玉帛,而且还抱得了美人归,鲁妙子在她眼中就已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奇男子,可与吴天一比,就不够看了。 此时,商清雅非常焦急,议事大厅里已坐着飞马牧场的重要核心人物商震、商鹏、商鹤以及鲁妙子,商清雅脸上露出了无比忧虑之色,眉宇间更是带着一缕愁丝,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非常心酸,这样的女人竟然受到的威胁,太罪不可赦了。 商震怒道:“场主,飞马牧场乃老场主的心血,绝不能更改牧场的经营之道,更不能参与到政治斗争中去。” 商震、商鹏、商鹤都是跟随老场主打下飞马牧场基业的元老,他们绝不容忍任何人破坏飞马牧场政治中立的立场。这次突厥人派来的是毕玄之弟墩欲谷以及大弟子颜回风,倶是先天后境高手,修为一个八重一个先天九重,除了鲁妙子是先天大圆满境界外,飞马牧场无人能敌。 况且墩欲谷和颜回风是武尊毕玄亲弟和大弟子,而武尊毕玄又是突厥第一个武学宗师,地位与中原散人宁道奇和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齐名。这些人物,没有哪股势力敢轻易招惹,一旦惹怒了这样的高手,灭门便为时不远了。 商清雅叹道:“如果不改变,牧场只怕就要在我手中毁了。想不到关陇门阀也能干出这等事来,实是出人意料。” 商鹏冷哼道:“关陇门阀本身就是胡人建立起来的世家,对于他们而言,利益才是首要,至于国家百姓,在他们眼里全成了棋子。” 鲁妙子摸着长长的胡须,见商清雅目光落在他身上,心里一阵苦笑,在场的人其实都希望他出手,可是他又不想暴露身份,如果实在不行,他才会这般做,毕竟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了,只怕魔门的人就会穷追不舍,就是祝玉妍不对他追杀,其余的人也会,毕竟他得到了向雨田留下的道心种魔大法、邪帝舍利,其他势力更是对灭南陈时,杨素在江南搜刮的藏宝和兵器大量的存在了扬州宝藏里面。 而设计师就是他鲁妙子,说实话,鲁妙子不相信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而且魔门无孔不入,只怕杨素家里就有魔门暗探。鲁妙子见商清雅把目光看向他,他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吴天应该今天就到了,虽然给出的期限是今日下午,料想吴天不会让老夫失望。” 这是鲁妙子占卜了一挂,显示出了今天有贵客将来,而且与他的关系有着牵连。他知道吴天来飞马牧场不单单是为了商榷购买战马的事情,还有就是知道他在飞马牧场隐居。 他占卜的时候,得了一个乾卦,元亨利贞,有惊无险的卦象。所以鲁妙子只想见一见吴天,然后考察一下吴天的心性和资质,如果吴天真是个奇才,对魔门也没有太大的偏见,他就打算把道心种魔大法和邪帝舍利交给吴天,毕竟吴天也算半个魔门中人,不属于魔门中任何一个派系,掌握道心种魔大法和邪帝舍利是上上之选。 想到这里,鲁妙子继续道:“场主,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无视关陇门阀以及慈航静斋,只怕天下也只有吴天一人。其人才知非凡,天赋惊人,就是在工匠方面也只有鲁班大师可以媲美。老夫自愧不如,而且此人医学同样造诣精湛,当今无出其右者,堪称亘古未有的奇才。”鲁妙子也是一代奇人,举凡武功、医学、机关、易经、天文、园艺、建筑、兵法、赌术等皆有涉猎。 但是他同吴天一比较,具觉有境界上的差异。让他心服口服的是吴天在驾驭女人之道上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他一直苦苦追求祝玉妍,人家虽然尊重他,但却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而吴天一出手,直接把骄傲无比的祝玉妍拿下,不但拿下,搂草打兔子,把碧秀心也哄骗到手,这份手段他就无法做到。 商鹤问道:“鲁大师,吴天真的会来?” 如果吴天真的今天来了,那就好办,以吴天的性格,只怕武尊毕玄要吃个大亏,天下人都忌惮三大宗师,唯独吴天无惧。宁道奇都被吴天打得抱头鼠窜,带着梵清惠像个丧家之犬。武尊毕玄若敢到中原寻上吴家的门,只怕突厥这个地位堪称神人的绝代奇才就将陨落在吴家门前了。 商清雅喝道:“小鹤,不得无礼,鲁大师言出必行,言之必中。他说是就是一定是,不要对鲁大师有任何怀疑。” 听到鲁妙子说吴天今天必到,她抱着极大的信心。果如鲁妙子所言,未等多久,牧场大执事梁治就一脸惊喜地跑进了议事大厅,兴奋道:“场主,吴公子在门外求见。” 众人一听吴天已至门外,鲁妙子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瞧着商清雅也不淡定了,面露喜色的抢了出去,一群人纷纷跟着商清雅朝外疾步而去迎接吴天…….. 第五十二章宾至如归 商清雅的热情令吴天颇感惊异,瞧着商清雅满脸喜色的模样,好像在迎接久未归来的丈夫似的,只听商清雅笑靥如花的说道:“吴公子,欢迎来牧场做客!在下颇感荣幸。” 吴天笑道:“听玉妍姐姐说商场主对吴家购买战马优惠八折,所以得悉此事,吴某就奔赴前来,就连家中诸事倶都停手。”吴天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商清雅,为了和飞马牧场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连朝廷任命公文就未去接就来了这里。 两人一边走一边谈,好像多年未见的朋友,吴天偶尔来几句幽默,逗得商清雅咯咯直笑,气氛极是和谐。不过吴天是个人精,从跟随商清雅出来迎接他,其中必有缘故,只是目前并不知内里详情而已。 当吴天来到客厅,忽见酒席已摆放完全,而商清雅故意没有去请墩欲谷和颜回风等突厥人前来就餐,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场和不服软的决心。并专门为吴天接风洗尘的盛大宴会。众人都知吴天是个民族主义分子,对突厥人近些年来总是侵扰北边疆域,对边民烧杀掳掠没有好感。 飞马牧场核心之人都知道吴天打压北方胡人各部最强烈的一个,但凡铁器以及粮食,向来是吴天坚决打击的对少,多少走私商人成为吴家刀下鬼。对于北方的药物出口控制更是严格,比如青霉素这种神药,他没有列为销售之列,而且青霉素目前只对那些贵族和世家开放,但是这一项收入就高过任何商品的销售,属于眼下吴家吸金怪兽的热门产业。 而且可怕的是吴天在前来飞马牧场前,又把青霉素这种战略型的药品列为金银难买的珍惜之物,只有用粮食才能换取,吴天已在着手准备未来三十年的粮食储备,大量粮食以及从海外进口的粮食统统被吴天储藏在战神殿中去了。 而且祝玉妍去了东溟派后,打造的兵器亦将成为吴家独家销售,不许东溟派插手中原并且私下贩卖,这是吴天给出的底线。而且吴天对东溟派的要求也非常严格,兵器质量必须上乘,通过检测,有多少吴家就收购多少。 毕竟眼下各大世家门阀虽然也在做着倒卖兵器的行当,但是大隋也检查严格,不敢明目张大的贩卖,而且吴家自己也在东海的小岛上开始偷偷的冶炼并且打造钢铁兵器,质量相较东溟派更胜一筹,只是吴家没有泄露出去罢了。 酒桌上商谈,吴天便已透露出了吴家将要购买战马三十万匹左右,将有十万匹战马用于北方军事,而且还是杨广登基后才正式购买,并且这些战马也将在江南训练出吴家真正的铁骑雄兵,这支军队将由吴天亲自统领。 众人一听吴天组建的骑兵就是最近闻名于世的吴家黑旗军,关于吴家黑旗军具无信息,吴家监控甚严。而且杨广已答应了吴天的要求,况且黑旗军不属于任何一方大将管辖,只听从皇帝的调遣,直属御林军的范畴,而且吴天已打算用十万骑兵以及五万海军陆战队把高丽灭了,不会给高丽嚣张的机会。 杨广征辽,不是因为三次征辽失败,而是各大世家门阀已识破了杨广通过战争消耗世家门阀的目的,历史上的征辽失败,成了杨广毁掉大隋根基靶子,乃是历代历史学家批判杨广亡国的关键因素之一,第二个就是开凿大运河,建立南北运输贯通的伟大工程,不过是因为杨广的急功冒进,兼且世家门阀从中获利,压榨民脂民膏,导致了农民起义,从此才让杨广从一代雄主变为了无道昏君。兼且征辽战争的失败,引发了天下烽烟四起,盗匪成群,而世家门阀又暗中捣鬼,谋划并参与了天下角逐。 众人听到吴天这般大手笔,感觉吴天好像不差钱,觉得钱就像树叶子似的,用之不竭,由此可见,吴家实在是太有钱了。众人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皇帝这般厚脸皮的把公主下嫁,而且一点不在乎吴天已有妻子的事实,实是大隋经过北伐突厥,早把国库消耗一空,这在上层已不是秘密,只是大家都没有说出来罢了。 从吴天在酒席上的言谈举止,无不显露出他天才般的口才,没有人觉得吴天嚣张,就连鲁妙子也没发现吴天浮夸,像赵括一样纸上谈兵,毕竟吴天是个成功者,那些不看好吴天的人,都想看吴天的笑话,到头来却被吴天狠狠地打了几个大耳光。 商清雅道:“吴公子,切莫大意,自古以来,帝王一向无情,为了江山稳固,一般卸磨杀驴那是常有之事。” 吴天笑道:“商姑娘多虑了,杨坚垂垂老矣,倘我所料不错,杨坚最迟明年就将……” 吴天没有说下去,大家都是明白人,而且杨坚现在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所以杨坚看到了大隋帝国的隐患,所以才会这般扶植吴家,想把吴家竖立起来,然后成为世家围攻的靶子。 鲁妙子见到吴天似乎把握住了天下大势,他本身就有投效之心,所以也不想在吴天面前默默无闻,而且用他江湖上的身份去压吴天,那是作死的前奏,他绝不会作出这种蠢事来。 鲁妙子当下接口道:“杨广遂虽有雄才之姿,却无枭雄之善忍,急功冒进。布局虽然大气,然一旦失败就将大隋推向亡国边缘。”以鲁妙子的身份和地位,应该知道皇室早有开凿大运河的计划,只是国库空虚,所以有心无力。如今有了吴天的资金注入,加快了朝廷开凿运河的脚步。 从吴天言谈举止又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未来皇帝想御驾亲征,一举荡平北方对大隋边境的危害。就从这些无人捕捉到的细节,鲁妙子竟然窥破了其中险境。 吴天忽然端起酒杯和鲁妙子碰了一杯,根本不提鲁妙子被祝玉妍追杀的事,好像他没这回事似的笑道:“鲁大师真是慧眼如炬,急功冒进,一旦失败就会输得倾家荡产,杨广具备雄才伟略的资质,只是他小觑了关陇门阀的力量以及那些朝中老狐狸。如果换做是我,现在就要剪除关陇门阀的威胁,如今关陇门阀已危及到了国本和江山。阵痛在所难免,而且想要征服北方,必先剪除内部隐患。所以我归结成了一句:‘攘外必先安内!’只有内部稳固,再去征讨并剿灭北胡才不会亡国。” 鲁妙子忽然拍掌赞道:“妙!妙!妙!吴公子一语点破了治国之道之精髓,大汉能有四百年国运,实乃大汉一直坚守攘外必先安内的方针,晋朝的八王之乱就是没有快速平息,导致了五胡乱华,堂堂炎黄之族差点就被五胡而灭。数百年的征战和抵抗,才平息了五胡之害,如今五胡已灭四胡,羌人更是栖息西南奄奄一息,苟延残喘,已不足为患。眼下若是铲除关陇门阀,再对北方用兵,大隋将能延续下去,如若不然,大隋国运与大秦帝国并无二致,都是二世而亡。” 吴天笑道:“今日酒兴已起,吴某就未鲁大师作词一首。”端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迅疾拔出腰间佩剑,在厅中舞了起来,口中徐徐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醉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鲁妙子听着吴天念出的诗词,这不是他的真实写照么?平生遇到第一知己,他虽游离于朝堂之外,但不等于他不想一展抱负,只是未曾得遇明主罢了。 “谢谢!”当即端起酒坛一饮而尽,也走到客厅中舞起剑来,在座之人无不露出震惊神色,想不到吴天还是个大才子,如此绝妙之词竟能随口而出,唬得众人眼中都露出了崇拜之色,心中再无小觑之心。 商清雅更是美眸异彩,芳心暗喜,吴天心中颇似得意,古代的女人最容易上手的方式就是诗词歌赋,恰恰他就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对于吴天的厚脸皮,山寨诗词那是不会觉得脸红的,而是觉得理所当然的。谁叫他是穿越者呢?这是穿越者独有的权力和福利,若是不山寨几首名词名诗,实在与穿越这个身份不符。 商清雅亲自给吴天斟满酒,美眸中看向吴天的目光柔情似水,男人的心都快被她这样的光芒融化了。吴天很是得意的想道:“这种盗版泡妞,老子也是亘古第一人了。” 正在大家好兴致的时候,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厅外传来,只听一个中年人冷哼一声,不屑道:“只懂言诗作画,玩物丧志。不懂马上建功,难怪你们汉人一直都被我们胡人压着打呢?” 来人正是墩欲谷和颜回风,得知有客造访飞马牧场,而商清雅竟把他们这般尊贵的客人排除在外,这是瞧不起他们这些北方胡人。所以墩欲谷和颜回风顿觉受到了侮辱,很想看一看到底是谁有这个资格让他们逼入绝境的飞马牧场有了胆子而忽视他们的存在。.. 第五十三章武二代范儿 墩欲谷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在武林中也是有一席之地的,况且他哥哥还是大漠武尊毕玄,在突厥人心中彷如神灵般存在,是突厥不朽战神,也是不可侵犯的强大武者。 自从武尊毕玄登临武学宗师境界后,北方胡人中再无人敢无视他墩欲谷,就是颉利可汗对他也是信任有加,地位尊崇。来到飞马牧场,当他拿出哥哥武尊毕玄的信笺给商清雅后,只见商清雅脸色大变,对这个女人他忽然生出了兴趣,如果在中原能把飞马牧场的场主上了,那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毕竟商清雅在中原也是有名的绝色美人,绝色榜上排名前五,仅次于碧秀心、祝玉妍、梵清惠和明月之后,堪称国色佳丽。 自从来了飞马牧场他就喜欢上了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女人,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般强烈的占有欲,若非顾及飞马牧场鱼死网破,不然地话,他早对商清雅下药,然后独占鳌头,人财两得。 吴天望着墩欲谷和颜回风,不屑道:“你谁啊,主人都没邀请你,你的脸皮真厚,你父母没教你遇到陌生人一定要懂礼貌么?太美教养了。胡狗就是胡狗,披着人皮也无法掩饰其兽性和无知。” 商清雅直接无视墩欲谷和颜回风两人,她有恃无恐,心中更是冷冷的发出冷笑,心道:“真是不知死活两个东西,以为武尊毕玄有多了不起,但也有人直接无视武尊,不是所有人都忌惮武尊的。” 想到这里,商清雅忽然对吴天附耳道:“年长的那个就是大漠闻名遐迩的武尊毕玄之弟,年轻的那位是武尊毕玄的大弟子颜回风,来牧场耀武扬威,不许牧场把战马贩给公子,只是家父已有训示,飞马牧场不受任何势力威胁,也不愿插入各方政治博弈,只以商业诚信为经营之道。” 吴天一副恍然之色,低声道:“妈的,哪里都有这种二代范儿的鸟人啊。”吴天在现代,像这种凭借家世或是依仗亲人地位在外面作威作福,吴天对这类人深恶痛绝。 接着吴天话锋一转,笑道:“我原以为是那家养的狗呢?原来武尊毕玄这个只草原狼啊,你们作为毕玄养的两条狗,又不是毕玄的亲儿子,你们嚣张什么?让吴某感觉你们就是两条疯狗,神经病,武尊在老子眼里就是个屁,你在这里狂吠什么?打哪里来回哪里去,别人怕他这个所谓的宗师,但吴某却从未把他放在眼里。” 墩欲谷和颜回风很想这小白脸得知他们就是大名鼎鼎、闻名遐迩的武尊毕玄亲弟和大弟子,料想这小白脸一定会吓得尿裤子。在两人心目中,武尊毕玄这四字比颉利可汗的身份更加好使,来到中原后,也没有人敢轻忽两人的身份和地位。 况关陇世家想借助武尊毕玄的威名压迫飞马牧场,所以在墩欲谷和颜回风前来中原后,纷纷对两人扣高帽子,马屁是一个接着一个,把两人忽悠得飘飘欲仙,两人骄纵和轻视之心顿起,完全不把中原汉人放在眼里,觉得中原汉人仍是那般软弱堕落的种族。 商清雅为了激怒墩欲谷,当即挽着吴天的手,一副妻子的神态,为吴天介绍道:“公子,这位公子来自于北方大漠东突厥颉利可汗之民,身份更是尊贵无比,乃武尊毕玄的弟弟墩欲谷,在草原上无人敢欺。另一位公子则是武尊毕玄的大弟子颜回风,这次到中原来,就是警告牧场不许把战马卖以公子,本场主如今也是无奈,谁叫两位北方来客竟有如此了得的身份,不得不如此等公子前来定夺。” 墩欲谷也不完全是白痴,一下子就想到了眼前之人就是天下最近崛起的武林新秀吴天,惊喜道:“你就是吴天,一路走来,都听到关于你的传闻,本使非常好奇,你年纪轻轻,真有如此能耐?不会是人言亦言罢,反正在下绝不会相信。” 颜回风脸上更是欣喜若狂,瞧着吴天就像看到了绝世美女般,目光炙热,一股战意油然而生。他不觉得自己会输给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人,就是凭借功力,料想吴天也不是他敌手。 颜回风道:“师叔,弟子很想试一试,吴天若是真如传言般,那真是一件喜事。其实他们得到的消息大多已变了味,而关陇世家和李渊更是阴险,抓住两人狂妄自大,一副武尊毕玄第一,他们第二的架势,所以就针对两人的心性而设计了两人。” 在吴天出府后,李渊等人岂会不知道吴天必会前来飞马牧场,玩阴谋诡计,给吴天拉强敌,这些世家中的人可都是行家里手。他们就是把墩欲谷和颜回风阴死,武尊毕玄只会把仇恨值加在吴天身上,反而会借助关陇门阀在中原的势力做事。 吴天摇了摇头,叹道:“商姑娘,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见到了两个废物人渣,更是两只披着人皮的胡狗。瞅瞅两位这身皮囊,让吴某想到了那些世家门阀中仗势欺人的奴才。哎,我以为只有我中原那些关陇门阀世家才有这样的病,你们胡狗也不能免俗,这种得治。” 商清雅和吴天一唱一和,就像夫妻似的,夫唱妇随,商清雅笑靥如花道:“公子,如今还要称呼人家姑娘么,叫我清雅罢,我喜欢听公子这般称呼,这才不觉生分。” 吴天心里直呼女人不可信,商清雅这是火上浇油,是想借他之手杀了墩欲谷和颜回风,好把牧场危机转移到自己是身上,不过吴天正有此意,而且他也想人财两得,瞧着小妮子发春的媚眼,吴天一把搂住商清雅,笑道:“佳人垂青,若不识好歹,那吴某也可以去找块豆腐装死得了。” 墩欲谷和颜回风目中怒火直窜了上来,好像一头暴怒的暴熊择人而噬。此时鲁妙子已端着酒杯,美滋滋的品尝着杯中美酒,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旁边牧场中的核心人物更是漠视墩欲谷和颜回风,好像把两人当成了将死之人,目光中露出了几丝轻蔑和讥笑。 颜回风怒道:“吴天,别人怕你,但我颜回风却无惧,哼,一群无知之人的吹捧,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呢?宁道奇看来也是徒有虚名,竟然和家师齐名,真是瞎了眼。” 吴天笑道:“是啊,我亦觉得毕玄和宁道奇齐名的确名不副实,听闻毕玄纵横大漠,至今未曾一败,五年前,边境一战,毕玄和宁道奇打了个平手,我甚至怀疑宁道奇这道门败类到底是留手了,就凭尔等实力,实令在下失望得紧,若非两位是狗仗人势,而且毕玄在大漠的凶残,所以人家担心那条老狗的报复,才不得不给你们几分薄面,不是你们面子大,而是毕玄这只该死的狼狗面子大。如若不然,你们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岂会在我面前如此狂吠。今日既然遇到,你们也不要回去了,就留在这里罢,飞马牧场草色青青,肥嫩无比,把你们埋在这里,也算是给了你们两条狗天大的恩情。” 墩欲谷、颜回风平生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武尊毕玄不放眼里,言语更毫不犹豫的侮辱,似乎毕玄真是一头凶残的草原狼似的。墩欲谷狞笑道:“吴天,本来在下并不想杀了你,只想给你一个警告,反正你们都喜欢内斗,对于我突厥而言,这是一件好事,然你侮辱了家兄,在下不得不亲手杀了你,让你知道草原武尊毕玄的弟弟也能杀了你。” 吴天哈哈大笑道:“内斗,如果没有内斗,草原现在不是分了东突厥和西突厥么?东突厥颉利可汗,西突厥大汗统叶护虽然年轻了些,但还是有些手段,真是睁眼说瞎话,你也不脸红,难道毕玄和你这个弟弟一样,都是狂妄之辈。” 墩欲谷脸色微红,羞得快要寻个地洞钻下去。吴天可是直接揭了突厥人的伤疤,这是整个突厥人的伤痛,原本强悍一时的突厥人,在杨坚和长孙晟极力分化之下,如今形成了两个巨大突厥势力,东突厥不认可西突厥的可汗,而西突厥也不认可东突厥的可汗。 吴天轻蔑道:“墩欲谷,不要把自己看得很了不起,如果没有武尊毕玄,你就是个屁。天下高手如云,你算个屁。其他人不是给你面子,只不过是忌惮那条疯狗毕玄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无知啊!” 墩欲谷虽然骄傲,但也知道吴天实力一定不俗,不然关陇门阀也不会如此忌惮。对身边的颜回风,阴沉地吩咐道:“回风,上去了杀了他,好教世人知道,中原汉人不过尔尔。” 颜回风狞笑道:“吴天,等颜某把你的头颅拧下来献给可汗,你就知道我东突厥的武士是何等强大,根本不是你所能招惹的对象。” 颜回风一直都是突厥人年青一代领袖,在年青一代中无人能敌,也养出了他骄傲和自大的性格,况且他一直把师傅毕玄当成神,处处模仿其师的言行举止,渐渐地养成了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性格。.. 第五十四章一刀斩杀 吴天哈哈大笑,道:“一只小臭虫,竟当自己是盘菜。” 手指了指周边诸人,不屑道:“这里除我之外,能杀你的不止一人,那鲁老头也可几巴掌拍死你。别把自己想得很厉害,就是你师傅毕玄这只老乌龟,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老乌龟麾下的两只小乌龟呢?” 空旷的大厅中,静寂无声,吴天比众人想象中的还要嚣张,真是踩人踩脸,一点面子也不给武尊毕玄。瞧着气得直冒烟的颜回风,吴天更是讥笑道:“怎么了,我说到痛处了。本来你们不来惹我,其实我也不会把你们怎样?毕竟大漠距离江南太远,我还想,大漠有一个所谓的宗师,高丽也有个宗师,宁道奇也是个宗师,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像天下就只他们三人武功才是最高的。 笑话,就是现在岭南宋家家主宋缺未必会败给你师傅武尊毕玄,中原卧虎藏龙,岂是尔等蛮夷之人所能知晓的。滑天下之大稽,武尊毕玄要是厉害,你叫他到中原来试一试,他要是能杀了佛门五帝,再去道门挑衅,那些老怪物只怕会把你师父打得连他老娘也不认得,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吴天这样一说,似乎大家都发现一个惊奇的现象,好像武尊毕玄和奕剑大师傅采林都没有来中原挑衅中原佛门和道门,当今敢于挑衅的武者也只有吴天一人而已。而且吴天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不见佛门那些隐藏的怪物出来报复,说明道门和佛门都有规定,就是魔门也有强者。 客厅里,颜回风手中持剑,他知道吴天的武功很高,但也不是没有拼一把的实力。况且他心中非常自负,并不认为吴天真能与师傅毕玄比肩。毕玄的傲他是完全继承了,却没有继承毕玄的实力,在大漠得到了青年领袖,但在中原这个卧虎藏龙,善于孕育人杰之地,又岂是他所能藐视的。 武尊毕玄以为派出弟弟和大弟子不会有事,因高手都和他同辈,况且吴天虽在中原名头响亮,但武尊毕玄并不认可吴天真能打杀了弟弟墩欲谷和大弟子颜回风,对墩欲谷和颜回风的修为和剑术造诣,他非常清楚,在中原可能会吃点苦头,却绝无丢命的道理。 “拔剑!”颜回风忽然冷静了下来,语气平淡,不过眼中杀机却昭然若揭,众人看得明白,颜回风如果能杀了吴天,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我用的是刀,嗯,既然武尊很想知晓我的刀道,是该给他点希望。”吴天不由一笑,非常自信说道。 只见吴天手中忽然间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刀,浑身漆黑,但刀锋却非常犀利,寒气逼人,颜回风心中不由凛然起来,开始正视起了吴天,忽然一声暴喝,迅疾出手,连招呼也不打,方才打招呼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想让吴天误会他出口才会开打。 周边众人纷纷破口大骂道:“卑鄙,好阴险的杂种。” 墩欲谷冷冷的望着场中众人,对周边之人的谩骂毫不在意,只是目光清冷,鄙视道:“生死之道,存亡之时,全在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等会儿杀了吴天,你们就等着我突厥人的报复罢。” 言罢,再也不理会周边众人,凝望着场中颜回风和吴天的生死斗。虽然颜回风打了个突袭,岂料吴天也不是吃干饭的,早已料到颜回风会来一招,身子急退,遂又侧移,避开颜回风致命的一剑。 不过令人不解的是吴天一直没有出手,反而抱着刀左避右挡,商清雅似乎看出了吴天的目的,这是吴天想一窥武尊毕玄的武学奥义。瞧着吴天那淡然的神色,似乎像一个大人逗弄邻家小孩似的,非常有趣。 虽然毕玄用的是矛,但是教导弟子颜回风的却是剑法,把矛法化为剑法,的确是个了不起的武学奇才。如果武尊毕玄在此,他兴许会有兴趣和毕玄好好的打一场,可惜只能把这小乌龟宰了,并作为礼物送给毕玄。 颜回风的剑法就像疾风劲草般,狂风大作,隐隐间已有剑意,也难怪毕玄如此重视这名弟子。直至颜回风把这套剑法使完,吴天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蔑和不屑,讥嘲道:“就这点本事就像到中原撒野,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此时颜回风已没有先前的嚣张,额头上滚滚汗珠涔涔而下,他不论使出任何招式,一旦攻击出去,吴天好像能预测到他出剑的轨迹,已抢先一步错开,连连失手,信心大跌,但他知道吴天绝不会放过他,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 三十六式回风剑法已然使尽,而吴天却气定神怡的望着他,原以为吴天会讥嘲他,然后放他离去,岂料大大的出了众人的意料,吴天手中的刀忽然出鞘,刀出人头落。 快,就连观看的众人都没有瞧清吴天的刀法,颜回风的头颅已然没有了,只见颜回风双手抬起格挡吴天的姿势,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糊里糊涂的就做了无头鬼。 墩欲谷见吴天拔刀,手中的剑直刺吴天而来。众人大惊,墩欲谷这是学颜回风一般偷袭吴天,根本不在乎任何江湖规矩。未等众人提醒,只听吴天一声爆喝:“找死!” 刀忽然一转方向,又狠又准又快,寒光一闪,照样刀起刀落,墩欲谷的人头已然不见了。而墩欲谷的剑却紧靠着吴天的胸前穿过,眨眼间的功夫,吴天出刀两次,两刀必杀,果决狠辣,彰显无遗。 一群突厥武士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像吓傻了似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此时,吴天的刀已入鞘,喝道:“把他们的人头带回去,告诉毕玄,既然敢干涉我中原事务,就要有死的准备。十年后我会亲去大漠找他算账,好好的洗白了脖子等老子去砍。” 话音刚落,又听到吴天一声喝道:“滚!”言罢,一股劲风犹似龙卷风般朝着一群突厥武士席卷而去,直被这股劲风卷了出去,就连墩欲谷和颜回风的尸体也一起飞了出去。 少顷,厅外的一群武士凝望着身边的墩欲谷和颜回风,脸色苍白,目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的确是被吴天吓着了,吴天连给两位主人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干净利落的斩杀。 厅内众人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自己的脖子似乎不比墩欲谷和颜回风强到哪里去。墩欲谷和颜回风并非吴天口中的那般差劲,实是有真材实料的,只是吴天的修为太高,两人在他手中就像小鸡仔似的,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最可悲的还是墩欲谷,他可是先天八重境界的人啊,算得上一个一流中的顶尖高手,可就是这样的高手,在吴天手里一招都过不了,一刀斩杀。现在众人都相信宁道奇和梵清惠是吴天亲手重创的了。 吴天摇了摇头,叹道:“两只小臭虫终于死了,没有了捣蛋的人。麻痹的,老子最讨厌吃饭喝酒的时候有人打扰,惊扰大家喝酒的兴致。” 厅外的那群武士对吴天敬畏到了骨子里,屁都不敢放一个,连硬话都不敢说一句,默默的收敛了两位主人的尸体,只是出了飞马牧场后,回头望了飞马牧场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怨毒,轻哼道:“老主人一定会杀了他为二公子和颜公子报仇的。” 不大会儿,一群突厥人倶都绝尘而去,不过吴天懒得去关注这些小鱼小虾,倒是商清雅很是担心,不由提醒道:“公子,万一武尊毕玄杀来怎么办?” 吴天冷笑道:“吴家不是他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他要是有胆来,我就有胆量杀。至于会不会挑起突厥人和我汉人的仇恨,发生大型的战争,那不是我的事,那是朝廷担心的事情,何况一个国家如果前怕狼后怕虎,这个国家距离灭亡也为时不远了!” 其实吴天是故意为之的,就是为了杨广和杨坚不会在关键时刻给他扯后腿,帝王之家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吴天比谁都清楚。更不会相信老杨家示恩于他,展示帝王家的怀柔手段,他就可高枕无忧,暗中手段一定不少,他也不得不防备一二。.. 第五十五章毕玄会来么? 鲁妙子端起酒杯,对方才的血腥似乎不为所动,神色如常,只有商清雅没有见过血,她一直都在几个元老的庇护下生活的,飞马牧场遇到任何危难都是商震等人去帮她解决,所以看到吴天斩杀颜回风和墩欲谷时,就头晕炫目,如今更是把身子半吊在吴天身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商清雅对吴天有意了。不过,飞马牧场中的核心之人没有人不服,毕竟吴天的实力和能力摆在那儿,商清雅在身份尊贵也不可能和阴后、碧秀心、宇文娥英和兰陵公主尊贵,她只是一个大商贾中的子女,在正统思想中,商清雅的地位并不高。 如今两人是郎才女貌,商清雅有情,吴天有意,一拍即合,而且吴天并不讨厌商清雅,反而觉得这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再不摘下来就要成老姑娘了。 其实,吴天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为何商清雅在原著中会喜欢上鲁妙子这个老头,说实话,他并不觉得鲁妙子好在那里,喜欢这样的爷爷辈人物,实难相信会是商清雅原著中的悲剧源头。 不过,现在的鲁妙子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况且鲁妙子受到的伤害很大,一生都想把祝玉妍追到手,到头来却落得一场空,吴天几下就把祝玉妍迷得团团转,现在更是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祝玉妍的变化,晃瞎了他的眼睛,就是现在的商清雅似乎对吴天愈发的柔情似水,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一直都在吴天身上,兴致勃勃的瞧着吴天大口喝酒,大口骂娘,嚣张之极。 而牧场中的各执事却个个兴高采烈,粗话连篇,鲁妙子忽然发现吴天和那些贵族公子非常不同,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名望,他是可以拿捏身份的,可吴天没有,反而把身份忘记了,就像邻居家的朋友,几个人坐在一起喝喝酒,八卦一下天下事,还有那海量的知识,天南地北、人文地理随口就来,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活像个傻子。 就连番外地理人文都一清二楚,这就是吴天在前世做鸭的哪会儿学的,应该说是跟着那市长情人学到的知识。说实话,女市长绝对是个学识渊博的奇女子,他的文学素养,人文历史倶都是两人滚床单后,那女市长传授给他的。 现代官场上的酒桌吹牛打屁,他也是杠杠红,每次陪着情人去应酬,一向都是他帮市长情人喝酒,每当回来后,两人就会非常疯狂的做。其实女人在这种全是男人中应酬的事,女人并不喜欢,就是商清雅也是如此,毕竟只要是女人,在一群大老爷们中间,很多话题都非常避讳,大家都放不开手脚。 一场酒宴,从中午吃到傍晚时分,这才醉醺醺的各自回家,惟有吴天半醉状态,在商清雅自然而然的搀扶下,然后去了商清雅的闺房,商清雅脸上绯红,好像抹了胭脂粉似的,极是醉人。 如果没有喝酒,商清雅不会这般没脸没皮,偏偏她也喝了大量的酒,所以原本脸皮薄的她忽然勇敢起来,酒是色的胆,难怪乎孔老夫子说食色‘性’也。两个都是社会命题,食,是关乎民生问题,色乃人伦之道,自古以来,对于色倶都带着崇敬之心对待,毕竟人类的繁衍就在这色之中。 人一生,除了吃穿住行外,就是关乎男人之间的后代传承,没有色作为引子,也就感受不到男女间的乐之妙谛。来到榻上,商清雅无师自通,而且吴天并没有醉,他不过是掩饰一下心中的色心,同时也是让商清雅容易接受,不会让商清雅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罢了。 一个时辰过后,天色黑了下来,而屋内的蜡烛早已点上,直至半夜,商清雅才真正的酒醒,见自己和吴天相拥而眠,羞得头都不敢抬起,她实没想到自己的胆子会这般大,竟然把吴天带到自己的闺房中来。 商清雅实难想象自己一向胆子都比较小,怎么今天喝了点酒就胆大如斯,只怕那几位伯伯都已知晓自己的事了。心慌意乱,满脑子想着明天如何面对那些叔伯以及各大执事,反而对吴天却没有任何埋怨,毕竟大家都醉了,醉了后的事情料想吴天应该也不大清楚。 为了消除两人间的尴尬,吴天当即又翻身把商清雅‘压’了下去,又是一番‘云’雨,此时,商清雅没有了尴尬后,整个人腻在吴天怀里,开始为吴天担心起来,低声道:“夫君,如果不可为,我们还是躲得远远的罢。” 谁叫武尊毕玄太有名了,而且飞马牧场与北方突厥人有着购买‘种’马的事情,这事是朝廷允许的,而且还暗中相助,毕竟飞马牧场是在国内经营马场,遇到战争,这些就可以作为国家战略资源调用。 是故,商清雅就非常清楚武尊毕玄在北方突厥人以及辽人眼中的地位是极高的,甚至在可汗之上。北方突厥人对汉人最大的优势就是战马资源以及骑兵,中原骑兵是要经过特殊训练,但北方胡人的骑兵根本不需要,因为胡人从小就在战马上长大,不过,中原有城池雄关据守,拉平了战争优势。 不过中原历来都是被动式的挨打和防御,极少主动出击,毕竟大漠中如果不熟悉大漠气候和地理,极难活着回来。不过吴天根本不在乎这些战马,因为他有战神殿,只要去一趟北方,把北方的所有部落中的马全部抢了,然后装在自己的战神殿中,可以孕育出比这个世界中最好的优质马来。 就是战马的体格都要高过这个世界所谓的大宛马,吴天不是无的放矢,以战神殿中的气候和环境,培育出能驮一千多斤的马并不在话下,所以吴天这次来,主要是把商清雅弄上手,而且也要购买十万匹战马,然后交由黑旗军用于训练,他不但要训练出强大的骑兵,而且还要把后勤达到骡马化,提高后勤运输能力。 他对战争的认知要比这个时代的人更高,看得更远,其实任何一场战争打的就是后勤的保障能力,打的就是人口和资源。而飞马牧场就是用来饲养骡马的地方,只是现在还不是泄露天机的时候,而是把壮大自己的实力,不容杨坚和杨广有机可趁。 瞧着商清雅愁眉苦脸的样子,吴天狠狠的亲了一口,笑道:“杀墩欲谷和颜回风,我也是为了拉点仇恨值,好让杨广和杨坚不敢太过的表现出来,给我竖立太多的敌人,如今有了毕玄这个家伙的仇恨,那些关陇世家就会消停下去。都想看我如何死在毕玄手中,毕竟毕玄手中还有一批超绝死士,乃草原最强大的力量。” 商清雅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连飞马牧场的情报都没有得到,偏偏吴天就知道这般清楚。 吴天笑道:“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吴家的情报系统在当今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若不是得知你遇到了麻烦,我可能还在路上游山玩水呢?还不是担心你,所以我就快马加鞭,日行千里的来赶到了。” 这话商清雅深信不疑,但吴天那是日行千里,他就在牧场外不远的地方,几个时辰就可赶到。突厥人来飞马牧场,他早已知晓,只是今天接到紧急传信,所以吴天才现身。 吴天也没有想到这般快就把商清雅勾‘引’到手,他不过是借突厥人的力给飞马牧场压力,只有压力,他才能浑水摸鱼,只是他没有想到关陇门阀竟然发出了严重警告,并不知道飞马牧场的立场,所以适得其反,反而便宜了他。 谈完事后,吴天又秉性爆发了,笑着说道:“清雅,为了牧场的未来,也为了老吴家的后代,我们还得努力……” 商清雅花容失色,哀求道:“夫君,你饶了清雅罢,我下面还痛。” 吴天哈哈大笑,道:“我吓唬你的,瞧,外面的月亮不错,我们出去河边洗个澡,然后好好的欣赏一下牧场中的月色到底有多美。”.. 第五十六章杀机起伏 女人一旦痴缠起来,的确比较腻人,如今的商清雅就是如此,平时保持着端庄稳重,但和自家郎君却又变了个样。那童贞般的撒娇,令吴天的骨头酥软了起来,听着商清雅娇滴滴的声音,她要求吴天抱着她那丰满的玉体出去,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当下月色很美,天上并无云彩,无垠的星空里已被繁星布满,闪耀无比。这个夜晚甚是寂静,听不到任何人声,只能听到周边草丛中的蟋蟀在鸣叫。但吴天却觉牧场中潜藏着杀机,眉头不由一挑,心道:“难道牧场中有人不服?想要对付于我?” 怀中美人似乎感受到吴天的异常,低声问道:“夫君,难道牧场中还有人要杀你?”她不大相信,毕竟牧场中自从她接手以来,内部人倶都团结,未曾发觉谁有异心,俏脸尽是狐疑之色。 吴天止住身形,沉思起来,头脑更是转得飞快,他也在思考今天参加宴席的人中到底有谁想要对付他。况且他来得非常突然,即便是知道的人,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布置如此慎密的刺杀计划。 如果换做他人,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吴天可以肯定,在牧场后山的小湖中,绝对有人在哪儿潜伏藏身,倘非身上的林宝儿提醒,他也极难发现,这些人都是精通刺杀之术的刺客,能培养出这等敛息绝妙的刺客,绝不是一般的势力所能做到的,定与当今大势力有关。 若是关陇门阀,吴天觉得不大可能,关陇门阀虽然也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关陇门阀绝对无法团结起来。毕竟关陇门阀间的关系也是互相牵制,关系并非表面上的那般和谐,同样存在着争斗。 吴天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心道:“想杀我,怕是早已料想我会来牧场,而且一定会被清雅带到这里。”毕竟商清雅只要天气好,每天都会来小湖中沐浴,这是商清雅独有的习惯,而知道商清雅这个习惯的人,惟有商清雅身边的人才知道这般详细。 商震这个大总管不大可能,如果他想要夺取牧场,只要通过正当手段就能取得,何必费这般大的手脚。而且商震更是创立飞马牧场的核心人物之人,他的利益并没有受到损害。商震没有,那商鹏、商鹤两位元老也不会,酒席上两人的表现,以他敏锐的目光不可能掩饰住他们的杀意。 今天的宴席,他也只是关注了几大核心人物,并未关注其他执事,料想问题出在其他执事身上。吴天忽然问道:“清雅,今晚是谁执勤?” 商清雅沉思片刻,回道:“陶叔盛,本来昨晚就该是他执勤,但他有事请假,所以今晚才轮到他执勤。” 吴天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冷笑道:“他应该是其他势力安排到牧场的内奸,想不到这个家伙胆子这般大,这般有信心可以杀了我。” 商清雅惊道:“什么?你说他要刺杀你。他一向比较本分,而且商震叔叔还说等他退下后,就把他的位置交给陶叔盛,况且我们牧场看似松懈,实则外松内紧,且今天又是突厥人威逼牧场选择的时候,整个牧场中的精英弟子都召集了回来,怎会这个时候出手?就不怕失败的严重后果?” 商清雅对吴天说牧场中有杀机,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实在不敢相信竟有人胆子这般大,而且还敢在牧场全力防备之下进来,如果没有内奸,根本不可能,就是刺客纵有通天本领,但每一个关卡都是牧场内那些忠心耿耿的弟子值守,想要潜伏进来,能过一两个关卡倒能做到,但要避开后院严密的巡逻,根本不可能,何况后院中还有鲁妙子、商震这等高手在,避开两人的耳目,除非拥有吴天的修为不可。 吴天低声道:“是的,我刚才忽然发现小湖周边有人潜伏,而且这些人都是刺客才具备的能力,只是没有想到是谁有这个本事,把刺客藏匿到这里而不被你们发现,而且这些人应该不是今天才进来的,至少已经进来了不少时日,如果要对付你,只怕你早已死了,他们对付的人应该是我,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也只有这样,牧场中的内奸才有这个胆子。” 商清雅脸色一沉,对吴天的分析更是感到吃惊,如果真有内奸,那事情严重了。吴天的分析,她似乎意识到陶叔盛这段时间似乎异常得很。尤其是在关陇门阀威胁后,行事好想比较诡异,只是突厥人忽然到来,才转移了她的视线,她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与世无争。既然商震、商鹏和商鹤都推举她作场主,那商清雅也不是真的就一无所知,没有这个本事和统领的能力,又岂会让牧场内部如此团结呢? 瞧着商清雅神色慌乱的样子,吴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怕什么?我们虽然被包围了,但这些刺客并不知道我已发现了他们的行迹,所以我们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要相信我,区区刺客,如果无法实施突袭,在为夫眼中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商清雅‘嗯’了一声,手更是搂住吴天的脖子更紧,今晚的确非常危险,而且今天打败了突厥人,大家都以为敌人已退,倶会放松警惕,如果要暗杀牧场中的核心人物,只怕早已得逞了,这些人对付的人就是眼前的夫君。 其实,吴天也不知道敌人到底是谁,而且如此清楚他一定会来,好像非常坚信他能把商清雅拿下,而且还会陪商清雅到这里洗鸳鸯浴。猜测人心和算计,可谓是步步惊心,心思缜密无比,每一步都被那神秘人算到了。 假如没有林宝儿这个逆天器灵存在,他只怕也会被这个暗中一直潜伏的敌人算计死。此人太了解自己的秉性了,竟然猜到自己泡妞的本事。飞马牧场在解决了突厥危机,定然会松懈下来,而且吴天又杀了墩欲谷和颜回风,威慑已达目的,料想没有谁会顶风作案。 此人的算计恰恰摸清了众人的心里,所以才会如此设伏,而且这些刺客都占据了绝对的地理位置,今晚的月色又如此明亮,更是刺杀的绝佳时机。只怕是刺客刺杀生涯中最佳地点,最佳时机,天时地利人和倶都占了,唯独没有算到吴天的敏锐和应变能力。 吴天心中冷笑,暗道:“纵有千般算计又如何,在老子的强大实力下,设计虽然绝妙,但也枉费心机。谁叫爷爷拥有金手指呢?想要避开林宝儿的视线,就是神仙也无法做到,何况是人?” 商清雅得悉有刺客潜伏后,心中颇感庆幸,这些天她心情一直不大好,所以没有到湖里来洗浴,若是来了,恐怕自己的身体都被这些暗藏的刺客看光了,真是一群该死的刺客,太不要脸了。 商清雅见吴天自信满满的,心中悬着的心也放了回去。她对吴天有着盲目的信任,这是堕入爱河中的女人的通病。商清雅搂着吴天的脖子,香口附在吴天耳边,低声问道:“夫君,接下来妾身一切都听你的。” 吴天瞧着湖边那块青石板,笑道:“我们就到那青石板上去,料想你平时也是在那石板上换衣,而青石板恰恰是刺客刺杀我们的好机会,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让刺客称心如意。” 商清雅一下就明白了吴天的意图,当即从吴天身上跳下来,像山间精灵一样,忽然而至,来到了青石板上,神色如常,张开双手朝着小湖,咯咯直笑道:“夫君快过来,你要是能在水里抓住我,妾身什么都遂你的愿。” 吴天对商清雅的心境感到吃惊,这小妮子的胆子和冷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难怪几个老家伙会心甘情愿的拥护她。这份胆色就令他刮目相看。吴天忽然察觉到身边不远处潜伏在地下的一名刺客似乎对他露出了轻蔑之色,觉得他必死无疑。 吴天心里暗笑道:“轻视好啊,要不是为了把你们一网打尽,问出幕后主使人,老子早出手干掉你了,那还留你在土里面趴窝呢?” 来人只有三名刺客,但这三名刺客的修为俱在先天八重境界之上,而且又懂得龟息之术,就是宗师境界的高手也无法捕捉三人的气机。 瞧着商清雅像鱼儿般忽然扎进了湖中,一条绝美的美人鱼在湖中畅游,而吴天则来到青石板上坐下,笑道:“美人儿,等下看为夫怎么抓到你!” 商清雅挑衅道:“你来啊,陆地上妾身不如你,可在水中妾身却不怕你。有本事你来追我啊,要是追到,妾身今晚就全凭夫君处罚!” 吴天忽然起身解裤带,这个动作看似吴天真的要下水,而且没有关注周边的环境,没有任何防范。三名潜伏的刺客以为时机已至,兀然间,三道黑影从地下窜了起来,腾空而起,手中的剑向吴天直刺而来。.. 第五十七章清除内奸 吴天忽然露出了一丝冷笑,那轻蔑的眼神,原本十拿九稳的三名刺客顿觉不妙,中计了,他们不知道那个地方出了问题,脸色大变,吴天狞笑道:“迟了,给我去死!” 说时迟那时快,吴天根本没有解裤腰带,而是手中已握着一把漆黑的刀,刀身上散发出阴森的浓厚杀气,快若闪电的一刀直劈迎面而来的那名黑衣刺客,只听吴天道:“一寸长一寸强!” 吴天的刀比刺客的剑约长了半尺,而吴天已能施展出刀罡,临头劈将下去,那名黑衣刺客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吴天一刀劈成了两半,血肉横飞,死的不能再死。 几个呼吸之间,吴天迅疾窜出,避开从后面袭击而来的刺客,倏然间,吴天双膝微曲,一蹬地,彷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从侧面飞出的一名刺客同后面而来的刺客,两人的剑忽然撞击在一起,火星四射,发出美丽的火花。 “可恶!”一名刺客神色大变,头领竟然在吴天手中过不了一招,而且吴天的刀法太犀利了,而且刀又是削铁如泥,只见头领携带的宝剑竟断成了两截,人更是被吴天手中的魔刀劈成了两半,如此恐怖的力量,实是平生仅见。 他们作为刺客,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但从未有这般凶险。吴天的身法又过于玄妙,老大的死,令两人肝胆俱裂,目露凶光。只听见其中一名刺客发出野兽般的怒啸,身上的功力暴涨,刺客,一旦一击不中就该退走,然而,他们的退路又被吴天堵住,退无可退,陷入到了绝境,而湖中的商清雅却又发出了求救信号。 那命刺客忽然和吴天刀剑碰撞,只听咔嚓一声,他手中所持的剑尖已被吴天的刀断去了一截,既惊且怒,作为刺客,他早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只见吴天一声爆喝,欺身而上,想要抓活的。那名刺客忽然暴起,以身体阻拦吴天去追已退走的另外一名刺客,可惜他太高看自己的血肉之躯了,岂能硬抗吴天手中的魔刀? “作死!”吴天冷喝一声,刀又急又快,直接一刀劈开了这名刺客的半边身躯,根本无暇顾及这名刺客的死活,迅疾朝着林中追去,刺客既然现身,就不要想着还有生还的机会。 窜入密林的那名刺客,忽见吴天追来,登时亡魂具冒,连回身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吴天太可怕了,修为之高不做他人之想。尤其是吴天手中的那把刀,大头领和同伴在吴天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就是对上宁道奇只怕也没有这般凶险。 当黑衣刺客冲出密林,正要从后山崖退走时,吴天早已在前面恭候这名刺客的大驾,黑衣刺客朝后望了望,不见吴天的踪迹,这才抹了一把额头上豆粒般大的汗珠,低声道:“吓死老子了,格老子的,世上竟有如此可怕的用刀之人。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 黑衣刺客心中惶恐不已,他们本来就是黑夜中的幽灵,一向都是他们猎杀别人,这一次却反过来是刺杀对象反截杀。心中愤怒之极,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刺客,怎么事情倒转了过来? 黑衣刺客来到山崖边,迅即拿出绳索,然后绑在身上,正庆幸逃生时,忽听到一个熟悉而又可怕的声音传来,“给我躺下!”嘭的一声,脑袋好像被大锤敲打了一下,扑通一声,人登时昏死了过去。 飞马牧场看到场主的求救信号,登时喧闹了起来,陶叔盛抢先一步来到小湖边,今晚是他执勤,见商清雅完好无损,只是不见了吴天,心中大喜,不动声色道:“场主,刺客去了哪里?属下这就派人去追,一定要把刺客缉拿回来。” 商清雅神色如常道:“不要去了,吴大哥已去追杀,料想不会太久,你一定会看到这些刺客的尸体。” 话音未落,商震、鲁妙子、商鹏、商鹤、梁治、柳宗道等人具已赶来,听见陶叔盛的话,更是怒气大盛,上前就给了陶叔盛一个耳光,骂道:“你是怎么执勤的,刺客竟然进了后山而一无所觉。” 陶叔盛刚要狡辩,忽然商清雅一声喝道:“来人,把陶叔盛拿下!” 商鹏、商鹤见到商清雅打出了拿下陶叔盛的手势后,迅疾上前,在陶叔盛身上封住了穴道,两人冷冷的看着陶叔盛,只听陶叔盛怒道:“场主,我何错之有?” 商清雅冷冷的凝望着陶叔盛,轻蔑道:“不要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你不觉得奇怪么?这些刺客根本不是今晚才到的,而是昨天就已来了,你昨天又请假,而且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三个大箱子,说什么是妻子娘家的东西,当时没人在意,也没有人检查,真是厉害,既然想到了这样的主意,我竟没想到你有这般才能,吃里爬外的东西。” 当吴天点出陶叔盛有问题后,她立即回忆了昨天陶叔盛种种举动,发现只有那三个箱子才是刺客潜入牧场后院的藏身之物。商震根本不会怀疑商清雅的话,昨晚他亦觉奇怪,陶叔盛的妻子已死了三年,怎么现在才想起那嫁妆呢? 没有人检查陶叔盛的东西,那是陶叔盛如日中天,深得商震的青睐和看好。而陶叔盛的父亲也是跟着老场主打江山的,如今这片基业也有他家的一份,只是陶叔盛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外人勾结了起来,出卖了飞马牧场。 陶叔盛并未被商清雅吓倒,一直狡辩着,他在等吴天的死讯,只要吴天死了,那事情就容易解决。倏然间,一个黑影倏然而至,吴天冷笑道:“你不是要证据么?很好,我给你。” 言罢,把这名唯一幸存的刺客扔到陶叔盛身前,冷笑道:“他身上还有你陶叔盛的牌子,你还有何话可说,而且他并没有死,只是被我打晕了过去,我也很好奇,你并没有杀商清雅和飞马牧场内其他的人,你和那幕后之人想杀的人是我。” 陶叔盛见事情败露,哈哈大笑道:“吴天,不错,我的确是要杀你,如果你不死,飞马牧场就将被关陇门阀以及武尊所灭,只有你死了,飞马牧场才有救。” 吴天讥笑道:“你对飞马牧场倒是忠心耿耿得很啊,杀我竟有这般好处。不过,你不告诉我不要紧,因为你已是个死人了,谁也救不了你。我想杀的人,就没有谁可以阻拦,而且你并没有那般伟大。如果我所料不错,今晚第一个杀的人是我,第二个杀的人就是场主,第三个目标就是各大执事吧?只有除掉这些人,你才能完全掌控飞马牧场。而且你在十多年前就已成了对方打入飞马牧场的细作,而真正的陶叔盛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若是我猜得没错,你现在戴着的是陶叔盛的人皮面具。” 众人具都惊呆了,实没想到吴天的话如此劲爆,商震忽然上前,在陶叔盛脸颊上摸了摸,遂用力一撕,那张人皮面具已在商震手中,商震脸色一阵酡红,不是高兴,而是羞的,敌人竟在他面前潜伏了三年,他一点不知情,后背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鲁妙子叹道:“想不到石之轩如此深谋远虑,你是暗影的人罢,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明月派出来的,原以为世间再也不会见到暗影这个组织的了,岂料还是见到了。” 暗影乃是向雨田亲手所创的组织,而第一任统领就是霸刀岳山,其后霸刀成家而卸任了统领位置,又由花间派石之轩统领,吴天很是好奇,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石之轩的人,而且这次刺杀任务的幕后主使人是明月,好像明月是岳山的干女儿,难道明月和石之轩有一腿?” 鲁妙子苦笑道:“岳山领导的暗影从不针对外人,只针对魔门叛徒,而且他统领的暗影倶都是用刀之人,若非看到如此惟妙惟肖的面具,我不会说是岳山,因为当年这门易容术,还是我传授给岳山的。石之轩不知道,而且明月和李渊关系纠缠不清,岳山一直警告明月,不许明月和李渊有来往,只是没有想到你小子去把她在乎的两个男人都得罪了,她要是不报复才怪。” 吴天道:“我和她无冤无仇,除非他是在替自己的老情人李渊报复我,又或是替岳山报复。毕竟他的两个关系特殊的人都被我踩过脸,或是亲人被我所杀,岳山更是差点死在了我手中,若是不恨,只怕不可能,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ps:自动订阅!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五十八章一个比一个恨 岳山一直都暗恋着碧秀心,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就像鲁妙子暗恋着祝玉妍一样,只是鲁妙子比较有操守,而岳山比较蛮横和骄傲,所以才会被吴天差点斩杀。 明月作为岳山收养的义女,这个女儿一向都崇拜自己的义父,认为天下间唯岳山才是最厉害的那个用刀高手。不过在前些年,岳山在江湖上第一用刀高手已被宋缺取代,如今又被吴天暴打一顿,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成为了江湖上的笑柄。 兼且李渊仍在暗中和明月通信,并且时常提起吴天,把吴天说成天下第一大坏蛋,甚言吴天不死,天下不安之论。明月小时候就对李渊有着爱慕之情,喜欢李渊这种风度翩翩,学识渊博的儒生武者,何况李渊的武学也不差,出身尊贵无比。 在明月的心目中李渊一直都是正义的化身,加之义父差点就死在吴天手中,前些日子,李渊又来信了,说了自己的担心,满纸的忧虑跃然纸上,阐述吴天一旦和皇室结成姻亲,将是世家门阀的灾难,天下百姓亦将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鲁妙子和吴天一眼就瞧出这是李渊从中捣鬼,而且想借岳山掌控的那些暗影部下刺杀吴天。当然,石之轩也是有意为之,要完全掌控暗影这个刺杀组织,必须除掉岳山。所以明月调动暗影中那些岳山当年的老部下,石之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明月的行动,甚而从中暗助明月行事。 吴天冷笑道:“窝里斗,魔门若是排第二,那就没有任何门派和世家敢排第一了。哼……”忽然间,吴天暗道不好,脸色大变,惊道:“不好,明月应该就在府中,快走!” 当吴天等人回来时,忽然发现商清雅的贴身丫鬟小兰已倒在血流之中,忽然走进屋内,发现桌子上放了一封信,上面还有女人的体香,想是明月未走多久。吴天展信一瞧,脸色非常难看,高声大骂道:“贱人,竟跟老子缠上了,不死不休。” 原来信上是明月得知刺杀失败后,吴天一定料到她也来了,如果她没来,不可能把这个计划布置得如此神妙,只见信上那嚣张的口气告诉吴天,这才是开始,直至杀了他才是事情的终结。 商清雅接过信笺一阅,脸色铁青,小兰和她情同姐妹,这是杀鸡骇猴,故意为之的。本来小兰是不要死的,但明月没有达到目的,只好拿小兰出气,当成了泄愤对象。 “从今天开始,飞马牧场不会做李家的生意,但凡遇到李家的人杀无赦。”商清雅是真的怒了,有本事就朝她和吴天来,何必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出气,这算是什么人啊,太没节操了。 “欺人太甚!” “把我们飞马牧场当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客店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谩骂起来,忽听商清雅冷笑道:“发布出去,如果有谁取到明月或是暗影的人头,可以到牧场这里提取一万银子的酬劳。若是取了岳山或是明月的人头,可以得到二十万两银子的酬金。” 吴天脸上一直古井不波,心中正想着心事,他确实没有料到明月如此狠辣,出手不留情,实足实的一个疯女人,难道是想男人想疯了?李渊这个王八蛋有什么好,李渊杀老子的时候,不见她出来声张正义,老子才杀了几个李家的人,打了他义父一顿,老子就该死了,麻痹的,好像好坏都凭她一张嘴来决定一个人的好与坏。 吴天笑道:“清雅,以后牧场培养出来的战马我全要了,而且不打折,就按市场价算。说实话,吴家不差钱。断了所有门阀的念头,既然参与了游戏,那就不要想着放手,既然接下了仇恨,想要和解,我吴天不会同意,将不死不休。吴家的人从来都不是怕死之辈,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心想:“黑旗军中的特种兵是该出世了,培养了这些年,而且武功都几乎在先天境界,确实是该让黑旗军中的特种部队出手,但凡李家和岳山相关的人全杀了,到底谁怕谁,谁比谁狠。” 李渊、明月和岳山都没有想到吴天比他们还要狠辣,不过明月没有想到的是,她出来做事,岳山在养伤闭关,偏偏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石之轩,石之轩为了打击岳山,竟然在岳山未出关前,杀了岳山的儿子,奸了岳山的妻子。 当明月从飞马牧场回来后,发现幽林小筑发生了剧变,岳山更是走后入魔,武功全废,无言的眼神,明月大惊,原先得意的心情全没了。只见岳山瞧着妻子日夜以泪洗面,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岳山忽觉自己对生活充满了绝望,岳家断后了。 “义父,是谁干的么?难道是吴天……”明月脸色大变,她实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出手,吴天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其实她哪里知道,事情的确和吴天有关,是吴天故意把幽林小筑的秘密故意泄露给了石之轩,而石之轩为了打击岳山,让岳山霸道的真气会掉自身修为,所以石之轩奸了岳山的妻子。 岳山摇了摇头,不过他也怀疑事情跟吴天应该有关系,他在扬州吴府时,吴天就警告过他小心石之轩,可他觉得与石之轩无冤无仇,而且暗影已移交给了石之轩,料想石之轩不会对付他,岂料吴天一语中的,而且他隐居在这里的地点,只有碧秀心知晓。 倏然间,一个信鸽忽然飞到了幽林小筑,明月迅疾取下信笺,只见信笺上洋洋洒洒的讥嘲之语,明月噗嗤一声,一时气急攻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洒了出来。岳山接过信笺,见是吴天的信,看后,脸色微沉,幽林小筑的确是吴天透露给了石之轩,而且还是在明月刺杀他之后给的消息。而且信上还说这只是个开始,等她妻子肚子中那个女儿长大了,他一定要和岳山做个翁婿。 吴天开始神棍了,还说他占卜了一挂,令妻肚子里的孩子是将是个女孩,于琴道方面颇有天赋,若是不嫌弃,可以去吴府拜碧秀心或是她老妈为师,他会善待岳山这个女儿的。更可气的是吴天还口出狂言,说如果明月被他抓住,他要把明月狠狠的奸一百次,石之轩能做的,他也不差,但凡李渊喜欢的东西就是他彻底毁掉的东西。 岳山愤怒了,他恨吴天,更恨石之轩,不过他意识到女儿明月怕是被李渊这个义兄利用了,李渊这是借刀杀人,想借他手中的刀杀吴天。如果没有吴天的提醒,他还蒙在鼓里,以为女儿是为了他而去杀吴天的呢?那料到还有如此可怕的内幕。 岳山以为女儿明月应该和李渊早断绝了来玩,毕竟李渊早娶了窦家女儿窦漪房为妻,窦家乃鲜卑门阀,身份尊贵,明月如果嫁给了李渊,他的脸往哪儿搁去,辈分上就让无法下台,更是一种羞耻。 明月瞧着义父愤怒的眼神,心慌意乱,脸色苍白,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道:“义父,女儿……女儿真的不知道他会……是这样的人。”嘴上虽然这般说,但是心里更是恼恨吴天,如果没有吴天大嘴巴,义父能知道她还和李渊藕断丝连么? 岳山带着她和家人隐居幽林小筑就是为了断绝她和李渊的来往,只是两人暗通曲款,通过吴天暴露了出来,心中惴惴不安。瞧着明月欲言又止的神情,提到吴天就露出了那令人恐惧的阴毒之色,岳山绝望了。 岳山忽然吐出了一口黑血,吓得明月大惊失色,忙上前扶住岳山,只见岳山摇了摇头,默然不语,半晌才徐徐说道:“老夫败给吴天,那是技不如人,老夫无话可说。如果没有你去刺杀,能有吴天的报复么?难道只许你去杀人,就不许人家反杀你。你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李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绵里藏针,阴狠无比,借力打力乃是他的拿手好戏。” 岳山知道吴家和李家的恩怨,本身就不是他该去管的,而且李家和慈航静斋要吴天死,吴天如果不杀李家和慈航静斋的人,他反而看不起吴天。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李家之人的死,那是咎由自取。吴天一直都没有惹事,这点他比谁都清楚。碧秀心如此冷淡的待他,那是因为他做错了事,不分青红皂白的去帮人,已失去了他的侠义精神,这是瞧不起他的为人。 岳山早就该想到石之轩不会放过他,毕竟他是暗影第一个统领,威望极高,若想掌控暗影,只有他死了,暗影才真正的掌控在石之轩手中,可惜他意识到这点太迟了,而且吴天在吴府就给过提醒,偏偏他没有在意,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五十九章没人知道的怒 明月一直都在霸刀岳山的庇护下长大的,从来世人都对她以礼相待,并未作出辱没她的身份,她亦不觉自己身份就比那些世家门阀中的小姐低,因为李渊一直都把她当成同自己一样的身份尊贵。 从小养成了她的傲气,岳山只能摇头苦笑,如今这抚养大的义女已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他无法干涉,只是对李渊有股子怨恨。他不同于明月,他经历太多人或事,吴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是个睚眦必报,有仇从来就是当场报了的狠角色,绝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屁话。 从吴天灭杀独尊堡开始就可以看出吴天的秉性了,可惜他当时太高看了自己,也低估了吴天的果决和狠辣。原以为在吴府,吴天会和慈航静斋以及李家妥协,可吴天并没有妥协,反而绝地绝杀,假如不是梵清惠请来了宁道奇,恐怕梵清惠也要栽在吴天手中。 岳山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心想:“如今我已成废人,恐怕李渊亦觉我这个义弟已无利用价值,是该抛弃的时候了。”想到这里,岳山忽觉这一生都白活了,他不相信李渊不知道石之轩的动作,吴天言语间在嘲笑他白痴,因为石之轩如今就在李渊府上做幕僚,他泄露出去的消息就是李家,如果石之轩跟李渊没有勾结,他根本不信,而李渊竟然无视他的家人遭到石之轩的屠杀和玷污,李渊好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原想参悟无上刀法,然后和宋缺打一场,他想要世人知道,霸刀岳山当年是天下一用刀高手,二十年后仍是。可是现在他都看淡了,他只想陪着妻子,安安分分的在这里隐居,至于明月,他不想再管了,他的心已冷。 瞧着岳山那淡漠的眼神,瞧着熟睡在茅屋中的娘亲,明月忽觉自己好傻,义父再也不要她了,默默的退出房屋,孤身离开幽林小筑。自始至终岳山都没有出言挽留,因她而让义父一家遭到了惨烈的灭门,师娘更是遭到了石之轩的玷污,更加可怕的是义父已无雄心壮志,就像迟暮朝朝的老人,苦侯死的到来。 “报仇!我要报仇!”明月咬牙切齿的念叨着两个人的名字————石之轩、吴天两人!她心好像被一把利剑刺中,痛彻心扉,她一直以为罪魁祸首不是李渊,而是吴天,吴天的心肠竟如此歹毒,竟会如此报复她,毁掉了她家,更毁掉了她的幸福来源,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全是吴天的错。 脑海中深深的有股悔意萌生,但又被明月强制压了下去,固执的认为自己并没有错,错的是没有在飞马牧场杀了吴天。这才有今天的惨剧发生,才有义父冷漠的抛弃她,不再疼她。 幽林小筑外,梵清惠瞧着明月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脸上就了露出了喜色,轻笑道:“李渊真是个厉害人物啊,如此佳人都舍得利用和放弃。”梵清惠言罢,脑海中忽然有了个惊天计划应运而生,仇恨,天下最大的仇恨就是吴天,如今她和明月都有着同样的仇人,似乎…… 梵清惠是个非常现实的女人,又是一个女政客,政客从来都没有节操,只在乎利益。本来她是想去幽林小筑和岳山谈一谈,然后商榷如何对付吴天。当她见到幽林小筑中的岳山已萌生了退隐,心里非常清楚岳山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主要是岳山现在已形同废人,没有利用价值了,她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无用之人的身上。 十年前她就在寻找吴天的破绽,十年后才恍然发现吴天的破绽在于女色方面,吴天是个淫虫,从不懂去拒绝任何美女的靠近。明月的姿色和悟性,正好是她培养并用来对付吴天的绝佳人选,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她却在幽林阡陌处。 梵清惠因为伤势,无法清除体内的雷电之力,所以去了苗疆,不但身体痊愈,还得到了情蛊,心想:“我只要把情蛊种在明月体内饲养,一年后便可报复吴天,对吴天再一次绝杀。我不容许在失败第三次!慈航静斋更不能在我手中败坏下去,唯有打倒吴天,我才有出头之日。” 当她再次重返中原时,忽如一道晴天霹雷把她雷的外焦里嫩,欲仙欲死,整个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吴天竟然采取如此阴毒的手段,可谓是釜底抽薪,整个江南已无慈航静斋立足之地,在百姓口中慈航剑斋已成了青楼妓院般的场所。 本来梵清惠是要亲自出场,可见到了明月后,她又打消了轻身犯险,对于自己的小命,她比谁都在乎,而且两年前在吴府一战,可把她下得亡魂具冒,魂飞胆丧,以为必死无疑。 令她惊喜的是,在途中她遇到了一个资质俱佳的女婴,本想用这个女婴作为报复吴天的第二手段,可她等不及了,她只想吴天早早的死,只有吴天死了,慈航静斋才有出头之日,如今整个江南都成了吴家和阴癸派的地盘了。 她吃惊的是阴癸派已痛改前非,修改了教规和经营策略,不在那般极端,反而走温和路子,比起她走的路子还要高明,竟然派出大量的精英弟子涉足民间,高层则游走于江南各大世家,信仰上,江南一地开始兴起了道教,厚土庙宇、女娲庙宇以及人文始祖庙宇、三清庙宇比比皆是。 江南佛门已绝迹了,吴天的报纸以及说书人的宣传,臭大街了,而且保持和说书语言大众文化,用浅显易懂的文字,更令百姓喜爱。更加可怕的是吴家已和皇室达成了联盟,皇室将把两位公主下嫁吴家,并且吴天将执政江南,接着又从北方门阀口中获悉吴天将在杨广登基后,提供一千万银子充实国库,当做江南六年税赋,只是提前预支罢了。 对吴家,梵清惠是既记恨又嫉妒,太他妈的有钱了,而且也不知道吴天那脑袋里到底是什么物质做成的,实在亘古未有的商业奇才,日进金斗,每天从扬州出去的货物无法估量,大把大把的银子和粮食回到了吴家手中,只要有了粮食,民心就稳定。 原先计划对付吴天的人将是她精心培养的弟子师妃暄,可现在她等不及了,等不到怀中这个婴儿的长大,如果让吴天有了十年的发展时机,恐怕整个天下都没慈航静斋和佛门什么事儿了。 其实梵清惠现在就非常后悔自己当年的冲动,悔恨自己轻视了吴天的力量,比起悼武天王冉闵而言,吴天这才是佛门最大劲敌,是个实足实的民族主义分子,那些向外走私的地下商贩,全是慈航静斋的人,毕竟慈航静斋也要吃喝,只有走私贩运到敌国,利益才最大。 慈航静斋在没有吴天出世前,可是做到了既是婊子又立了贞节牌坊的经典案例,如今贞洁无比的牌坊被吴天踩在了脚下,只以婊子的身份面向天下百姓。 可怕的是吴天的民族主义思想已在江南地区生根发芽,接受的人越来越多。而吴家在江南的地位与日俱增,愈发不可撼动,倘使吴天执政江南,不出五年,只怕江南将是吴家说了算,朝廷在江南的影响力将降到历史性的最低点。 瞧着明月那漫无目的行走,梵清惠露出了一丝得意笑意,低声道:“天不亡慈航剑斋啊,天不亡慈航剑斋啊!” 梵清惠亦觉这是天道警示,不然地话,她去一趟苗疆,为何会得到苗疆中的情蛊之王,为何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天纵之资的女婴做徒弟?这无不显示慈航静斋才是天道正统,才是领导天下走向的修道圣地。 远在飞马牧场的吴天却一无所知,他寻找梵清惠已经两年,并不知道梵清惠去了哪儿,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两年来不见其现身。而且佛门也诡异的保持沉默,好像认命了似的,吴天却不会这般认为。 他觉得愈是风平浪静,其爆发出来的反抗力量愈加可怕,他想杀了梵清惠,偏偏梵清惠被宁道奇带走后,忽然人间蒸发,他发动所有力量也没有寻觅到。 此时,吴天正在飞马牧场后山修炼道心种魔大法,这是鲁妙子给他的真本,而且他已参透其中的玄机,并且种道成功,这是道心魔种大法的第一篇,种道篇,只要成功,便可修炼精神力,直至真正的孕育出道心道体,方能进入第二篇种魔,第二篇种魔需要凝聚魔种,就像道家修炼出来的道胎一样,宛如铜圆的正反两面,魔之极致就是道。 对于其他魔门中人而言,第一篇就是最难的关口,因为没有人可以做到。但是吴天不同,他本身就是道体道心,完美无缺,不然地话,林宝儿也不会让他在筑基时,不许他参悟任何武学,只有心纯才能打造出完美的道体,而吴天又去了战神殿,得到了战神图录,早已孕育出了道心。 说实话,这套功法好像就是为他而生的,就是吴天说出他已种道成功,孕育出了道心道体,鲁妙子还不相信,岂料吴天一句话更像锤子一样打在了他的心房上,惊得下巴差点就掉到地上了。 只听吴天说:“我天生就是道心道体,道心种魔就是为我而生。呵呵,老鲁啊,这就是命,就是向雨田也不知道小爷就是这样的体质,能有我这样的人继承这部奇学,向雨田就是死了也会高高兴兴的,毕竟终于有人不需要走歪门邪道,而是光明正大的修炼的人出现了。”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六十章道心种魔大法 吴天那得瑟的劲头,看得鲁妙子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但又恐吴天不讲道理,这混蛋要是恶起来,可不管你是不是老人家,是不是江湖名人,他照打不误。 鲁妙子有种老天瞎了眼的感觉,怎么好事儿都给了吴天,他却半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就连邪帝舍利也被吴天贪污了。直接独吞,而且吴天感应到邪帝舍利里面的能量非常庞杂,有精神力量也有真元,若是不能充分利用,那就糟蹋了邪帝舍利,更是糟蹋了邪极宗历代邪帝的牺牲。 邪帝舍利里面可是有着足够造就绝世高手的力量,现在的石之轩是知道杨公宝藏就在扬州,可不知道具体藏匿在哪儿,而鲁妙子又行踪诡秘,一直没有找到,况且石之轩就是找到了鲁妙子又如何?他并无把握擒住鲁妙子,实在是鲁妙子武功虽然不如他,然而,逃命功夫却是天下第一。 鲁妙子很是得意,邪帝舍利放置在杨公宝藏里面,这是他放出去的假消息,真实的邪帝舍利一直在他身上和道心种魔大法藏匿一起。如果没有吴天的出世以及能完美的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他可能会在五年后潜回扬州,然后把邪帝舍利放在宝藏里面。 不过现在已无这个必要,而吴天现在也舍不得暴殄天物的吞噬邪帝舍利里面的所有能量,只有参悟了道心种魔大法,属性相似,方能全部吸收,再去夺取长生诀,修炼长生真气,唯有如此,他才能把里面的所有能量一点不浪费的吸收,至于送给别人,那是做梦讨媳妇……休想的事。 不过以吴天识海中的林宝儿大抵估算了一番,他只要吸收了一半的力量就可以到达大宗师境界了,另一半可以让祝玉妍吸收,或者让家中诸女修炼长生诀后吸收,至少能造出十个宗师境界的高手。 至于突破大宗师境界,进入破碎虚空的境界,惟有吸收和氏璧里面的能量才能在短时间内突破。破碎境界也只有向雨田花费了两百年的时间才突破了的,吴天单凭自己的天资和悟性,恐怕也要八十年的时间才能突破到破碎境界。破碎境界是这个世界中的最高境界了,何况吴天内外兼修。 自汉朝以来,突破破碎境界的人只有向雨田,大多道门中人都只在大宗师境界就停滞不前,无法更进一步。一则是灵气日渐稀薄,二则人类体质越来越差,没有了地球上古时期的洪荒猛兽的内丹和血液焠体,无法让身体达到完美状态,就是向雨田修炼到破碎虚空境界时,身体同样毁坏了,是以元神体存在,所以他感觉元神快要消亡,才把道心种魔大法和邪帝舍利交给了鲁妙子保管,代为传承下去。 而向雨田也没有把实情告诉鲁妙子,骗了鲁妙子,告诉鲁妙子他即将破碎虚空而去。其实那是什么狗屁的破碎虚空,而是他拉不下这张脸。可以说向雨田是个倒霉蛋,他若是推迟八百年,时空孱弱,届时他就能破碎虚空而去,如果身体不能达到碎碎虚空中的最后终极境界破碎金刚方能凭借躯体破碎而去。 就是后来的浪翻云、庞斑都没有达到破碎境界,只是到达了大宗师境界,以为可以破碎虚空了,只是那时这个世界中的时空能量已衰弱了下去,所以才成功飞升而去,至于会不会死在破碎的途中,反正是无人得知的。 如果向雨田换在浪翻云和庞斑的时代,绝对能破碎而去,可惜时运不济,空有天才之资,却无极道气运加身,为了破碎虚空,向雨田空活了数百年,算是自汉以来武者中活得最长寿的一个了,道心种魔本身就是按照战神图录的要求创立出来的,修炼精神力之法,却无炼体之法,所以破碎只能元神破碎,而元神破碎,就是广成子都没有这个胆子,何况是其他人呢? 以吴天的推测,其实轩辕黄帝也窥破了破碎虚空的秘密,虽无广成子那般强悍,但轩辕黄帝却另辟奇径,他把长生诀至阳之图修炼到极致,遂又借助女子元阴把长生诀中至阴之图修炼极致,所以才有轩辕黄帝御女三千而得道飞升的传说。 如果吴天没有猜错的话,道心种魔大法只得到了精神修炼之法,想出了道心道体之法,却不知道如何锻造躯体,只有长生诀方能修炼道胎,而长生诀前面五幅图才是炼体之法,后面两幅图是要把身体修炼到金刚境界后方能修炼。在修炼至阳和至阴两幅图时,他可以结合战神图录中的阴阳合一之法突破到破碎金刚境界,方能真正的破碎虚空。 吴天可以断定,道心种魔大法绝对是修炼精神力的最佳奇学,恐怕广成子也修炼了这门绝学,只是觉得是魔门之物,不好意思在长生诀上参杂进去,所以只写出了炼体之法,而没有精神力的修炼之法。 至于慈航剑典就是一个自残功法,修到最后,若无道心种魔大法或是长生诀作为引子,孕育出道胎出来,必死无疑。所以地尼把自个儿修炼死了,能把自己修炼死的武学,也是天下第一奇功了。 吴天听着鲁妙子把向雨田吹上了天,似乎要打击吴天的信心,他实在是嫉妒吴天的好运和绝佳道体,吴天笑眯眯的望着鲁妙子,讥笑道:“鲁老头,我知道你嫉妒,但你千万别拿向雨田说事,如果我所料不错,老家伙是和你见面的时候是元神体,道心种魔大法本身就是元神专修之法,可以说道心种魔大法我见过的修炼精神力的最好的书了。而且我修炼了战神图录,能融合天下任何能量,长生诀和天魔策都出自战神图录,而慈航剑典却出自天魔随想录,源于道心种魔大法,不过是地尼逆转而已,慈航剑典是四不像神功,炼到最后一到关卡生死关就是死的终结。” 鲁妙子被吴天的话噎得半死,差点喘不过气来,惊骇道:“什么?你……说向雨田死了,不……是破碎虚空?”他实难相信吴天的话,但是他又不得不相信,谁教吴天是从战神殿中出来的人呢?他曾听向雨田说过魔门秘史,更是谈及了关于慈航剑典的由来。 吴天嘿嘿一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家秀心如今修炼到剑心通明的境界,如果闭死关,她早已可以了,但被我阻止,我打算让她修炼长生诀,小爷有了道心种魔大法和长生诀,兼且战神图录的领悟,只要融合战神图录,然后和她们双修,便可把阴阳之境合一,都达到了破碎金刚的终极境界。” 说实话,如果他只修战神图录,就必须具备绝佳的悟性和博学的武学知识,吴天觉得时间太慢;而且战神图录也不是真正的完美无缺,上面给出阴阳合一的办法非大毅力者不能做到,必须自己去体悟,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他也没有这般心思等候。 把道心种魔大法和长生诀结合起来,在参照战神图录的武学终极力量,创制出一个新的神功未必不可能做到。况且他压根就不怕走火入魔,反正体内有林宝儿庇护,他何惧之有。 对于吴天而言,有了道心种魔大法就是他创制神功的契机,只要把道心种魔大法和长生诀一起修炼,孕育出魔道双胎,一黑一白,代表一阴一阳,恐怕没有人会料想到吴天竟有如此奇思妙想。 据林宝儿所言,等达到了仙人的境界,又要经过天雷和飞升后的仙灵之气的洗礼,转换仙体,那凡界中的修炼功法就已失效了,就是战神图录也没有了任何作用,战神图录只是凡界修仙中的理论总纲,是帮助成仙的教科书。 鲁妙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吐出了一句话,骂道:“地尼真是个疯女人,难怪慈航静斋都出疯子,也只有这种疯狂的执着和伪善,才有梵清惠这个烂女人统领白道,假借修天道的名头,做政治投机,真是好算计。” 吴天笑了笑,得意的从桌上拿起一个大苹果吃了起来,得瑟的在哪儿望着鲁妙子,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罢,只要跟着我混,等我拿到长生诀,让你修炼长生诀也无妨。不过长生诀的修炼极难,没有天大的机缘是难以做到的。前面五幅图就极难修炼成功,等拿到了长生诀重新考虑要不要让我家里的那群婆娘修炼呢?” 吴天不觉得那些得到长生诀的人都是傻子,当然是一些才智非凡之辈,只是无缘修炼罢了。修炼长生也要讲机缘的,不是谁都可以修炼,尤其是炼体之法,如果没有洪荒猛兽的内丹和血液焠体,根本没有机会修炼成功。 寇仲和徐子林也是运气,两人炼后了后两幅图,还是两人分别修炼,也难怪徐子林会像个伪娘似的,阴气太重了,给人一种阴柔之力,若非有和氏璧帮忙中和,恐怕徐子林就要做东方大叔了。而寇仲又阳气太重,所以总是见到女人就想上。 想到这里,吴天当即把道心种魔大法和邪帝舍利收藏在他的空间里面去,唯有藏在自己的空间里,谁也感受不到邪帝舍利的能量波动,也就不会惹出祸事来,避免魔门所有人都对他想入非非。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评论!求打赏!.. 第六十一章黑暗的豪门子弟 吴天一直在飞马牧场修炼,而且商清雅就是他修炼的对象,想不到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后,商清雅对他愈发痴恋起来,这让吴天大喜若狂,想不到道心种魔修炼出来的精神力,对于女人的吸引力这般大。 他已借道心种魔大法突破到了小宗师境界,就是对上宗师境界的人,他也能暴打,胆子更是肥了起来。商清雅身边的几个丫鬟早被他吃干抹净了,以前这些丫鬟只对他有濡沫之情,虽然很想吴天安慰她们,但却没有表达的勇气。 自从吴天领悟了道心种魔大法,修炼出了魔种后,这些丫鬟好像都进了发‘情’期,他就像蜜糖似的,招‘蜂’‘引’蝶,这些小丫鬟就像飞蛾扑火般朝他扑来,勇气可嘉。吴天刚刚从晴雯身上爬了起来,心中感概万分,心道:“真是想不到啊,这是魔种还是情种,如此厉害。” 商清雅亦觉诡异之极,只有鲁妙子知道一些,猜测是道心种魔大法的缘故。不过,他也不会说出来,而且向雨田也是如此,在向雨田活了那数百年间,他可是知道向雨田曾向他吹牛皮,说什么样的女人他都玩过,而且他只要勾一勾手指,那些冷若冰霜的女人都会对他疯狂的求‘爱’。 魔门中的人最没有信誉可言了,有一次向雨田可是道了句大实话,好像燕飞的妻子都被他搞了,当时燕飞说他要破碎虚空去了,至于是不是真的破碎,反正没人知道,向雨田也没说。但是向雨田当时可是拍了拍胸脯答应燕飞会好好的照顾人家妻女,岂料向雨田在燕飞离开没有一年,燕飞的女儿和妻子都睡在了向雨田的榻上。 向雨田可是潇洒了两百年,把天下美女玩了个遍,直至这些女人具都作了土,而他又在突破了破碎境界时,因身体无法接受磅礴的力量而导致身体尽毁,所以才没有继续对美女下手。如果向雨田还活着,只怕现在的梵清惠、祝玉妍、碧秀心、张丽华、萧美娘、窦漪房、尤楚红休想逃脱向雨田的魔爪。 向雨田当年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天下间不论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被他睡了的,没有一个恨他的,而且大家都帮着保密,就是红‘线’出墙的女人也如此,一点不记恨向雨田,还巴不得向雨田多给些雨露呢? 鲁妙子知道吴天比向雨田更加可怕,资质更是向雨田无法相比的,恐怕两三百年内,再无美女让其他男人娶到了。都会成为吴天口中之物,心中悲怆不已,有了一个向雨田已是天下男人的悲剧,不知道和向雨田同个时代的男人,有多少男人的头上绿油油的,可算是天下男人的灾难。 就是皇宫中的那些妃子皇后,但凡向雨田看上了的,也没少被祸害罢。吴天没有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前,泡妞就如此厉害,现在修炼了这套奇学,更是如虎添冀,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抵挡得住吴天伸出去的魔爪。 鲁妙子伸了个懒腰,刚刚处理完牧场中的事务,吴天和商清雅两人根本不管不问,直管两人快活,而且他成为了飞马牧场中的客卿,至于那个叛徒陶叔盛早成了牧场中的肥料了,陶叔盛那一批忠实的属下,但凡有异常的全部被清理掉。 而牧场中的后院已成了禁地,是吴天的游乐场,更是吴天猎‘艳’的地方。瞧着绝美的小丫鬟都成了小少‘妇’,就是商清雅听到商震劝慰侄女商清雅注意身体,色是刮骨的刀,羞得商清雅脸蛋儿变成了红苹果。 可是白天答应了,晚上又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念想,只要吴天在牧场一天,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差不多过了三个月,吴天修炼的道心种魔大法入了正轨,而且又因吴天在这里风流快活,人财两得,正因如此,杨广情报后,当即派人快马加鞭的把王妃萧美娘叫了回来,很担心吴天会向他的王妃下手。 至于他姐姐杨丽华,他觉得吴天要是敢上,而且不闹出乱子,他乐于见到,反正老杨家的血统里也有流淌着一半胡血,这种事情大家都能接受。 得知杨广把萧美娘叫回去后,吴天破口大骂道:“妈了个逼的,我有这般可怕?萧美娘要是烈女,我能得手么?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气死爷了。” 商清雅冷哼一声,很不高兴道:“天下就没有女人拒绝你,你就不会收敛一下,不怕自己累死,让我们守寡啊。” 吴天笑道:“累不死,我喜欢,反正做这事,我是越做越精神,我可是有个伟大的理想,至少要超越向雨田,可惜了,我没有生在向雨田的时代,若是同一个时代,恐怕我们两人就是竞争对手了,说不定还会为了女人互相杀了起来呢?” 商清雅也只是图个嘴快,并非真的生气,吴天体质到底如何,她有着切身体会。就是让吴天天天九‘次’郎,恐怕吴天亦不觉得有任何压力。如今她已经有些怕了,巴不得吴天早早离开飞马牧场。要是在飞马牧场待个半年,她不知道那些个婶婶会不会背叛叔叔,半夜三更爬到吴天的床上去。 说到这里,吴天叹道:“看来杨广也是疑心病很重的家伙,这样好,疑心病重的人才好浑水摸鱼,今次回去咱就是江南大总管了,执政一方,做个土皇帝也不错。” 杨广的确很聪明,明知道现在对吴天有大用,如果萧美娘真被吴天搞了,他也不会拿吴天怎样,毕竟江山和一个女人相比,他更看重大隋的江山。 这点杨广和李渊是一样尿性,虽然两人都是好色之徒,但是都很重视自身利益。就像李渊舍去明月,利用明月动用魔门那股隐藏的力量去刺杀吴天,好挑起魔门和吴天的仇恨。 如果牺牲一个自己想下手的女人换取吴天的命,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更何况霸刀岳山已无任何利用价值,他没有去踩几脚,亦是看在结义情分了。 在李渊眼里,霸刀岳山很傻,就是霸刀大了他十来岁,但还是他做老大,因为他有尊贵的身份,霸刀只是草莽,而且霸刀还把真他当成了大哥。这样的好狗如果不是知道霸刀不在被利用,觉得没有利用价值,他也不会借石之轩的手除掉岳山。 李渊现在如果还不明白小姨妹已在刺杀吴天的时候被吴天搞了,那他就是傻子了,而且尤楚红也搭了进去,心中苦涩无比,其实他对这个小姨妹和尤楚红也有念想的,只是一直不敢表露出来罢了,谁叫他娶了个聪明的妻子窦漪房,害怕妻子发现他的异样心思。 若是窦漪房跟他闹翻,恐怕他的唐国公爵位就将不保,没有唐国公这个身份,他享受不到那些高贵女人的身体。李渊胆儿是很肥的,好多和他称兄道弟的妻子都和他有一腿。 所以李渊才得到诸多世家的帮忙,这些女人的作用很大。至于他老妈独孤氏死了,这是他早已巴不得的事,如果亲娘不死,他就无法掌控家中大权,更不敢把父亲留下的遗产完全继承下来,父亲那些小妾可是娇滴滴的,若是就让她们独守空房,这是天大的罪过。 李渊做了,而且石之轩也参与了进去,两个混蛋在老李家还比赛,甚而谈及了岳山妻子,弄得李渊惋惜不已,说道:“石兄,早知道小弟也去了,真是错过了这样的精彩,如果当着我那义弟玩弟媳,那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妙不可言啊。” 当今有三大混蛋,石之轩是个混蛋,李渊是个混蛋,杨广也是个混蛋,如今杨广早等着父亲杨坚翘辫子,然后好把宫中的那些妃子搞了,他早想了,可为了皇位,他一直忍耐着心中那冲动的想法。 其实杨广对姐姐杨丽华也很有想法的,只是现在没有机会了,更是惋惜李渊她妈死得早,没有等他登基就死了,如果他登基,就可以把这姨娘叫来宫中,好好的替姨丈安慰一下这个独孤的女人。 现在死了,只有把手伸到李渊发妻窦漪房身上去,若非为了政治和皇位,他才把窦漪房这才色兼备的女子让李渊去糟蹋。杨广比历史上更加疯狂、邪恶,毕竟吴天开了个不好的头,刺激到大家了。 男人与男人之间也是有攀比之心的,杨广不敢对吴天的女人下手,但是李渊这个表弟,他是有个这个胆子的。而且李渊也不是个好东西,李家中石之轩和李渊一起干的事,他很想参与进去。杨广的思想里,别人的老婆他可以用,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己用,谁叫他是天下之主呢?况且李渊也是个不安分的人,玩了他妻母又咋地,只会装作没看见,绝不会跳出来和他拼命。这点,杨广有着非常的自信,他吃定李渊了,如果李渊是个好鸟,也不会为了拉拢石之轩而陪着石之轩去玩他父亲留下的小妾了。.. 第六十二章太混蛋了 吴天回到了家,一家人开了一次会议,讨论迎娶两位公主的事。虽然宇文娥英是过气的公主,但宇文家和杨家的关系纠缠不清,毕竟宇文娥英是杨家和宇文家政治交易的产物,且宇文娥英又是杨丽华亲生女儿,杨坚对这个女儿很是愧疚,所以宇文娥英是以公主待遇下嫁吴家。 不过,杨广当心老爹死了,这个糊涂账算到他头上,是故,为了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从杨坚那快死的老头哪儿拿到了圣旨,当即快马加鞭,命令杨丽华直接作为杨家皇室代表,然后在吴家把婚事办了。 杨广的确害怕吴天反悔,而且吴天现在的修为到底有多高,他不得而知,更不敢轻易对吴家下手,实在是吴家高手众多,祝玉妍、碧秀心宗师境界是妥妥的,不要有任何怀疑,而更厉害的高手吴天,恐怕也是这个境界了。 若非如此,宁道奇也不会装孙子,如此乖巧,好像把吴家这个大仇忘得一干二净。杨广现在就是眼馋吴家的银子,只有拿到吴家银子,他才能大刀阔斧的改革,一直觉得父皇改革过于温和,速度太慢,执政理念就出现很大差距,只是他一直隐忍不发,就是为了保住太子之位。 杨丽华很伤心,瞧着圣旨,感觉是在卖女儿,但皇家就是如此现实,重利轻义,作为杨家皇室之女就要有牺牲的觉悟,她牺牲了,如今连她女儿杨家也不放过,就连兰陵公主也未能幸免,逃出皇家女人的命数。 吴家也是大手笔,当即花了三百万银子办理这场盛大的婚礼,不过吴家在江南地位特殊,临近婚礼之际,江南各大世家倶都是重礼,都想给吴天留个好印象,吴天可是放出话去了,礼轻了直接滚蛋,他丢不起这个人。 低于十万两银子直接滚蛋,而且吴天还分出三六九等,搞阶级歧视,二十万到三十万两礼物的人,只能在院子里就餐,高于三十万银子的人才有资格进客厅。 今天正是吴天的大喜日子,放在现代他就是重婚罪名是背定了。不过吴天太会算了,虽然花出了三百万;两银子办了这场婚礼,但收回来的礼单却有千万两之巨,关陇门阀宇文家、独孤家、窦家都是五十万两银子的厚礼,只有宋家手笔大了点,直接送了一百万两银子的礼单,乐得吴天当天就跑到宋玉华那儿把宋玉华折腾了一番,但阴癸派的礼物也不轻,同样是一百万两银子的礼金。 当然,作为跟着吴家混,已成了吴家附庸的李守仁李家同样是一百万两银子,这些年李家跟着吴家赚大了,很像一个暴发户,出手阔错。但凡超过五十万银子的世家,吴天直接在宴席上就有了优待,而且吴天拿出的食物,就让那些肉疼的世家登时闭口,很多出了十万两、二十万银子得悉酒桌上的食物对人体滋补的效用后,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最悲剧的当属关陇门阀元家和唐国公李家,因礼物太轻,只有一万两银子,吴天是叫人乱棍打出去,礼物收了,这种霸道嚣张的风格,没有人出来为李家和元家说话。 宇文伤、尤楚红、宋智、李守仁等重礼的人,心中也后悔不迭,如果知道吴天返还的礼物有这般贵重,就是再加两百万两银子也心甘情愿,但是吴家对贵宾每人就是两枚苹果,而且灵气十足,这是吴天战神殿中出产的果子,使得李守仁登时突破到了小宗师境界,而宇文伤、尤楚红也进了小宗师境界的大圆满境界,这份厚礼不可谓不厚。 伤心的只怕是礼物出了,而没有享用的就是窦家的人了,窦家并没有派出重量级人物来,只是叫窦珂代表窦家出面,恐怕也是顾及窦家势利的名声,当心唐国公李渊有想法,吃相不能太难看。 有如此考虑,窦家才错过这场机缘,等窦家知悉这事,定后悔莫及。如果有这样的好事,得罪了李家又咋地,只要窦家能长盛不衰,李家死活管窦家屁事,要是李家灭了,凭窦漪房的容貌和才情,大不了打包送给吴天,料想吴天对李渊这个对头的妻子应该很有兴趣,是不会拒绝的。 婚礼礼毕,吴天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宇文娥英和兰陵公主的喜房里,至于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直接把两位公主折腾到半夜,瞧着两女昏睡过去后,吴天又做贼似的潜入尤楚红和窦珂的房间里,他知道杨丽华也在这个房间里,不过吴天一点不在乎,也不避讳尤楚红、窦珂早是他的地下情人的事实。所以吴天装作不知杨丽华这个大隋长公主也在房里,当即秽笑道:“两位小乖乖,莫慌,夫君疼你们来了。” 杨丽华睡在最里面,身子一颤,只见吴天已在尤楚红身上‘驰’骋,接着轮到窦珂,直至两女精疲力尽,吴天才扑向杨丽华,待杨丽华出声提醒吴天,岂料吴天早把杨丽华的嘴封住,照吃不误。 吴天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有把萧美娘吃了,他很伤心,毕竟萧美娘可是和自己老妈齐名的人物,若是不把萧美娘采了,连窦建德、李密、吉利可汗等人都不如,何况萧美娘在六十岁之际,李世民都迷恋的女人,绝对是天下一等一的绝色美人,苏妲己似的‘尤’物,有如让萧美娘祸害其他男同胞,不如让萧美娘只祸害他一人足矣。 吴天觉得吃不到头等餐,那就吃了杨丽华这个二等餐也算弥补心中的缺憾,杨丽华摸样也不错,容貌至少不在卫贞贞和柳菁之下,况且杨丽华已是熟透了的桃子,不吃就要凋零了,不糟蹋这样的大红‘桃’子是要遭天谴的。 完事后,吴天更加卑鄙无耻,当即把三女都抱走,进来喜房,只见杨丽华以泪洗面,扑在吴天怀里啜泣,泪珠潸潸而下,骂道:“你这禽兽,你不得好死,我……我是你丈母娘……” 吴天白眼一翻,笑道:“你要不是丈母娘,小婿还没兴趣,别在这里哭了,你们杨家也不是好鸟,况且你们杨家也有胡人血统,像我这样的人,在你们鲜卑族中也是立功的。小婿可是按照鲜卑人的风俗啊,既然泰山已死,我只得勉为其难的照顾岳母大人,不让你受半分委屈,这些年来,岳母大人料想‘寂’寞得很,瞧瞧你现在的摸样儿,看得小婿都想继续吃呢?” 尤楚红、窦珂、宇文娥英和兰陵公主面面相觑,为吴天这种彪悍的话感到震惊,实在是惊天动地,借口令人无语,难道不知道鲜卑人如今已亡族灭种了么?就是他们所谓的鲜卑人,其实也有一半的汉人血统,鲜卑这个种族早消失在历史之中了,已是历史名词,怎么拿鲜卑习俗说事,明明是想搞丈母娘,偏偏说得这般大义凛然,好像他还吃亏了似的。 脸皮之厚,已胜过长城的城墙了,宇文娥英心里其实并不反对,反而有些高兴,杨丽华这些年来的独孤和凄苦,只有她这个女儿知晓,瞧着母亲雨带梨花,像个泪人似的,心中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然后闭着眼装睡,反正事情是吴天惹出来的,解决的事情当然是吴天自己去解决。 兰陵公主担心道:“驸马,你不怕父皇杀了你?” 吴天眉头一挑,而杨丽华也停止了哭泣,心神紧张的望着吴天,以为吴天会害怕,然后把她一脚踹了。其实她心里也很欢喜,主要是因为吴天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缘故,吴天身上的气息令女人非常迷醉。 如果吴天真的一脚把她踹了,她真的就去撞死。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无非是为了得到男人更多的宠爱罢了。尤楚红、窦珂在这些时日里,没少和吴天眉来眼去,她早知道了,而且吴天今天在尤楚红和窦珂耳边嘀咕,她就听到吴天会去两女的房间,所以她才找个借口去了的。 吴天轻笑道:“你父皇胆子没有你想象中的大,我给他们的银子还没拿到手呢?况且我吴家高手众多,宗师境界就三个,小宗师境界也有三个,当今天下还没有哪股势力敢明刀明枪的和我吴家对着干,敢惹吴家,就要有承受吴家灭门的觉悟。” 言罢,吴天捏了捏兰陵公主的鼻子,他很喜欢兰陵公主,目光中清纯无比,虽然贵为天潢贵胄,但是心地善良,吴天叹道:“我们还有一个月的相处时间,好好享受我们美好时光。” 窦珂惊道:“你要赶我们走?” 吴天笑道:“什么赶你们走,如果我所料不错,当今圣上恐怕时日无多了。若非如此,我们的婚礼也不会如此匆忙。”言毕,吴天拍了杨丽华‘香’臀一巴掌,笑道:“你带着娥英和阿五回去见一面吧,我就不去了,倘我去了,恐怕我那大舅哥就睡不着觉,会像防贼似的防着我。”.. 第六十三章大隋第一害虫 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已然结束,大隋皇室和吴家的结盟已成定局,谁也无法更改,未曾参与到刺杀吴家的关陇世家倶都带着殷切的期盼,现在杨坚已差不多快死了,病入膏肓,太子杨广已开始监国,承担起大隋第二任皇帝的职责,至于杨坚的死活还真不在各大世家的考虑范围,只想着如何从这五百万两银子捞到好处,死于大隋的死活管他们屁事。 有着朝中重臣杨素和宇文伤的支持,朝廷政局极是稳固的过渡到杨广手中。虽然兵权尚未到手,但内政权力已完全落在了杨广手中,杨广现已眼巴巴的期待着吴天尽快把那五百万两银子运来,充实国库。 这五百万两银子是作为杨广登基后开凿运河的资金,至于另外五百万两银子则是杨广北伐的资金,至少五年内,杨广是拿不到的了,只有开凿了大运河,杨广才会着手御驾亲征北方突厥或是辽东诸部,至于是突厥还是辽东,目前杨广还没有一个明显的倾向。 对于慈航静斋和佛门的威胁,对于杨广来说反而不是威胁,只要吴天一天不死,那佛门和慈航静斋就不会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可以说眼下杨广是非常安全的,根本不担心江湖中的高手会对付他。杨广虽想杀了吴天,然后把吴家所有的财富占为己有,但是他没有这个胆子,而且吴天的修为又突破了,更难杀了。他已无杀吴天的想法,只会通过权力和恩惠,使吴天和大隋皇室捆绑在一起,二十年内,他是没有这个心思的。 年关已过,杨丽华、尤楚红、窦珂、宇文娥英、兰陵公主都已准备妥当,今日正是辞别吴家,返回东都洛阳,杨广已连发了三道催促的圣旨,一道比一道急切,言辞愈发严肃。 吴天站在扬州码头,目送着杨丽华等人乘船离去,这次吴天可是派了五艘战舰和五艘大型商船,其中战舰是用来保护那五艘商船,里面就有五百万两银子以及吴天送给杨广的礼物,总价值不下于八百万银子。 如今他已执政江南,正大刀阔斧的进行商业改革,黑旗军更是严厉打击那些走私犯,整个江南都在吴天的屠刀之下颤颤发抖,权势一时无两。而杨广也是个胆胆包天的家伙,竟把江南一切政务全部交给了吴天,条件非常明确,而且也是杨广的一种尝试,如果吴天在江南商业改革成功,他将在全国范围内实行这套商业制度。 相比后世而言,吴天执政江南的赋税不算高,吴天采取财团式的商业经略,以大财阀带领一群小财团兴起了工商业浪潮。宋家、吴家、江南李家、沈家、萧家开启了大隋江南商业改革第一弹,但凡反抗或是阳奉阴违的世家倶都倒在了吴家等大型财团的屠刀之下,吞并了那些世家所有财资,霸道蛮横,手段一点不温和。杨广瞧着吴天在江南掀起的腥风血雨,反而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吴天简直是他肚里的蛔虫,做了他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而且吴天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就已成功清理了江南所有挡在他改革路上的绊脚石,北方,杨广是很希望宇文家、独孤家、窦家和裴家也学江南吴天的手法,如果这些世家有吴天这种狠辣果决的手段,他就不担心无法削弱这些北方世家了。 可惜北方关陇世家和山东世家好像无法统一,甚难撼动,虽然宇文家、窦家和裴家非常眼热吴天在江南的肆无忌惮,不断的吞噬壮大,但是他们都没有这个实力和勇气,稍微踏错一步,就会把家族带向万丈深渊,永世不得翻生。 江南沈家本来是想扛起另一面大旗,联合其他世家抗击吴天。但吴天权柄太盛,而且黑旗军更是厉害非常,多少世家培养出来的死士都成了黑旗军刀下鬼,沈家不得已之下只能屈服在吴天的淫威之下,那些打残了的世家如今手已收回了爪子,舔舐身上不满了伤痕累累的血淋淋的伤口,背地里把吴天说成是大隋第一害虫,而且成了慈航静斋在江南的钉子,无不是欲杀吴天而后快。 这些打残了的世家不是吴天无法灭掉,而是杨广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倘使江南没有任何牵制吴家,杨广只怕心里就会对吴家生出一道难以抹除的阴影。吴天非常自信,杨广虽然雄心勃勃,但是杨广小觑了北方关陇集团和山东集团的力量。且这些世家掌握了地方力量,杨广的触手根本伸不到地方上去,干涉不了世家门阀统治地方的权柄。 杨广想要学他,根本学不了,因为吴天有着一支听命于他的黑旗军,而杨广却没有。杨广的御林军非常菜,虽然看起来实力不俗,但是真正的动起刀子,只怕杨广还得小心身边的御林军会不会倒转枪口对向他。 杨广得悉杨丽华等人已从扬州登船北上后,迅疾来到了皇宫,并坐在杨坚龙榻前,把当今形势以口述的方式说给杨坚听,杨坚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很是欣慰的看着太子杨广,孱弱的说道:“不错,干得不错,他的确超出了朕的意料之外,想不到这个驸马还是个大才。嗯,皇儿啊,切莫小觑吴天,一旦大隋政权巩固后,有实力剿灭吴家时,切莫犹豫,该下手时定要狠下心来,为了大隋的江山,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的。” 杨广恭敬道:“是的,父皇,儿臣也是如此,如今江南世家已残,只要把北方那些世家剪除,若是借助北伐大胜的机会,然后把屠刀挥向吴家,料想武林中的那些绝顶高手都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儿臣只须借刀杀人,不亲自动手,最好是两败俱伤,儿臣在出来收拾残局……” 杨坚叹道:“北方宇文家和李家可不好清除,倒是弘农杨家很好清理,不过要徐徐图之,高家就是弘农杨家的对手,高颖在文官系统之中影响力极大,而杨素在军中的影响力同样不输于高颖在文官中的影响力,最好皇儿可以借助杨素对抗高颖,然后皇儿从中得利,借此重用那些寒门子弟并参杂进去,一旦这些忠于皇室的寒门子弟掌握实权后,皇儿才能出手对付北方有重大影响力的世家,可以折中采取江南吴天对付世家的手段,一旦完成,大隋江山永固。” 杨坚一直都没有对慈航静斋安插在皇室的人剪除掉,就是为了安抚北方门阀,毕竟他已杀了一批北方门阀,现在提拔吴天就是为了转移关陇门阀对皇室的怨恨和视线。 殊不知吴天就是识破了杨坚和杨广的手段,所以才会借助这个机会完全掌控江南,看似吴天已站在了火山口,只要皇室稍微动些手段,吴家就将万劫不复。杨坚和杨广以及那些关陇集团以为吴天囤积粮食和铁矿是为了发财,殊不知吴天根本不是,而是利用战神殿这一个神秘的空间把物质存储起来,然后等待天下大乱,到时候就可以在恰当的时机起兵,参与天下争霸。 没有人知道吴天的战神殿存储的粮食和肉食都可以保存几百年甚至上千年而不腐烂,这就是吴天有勇气敢这般做的根本原因,只要有了粮食江南就不会民怨四起,那些世家闹一闹,在吴天眼里也是一只只肥羊罢了,绝不是豺狼虎豹。 留下沈家不杀,就是为了给所有世家一个错觉,沈家早晚都会反了大隋,只是时机不到罢了,而且萧家也不甘寂寞,照样在囤积战略物资,暗中豢养私兵,磨刀霍霍的等着机会的来临。 杨广想到得意之处,不由宽慰杨坚道:“父皇,吴天现在在所有世家眼中就是一个大祸害,兼且慈航静斋又在蓄谋暗杀吴天,吴天不会有其他心思的,只会把精力放在慈航静斋和佛门上面去。而且佛门和慈航静斋又得到了广大世家的暗中支持,就连宇文家和独孤家都和慈航静斋藕断丝连,唐国公更是秘密培养人才,偷练私兵,他们以为做得很隐秘,但倶都在儿臣掌控之中。” 杨坚似乎觉得非常疲惫,挥了挥手叫杨广退下,杨广出了大殿,心中发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如今这个皇位算是巩固了,只等父皇闭眼咽气的那天,就是他君临天下之时,开创不世之功。 当杨广离开不久,独孤皇后便进了殿,瞧见杨坚已吐了一大口血出来,脸色苍白,当独孤皇后出声教御医时,杨坚倏然阻止,咳了几声,低声道:“朕的身体已非药石所救,朕已时日无多了。只是朕不甘心,老天不给朕太多的时间,如果朕再年轻十岁,大隋就不会如此令朕忧心如焚。” 自从他夺取北周后,看似大隋在他休养生息下,江山似乎很稳固,实则整个大隋都已在火山的爆发口,稍有不慎,便会令建立起来的二十多年的帝国倒下,关陇门阀世家野心勃勃,不是他看不到,而是他无法撼动。本想把希望放在杨广身体,而杨广执政又过于急切,方才谈论了大隋忧患,杨广也看到了,只是杨广没有隐忍的心性。 独孤皇后瞧着杨坚情真意切,为了这个杨氏江山,他已精疲力尽,作为妻子,一国之母,又岂会不知道丈夫的苦,眼眶中已布满了晶莹的泪珠,簌簌而落,啜泣道:“陛下!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臣妾咋办?” 杨坚靠在独孤皇后的怀里,轻叹道:“朕知道你不甘心,其实朕又何尝甘心。若是广儿在朕的调教下监国十年,朕也就放心的去了,可惜意识到这点太迟了,这个监管的重担只能由皇后替朕管教……”.. 第六十四章反常即为妖 杨坚的死活,在吴天心中没有多少伤心。反正大隋皇室和他的关系属于互相利用的关系。他死了,不论是杨坚还是杨广都会拍手叫好,而杨坚死了,吴天也不会流一滴眼泪。 尤楚红和窦珂两女如今还是没有对他说实话,吴天很伤心,好歹他对两女都不错,可是两女那颗心仍偏向独孤家和窦家。心中暗骂道:“麻痹的,做的时候,两人最亢奋了,好像对老子很痴恋似的,怎么遇到关乎家族兴亡就立即闭嘴,偏心眼的小娘皮。” 事实上独孤家、窦家和慈航静斋一直都保持着眉来眼去的关系,两家自以为做得非常隐秘,其实吴天早已察觉到了,情报不是一两分报告了此事;不过,吴天一直没有对窦家和独孤家出手罢了。 而梵清惠就像一条毒蛇潜伏在暗中,一直在伺机而动,一旦有了机会,绝不会放过杀他的机会。就连北方那个骄傲自大的武尊毕玄也保持了沉默,宁道奇也是如此,梵清惠也是如此。如此情形,吴天反而凝重起来!说实话,梵清惠绝对是玩阴谋诡计的好手,如果再一次出手,只怕更加恐怖,计划更加周全。 就连碧秀心都知道事情不同寻常,已提醒他好几次,叮嘱他外出时小心谨慎,切莫大意失荆州。现在扬州吴府,只有碧秀心坐镇,从不外出半步,跟在张丽华身边。世人都知道张丽华是吴天的命根子,容不得任何人拿张丽华来威胁他。 现在形势已变,以梵清惠不折手段的性格,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只对付他一个人,而会把目标对向吴天身边所有亲人。吴天唯一不担心的就是宋玉华的安全了,宋玉华毕竟是宋家的人。梵清惠除非脑残才会把手伸向宋玉华,若是如此,吴天就该大笑了。到时宋缺想不出手都难,而且宋缺知道慈航静斋的具体位置,偏偏到现在为止,宋缺都没有把地点告诉他,而且吴天也没有逼着碧秀心说出慈航静斋的师门。 吴天返回府中,独自一人在后花园中漫步,心里却在想着梵清惠的意图。净念禅院乃佛门圣地,虽然前次被他打残,但佛门高手众多,又来个高手坐镇洛阳,而且这个家伙在天下人中的影响力很大,乃是四大神僧之一的嘉祥。 眼下石之轩好像和嘉祥眉来眼去,两人坐而论道。一旦石之轩参悟透佛门‘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的真谛,借助花间派、补天阁的极端相反武学心法创立出不死印法,他的实力就会跨入到宗师境界,成为黑道真正的第一高手了。 祝玉妍虽然借助战神殿领悟到至阴之道,并以此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但若论及武学修为,祝玉妍还是差了石之轩一筹。石之轩堪称魔门奇才,多才多艺,对儒释道倶有很深的造诣,结合魔门心法,石之轩就是不想突破都难,而宋缺现又步入宗师之境,刀道更是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白道有宋缺,黑道有石之轩,中间派却是吴天,吴天不是白道也不是邪道,没有明确的分界点。 说他是正派罢,好像把白道之首慈航静斋踩着打,而且佛门在江南都被他玩残,说不是白道罢,他又让道门的人在江南布道。在道门眼中他是白道,而且吴天还有官身,乃江南大总管,更是江南文人领袖,人家在诗词文章上更是惊采绝艳。当然,这些都是他山寨出来的,只是他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文人领袖的头衔,一点不觉脸红。 说他是邪道罢,好像他也杀邪道的人,除却阴癸派外,吴天都杀,而且就是阴癸派对立的魔道之人都是他坚决打击的对象。江南只有阴癸派敢明目张胆的大行其道。正道的、邪道的门派都能在江南相安无事,而且对魔道领袖石之轩又是敌对的,他的身份极其复杂,魔道的阴癸派认可吴天,正道中的领袖宋缺认可。但是吴天对魔道和白道的人下手,祝玉妍和宋缺都没有阻拦,任由吴天折腾。 整个江南如今百姓眼中石之轩是个大魔头,而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是个超级魔女,都是以反面教材出现百姓眼中。对于死在吴天刀下的世家和那些黑道人物,又对吴天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吴天碾压成肉泥,然后小炒了吃。 令人吃惊的是江南地区的百姓却非常拥护吴天,毕竟吴天接手江南后,再也没有饿死的人了。而且百姓手中的银子多了,生活变好了,对于百姓而言,谁给他们吃的,他们就拥护谁。在江南百姓和士子心目中,大隋都不是正统,何况吴天在江南宣传的民族主义已开始冒头,并大行其道。 正因如此,梵清惠才不容许吴天活下去,而且死得越早越好,吴天已超出了慈航静斋的掌控。为今之计只有杀了吴天,才能挽回慈航静斋在江南的秃势。可惜吴天不是那般好杀的,梵清惠也看到了此点,所以才会心急如火,坐站不是。 瞧着吴天一天天的壮大,而慈航静斋一天天的式微,梵清惠就夜不能寐,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吴天这个煞星的影子。此时吴天就像梵清惠的心魔,一直让梵清惠在半夜惊醒,浑身是汗,惶恐不已。 吴天在等着梵清惠出手,而梵清惠又在等待最佳时机。如今明月已被梵清惠掌控了,已把情蛊种在了明月体内;只要明月把情蛊转移到吴天身上去,那就大功告成。 吴天忽然笑了,当他把事情梳理了一遍后,已有了个大抵的猜测。恐怕武尊毕玄、宁道奇、四大神僧一定会联手对付他,而且机会就在他露出破绽的时候。料想梵清惠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现在梵清惠所要等的是武尊毕玄的到来,至于傅采林会不会来,吴天没有把握,但是武尊毕玄一定会来。而且有宁道奇参与进来,那武尊毕玄就一定会参加,联手四大圣僧,这样都杀不了吴天,那他们可以撞墙死了,一了百了,这样丢脸的事他们都无法承受得起的。 不过,吴天还是低估了梵清惠对他的忌惮,第一道大餐就是明月这枚棋子,其次才是第二道大餐,而且梵清惠还会亲自出马。梵清惠不会再给吴天任何机会逃走,两次栽在吴天手里,已让梵清惠有了恐惧感,前次就差点死在了吴府,梵清惠记忆尤深。 见碧秀心走了过来,吴天就陪着碧秀心坐在亭子里,一边喝茶一边讨论关于梵清惠会采取什么手段对付他。碧秀心黛眉紧蹙,忧虑道:“夫君,依妾身所想,师妹一定会把佛门真正的高手说服,四大圣僧一定会参与进来,而且四大神圣已二十年没有出手了,修为到了那个境界无人知晓;而且佛门、道门和魔门是有规定的,而且还是在向雨田尚在人世的时候达成的协议,每一代三派都会选出一个杰出弟子出来,由这些弟子相互对抗,魔门钦定了阴癸派祝玉妍、慈航静斋钦定了师妹、而道门则钦定了宁道奇。” 忽然间祝玉妍走了出来,坐在吴天的另一侧,接口道:“当时因为魔门势大,邪帝向雨田力压道门和佛门,所以道门和佛门才联手共同抗击向雨田,就是如此,佛门和道门也处于下风,只有邪帝向雨田传出破碎虚空后,慈航静斋才敢出世,然后挑选了杨坚作为天下之主,并且帮助了杨坚一统天下。正因如此,佛门才实力暴涨,慈航静斋才真正的成为白道领袖。” 吴天叹了口气,道:“看来,佛门和道门一直都在谈判,据可靠情报,石之轩已和净念禅院的嘉祥接触,两人时常坐而论道。道门和佛门都挑选了石之轩作为魔门代表,却把你剔除在外,料想是因我之故。想来是道门也感到了危机,觉得我同样威胁到了道门。” 说到这里,吴天忽然问道:“那道门上一代的领袖是谁?”他很好奇,而且道门和佛门本身也是死敌,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合作,眼下是佛道魔三足鼎立,而魔门和道门又要亲切些,毕竟魔道同出一源,而佛则是胡人之道,先天上就让两派都非常厌恶。 碧秀心道:“道门上一代的领袖是紫阳真人,不过紫阳真人实力超群,技压魔佛两道,不过都忌惮向雨田那霸绝的实力而不得不隐居。邪帝向雨田统领魔门数百年,气势凌人,万一引起向雨田不爽,只怕会把佛门中的四大神圣以及道门的奇才紫阳真人等人打杀,所以当时佛道两派都比较低调,直至邪帝向雨田传出破碎虚空,佛道两派才敢真正的出世,也才有现在师妹统领白道群雄,又……” 吴天知道碧秀心想说什么,只是顾及师门情谊,所以没有点出宋缺、宁道奇被梵清惠利用。毕竟这是不光彩的事情,做事不光明正大。不过道门如今恐怕已把宁道奇打入叛徒之列了,只是紫阳真人没有出手清理罢了。料想不错,紫阳真人应该正在寻觅一个弟子,然后传其绝学,最后再出手清理道门败类,接手道门下一代领袖,这代道门领袖把道门的脸都丢尽了,让道门颜面尽失。 而这人选恐怕就是现在刚刚出世不久的李元霸了,只是紫阳真经不易修炼,必须心性坚毅之辈才能修炼到大成,而李元霸又是天生力大无穷,修炼紫阳真经倒是有如神助,实力应该会很快进入宗师境界。不过李元霸是个短命鬼,还没有完成紫阳真人的嘱托,就因性格暴戾而亡。 倏然间,吴天意识到一个问题,到现在为止,扬州也没有出现寇仲和徐子陵,心想:“会不会已被道门中的人收养又或是被慈航静斋的人挑选去了。”若是如此,这个世界就有意思多了,他也在寻找两人的下落,可惜音讯杳然。.. 第六十五章魔门妖孽向雨田 吴天不由对向雨田生出敬仰之心,实在是太妖孽了,是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绝对是武林中的一朵璀璨的奇葩。就连教出李元霸这样的魔仔的紫阳真人都在向雨田面前瑟瑟发抖,也难怪梵清惠能统领白道,击退魔门,而被白道中人推为盟主。 白道首领遭到向雨田这样的牛人压制了数百年,就连道门中那些所谓的精英人才、佛门中的四大神圣和他相比,具都黯然失色。说句不客气的话,就是地尼在世,在向雨田面前也得把自己的双腿张开,让向雨田去享用,以此保住慈航静斋不遭向雨田这大魔头的惦记。 魔门是盛极而衰,自向雨田后再无这般惊采绝艳的奇才了,虽然魔门中在向雨田之后也有后起之秀,然则,不论是阴后祝玉妍还是黑道第一高手石之轩都极难做到这等威震武林,群雄俯首的至尊地位。 也难怪佛门一直都在遏制魔门,不想继续被魔门打压,可惜向雨田在世,魔门非常团结,可向雨田不在人世后,魔门登时分崩离析。为了打击魔门,梵清惠甚而准备牺牲师姐碧秀心,不过被吴天破坏了,也难怪梵清惠对吴天恨之入骨。 瞧着两女谈论起向雨田,无不生出敬仰之情,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别看道门和佛门都把向雨田丑化,但背地里却没有人诽谤,都带着一颗崇敬之心,都想做第二个向雨田。 可惜向雨田从有武林历史的记载以来,他是第一个从大宗师突破到破碎境界的人,不论是佛门还是道门中人,能进入大宗师境界便已是了不起的人物了,都成为各派中的重量级人物,堪称门派中的镇山之宝。 吴天不是羡慕向雨田能突破到破碎虚空的境界,而是羡慕向雨田的艳福,像向雨田这种看上了那个妹妹就上那个妹妹的霸气,而且上了还没有后遗症,这些妹妹还死皮赖脸的纠缠不放,男人做到这一步,简直是男人楷模。 当时听到鲁妙子那一口神伤的语气,料想鲁妙子也是倍受打击,如今又被祝玉妍视而不见,反而把吴天当成一个宝,他算是对女人彻底死心了,而且他年纪也大了,已没有了年轻人的激情,那玩意似乎也无多大用处,人老了,心也老了,就连那子孙根也老了。 幸好吴天没有参与进这些教派争斗,他是独一无二的,他要超越向雨田,要完成亘古未有的事业,天下布种也不一定做不到,既然向雨田能做到,他凭什么就不能超越呢? 倘若没有分宝崖这样的天地至宝在身,他也不敢大言不惭,甚至生出藐视向雨田的心思。向雨田虽然是借助了邪帝舍利打破大宗师的桎梏,一举突破到破碎境界,但也因如此,他的肉身尽毁,只能以魂体存在于世。 老向的悲剧似乎因邪帝舍利而终结了风流的一生,如今邪帝舍利、道心种魔大法都在他手中,眼下只差长生诀未到手,他不急,只须等着推山手石龙来到扬州,然后开设石龙武场,长生诀就在他家门口,属于嘴边的肉,他随时都可以吃下去。 可惜石龙现在还没有影子,而且石龙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身份极其神秘。就是吴天现在也无从得悉长生诀的下落。况且长生诀一直在道门中收藏,而且长生诀又是一本未曾有人参悟透的奇书,只怕当今也只有吴天通晓长生诀中的奥秘,毕竟他是第一个把战神殿占为己有的人,更是得到了战神图录全部武学精华。 从这点上看,他就胜过向雨田,只是在玩女人方面还没有超越罢了,但吴天并不觉得自己就比魔门妖孽向雨田差。当然,武林中的人不会认为吴天能盖过向雨田的,向雨田实在是令所有武人高不可攀的存在。 如今向雨田已成一个传奇,是个武林神话,道门或是佛门的人都要感谢向雨田手下留情,没把他们全灭了。实力达到了向雨田这种巅峰状态的高手,放眼天下,已至随心所欲的境界,行事更是肆无忌惮,天下美女尽由他享用,没有那个女人可以抵挡得住已把道心种魔大法修炼大成的向雨田身上的气息,强大的精神力的影响,使得天下女人无法拒绝向雨田的恩宠。 祝玉妍瞟了吴天一眼,妩媚道:“夫君,怎么,是不是嫉妒了,这可是魔门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邪帝,你要是能胜过他,那魔门中的妹子还不是由你予取予夺。” 吴天可不上当,不动声色道:“夫人啊,为夫现在就被慈航静斋的那个贱人弄得疑神疑鬼,怎会去想其他女人呢?没有解决梵清惠前,为夫就没有其他心思,此女不除,为夫心里难安。” 祝玉妍翻了个白眼,心道:“谁会相信你的鬼话,说不在外面招蜂引蝶,如何?还不是去了一趟飞马牧场就把清雅吃干抹净,把飞马牧场中的美女一锅端了,好意思在我面前装清纯。” 碧秀心笑而不语,转移话题道:“其实夫君没有那个必要一定要查出师妹的踪迹,大可从其他人下手,佛门四大圣僧:嘉祥、智慧、帝心、道信其中一人入手即可,若是觉得不足以把握师妹踪迹,可以从武尊毕玄着手也行。” 祝玉妍笑道:“倘若夫君拥有邪帝向雨田的修为和实力,恐怕这些人连想的心思都不敢有,夫君啊,你的路还长着呢?” 祝玉妍一直都想吴天加入魔门,然后超越向雨田,把魔门推到前台,不过吴天似乎不大喜欢魔门的人,非常讨厌魔门和佛门一个德性,都是只为了利益,没有任何民族观念,如今的赵德言已成了突厥人的国师,做了切实的汉奸。 所以吴天非常反感魔门的人,佛门更不要说了,更是没有节操的东西。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教派能不能兴盛,至于民族的死活,是否因他们的投效而带来灾难,从不在他们考虑之内,所以吴天对待此类人,一向是有杀错不放过,坚决地杀了,手段极其狠辣。 五胡乱华时期,那是汉民族的黑暗时期,而佛门却趁机兴起,全部靠向了胡人,更是为胡人服务,愚弄世人。最悲凉的是老子化胡之说,明知是佛门胡编乱造出来的故事,道门的人竟然接受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吴天鄙视的看了祝玉妍一眼,不屑道:“夫人,你也太小瞧为夫了,向雨田只是我的目标,我也就不要这般勤奋了。向雨田能和我比么,为夫非常坚信我一定是武林中第一个破碎虚空而去的人。” 碧秀心笑道:“你不但要做破碎虚空的第一人,还要做千古一帝,盖过秦皇嬴政。你那点心思,妾身早瞧出来了。向雨田的确不如你,他的观念只是想把魔门一统,然后推广魔门思想。只是儒、道、释已深入人心,他虽然实力超绝,但已无法改变这个现实。而且大部分魔门中人都无法坚守道心,最终都成了魔,蛊惑人心上不如佛门,而道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夺取天下的心思,从道门思想中就可以瞧出一二,倶都是清静无为的人,生性淡薄,不为名利,但凡为名利的却成不了得道修士。” 吴天叹道:“向雨田虽然一统魔门,但是魔门又不是一个派系,里面的思想庞杂无比,各持己见,无法做到求同存异的思想。向雨田没有抓住这个核心,所以他失败了。虽然大家都听从他调遣,却没有从根本上改变魔门真正的统一。天下未曾一统前,魔门看似统一,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恐怕向雨田也看出了魔门极难统一,他也没有这个那能力,除非把魔门中其他思想全部抹除,只剩下一个中心思想,那魔门倒是有以希望真正的一统,夫人真的希望我这样做么?” 百家思想中,吴天看重的只有法家、纵横家、墨家、农家,不过这些门派却又独立于魔门之外,成为旁门左道,魔门根本没有抓住百家中有地位的派系,反而是丢了西瓜拣了芝麻。 眼下能存于世的除了儒家占据绝对优势外,道家、兵家和法家都存在,未曾断绝。虽不是主流,然而,任何一个统治阶级都无法抛弃这些学说,一旦没有了兵家、法家,单是儒家就无法把这个统治体系运行下去。 军队如果用儒家治兵,恐怕全成了磨嘴皮子的软蛋,成了胡人随意猎杀的两脚羊。所以道家的存在就是牵制释家,而兵家则是维护帝国抵抗胡人的力量,丢不得,再蠢的统治者也知道兵家的重要,而稳固统治却又需要儒家,所以儒家如果没有孟子和荀子的理论支撑,单凭孔子那本操蛋的论语,只怕早已亡国灭种了,根本没有生存的土壤。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那是为了家天下的统治,所以才使用儒家作为治国之基,且非用儒家来强国,儒家强不了国,但能维护家天下的帝王统治,所以历代帝王都沿用了儒学,以儒学作为核心基础,然后参杂兵家、道家和法家组成了统治者的思想体系。.. 第六十六章杨坚死了 三个月后,吴天忽然接到洛阳情报处的人发来信息,说:“杨坚已薨!但死因不详。”吴天才不管杨坚是怎样死的,他在乎的是杨广早日登基,然后早把大隋江山给败干净,最后让宇文化及把他宰了,然后就是天下诸侯争霸的时代了,那时已不管杨广什么事儿了。 江南自从吴天接手江南大总管后,就没有去金陵任职,而是把大总管衙门搬迁到了扬州,世人以为吴天会被朝廷呵斥,但朝廷竟然什么也没说,装作不知道,这种嚣张霸道的行事风格,的确令江南风声鹤唳起来。 而且吴天也是大刀阔斧的任免江南诸郡太守,反正地方上把持的世家门阀,不听话的都被他清理掉,如今安插进去的都是跟随他混的世家或是吴天看重的人才担任。 整个江南,吴天就是个土皇帝,说一不二,但凡反抗他的人,统统被吴天寻个借口大发到其他清水衙门里去,如果仍不依不挠的人,他直接寻个借口杀了,反正杨广和杨坚给他的权力极大,他有杀郡守等官员的权力。 应该说杨坚是被吴天气死的,实因江南地区的吴天采取大清洗政策,诛杀异己,他安排进去的钉子也被吴天杀了,原本以为江南必有风波,会有一股强劲的倒吴风潮,那知刚冒出点头就被吴天派出强大的情报系统,然后定点清理干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稳定了江南,成为了江南的土皇帝,杨坚就是看到这样的情报才气死的。 就是杨坚没有死,杨坚也动不了吴天。吴天现在已经做大了,就连贺若弼也被吴天派出黑旗军,假装成土匪袭杀。手段狠辣阴毒,而且最没脸皮的是吴天还假惺惺的抱着贺若弼的尸体大哭了一场,杨坚要是不被气死就没天理了。 碧秀心接过吴天的情报,瞧了瞧,身边诸女都瞧着碧秀心,因为吴天在哈哈大笑,只听碧秀心叹道:“当今圣上驾崩了。” 对于杨坚的死,说实话,除了碧秀心对杨坚有好感外,吴家再也找不到一个喜欢的人出来。张丽华是南陈贵妃,陈慧儿是南陈公主,当然不会在乎杨坚的死活。至于魔门的旦梅、祝玉妍更是没有感觉了,反正皇帝死不死,管阴癸派何事? 碧秀心心中感慨,实因杨坚对百姓还不错,算得上是个好皇帝。碧秀心白了吴天一眼,没好气道:“夫君,好歹他也是你岳父,切莫在外面让人瞧出你现在的心情。” 吴天笑道:“我心情好管别人屁事,何况杨坚嫁女儿给我,也不是真的为了女儿着想,还不是眼馋吴家的银子,而且还想把我树立起来当靶子,摊上这么个岳父,我要是高兴我就是傻子了。如今他死了,我真的高兴,至少杨广没他这般老辣干练,好对付得多。他的确该死,总是占着茅抗不拉屎,我那大舅哥可是眼巴巴的望着他早点死呢?连他儿子都想他死,何况是我这个做女婿的。不止我我一个高兴,料想关陇门阀的世家们也在弹冠相庆。” 祝玉妍听到吴天如此说,惊道:“难道这些世家也相信那些预言?” 吴天点了点头,道:“其实,大隋看似风平浪静,杨坚虽然休养生息,但是世家门阀的势力同样膨胀的厉害,我想他死得一定不甘心,以杨广那急躁的性质,是不会忍耐下去的,李渊应该开始着手准备培养自己的势力。慈航静斋寻觅到的和氏璧可是好东西啊,如果我死了,慈航静斋就是胜利者,如果我没死,至少大隋乱后,可以南北对立,隔江而治。梵清惠应该是看清了这点,所以才前去说服各方势力的支持。不过李家的确出人才,据我们在李家的情报,紫阳真人已收李家老三李元霸做弟子,而李家老二更是取名为李世民,济世救民,这是天机子袁天罡为其起的名,不就暗示天下,李世民乃未来天子么?” 令吴天吃惊的是袁天罡竟然是这一代的天机阁领袖,已然出世,并且出现在李渊家,成为了李渊的座上宾。传闻李渊的祖先是老子后人,如果道门倒向了李家,慈航静斋也倒向了李家,的确可以拉起一大批人投效李家,也难怪历史上李家人才济济,最后夺得了天下。 听到吴天这般说,碧秀心忽然神色黯然起来,她知道自己和慈航静斋终究要走向了对立,不是她不想缓和师门关系,而是因为吴天的关系,她已无选择,想要脱身事外,不大可能。她不可能让人杀了她的婆婆张丽华,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吴家的人倒在慈航静斋的剑下。 令碧秀心意外的是天机阁的人竟然靠向了李家,而不是保持中立,看来天机阁也不甘寂寞了。应该说是这一代的天机子袁天罡不甘寂寞,想借李渊祖先是老子来兴道门,虽然天机阁的推演,李家得天下的几率最大,但是吴天却不这样认为,他本身就是个异数,而且修道就是逆天而行,坚信人定胜天。 紫阳真人不是不想和吴家联盟,而是紫阳真人见到了李元霸,的确是修炼紫阳真经的不二人选。况且吴天已得战神图录,当然不稀罕他的紫阳真经。而且道门也分成了好几个派系,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团结,其实佛门也是,只是慈航静斋周旋而统一罢了。 天机子再次出现,预测着乱世将起。虽然天机阁的人没有明着帮李家,但是天机子出现在李家,其实也就表明了天机阁非常看好李家的将来。天下有识之士,都知道未来得天下的不是关陇门阀就是南方,而南方从来没有出现过由南而北统一天下的王朝,而李渊又在北方,当然李家得天下的机会最大。 吴天虽然掌控了南方,但是在世人固有的观念中,南方从未有过统一北方的先例。而杨广上台,预示着大隋的亡国之音已经开启。吴天想到这里,心中冷笑,心说:“从未有过由南而北的统治王朝,但是老子就知道有个王朝成功了,大明王朝就是由南而北,后来的民国也是由南而北一统的。” 祝玉妍冷哼一声,讥笑道:“怕什么,虽然李渊占据了优势,难道杨广就无动于衷?不会让李家做大的,虽然天机阁的人给天下人放出了一个明确信号,但我相信最后成功的一定是夫君?” 杨坚如果看到这个情形,恐怕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他才死了没几天,天下各大势力就已准备造反。尤其是关陇门阀,但凡实力强劲的世家都想成为未来的天下之主。 吴天挥了挥手,轻蔑道:“其实这些造势都是假的,只有手中的拳头才是真的。只要我们有着强大的实力,直接碾压过去,天若阻我,我便逆天;神若阻我,我便屠神;佛若阻我,我便灭佛。” 未过多久,吴天又收到杨丽华的来信,背地下询问了关于大隋二世而亡的传闻,就连张丽华拉着吴天的手问:“天儿,大隋真的二世而亡?” 吴天叹道:“娘,大隋的确是二世而亡,其实也不是杨广过于残暴,而是从三分归晋后,就是世家门阀大兴,后来的五胡乱华,更是培养出了野心勃勃的世家种子。数百年来,王朝更替频繁,而这些皇帝都出自世家。大隋虽然建立了,成为了数百年来汉人再次当家做主的格局,但是数百年北方王朝更替二世而亡的还少么?四五十年换一个王朝的就不在少数,而且现在的世家势力膨胀厉害,早有夺隋而霸天下的心了,尤其是李家、宇文家、元家都是关陇门阀中的强大世家,而且大隋的弘农杨家同样不甘心。就是我们江南的世家,沈家和萧家又何尝甘心匍匐在大隋杨家的脚下,世家都有一颗骄傲的心,岂会轻易臣服。” 碧秀心惊讶道:“夫君,你早已看出来了?”碧秀心一直纳闷吴天为何知道沈家和萧家都没有真正的和吴家合作,而吴天好像装作没看见,反而放了两家一马?原来是打算让萧家和沈家当靶子,引开杨广的视线。 吴天傲然道:“当然,西梁可是萧氏建立起来的王朝,虽然萧家通过萧美娘而没有遭到杨坚的夷族,但萧家岂会甘心就此消亡在历史之中,也只有陈后主这个草包没有一点算计,最后落得个一杯毒酒了却残生。而且萧铣也不安分,一直暗中储积力量,联系萧家旧部,像一条毒蛇似的等待时机。” 说到这里,吴天讥笑道:“既然萧铣有心,我怎能不帮他一把呢?而且我们眼皮底下的沈家同样野心勃勃。只是尚未瞧出大隋的乱世征兆,所以才一直潜伏下来,这也是我没有出手清理沈家和萧家的意思,而且杨广需要两家牵制我,随便就满足这个大舅哥的愿望,让他称心如愿,最后糊里糊涂的死。”.. 第六十七章灰色交易 吴天觉得天机阁太坏了,杨广才登基为帝,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但凡天机阁的人每一代弟子出来,都是天下大乱的征兆,就像一个灾星似的。 所以历代帝王都不大愿意看到天机阁的人出世,这一代天机阁的人是袁天罡,这是吴天没有料及到的事情,袁天罡到底有多牛,在历史上可是留下了重重的一笔,最出名的就是推背图和武则天的批命了。 东都洛阳,新皇登基,所有一干大臣没有谁把这个消息告诉杨广,实在是太闹心了。天机阁的人似乎打一开始就不大喜欢这个大隋。尤其是杨广当政,更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帝王,行事霸道,隐有汉武帝威势。 况且杨广最喜欢的两个帝王一个是汉武帝,另一个是开创了封建王朝的千古一帝秦皇嬴政。秦皇嬴政是第一个进行中央集权的帝王,帝制就是从他开始,其后的汉朝继承了秦国帝制和中央集权制度,使得汉民族有了真正意义上的集权,实力暴涨,对地方的掌控力度逐渐加强。 随着汉帝国的灭亡,晋国的世家门阀大兴,八王之乱,便进入了五胡乱华的黑暗时期,这个时期内忧外患,世家门阀崛起,开启了数百年频繁的大王旗替代之先河,持续时间之久,堪称历史之最。 在吴天看来,大隋就是世家门阀终结的开始,是一个把世家门阀带向深渊的过渡王朝。可以说隋唐时期的争霸,就是世家与无产者的一次争霸和较量,最后两败俱伤,李唐瞅准时机,夺得了天下江山,最后世家没落却是在武皇当政,正式吹响了世家灭亡号角。李隆基后就是军阀执政时代了,渐渐的进入了五代十国,宋朝才真正的终结了世家、军阀割据的局面,开创了以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帝国时代。 隋朝后期有名的世家和义军的争霸,窦建德、杜伏威这些代表农民阶级的义军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没有人才,后劲不足,而李家成功在于人才济济,后劲十足。 如今吴天也想插一脚,吴天觉得自己的成功率最高,毕竟他在五年前就已着手准备了,一旦乱世开启,他拥有充沛的后勤和军资,就是人才在十年后也已不缺。何况江南的人才培养,他一直未曾放松过。而且山东门阀是可以拉拢的,在北方,只要把屠刀对向关陇集团即可。虽然天下精锐尽在关陇门阀手中,但是吴天却不屑一顾,若论练兵,他自称第二,绝无人敢称第一。 祝玉妍讽刺道:“天机阁和慈航剑斋真是虚伪,什么为了天下黎民,太无耻了,若是为了天下黎民,现在也不会对百姓疾苦视而不见,宁可把钱财用在铜像金身上面,也不愿拿出一分出来救济百姓。” 碧秀心把头低了下去,不想和祝玉妍争辩,虽然魔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阴癸派已改前非,比如和香家的合作,现已把香家以及香家掌控的巴陵帮脱离了出来,放弃了香家,香家可称有名的罪恶之家。 吴天笑了笑,对于祝玉妍的嘲讽,吴天不管,笑着说道:“我只是为袁天罡感到好奇,真是个操蛋的家伙,这不是恶心杨广么?何况天机阁不过是摸到了一点天机,推演出了大隋乱世将起的征兆,料想天机阁还有一群专门用于研究天下形势变化的人,不然地话,他们也不会推测出李家得天下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还亲自让袁天罡现在就出来,然后代表了天机阁看好李家的暗示。” 说到这里,吴天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叹道:“我真是为大舅哥杨广感到悲哀,整个朝廷上下全被关陇门阀和山东门阀占据,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口中高喊万岁的臣子心里却在想着如把他屁股下面那张龙椅抢了。而大舅哥又自以为聪明,有识人之明,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就连杨丽华都听到了传闻,偏偏他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吴天知道杨丽华虽然是杨广的姐姐,但绝不会把实情告诉这个弟弟,倘实言相告,恐怕这个弟弟就怀疑她有不轨之心了。生在帝王家就是这样悲剧,连说实话都要小心翼翼,当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吴天对天机阁出来兴风作乱,唯恐天下不乱的门派视而不见,像这样的门派,其实很好打击的,只要设个局便能让天机阁威名扫地。阻止天机阁的预言,只要有一次预言失误,天机阁在天下士人心中的地位就遭到了严重置疑,有了怀疑,那天机阁就离死不远了。 令吴天感到遗憾的是和氏璧的神奇,原先还能感觉得到和氏璧的存在,可吴天循着这个感应追寻的时候,和氏璧的气息又杳然无踪。吴天知道这是和氏璧已被人得到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慈航静斋的人寻到了李娟藏匿和氏璧的地方。 这个功劳应该是李渊提供的情报,而且李家、慈航静斋、道门都已达成了协议,他们的合作至少在吴天未死前是不会作废的。佛门、道门都被吴天当众打了耳光的,李家更不要说了,牺牲很大,已伤筋动骨。若非袁天罡、紫阳真人和慈航静斋竭力支持李家,恐怕现在的李家已渐渐式微下去,绝无现有的地位和实力。 李渊现在已有了人和及地利,只差天时了,人和在于李渊不但得到慈航静斋、天机阁和紫阳真人的暗中支持,就是黑道第一高手石之轩也支持李渊,甚至躲在李渊背后,帮助李渊出谋划策。 杨广登基,看似太平无比,实则背地里却暗流涌动,最凄凉的是杨广自信满满的下达了他登基以来第一个国策,开凿大运河,打通南北运输交通的困难,促进南北经济的融合。不过大运河的开凿,山东门阀却非常支持和拥护的,因为山东占据了绝对的地利优势,可把关陇门阀眼馋死了,所以在开凿大运河的这项国家工程,其权力全部落在了关陇集团手中。 宇文家更是拿到了头彩,成为了大运河开凿工程的总指挥,其中利润可是非常雄厚的,而且预计六年完成。不过吴天却知道杨广太心急,太急切,所以大运河被他催促三年完工,乱世也由此开始。 半年后,吴天把运河的物资再次运送完毕,而朝廷征集的民夫已完成,开始了声势浩大的水利工程建设,宇文化及以及关陇的其他门阀中饱私囊,根本没有按照杨广的要求去执行,何况吴天也不认为杨广会重视这些他眼中贱民的死活,杨广要的是结果不是民夫的伤亡。 杨广虽然贵为天子,但一直出生在门阀之中,也有世家子的通病,歧视底层百姓,视人命如草芥,不要说他了,就是李家同样如此,并不是历史上记载的那般正义感十足,是替天行道。其实只要把这些世家或是天潢贵胄的华丽外衣剥离后,里面就全是肮脏物了。 不过这项工程的开销将由江南财政支持,为了开凿大运河,缩短途中运输的巨大挥耗,的确有这个必要。按照吴天的猜测,他如果接手这项工程,加上自身的财力支持,若使民不乱,至少要六年时间才能完成。而且现在所有物资都要江南一地支持,吴天岂会同意,所以杨广直接派出了宇文家的宇文化及前来和吴天商榷,最后达成了地方与中央的商业合作协议。 杨广为了把这项工程能顺利完成,直接预支了十年江南税赋,也就是说,运河开凿完成了,大运河的水上运输费用将由吴天直接收取,而且又是江南十年税赋。可以说,杨广完成了这个工程壮举,但投资者确是吴天,差不多有十三年江南和大运河上的税赋都进了吴天的钱袋子。 宇文化及瞧着吴天答应了下来,他还以为需要费些口舌才能说服。毕竟刚投资国家工程项目中的人少之又少,就是关陇门阀也不敢这般做,也担心杨广卸磨杀驴,最后不认账。 杨广也知道这些世家的心思,所以给了吴天很大的优惠,反正江南所有官员俸禄以及兵马都是江南出,也就是说,吴天这十三年中,不但要承担江南所有公职人员的俸禄以及各地驻军的军费,朝廷在吴天执政江南十三年也不会拿到一分钱,而朝廷也不会给吴天任何补偿。亏了吴天自己掏腰包,赚了也属吴天所有。 宇文化及可是藐视所有世家子,唯独不敢藐视吴天,更不敢在吴天面前摆谱。吴天在所有世家眼中就是个杀星、魔鬼的代名词。多少世家灭在他手中,多少世家的人头被吴天砍了下来。 所以宇文化及自从来了江南后,人非常老实,根本瞧不出他是个恶少。在东都洛阳,宇文化及没少祸害,打架斗殴,欺男霸女那是常有的事,但是来了吴天的地盘上,瞬间变成了乖宝宝,虽然吴天的年纪小了他十岁,但是宇文化及就是不敢在吴天面前咋呼。可以说,吴天现在就是江南王也不为过,江南一地的生死大权全在吴天手中捏着。.. 第六十八章撒旦的诱惑 吴府!吴天正与宇文化及在家中亭子里饮酒,庆贺协议的签订。吴天亲手给宇文化及倒了一杯,激动得宇文化及脸上通红,要知道吴天如今的地位,与其父亲宇文述在政坛上同一个数量级,而且武功超群,甚至超过宇文家第一高手宇文伤。能得吴天亲手斟酒,就是回到洛阳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 宇文化及恭敬的起身,双手端着酒杯,连声感谢,吴天笑道:“表兄,听说李渊也想插手,依小弟看,以李渊那小瘪三的阴狠性质,只怕不是好事。不如让宇文士及管理后勤物资,听说你弟弟在后勤方面颇有天赋,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李家,不如便宜自家人。若是有难言之语,可以说嘛,兴许我能帮上忙,反正李渊的痛苦就是小弟的快乐。” 宇文化及也瞧不起李渊,甚至有大恨,他的小妾就是被李渊勾引了的,如果他不是发现及时,只怕就要在洛阳出名了。李渊的胆子可是肥的很,不就是有点文采,要是比试武艺,三个李渊也不是他宇文化及的对手。他是宇文家这一代中的精英领袖,更是宇文家把冰玄功修炼出了冰玄劲的异数,是继宇文伤之后第二个修炼出冰玄劲的人物,深得宇文伤的青睐和看重,已是下一代家主的接班人。 正因如此,宇文述才让宇文化及多与吴天接触,百无一害,宇文化及也知道吴天虽然不在朝堂之中,但是地位极高。在杨广心目中绝不输于杨素、高颖和宇文述等人的政治地位,而且吴天行事每每出人意料,经商是个奇才,执政江南以来的表现和手段,同样是个内政高手。就是治兵也是一等一的厉害,算是亘古未有的全才。 如果如此也就罢了,但令人恐惧的吴天还是个武道高手,如今已是宗师境界的实力,这只是猜测,反正没有人知道吴天的修为到底在那个境界。这才是最可怕的一个人物,这样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敢和吴天交恶。 更何况吴天还是个眦睚必报的家伙,非常记仇,而且下手狠辣无情,多少轻视吴天的世家被吴天灭了门抄了家。如今的江南世家是在吴天的铁腕统治下颤颤发抖,硬是没有一个敢跳出来和吴天唱反调的。 宇文化及也有个梦想,他想超越乃父,然后整合关陇世家,天下强兵出关中,而李家恰恰占据了关中的地理优势,可以说宇文家若想争霸天下,和李家就是死敌,而且宇文家虽然出身关陇,但是地盘却在河南魏县和陈留一代,这很危险,并没有在关中有多少力量,他宇文家势力又与山东门阀多有冲突,现在瞧不出来,但不等于宇文家就全是傻子,所以宇文述才说服杨广让宇文化及担任开凿大运河的总管,就是为了和山东门阀缓和关系。 宇文述在大隋未曾建立的时候,就想和山东门阀缓和关系。可惜当时宇文家为了取得大隋的信任和警惕,不得不让宇文化及娶了杨广的妹妹义城公主(义成公主是皇室宗室,非杨坚亲生女儿。义城公主则是杨坚亲生。)为妻,和吴天都是当朝驸马,属于表亲。正因如此,杨广才会让宇文化及前来扬州和吴天商榷合作事宜。 宇文化及听到李渊,面呈怒色,怨毒道:“表弟,不是表哥不知好歹,不就是站着皇后是他姨娘么?若无独孤皇后的支持,这小瘪三早被我杀了。欺人太甚!倘非公主阻止,表兄我早打上李家门去了。” 吴天亦曾听闻乐平公主杨丽华和兰陵公主说过,当年义城公主喜欢的不是宇文化及而是李渊,可李渊偏偏又被窦漪房挑中,所以才不了了之。义城公主虽然嫁给了宇文化及,但和李渊却藕断丝连,遗情未了。本来李渊是要去和义城公主幽会,恰好遇到宇文化及要和义城公主进宫面圣,所以宇文化及才险脱绿帽的悲剧。 回来发现李渊把当年随公主下嫁的侍女睡了,算是切实的抓奸在床,若非义城公主竭力阻拦,恐怕李渊就要被暴露中的宇文化及打残不可。所以义城公主和宇文化及的关系及其冷淡,如今仍分房睡。 吴天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低声道:“表兄,若给李渊一点教训也不是不可以,如今关中物产丰富,大可从关中把粮食收购一空,如果表兄能收到多少粮食,表弟愿出高于市场价一成购买,断了李家粮道,气死这瘪三不可。” 吴天要的就是粮食,手中有粮心不慌。他要把天下所有的粮食都收购到手,并囤积起来。反正他有这个本事可以保住粮食数百年不坏,如果李家没有了粮食做后盾,李家也就是个等死亡族的命。 天下粮食都在世家和朝廷手中掌控着,江南的粮食已被吴天完全掌控了,只有北方插不进去。现在有这个机会,若是不怂恿宇文化及心中的贪婪和报复心,那就对不起大家都是驸马的身份了。 暗地里掘大隋和世家的坟墓是他最喜欢干的,宇文化及也不是白痴,当然知道吴天不怀好意,心中颇似犹豫。不过宇文化及一想到李渊那张讨人嫌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而且更加愤怒的是义城公主这个贱货从未和李渊断绝眉来眼去的关系。 吴天瞧出宇文化及已然心动,当即加了一把火道:“表兄,小弟可是真金白银,你回去复旨的时候,直接去库房提取五百万银子带走。只要收购到两百万但粮食即可,剩下的钱全是表兄的。表兄不是一直经济紧张么?反正天下女人多的是,义城公主既然喜欢偷腥,李渊敢做,你难道不敢黑么?断了老李家的粮道,老李家就没有现在这般安然若定了。而且义城公主对我这个妹夫可是恨得牙痒,你我都知道为什么?娶到这样的婆娘是你的不幸,幸好小弟娶到了两位公主都贤良淑德,要是娶到义城公主这样的女人,老子要是不一天打她一顿,吃点药,然后狠狠的糟蹋蹂躏,那就不是男人了。” 宇文化及慎重的点了点头,猛地喝了一杯酒,狞笑道:“表弟,表哥干了,如果表弟愿意把玻璃和酒让表哥代理北方,表哥愿每年提供表弟五百万担的粮食,如何?而且价格仍是五百万两。” 宇文化及知道在粮食上吃点亏,但是在玻璃和酒上就可以赚回来几倍的利润,宇文家也不是他说了算,他想拥有自己的势力,必不能借家族的力量和钱财培养。 吴天沉吟半晌,宇文化及紧张兮兮的望着吴天,其实吴天心里早大笑了,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现在吴家不缺盐铁,但是粮食、布帛全是吴天需要存储的重要物资。况且东溟派的铁器以及吴家在东海开设的私人岛屿上的兵器作坊作为后备,吴家不缺这些世人眼中的战略物资,唯独急缺粮食和布帛储备。 想到这里,吴天叹道:“那你每年必须提供十万匹布的供应量,其余的布匹我想朝其他世家收购,料想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如果答应了,小弟就全力支持你登上家主之位,而且朝中小弟也大力支持表哥,若是踩李渊,也算我一份。” 吴天答应了他,说明吴天已打算放弃独孤家和窦家的心思,宇文化及非常震惊,吴天反击来得好快,盖因窦家和独孤家因李渊得到了慈航静斋、道门和石之轩的支持后,两家偏向吴家的关系立即中立了,已渐渐的看好李家,所以吴天才打算直接断绝和独孤家、窦家的商业贸易。 宇文化及心中狂喜,故作不解道:“表弟,那盐铁……” 吴天冷笑道:“盐铁如今已同山东裴家达成了协议,将由宇文家和裴家代理,独孤家和窦家想脚踏两只船,我只能让他们半边凉快去。要不是看在窦珂和尤楚红的份上,我早打上门,灭了窦家和独孤家了,想玩我,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宇文家,宇文伤虽然有些摇摆不定,但阀主宇文述在政治上却是坚定的站在吴天这一边,所以吴天才会把这般大的利润从窦家和独孤家转移到宇文家。 殊不知吴天这般做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而是培养宇文家造反的野心,尤其是野心勃勃的宇文化及,更是吴天亲手帮他打开潘多拉魔盒,而独孤家和窦家把吴天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尤楚红和窦珂都是吴天背下的情人,就可以脚踏两只船,岂料吴天下手如此狠辣果决,根本不惧窦家和独孤家倒向李家。 何况独孤家只是在政治上偏向李家,但大隋一天不灭,独孤家都不会真正的背叛大隋。就是如此,吴天仍然抛弃了独孤家和窦家这种墙头草,窦珂如今已在吴家生活了,窦家根本不敢把窦珂再嫁出去给其他选中的势力,窦家玩不起。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六十九章恨是福寿膏 宇文化及对义城公主从未有过感情,可以说,打一开始,两人就是同床异梦,义城公主知道这是一场政治婚姻,这是皇室之女的悲剧,同样,宇文化及也是受害者,他喜欢的女人不是义城公主,而是杨丽华,可惜杨丽华同样为政治牺牲了。 世人都没有料想到,两人在父母以及皇上哪儿展示出来的亲昵都是两人演的戏,新婚之夜,义城公主用身边的侍女替代,而宇文化及是第二天才知道义城公主的态度,是故,宇文化及再也没有进过义城公主的房间了,就连他的大儿子宇文成都的母亲都是宇文化及的小妾所生。 义城公主未曾给他生一子半女,宇文化及同样不稀罕义城公主给他生孩子,他还担心义城公主生下的孩子会不是他的儿子呢?李渊和义城公主的一次幽会,使得宇文化及和义城公主真正的走向了决裂,不在世人面前掩饰身份了。 吴天没有兴趣关心两人的事,但是义城公主因他和李渊的关系而恨上了他,所以吴天同样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公主。吴天知道宇文化及不是不想给李渊戴一顶绿帽,岂料窦漪房防备甚深,根本不给他机会下手。 瞧着宇文化及激动的样子,吴天拍了拍宇文化及的肩膀,叹道:“表哥啊,我们虽然都是表亲,但你娶的媳妇真不是玩意,如果是我,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公主,直接吊起来狠狠的打。如果哪天当今圣上允许我去洛阳,小弟一定帮你去搞了窦漪房,顺便搂草打兔子,把义城公主也操了,让李渊头顶绿油油的,你做不了的事,不等于我做不了。你心疼和顾忌两女,但小弟就没有这样的忌讳。” 宇文化及不是不想搞义城公主,而是义城公主不给他搞,看得见吃不着,而且他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宇文阀,如今更是未来的阀主,即将成为杨广御林军的大统领,为了得到杨广的信任,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倘与义城公主闹僵,他这个御林军大统领就没有希望了。 瞧着宇文化及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吴天忽然坏笑道:“大表哥,其实你没必要如此生气,李渊不是还有几个小妈吗?搞不了窦漪房,可以把他那几个小妈搞了,给李渊戴绿帽,不如他爹戴绿帽,这是不是更有成就感。” 说着,吴天当即把声音压低,附耳道:“据我所知,他那几个小马好像和石之轩有一腿,而且李渊也想,不如你半道截胡,反正你武功胜过李渊几个档次,你怕什么,最好是李渊去的时候,发现你正和他小妈在一起,说实话,想想都带劲。” 心道:“那几个早被李渊和石之轩搞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超级破鞋,大爷才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你给他老爹戴绿帽,咱给你和李渊一起戴绿帽,啧啧,最有成就感的人应该是我。” 李渊虽然给了宇文化及戴了绿帽,但公主的那个陪嫁女已被宇文化及愤怒之下杀了。宇文化及听着吴天的话,心思忽转,心道:“看来他在李家有内线,难道李渊也想把自己的小妈搞了?” 一个歹毒的计策在脑中出现,倘是搞了李渊几个小妈,然后通过几个小妈了解李渊出没几人的房间,偷偷的把消息透露给义城公主和窦漪房。想到这里,宇文化及就生出一丝狂喜,他甚至可以想到义城公主这贱人得悉李渊竟然无耻到这地步,会是什么样的难堪表情,暗道:“我搞不了的女人,大不了本公子做人情送给表弟得了,以表弟的性格和嚣张,才不怕当今圣上呢?” 两个阴人登时在亭子里商量了半天,第二天宇文化及就急不可耐的离开,吴天瞧着宇文化及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声笑道:“我的好表哥,切莫让小弟失望啊,一切小弟都为你提供了平台,若是仍不能干出点事儿来,小弟只能把你放弃了,反正你宇文家也不是没有野心的人,你宇文家和李家要是不死,我怎么能让杨广走向死亡的深渊呢?” 祝玉妍搂着吴天的脖子,娇笑道:“你真是满肚子的坏水啊,昨天我可是躲在一旁听了好半天,想不到你这般阴险。幸好你没把这样的心思用在阴癸派,不然地话,阴癸派早晚会被你玩残,最后妾身还要帮你数钱。” 吴天的手忽然揉捏着祝玉妍那浑‘圆’的‘丰’臀,笑道:“你是我娘子,为夫怎能这般干呢?那我岂不是成了禽兽。” 祝玉妍明知道这家伙满肚子坏水,偏偏令她欲罢不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似乎要把吴天整个人包容起来。吴天可不是一个控制力极强的人,尤其是身边的女人,更是没有任何控制力,瞧着祝玉妍媚眼如丝,娇媚的气息,那还客气,忽然抱着祝玉妍直接进了房间…… 一番云‘雨’后,吴天任由祝玉妍在胸前画画圈圈,只听祝玉妍一脸酡红的伏在身上,低声问道:“皇家和那些豪门真是肮脏得很,看起来鲜光无比,实则全是藏污纳垢之所。” 吴天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宇文化及对李渊和义城公主恨透了,而且豪门中的人还有兔宝宝呢?何况是这种传承胡人血统的世家,老李和宇文家有着胡人血统,所以对这些事情司空见惯。并不会觉得有悖伦理,就是远嫁东突厥的义成公主,开始嫁给了启民可汗,如今又被颉利可汗继承,如果颉利可汗死了,料想吉利又可以继续睡了义成公主。皇室的女人若说丢人,这才丢人呢?一个帝国倘若靠一个女人去维持和平,对一个帝国的人而言,这是莫大的讽刺,有点肉包子打狗,真是糟蹋了。” 想到这里,吴天非常鄙视道:“啧啧,那些正义感十足的儒生,都把这当成了一个伟大的功绩,这种丢脸的事都能拿出来显摆,正义凛然。好像很伟大似的,那些所谓的史官更是大书特书,每当看到这,我就想吐。” 祝玉妍叹道:“的确,一个帝国如果靠一个女人去牺牲,去出卖肉体来维持一个帝国的威严,的确是上不得台面,偏偏这些文人还把这当做一项伟大的历史功绩。” 吴天笑道:“汉武帝、文帝、景帝如此恨匈奴人,恐怕与当年吕雉侍寝匈奴大汗有关,堂堂的一国之后,为了维持大汉帝国不至于灭国,内忧外患之下,竟然拉的下脸去做。刘邦不愧是小流氓出身,这种厚脸皮也只有他干得出来。也难怪他的子孙如此愤怒,为了这个仇恨,历经两代帝王的蛰伏,直至汉武帝当政,才对匈奴发起了反击的号角,我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敬佩。” 反正他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除非天下男人都死绝了。祝玉妍非常迷恋吴天,尤其是吴天的霸道和狠辣,而且吴天从不会拿自己的女人去做交易的筹码,其他男人可能会,但是吴天绝不是这样的人。 忽然祝玉妍想起了什么事,当心道:“夫君,据妾身得到的信报,毕玄身边的死士忽然不见了,而且毕玄也好像闭关了,如此诡异的事情,妾身当心是不是毕玄已经南下了。” 吴天讥笑道:“来就来罢,反正事情要有个了结,不知道毕玄这次来了,还能不能回去两说,而且我也想了解一下毕玄的实力,了解毕玄的实力就等于了解了高丽那个奕剑大师的等级了,以杨广的尿性,一旦大运河开凿竣工,那就是北伐的时候了。” 祝玉妍撒娇道:“夫君,这次妾身将亲自对付梵清惠,这贱人一天不死,妾身就心里难安。若是夫君有意,不如把梵清惠强‘暴’了,咯咯,妾身很想知道梵清惠被夫君强‘暴’后的感受。” 吴天嘿嘿一笑,道:“玉妍姐姐,你现在也变坏了,按照你以前的性格,只怕会杀了梵清惠,现在竟然想出如此妙法,我喜欢。为夫同样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何不同,是什么样的滋味?” 祝玉妍道:“完事儿了,妾身给她一两银子,咯咯咯!” 吴天猛地一个翻身,然后把祝玉妍压了下去,坏笑道:“你把她当做青楼的小母鸡,这个办法不错,要报复一个人,不一定要杀她,可以从肉体和精神上毁灭她,把她的傲气和精神都摧毁了,这个人也就是没有多大值得关注的了,这样的手段比杀了她还用痛苦百倍。” 祝玉妍如此选择,也是因为祝玉妍非常自信现在的实力,如果是以前,她的天魔大法尚未圆满时,她绝不会这样做的,但是吴家如今高手如云,在宗师修为的人就有三个,小宗师就有旦梅和闻彩婷。 说起闻彩婷,这个女人还是祝玉妍亲自给闻彩婷下的药,然后拉到吴天面前,让吴天开了苞的。闻彩婷开始很难过,不过发现和吴天有过之后修为暴涨,兼且祝玉妍和旦梅的思想工作,也就接受了吴天,渐渐的融入到了吴家。 眼下是阴癸派力压慈航静斋,整个慈航静斋在江南的势力全被祝玉妍清除了,目前,祝玉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梵清惠,所以心情大好,就把师妹打包送给了吴天作为帮阴癸派的礼物。.. 第七十章着尼姑装的女人 一天,吴天不见北方动静,但吴天也没有把心思完全放在毕玄身上,就是净念禅院的嘉祥也一无所动,所以吴天以为梵清惠还没有行动,只是在准备而已。 吴天已离开吴府一个月了,是去了黑旗军训练基地,这是吴天特意寻觅到的一个隐秘之地,也是吴天专门用来培养私兵的训练场,目前有五千精挑细选的人员,将由吴天亲自特训。 吴天独自一人从基地回来,刚至扬州城外,忽见一个奇怪的女人从他身边掠过,轻功飘逸,身材优美。吴天一个月都没沾染女人的肉味,一时色心大起,心中也好奇不已,竟有女人如此大胆,敢在扬州如此嚣张,遂跟了过去。 约莫走了十来里路,那名穿着尼姑装的女人,忽然卸妆,然后跳到了这条非常僻静的小河中洗浴,飘逸的黑发浮在水面上,就像孔雀展开的尾巴。吴天忽然纵身落在小河边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杵着下巴,然后欣赏了起来。 未过多久,吴天就见那少女回头朝他展颜一笑,犹似夏天盛开的荷花,美艳之极。只听那少女道:“呆子,看够了没有!” 吴天笑道:“没有,在下是见姑娘如此异装,若是姑娘是个光头,在下不觉惊奇。偏偏姑娘一头黑色头发盘起,而身上的衣服却是尼姑的着装,一时好奇跟了过来,无意间竟见到如此绝色,姑娘在吴某眼中就是一个刚刚从天上下凡的仙女,这样的机会若是错过了,只怕会遭天谴的。” 那少女奇道:“你不怕是我故意引你来这儿,然后先‘奸’后杀。” 吴天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而且少女似乎不大通宵世间人情世故,并不介意吴天欣赏她身上的美,吴天呆愣了半晌,忽然笑道:“若是姑娘真的愿意先‘奸’后杀,吴某也一百二十个愿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瞧着这个女人的神态,吴天猜测这个女人是来自异族,只有异族没有文明,而且非常开放,只要是自己喜欢上的男人,就可以邀请到她闺房中共享人间极乐。心道:“我还未回家安抚几位夫人,既然这里有如此佳丽,晚回去几天也无妨。” 那少女咯咯直笑,好像牡丹花般漂亮,忽然在水中像一条美人鱼般畅游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来到吴天身前的水中,遂又起身,一点不避讳吴天那炙热的目光,直至穿起衣服后,这才如风般来到吴天面前,搂住吴天的脖子,痴痴笑道:“公子是奴家见过长得最帅的男人,而且身体很强壮。” 手指在吴天身上划动,接着说道:“族人中都是一些粗鄙之人,奴家不喜欢,而且奴家的师傅是个汉人,所以奴家也喜欢上了汉人,奴家从小就一个梦想,想在汉人中寻觅一个如玉郎君,如今见到公子,奴家心动了。” 吴天的手同样不规矩,少女似乎怕痒,咯咯直笑,脱离了吴天,笑道:“公子,你知道观音庙在哪儿么?等奴家去观音庙看看师傅是否尚在,见过了师傅,奴家就是你的人了。” 吴天眼睛盯着少女叽里咕噜地乱转,低声道:“姑娘,你切莫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如今江南的人可不大喜欢尼姑,要是穿一件道袍都胜过这尼姑服装,不是在下鄙视佛门,而是如今江南的百姓对佛门很讨厌,所以还是回去观音庙,然后我再去给你买一套真正的宫装,以姑娘美若天仙的容貌,走到哪都会有很多跟屁虫的。” 少女一副怕怕的摸样,低声道:“难怪奴家进了江南地界时,所有的人莫名其妙的追杀奴家,现在奴家才明白原委。” 吴天心道:“这个女人有古怪!”他非常鄙视这个女人的演技,就是北方胡女也没有这般开放罢,真当大爷是乡巴佬,没有见过世面。小爷要是相信你的话那才他娘的是个笨蛋。 吴天不相信这个女人真的是胡女,而且他的手摸到这个女人的肌肤时,其实这个女人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是有些抗击,但又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和杀意,料想她是抱着目的而来,而且在路上等他,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来。 一路上吴天笑话连篇,逗得少女笑个不停,直至来到观音庙后,瞧着观音庙已然落败,不复当年的兴盛景象,吴天叹道:“当年这座庙宇是观音菩萨的,不过被慈航静斋这颗老鼠屎搞坏了,佛门在江南成了邪魔外道,不受百姓欢迎。” 少女走在前面,扭着要水蛇般的腰肢,非常‘诱’人,吴天也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搞什么鬼。神识展开,不见里面有人埋伏后,吴天心中冷笑道:“臭娘们,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的,可别怪哥哥不客气了。” 观音庙,吴天曾经搜查过这里,对这里的地形和环境都非常熟悉,而且少女似乎没有在这里设伏,吴天料想是少女想用身体迷惑他,渐渐的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进了寺庙,遂又来到一间禅房里面,少女忽然宽衣解带,脱去外衣,遂又扑在吴天怀里,搂着吴天的脖子,慎重道:“公子,你会对奴家一直好下去么?会给奴家一个名分么?而且奴家不想骗你,奴家是背着家人出来的,公子若是不怕奴家父亲的怒火,那公子今晚就留在这里罢。” 吴天抬着少女的下巴,笑道:“哈哈哈,笑话,你出去打听打听,在下可是有一个大大的外好,号称扬州吴大胆,别样不大,就是胆子大。吴某第一眼见到姑娘,就已喜欢上了姑娘,不信你大可听听我现在的心是不是真诚的,我的身体是不是火热的。” 少女忽然在吴天脸颊上亲了一下,亲昵道:“奴家相信你,你是第一个不讨厌奴家穿僧尼服装的男人,奴家发誓,在江南,谁要是不怕奴家的僧尼装扮,奴家就嫁给她。你会杀了你的夫人,然后娶我么?” 吴天一副忧郁的说道:“美人儿,你不知道罢,其实在下和夫人已经感情破裂,形同陌路,我不会管她去外面勾‘引’男人,她也不会管我在外面找女人,所以美人儿这方面的担心就不该有,何况我吴大胆也不是个怕事无担当的人,只是没有人懂我的心罢了。” “奴家相信你,因为你的眼睛没有欺骗我,其实奴家懂点读心术,嘻嘻嘻!”说着少女从神像后面拿出了一趟美酒出来,打开盖子,遂又给吴天倒上了一杯,笑道:“长夜漫漫,又是我们的新婚日子,若不喝一杯酒,岂不错过了如此佳境。” 吴天瞧着一缕月光从破烂的窗户中射了进来,笑道:“是啊,今晚的月色很美,但我认为姑娘更美,月下会佳人,定成一段佳话。何况今晚还是我们的大好日子,的确是该喝几杯。” 吴天端起酒杯,便酒杯上闻了闻,故作一副陶醉的神态赞美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尘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我们还是珍惜眼前的时光罢,万一哪天被朝廷征兵去了沙场,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和美人相聚。” 少女心中异彩涟涟,心道:“想不到这混蛋还是个大才子,张口就来,文采斐然。可惜了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不过选择这样的男人牺牲,自己的清白之躯也不算吃亏。” 想到这里,少女娇笑道:“公子真是好文采,奴家愈发满意了!” 吴天和少女连喝了三杯,遂又吟道:“香缳三尺绾芙蓉;翠耸巫山雨后峰。斜依玉床春色美;鸦翎蝉翼半蓬松。”言罢,吴天已把少女揽在了怀里,笑道:“美人儿,如此大好的夜晚,若是错过了佳期,恐怕你我也会后悔一生。” 少女当然听出了吴天话外之音,不过她今天本身就是了为了把吴天弄上床。原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霸刀岳山的义女明月,年前一直接受梵清惠的训练,所以到现在才把她派出来。 听着吴天没脸皮的说出这等艳词来,可见吴天的脸皮和好色早已登峰造极了。况且这个女人的来历,吴天大抵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才不会继续和明月瞎扯淡,既然人家送来了糖衣炮弹,他只得把糖衣吃了,炮弹打回去就是。 当吴天把她抱起时,明月又有些犹豫了,心中似乎不忍吴天就此死去。她知道她身体内的情蛊有多厉害,但是她也没有选择,要么吴天死,要么她死。遂又想到义父义母的遭遇,大脑忽然清醒过来。 明月不得不承认吴天的确比李渊有魅力多了,若是给她再来一次机会,她会毫不犹豫的把第一次给了李渊,至少李渊是她从小爱慕的人,那种植入心中的情愫是他人难以理解的。原本以为她会咬着牙,强忍住心中的杀意,然后让吴天这个可恶的混蛋糟蹋,只有这样,才能杀了吴天,为天下除去一个大祸害,救黎民于水火之中。.. 第七十一章作茧自缚 为了把吴天骗到这里,明月是经过梵清惠特训了半年之久,而且还把情蛊养在体内,殊不知梵清惠体内也有一只,乃是双情蛊,明月以为她体内的那只情蛊才是当今无法破解的情毒。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似乎吴天也非常急迫,明月半推半就之下,两人都滚到了一张玉簟上面,酒好像是助兴之物,传情之媒介,两人都爆发了,所以非常疯狂。 如今情毒已种在了吴天体内,只要她愿意,吴天就会毒发,心中很是得意,未能有人做到,她明月却做到了。眼下,还有关键的一步,只要吴天对她情根深种,那吴天就是她手中的玩物,她随时可以催动情蛊,然后让吴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已偏西,听着外面的蟋蟀和青蛙叫个不停,心中非常宁静,而且她身体也不想动。吴天太厉害了,至今那股飘飘然的感觉仍未散去,忽然明月有些舍不得吴天就此死去,但是梵清惠不会容许她这样做,为了引吴天上当,梵清惠亲自请了当今教坊司的姑娘特训明月如何勾‘引’男人的技能。 明月靠在吴天怀里,脸上的那抹红‘潮’尚未散去,迷醉道:“郎君,如果奴家愿和你赴死,你可愿意?” 吴天眼中闪过一丝讥嘲的神色,遂又隐匿起来,心中鄙视道:“你真以为你体内的情蛊对老子有用,笑话,老子可是有分宝崖和道心种魔大法两大看家本领,你能把我怎样。你种在老子体内的情毒已被引到了分宝崖中去了,还想用情蛊操控老子,做梦去罢。” 不过吴天嘴上最一副痴情的摸样,手握着那对迷人的峰峦,惊叹道:“为什么要死,我们不是活得好好的么?不是老子自夸,想要杀我的人多了去,可从未有人得逞。爷的手段和本事永远都不是他人所能想象的。好好的跟着爷,你如果对爷忠诚,那爷也不会薄待于你。” 明月惊讶道:“难道郎君不愿和奴家一同赴死?”吴天的回答令明月很是惊讶,心中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情毒的确种在了吴天体内,这做不得假,而且她体内的情蛊亦能联系得到吴天体内的情毒,遂又打消了她的疑虑。 吴天讥笑道:“别傻了,这是那些童话故事里才有的,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除了让人作为一个茶饭后的闲谈外,我们能有什么好处?好好享受这美好的花花世界才是真,总想着去死,除非脑子有病。” 接下来的半月里,吴天可是把明月狠狠的‘蹂’躏,一点没有怜惜的心,令人意外的是明月似乎很喜欢吴天这般做,不知道是不是明月已有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还是又改变了主意,好像每一次和吴天幽会,都非常珍惜。 明月非常明智的没有询问吴天的家人,她害怕引起吴天的怀疑,所以不闻不问,吴天每隔三天就回城里一次,安慰了家中那群女人,遂又出来和明月厮混。 这一天,吴天似乎意料明月已经没有心情继续等下去,因为梵清惠已至扬州,吴天眼中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他一直给明月机会,可明月硬是没有向他坦诚,似乎想让他吴天做个糊涂鬼,还想继续和他做一对同命鸳鸯。 明月是不想暴露身份,但是梵清惠为了刺激他,一定会道明一切的,明月的一切想法将在梵清惠今晚的光临而打碎她的一切幻想。明月这些日子似乎没有了李渊的影子,越来越淡了,反而吴天在她脑海里愈发清晰,她非常恐惧,觉得自己背叛了爱情。 当吴天再次光临观音庙的时候,忽然发觉周边有好几个可怕的气息潜藏,但吴天并没有在意,这一天终究是要来的,心中着实叹息半个月的恩爱生活就要在这个美丽的夜晚终结,只能留在回忆之中。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吴天提着一壶酒,从门外走了进来,坐在院里并杵着下巴痴痴地凝望着星空的明月,吴天有感而发,遂念出了这首装逼的名诗。 “郎君!”明月听到吴天念出如此充满诗情画意的句子,明月忽然心中有种剧痛,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痛彻心扉,人却已热泪盈眶,像一只精灵般扑在吴天怀里,呜呜的大哭起来。 吴天搂住明月进了屋子,见明月仍在哭,吴天叹了口气,又念道:“床头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言罢,捧起明月的俏脸,忽然俯下头,狠狠的亲吻着明月脸上的泪珠,遂又说道:“是不是想家了,如果想家了,就回去罢,料想你父亲也不会把你怎样,如果觉得过得不好,那就回来,吴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明月默然无语,而在玉簟上非常疯狂,好像要把吴天榨干才罢休,吴天笑道:“你今晚好怪异,好生痴缠,差点我都吃不消了,你有心事,还是担心不能进我吴家而惴惴不安?” 倏然间,吴天察觉到一丝能量波动,心中立即警觉,故作痛苦的样子倒在地上,喊道:“心好痛,我的心好痛!” 明月瞧着吴天那痛苦的样子,她忽觉自己好残忍,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没了希望的疯子,也只有疯子才会如此作贱自己,才会如此勾‘引’有妇之夫。明月刚要停止情蛊的催动,忽然间,脸色大变,口中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阴沉道:“好卑鄙!” “咯咯咯!”一声银玲般的笑声忽然从屋外传了进来,一道丽影已进了屋内,灯忽然点燃了起来,吴天哈哈大笑道:“梵清惠,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我早该知道了,她应该就是明月罢。” 梵清惠脸上笑靥如花,但吴天却知道梵清惠笑得如此开心,不是因为她喜欢笑,而是她杀人的先兆。只见梵清惠来到吴天面前,连看也不看明月一眼,眼眸直视吴天,笑问道:“礼物如何?我知道你这个人很难缠,你唯一的破绽就是好色,只有绝色女子才能令你心动和麻痹大意。” 吴天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似乎很痛苦,而明月更是惊骇的望着梵清惠,眼中露出了绝望和不敢置信的光芒,她没有想到梵清惠连她也算计了,曾经梵清惠告诉她,情蛊只有一只,岂料梵清惠身上还有一只,而梵清惠体内那只才是真正的至尊。 吴天沙哑道:“是啊,我也知道我这一生可能会死在女人肚皮上,只是我有些遗憾,没有干你一次,倘能把你骑在身下狠狠的搞一次,我就是死,我也无怨无悔。” 梵清惠忽然狂笑起来,那疯狂的状态,令吴天、明月都惊呆了,实未料想到梵清惠如此恨他,更是把明月当做一枚随时舍去的棋子。良久,梵清惠停止了笑声,抬着吴天的下巴,低声道:“你现在已中了情毒,体内真元已被封住,如同废人。如今生杀予夺全在我手中,是不是后悔了睡了这个女人。我可以告诉你,明月喜欢的人不是你而是李渊,是不是很痛苦,她根本不爱你,可惜了,虽然她不爱你,但是你却得到了她的身,李渊也算不错,他得到了明月的心,我也算是成全了你们三人的心愿了。” 明月脸色苍白,她非常恐惧吴天对她冷漠,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常后悔。如果早告诉吴天,也许吴天不会死。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她更后悔没有提前一步,然后和吴天一起死在方才的缠绵之中。 至少让吴天糊里糊涂的死,然后把最后的情留给了她。明月狠声道:“悔不该不听义父的话,我好后悔,更后悔我没有提前发动蛊毒,至少死后还能和他在一起,真是作孽。若是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可死在他手中,而不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贱人手中。” 梵清惠反手就给了明月一个响亮的耳光,讥笑道:“骂罢,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委屈,你这天生的贱种,就连岳山那笨蛋最后也看出了你不是个好女人,若非你不听他的话,他妻子也不会遭到石之轩的‘玷’污。” 说着,指了指吴天,笑骂道:“你不知道这混蛋的报复心很强,小心眼得很,我当年不是嚣张了一点,他就怀恨在心,差点我就死在他手中了。倘非我运气好,着实不该死,所以才活了下来。我真的不想杀了这混蛋,但是这混蛋太聪明了,稍不留神就会死在他手中,若是能控制他,李渊算个屁,他比李渊更像个男人,更加值钱,连我那师姐都心甘情愿地和别人一起分享他。” 此时,吴天叼着根烟,然后光着屁股坐在玉簟上面,眼睛在两女身上转个不停,好像他一点恐惧都没有,吞云吐雾,烟雾缭绕,听着两个女人互相揭老底,斗个不亦乐乎,吴天心里暗爽。.. 第七十二章将计就计 吴天笑道:“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都想杀我,我搞了明月,那是明月自己送上门来的,没办法,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老实,心里想什么就会表露出来,我没有李渊那般阴沉,那么深沉的城府和心机,我喜欢单刀直入。” 梵清惠从来没有这般高兴过,玩弄宋缺、利用宁道奇、佛门四大神僧都没有令她兴奋。但是吴天不同,她一生唯一失败的两次都是在吴天手中,她自负聪明绝顶,把天下人玩于股掌,唯独吴天是个例外,反过来她被吴天玩得凄凄惨惨的,两次都弄得她像个丧家之犬,两次的教训,吴天这个家伙的影子就在她心中种了下去,再也消除不了。 梵清惠一直觉自己是个幸运的女人,在准备奉献身体给向雨田的时候,向雨田忽然破碎而去。她作为慈航静的斋主,当然知道更加隐秘的事情,若果没有历代斋主献身于向雨田,只怕慈航静斋早不复存在了。 那种超脱世俗之外,掌控天下的权力滋味,令梵清惠欲罢不能。大隋就是她一手操控之下而建立起来的,并且一统天下。这是她的胜利,也是她野心滋长的福寿膏。 若让她失去一切权力,比杀了她还要令她痛苦万倍。如果没有吴天的出现,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就是宋缺想要争天下,只要她亲自出马,露出点情愫给宋缺,宋缺就会收手。梵清惠从来不担心宋缺会脱离她的手掌心,宁道奇更不会,只要她应承了佛道共享天下信仰,并且以门阀治世,宁道奇就没有反抗的勇气。 可吴天给她的威胁太大了,把慈航静斋的本质和意图全部暴露了出来。如今慈航静斋就像脱‘光’了衣服的女人,羞耻和邪恶全在天下人眼里。吴天评价慈航剑斋是一个为了政治而生的门派,是政治‘妓’女,一点都没说错。而且慈航静斋打着修天道的旗号,虽然挂着佛门外衣,实则也不是佛门中人,介乎于道门和佛门之间的门派。 梵清惠恨吴天,恐惧吴天,盖因吴天是第一个把慈航静斋的本质如此明明白白的揭露了,撕开了慈航静斋在世人眼中的神秘面纱。可恨的是现在宋缺恐怕不在乎她了,以前她只是利用宋缺,把宋缺当做一个工具,如今却又痛苦了。忽觉手中玩物反抗了,毫不犹豫的脱离了她,她又不甘心。 明知宋缺心里痛恨吴天,偏偏宋缺又忍住了心中的杀机,女儿被吴天直接抢了,这种羞辱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但宋缺却忍住了,因为宋缺不想顺了她的意。这是宋缺第一次对她发出了反击的信号,不愿被一个女人继续利用下去。以前宋缺认为是情意,所以宋缺才认可。如今宋缺的梦醒了,却没她啥事儿了。 梵清惠不知为何,听到吴天的话,一点不生气,反而在吴天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你说得太对了,明月是个蠢笨如猪的贱货,李渊一直都在利用她,她还傻乎乎的一头钻了进去,所以岳山才不认她这个女儿。最蠢的是她竟要对付你,她有这个资格么?当今天下只有我梵清惠,也只有你吴天有这个资格做我梵清惠的对手。” 说着,梵清惠在吴天脸蛋上捏了捏,傲然道:“玩手段,当今天下都被我玩弄于鼓掌,偏偏遇到了你这个克星,把我的好事都破坏干净。反正你们两个今夜就要死了,告诉你们心里话也无妨。” “小弟弟,姐姐真的非常忌惮你,也很恐惧你,你是第一个把姐姐玩得这般惨的男人。如果当年你跟姐姐去了慈航静斋,可能姐姐已是你的人了。反正天下男人能成姐姐的情郎,也只有你有这个资格。宋缺就是个大笨蛋,对于这种脑袋秀逗了的人,姐姐是不屑的,唯独你让姐姐动心,可惜我们是敌人。既然是敌人,姐姐只能忍痛割爱,只有把你杀了,姐姐才能心安。没办法,在天下权力面前,姐姐选择了权力,只能牺牲你,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真是至理名言。” “厉害,历史上出名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有你这般高超的手段,褒姒、妹喜、西施、吕雉、貂蝉、苏妲己与你相比都差远了。”吴天眼睛不由一亮,手在梵清惠那大大的峰峦上了捏了一把,笑道:“姐姐才是最厉害的了,平时我骂你是贱人,也是因为你太厉害了,若是不用点厉害的,不釜底抽薪,小弟害怕被姐姐玩死,小弟还要帮姐姐数钱哩!说实话,没有入了慈航静斋,小弟觉得非常庆幸。” 明月忽然发现她才是最傻的那个女人,听着两人谈论着不为人知的秘辛,明月整个人都惊呆了。原以为聪明的李渊,在吴天和梵清惠眼中都是一个个利用的棋子,就连宋缺、宁道奇都不例外。两人的手段和卑鄙可谓是厉害非常,和两人比起来,自己那点手段就上不了腹黑榜,弱爆了。 “知道姐姐这次给你准备了些什么样的礼物?” “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你要把我吴家连根拔除,然后收服江南各地世家,抹除我在江南的影响。不过,你不会成功的,因为我家里还有高手坐镇。倘若毕玄和宁道奇不想死,最好不要去我家,去一个死一个,同样也包括你这个令人牙痒的贱人。” 梵清惠掩面而笑道:“错了,吴天,你没有重视你自身的价值,我只要杀了你,可以说明月这个小丫头是替我死的,我会把你的尸体最后利用一番,料想你家中的女人非常在乎你的尸体,我想她们会殉情的。” 吴天叼着烟,似笑非笑的望着梵清惠,讥笑道:“你就这般肯定我一定会死?梵清惠,我能玩你两次,那第三次你会更惨。你不是说只有小爷才能骑你吗?今晚小爷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切莫让我失望了。” 梵清惠大吃一惊,迅疾催动情蛊,明月体内的情蛊忽然跳动了起来,接着去牵引吴天体内的情毒,可痛苦的人只有明月一人,而吴天却好事无事人般,脸上露出了恐惧,惊颤道:“你……怎么没有中毒?” 吴天笑道:“谁说有情毒在体内就一定中毒了,情蛊是会反噬的,小贱人,今晚你是跑不掉的了。” 梵清惠急退,陡然发现体内的真气凌乱了,根本用不出来,大惊道:“你……怎么做到的?” 吴天指了指屋内的油灯,坏笑道:“那盏油灯啊,这半个月来,我一直没有点灯,其实油里被我添了点料,而且是催情的粉末,是不是感觉屋内的香气很特别,你以为是明月身上的,其实是油灯里的。我陪你在这瞎扯淡,就是为了让你中毒。你给我下毒,我也给你下毒,咱们互不相欠,天公地道。” 明月不惊反喜,只见梵清惠身体一软,忽然倒在了明月身前,明月一巴掌打了过去,给了梵清惠一个响清脆的耳光,听得吴天奇经八脉畅通,舒‘爽’无比。 明月骂道:“贱人,你也有今天,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你把握害惨了,我再也没脸见人了。” 明月恨透这个女人了,挣扎起来,然后用那美丽的脚狠狠的踩在梵清惠脸上,此时梵清惠根本没有一丝力气,身体反而像着了火似的,痛苦不堪。 忽然间,吴天在明月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封住明月体内的情蛊,并且把体内的情毒屏蔽,笑道:“明月,今晚就好好的羞辱梵清惠这个贱人,你不要害怕。只要不动内力,你体内的情蛊是不会发作的。就是梵清惠催动了情蛊又如何?感应不到你体内的情蛊,她也就白搭。等她体内的情毒流到我体内的时候,她除非想死,不然地话,你痛苦,她同样痛苦,这才是好姐妹嘛,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梵清惠忽然拿起一竹笛,然后吹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响起时,吴天却打了个响亮的口哨,笑道:“小贱人,你叫人,难道我就没有了么?玉妍姐姐可是带着人马埋伏在外呢?毕玄的狼骑兵已由我的黑旗兵对付,我很想看看草原上的精锐与我吴家的精锐到底谁厉害。 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宁道奇是没有希望来的了,他已被我那泰山大人宋缺盯上了,你太小看我的泰山大人,他虽然恨我恨得牙根痒,但是没办法,他也是个大汉民族主义者,对你和宁道奇以及那四大神圣吃里爬外的东西,他当然要来清理。 对于石之轩,将由阴癸派中我的两个夫人旦梅和闻彩婷对付,两位夫人都是小宗师境界,你不知道罢,收拾老石足够了。而且宇文伤、窦珂以及皇室供奉都出动了高手,就是保护我家里安全,去多少杀多少。他们不会理会外面发生的事,但你的人如果敢踏吴府半步,将杀无赦。” 说着,吴天已拿出了一根绳子,笑嘻嘻的望着梵清惠,坏笑道:“今晚,我要把你吊起来,你知道我将要对你做什么吗?”.. 第七十三章心太软 梵清惠知道这次又栽了,一种无力感从心中生了出来。很是迷惘,而且内心还有一丝耻辱在滋生。尤其是明月这个贱人踩她的脸,如果是吴天踩她的脸,她能接受,偏偏是她从未看得起的女人踩脸。 “吴天,你个天杀的,要杀就杀,给个痛快,何必让这个贱人辱我!” “梵清惠,你个贱货,我就辱你了,怎地?”明月现在披头散发,嘴角处还有些血迹未干,而人却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在梵清惠那张美丽的脸蛋上打了好几个耳光,如今梵清惠白嫩的脸上留着几个指痕巴掌印。 “我和你拼了!”梵清惠脸色阴沉,面若死灰,她的确没有料到,这会是吴天的嵌套。至今一直没有明白吴天是怎样发现异常的,按说她特训了明月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偏偏吴天就知道了,而且还给她将计就计,外面的喊杀声已淹没她的愤怒声。 吴天抬着梵清惠的下颌,轻蔑道:“你要是想死可以,但也要等我把你睡了再说,今天我就在菩萨面前承诺,我一定会好好的让你做一回女人,你应该庆幸遇到我这样的惜花之人,若是石之轩这样的魔头,他为了羞辱你,羞辱宋缺,他会把你赏赐给周边的乞丐,让最卑贱的人叉叉了你。” 花开花落,云收雨散,转眼两柱香的时间已然过去,吴天从庙宇中走了出来,只听明月像个疯子似的狂笑,讥笑着梵清惠,只听明月鄙视道:“我贱,但你就不贱么?方才那骚样,看得我好恶心。” 吴天出去时,观音庙外早已杀声震天,祝玉妍已和毕玄对上了。蓦然,佛门四大神僧已从吴家赶往这里,原来四大圣僧发现吴家防守森严,根本攻不进去。事不可为之下,只得放弃突厥狼骑兵,立即来观音庙救梵清惠。 突厥狼骑兵对上吴家的黑旗军,可谓是强强相遇,经过吴天特训的黑旗军,实力凶悍异常。碧秀心窥破四大圣僧前来观音庙救梵清惠意图,她便悄然地跟了出来。心里着实害怕祝玉妍和吴天在观音庙吃亏,毕竟观音庙中的好手都是阴癸派,非常当心阴癸派会损失惨重。 吴天并没有急着去帮祝玉妍,至少祝玉妍和毕玄对决,尚未分出胜负,他不着急,而是来到其他高手身后,然后抽冷子,搞偷袭,一击必中,十个呼吸间,吴天已干掉了佛门中十个好手。吴天这种神出鬼没的杀人,的确给敌人造成了极大的心里阴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惶恐不可安宁。 梵清惠挣扎着身体,然后气喘吁吁的爬到窗子边,望着吴天如此卑鄙的行事,怒不可揭,沙哑道:“好卑鄙,这个天杀的,怎么现在还这般卑鄙呢?”以吴天现在的修为,根本不需要如此行径,可吴天偏偏不暴露身份,而且她想提醒一下,发现嗓子嘶哑,方才早已把力气耗尽,明月冷笑道:“自作列不可活!还不是你的杰作。” 明月有股说不出口的快意,瞧着梵清惠那痛苦的样子,她就觉心中有种报复的快感。她从来就没有如此恨过一个女人,原先对梵清惠还崇拜得很,直至今晚才知梵清惠自始至终都瞧不起她,把她当成了青楼中那些下贱女人,着实可恨。 对于吴天,她的感情是复杂的,以前她恨吴天,可现在经历此次事件过后,亲耳听到梵清惠的真话,她幡然醒悟,很庆幸没有遭受李渊侮辱,如果自己真的被李渊侮辱了,恐怕现在她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明月并没有真正的恨吴天,尤其见到梵清惠后,一切恨意和犹豫都消失无踪了。吴天至少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只是她没有好好的把握,和吴天厮混在一起,都是她有心甘情愿的,也是她故意为之的,吴天要是不上了她,那才没天理呢? 梵清惠默然不语,很是哀伤,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遭到了太多的不公。但梵清惠很是坚强,虽然身体很痛,但和吴天方才的运动又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玄妙,如今她不想死,方才一切威胁的话不过是为了自我安慰罢了。 明月看得出来,梵清惠是在暗中竭力恢复体力,她并不想死,心中更是鄙视梵清惠的虚伪,口中大叫着要死要活,但真实情况却又那般怕死,明月讥笑道:“我走了,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再也不想见到你这张丑恶的嘴脸。” 明月走了,从庙中后院离开了扬州,她是真的不想待下去,她也没脸见人,她想帮助的人却是一个利用她的人,这样的男人的确把她的心伤透了。似乎有了彻悟,觉得一切有因,遂有如今之果。她只想寻觅个安静宁和的地方,好好的想一想今后怎么办?即使吴天收留她,但是吴天身边的女人一定瞧不起她,表面看得起一切如常,但内心里一定鄙视她的作为,她还没有下贱到这个地步,唯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梵清惠心中恨恨的想道:“下次我一定不会再失败了,一定不会的,我一定能成功。我还有徒弟,妃萱就是对付吴天这个恶棍最好手段,我不行,料想我的徒儿一定青出于蓝。佛祖啊,你怎不出来把这魔鬼收走呢?弟子已无能为力,瞧着这个魔鬼一天天的实力大涨,我佛门再无出头之日了。” 梵清惠痴痴的凝望着身前的观音神像,瞧着那慈爱、端庄、肃穆的雕像,梵清惠好想上前捏一捏观音那对‘饱’满的酥胸,想问一问菩萨:“为什么允许这个魔鬼在她面前糟蹋她这样虔诚的信徒。” 梵清惠并不觉得自己亏了,与珍贵的小命相比,牺牲一下身体,对于她这样的女人而言,是值得的,她反而赚了,并不觉吃亏。当然,在梵清惠心里却是另外一番解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不以身饲魔,有谁能有我如此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至今梵清惠心中仍有一个疑惑,但是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不敢现在去问,吴天也没有功夫回答她。吴天正在欢快的杀着佛门一众徒子徒孙。大光头也好,小光头也罢,都成了吴天猎杀的对象。瞧着一个个忠诚的佛徒死在吴天手中,梵清惠的心就在流血,这些都是佛门崛起的希望,如今却成了吴天这个魔鬼猎杀的对象,好像一群小绵羊般受到了豺狼的侵袭。 吴天已让她流了三次血,唯有这一次给她的伤害最大,是从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吴天这个混蛋,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一个美女,而是当做了青楼中的鸡,瞧着怀中的那一两银子,吴天那讥嘲的话尚在耳边,只听吴天得瑟地说道:“不要说我嫖了就不给钱,玉妍姐姐说了,欠债不能欠了婊子的债,吴家不缺钱,而且你只值这个价。倘若嫌弃价格低了,可以去玉妍姐姐和秀心姐姐那里上诉,会给你精神上的补偿,百把两银子应该可以拿到。” 听着吴天的话,梵清惠差点就想去撞墙殉节,以证自己的刚烈,可惜吴天和明月都没有给她表演的机会,两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梵清惠不觉自己败给了吴天,而是觉得自己被宋缺卖了,所以她才失败。 啊q式的精神胜利法忽然在她脑中取得了绝对优势,自以为是的想:“这次不是败给吴天,是败给了宋缺。这个天杀的,怎么说反就反了呢?”违心的把过错推在宋缺身上,不恨吴天却恨宋缺,如此奇葩的思维真是令人百般费解。 假如没有宋缺参与,那宁道奇就不会受阻,加上四大圣僧,她就不会失败了,一定能杀了吴天。祝玉妍修为虽高,但绝无阻拦其他人联手杀吴天的能力。梵清惠正焦急的寻思脱身之法,忽觉身体一股热气涌来,好像大江大河在体内横冲直闯,顿即坚守道心,静心宁神,体内中的真气像洪水般冲破了岸堤,一泻而出。 蓦然间,未曾突破的境界竟然突破了,她竟然突破到了小宗师境界,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喜,遂又朝菩萨拜了拜,明明是吴天和她双修的结果,偏偏把功劳全给了菩萨,站起身来,冷哼道:“明月,算你跑得快,别让我逮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知道羞辱我的下场。” 言罢,梵清惠忽然从后院逃走,名誉上是去追杀那个叛徒明月,实则是为了跑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既然吴天已设下了套,明月都安全离开,说明这条路是留给她和明月逃生用的,也是今晚她献身的奖励和饶恕。 至于四大圣僧和毕玄会不会死,压根就不是梵清惠想的事,如果死了,她会为几人流几滴眼泪,然后整顿佛门,继续和吴天对抗下去。梵清惠一边跑一边骂道:“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碧秀心瞧着师妹梵清惠如此执着的念头,不由摇了摇头,明月离开,她知道,她并没有阻拦,觉得明月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是个可怜人。瞧见师妹梵清惠如此果决的抛弃那些同伴,心中很是震惊,她没有去阻拦。这次来这里,就是担心吴天会杀了师妹,岂料吴天竟然放了梵清惠,心中一下子明白了,吴天这是给她一次和慈航静斋做个了解,不想她和慈航静斋再有任何瓜葛。.. 第七十四章干掉道信 等四大圣僧赶来时,忽然发现观音庙中全是同门尸体,那股尚未干涸的血更是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四人再好的禅心也难以忍住心中的愤怒,嘉祥叹道:“来迟了,都死了。” 直至来到正殿后,忽见祝玉妍、碧秀心两人压着毕玄打,瞧着毕玄那头发散落,活像个老疯子的摸样,显然很是狼狈。毕玄见到道信等人进来后,当即喊道:“快去庙里救人,斋主被吴天暗算了。” 其实不能说是吴天暗算了梵清惠,应该说是让梵清惠做了回切实的女人。吴天臭屁的认为这是在感化梵清惠,不让梵清惠入魔。而且碧秀心也没有告诉毕玄,她师妹早逃之夭夭,把他们都抛弃了。吴天这般说给毕玄听,那是为了把四大圣僧引来。而且四大圣僧也是宗师级高手,只能偷袭,然后干掉一个,再让祝玉妍和碧秀心联手宰了毕玄,那就完美了。 这次计划中,吴天打算把佛门中的宗师高手至少除掉一个,让佛门痛彻心扉,唯有如此,这些人才会知道吴家的厉害。至于梵清惠,除了那个聪明的腹黑脑袋外,实力不咋地,根本威胁不到吴家。只有把佛门真正的隐藏力量全部消灭,佛门才会认真思考,才会重视吴家的态度。 这次佛门派出来的高手众多,具都在先天八九重的实力,可被吴天一盏茶的功夫就干掉了三十来个,可以说佛门这次才是真正的重创。前次重创的不是佛门核心,而是慈航静斋的精英,这次出动的人手才是佛门所属的真正力量。 旦梅和文彩婷已截住了石之轩的人,杀得石之轩屁滚尿流,而宁道奇同样遭到了宋缺的追杀,宁道奇没有想到宋缺的进境这般快,可怕的是宋缺的在刀道上的成就已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要不是他前次被吴天差点宰了,有了深刻的教训,那这次恐怕就要死在宋缺手中不可。虽然宋缺杀了他也会重伤,至少十年才会恢复如初,但是他是以死为代价,太不值得了。何况这是佛门和吴家的事,他只是个参与者,又不是真的和吴天有着不可缓解的恩怨。 瞧着宋缺的出现,宁道奇就知道梵清惠这次又栽了,这次的伤亡会更加惨重,也许毕玄都未必能活着回到大漠。吴天非常卑鄙,屋内发出来的声音,好像是梵清惠的,显得奇诡之极。 听着吴天和梵清惠的对话,碧秀心都要笑喷了,这是吴天的口技,模拟梵清惠的声音说话,这种变声法,也只有吴天想得出来。而且道信、嘉祥等人竟然中计了,只要仔细一听,就知道声音怪异之极,可心忧梵清惠的安危,四大圣僧又自恃宗师级高手,即便有诈,吴天一个人的力量也无法与四个宗师联手的力量匹敌。 道信心急梵清惠,如果梵清惠死了,给天下所有白道的打击太大了,只怕佛门再也没有雄起的机会。佛门若是没有梵清惠的手段和统领白道群雄的天赋,佛门就没有崛起的希望。 道信猛然踹开房门,然后串了进去,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一颗人头从屋内飞了出来,身体更是被吴天踢了出去,几个呼吸间,道信就被吴天偷袭得手,只听吴天冷笑道:“跟我抢女人,找死!” 话音刚落,这间房舍再也承受不住吴天惊天一击的能量冲击,那爆响的雷电之力把周边的柱子全部震碎,轰然倒塌。吴天登时腾空而起,偷袭只有一次,一次杀了道信,他已心满意足了。 而外面的帝心等人原以为飞出来的东西是吴天发射的暗器,岂料不是暗器,而是一颗人头,定眼一瞧,帝心发出狮子般的怒吼,伤心的喊道:“师弟,是师兄害了你呀……” 如果不是他心急,稍微冷静一下,可能就不会中了吴天的诡计。可偏偏道信不知道,而他知道又因担心梵清惠而忘了个干净。道信并不认为吴天偷袭下也能杀得了他,毕竟道信是个宗师境界的高手。只是道信不知道吴天的修为也极高,刀法更在宋缺之上。且吴天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于精神力上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当今天下无人能及。 梵清惠的衣袍和吴天的衣袍都披在观音像的左右,看起来吴天正在干坏事,并且屋内光线微弱,模糊不清,且吴天又施展了精神力,使得道信误以为吴天正在羞辱梵清惠,又急又快的一掌直接朝那个假人拍去,而吴天就站在一旁,手中的魔刀早已亟待着道信的到来。 道信出手,吴天同样出手,对着道信那脖子就是一刀下去,又快又准又狠,给道信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何况吴天还偷偷使用了瞬息之法,这是分宝崖赋予他的能力。这种情况下,不要说是道信这样的宗师境界了,就是大宗师境界的人也无法在吴天偷袭之下生还。 吴天冲天而起,哈哈大笑道:“帝心,老子能杀了了空,现在杀了道信,如今老子照样能把你宰了,如果以我之重伤,然后换得你们四人的性命,值了。” 言罢,吴天忽然在空中变换了方向,朝着帝心一刀劈将下去,想一刀把帝心砍了。当的一声,帝心忽然跃起,手中的禅杖和吴天手中的魔刀碰撞起来,火花四溅。两人倶都后退了好几十步,吴天感觉体内气血翻涌,而帝心同样也好受,心中大吃一惊,震惊吴天的修为和实力。 吴天也没有料到帝心的修为如此之高,招式玄妙无比,虽然他占据了优势,但是也不好受,只见帝心口中喷了一口鲜血出来。倏然间,吴天顿觉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忽觉眼前尽是白光闪耀,这是嘉祥手中的暗器,智慧忽然抬起道信的尸首,爆喝道:“走!” 待吴天破去这些暗器并追将上去时,忽又见一个钹朝他激射而来,吴天一刀劈出,把金钹劈成了两截,而此时帝心又已逼退了祝玉妍,使得毕玄趁机跳出碧秀心和祝玉妍的围攻。帝心、毕玄、嘉祥和智慧毫不犹豫的退走,不大会儿功夫便已消失在观音庙里。 吴天吐了唾沫大骂道:“真不要脸的秃驴,竟然逃走,一点骨气都没有。”不过吴天心中暗叹一声可惜,碧秀心和祝玉妍虽然也是宗师境界,但是阅历和战斗经验都不如毕玄等人,而且道信已死,已把几个大宗师吓着了,若是再不走,害怕又被吴天留下,以吴天那狠辣果决的手段,恐怕佛门高手就将全部留在这里了。 更重要的是宁道奇没有来,而且梵清惠又被吴天擒获,到底会不会死,已无从得知。宁道奇不来,一定是有人阻拦了,而且此人修为极高。况且在观音庙没有见到旦梅和文彩婷两大高手,想来是去追杀石之轩去了。 四大圣僧忽觉吴天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非常阴险而狡诈的小人。吴天似乎早已察觉到他们的计划,所以设了这个局让大家钻进来。四大圣僧去吴家,忽见吴家高手早已防备他们,令人恐惧的是皇室供奉以及独孤家的尤楚红和宇文家的第一高手宇文伤也在,他们虽然没有出手,但是却给出了一个警告,不入吴家,他们就不出手。 祝玉妍口中吐了口鲜血出来,脸色苍白无比,颤声道:“好厉害的炎阳大法,我差点就着了毕玄的道。”言罢,当即盘膝而坐,调息体内凌乱的真气。 吴天苦笑道:“太贪心了,这种极阳真气也想吸收,如果是我还行,但是你修炼的是极阴真气,根本是两个极端,幸好有秀心在,不然地话,你非要栽个大跟斗不可。” 言罢,吴天当即把手抵在祝玉妍的后背,施展出战神图录心法,然后把祝玉妍体内的那股炎阳真气吸收到自己的体内,并融化这股真气。约莫一盏茶功夫,祝玉妍脸上才出现红润之色,气色转为正常。 碧秀心却领着一众魔门弟子戒备的巡逻,防备那几个老怪物去而复返。碧秀心不觉祝玉妍傻,她是想通过天魔大法吸收炎阳真气,达到消耗掉毕玄的功力,好为她创造杀武尊毕玄的机会。 碧秀心心里很是感激,祝玉妍是想给她一个立功的机会,毕竟吴天放走梵清惠,虽然梵清惠被吴天施了暴,但并没有杀,并非吴天舍不得,而是在乎她心里的感受,祝玉妍虽然很想梵清惠死,但毕竟碧秀心也是慈航静斋的弟子,在碧秀心眼皮子底下杀了梵清惠,与碧秀心的名声不大好。换做是她,她恐怕也会像碧秀心这样放梵清惠离开,毕竟她是个有感情的人,而不是冷血动物。 吴天抹了一把嘴角处的血丝,其实他在击杀道心的时候就受了伤,只是不想被其他人发现异状,所以强制压制了伤势。虽然是偷袭,一刀宰了道信,但是道信的修为比他高,道信身上的护体罡气反噬了他。接着又与帝心全力拼了一招,伤上加伤,如今又把祝玉妍体内的那股异种真气吸收到体内,一时未压制住伤势,所以内伤了。.. 第七十五章情断扬州 宋缺击退宁道奇后,忽然来到了扬州城外,脸上看不到任何喜色,反而有些哀伤。站在一叶扁舟上面,他在等梵清惠,他知道梵清惠一定会过长江的,这是唯一去慈航静斋的路。 此时,宋缺看不到大战过后的疲惫之态,人显得很精神,只是眼眸中包含着一缕沧桑和忧伤。沧桑是男人经历的事情多而孕育出的一种独特的魅力,是成熟的象征,而忧郁却是情殇的结果。 宋缺此时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裳,白色衣袖随着长江上的清风飘扬,一把长刀背在背上,尤其是在月色下更显孤寂,一道丽影忽然朝着长江奔来,来到江岸时,那道丽影忽然止住了脚步,好像被电触似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惶。 这道丽影就是从扬州观音庙中逃出来的梵清惠,此时,梵清惠无暇顾及四大圣僧和武尊毕玄的死活了,对于她来说,四大圣僧死了,她会很伤心,毕竟又失去了几个听话的犬。至于武尊毕玄,最好是和那两个贱人同归一尽才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答案。 梵清惠此时脸色很是憔悴,她未曾想过自己会失败,而且这次的损失让她难以承受,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都经受了极大的打击,心宛如被一把沉重的锤子打碎的剧痛。忽见宋缺在扁舟上孤单的等候,梵清惠生出一丝转身就逃的想法,最不想见的人却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她害怕见到宋缺,不知为何,当她得知宋缺出手对付宁道奇后,她就知道再也挽回不了这份真挚的情谊了。宋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可惜她醒悟得太晚,如果她在这之前,给予宋缺一点点的关怀和希望,也许今晚宋缺就不会出现在扬州。她知道宋缺并不喜欢吴天,但宋缺却又不得不来,毕竟这是一场民族对决,佛门、宁道奇、慈航静斋勾结突厥人准备灭杀江南复起的希望。 宋缺虽然不喜欢吴天,但喜欢吴天的民族主义、殖民主义和军国主义的思想,为民族扩展生存空间的论调,他也研读了几十遍,越是了解吴天的思想,他愈发沉醉。宋缺从来没有这般纠结,对吴天既恨又敬,恨吴天在他脸上抽了好几个耳光,宋家的确是被吴天打脸了,但他又对吴天充满敬意,吴天第一个提出了民族生存权,国家与民族关系,虚伪主义和现实主义都做了解释,更是提出了在无法进行军事管辖时,可以进行殖民,并且提出了如何管理的办法。 在他看来都是妙论,各种关系都阐述得清晰明了,彷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他奉若神明。如果这次不是梵清惠参与了进去,所以他才会愤怒,怒其不争,未曾想到梵清惠竟无底线,为了杀吴天,梵清惠是同任何势力都可以妥协,甚而让李家做了突厥人南下的帮凶,让突厥人南下后,李家以及关陇门阀可以退守,放任突厥人在北方肆掠,劫掠人口,破坏北方经济,打击杨广的统治。 当他费了惨重代价得到这份秘密协议后,宋缺是怒了,一股滔天杀意散漫出来,在磨刀堂更是怒斥李渊,把李家的脸丢尽,难道他母亲是个胡女,就变得没了骨气,为了剪除吴天这个阻拦世家门阀掌控天下,是什么都不顾,连汉奸也当仁不让的做了。 本来宋缺很愤怒,他真的很想杀了梵清惠,但见梵清惠那憔悴的脸色,他的心又软了,他下不了手,这个女人给了他太多的回忆和不甘。为了关闭情感的大门,他娶了天下丑女为妻,这是向梵清惠表达了一种精神爱恋,他对梵清惠的情依然如旧,可他做到了,但梵清惠做到了么? 当年梵清惠和他畅谈天下一统的好处,一旦大隋一统天下,可以整合整个汉民族的力量抗击北方,使北方胡人不敢踏入长城内一步。不可否认,杨坚的确是一个鲜有的雄主,经过开皇之治,修生养息,元气渐复。虽然北方突厥实力强大,眼中威胁大隋的统治。但在长孙晟以及杨坚通过战争和分化下,使得草原分成了东西两部,再无威胁中原统治的可能。 可吴天的崛起,遂又让北方门阀世家一步步的和北方胡人勾结起来,企图借杨广北伐,然后把吴家所有的力量消耗在北方。他不知道吴天知不知道北方关陇门阀早已为他设下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更是想借助突厥人、高丽人的力量消灭吴家在江南乃以生存的凭仗……黑旗军。 黑旗军太出名了,每逢黑旗军出动,就有世家要遭殃。整个江南世家都被吴天打得奄奄一息,没有不恨吴天的。如果吴天掌控了北方,恐怕山东门阀和关陇门阀都没有好日子过,单凭一个门阀的力量根本不能和吴天抗衡,就是现在的宋家也无法做到。 今夜突厥人的狼骑兵和吴家的黑旗军较量了,狼骑兵全军覆没,黑旗军以最小的代价灭了突厥人最为自豪的利刃狼骑兵。就是宋家乃以生存的宋家铁骑也无法和吴家的黑旗军相比,而且吴家黑旗军的图案上绣着的是一只扑食之状的白虎,四大神兽中,白虎是战神,代表杀伐,黑代表的是杀戮之心。 黑旗就是有我无敌、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隐喻。宋缺重创了宁道奇后,便急忙赶至吴家。他虽然不在乎吴天的死活,但他在乎女儿宋玉华的安危。平时虽然不闻不问,公开说宋玉华不是他女儿,不是宋家之女,但是血浓于水,作为父亲,他有很多责任,所以他还是来了。悄悄的来到吴家府外,见吴家并未遭到狼骑兵和四大圣僧的进攻后,他才转身来了这里,等着梵清惠经过这里。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个清楚,可他见到梵清惠后,他失望了,梵清惠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瞧着梵清惠眼中那不甘的眼神,他知道梵清惠并没有放弃与吴天为敌的想法,仍旧固执地和吴天不死不休的战斗下去。 宋缺凝注了梵清惠好久,忽然开口说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吴天没杀你,很令我意外。如此优柔寡断,早晚一天会死在女人手中。也许这才是你愿意看到的结局。为什么就不能罢手呢?他治理江南,江南的百姓比你统治和操控下的生活好百倍,难道就不能支持吴天的理念么?难道一个泥巴捏的东西也比百姓生活越来越好还重要?” 梵清惠听到这里,狂笑起来,像得了失心疯似的,狰狞道:“宋缺,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正义十足的宋缺么?吴天在江南杀了多少人,你不清楚,他如此残暴的统治,江南百姓会幸福么?恐怕是百姓乃惧伏于吴天的淫威之下。若是让吴天将来一统天下,那天下到底有多少有识之士,有多少人将倒在他的屠刀下。如此残暴的人,我梵清惠将与这样的暴徒抵抗下去,除非哪一天我死了,不然,我和吴天就是不死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宋缺的心好像被梵清惠冷漠的话刺伤了,脸色很是苍白,目光中闪过一丝寒芒,失望道:“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他是杀了很多人,但那些世家就不该杀么?旧秩序终究要被新秩序替代,这是历史发展的规律,你能阻挡历史的车轮?吴天已用实际行动说话,至少江南我看到的是一片和平,一片欣欣向荣。不出二十年,江南百姓就可以做到丰衣足食,再也不会有饥饿,再也不会有易子而食或是卖儿卖女的现象了。难道这不是你我希望看到的盛世景象么?” 说到这里,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叹道:“清惠,收手罢,你的理念错了,错得很厉害,他才是对的,至少我看到了我汉家复兴的希望,而你让我看不到一点希望,只会看到更多的灾难在这个民族身上。” 梵清惠歇嘶里底道:“不,他才是天下最大的恶魔,如果让这样的恶魔统治,只会给世人造成更大的灾难,会死数百万人性命的末世场景,就是佛门弟子就要死几十万,北方的世家和其它帮派势力加起来,恐怕没有两百万是无法清理的,这样残忍的清理,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如此邪恶而残忍的魔头,若是不除,天下不宁。” 宋缺沉默了,内心里他也赞同吴天这般做,两百万的垃圾清理了,惠及到的却是五六千万百姓的幸福。若是让他选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这些阻碍社会变革的绊脚石,一旦完成,那大汉整个民族就将完成了一次彻底的革命和脱变,爆发出无人可当的强大力量。 一旦吴天真正掌权,参与争霸天下后,将实行大秦帝国的公爵制度,大秦帝国为何如此强悍,盖因大秦帝国的兵具都闻战而喜,因为只有战争才能立功,才有荣誉,才有土地。而大秦帝国一统后,为何变得弱了,是因大秦帝国没有扩展土地的方向,士兵迷惘了,没有了前进的方向和利益推动。 梵清惠以为宋缺认可了她的说法,心道:“哼,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只要刺激你一下,你一定会把吴天恨透,恨不得杀了吴天。”想到这里,梵清惠雨带梨花道:“宋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般恨他么?因为他同明月这贱人合谋害我,他残忍的在菩萨面前把我强‘暴’了!” 梵清惠哭得很伤心,彷如泪人一枚。但宋缺却露出了绝望,他知道梵清惠仍没说实话,明明是明月和她害人,偏偏说成是吴天和明月联手合谋害她,黑白颠倒,他是第一次真正的见到梵清惠这张嘴脸。如果不是来扬州时,他无疑间听到明月的独白,他恐怕又要被眼前哭得伤心的女人骗了,然后唆使他去和吴天拼命。挑拨宋家和吴家开战,心思好生狠毒,根本不在乎宋家和吴家死人。.. 第七十六章彻底割裂了 宋缺忽然叹息了一声,慨然道:“清惠,你何必如此?我知道你在我面前演戏,这次我来只想知道当年我在你心中有没有一点好感,我知道你野心很大,只是未料想到你中毒如此深,我想挽回亦无能为力。” 梵清惠忽遭晴天霹雷,差点就把她雷的外焦里嫩,呆愣的望着宋缺,心道:“他不是一个武痴么?只为武道而生,怎懂如此高深学问?” 梵清惠沉吟良久,叹道:“宋缺,哪天你统一了天下,那我才会回到你身边。我已发下毒誓,谁要打败了吴天,我就嫁给谁,不论老丑。” 宋缺苦涩的说道:“我懂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我一直不懂,好傻,傻了二十年,如今也该醒了。”倏然间,宋缺忽觉留在这里已无意义,他已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只是比他料想的还要糟糕。 宋缺走了,到现在才真正了解这个女人,扪心自问,曾为她如此执着,心中的执念终究斩断,遂飘然而去。梵清惠呆呆的站在岸边,她迷失了,恼恨为何如此刺激他,宋缺其实是个好男人,如此痴情于自己的男人就这样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梵清惠眼中酸酸的,方才的表演全白费了,被宋缺当成了戏子。如同吴天说的,慈航静斋就是戏子和妓的结合体。迷惘道:“我还是不懂,原以为懂了男人的心,原来我也是个小傻瓜。”她从来就没有对男人动过情,而动情的却又是自己的敌人。心想:“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脱去三千烦恼丝。” 瞧着那空荡荡的孤舟,梵清惠纵身跃了上去,她不想呆在这里,扬州就是她的伤心地。船行至江水中央,忽然间,一道清丽而哀怨的琴音传来,一个带着忧伤的嗓音唱道:“荒冢边青丝一缕,回梦间那个身影。一抹绛唇一曲清音,红袖逝,琉璃净。愿枯荣半世的修行,拈一段花开安宁,你说的相看不相离,手中杯早已不鸣。望断红颜斩尽尘缘情深不寿,一生明灭五蕴皆空,舍贪恨痴嗔立地成佛。前世今生,诉不尽相思玲珑……” 曲调婉转缠绵,斩断情丝,青灯古佛而情难断,是抛是舍全由心。表达的意思再明白无误了,佛若是无情,修佛还有意义么?人世间最难斩断的就是情,最难抛舍的就是自己的心。 这是吴天隔江而唱,若是女子弹唱可能会更加有意境,但吴天却弹了唱了,算是给梵清惠的送别,又是给碧秀心和慈航静斋连着的那根难以斩断的情丝彻底地断了。真正让碧秀心抛弃对慈航静斋的不舍,算是出家而复家,不在为佛而恼。 一曲唱罢,吴天扶着琴弦,苦笑道:“但愿秀心姐姐不再为这个慈航静斋费心了,没有杀而是如此作为,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梵清惠出手一次比一次厉害,宋缺说得不错,我也许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中。” 祝玉妍蹲在吴天身边,把头枕在吴天腿上,那双美丽的眸子专注的凝视着吴天,方才这曲子很好听,她从未听吴天弹奏过琴,如今一听吴天如此精湛的技艺,心中不由痴迷道:“有其母必有子,我怎会没有想到呢?” 张丽华本身就是琴技大家,美妙的曲子在张丽华手中弹奏出来,那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可以净化人的心灵,可以让烦躁的心静下来。她喜欢在吴家修炼,就是因为张丽华手中的琴,可以让她安宁,平心静气。张丽华虽然不懂武,但在琴技上已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融入万物,化身自我。 长江对岸,碧秀心早在哪儿等候师妹梵清惠,梵清惠听到吴天弹唱的这首曲,忽然明悟了,心中冷笑道:“吴天,你做梦去罢。我们的斗争才刚刚开始,终有一天,我会教你死在我手中,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手中抢走。” 梵清惠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她前面,只见碧秀心已做妇人打扮,不在青灯古佛了,她嫉妒师姐,凭什么师傅就对她如此好,她手中的那把剑本该是她的,可师傅偏偏给了师姐。这把剑叫做慈航剑,亦称问心剑,乃慈航静斋掌门佩戴的宝剑,可惜一直都在师姐手中。 碧秀心似乎看破了师妹的心,摇了摇头,叹道:“这把剑本该是慈航静斋之物,如今就物归原主罢,以后我不再佩戴它了,我也不会想着慈航静斋,慈航剑,问心剑,这把剑我已懂了,但愿师妹也懂它,只有懂它的人才配拥有。” 言罢,把佩戴在身的剑忽地扔给了梵清惠,淡然道:“这次为你断了师门关系,以后我不再使用慈航静斋的绝学和剑,从此慈航剑斋再无碧秀心这个人。回去把关于我的档案和记载都销了罢,我本不该在慈航静斋有任何记载。如今我是吴家儿媳,吴天的妻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身份了。” 梵清惠吃惊的望着师姐碧秀心,她没有想到师姐真的舍得抛弃慈航静斋的身份,难道她把从小生她养育她的地方说抛弃就抛弃?好生无情。想到这里,梵清惠冷哼一声,讥笑道:“想不到你连师傅的养育之恩和教导之恩都不要了。” 碧秀心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低声叹道:“我没有忘记,可惜师傅已作了古,而且你不是早把我开革了么?” 梵清惠拿着手中的慈航剑,大笑道:“没忘记,那你为什么总与师门作对,竟和大魔头在一起,师傅若是知道了,恐怕会气得从坟堆里爬出来。” 吴天忽然来到了梵清惠身后,冷笑道:“慈航静斋也知道弟子有恩,佛门不是号称出嫁人么?你们佛门有多少知道自己是爹娘养的,只怕心中只有那大胖子罢。心中只有一个佛,父母在你们眼中不过是个过客。反正出家就已没了家,怎么师门反而在乎弟子关心师门呢?天大的笑话,当了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若是那些出家了的佛徒子孙,恐怕他们的父母后悔养了他们,人说养儿防老,可养出这样狼心狗肺的佛徒,更是气得半死。你师傅若是知道夫人这般选择,只怕她才觉得我家夫人已得佛门精髓,秀心的家是慈航静斋,那出了慈航静斋这个家有何不可。” 噗嗤一声,梵清惠被吴天的话挤兑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着吴天半天说不出话来。而祝玉妍则插着蛮腰,然后笑盈盈的望着梵清惠,眼中尽是鄙夷的神色。 只见吴天又淡漠的说道:“你如果觉得自己的心已不纯净了,身体也不干净了。嗯,好像佛门常说身体是一具臭皮囊而已,料想你也不会在乎的。若不是夫人救了你,我早一刀宰了你,那还留你到现在活得好好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已对你仁慈了一次,不会再有下一次。你给我永远记住,这次是夫人救的你,是你师姐。如果是我和玉妍姐姐早把你剁成碎肉,然后丢去荒郊喂狗去了。” 梵清惠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狠狠的瞪了吴天一眼,沉声道:“吴天,今天你没有杀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罢,梵清惠一把推开碧秀心欲去搀扶她的手,挣扎着爬了起来,冷冷道:“很好,碧秀心,我以斋主的身份宣布你不再是慈航剑斋的人了,从此,你做的任何事都以师门无关。以后见面,我们就是仇人,我不会继续留情的。” 吴天骂道:“给我滚,真是不可理喻的狠女人,一点知恩图报都没有,好像别人对你好是理所应当的,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对你言听计从,都要听你才是正义的,不听你的都是邪恶的。老子干了你,那是你他妈自找的。当时不见你反抗,好像很享受似的,那个时候不见你骂人,好像叫得还很欢的呀。” 梵清惠狼狈的离去,不大会儿的功夫便消失在月色之下。吴天拉着碧秀心的手,此时吴天感受到碧秀心的手很是冰凉,吴天把碧秀心揽在怀里,安慰道:“夫人,慈航静斋已经变味了,若是呆在那里,恐怕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卑鄙事来。走吧,这贱人走了,扬州清静了,料想十年内是不会出幺蛾子的了。” 祝玉妍心中没有任何醋意,反而觉得碧秀心很可怜,遇到这样的师妹斋主,的确是人最大的悲剧。她在阴癸派就没有遇到这样的师姐或是师妹,至少阴癸派在她领导下已愈发团结。 三人上了小船后,吴天心道:“女人伤心的时候,最好的解忧之法就是造人运动。再没有比这个法子更好的了。”想到这里,当即把碧秀心压在船上…… 明月一直没有过江,看到了这惊天的一幕,暗骂道:“真是个混蛋,在外面就敢如此作为,就不怕有人看见么?”遂又想起和吴天在一起的日子,明月有些痴了,直至吴天过了江,瞧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明月才抹了一把眼泪,硬是咬着牙,然后默然的离开。 三人发泄后,具都神清气爽,一切烦恼都没有了。祝玉妍问道:“你何不把她叫回来,她一个女人出去不危险么?” 吴天道:“现在的她还不属于我,也许过些年,等她真正的想通了,悟了,她就会回来的。”.. 第七十七章铸京观 吴天回到吴府,扬州城已把那两千狼骑兵彻底的清理干净,不过众人对吴天下达割脑袋的命令颇似抵触,这太残忍了。但吴天却没有改变初衷,仍旧让黑旗军把狼骑兵的头颅砍了下来,然后铸了京观,摆在扬州城门外。 张丽华看着儿子一点没有松动的口气,而且小桂子心里也非常赞同吴天这般做。这一战,黑旗军战死了三百人,总共出动了三千黑军精锐,围剿狼骑兵的战斗中牺牲的,对于小桂子而言,黑旗军从吴天立军那天起,就没有这样损失惨重,剿灭那些世家最多牺牲十来个就已了不起了。 由此可见,黑旗军的强悍战斗,但也不容小觑毕玄亲自调教出来的狼骑兵。这是拱卫颉利可汗的亲卫队,总共也才六千余人,如今差不多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力量,料想颉利可汗得悉自己培养起来的亲卫在突袭吴家一役中就损失了三分之一,估计会气得吐血,肉疼半天不可。 吴天神色淡然道:“娘,既然这些胡狗敢南下潜入中原,欲灭吴家,那这些杂碎就要做好砍头的准备。他们都是突厥人的勇士,但在我们吴家眼中他们都是敌人。既然来了,就不要想着有个全尸。我没有把他们的尸体拿去喂狼,我已仁至义尽了,还想我尊重他们。大白做梦没醒,脑袋没被烧坏。” 这话应该是宇文伤、尤楚红以及皇室代表杨成池的意见,他们都有着胡人血统,虽然突厥人不是鲜卑人,但是大家都曾在大漠生活过,并不像这些草原勇士被吴天当众侮辱。 张丽华亦觉给儿子积点阴德,这些年来,不见媳妇肚子有动静,心里老大个疙瘩,都快成了她的心病。不是吴天不想有子嗣,而是他现在的年纪太轻,不适合生孩子。至少也要过个十年再要不迟,就是祝玉妍、碧秀心十年后生养也不会有问题,毕竟两女的身体都很棒,并不输于二十四五年纪的女人,四五十岁生孩子还是行的。按照现在两女的寿元来说,简直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最佳的孕育期。 吴天根本不担心家中女人的年纪会变老,有着战神殿中的灵池,只要去里面沐浴三天,身体就可以恢复到少女时期,何况祝玉妍、碧秀心、陈慧儿、宋玉华、旦梅、文彩婷、窦珂等人不急,如今正是修炼的最佳时期,等突破到宗师或是大宗师的时候再要个孩子不迟。 杨丽华、尤楚红就着急了,就连卫嫂都心急,不过尤楚红急也没用,这个女人不安分,并没有把心思放在吴家上,吴天还不想给她个孩子,觉得她还没有资格拥有。杨丽华有待考虑,等杨广翘辫子了,他才会让杨丽华去他的战神殿内返老还童,恢复二八年华。 轻易的给了,这些女人不当回事,不知道珍惜。要让她们知道灵池弥足珍贵,世间独一无二可以青春永驻的东西,而且只要灵池在,她们的寿元就可以无限延长。就是现在的杨丽华、尤楚红、卫嫂身体都很棒,平时都吃吴天从战神殿里面拿出来的灵果,可以滋补身体,延迟细胞衰老。 众女见吴天那果决的态度,心中不由凛然起来,吴天对待敌人的残忍大家都见识了,这种性格的人轻易不能招惹,尤其是皇室、宇文伤和尤楚红三方更是打算回去后,好好叮嘱家族中人切莫引起吴天的反感,一旦吴天有出手的机会,绝对会往死里整。 吴天的狠辣不在于此,就连那些在观音庙攻击他的僧人,他也没有放过,同样是砍了脑袋,只是没有放在扬州城外而是放在了庙门口,从此观音庙再也没有人去观光了,那里阴气极重。原以为吴天不会这般做,毕竟这些都是僧人,但吴天同样做了,一点情面也不给佛门的人。 张丽华在人前可不会展示一下她在吴家的崇高地位,不会去揪吴天的耳朵,反而劝慰道:“天儿,那些都是些吃斋不问世事的人,就放了他们吧,反正都是些尸体,何必杀了人还要毁尸灭迹?” 吴天冷笑道:“娘,不是儿子狠,而是这些秃驴就不是个东西,他们不问世事,那为何要杀我。如果今晚我们失败了,你们都将死在这些秃驴手中,他们何曾想过积德。对于这样的恐怖分子,我们不但要杀,还要从精神上和肉体上进行人道毁灭,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灭我吴家,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 我恩怨分明得很,对待朋友,我们是要讲究仁义,但对待敌人,我们应该举起屠刀,毫不犹豫的挥下去,斩尽杀绝。若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们是不知道什么叫痛。自从胡人肆掠中原,胡佛就趁机崛起,一直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天下哪有什么救世主,一群披着人皮的狼崽子。 这次没有把佛门四大圣僧全杀了,只杀了一个道信。妈逼的,等我们吴家有了一个大宗师后,就让他们尝尝被人灭门的滋味。他们既然做了初一,那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嘿嘿,礼尚往来嘛,这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礼仪,我是不会忘记的,一定会铭记于心,有机会就把这份礼还回去。” 言罢,吴天眼睛一瞪尤楚红,然后甩了甩手,迅疾出了客厅。他知道此事一定是尤楚红怂恿的结果,心道:“要不是看在你张着双腿从未拒绝老子去干,老子早把你宰了,你独孤家的生意都还没得到解决,现在又想向佛门示好,真把老子当成宋襄公了。” 吴天气呼呼的出去,张丽华神色尴尬,忽然柳菁和卫贞贞也跟着出去,她们是吴天的贴身侍女,虽然心里亦觉吴天太残忍,但作为吴天的侍女,还是坚决的站在了吴天这边。不大会儿,陈慧儿受不了厅内气氛也跟着出去了。客厅内,只有张丽华、碧秀心、祝玉妍、杨丽华、宋玉华、商清雅、尤楚红、宇文伤、杨成池、张德、宇文娥英、兰陵公主等人坐在厅内面面相觑。 其实宇文伤、杨成池和尤楚红都后悔了,早知道就参与进去,然后把武尊毕玄、四大圣僧绝杀。这样一来,他们也就不再忌惮佛门在北方的势力了,可是现在后悔已晚,所以才想缓和一下同佛门的关系。其实吴天根本不在乎他们这些人来不来,来与不来都不影响吴天的计划。他们不过是锦上添花,绝不是雪中送炭。吴天还有张德和鲁妙子两个宗师没有暴露出来,这是吴天准备给梵清惠的大餐,可惜四大圣僧反应太快,将形势不同立即退走。可以说宇文伤、尤楚红和皇室供奉杨成池来了,反而帮了佛门而不是帮了吴家。 祝玉妍望着尤楚红摇了摇头,叹道:“你何必时上岗上线,如果没有你们,其实这些人都会死。吴家并非真的只有这点人数。如果四大圣僧得悉你们三位都在,忌惮了,反而骇退。这是夫君故意为之的,就是为了诱使他们进吴家,只是你们来了……” 尤楚红惊骇道:“你……是说……”她没有想到吴天还有底牌没有打出去,若是按照吴天的计划,恐怕吴家就是四大圣僧的坟墓。吴天早给四大圣僧挖好了坟冢,因她们的到来反而破坏了吴天最重要的一环,也难怪吴天会这般生气。 祝玉妍苦笑道:“如果四大圣僧进了吴府,他们绝对出不去。而我和秀心两人牵制住毕玄,夫君收拾了明月和梵清惠,就是毕玄的死期了。而且宁道奇又被阀主宋缺阻拦,按照计划,四大圣僧和毕玄必死无疑。可惜一切计划都泡汤了,恰恰被你们破坏了。但是你们的好意,夫君又不能说,所以……” 宇文伤、杨成池、尤楚红把目光看向张德,原来张德见四大圣僧离去后,眼中会露出愤怒的神色,他们还以为帮了吴家大忙,所以才敢如此说吴天残忍。 张丽华喝道:“就你多嘴,三位先生来吴家,吴家感激不尽还来不及,岂会……”说着,目光又看向了杨丽华、宇文娥英、兰陵公主三人,赞扬三女做的不错。接着张丽华又拉着身边坐着的宋玉华的手,关切道:“哎,玉华啊,你莫要伤心,其实阀主应该原谅你了。如果没有原谅你,你写信回家求救的时候,他也不会急忙的赶来,阻拦了宁道奇,虽然没有来家中看望你,那是他拉不下这张脸,毕竟……” 宋玉华‘嗯’了一声,偷偷的抹了把眼泪,当她看到吴天、祝玉妍和碧秀心进来时,不见父亲,她就知道父亲离开了。好几年了,她也非常想家,不过看到哥哥的回信后,她又高兴起来,因为哥哥说将在下月带着小妹玉致来扬州探望她。 如果没有父亲宋缺的默许,大哥和小妹不会这般明言具体的时间。虽然大哥和小妹都被父亲严禁不许来吴家外,二叔和三叔倒没有禁止,所以宋智和宋鲁每逢经过扬州都会来吴家坐一坐,或是她在四川时也会去探望,顺便商榷一下商业上的来往。 而宋家商贸全由宋鲁和宋智管理,大部分时间是宋鲁,宋智还要训练宋家水军和陆军,有时候也会和吴家搞搞军事演习,不过每次宋家都是惨败而回,气得宋智把宋家弟子使命的操练,搞得宋家弟子叫苦连天,背地里直呼二叔变态。 张丽华故意提高声音骂道:“这混蛋,我怎么生了他这样的儿子呢?这般记仇,太小心眼了。大家都是为他好,给了鼻子就上脸。” 祝玉妍不乐意了,拉着张丽华的手道:“娘,其实小天受伤了,他是去疗伤,今晚虽然杀了道信,但是他也被四大圣僧重创,而且为了救我,又伤上加伤,娘就不要骂他了,万一他一时气急攻心,难道要我们守寡?”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七十八章疑心病太重 战神殿内,吴天、祝玉妍、碧秀心、陈慧儿四人靠在池壁上,此时吴天那还有受伤的迹象,在灵池内已把体内的伤势治愈了,并且把三女弄得舒舒‘服’服的,手指都不想动一下,陈慧儿趴在吴天身上,关切道:“小天,你真的全好了?娘可是叫我监督你,如果伤势不好就不许你对我们使坏。” 吴天把‘玩’着陈慧儿那对豪‘乳’,笑道:“这是我们的秘密,眼下娘也不知道,就是害怕娘心底善良而把这里的秘密泄露了出去。我们现在是在闭关,嘿嘿!闭关好了,好长时间了我们都没有在一起这样快活。我这是给外面一个假象,好像我受伤很重似的,更是做给杨广看的。” 碧秀心把头枕在吴天肩膀上,叹道:“杨广的疑心病真重!” 祝玉妍在陈慧儿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慧儿,越来越放‘荡’了,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根本无法想象娴熟、文静的你竟有这样的一面,只怕众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一地了。” 说到这里,脸色一正,讥嘲道:“杨广派杨成池来扬州就是为了探察吴家底细,观察我们吴家有没有反心。而且杨广打算再从我们吴家预支两百万银子应急。这是楚红姐姐说的,只是昨晚她把你得罪了,不敢开口,而宇文伤这老狐狸更不会撞枪口。” 祝玉妍很得意,昨晚她可是被张丽华叫到房里好生夸奖了一番,她可是高兴了一晚上,所以今天早晨寻了个了借口便和吴天一起闭关。其实她就是想和吴天好好的疯狂一把。平时她虽然不在乎在婆婆心中的表现,但总被陈慧儿和碧秀心压着一头,心头非常不爽。如今得到了张丽华的赞赏,心里像吃了蜜糖似的,彷如小女孩一样得意洋洋的在两女面前显摆着昨天的杰作。 吴天笑道:“这个二舅哥想要银子,可以,反正我们也不差这点银子,但要杨广拿粮食来换,我们可以高出市面上的粮价购买,这事可以交给玉华和长公主去谈,只有这样,杨广才放心。” 杨丽华是吴天的女人,在皇室中以及吴家关系紧密的世家都心知肚明。而且吴天把这事交给了杨丽华和宋玉华去处理,正好可以安抚杨广的心。而且老杨家有的是粮食,杨坚这个吝啬鬼一直都在疯狂的存储粮食。可以说,就是现在老杨家三年不开张也足够天下百姓三年吃的了,要是再不拿出来,粮食恐怕就要在粮仓里发霉了。 反正吴天懂得酿造个种品质的酒,他可以的制造成好酒,然后卖到草原上去换取毛皮、牛、马、羊,辽东的野山参、各种高级的皮毛等物,两百万银子投资下去,一年就翻一番,吴家一直以来就没有吃过亏。吴天让杨丽华接手,是给杨广一个信号,告诉杨广老子没兴趣造反,只有兴趣赚钱做买卖。 吴家豢养私军,这是各大世家都有的通病,这种潜规则,杨广也不会上纲上线,只要不超出一万的兵力,杨广是不会防备的。而且吴家明面上的兵力就是五千,有三万训练有素的骑兵属于杨广可以调用的江南兵马,同时也是用于震慑江南各地世家膨胀的野心。 吴天当下心想:“杨家就是太小气了,要是舍得开仓放粮,只怕天下也不会在杨广手中彻底完蛋。可惜杨广一直都小觑了各地义军,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老杨家是不会明白的,后来的大唐名臣魏征总结了大隋灭亡的教训而得出了这个结论,后世帝王也才开始重视百姓疾苦。” “明天就让长公主带着杨家的人各处走走,算是开诚布公。反正现在大隋看不到一丝乱世征兆。”祝玉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如今她越来越享受这样的生活,就连魔门阴癸派的管理,她也是照搬吴家管理的那一套,非常清闲的,倒是旦梅和闻彩婷累个半死。 吴天知道杨成池不是来保护吴家而是来吴家探底,如今他应该得到了一些外面极难知道的秘密,吴家不断的开发新的市场,热衷于商业,对政事吴天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颇有黄老的无为而治。 吴天采取这种办法也是为了告诉杨广,他不想在政治上取得更大的成就。就连和关陇世家的关系,也只是和宇文家走得近些,其余的世家都是若即若离。 如今杨广察觉到杨素在军中的地位,似有威胁他皇位的迹象,所以才会伸手向他借钱,无非是为了防备杨素造反。不过杨素没有造反,倒是他的儿子杨玄感造反了。这位先天大圆满的高手,号称小楚霸王,可见也是个一等一的干将,可惜杨广的屠刀已朝杨素举起了,展示帝王铁血手腕。 吴天忽然侧身,然后抱着祝玉妍又开始混蛋了,直至祝玉妍求饶后,吴天才得意的说道:“这半年我哪也不去,就安心在家里给你们造小人,免得老娘总是不给我好脸色,想孙子都快想疯了。三位夫人啊,你们现在是不是继续努力,争取怀上个把好交差。” 至于乱世会不会来临,吴天根本不担心,历史的车轮不是那般好改变的,而且杨广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妥协。能对他妥协已是开了历史先河,若是对其他世家妥协,恐怕他就该担心自己的江山稳不稳了。 吴天这般狠辣的砍下那些僧人的头颅,就是让杨广知道没有灭了佛门和慈航静斋,他是不会有其他心思。所以杨成池才没有继续纠缠吴家,反而跟着杨丽华出去扬州考察去了。 接下来几天,吴天很是惊讶,尤楚红仍旧在吴家,并没有跟着宇文伤回洛阳,吴天奇道:“你不是要和吴家分道扬镳了么?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难道你下面……” 吴天一把搂住尤楚红,直接放在大理石桌上面,就地正法,尤楚红一脸晕红,低声说道:“对不起,你要是不接受我的道歉,你就把奴家干死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左右为难,两面不讨好,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吴天秽笑道:“要是把你肚子搞大,你说独孤家还会不会认你。反正独孤家的绿帽我已不是一次戴了,想要我谅解可以。哎……你的嘴真是可爱极了,不知……” 良久,尤楚红一脸愤怒的看着吴天,遂又用纸揩嘴,气呼呼的说道:“你满意了罢!” 吴天躺在躺椅上,懒洋洋的说道:“现在独孤家原先接手的生意,独孤家是不可能接手的了,我一向讲信用,答应给了宇文化及的生意决无更改,不过收购粮食,我可以高过市面价购买,酒也可以让出一些份儿。就是酒精也不是不可以批发到大漠贩去卖,而且北方毛皮我可以大量收购,就是皮鞋也可以让独孤家代理,这是新开辟出来的新产品,料想可以大赚一笔的买卖。” 尤楚红就是害怕吴天翻脸无情,直接一脚把她踹开,如果吴天要整死独孤家,难度并不大,只要向窦家、宇文家、裴家和元家开放一些垄断产品,独孤家就等着去死。 吴天口中叼着烟,冷笑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三心二意,想要脚踏两只船,在其他势力可能行得通,但在我这里行不通。我不喜欢和吃里爬外的人合作,一点不安全。要不是你今天表现不错,独孤家就得着自个儿灭亡,反正乐意看到独孤家灭了的人大有人在。” 尤楚红扑在吴天怀里,撒娇道:“夫君,不要生气嘛,奴家再也不敢了。奴家其实和李家缓和关系,也是为了好给你通风报信。如果真有乱世,奴家就给夫君生个娃。” 尤楚红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毕竟她是独孤家的人,要是让人知道她被吴天弄大肚子,恐怕独孤家和尤家都无法接受。而她更没有脸见人,如果是乱世,就没有人说她了,尤其是吴天得到天下后,恐怕娘家和夫家都会默认,毕竟为家族牺牲,这是世家默认的规则。 杨丽华忽然走了进来,见到尤楚红后笑了笑,然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她一直迟迟不来,就是知道尤楚红正在接受吴天的怒火。嘲笑尤楚红,她不敢,毕竟她自己也不比尤楚红好到哪里去,更加羞人的是吴天总是喜欢把她和女儿宇文娥英弄到一块,然后和卫贞贞、卫嫂一起嗨皮。 尤楚红有些脸红,不过两人也有过一起服‘侍’吴天的经历,倒不显得很尴尬。瞧着尤楚红那身‘性’‘感’的着装,赞道:“尤姐姐这身衣服好漂亮,比我的那一套更加漂亮。”说着,整个人就倒在吴天怀里,亲了吴天一口,问道:“夫君,你真的答应让我和玉华妹妹处理?” 吴天嘿嘿一笑道:“没办法,谁叫老子把你们母女都搞了呢?皇上不舒心,所以敲诈来了。但我吴家也不是吃亏的,皇上不是有很多陈粮嘛,可以用陈粮换取,别烂在粮仓里,我不是开了个酒精厂,你又没事可做,直接由你处理,营销就由玉华来做,这样皇上安心,你安心,我也安心,皇上安心,我也就安心,我安心就可以陪你们造小人了。”.. 第七十九章女生外向 宇文娥英、兰陵公主突然走了进来,只见宇文娥英气呼呼的说道:“娘,我们又不欠皇上什么,凭什么向夫君要银子,我们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是十来万两银子也就罢了,可一张口就两百万两银子,皇上也开得了口。” 宇文娥英和兰陵公主知道吴家不差这点银子,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朝吴家拿银子,她们心里非常不舒服,吴家媳妇没有哪一家会像皇家如此不要脸,好像吴家就是皇家的银库,想要多少,张口就来。 吴天哈哈大笑道:“不愧是老子的女人,这话我爱听,皇上确实不地道,历朝历代,但凡皇室嫁公主,那个不是大量的赏赐,偏偏吴家娶了公主就要倒贴银子,这贴银子是小,老子不差银子,就是每年给你们的月例就不下五万两,可那是老子疼惜你们,可不是看在圣上的面子,况且他的面子不值几个大钱。” 杨丽华脸色一红,她已觉皇弟不靠谱。吴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们三人的确非常没面子,在其他姐妹面前摆公主的身份一点用都没有,吴家对待任何一个儿媳都一样,没有谁比谁拿的银子多,除非你打理吴家生意,才有额外补助。 宇文娥英胆子颇大,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气愤道:“只给夫君一个江南总管,而且还是夫君贴银子买的。拿了那么多银子,好歹给夫君一个国公待遇啊,国公爵位不给不说,现在又好意思伸手要银子,好意思说皇家富有四海,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杨丽华瞧着女儿和妹妹都在数落皇家的不是,两人没有嫁给吴天的时候,是一对冤家,现在却成了好姐妹,关系很深,实在听不下去,杨丽华当即喝道:“什么伸手要银子,这是皇上打算用国库粮仓中的粮食来卖,而且此事夫君已经同意了的。并且是娘来管理酒精厂,切莫让皇上听到你们背地下诽谤他,小心他把你们两个公主的身份撤了。” 兰陵公主叹道:“姐姐,何必如此骗我们,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皇叔已说了,而且还叫我们帮姐姐说服夫君。哼,心真黑,脸皮这般后。谁不知道我二哥的德性,借银子给他,有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杨丽华喝道:“五妹,小心一点,你皇叔还在府中,小心他听到,说你们犯了大逆不道之罪。而且这事姐姐已和皇叔商榷好了,姐姐亲去押运这批粮食,你总该放心了罢,况且夫君也没反对。” 吴天搂住宇文娥英和兰陵公主笑道:“大公主,别把她们当傻子,她们已经长大了,这种忽悠小孩子的把戏就别在她们面前说。老杨家吝啬那是天下出了名的,先帝更是出了名的节俭。当今皇上又继承了先帝这种一毛不拔的血统,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不如想着如何开辟新的渠道罢!何况我向皇上购买哪些陈粮也是为了给他积点阴德,有如堆在粮仓里发霉,不如拿来废物利用,别亏本了。” 宇文娥英咯咯直笑道:“娘,这次我要去监督,我对舅舅不大放心。我想陛下也不会跟我这个侄女较真,我可不想其他姐姐说我们只顾娘家不顾夫家,我都不好意思在诸位姐姐面前说我是个公主。” 吴家诸女的娘家都很有钱,家中除了碧秀心和陈慧儿比较特殊外,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宋玉华更是诸女中的女强人,非常有钱。平时偷偷给她们的例钱就比在皇室丰厚,旦梅、闻彩婷、祝玉妍更是阴癸派的掌权者,富得流油。除了吴家就阴癸派最有钱,而且祝玉妍、旦梅、闻彩婷掌握了阴癸派的财政大权,若是吴家资金紧缺,她们会毫不犹豫的从师门中垫资出来。 就是吴天的两个侍女柳菁、卫贞贞也是理财高手,家中财政大权在碧秀心和陈慧儿手中,只向夫人张丽华负责,吴天只是听个报告,一般不过问,除非遇到棘手的事,吴天才会出手处理。 虽然张丽华对宇文娥英、兰陵公主很是宠爱,教导她们琴技,偶尔也会跟着碧秀心学一学,吴家在音律上的造诣就张丽华和碧秀心最高,皇宫中请的那些所谓的大师跟两人相比,就像萤火与日月的差距,不在一个档次。 以前两女都很崇拜杨广,杨广在辞赋上非常有造诣,但和自家夫君一比,好像差距很大。吴天写诗作赋那是提笔就来,一气呵成。所以两女在吴家感觉自己就是个无用的人,所以听到杨成池怂恿她们劝说吴天,好把两百万两银子直接送给当今圣上。 吴天捏了捏兰陵公主的鼻子,笑道:“其实皇家不是没钱,只是担心国库空虚,万一遇到突发事件才有及时处理的信心。而且杨素和高颖恐怕时日不多了,最多三年,一旦大运河开凿完成,两人也就差不多寿终正寝了。陛下的刀已经磨得非常锋利,而且新皇登基,总要拉几个重量级的人物试刀。” 尤楚红惊道:“难道陛下已经有了这番心思?”如果是这样,那大隋真的会走向灭亡,高颖是门阀世家的风向标,而杨素在军队中威望极高,一旦杨素倒下,不知军中多少将军会被清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杨广的确不差银子,抄了这些人的家,至少是国家三年赋税之和。 吴天淡然道:“杨素在军中的威望太高了,已功高震主;高颖在文官中的地位同样不可撼动,威望同样胜过圣上。这种事情,圣上岂会容忍,何况圣上登基,年号就是大业。若想做个有为皇帝,必须把兵权和任命权拿在手中。想要在天下官员中竖立自己的权威,那高颖必须倒下。若想在军中有他的声音,杨素必须倒下。两人如果聪明,现在就该退隐,不在过问朝廷之事,兴许还有命在。” 说到这里,吴天忽然冷笑道:“杨素性格坚毅,况且杨广还是他支持下上位的,自恃功高,又怎会放权呢?在高颖没有倒下之前,杨广是不会把杨素处理掉,而且如今大隋天下兵马有三分之二在杨素手中掌控,杨广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他向我借钱,其实也是试探我有没有反心,他太多疑了,为了你们不受牵连,所以我答应了。吴家现在同样缺钱,只是陛下既然有雄心清理那些权臣,作为妹夫,当然鼎力支持。同意高出市面价购买那些陈粮,也是安抚他的心。别把这些粮食糟蹋了,天下百姓衣不果腹的大有人在,除了我治理的江南已不存在饥饿外,北方饿死的人多了去,卖儿卖女更是多如牛毛。” 尤楚红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敬意,其实她哪里知道吴天不是慈善家,他不过是为了把这些买来的人进行训练和培养,好大一部分都被他藏匿起来,然后秘密训练和培养,有的成为了情报人员,有的成为军人,有的成为全国各地的掌柜,有的是政工人才。 这些八九岁到十岁的孩子很多,非常好培养,就是十三四五岁的孩子同样不少,每年都有四五千个孩子被挑选出来,然后学习科技,进入工坊,女子则进入纺织业、或是财务、或是护士一类。 等过个十来年,吴家已把人才储备够了,只要有了粮食和足够的布帛,就不怕组建不起足够多的军队,到时候,什么世家,什么义军统统碾压过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就连阴癸派也在各地收养孤儿,然后送入吴天秘密基地内训练,而且吴天有战神殿,根本不怕运输上的困难,在崇山峻岭中,想要有人发现根本不可能。 而且他存储在那些大山中的粮食足够这些人吃三年,江南很多学究或是阴癸派中的文化人都在那里教学吴天编写的教材和科技。这等机密只有陈慧儿、张丽华、碧秀心和祝玉妍、旦梅、闻彩婷知晓。 而且碧秀心、陈慧儿、祝玉妍、旦梅、闻彩婷都会轮流去秘密基地授课,吴天也会去,全国各地,很多有名的大儒都被掳掠去了,法家、墨家、道家的人也不少,就是当今大隋不得重视的李靖也被祝玉妍派人俘虏,然后送到了哪里去为吴天培养士官。 巴陵帮香家虽然跟吴家干着同样的买卖,不过是两家的目的不同罢了。一个是为了将来灭了大隋和北方那些胡人,想要一统天下,成为千古一帝,而香家就是为了赚钱,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干。 何况香家是吴家树立起来的靶子,而且香家如今被阴癸派舍弃后,已投靠了赵德言这个大汉奸。帮助突厥人收集中原内的消息,这是魔门魔相宗的外围势力。 眼下大隋反间谍机构几乎没有,更没有任何保密意识,朝廷今天定下的机密国事,一旦大臣回家,消息就泄露了出去。杨广北伐,不是部署不好,不是国力不强,而是内部汉奸太多,把他出卖了,所以百万大军竟然被人像猪一样屠杀了。.. 第八十章关我屁事 尤楚红是北方世家,而且她知道高颖的分量,如果高颖被杨广弄死,那关陇世家便将离心离德,目前关陇世家没有大乱就是有高颖压着。忽然尤楚红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高颖一直都力挺太子杨勇,不同意费长立贤,恐怕这才是杨广要杀高颖的源头。 在杨坚执政的时候,高颖一直在打压杨广,以杨广那小心眼,岂会放过这个让他痛恨的人活在世上?而且杨素和高颖一向不和,吴天现已怀疑杨广会利用杨素灭了高颖,接着国朝中的世家必然反扑,杨广顺手就把杨素卖给了关陇世家,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而且弘农杨家一旦杨素倒下,杨家这棵擎天柱就没了,山东世家和关陇世家绝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事。高颖倒下了,杨素倒下了,朝中再无人可以震慑天下的大臣,杨广想要打破世家治世格局,不但没有得到起色,反而把大隋带向了深渊。 虽然杨广也提拔了一大批寒门弟子充实地方,但毕竟占据少数,地方上这些寒门弟子治理的郡县备受世家打压,形成了一种内耗。而杨广一旦取得大运河的成就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军队中竖立帝王威信。 尤楚红想到这里,整个人就不寒而立。而吴天好像没事人一样,一点不担心大隋江山不稳,遂急道:“小天,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若高老相爷倒下了,那世家真的就要离心离德。能压服关陇世家的杨素接着倒下,大隋必生乱子。” 在杨坚在位期间,杨坚不是没有想过削弱高颖和杨素的权力,但杨坚意识到一旦罢免了高颖和杨素,军队和地方都将不稳,没有压服权臣和军人的两大国柱之人出现。所以杨坚才没有动摇高颖和杨素在朝中的地位,甚至还有些放纵两人的行事。 何况杨素和高颖向来不和,两人都想把对方踢出朝堂,敌视泾渭分明,这恰好是杨坚所愿看到的。杨坚临终前,杨广可是答应他一定不会罢免两位重臣,信誓旦旦的让杨坚安心的闭眼,如今听到吴天这么一分析,忽然意识到不妙。 尤楚红见吴天幸灾乐祸的样子,一阵无语,而杨丽华、宇文娥英、兰陵公主竟没有生出恐惧,好像这与她们没有关系似的。只听吴天笑道:“倒不是说高颖和杨素不该死,而是不合适,至少不符合大隋国情。如今是世家治世,而不是皇权至上。皇权一直备受世家压制,对于地方上的威信几乎没有,全在世家手中掌控。所以皇权乱则国不乱,世家乱则国乱。” 说到这里,吴天摊开双手,讥嘲道:“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没有拒绝陛下,甚至在皇叔回去的时候就把银子付了。何况皇上本身就要打压世家,如今世家已经威胁到了皇位,大隋的法律对于这些世家而言就是一张废纸而已,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形同虚设。任何一位帝王如果想不被世家羁绊,唯有改革。所料不错,皇上已开始运筹改革之事,不再是举荐和推选,而是进行国考,开创科举制,向天下所有有才之士进行科考,人才将不掌控在世家手中,这无疑威胁到了世家入世的切身利益和统治。” 杨丽华惊疑道:“夫君,你是说圣上想要打破世家把持人才,想要把人才任免权掌控在皇家手中。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陛下真的危险了。” 兰陵公主搂着吴天的脖子,不解道:“既是如此,为何夫君却没有人阻拦?难道他们就甘心让夫君坐上江南总管的位置?” 吴天把手伸入兰陵公主的衣领内,然后握着那对饱‘满’的宝贝,冷笑道:“不是不想阻拦,而是我的拳头够硬,谁要是敢阻拦,那他们就拿出五百万两银子出来,那个世家不是视财如命,舍得出这个价么?而且我也不是软柿子,当时江南形势复杂,谁到江南都难以调和这些世家的矛盾和阻力。 当然,北方关陇门阀是想看我的笑话,想把我推到风浪口上,这是棒杀。但他们失望了,我把江南世家大肆清洗了一遍,进行了商业改制和人才任免。其实就是陛下即将实施的科举制,不在接纳世家推荐的人才,而是面向社会招收,挑选出真正的人才为国所用。同时又罢免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所以改革的路上,我是两手准备,一手大红枣,一手屠刀。” 吴天已明白不误的表达了自己的政治倾向,并没有疏离大隋,仍旧站在当今陛下一边。尤楚红舒了口气,但心中仍惴惴不安,毕竟独孤家和皇家纠葛太深,若是大隋倒下了,那独孤家就将孤立于世家之外,若想不遭到孤立,唯有选择一个争霸天下的世家投效。 眼下,高颖是不会造大隋的反,杨素有这个心,却没这胆。一旦他造反,只怕紧跟他的一干大将都会疏离他,不再听从他的调遣。况且两人的年纪已经很大,均是离死不远的人了。若是年轻二十岁,两人未必不敢伸手,把那张独一无二的椅子揽在怀里。 高家和弘农杨家都不具备造反的条件,即便造反,也是个亡种灭族之局。世家中能成功的唯有宇文家和李家,至于元家,虽然在关中势力最强,但是出了关中,在其他地方的影响力极其有限,天下格局不足。 尤楚红苦笑道:“陛下并没有准备好,太急切了。其实陛下可以等两位去世再做,岂不更加稳当。” 杨丽华接口道:“是啊,高老和杨老都是国之柱石,两人还有十来年可活,难道连十年的时间都忍耐不住了么?” 吴天摇头笑道:“高颖倒是再活个十年没有问题,但杨素就未必了,杨素现在的身体每况愈下,命不久矣。皇上心里非常清楚,高颖如失去杨素的牵制,高颖的权力将大增,而且陛下是要听话的臣子,不是要反对他的臣子。不是陛下不知道其中的险境而是他非常自信,他相信就是一些世家造反又如何,反对又如何?他都有把握平定叛乱。” 尤楚红劝道:“小天,你不写个折子让奴家带去?” 吴天哈哈大笑道:“那是陛下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是朝中大臣,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关我屁事?况且我在乎我管理的地区不乱就足矣,手伸的太长,死得很快的。我可不想受到全天下的世家群体围攻,反正陛下这般自负而自信,我除了给予钱财支持,其余的就爱莫能助。” 宇文娥英非常不满尤楚红这样的态度,嘲笑道:“尤姐姐,你希望夫君被人围攻,独孤家可以挑起这个大梁啊,我可不想守活寡。况且夫君只是江南大总管,只要每年把赋税上缴朝廷,不使江南乱起来,就已合格了。枪打出头鸟,如今江南一些世家很不安分,更要夫君坐镇,威慑那些小臭虫,这就帮了陛下天大的忙了。我想陛下应该会给夫君一个国公爵位,这才是姐姐回去应该谏言的,以夫君如今的功绩,一个国公都是小的了,若是册封个王爵那还差不多。” 尤楚红没有料想到宇文娥英的嘴如此歹毒,说得她无言以对。心里早已知道是不可能改变皇上的决定,当今皇上非常强势,只怕独孤皇后也未必劝得住。 吴天不由笑道:“一个国公而已,为夫还真不在乎。除了名声好听点,有点面子外,一无是处。况且我这个国公即便封了,陛下也不会给我半分俸禄,要来何用。我们吴家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族,只重实利,不重虚名。况且为夫这个驸马的身份难道就比那些国公爷差了么?谁要是不给老子面子,你们就给我去拆了他们的家,出事了,为夫给你们兜着。” 兰陵公主点了点头,捏了捏宇文娥英的脸蛋,笑道:“夫君说的太对了,我们虽然是公主,可是我们的俸禄太少,一年也才一万银子,若不是父皇和母后赏赐一些,我们都不够花销。如今我们嫁给了夫君,反而比在皇宫中富有。皇室有的,我们有,皇室没有的,我们也有。做吴家媳妇就是舒服,我们回宫时,瞧着我们穿着一身华丽的服装,宝光四射,可把那些世家小姐羡慕死。” 宇文娥英天真烂漫的说道:“可不是么?我有几件做工非常好的衣服就被皇后和太后拿去了,咱们家的玻璃更是在洛阳买成了天价,有多少人享受得起,哪像我们这里的房子,每一间都亮堂堂的,都是外面买不到的精品。” 尤楚红也是羡慕得很,但是玻璃的销售一直都掌控在吴家手中,她今天这般卖力就是想得到吴家的玻璃代理权,可惜吴天不松口。兰陵公主打趣道:“尤姐姐,你要是真给夫君要到国公爵位,那夫君一定把你的房间装修得亮堂堂的,你虽然和我们是姐妹,这不假,但你是外室,而我们是内室。在装修上,窦家都已胜过独孤家了。” 吴天笑道:“好了别说了,其实楚红也做的不错,至少没有把我们吴家卖了,这次回去就挑选些回去装一装,那天我去了洛阳,去你那儿不是寒酸了么?这些年来,你没给我戴绿帽。等这次事了,我也要闭关了,至少有几年的时间会用来领悟武学,也没时间去陪你,若是想我了就回来,我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尤楚红脸色酡红,低声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众女都瞧出尤楚红虽然骂,但心里却很高兴。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 第八十一章颉利可汗惊呆了 当毕玄逃回大漠,彷如丧家之犬,他率领的狼骑兵于突袭吴府而惨遭吴家黑旗军的屠戮,两千狼骑兵,只有毕玄一人回来,而且身受重伤。对于颉利可汗来说,彷如晴天霹雷,作为可汗亲卫狼骑兵竟然全军覆没,心宛如一把锋利的尖刀刺在心脏,疼得他差点窒息。 魔帅赵德言跟随长孙晟出使大漠,其后便杳然无踪,原来赵德言已同颉利可汗达成了协议,将平分北方土地,并且魔相宗夺取北方土地,建立王国,且听从颉利可汗的册封,并为突厥南下提供后勤保障。所以赵德言藏身颉利可汗身后,为颉利可汗出谋划策。竭心尽力的为突厥人南下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可谓是典型汉奸之代表。 赵德言一直都没有把吴天放在眼里,此次毕玄南下就是他出谋划策,并且与太原李渊联系,然后通过李渊带领着这些狼骑兵进入中原,昼伏夜行,终于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扬州。只是没有料想到吴家的黑旗军竟比可汗的亲卫狼骑兵还要精锐,竟能围歼了狼骑兵。更加可怕的是吴天的性格和手段,吴天竟不顾突厥人的愤怒,当即把狼骑兵的头颅砍下,然后制成了京观,一展江南吴家黑旗军的赫赫军威。 可怕的是佛门四大圣僧之一的道信也死于吴天之手,四大圣僧只逃出了嘉祥、智慧和帝心。但凡参与突袭吴家的人只有修为高的几人活着出来,其余的全死了。 就是石之轩、宁道奇也是重伤而归,尤其是宁道奇在江南的分支道门全部被黑旗军剿灭殆尽,石之轩设立的据点同样未能幸免,可谓是损失惨重。 赵德言得悉江南传来的消息后,他是露出了一丝惊恐,吴天杀人太过暴戾异常,修为又如此高。而且阴癸派已落入吴天手里,毕竟阴癸派中的三大核心人物都是吴天的夫人,旦梅、闻彩婷两人联手竟能重伤石之轩,那天魔大法已然大成的祝玉妍,其修为已臻宗师境界,其实力更加恐怖。 魔相宗在中原的身份暴露了,将以汉奸的身份被朝廷和阴癸派、吴家等三方势力围剿,也只有宁道奇、石之轩堪堪能自保,其余都成了过街老鼠,而且关陇世家除了元家和李家庇护外,其余的世家都保持中立,一副坐山观虎的架势。 听着赵德言把这些信息传递回来,颉利可汗难以置信,惊颤道:“难道吴天就不怕我的铁骑南下中原?他不怕引起大隋与我突厥大规模的战争?” 赵德言心中鄙视不已,心道:“突厥已不是以前的突厥了,如今分成了东西两部,如果大隋不给予帮助,未必是西突厥统叶护可汗的对手。何况西突厥元帅是一个帅才,统兵打仗并不输于颉利可汗,智慧更不在他之下。” 赵德言可以料定,如果颉利可汗南下和大隋交战,那西突厥一定不会放过灭了东突厥,并吞并东突厥所有势力的机会。大隋无惧颉利可汗小动作,盖因看清了西突厥的野心,而颉利可汗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危险,颉利可汗不过是在他面前表现一下他的愤怒。 想到这里,赵德言故作惊惶道:“可汗切莫冲动,若无西突厥,可汗大可统兵南下,劫掠中原人口以及钱粮,然而东突厥看似强大,一旦和大隋交恶,东突厥危矣。” 颉利可汗当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他不过是表达一下对武尊毕玄的关心,毕竟武尊毕玄是突厥人心中的守护神,毕玄不死,中原武林高手就不敢刺杀他这个可汗,这是一种无形的威慑,也只有吴天无惧毕玄,甚而杀了他的精锐亲卫。 若说心中没气,那是骗人的。他怎会没有怒气,但是天高皇帝远,吴天远在中原江南,若想进入江南何其艰难,少量兵力潜伏,以关陇世家的态度,料想是不会阻止,可一旦超过一万骑兵南下,就是李渊和元家同意,其他世家也未必会答应。 难道这些关陇世家不知道其中的风险,万一他来个假道伐虢,窃据关中,夺取函谷关、雁门关和嘉峪关,然后俯瞰中原。不要说杨广了,只怕其他世家也会团结起来,共同围剿元家和李家,须知突厥人一旦有了关陇等地,并可以此为跳板,攻略中原。 八百里秦川,那可是富庶之地,得关中就等于占据了大半天下优势。当年刘邦可是占据了关中才得了天下的。这是非常危险的,杨广只怕也要拼命了,一旦杨广疯狂起来,关陇世家将与杨广彻底撕破脸皮,杨广必然重用山东世家和江南世家,一带吴天领兵北上,他未必打得赢,单从吴家黑旗军和他的狼骑兵交手的情况,吴天是个练兵奇才,他训练出来的士兵竟然超过他麾下的士兵,悍不畏死。实难想象,颉利可汗不由想起千年前大秦帝国的兵卒。 草原一直流传着大秦悍卒的传说,而且大秦悍卒最喜欢做的就是把敌人的脑袋砍下来挂在腰间,以炫耀自己的功绩。颉利可汗似乎在吴天身上看到大秦帝国悍卒的影子,都以悍不畏死著称。 关陇为何备受杨坚、杨广猜忌,还不是因为关陇易守难攻的地理优势,而且八百里秦川又是富饶之地,产粮重地。而关陇世家为何敢与杨广这样的强势帝王扳手腕,还不是因为有着先天性的地理优势,只要不反,杨广就不敢做得太过。 而且大隋的精锐尽出关陇,现在又在江南这个温柔乡中出现一支远超关陇精锐的黑旗军,突厥人想要南下,占据中原会难上加难。弄不好就会粉身碎骨,葬送突厥一族。 如果是关陇得天下,突厥人还有喘气的机会,但是落在吴天手中,就是个人死族灭的下场。吴天根本不在乎死多少突厥人,而且黑旗军似乎喜欢坑杀,喜欢砍头,彻底的从肉体和精神上消灭敌人。 听李渊说吴天已答应杨广训练十万精锐铁骑,新兵最多五年就可成军。而且草原自汉灭后,突厥人都瞧不起汉人,觉得汉人就是两脚羊。当年汉人差点就让鲜卑人、羯人(色目人)、匈奴人、羌人和氐人灭族,可汉人现在经过汉灭后,再一次崛起。数百年的磨练和消耗,终于把五胡消灭,鲜卑人、匈奴人,羯人、氐人具都消亡殆尽,只有羌人苟延残喘,躲在西南一域奄奄一息。 赵德言虽然很想现在就南下,但是现在南下虽是最好时机,而突厥人一旦失败,那东突厥就将灭亡。何况杨广为了削弱杨素的兵权,已把精锐调到了北方,守卫边境安宁。 现在打消耗战,大隋玩得起,但突厥人玩不起。一旦失败,突厥人二十年内休想恢复元气。而且东突厥恐怕还要被西突厥吞并的危险,那他付出在东突厥身上的心血就将毁于一旦,他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一旦没有了东突厥的庇护,魔相宗亦将面临灭宗的下场。 现在魔门中已开始接受吴天的民族主义思想的人越来越多,并且开始接受阴癸派的领导,接受阴癸派的领导就是接受吴天的领导。如今吴天就是这些民族主义分子心目中的神,是精神导师,吴天即便没有祝玉妍帮衬,就是吴天的号召力就有一大批魔门弟子心甘情愿地供吴天驱使。 最可怕的是吴天还是个可以灭杀宗师级的高手,要是惹恼了这样的恶魔,一旦把吴天激怒,让吴天北上并进入大漠,恐怕大漠中那些精英人才都将死在吴天屠刀之下。 颉利可汗不甘心道:“国师,难道我们就要忍耐,我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颉利可汗当然不甘心,原本派出精锐南下,然后帮助李渊和元家剪除对手,同时又可以威慑李家和元家,不至于让李家和元家生出叛逆。大隋需要两个野心勃勃的世家,当然,颉利可汗是非常看好李渊的,如果大隋乱了,李家最有可能得天下,尤其是将要得到天下,并可威胁李家,然后割让一大块土地出来,扩展突厥人的生存空间,使得突厥人退可守,进可攻,将立于不败之地。 赵德言劝说道:“大汗,我汉人中就有一位了不起的人杰在极不利的情况忍耐了,甚而卑躬屈膝,最后灭了吴国,他就是越国勾践。大汗,如今杨广登基,且又个好大喜功的帝王,非常好面子。如果大汗送上五千匹战马让义成公主带回去,并且派出精英人士在中原探析大隋底细……” 颉利可汗怒道:“这不是资敌么?中原缺马,所以我们草原才有来去如风,不怕汉人入侵草原。若让汉人具备了强大的骑兵,整个大草原就危险了,比人口,我们比不起。” 在赵德言的三寸不烂之舌下,颉利可汗才同意了赵德言的谏言,眉开眼笑道:“国师不愧是智者,如此智谋竟能想得出来。哈哈!我倒要看看杨广敢不敢发动征辽之战了,好生期待!”.. 第八十二章都是玩阴谋的好手 石之轩极是聪明,为了应和赵德言,并且帮助李渊夺取天下,故而隐身入朝为官。化名裴矩,乃裴寂之兄,吴天得到这个消息后,很是惊讶,实是未料石之轩和裴寂为了支持李渊在朝中的分量,倶都参与了进去, 令人惊诧的是裴寂胆子也很肥,竟敢承认石之轩假扮的身份裴矩是他兄长,并且认祖归宗,入了裴家宗祠。同时在李渊和裴寂的推荐下,裴矩深得杨广的重用。何况裴矩入朝,言论就直指关陇门阀,山东门阀似乎已有和关陇门阀争斗的趋势。 杨广看重石之轩扮演裴矩这个身份的角色,因为裴矩和裴寂具都支持他进行科举制度,并且当着朝臣直面厚颜无耻的赞誉杨广乃千古一帝,开了历史先河,更是为天下不得志的大才有了晋升之阶。这一点恰恰打在了杨广七寸,所以杨广不得不把两人提拔上去,然后成为他在朝堂中的代言人。令杨广没有怀疑的是裴矩是以出家人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的,乃洛阳大德圣僧,这才是打消杨广疑心之因。 吴天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瞧着各处的情报,笑容愈发盛了,宋师道坐在吴天身前,瞧着吴天如此嘲弄的神色,不由好奇地问道:“姐夫,你不怕他们都联合起来围攻你,到时候就危险了,你不阻止么?” 吴天鄙视道:“吴家不是谁都可以捏的,而且吴家远离朝堂,只在江南经营,不论石之轩化身裴矩,并在杨广面前给我穿小鞋,其实都不是最终目的。至少石之轩知道现在诽谤吴家,没有任何好处。因为杨广需要吴家,吴家有钱,所以杨广就是心里猜忌也不会表露出来。至少吴家比其他世家更让他放心,只要吴家不反,那杨广在局势没有稳定的情况下,杨广不会发疯地逼着吴家造反。” 说话间,吴天端起酒杯和宋师道碰了一杯,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口吻道:“小子,你还嫩得很,你爹这老顽固似乎不大喜欢你这个娘娘腔。瞧你现在学的是剑,料想二叔是想你到我这儿学习刀法,好鄙视你那个骄傲的爹。” 宋师道脸色一红,低声道:“其实我也不大喜欢父亲,太冷漠,现在更是一心赴在武学上,一个月都不出磨刀堂半步,好像在领悟新的刀法,姐夫,你可要小心点啊,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小妹就得为你守寡了。” 宋玉致如今已有八岁了,对这个姐夫闻名已久,非常崇拜,而且吴天当年就刺激宋缺,并且告诉宋缺拿她做赌注,赢了,就把她嫁给姐夫,败了,姐夫就得死。她一直都为这个姐夫担心不已,再有八年,姐夫就要和父亲在磨刀堂比武,一较高低。 吴天在天下青年中绝对是个武林神话,至今未曾一败,而且在去年还杀了道信,更是把突厥人最精锐的狼骑兵屠了个干净。对于吴天的狠辣,不但没有引起宋家子弟的反感,反而对吴天更加崇拜,如今宋家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信徒。 宋玉致搂着吴天的脖子,咯咯直笑,宋师道瞪了小妹一眼,然后可怜巴巴的望着吴天能给他答案,宋玉华诧异道:“夫君,难道石之轩的目的不是为了打击江南势力?” 吴天叹道:“所以说石之轩聪明,其实他在为李渊保驾护航,如今他已决定帮李渊得天下,不然裴寂也不敢如此下注,竟然在杨广眼皮底下为石之轩打掩护。我现在不是他的敌人,只有大隋乱了才是他的敌人。他现在应该在为杨广出谋划策,然后杀了高颖和杨素,做杨广手中利刃,以此取得杨广信任。当杨素和高颖除去后,大运河已开通了,天下就有了乱子。那时,石之轩就可以趁机谏言杨广北伐,以树帝王威信。若想掌控天下兵马,惟有北伐,而且关陇世家得知杨广利用北伐消耗关中精锐,断去世家门阀的爪子,没有了爪子,关陇世家就是没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宋师道疑惑道:“难道关陇门阀就愿看到当今圣上出手而不准备反抗么?” 吴天冷笑道:“怎会没有,地方上的义军就是挖老杨江山的掘墓人啊,会支持地方上的人造反,至于有没有本事掌握这个火候,控制义军蔓延的形势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了,我只要江南不乱,一切万事大吉。不论义军也好,世家也罢,谁敢向我的地盘伸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而且杨家本身就有人怂恿杨素造反,一旦杨素死了,杨家必反。如果石之轩、李渊以及北方那个汉奸赵德言精细设计的计划,加上各大世家配合,杨广若是不死,恐怕大隋江山也要元气大伤。” 现在有他这个搅屎棍出现,恐怕石之轩提早推动大隋灭亡的步伐,而且李渊有了他的存在,根本不需要韬光养晦,培养势力可以借口灭他而为。至于杨广有没有本事玩平衡,那是杨广的事。反正北伐时,他一定会参与进去,把吴家的兵马操练一番,见见血,至少在中原彻底乱成一锅粥前,必须把高丽这个瘪三宰了,顺手削弱一下颉利可汗的实力。让颉利可汗睡觉都肉疼醒,若有机会还可以搂草打兔子弄几员大将安插在北方。 他可不会真的为了老杨家卖命,没有好处,老杨家的死活管他屁事。为了得到李渊、石之轩、赵德言三人的秘密计划,他牺牲很大,打入李渊家那名间谍已暴露了,虽然逃了出来,但也残废了,不能在前线继续为他卖命。 颉利可汗在赵德言的谏言下已同意说服高丽出兵占领辽东等地,甚至幽州都送给高丽人,而且颉利可汗在关键时刻从后面出兵,围歼大隋所有精锐,并且吴天也是在他们精细设计的杀局里面。 历史上高丽一个撮尔小国,能有这般大的能量和胆子入侵中原,若无其他势力背后支持,高丽人不敢这般疯狂的。大隋第一次北伐失败,使得高丽人野心大涨,自信心达到了巅峰,鄙视中原汉人如羊,正是秋高气爽,猎人狩猎的好时机。 石之轩绝对是个厉害角色,他把杨广的心里以及急切的雄心壮志都摸了个门清,如果他不是后世之人,懂得培养精英间谍,也不会察觉到李渊等人的手。说实话,历史上就是这样把杨广玩死的,前面有李渊、石之轩以及赵德言配合,把杨广坑了,后面世家因关中精锐尽损,不得不报复杨广,是故,杨玄感起兵造了老杨家的反。各地起义的农民军纷纷沓来,老杨家两代人积攒的粮食就成了各地义军劫掠的对象,直至大隋最后一丝元气耗尽,世家才真正的出手。 瞧着吴天的分析,宋师道、宋玉致眼睛里直冒金星,吴天心里暗爽,心想:“小样的,等我打败了宋缺,狠狠的踩他几脚,老子把小姨子抱回家好好享用,这种成就感爽呆了。” 宋玉华惊道:“夫君不杀石之轩,原来原因在于此!我就纳闷了,以夫君现在的实力,杀石之轩应该不难,偏偏夫君没有出手,就是李渊也是放在一边,好像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以夫君的性格,怎会不反击呢?” 吴天得意道:“没有石之轩,我担心杨广吃不住杨素和高颖的反击,玩阴谋诡计,石之轩可是一把好手。而且杨广这个人非常怕死,我和他虽然是姻亲,但是杨广最不放心我去了。也只有石之轩和裴寂让他放心。” 如果杨广调他去洛阳,吴天非常愿意去,萧皇后可是个绝色佳人,如果不抢来收藏,太可惜了。何况宇文化及答应了帮他去搞义城公主,顺便让他有胆子报复李渊,去搞李渊的几个姨娘。 当然了,如果有机会他也想把窦漪房抢了,给他入洛阳护驾勤王的时机就是杨玄感造反,料想萧皇后一定会想到他这个杀星。杨广不在,正好再去抢了李渊老婆和女儿,接着去皇宫睡了皇后,等杨广回来后,杨玄感已被他剿灭,在把李密放走,唆使李密去瓦岗做个狗头军师,并夺了瓦岗大权,发展壮大义军,然后威胁杨广在洛阳的统治,使得杨广明知道自己抢了他的妻子女儿也不敢放个屁。 那李渊看到自己头顶绿油油的,而且看到杨广公布公主和皇后死于乱军之手,必然看出杨广的虚弱,李渊必然会胆大起来,然后在太原起兵造反,洛阳就该是宇文化及的了。以现在推断,杨广会比历史上死得还早,各大世家看到他在江南做了个土皇帝,野心也开始滋长了。 午后,吴天吃完饭,当即抱起宋玉华去了房间,只见宋师道和宋玉致非常不满,吴天可是答应下午教他们剑术和刀法的,好像吴天忘记了这事似的,只顾着和姐姐宋玉华快活。 宋玉致心想:“等我长大了,一定把姐夫从姐姐手中抢回来,” 宋师道:“大姐是有了丈夫就忘了我们这些弟妹,大庭广众之下,也不顾及一下影响。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恐怕姐姐就惨了!” 宋玉致鄙视的看了哥哥一眼,嘲笑道:“爹也只会在我们面前把威风,有本事来这里打姐夫啊。要是姐夫去杀宁道奇,早宰了,那会让宁道奇活到现在。况且爹地知道了又怎样?反正姐姐和姐夫也不怕他。我倒是希望姐夫早点打败爹爹,然后好把我娶了,在家里看着爹哪一张臭脸,我就心烦。”.. 第八十三章宋缺嫉妒了 宋师道和宋玉致回去岭南宋家时,宋师道很是骄傲,在庭院中开始显摆他的剑术。把吴天这个姐夫的原话复述了一遍,骄傲道:“真正的高手,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那甚么武器都可以做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至于人剑合一或是人刀合一境界,却要靠自己的悟性了。” 宋玉致忽然抢了哥哥宋师道的话说道:“第一重境界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之境;第二重境界是无招胜有招的境界;第三重境界就是无剑境界,即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草木竹石皆可为剑。任何兵器都超脱不了这种三重境界,最后一重境界就是武道巅峰,即化气为刃。” 宋玉致还是小孩心性,当即献宝似的说道:“大哥,我说得对不对,姐夫就是这般说的,而且姐夫还给大哥打造了一把玄铁重剑,说练剑和练刀都一个吊样。” 宋师道脸色一红,听着妹妹把姐夫的粗鄙之话原封不动的道了出来,眼睛偷偷的瞥了眼二叔宋智和三叔宋鲁,只见两人的脸色一红,喝道:“玉致,这话不能当做外人说知道么?而且这是吴天的领悟,切莫说给你爹听,万一听到你口出粗鄙之言,有辱你宋家大小姐的身份,知道么?若让外人听到会让那些世家公子和小姐瞧不起我们宋家,觉得我们宋家就是个暴发户,狗肉上不得酒席。” 宋玉致‘哦’了一声,不解道:“我可听着姐夫说话的时候,非常霸气,那藐视天下武者的神态,也不觉他是个暴发户呀,反觉威风嚣张。咯咯咯,我一直都学不会,大哥在途中也学着姐夫的话和语气,可惜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丑。” 宋师道脸色一黑,威胁道:“小妹,你要是敢继续说大哥的坏话,以后大哥就不带你去扬州了。” 宋鲁和宋智莞尔一笑,但对吴天于境界的划分却非常的同意,有醍醐灌顶之悟。但凡修武之人无不明晰,对道更是有了目标。几人欢声笑语,但宋缺脸色却凝重起来。他现在也才天人合一的境界,仍旧未能圆满,但是吴天同样和他一个境界,甚至略胜一筹,心中甚是惊骇。 他一直没有出手,不是觉得不是吴天的对手,而是当年吴天年纪太小,他若是胜了脸上也无光,若是输了,他更羞于见人。所以才拖到十年后比试,给了各自更多的领悟时间,而且他还略有耳闻,吴天在家中并没有一心赴在修炼之中,反而四处沾花惹草,荒唐不羁。 宋缺一直觉得战神图录并不是世人说的那般神乎其神,他没有修炼任何奇学,仍旧达到了修炼四大奇书的人所未及的境界。当今三大宗师,号称中原第一高手的宁道奇,同样没有修炼四大奇书,还不照样把那些修炼奇书的人踩在脚下。如今他又把宁道奇狠狠的打了一次脸,非常的爽,就是梵清惠给他的伤害也减去了,渐渐的在心中淡去。 等他回来后,开始参悟这次对武学的心得体会,几次突破,刚刚把刀法演化到了第五招时,所以就出了磨刀堂,而且他也听说儿子和小女儿从扬州回来,他就来看看儿子到底有没有天赋,还是他看走了眼。 宋玉致咯咯直笑,接着嘴一撇,不屑道:“大哥,你羞不羞,你不带我去,难道我没手没脚,我自己不会去么?况且姐夫说了我比你有天赋,将来可以把梵清惠这个烂女人压着打,就像现在的秀心姐姐和玉妍姐姐一样的厉害。等我修为高了,我想爹爹也不敢把我怎样,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彻底自由了。” 宋师道道:“其实我也很有天赋的,你没到你拿的是软剑么?姐夫逗你玩的,我可是在修炼第一重境界的人了,大哥能和你抢这个虚头么?真正的实力才是最实惠的。” 宋玉致道:“姐夫说,只要踩着独孤家那个独孤凤、李家那小妮子李秀宁往死里踩就是胜利,女人有女人的奋斗目标,男人有男人的志向。男人打女人最没出息!” “咳!咳!咳!咳!”宋缺故意假咳几声,然后才现身,他不好意思在两个孩子面前说他偷听了众人的谈话。宋智见到大哥出来,笑道:“大哥,你这回可看走眼了,师道和玉致现在的剑法均已大进,你绝对没有想到吧!” 宋缺故作惊疑地‘哦’了一声,笑道:“师道,你就用那混蛋教你的剑法试一试,让为父瞧一瞧你到底进步多少?”倒不是宋缺不对这个儿子关心,而是这个儿子从小喜欢文道,对武道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传授他的刀法给儿子,觉得是对他创的天刀刀法的一种侮辱。 他宋缺的天刀刀法只会传授给那些真正诚心于刀道的人,所以宋师道沉迷于文学而对宋家刀法不屑一顾。是故,宋缺才没有理会儿子,对刀没有兴趣,他何必逼儿子学呢?况且宋家下一代家主未必就一定要是个武学高手,只要宋师道懂得用人和识人,懂得维护家族利益,这就足够了。他天道刀法可以从宋家其他弟子中挑选,传承下去即可。 当宋师道脸色亢奋的拿出玄铁重剑开始大开大阔的进攻,招招都是进攻之招,而宋玉致觉得有趣,也加入了进去,走轻灵之路。一刚一柔,倒是把宋师道的破绽弥补起来,宋缺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他看得出来儿子的进步的确很大,已到了化繁为简的境界了。其招式看似简单,实则极快,虽有破绽,但已被一个‘快’字弥补,明知道有破绽又如何,你根本没有机会去破解。 而宋玉致的剑法却轻灵无比,空灵而充满了灵性,同样迅疾绝伦。而且宋缺还看出兄妹两使出来的剑法都是吴天创出来的,针对两兄妹的体质和秉性,而且吴天似乎也看出宋师道有些阴柔,缺乏阳刚,所以创出了阳刚之气的剑法,想用玄铁重剑改变宋师道原有的阴柔。 短短一个月的训练和教导,堪比宋师道十年的领悟和修炼,就连宋玉致的剑法都突飞猛进。原本觉得自己脚下的儿女都没有修武天赋,岂料被吴天调教一番,反而隐隐呈现出未来宗师风范,成就不会弱于宗师境界。 虽然宋缺鄙视吴天这个没有节操的家伙,但有一点必须承认,吴天绝对是个盖世奇才,也难怪吴天能编写出那些精妙的教育书籍出来,思想天马行空,随心所欲,悟性之高,亘古未见。 宋缺压着身上的气息,当心伤及儿子和女儿,虽然宋师道和宋玉致速度很快,但是在他这个宗师巅峰的人而言,显得很慢,境界悬殊太大了。同龄之中,儿子绝对是人杰,就是机灵古怪的女儿也有着一份轻灵之气隐现。 宋缺看得出来,女儿将来的成就绝对在儿子之上,吴天并没有说错,但是宋缺非常惊异,女儿身上的气质是如何改变的,好像空谷幽兰,使剑时,不带一丝俗气,非常有美感。 兄妹两与父亲对了两百多招,宋玉致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再也不上去,气道:“连连爹爹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太打击人了。” 不过宋智却笑着安慰一脸灰心的小侄女,欢喜道:“玉致,切莫泄气,你爹爹当年在你这个年纪还不如你呢?你姐夫真是厉害,竟让你脱胎换骨,你爹现在是宗师境界的巅峰,能坚持到现在已属不易,就是二叔也没有你这般本事。” 原本要哭的宋玉致立即转忧为喜,高兴道:“二叔,真的么?” 宋智可不想毁了这个天赋惊人的宋家女,而且宋智对吴天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吴天竟能让宋玉致对武学有了这般大的兴趣。在宋家,宋玉致、宋师道未得大哥宋缺青睐,所以对两个儿女不闻不问。他是看不下去才亲自教导,但是两人都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所以才会写信给大侄女宋玉华,让宋玉华求吴天传授一番。 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那料到吴天教导后两人的气质都大变样。宋师道和宋玉致都脱胎换骨,精气神倶都得到了一次彻底的淬炼。心志坚定了不少,他如今也好奇的很,吴天到底是如何训练的。 当宋师道把自己领悟的剑法完全施展完后,这才罢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滚滚汗珠,苦笑道:“我才知道为何姐夫说我回来切莫跟爹爹比试,免得打击自信心。不过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一定能打败父亲的。姐夫如今刀法大成,开始领悟剑法之道,我这点剑术就是姐夫随便给的口诀和心法,一个月啊,我被姐夫训练的像死狗一样,不过奇怪的是姐夫不知道给我们泡了什么药水,说这是改变体质,是筑基之用,世上独一无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宋缺一脸惊喜的看着儿子,说道:“以后,你可以跟为父去磨刀堂观摩,至于你能不能取得更高成就,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想不到这小子竟有如此能耐,连为父都看走了眼。”心中很是嫉妒,两个儿女,如今去了一趟吴府,就把他这个父亲抛弃了。提起吴天时,目光中的崇拜和濡沫,心中恨不得现在就和吴天比一比,遂又一想:“吴天能把两个儿女的体质改变,一个月就把两人的惰性彻底的驱除,可见吴天这个女婿智慧如妖,我都没有办法的事,他竟能做到了。”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新。.. 第八十四章诺大于命 宋智对这个大哥很是担心,以大哥的尿性绝不会收回战书,就是吴天已成了他实际女婿,但宋缺却未毁吴天给他的那份战帖,每当没人的时候,宋缺都会把吴天给他的战帖拿出来观瞻一下。 宋智原以为大哥应玉华的请求去狙击了宁道奇,但并未收回和吴天比试的战帖,反而更加重视起来。宋智很是担心,如果换做其他人他也不会这般惶恐,但吴天绝对是个危险人物,如果宋缺要杀他,吴天绝不会因为宋缺是玉华的父亲而手下留情,同样是个阴狠之人。 瞧着宋缺对两个子女的剑法一一给以点评,赞誉很高,但越是这样,宋智越害怕。一旦宋缺赞扬某一个人,说明这个人已被大哥宋缺盯上了。 “大哥,你真要和吴天比试,不怕失败?他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一个人,自从他出道以来,未曾失败。大哥虽然也未曾一败,我却没信心。” “二弟,吴天真有这般可怕?”宋缺不大相信,虽然他没有见过吴天,但他相信吴天只是比其他人聪明,悟性高些。然而,他比吴天大了三十多岁,单凭内功修为就胜过吴天,吴天若想杀他,如果放在二十年后,他真害怕被吴天杀了。但是十年后,他无所畏惧,恰好是他人生的巅峰。 宋鲁苦笑道:“大哥,其实这次去扬州,你应该和吴天见一面,绝对比你想象中的可怕。在他面前我有种窒息的感觉,但在大哥面前却没有。最可怕的是吴天身体已到了金刚不坏之境,一般刀剑难伤,听玉华说,若非为了进战神殿修炼战神图录,不然地话,他的实力比现在还要高,一岁就已开始打熬身体,五岁身体就刀剑难伤,不然他也不敢在五岁的时候伤了梵清惠。梵清惠何等样人,真的一无是处么?” 宋智凝重的点了点头,低沉道:“吴天这个人不论是心机和谋略都是上上之选,如今我还不知道有什么他不懂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于武学方面的天赋仍未落下,造诣极高。如今他已弃刀不用,说明他除了最后一层刀法中的高境界外,他已到了心中有物的境界了。” 忽然宋缺抬起头望着宋鲁问道:“三弟,他五岁和现在的感觉如何?” 宋鲁道:“天壤之别,倘五岁那年他还锋芒毕露,那现在的他便已内敛,朴实无比。听玉华说,吴天现在还在小宗师境界上,而且他即将闭关,将突破宗师境界,以他现在的悟性,十年后一定会到大宗师境界,曾言可以越阶杀人,同等级高手在他手中就是杀鸡屠狗。” 宋鲁看了看众人的脸色,宋智脸上凝重,而宋缺眼中却露出了一丝精锐的寒芒,这是遇到高手的兴奋。宋鲁叹道:“大哥,我们都是自家人,说了也不怕人笑话。小弟在他五岁那天就被他整得欲仙欲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且吴天同样精通毒药,也是个用毒高手。那年我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而吴天还没有修炼武学,只是焠体,但是他就能在小弟无知无觉下放倒。” 瞧着大家耳朵竖立,大哥也没有呵斥和嘲笑他,继续说道:“若是小弟没有料错,灭独尊堡应该是十几年前独尊堡灭柳家村有关。如今他身边两个侍女之一的柳菁就是他当年从柳家村救出来的女人,而且当着我的面说会替柳菁灭了独尊堡。” 宋玉致脸上露出了惊骇的神色,宋师道也是,他们兄妹两都没有听说过关于吴天的过去,只知道吴天是个武林传奇,但关于吴天小时候的一切似乎知情者都忌讳莫深。 宋玉致年纪尚小,并无心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惊叹道:“想不到姐夫这般厉害,五岁就把三叔踩着打,厉害,太厉害了!难怪我问姐姐关于姐夫小时候的趣事,大家都闭口不谈,只是提到梵清惠才会破口大骂,是个惹是生非,精神有问题的女人哩。” 宋缺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宋鲁没有说当年是他派出去杀吴天的,只是宋鲁顾及他的面子,所以才把这些内幕略过,只说了自己当年的糗事。宋玉致故意提梵清惠,就是讽刺一下父亲有眼无珠,竟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宋鲁似乎很怀念,感慨道:“如果不是吴天当年给我的刺激,我也不会回来一心参悟武学,也没有现在先天大圆满境界。如果玉华送来灵果,我突破小宗师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吴天,即便和我们没有这层关系,我也忘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不恨他。当时他给了我一个大嘴巴,骂我脑袋被门板夹了,一身奴性,杀了脏他的手。” 宋师道没有鄙视三叔,反而敬重起来,肃穆道:“知耻而后勇,三叔简直就是小侄的偶像。我和姐夫年纪差不多,只小他两岁,但在他面前我一点感觉不到他和我是同龄人,反而感觉和三叔你们是一个重量级,甚至他说出的话,我一点不敢偷懒。他整治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何黑旗军如此厉害了,为何悍不畏死?在黑旗军中姐夫就是神。在扬州时,开始十天是去黑旗军进行特种训练,当时我觉得凭我的武功应该不难去最精锐的黑旗军中训练,那料到去了那里才知道黑旗军的可怕。听小桂子教官说围歼狼骑兵只是黑旗军最普通的新兵蛋子去清理的,精锐根本没出。” 宋智脸上惊愕地问道:“师道,你是说吴天派出的黑旗军根本不是精锐,只是黑旗军中最垃圾的部队?那和我们宋家精锐演戏的也是黑旗军中的不入流啰?” 宋师道一点不怕宋家丢人,反正宋家在姐夫面前丢脸的事情多了去,一点不忌讳的说道:“是啊,和我们宋家精英比武的都是黑旗军乙等兵,甲等兵才是黑旗军的主力,有五千,一个可以打黑旗军乙等兵二十个。乙等兵约莫有两万多,但……” 宋师道忽然一顿,差点没把宋智噎得半死,瞧着宋鲁和宋智眼睛火热的看着他,顿觉自己现在是主角,满足了一下虚荣心,他才徐徐地说道:“甲等兵和乙等兵都没有资格接受姐夫特训,只有小桂子教官训练他们,而最厉害的是姐夫统领的贪狼星,听说当年梵清惠就说姐夫是贪狼星,所以姐夫就给这支部队命名为贪狼星,乃以三十六天罡星和七十二地煞星组合起来的精锐,供一百零八个人,只听从姐夫这个贪狼星的调遣。 实力没有人知道,这一百零八名贪狼星,其身体均已修炼到了金刚不坏的境界,普通刀、剑、箭矢难伤,最低修为的人都是先天大圆满境界,只要出动贪狼星中的天罡星或是地煞星任何一支,都可以轻松地围歼黑旗军所有甲等兵和乙等兵。” 宋师道端起桌上的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他从来就没这般爽过,心道:“看来姐夫对我就是好,我还以为二叔、三叔都知道呢?” 宋玉致道:“二叔,也不是姐夫不告诉你,这是吴家最高机密,而且告诉三叔、二叔都不会说出去,这是姐夫的底牌,只有姐夫和老夫人可以调动。但姐夫不在家,又遇到突发事件,老夫人手中那块贪狼星令牌就能调动这支神秘的部队。贪狼星出动,从来就是寸草不生,不会让任何一个敌人逃走,一向是灭杀殆尽。如今好像在大漠特训,辽东那些胡人惨了。” 宋智望着大哥宋缺,说道:“大哥,我看你还是收回战帖罢,吴天做事从来都是出人意料,连我们都觉得吴家这回有难,即使大哥不去,恐怕吴天也有应付手段。我原以为宋家精锐与吴家精锐差距不会太远,原来差距这般大。” 宋缺神色淡然道:“吴天虽然很强,但是作为一个武者,切莫动摇心中的信念,一旦信念失去了,那他就再也没有希望突破武道巅峰。武者最重视的就是信誉和承诺,若是不敢应战,我就不是天刀宋缺了。对手越强越能帮我突破到大宗师境界。我想这应该会很快,也许没有十年,我和他就将有一战。” 说到这里,宋缺非常心动地叹道:“既然毕玄训练了狼骑兵,那高丽人傅采林也在特训一批精锐无疑。我们宋家确实也要有一支拿得出手的底牌来震慑一众宵小之辈。” 宋智其实故意怂恿宋师道把话题引到这个上面,就是为了让大哥答应下来。宋家不能没有一支守护力量。这不是东施效颦,而是这样的底牌才是一个家族具备的反应力量,也不至于家族在遇到突发事件后而无所适从。 宋智知道大哥的军事和谋略方面的天赋仅次于吴天,除了吴天,绝无第二个可以超越大哥,他这点军事上的本事就是大哥传授的。等宋缺离开后,宋师道当即看向宋智,低声说道:“二叔,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看到姐夫训练的士兵那才是真正的兵,尤其是那一身军装漂亮极了,我也想照着训练一支出来。至于军服,我叫大姐帮我订做好了,一千套够了,多了我也没那本事。” 宋玉致道:“二叔,我的呢?” 宋智脸色尴尬,没好气道:“玉致,你就到二叔家里去,看上那样拿那样,这总行了吧!” 倏然间,宋玉致跺了跺脚道:“三叔跑了!哥,我们追……”话音未落,两人已追了出去,这回轮到宋智在院子里哈哈大笑。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新。.. 第八十五章没让我失望 大业四年,宇文化及总算把大运河这项伟大工程完成了,累死的民夫不下五万,白骨累累,不是资金不足,而是宇文化及为了更大的贪污,把开凿运河公款吃了一大半,两千五百万两银子,被宇文化及贪污了八百万两,就是粮食也被宇文化及偷梁换柱,把快要发霉的粮食给民夫吃,而且还是半饱,造反义军起了一批又覆灭一批,每过一个地界,那个地界的百姓都遭了殃,大肆盘剥地方,多少官员和地方豪族被他以各种名目抄家灭族。 三年下来,宇文化及凭着各种名目得到的银子就不下三千万两之巨,一次就把他吃得饱饱的。杨广并不重视这些贱民造反,均都当成癣疥之疾,不足为惧,更不会想到毁掉大隋的就是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贱民。 吴天现已出关,修为已突破了宗师的实力,刚刚出关,就听到关于宇文化及的情报传来,宇文化及已被李渊等人上奏,狂批宇文化及狂征暴敛,这才导致各地义军此起披伏。 但吴天知道李渊不是个善茬,更不是心善之人,像李渊这等枭雄岂会在乎百姓死活,无非是拿这种事来扳倒宇文家,不过杨广现在很需要宇文化及,而且高颖已被杨广杀了,杨素病死了,杨家和高家都被杨广极力打压,快奄奄一息了,尤其是杨家更是怀恨在心,觉得杨广寡恩刻薄,已有造反的心思。 但杨玄感哪里知道,杨广就是要他反,然后寻个借口杀一批世家门阀哩!而杨广不是不知道宇文化及很贪,但是大运河的确是按照他制定日期完工了,现已可通过水道从江南运输粮食到洛阳来,解除了杨广心中的危机。杨广非常害怕关陇门阀掐住关中粮食运往洛阳,所以在杨坚当政的时候,就一直在洛阳周边广建粮仓,全部储备起来,就是防备关陇世家造反,使得洛阳物资紧缺。如今开凿了大运河,即便关陇掐住了粮食以及其他物资的输送,他还可以从江南运输,已多了一条后备之路。 吴天呵呵一笑,道:“三年没有出关,一出关就见到这样的好事儿,我这个舅子悲惨的命运开始了,恐怕现在正在筹划如何北伐呢?他已有了文治,还没有武功?一旦文治武功都有了,就是提起屠刀砍向关陇门阀的时候了。” 坐在吴府院中陪着吴天的人乃鲁妙子和李靖,李靖开始非常抵触,可在吴家时间久了,而且瞧见吴天写的兵法和练兵兵法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中那点傲气早被吴天几巴掌拍死了。尤其是关于对军对的服从性,吴天绝对是军事上的一种首创。 李靖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吴天拾人牙慧,从现代盗版过来的。反正他盗版的货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并不在乎把这样的光环套在自己头上,反正他已打算搞个人崇拜,把自己神化。 李靖研读了吴天的各种论著,已成了他的脑残粉,瞧着这位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人物成了自己的跟随者,心中就有些得意。人生最爽的就是把这些历史名人好生调教,使之成为自己的脑残粉。 李靖瞧着吴家各地情报,看到北方似乎已有不安稳的迹象。而且李渊又在北方暗中储积实力,可能杨广不知道,但是吴家绝对非常清楚,太原才是李家的大本营,正在大肆地招贤纳士。如今刘文静已投在李渊门下,做了李渊幕僚,加上裴矩和裴寂也投靠了李家,虽然山东裴家和王家尚未表态,但也没有拒绝李家的示好。 李靖凝重道:“主公,眼下乱世已起,大隋若果不趁早覆灭,恐怕就要危及大隋江山。难道杨广看不到么?山东已乱,眼下江淮也在蠢蠢欲动,尤其是杜伏威已与山东东海县丞李子通暗中联系,各地土匪也呼朋唤友,似乎都想打起义旗。如果江淮大乱,这对江南的经济影响很大。” 吴天笑道:“杜伏威、辅公佑和李子通不会现在就起义的,毕竟现在才是起义之初,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枪打出头鸟,若是引起杨广的重视,会死得很快。倒是辽东会有人起义,然后就是高丽人入侵辽东。高丽人总算不甘寂寞了,赵德言厉害啊,竟然说服了傅采林和高丽王。如今磨刀霍霍,都想响应中原那些义军,分散大隋的兵力,好趁机夺取辽东这块肥肉。如果高丽人胜利了,恐怕那些辽人、金人以及突厥人都会眼红高丽人独享整个辽东,接着便会把目光看向大隋复地,然后狠狠的撕下一大块来。” 鲁妙子叹道:“主要是瓦岗已经起义了,并且势力愈发强劲,虽然没有攻城略地,但威胁愈发大了。” 吴天道:“杨广小看了翟让,翟让虽然不是真正的雄才大略之人,但也不是弱不禁风。虽然没有战略思想,但谋略也不差,至少地方军是剿灭他们的,只会壮大瓦岗军实力。而且瓦岗山地理位置极佳,又有水道,可以劫富济贫,这样的旗号最能吸引那些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的眼球了。而且现在翟让还有单雄信这样的将才加入。嘿嘿,单雄信和李渊可是仇敌,非常仇恨大隋,大隋的官一般落在他手中就是个死,从来没有活命的机会。” 瓦岗山山势险要,易守难攻,地方队部极难打败,况且如今瓦岗山只是打出造反义旗,尚未威胁到杨广。何况瓦岗军在杨广眼中还是一股小势力,威胁不大。再说了,这些死得的地方官员都是那些世家之人,杨广巴不得这些人多死一些才好呢?这样一来就可以削弱世家力量。 当这些世家掌控地方的人死了,杨广就可以任用那些寒门子弟。说实话,这些起义军很多地方,尤其是山东就是杨广有意的放纵,想要通过这些义军把山东世家给灭干净,然后朝廷大军再重兵围剿,一箭双雕,杨广何乐而不为呢? 如今他还没有心思去处理,而是雄心勃勃的想要北伐,兼且北方已开始不安宁了,境外胡人时常入境劫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幽州总管罗艺已向朝廷告急,一份份告急奏折摆在杨广面前,杨广不得不重视起来。 在皇宫中的杨广看到奏折后可谓是勃然大怒,觉得这些胡人是不给他这个大皇帝脸。他整个皇帝还没出手收拾他们,这些混蛋就已迫不及待想要往他的刀口上撞。最可恨的是颉利可汗忽然终止与大隋的战马交易,似乎颉利可汗的兵器以及盐铁具足,翻脸无情。 这种刺激,让杨广非常愤怒,颉利可汗抬手就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而且义成公主也传来信报,说突厥人已和高丽人达成联盟,想要南侵。义成公主心里明白,她在突厥的地位,与大隋的强大与否息息相关,可不想被突厥人把她拿来祭旗。 但凡远嫁大漠,没有那个公主不是惴惴不安,时时担心生命受到威胁。启民可汗死后,义成公主就成了颉利可汗继承下来的合法女人。然而颉利可汗如今羽翼丰满了,不需要看大隋的眼色了,似乎已做好了战争准备。 吴天冷笑道:“我们的十万铁骑是可以出动了,也该他们见见血了,整天训练是无法训练出铁血的军队。铁血的军队只有品尝敌人的鲜血才能称‘铁血’二字。” 果如他所料,半月后,杨广的旨意便已到达吴府,调吴家军北上,走水路,然后和来护儿在辽东集合。杨广是不打算让吴家军在中原经过,实在是害怕吴天会不会调转枪头,然后给他来一下,他可不想受到这样的威胁,吴天这个妹夫加姐夫兼侄女婿的家伙一向胆子都很大。 就连关中兵马也是如此,直接从太原出兵,这次他也带着五万御林军,由宇文化及统领,然后御驾亲征,似乎知道吴天也去了,所以李渊和裴矩都成了后勤正副大总管,管理粮草和兵器运输。 吴天非常鄙视李渊,手中拿着圣旨,冷笑道:“李渊也就这点本事,想在后面拖我后退,欲在后勤上掐我的脖子?哼,谋算很好又如何?老子可不上当,虽然他已向高丽人和突厥人透露我军动向。嘿嘿,他没有想到老子既然出兵了,压根就没想过要朝廷一分钱,我只是练兵而已。” 早在三年前,吴天就已把需要的粮草和兵器全部运到了辽东岛屿中藏匿起来,名誉上他是要的,不过是给李渊等人一个假象罢了,他才不会让李渊得逞,好在窦漪房身上大展神威。 他和杨广的目的一样,同样把这些世家中的军队消耗殆尽,同时又要消耗掉高丽人和突厥人的有生力量。他训练出来的骑兵可不是渣兵,绝对在突厥人之上。且兵器精良,而又研制出了手榴弹和炸药包,这些就是给突厥人和高丽人准备的大餐,非把突厥人和高丽人一次性玩残不可。 至于辽东等地的金人和辽人直接夷族,绝不会给这些狼崽子任何机会,死了的胡人才是好胡人。提前到了辽东,就先拿这些种族开刀,一个个部落的扫荡,三光政策非常适合,他们做了初一,吴天觉得自己就应该做十五,比敌人更狠百倍,杀得敌人胆寒,闻之胆丧。 ps:大家不要等了,今晚只有一更,明日再更。.. 第八十六章皇帝也不好过 杨广传旨吴天,很是担心吴天不会接受,因为他知道关陇门阀都不喜欢吴天这个南方代表。而且吴天一直在搞民族主义和殖民主义,北方很多汉人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各大世家甚难控制,已有扩散蔓延的迹象。 但是杨广又无法抓吴天的毛病,从另一方面而言,这是他想看到的社会现象。汉人的确泯灭了民族血性,如今被吴天渐渐的唤醒,已有爆发的征兆,他害怕吴天托病不去辽东,他就无法御驾亲征了,也得陪着吴天蹲在老窝不出。 现吴天羽翼已丰,就是他也极难遏制吴天的发展势头。尤其报纸又在吴家手里掌控,相当于掌握了天下喉舌,慈航静斋可谓是第一个品尝报纸威力的势力。他想拿在手里也没有这个机会,吴天并没有给他,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况且吴天是个见不得美女的人,若非如此,他早把吴天调到洛阳了,那些世家也不会给他上眼药,吴天这世家杀手的美誉威力太大了。 若是吴天到了洛阳任职,担任洛阳守备,恐怕各大世家公子都得窝在家里数蜗蜗牛,根本不敢出来祸害。吴天眼里可揉不得沙子,而且吴天也从不惧这些世家子。他要是真调吴天到洛阳,不要说那些世家,就连他亦觉危险。皇后可是个美的冒泡的美女,万一这混蛋见色起意,把他美丽的皇后睡了咋办?难道他真去找吴天拼命?而且吴天修为极高,就是睡他的皇后,他也未必知晓。 杨广现在对吴天是又爱又恨,爱吴天这个妹夫的仗义,有求必应。此时,他已得到江南信报,吴天已然出兵。而且宣旨的公公口述吴天根本没有任何犹豫,非常支持他这个皇帝的御驾亲征。而且有了吴天的参与,他也自信心暴涨。有吴天跟着出征大漠,他就不怕被敌人包围,即使敌人包围了,他也相信这个妹夫不会看着他死的,一定会把他救出来。 他不当心吴天现在会杀他,因为他给了吴天非常大的权力,相当于江南皇帝,每当上奏的折子,他近乎没任何犹豫地就给以批准,就是各大臣反对,他仍旧同意了。不是他自信,而是世家未灭,吴天绝不能死,更不能和他产生隔阂。吴天是个非常记仇的人,和他一样,所以不想让妹夫心中有疙瘩,只能顺着妹夫的心思去做。正因如此,他才得到了吴天财力上的大力支持,而且关中在朝中的地位渐渐的被江南取代,江南经过吴天四年的大开发,已成了经济繁华之地,鱼米之乡。 对这个妹夫更是信服无比,妹夫其实没有怎样,只是开始半年,屠刀各处飘红,人头滚滚,其后就是和平时期,商业、农业和纺织业高速发展,才四年功夫就已成为全国富庶之地。百姓更是没有饿死现象,而且吴天还搞了杂交水稻试验,非常在乎民生。 民以食为天,只要解决了百姓温饱,其次解决住房问题,那百姓就非常安宁,根本不会去造反。令他惊奇的是吴天在江南这些年来大肆修路,而且吴家还搞出了水泥这种东西,河道修筑,其实大部分钱都落入了吴天手中。他非常清楚,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羊毛出在羊身上,各大世家就是吴天眼中的羊。但凡吴家新产品出炉,就是各大世家大出血的日子。 他也投资了不少钱去了江南集团,而且是自己的姐姐做总裁,他放心,两年下来,他自己的小金库也有了五百万两银子,心踏实了。不在拮据的苦逼生活,各种物品琳琅满目地充斥与皇宫之中,非常享受这样的帝王生活。 杨广见吴天出兵后,心也松了口气,心中冷笑道:“李渊啊李渊,你动作真的朕不知道么?如今朕给了你机会,就看你敢不敢了,切莫让朕失望啊。” 原来李渊以及关陇世家的合谋,并且打算在北伐时,把江南吴家军消灭在北疆。在杨广看来,最好是所有人都死光,那最后的赢家才是他这个皇帝。一旦世家没有了爪牙,世家就是没牙的老虎,各地义军眼下此起彼伏,最好把世家全部送上断头台,那就太妙了。 虽然杨成池回来已告诉他的明察暗访,吴家在江南地区非常得民心,但却不得世家之心。吴家打压世家非常血腥,几乎都是举起屠刀一刀切。所谓的世家潜规则在吴家这里行不通,那些已灭世家就是没有看清吴天对世家的态度,所以才被吴天连根拔起,云消云散。不过沈家、萧家都在紧密张罗,已在运作倒吴运动,至于有没有这胆子,那就无人得知了。 杨广问道:“李渊暗中给了帮助?” 卫公公道:“是的!陛下,李渊野心已在渐渐的膨胀了,是不是遏制一下。奴婢认为驸马虽然为人嚣张了点,但也是性情中人,也无唐国公这般阴狠毒辣,善于伪装来得可怕。” 杨广叹道:“朕知道,不过李渊现在还没有造反的胆子,而且吴天确实尾大不掉,原本的蛮荒之地,却在他手中渐渐的富裕起来,把南方开发出来了。如今大运河已可以从江南直接水运到洛阳,确实解除了朕之心疾,但他同样羁傲不逊,朕现在就已拿他没法。而且他还是武学宗师,想着这样妖孽的妹夫,朕头就无比头疼。幸好这次他没有一点犹豫地站在了朕这边,并且把江南十万铁骑调往北方,的确支持朕,以此威慑关陇门阀切莫轻举妄动。” 卫公公欲言又止,沉默半晌,才徐徐说道:“陛下,虽然江南十三年内不缴纳赋税,但驸马几乎每年都给朝廷输送物资,而且陛下如今拿到手的钱其实比赋税高多了,驸马赚钱那是驸马的本事和能力,若是换个其他人去江南,恐怕不比以前的局势好多少,恐怕现在早有世家已听宣不听调了。关陇门阀一直都向陛下要权,但朝廷危难之际却纷纷推搪,向陛下叫苦不迭,贪心不足,与驸马相比,似乎……” 杨广起身背着手,苦笑道:“眼下朕即将御驾亲征,但是那些世家有谁甘冒奇险,派出的弟子全在御林军。真是打的好算盘,把朕当凯子了。” 说到这里,杨广忽然神色一正,道:“拟旨……”本来杨广还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给吴天统领水军的权力,毕竟来护儿才是水军大将,他非常害怕吴天在关键时刻突然退缩,无法实行他的战略构想。 现在高丽已在辽城囤积大量的粮食兵甲,并且率先出兵,占据了幽州柳城,可恨的是高丽人出兵不是从国境,而是绕过幽州国境,然后经过契丹,忽然奔袭柳城。 当柳城得手,高丽人出兵十万占据了辽东郡,大有入关俯视中原,而幽州边境的契丹和奚人合兵一处,大有分兵占领安乐郡和渔阳郡。辽东、辽西具已落在了高丽人手中,的确打了大隋一个措手不及。 杨广心里非常清楚,如果罗艺不是愤恨朝廷没有给予他军政大权,那高丽人绝不会这般快的占领辽东和辽西,甚而丢失了战略重地柳城。如今柳城已落高丽人手中,罗艺退守渔阳郡和北平郡,并且布重兵于卢龙和临渝关,防备高丽大将乙支文德的进攻。 高丽虽然很强,但大隋的边军同样厉害,不过大隋虽然兵多将广,唯一弊端在于粮草后勤的延迟。如果不能快速解决战争,大隋必败无疑。他心里非常清楚,但杨广还是决定进攻,不过水军和陆军并未给来护儿指挥,而是给了吴天统帅,这场战争关乎他帝王威严,也是大隋国境是否安宁的一战,容不得他半点马虎。虽然他是要把所有世家掌控的军队倶都消耗掉,但也要达到他设想的目的才能做的。 收回辽东、辽西以及汉朝旧时设立的郡县,然后并入大隋版图,彻底解决辽东等地边患,然后他好腾出手来收拾契丹、靺鞨、奚、东突厥。一旦解决了这些边患,只有西北边患,他轻松多了,可以连同关陇世家一起收拾。 但杨广似乎料错了一点,他没有吴天看得远,吴天看起来没有野心,实则才是野心最大的一个,而且比他还自信。吴天这般听从他的调遣,并非吴天因为杨丽华、宇文娥英和兰陵公主,实因吴天在江南没有人给他杀,没有练兵的地方,而且最好的练兵对象就是北方的胡人。 要练出一支铁血军队,必须和北方最大的军队较量,吴天不怕自己的部队会失败,而且他的兵马并不多,况且他还发明干粮的携带方式,可以维持一个月的量,一个月已足够一支军队所要攻击的城池了。 对于别人而言,城高墙厚是一大难题,但吴天已把火药弄出来,炸掉城门并不是难事,何况他训练出来的黑旗军也不是吃素的。他都当做特种作战来使用,所打的战争与这个时代的战争有着很大的区别。 吴天也知道他只有这一次的练兵机会,这次大胜,料想北方就安宁了下来,至少好十年内不会再有战争了。不过国库也差不多被杨广消耗干净。以杨广的尿性和疑心病,绝不会给他第二次统兵的机会,只会让他在江南老老实实的呆着。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吴天把所有人都算计了,好处名望全是他的,哭泣的是别人。至于江南,他只打算留下五千黑旗军镇守,其余的全部调走。给那些世家一个希望,倘宋家不动,所有世家绝不敢冒头,毕竟沈家和萧家虽然一直在准备造反,但是吴天在江南太强势了,而且又非常得民心,成功率并不高。.. 第八十七章翻手就一耳光 李渊等操纵大臣极力阻止杨广御驾亲征,而且说当今陛下不该这个时候出兵北伐,劳民伤财,整个辽东之地乃不毛之地,给了高丽又如何?等朝廷稳定了内部,国库充盈,再出兵不迟。 开凿大运河和北伐,吴天倶都赞同。在吴天的奏章中是这样说的:“堂堂大隋立国廿五载,开国之初,民心思定,不可不休也,止戈息武,乃国之疲,不可为也!然今大隋国力日增,若无强力之音,非国之谋也!况自汉以来,我汉家乃以‘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之心,至今已有数百余载,方有今日汉之族别也!且辽东、高丽乃汉家之郡县,燕之地,汉之郡也!欲复汉家尚武之风,必以胡人之血洗之……” 李渊等人已开始进行了倒吴运动,至于宇文家反而被所有人抛到一边,这是政治性决策,而且李渊并不认为吴天会赢,而且突厥三十万大军已枕戈待旦,在辽东之地,高丽、契丹、奚人均都虎视眈眈,储积力量,只要击败大隋六十万大军,民户四十万,则大隋将在战后四年内不可用兵。 这一次的妥协,乃以杨广出资,动用国库中的粮草,至少有一半粮草已被杨广调往幽州,就是想借此机会一次性打残高丽、契丹和奚人,何况还有吴天的十万铁骑作为机动力量,伺机而动,杨广更是把水军也交由吴天指挥,若果失败了,吴天将要背负着失败的名声回江南,至少也会打击吴天在江南的统治。 不过吴天在江南却是另一番手段,和朝廷大肆抨击吴天好战,乃亡国之兆却大大的不同。朝廷李渊等关陇派系均把吴天列为大隋第一奸佞,可惜吴天不是大隋中的重臣,他只是封疆大吏,江南大总管,这个帽子扣在吴天头上非常牵强,而江南之民可不像北方那般无知,明智渐开,是非观念很强。但吴天通过报纸把北方边关以及辽东等地做出解释,并且把辽东边民的凄惨公布出来后,很多所谓的士大夫们纷纷闭上了嘴巴,而且百姓根本不会听从这些所谓的士大夫所言,很基本的一个道理,辽东就是大隋的管辖之地,如今被人强占了去,而大隋皇帝和江南大总管要出兵讨回自家东西,这有错么?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东西被土匪拿去还要说拿的好。 而吴天可不会手软,对于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所谓的精英,下手非常狠辣,聪明的人都知道这些江南中的老鼠屎就是李渊等世家安插在江南的内线,只是一直藏匿得很好,吴天一直没有借口杀而已。 如今吴天不说这些人是北方士族安插进来,而说是高丽人安插在江南的奸细。当然,其中也有一些不得志的文人想要发出自己的声音,跟风而为,但是吴天才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而是看你的态度,既然敢跳出找死,他要是不成全人家的气节,那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江南士子似乎忘记了吴天四年前在江南举起的屠刀,虽然他们没有阻碍吴天的经济发展,但这些人却不与他一条心,既然不是一条心,那只能当做敌人清理掉。很多与北方有着紧密联系的大儒,现在却成了吴天的刀下鬼。 而且吴天举起的是大义的旗帜,鼓动那些民族主义分子亲手送这些大儒下地狱,抄家灭族,忙的不亦乐乎。当李渊等人看到江南的大清洗名单,方知吴天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会忍让,吴天虽然也是文人,并且在很多青年士子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只是四年前,吴天清理了阻拦他改革的世家后,再也没有动过刀兵,只以为吴天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完了了事。 李渊等世家都误以为吴天不武力,开始玩政治了,如果玩政治,这些老狐狸才不会忌惮一个尚未成长起来的小狐狸。只要在政治这个规则之内,他们就不怕吴天翻了天。所以才会动用江南那些大儒为朝中倒吴运动的先锋,岂料吴天只是在报纸上、官方文牒上道明出兵之因,接着连安抚这些所谓大儒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干净利落的就把众人埋伏在江南的棋子灭了个干净。 当朝堂上讨论吴天在江南做下的滔天罪孽时,宇文化及以及宇文述知道吴天快马加鞭送来的请罪折子,其实是做个样子而已。反正人他都已杀了,杨广这个皇帝还能把他这个妹夫怎样?毕竟吴天将由海路出兵,在鸭绿江掐断高丽的援军,把高丽分割成两部分,然后全歼辽东所有高丽人。 何况吴天在江南杀人的借口非常充分,冠以汉奸和奸细之名杀了的。而且江南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反正江南现在各地都在兴办教育,每一个县都有三所校舍,如今还在扩展。而北方寒门子弟因生活拮据,不得不南下谋生,况且吴天给予这些先生的薪俸极其丰厚,而且社会地位极高,北方人才已渐渐的流失,如今已成了一股南下风潮。 就连北方的农民也兴起南下风潮,况且现在大运河已经开启了,靠近运河的百姓又在吃苦了,北方即将开战了。逃避劳役,成群结队地向着南方潮涌而来,而吴天又非常卑鄙腹黑,反正在江南地广人稀,这些人南下正好可以弥补人口的不足,何况老家杨没有多少年的蹦跶,所以吴天对于逃难到南方的百姓非常厚待的,江南地区急缺壮丁修路,所以吴家银库中的银子哗啦啦的流了出去,疯狂的修路。 杨广就是看到这点,所以才没有阻拦这些难民南下,吴天为了点点名声,竟然不顾吴家资金,就连粮食,杨广也是广开放方便之门,让吴家大耗钱财,而关陇世家也心中狂喜,没有想到吴天干下这样的蠢事。 正因如此,才有倒吴运动,不过杨广更加聪明,借口北方难民南下,而关中人口庞大,可以从关中运送四十万民夫前往前线运送物资。这次出征,杨广号称百万大军,看得吴天直摇头,他从来就不喜欢在数字上玩虚的。 整个大隋才六千万人口,江南除了金陵、江都等地人口密集外,其余的地方人口都不是太多,总的才有两千万人口不到,太少了,放在后世连一个省的人口都不足,像四川这样的人口大省,更是相差甚远。 江南不缺农具,但耕牛却急缺,这也是吴天跟着去北方的原因,他到辽东以及大漠劫掠战马耕牛以及羊,只要去了大漠解决了百万头牛、五十万匹战马以及数百万头羊应该不在话下,他拥有的战神殿可不是放在身上睡觉的。 若是所有人都知道吴天有这样的利器,根本就没有人和吴天争夺天下了,这还打个屁,只要吴天修为突破大宗师,来去如风。李渊家以及关陇世家存储起来的粮食,还不够吴天一个人出去扫荡呢? 朝堂之上,杨广以他强势的帝王权威压倒李渊等士族派系,若是李渊还在唧唧歪歪,宇文化及已表态了,李渊大可不必接受后勤大总管,太原留守等职,他可以代劳。瞧着李渊那铁青的脸色,回到家中,宇文化及更是在义城公主面前大肆抨击李渊享受大隋国公待遇,却为胡人办事。 当然,其实他也是胡人后裔,但是宇文化及直接忽略过去,反正鲜卑人早已融合到汉人中来了,早没有了先辈的特色,全部汉化。在他眼里,他也不认为自己是胡人,是蛮夷。 惹得义城公主当场翻脸,甚至讥笑宇文化及拾人牙慧,有本事自己打倒李渊,只会借吴天来羞辱李渊,这算什么本事。气得宇文化及差点就给义城公主一耳光,不过想到他是杨广的妹妹,宇文化及就忍耐了下来。 心下发狠,暗道:“贱人,等吴天来了,我看你还摆不摆你公主的架子,让吴天狠狠地把你活活日死。”瞧着义城公主离去的背影,宇文化及心中冷笑,当下想道:“如果有一天,老子坐上了皇位,如果你没有被吴天操,就让你被士兵虐死好了,看到你这个贱人,老子就来气。” 也许历史上宇文化及造反就是因为这个贱人老婆的缘故,男人一旦发狠,就会滋长野心。李渊也是如此,而且李渊和宇文化及属于同一类人,宇文家也是天潢贵胄之后,李渊也是天潢贵胄之后,所以两家最后都造反了,只是宇文化及可能是恨透了杨家,所以才会亲手处死杨广。 有着同样的野心,却无相同的忍耐劲,老李家最大的优点就是善忍,宇文家最大的有点是胆子大。看到大隋摇摇欲坠,就立马把杨广宰了。宇文化及要不是失去理智,恨极杨家,也不至于在江都造反后,把皇族全杀了个干净。 正因为宇文化及的凶残和暴戾,才失去了大部分人心。不管宇文化及恨不恨杨家,但是杨广绝不能是他亲手杀,可以通过属下,然后一杯毒酒送杨广上路,他再去虚情假于的哀嚎几声,做个样子,也胜过他明目张大的杀。 吴天也是看中宇文化及这点,所以才会培养宇文化及的野心,反正在吴天眼中,宇文家抄家灭族早已预定了的。对于这些胡人世家,吴天绝不会放过灭杀的机会,老李家更是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有着战神殿这样的逆天神器,况且他身上还有分宝崖这样的绝世灵宝,要是玩不赢这些土鳖,他直接找块豆腐装死得了。 ps:这两天感冒很严重,所以更新比较慢,而且另外一本也要更新,望大家谅解!.. 第八十八章明月怀孕了 扬州城,吴天正领兵出征,扬州码头人马嘶鸣,喧闹无比,三千多艘大型运输船忙碌的离开扬州,战马更是完全上了运输船,扬州百姓瞧着一艘艘巨舰,无不震撼,这就是吴家的战舰和运输舰,如此庞大的船只,的确震慑众人心弦。 吴天更是登上了指挥战舰,旌旗招展,吴家众女倶都站在码头,载歌载舞的欢送,当所有兵马全部转载完毕,小桂子领着黑旗军留守人马,在欢送结束,忽然战鼓骤起,奏起了黑旗军军哥,这首歌就是后世非常有名的军歌《精忠报国》。 歌声嘹亮,荡气回肠,听的周边的百姓热血沸腾,好像自己也是征战沙场的一员。直至吴天等战船消失在众人眼中,人群才纷纷散去。原本还有人当心江南大总管此去危险,如果江南没有大总管吴天,恐怕他们又要回到原来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哪有现在这般无忧无虑,生活一日好过一日天堂般的生活。 就是北方逃难来的难民对吴天也是默默祈祷,希望吴天长命百岁。吴天在江南百姓心目中就彷如神灵般的存在。明月领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挺着大肚子站在人群中,望着吴天那意气风发,一身漂亮的铠甲穿在身上,把扬州女人都迷倒一大片,迷离的眼神未曾离开吴天那雄壮的身影。 半个时辰后,扬州码头终于静了下来,今天所有来往扬州的船只纷纷停业,所以码头显得很是静寂,周边百姓更是对吴家军如此威武的军姿和军威感到无比的震撼和自豪。 吴天对于威慑这些百姓和世家,心中无比得意,毕竟这是后世都不知震慑多少国家的军队。他这种排场就是后世那种阅兵,只是没有后世那般可怕的机械化部队而已,仅仅是骑兵和步兵,是战马和寒气逼人的战刀以及士兵身上透出了的强悍气息罢了,与后世相比,根本没法相比,但威慑现在的土包子和乡巴佬倒是足够了。 吴家军从来不怕战争,因为只有战争,他们才有军功,只有军功才能得到更多的财富和地位。而且吴家军原本在欢送会上,应该是哭泣成片,但这些子弟兵的父母见到了军队的威武和可怕的军纪以及军人风貌后,大家都闭上了嘴,实是被吴天这手吓着了,原本很多世家前来看笑话,并打探吴家军的底细的人也同样吓着了。谁教吴天训练的军队从来不向任何人开放,如今江南各大世家以及北方关陇世家见识到吴天绣出来的肌肉后,纷纷闭上了嘴巴,更是为吴天训练出来的军队感到无比的震撼。 李神通这次来江南就是为了探吴家军的底细,也好给吴天致命一击。而且这次出征,大隋也是精锐尽出,北方东突厥颉利可汗也是如此,更是调集高手,同时高丽第一高手傅采林也到了辽城,保护乙支文德的安全,加上辽东各地的武林高手,这次吴天必然遭到重创。 只是李家不知道吴家同样高手如云,更是把贪狼星这支神奇的不对全部调走。相较而言,吴天比他们更加疯狂,想借这次出征的机会,意图把北方以及高丽的高手一网打尽,杀个片甲不留。就连辽东造反军也被吴天纳入屠杀剿灭的名单里面,可见吴天同样在谋划着北方的态势。 这些人在吴天眼中都是没有节操的,卖国对这些人而言,实属家常便饭。就连李渊这等世家都把卖国当成家常便饭,何况是这些草莽且又野性十足的人呢? 明月瞧见李神通也在人群中,害怕被人发现她的身份,所以立即带着尚秀芳离开,回到了扬州城家中。明月摸了摸大大的肚子,母性光芒四射。原本她想离开扬州,可在金陵见到一个北方南下的小女孩正被人贩子抓去贩卖,她从这些人贩子手中救了出来。尚秀芳的母亲在逃难的途中病死,而照看他的那老头因要去出工,所以没有在家照看,遂被人贩子骗走。若非遇到明月,恐怕尚秀芳又要被卖到青楼中去了。 本来明月打算在金陵隐居,偏偏肚子渐渐的大了起来,发现自己怀孕了。情不得已之下她又来到了扬州,只是没有告诉吴天罢了。本来她想自己亲自抚养腹中之儿,但她得知吴天即将出征,当心吴天会出意外,所以才会跟随百姓出去目送吴家军出征,实则是见一见吴天。 尚秀芳摸着明月的肚子,好奇道:“娘,你说会是妹妹还是弟弟?” 明月原本的惆怅登时消失,摸了摸尚秀芳的头,慈爱道:“秀芳,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其实她心里非常要个儿子,只有儿子最尊贵。吴家里的一众夫人都没有孩子,唯独她有,这是唯一进吴家的机会。况且吴天误会她了,以为她心中还有李渊,可前次梵清惠的揭露后,她再也不抱任何幻想。对李渊,她谈不上爱,也谈不上恨。 瞧着吴天那充满着阳光和自信的笑容,明月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把尖刀狠狠的扎了一下,她明白李渊和吴天很有可能就在这场决战中分出胜负。她知道李渊对吴天的恨意,而吴天似乎没有把李渊当成对手看待,更像是一枚棋子。 尤是她看到吴天和家中诸位夫人依依离别的样子,她心中忽然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好想推开人群出去,扑到吴天怀里大大的哭一场,把心中的苦涩和委屈倾泻出来。但她没有,好像吴天似乎已把她忘了个干净,她就像吴天身边的一个过客。 在吴天心里,恐怕她仍旧爱着李渊,所以吴天对她并没有爱,有的只是男人对女人的欲罢了。可吴天又哪里知道,其实在吴天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她的心就已变了。儿时的倾慕早已在心中渐渐的消失,尤其是李渊把她毫不犹豫的抛弃,她感到天地如此黑暗,内心更是充满了孤寂和淡淡的忧伤。 但腹中有了吴天的孩子后,对吴天有了一种特别的情愫,原本她是非常恨吴天的,可知道自己怀上吴天的孩子后,心再也恨不起来。她不知道梵清惠会不会也有了吴天的孩子。说不清楚,反正吴天对待她和梵清惠并没有多少区别,那种粗暴而不带任何柔情的玩弄,反而让她刻骨铭心,她想梵清惠应该比她更加痛苦,更加愤恨。 尚秀芳天真的看着母亲,虽然知道这是个义母,并非真正的母亲,但她却觉得这个母亲对她的爱并不比亲生母亲差,反而更像母亲多一些。小小心灵中种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因为娘是在观看吴家军出征后而不高兴,眉宇间带着些许忧愁,就像一个妻子当心丈夫出征而归的忧虑。 尚秀芳靠在明月怀里,低声道:“娘,我喜欢弟弟,只有弟弟,娘才会开心。” 明月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惊讶,她委实未料这个干女儿如此聪明,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似乎想通了,如果吴天这次真的战死沙场,那她肚中的孩子就是吴家唯一的血脉,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料想吴夫人是不会拒绝这个孩子的。 如果吴天真的死了,她有这个责任把孩子抚养大,不论这个孩子是男还是女,都应该为他的父亲复仇。如果李渊真的做了汉奸,那她会把孩子好好的抚养大,然后告诉孩子,当年他的父亲是个英雄,却被一群卑鄙的小人害死,记住这个仇恨。 但明月心中明白,想要杀吴天何其艰难,如今吴天的修为又进了一步,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想杀吴天,至少她觉得李渊不具备这个能力。她一直担心梵清惠会报复她,作为女人,她非常清楚梵清惠这种女人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如果吴天真的死了,料想梵清惠一定会把她灭了,只有灭了她,梵清惠才觉得安心,才觉得再也没有人知道她曾经被吴天玷污过的事情。作为慈航静斋斋主而言,这是一种侮辱,更是一种折磨。如果不能从吴天和她的阴影中走出来,梵清惠再也无法突破宗师境界。 如果梵清惠有了吴天的孩子,料想梵清惠一定会利用这个孩子,然后掌控吴家,最后达到她的目的。吴天和慈航静斋的理念恰好相反,更是在江南把佛门推向了深渊,如今佛门弟子在江南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如果现在就去吴家,她想吴夫人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可明月不会这般做的,她丢不起这个人,她可以丢人,绝不能丢了义父岳山的脸。脸已经丢了一次,更是犯贱的为李渊做事,现在想起方觉自己多么可笑和幼稚。 明月奇道:“秀芳,为什么说一定要是弟弟,难道就不能有个妹妹么?” 尚秀芳摇了摇头,低声道:“爹爹和娘曾经因我是女儿,所以时常骂我是赔钱货。” 明月苦笑的把尚秀芳揽在怀里,慎重道:“秀芳,娘其实不在乎是弟弟还是妹妹,因为弟弟和妹妹都不是娘决定的,而是天决定的。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娘都喜欢。你是个好孩子……” 明月心中苦笑,其实她心里非常希望是个儿子,只有儿子,她才有希望。她在扬州这些天,早打探清楚吴府的事情,吴家为了几个夫人肚子的问题,老夫人可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孙思邈这样的名医时常被张丽华叫到吴府,然后给各位夫人号脉。思绪又飘飞了起来,她非常希望是个儿子,她知道自己争气生下一个儿子,那吴家没有任何人可以反对,这是吴家长子,唯有这样,吴家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拦她入住吴府。.. 第八十九章毕奢城之屠 毕莎成是由东晋末年公元404年后在辽东兴起的高丽人在大黑山修建的山城,是当年高句丽人统治大连时期的政治、军事中心。石墙随山势构筑,绵延约五公里,伟岸奇俊,蔚为壮观。城内峡谷蜿蜒,城外四周悬崖绝壁,安营扎寨于城中,进可攻,退可守。据文献记载,西晋以前,尚无高丽人侵入辽东半岛。 东晋咸康七年(341),前燕的慕容皝又兵分两路东伐高丽,烧其宫室,毁丸都城。此期间,高句丽仍有在大黑山筑城的机会,至5世纪初,中原战乱频繁,慕容氏势力日趋衰落,高丽政权乘隙而入,向西南扩展。 东晋义熙六年(410)以后,高丽的势力占尽辽东半岛。这时,高丽在大黑山构筑城堡已完成。《隋书来护业传》载:“大业十年(614),来护儿又帅渡海,至卑奢城,高丽举国来战,护儿大破之,斩首千级。”书中的“卑奢城”,指的就是大黑山山城。《资治通鉴》卷182也记载了隋炀帝大业十年的这场战争。 所以吴天同样选择这个地方登陆,毕竟这里就是后世的旅顺和大连,只因晋国南迁,无力收复,又是五胡乱华,北方五胡争霸,无力驱逐。现在汉人再次崛起,一统中原,当然不会把辽东这块战略要地放弃,但凡有雄心的帝王都不敢放弃,实是高丽所占之地倶是汉之旧土,想做千古一帝,绝不会放弃这块土地。 吴天就是看中这个地方登录的好处,并未与历史上有任何出入,而且吴天指挥的是水路两军,来护儿因为不忿吴天来指挥,害怕失败被黑锅,毕竟吴天并不是水军将领,反而成了后勤运输指挥官。 这种登录方式的确出人意外,高丽王根本没有想到吴天会从毕奢城出兵,这可是高丽沿海,向西可以进攻辽城,向东可以直逼平壤高丽王城。而沿海边的高丽人,已被吴天派往这里清理的贪狼星全部清理,狠辣无比。 吴天才没有任何仁慈观念,而且他管束在士兵心中的思想就是,这块土地是我们汉人的,高丽人抢去了百多年了,是该拿回来,这里的人都是土匪,切莫当作良民看待,都是土匪后代,杀绝这些入侵者。 三光政策被下面的特战队的人全部执行了下去,而烽火和通往毕奢城的道全被吴天派出去的人把守,根本无法传递出去,当毕奢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吴天的十万铁骑具已登录。 而据守毕奢城的就是渊太祚,此人也是个干才,尤其是其子渊盖苏文更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和大唐更是交战无数,算得上高丽人中有史以来的帅才,也是高丽人最强盛时期,不强盛也不会在五胡乱华之际趁机夺走辽东大半土地,并且与契丹、奚人暗合,最为可怕的是高丽人收服了靺鞨人,由渊盖苏文统领十万靺鞨骑兵据守平壤和辽城一带,伺机而动。 渊太祚城主正在城主府中宴请宾客,惊闻吴天统领十万铁骑已经陆战队已来到了城下,当守城士兵通报消息后,轰的一声巨响,山摇地动,城门已被吴家军用炸药炸开。 杀声四起,城中原本潜伏进来的特战队更是杀将出来,一时不备,高丽军已被吴天的十万大军攻破了城池,兵甲犀利,这支高丽军根本不是对手,又因是黑夜,更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贪狼星就是骑着战马,披着铠甲,横冲直闯,入无人之境,后面的特战队也毫不示弱,冲杀过来,高丽人一时间魂飞胆丧,后悔爹娘少生了几条腿。 入城的吴家军虽然人数少,但却是吴家军中最为精锐的一支部队,高丽士卒根本抵挡不住吴军的屠杀,尤其看到黑色的旗帜,更是惊骇不已,黑旗军在大漠名声响亮得很,盖因黑旗军把突厥人的狼骑兵歼灭。 而狼骑兵在整个北方就是不败神话,如今这支军队前来进攻,士气大跌,很多士兵看到前面的士兵像纸糊一样,势如破竹,扔掉兵器,拔腿就跑,渊太祚就是排除督战队也无法制止这种溃逃现象。 渊太祚慌忙上阵,根本来不及布阵抵挡,只得且战且退,儿子渊盖苏文排在他身边的亲卫具都是悍不畏死的悍卒,不然地话,现在渊太祚早已死了。 就是如此,身边的如此强悍的士卒也渐渐的减少,五万驻守这里御林军,竟被黑旗军一个时辰杀了个通透,当渊太祚逃出毕奢城后,忽见毕奢城浓烟滚滚,直冲天际。 城中高丽人更是哭爹喊娘,凄厉的惨叫声,渊太祚肝胆俱裂,在白痴也知道这是黑旗军开始屠城了,以前听闻黑旗军在歼灭狼骑兵后,把狼骑兵的的头颅筑成京观,他还以为夸大其词,像这种京观早已不兴了。 但现在他相信这是真的,吴天真的在屠城,渊太祚不敢相信,眼泪直流,后悔发动这场战争,当夺取辽东城的时候,整个高丽都震动了,百姓倶都载歌载舞,庆祝高丽王高元开疆扩土,如今却要为侵略大隋这宗主国付出代价。 如果是其他隋军将领,可能没有这般残忍和血腥,但是吴天是个例外。殊不知高丽人在侵略辽东,屠杀辽东百姓,奸淫掳掠时,他不会想到吴天的报复来得这般快,这般狠辣,虽然高丽人也在屠杀,但却没有吴天这种绝杀,这是要高丽人亡族灭种。 渊太祚不会想到,刚刚还在把汉人女子扒光衣物,然后在宴会上群体‘淫’乱,心中那种玩了上国之民成就感早已杳然。看着汉女那痛苦和哭喊声,大家都在肆虐的狂笑,就像地狱中魔鬼般,肆虐的折磨。 现世报来得调快了,这种快感还没有享受半年,大隋军队已经登录高丽复地,而杨广的百万大军又在幽州等地集结,辽东城(辽城)将成为高丽与大隋对决的决胜之地。 “抢钱!抢粮!抢地!抢女人!”这是黑旗军的口号,男人杀光,粮食抢光,房屋烧光,三光政策第一在黑旗军中正式实行了。民族与民族间的战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渊太祚至今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如何败在黑旗军手中的,他只来得及把家中的亲卫和家兵组织起来,吴天的黑旗军便已攻破了城池,更加可怕的是那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每一个爆炸声都会来个地动山摇,彷如末世来临。 这次只会,吴天没有干涉李靖的指挥,他非常满意,第二日清晨,吴天才姗姗而来,十万人口的城池一夜间屠杀殆尽,如今更是在挖埋,下面很多士兵脸上虽然高兴,但是心中非常后悔,早知道坑还要自己挖,不如留下两千人,等挖了坑再杀不迟。 当吴天走进城主府,瞧着捆绑在大厅中的渊盖苏娇,这是渊盖苏文的妹妹,渊太祚的女儿,这个女人也是马上女将,很是了得,伤了不少黑旗军兵卒,而且摸样长得很是可人,所以李靖知道吴天好这口,尤其是玩高丽宰相渊太祚的女儿更是兴趣浓浓。 是故,李靖就下令不杀,而是送给了吴天,这个主公那样都好,唯独一点不好,太好色了,看到漂亮女人就想收藏在府中,如今吴天出征,并没有携带家中女人,所以李靖自动补脑,然后为吴天准备这道可口大餐。 “李靖,给姑奶奶一个痛快!”渊盖苏娇大声喊道。不过渊盖苏娇忽见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并且李靖像个奴才似的紧跟其后,心下登时明悟,怒瞪着吴天,喝道:“吴天,你不怕天打雷劈!你……竟然下令屠城!” 吴天一点不生气,哈哈大笑道:“啧啧,想不到还是一匹胭脂马,别急,今天午时,你父亲渊太祚可能就要被活捉回来,我还想带着渊太祚,然后当着高丽王草你,然后用你爹的头颅祭旗。” 一听吴天的话,李靖登时退将出去,他可不敢在这里打扰主公好事。而且李靖一点不担心渊太祚会逃了,这次是吴天的七十二地煞出动,而三十六天罡则跟随吴天左右,所以李靖根本不担心主公的安危,反而出去处理政务。统计钱粮,好作进攻平壤计。 渊盖苏娇听到吴天一点不在乎她的谩骂,笑嘻嘻的捏着她的下巴,说道:“当我出兵的时候,你们高丽人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当你们狂风的屠杀我之百姓,奸淫我之姐妹,就要承受我的怒火,杨广要不要面子,那是他的事,但在我指挥的黑旗军中绝无装逼的心里,只有死了的高人才是好的高丽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说呢,我的美人。”.. 第九十章活捉渊太祚 “你愤怒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吴天抬着渊盖苏娇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戏虐,不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其实你恨我是对的,就像我恨你们高丽人一样。嘿嘿,你父亲可是拿我汉家女人开了盛宴,更是喜欢虐杀汉女,喜欢听汉女那屈辱的声音,你是不是觉得汉女就当如此?” “你要怎样?”渊盖苏娇脸色大变,她知道吴天是要在这里‘侮’辱她,她可是堂堂的宰相之女啊,身份高贵,岂容他人‘玷’污。可吴天却没把她当做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在吴天眼里渊盖苏娇就是一个将要成为他手中的一个玩物罢了。 “我要怎样?哈哈哈,真是个聪明的女人,难怪这般难以驯服,见到我而面不改色,的确比外面那些高丽女人出息多了。其实我对外面那群汉女也没有多少好感,一个没有反抗的民族就是等死的民族,这种人我不会去同情,所以你别觉得她们委屈。” 吴天非常麻利地把渊盖苏娇身上捆绑的绳子松开,只是渊盖苏娇并不能恢复原有的功力,穴道早被李靖封住了,何况吴天也没有解开穴道的意思,只是两手果决的撕掉渊盖苏娇身上的绸缎,一具…… “你这个禽兽!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渊盖苏娇惊恐的拳打脚踢,可惜她那软绵绵的拳头打在吴天身上就像挠痒一样,反而增加了吴天的兴趣。 吴天呵呵一笑道:“禽兽?畜生?真是有趣,你这般骂我,岂不是连你爹渊太祚也骂了么?你爹干的事可是和我一样的,骂我就是骂你爹。等你爹渊太祚来了,见到老子草了你,你说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现世报来得太快了,昨晚他还高高在上,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享受着劫掠而来的女人,如今自家女儿又被另外一个胜利者享用,哈哈哈……” 吴天狠辣而粗暴的让渊盖苏娇成为了切实的女人,瞧着渊盖苏娇眼眶中布满的泪珠,晶莹剔透的从脸颊上流了下来,吴天却是得意洋洋的哼着歌曲,口中‘含’着牙签,一副吃饱喝足的地主老财,优哉游哉的靠在椅上。 “别哭了,哭了也没用,你应该荣幸,至少是老子搞你,而不是我麾下士兵搞你。宰相之女,啧啧,身份好高贵耶,可惜在老子胯下一样和那些青楼中的女人没甚么分别?你骄傲个屁。搞了你,你哭个什么?女人早晚都有这样的一次,痛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了。想不到渊太祚倒是生了个如此娇媚的女儿,真是不错,没有丢了他宰相大人的身份,女儿别有风‘情’。” 旁边的地上,一条貂裘盖着渊盖苏娇的身体,只见渊盖苏娇面若死灰,瞳孔中原本明亮的眸子早已失去了色泽,现在她非常迷惘,瞧着吴天那自信的神情,她就知道父亲绝无逃出去的道理。如果父亲逃走,吴天也不会在这里搞她搞得有滋有味。 渊盖苏娇原本无比骄傲,就像一只非常漂亮的孔雀一样孤傲,但现在却没有了,她深深地担心哥哥渊盖苏文会不会战死在吴天面前,吴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强大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军队,而且士卒的身体极其健壮,三四个高丽士兵才能抗衡黑旗军一个普通士兵,父亲手中的亲卫那可是高丽人心目中的悍卒,如此悍卒在黑旗军面前形同豆腐渣,一个晚上就屠杀了父亲麾下的五万士兵,这还不算毕奢城内的男丁。 原以为中原汉人都讲就仁义,号称仁义之师,当时打败隋军,占领辽东,在王城畅谈过,评析了汉人儒家治国的弊端,儒家非常好面子,而且大隋似乎也是如此,隋文帝在与突厥人对决的时候,就把启民可汗放走,并且还把公主下嫁启民可汗,如今更是由颉利可汗继承这个高贵的大隋公主,颇有农夫和蛇般的傻乎劲儿。 她当时可是非常讥嘲汉人可悲,瞧着那些汉女成为高丽人的奴隶,更是一种荣耀,听着汉女那痛失亲人的悲怆以及被玷‘污’时的哀鸣,她没有阻止,反而放纵士兵。很多士兵劫掠到的钱财和美女,大部分上交,一部分截留了下来,士兵的士气极其高昂,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看到隋军再无任何畏惧感,偏偏在高丽人斗志最高昂的时候,吴天这个魔鬼来了,那高大巍峨的城墙和城门如同纸糊一样。 当时以为是士兵不勇敢,但她接触了吴天豢养的黑军士卒后,方知大错特错。黑旗军战斗力极其强悍,十个士卒就把她活捉了,而且可悲的是她竟然没有杀掉一个,更可气的是她长得花容月貌,所以士兵高呼着要把她送给吴天。 用绳子熟稔的套主她,使得她施展不开自身所学,那个混蛋李靖更是开心无比,当即把她身上的穴道封住,她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她原本以为凭借渊太祚之女的身份,料想李靖应该会善待于她,或是利用她来威胁父亲。岂料人家直接把她送到城主府,然后派士兵看管起来,立即转身离开,不大会儿功夫,她就见到了吴天。 而吴天眼中那股冷酷的神情令她打心里恐惧,吴天似乎没有把她当做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就像她父亲和哥哥一样对待那些汉家女子一样,粗暴、野蛮的就把她这朵高丽之花采摘了。 迷惘中的渊盖苏娇忽然听到吴天说道:“你们高丽出产的女人,漂亮的不多,大多都是歪瓜裂枣,也只有我麾下的士兵喜欢屁股大的妹子,觉得好生养。像你这种绝色,恐怕只有傅采林那老混蛋收养的傅家三姐妹有点看头,而且这三个女人还是傅采林准备训练成刺客,用来达到他的目的,如此美人竟然这般糟蹋,真是个眼睛瞎了的老王八。这次千万莫让我遇到,遇到了,我会把他打成真正的王八。要是傅采林这个所谓的大宗师成了太监,嘎嘎嘎,太有意思了,毕玄要是跑得不快,我在扬州就该这般做了。要是突厥的战神武尊毕玄和高丽第一高手傅采林都成了太监,啧啧啧,想到这里,老子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正当吴天得意的时候,忽然厅外传来一个老头的怒吼声,就像一头受伤的老虎咆哮不已,吴天喊道:“李靖,把他压进来,本帅很想见识一下高丽人的宰相。” 渊太祚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阔步走了进来,李靖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心道:“我家主公可不是善茬,你越是这般在乎尊严,他越会把你往死里踩。区区一个撮尔小国就摆出一个大国的宰相之态,主公不玩你玩谁呢?” 吴天见渊太祚似乎不觉自己是个失败者,高傲的仰着头,一副貌似天下的摸样,吴天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冷笑道:“你不服气?” 渊太祚冷哼了一声,便默不作声,吴天指了指角落的渊盖苏娇,戏虐道:“你女儿的滋味不错,想不到你这个老王八还能生出这样的女儿出来,方才我可是干得她哭天抢地的。呵呵,你别这样瞪我,你昨晚上不是挺嚣张的么,玩那些汉女是不是很爽,反正我玩你女儿就很爽。” 渊太祚冷冷的看着吴天,冷笑道:“你卑鄙,你们汉人不是仁义之师么?怎么会有你这样如此残忍的统帅?就不怕杨广和那些大臣杀了你么?” 吴天忽然鼓起了掌,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渊太祚,摇了摇头,笑问道:“李靖,你说他是不是傻子?” 李靖脸色一抽搐,低声笑道:“成王败寇!” 吴天笑道:“渊太祚,谁说我们汉人都讲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了,我汉人有一个古礼,京观就是特色,代表着无上武功。毕奢城是我第一次出征的征服对象,所以屠城建个京观,等攻下王城平壤,我再下令屠城,再建一个京观。如果机会好的话,辽东城也打算屠城,但凡高丽男丁都是我屠杀的对象,至于国内城就留给宇文化及罢,料想他非常乐意的。乌骨城啊乌骨城,你就葬在乌骨城罢,这个地理位置不错,乃辽东城和平壤王城的中转站,屠了乌骨城,呵呵,胜利就已成功了一大半。” 渊太祚原先的骄傲在听到吴天的话语后,忽然变得惊恐起来,他事先料定吴天不会杀他,毕竟他是高丽国的宰相,地位不在乙支文德之下,一文一武,乃高丽的定海神针。吴天鄙视地看着渊太祚,讥嘲道:“害怕了,恐惧了,以为我不敢杀你。笑话,屁大点的国家,在我眼里,既然不服,那就等着亡国灭种,一个即将亡国之人,我在乎你么?况且你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这次出征,老子就是要把高丽一国屠了,你们杀我汉人的时候,是不是特骄傲,反正我的士兵杀你们高丽人的时候是非常骄傲的。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话从汉朝以来便已成为我汉家国魂和国格,高元这个国王在我眼里,他已是个死人了。” 李靖当即跪下请缨道:“主公,卑职愿做先锋,先行一步攻打王城平壤,活捉高元,让主公亲手宰了他!” 吴天挥了挥手,道:“我只能给你六万骑兵和七十二地煞,能不能拿下平壤王城?” 李靖毫不犹豫的说道:“六万足矣!”原本他只想要五万铁骑,但吴天直接给了他六万,而且还把贪狼星中的七十二地煞将给了他,攻下王城并不在话下,而且吴天知道他可能不会屠城,但派出七十二地煞就会帮他执行下去。.. 第九十一章悲惨父女 干粮可以保住急行军十五天,正因如此,李靖才有胆子请缨突袭王城平壤。攻打王城平壤,如果换做其他军队,没有那个将领敢如此冒险,但黑旗军却无视这条兵家大忌中的铁律。 当火药研制出来后,第一个被吴天用于攻城略地的战略武器。毕奢城易守难攻,在有心算无心之下,吴天就轻易的把毕奢城攻克了。不但攻克,如今还把毕奢城中的高丽人筑成京观。 李靖走出城主府,瞧着周边士兵亢奋的摸样,心中极是复杂,其实他不赞同吴天这般屠杀,但胳膊拗不过大腿,只得执行军令,除非他不想在吴家军中呆下去。 吴天建立起的军事制度,根本不怕将领造反,后勤部就掐死了前面将领的物资,而且军政分开,军不管政,政不管军。他更喜欢做一个纯粹的军人,至于政治上那些肮脏的交易的确不适合军人去碰。 李靖出来后,吴天已教人把渊太祚拉了出去,然后带到院中被士兵用鞭子使劲的抽。厅内也能听到厅外渊太祚那凄厉的惨叫声,什么骄傲,甚么高丽宰相,在吴天眼里一文不值,渊太祚此时心中早已后悔不迭,早知吴天会是如此奇葩的人,他也不会装强硬,装骄傲的了。 这种装逼的骄傲遇到大隋其他军人或是文人,可能会非常敬服渊太祚这等风骨,可惜风骨还没有在吴天面前展示一下,就被吴天直接推出去吊着打,吴天真不是个东西,外面叫士兵使劲的抽打,而他在大厅内却使劲的蹂‘躏’渊盖苏娇。 原本渊盖苏娇还大骂吴天禽兽,可随着父亲那凄凄惨惨的叫声,她就打心里恐惧,渊太祚可是五十岁的老头,体质早已大不如前。但是吴天一点尊老爱幼的德操都没有,说打就打,一点不给父亲投降的意思。而且吴天似乎真要屠了乌骨城,然后把父亲渊太祚一起砍头,然后筑成京观。 渊盖苏娇忍受着吴天那粗暴的糟蹋,却又开口求饶道:“吴天,放了我父亲,奴家愿为奴为婢。”渊盖苏娇听着外面父亲那苍老的凄凉的声音,她的心就像刀割般剧痛,身体早已麻木了,早被惊恐和畏惧淹没了,感受不到吴天那粗暴的…… 吴天狠狠地把渊盖苏娇那美丽的峰峦捏成了圆饼形,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讥笑道:“骄傲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轻视已把他葬送,不要想着他还能活着。嘿嘿,你父亲昨晚可是非常嚣张,我汉家女人有多少就是像我这般对待你一样惨死,我没有杀你,你应该感到庆幸。毕竟你摸样儿让老子满意,体质也不错,我喜欢听你那不甘的声音,我不在你心里有没有我,毕竟我是你的仇人,既然是仇人,何苦在乎你心里的感受。” 渊盖苏娇低声道:“如果你不答应,你一定会死在我哥哥手中的。”渊盖苏娇语气带着威胁,不过吴天根本不在乎,就像猫戏老鼠般,戏虐道:“我知道他有靺鞨骑兵,而且战斗力不在突厥人之下,但我敢肯定,靺鞨骑兵精锐不会太多,最多十万,这次老子不但要灭了高丽,还要把靺鞨、契丹、奚人具都夷族,别想着打不赢就投降,然后储积力量报复回来。我不是杨广,也不是隋文帝杨坚,我是吴天。既然让我统领江南军队,我会带着黑旗军把你们这些杂碎统统赶尽杀绝,以后再也没有胡人在北疆劫掠了。他们的牛羊都是老子的,他们的女人也是老子的。别人可能做不到,但我却能做到,有多少老子吃多少,绝不会嫌多。” 渊盖苏娇凝望着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如今既然没有回旋的余地,那她很想看吴天是如何败在高丽两个军事奇才中。乙支文德和渊盖苏文都是高丽中有史以来的军事奇才,而且这次的计划是要把大隋百万大军拖死在蔓延的后勤线上。 瞧着渊盖苏娇像一条宠物一样,任由吴天随意的摆弄和糟蹋,吴天一边玩一边道:“别觉得乙支文德和你哥哥有多高明,无非是想利用漫长的后勤运输拖垮百万大军,这种战争对于大隋而言,只有速战速决方能取得胜利。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的确是一条死亡之路。这些我都知道,而且我也没有打算要杨广统帅大隋边军攻打平壤王城,我帮他完成这个伟大的决定性的战役。大隋的军队只要把辽东城拿下就足够了,乌骨城如今可是物质堆积如山,颉利可汗没少给你们运送物资罢。而且这些物质还是北方那些杂碎世家给你们的,你们和他们那些杂碎勾连,我一清二楚。” 约莫过了三炷香的功夫,吴天这才起身,把貂裘盖在渊盖苏娇身上,笑道:“如果是杨广来指挥,必败无疑,那些世家可不愿意杨广胜利。一旦杨广胜利,便会挟大胜之威返回帝都洛阳,北方突厥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突厥人玩不起,他们就是把东西两部合并,其精锐也不会超过六十万,六十万大军一旦惨败,而且大隋又采取坑杀政策。你说他们还有复起的机会么?以后北方还不是由大隋说了算,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渊盖苏娇忽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似乎哥哥也会遭到这个卑鄙而又狠毒的禽兽屠戮。若是如此,恐怕高丽真的要亡国灭种了,历史上再也没有高丽这个族了。 如果是其他隋人,可能会在乎自己的名声,屠夫的名声可是臭大街的,像这种决定历史走向的战争,绝不会消亡在历史上,更不会被历史抹杀。但吴天恰恰是这样的一号人物,连大隋的皇帝他都敢直呼其名,似乎不怕大隋皇帝把他卸磨杀驴,鸟尽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倏然间,渊盖苏娇想起吴天似乎也是个武学高手,而且武尊毕玄也败在他手中,当然,武尊毕玄并未与吴天交手,但与吴天的两位夫人交过手,不过吴天却与佛门四大圣僧交手了,并且还杀了道信。 四大圣僧可是与天下威名赫赫的三大武学宗师平起平坐的,只是四大圣僧不愿要个名头罢了。不然地话,武尊毕玄也不会任由隋文帝活得好好的。草原上的武尊毕玄若不是忌惮中原其他武学宗师,杨坚早死在他手中了,而且傅采林也不会蜗居于高丽,并未前来中原刺杀皇帝。 渊盖苏娇心中彻底绝望了,吴天武学修为太高,想要刺杀他比登天还难,有谁听说过刺客有刺杀武学宗师而成功的案例?没有,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案例。 吴天瞧着渊太祚被打成了一条死狗似的,出气多进气少,吴天笑道:“下去找军医给渊太祚消一下毒,然后阉了,等到了乌骨城,屠了乌骨城,然后把那玩意儿塞到他嘴里,给他留个纪念,很有艺术感的。哎,我的心还是太善良了,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渊太祚,忽然爆发出痛苦的惨叫,只听隔壁的军医鄙视道:“不就是把你那玩意割了么?何况高丽也有太监,你又不是没见过,你伤心什么,比方才哭得还伤心,我真鄙视你这个高丽宰相。” 吴天躺在渊盖苏娇身边,一边品酒一边说道:“我这样对你父亲,其实也是看在你的份上,毕竟你将来就是我的女奴了,不会有任何身份。况且高丽经过这一次战争过后,再也没有男丁,剩下的女人都是钱,老子的士兵一人分一个,还有五六十万用不完,只能在江南当做猪仔卖了。” 说着,吴天美美的喝了一杯,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些妹子也是干活能手,江南很多光棍老汉挺喜欢这样的小媳妇。嘎嘎嘎,如果全部出售,料想五六百万两银子是有的,还有战马、牛羊,啧啧,这次如果胜利了,只怕还要大赚一笔哩。加上所有高丽人手中的金银珠宝,应该五六千万两银子是有的,而且我那个二舅子杨广这个大皇帝也不会知道我黑了多少银子,反正最后给他三百万两银子,他还得给我一个国公当当,太他妈的爽呆了。” 瞧着被气死过去的渊盖苏娇,吴天在渊盖苏娇那大大的峰峦上捏了一把,叹道:“真是不经吓,一吓就这鸟样。” 吴天出了大厅,忽见渊太祚眼中灰暗,再也看不到一丝骄傲,人都是怕死怕疼的,何况渊太祚做了二十年的宰相了,早已养尊处优,那曾遭受过这般惨痛的罪。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现在就死,反正吴天是不大可能放过他的了,死了也不会继续受如此屈辱的折磨。 吴天当众说道:“放出话去,就说高丽的宰相渊太祚据守的毕奢城已屠,其人也被阉割成了太监,那个盖苏文如果有本事,就来乌骨城决一死战,如果没有这个胆子,就给老子滚得远远,别在老子面前烦人。” 第三天,李靖确已率军先行一步,直奔平壤王城而去,而且,平壤王城的确不适合骑兵作战,所以士兵有时还得下马步行,等李靖到了平壤王城,兴许吴天已把乌骨城攻克下来了。 吴天搂着渊盖苏娇,而渊太祚装在囚车里面,非常嚣张的打着黑旗军的旗号行军,而乌骨城应该已经知道毕奢城已经被他攻了下来,并且屠城,料想辽东城的统帅乙支文德听到这个信息一定会气得吐血不可,辛苦苦筹谋的计划就被吴天几下子打乱了,不但如此,高丽恐怕离亡国也不远了。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新.. 第九十二章这是天罚 其实乙支文德到现在也不知道毕奢城已被吴天拿下,并且屠城的事,还在辽东城谋划着如何抵挡大隋攻城三板斧呢?只要抗击住隋军的猛烈攻击,一旦隋军士气低落,便是他反击的时候到了。 乙支文德并不惧怕隋军,因为奚人、契丹也在磨刀霍霍地盯着大隋和高丽军队的动态,一旦瞧出隋军露出败象,不但他们趁机捞一把,就是颉利可汗麾下铁骑也不会放过这等痛歼隋军的机会。 乙支文德并不认为渊太祚据守毕奢城会出现意外,毕竟渊太祚是谋国老臣,进取不足,但守成有余。吴天虽然兵甲犀利,但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攻下毕奢城的。 毕奢城可以说是一座雄关坚城,易守难攻,而且毕奢城中还有五万军队驻守,吴天只有十万骑兵,一万陆战队(高丽人当成水军了),觉得渊太祚挡住吴天的攻击并不难,只是他没有料想到吴天攻城却是采取另外一种攻城方式,人家攻城不是从城垛上进攻,而是从城门进攻,并且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就把城门炸开,如此犀利的武器,的确是亘古未有的武器,吓人得紧。 乌骨城守将乃是高健武,也是高丽王室之人,非常骄傲,而且乙支文德在辽东城的压力同样不小,他一直坚守住城池,一旦辽东的大隋主力败亡,那复地中吴天统帅的十万人将成了瓮中捉鳖,并且吴天登陆后,并未与高丽水军发生战争,高丽水军避而不战,就是为了等一个全歼吴天水军的机会。 历史上来护儿的水军就是这般被人偷袭且歼灭的,滋养隋人的骄纵之心,只是高丽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的水军统帅根本不是来护儿,而是吴天,吴天绝不会犯来护儿的错误,而且吴天也有信心在一天之内荡平毕奢城,攻下毕奢城,吴家军牺牲微乎其微,乌骨城也不会比毕奢城好到哪去。 高健武得悉毕奢城被吴天偷袭而陷落,虽然信息并不详细,但高健武怎么也不会想到,吴天攻城已改变了历代作战方式,直接用炸药把城门炸毁,然后进攻,炸药包可以把周边守军炸一遍,然后轻而易举的便可入城,有了这等犀利的武器,据守城池内的高丽人反而成了瓮中捉鳖。 高健武一向看不惯渊太祚,而其渊氏在高丽极其庞大,已有威胁王室的力量,极其恐怖,他是非常忧心的。如今得悉渊太祚太过骄傲,无视吴天这个第一次领兵将领,所以被吴天偷袭得手,人都被活捉,高健武认为这是一次打残渊氏的最佳时机,所以连援军都没有派出。 但是高健武顾及乙支文德在辽东的压力,所以压下了毕奢城陷落的消息外泄,并且被吴天屠城的事,只有等辽东战役胜利后再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知乙支文德。他只是向高丽国王高元禀报,而且还是秘密的,并且把他的当心详细的道了出来。而高元同样看到渊太祚和渊盖苏文的强势,在军中,渊盖苏文的才能绝不输于乙支文德,所以高丽王同样隐匿不报,也害怕渊氏做大,导致高氏王权落于渊氏之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吴天出兵太过迅捷,并且兵分两路,一路将由李靖统率进攻平壤,一路便是吴天直击乌骨城,掐断高丽与辽东城的联系。如果吴天攻下乌骨城,那辽东城中的高丽军就是瓮中捉鳖,就是打败了隋军,只要吴天这支深入复地的军队成功,同样可以慢慢的耗死辽东城等地的高丽人,何况吴天统率的军队不是步卒,而是骑兵,来去如风。 况且乌骨城也是座坚城,同样建造在凤凰山上,易守难攻,而且南城城门就在谷口,以平常攻击手段,同样难以攻打下来。即便成功,牺牲的将士也是十倍于高丽人,而吴天黑旗军中只有甲种骑兵才具备步骑战,而黑旗军中的甲种骑兵只有一万余人,与城中高健武的守城军五万悬殊巨大。 虽然吴天手中的确拥有五万兵力,但具都是骑兵,不过,吴天并不惧怕,也不觉得攻打乌骨城有何难度?照样按照攻打毕奢城的模式进攻,同样是特战队先行,清除周边烽火。对于一般人而言,想要做到神不知鬼觉极难,但落在贪狼星和特战队手中却小菜一碟,他们干的就是这种有难度的技术活。 待吴天大军来时,周边村落或烽火台具已歼灭,无一活口。吴天可是掐着时间而来,到达乌骨城时,已是夜幕降临的时候,正是高丽人狂欢之时。虽然毕奢城已被吴天拿下,但高健武并不觉得吴天有什么了不起,只觉是渊太祚这个宰相以文统武的恶果。 治理国家,渊太祚是个难得一见的宰相人才,其手段高明,但在军队中渊太祚如同盲人摸象。若非如此,渊太祚也不会弥补渊氏这个短板而把儿子渊盖苏文送入军中统兵,弥补渊氏之不足。 瞧着大军来到了城门五百米,城门守军仍未发现异常。吴天撇了撇嘴,轻笑道:“高丽人就是这毛病,骄傲自大,记吃不记打。”其实高健武也不是没有重视,他的确加强了周边的巡逻以及烽火台的力量,但与吴天亲自特训出来的贪狼星相比,他这番布置就显得不够看,连示警都没有机会便死在了贪狼星刀下。 一万黑旗军甲种兵一人一副铠甲,武装到了牙齿,相当于重步兵,而且这些士兵都修炼了铁布衫和金钟罩,干的就是力气活。一人承担五十公斤并无影响作战,奔跑如飞。 贪狼星则是去炸毁南城城门,攻打乌骨城其实只要攻下南城城门的谷口即可,况高健武统率的守军也不是高丽精锐,高丽精锐如今全部用于辽东城,对抗大隋那令人窒息的六十万大军。而辽东城却只有二十多万精锐,如果高丽战败,高丽就将在亡国阴影之中。 新罗、百济也是眼巴巴的望着大隋能把高丽人全部留在辽东,唯有如此,他们两个小国才有喘息的机会。新罗、百济,其实就是后世韩国的先祖了,三国时期的三韩,只是如今已被高丽歼灭或是吞并了一部分,另外两部分别演化出了新罗、百济两个小国。巴掌大个地方却分成了三国,国力太弱,只有高丽趁着五胡乱华这数百年的黑暗时期,方才经营出如今的大好局面。 现在更是藐视大隋国威,大隋还没打他,他倒屁颠屁颠的出手了,冷不防下,大隋还让高丽占据了大半个辽东、辽西,任何一个帝王被一个屁大的国家打脸,谁也忍不住暴怒的。 杨广要是不御驾亲征,他这个皇帝将在历史上留下大大的败笔,无论你如何吹嘘。当然,历史学家还没有辫子国那般厚脸皮,脸黑心也黑,文字狱那是杠杆红。多少汉家文人死在了文字狱这把屠刀下,掩盖历史真相更是厉害之极,康麻子的康大圣人,号称文治武功千古第一,其孙子乾隆更是厉害,直接来个十全武功,号称十全老人,追求帝王之完美,打造一个完美帝。一个比一个黑,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到最后直接来个‘我大清’这种无知的口号,得不得就是‘我大清如何如何!’ 杨广虽然好大喜功,但也知道人是要脸的,人说杨广和曹操都是那种腹黑典型,但与后世那辫子朝而言,人家可以拿好人卡了。就是号称脸皮厚如城墙的刘皇叔也没有康麻子和乾隆两个扯淡的帝王心黑无耻,康麻子这个圣人厉害,大笔一画,就把一个福建省那般的疆土划拨给了老毛子,这种大方亘古未有。 东方白痴能流传至欧洲,只怕康麻子功不可没,那也是立下不世之功。后世辫子们,更是一个比一个做得出色,一个比一个能卖,卖到最后终于把自个儿也打包卖给了倭奴。 吴天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得意,至于什么千古一帝,他一点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得把这些文人和帝王心中的自大病治一治,打脸充胖子也要改一改,至少他将来坐上宝座,就得好好的修理一下天下文人所谓的人治和德治,别学佛门那群秃驴把经念歪了。 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尘土飞扬,那些碎石块更是四处横飞,若非黑旗军早有准备,只怕也要损失不少。一声巨响刚过,接着一里之外的地方又再次爆响起来,连续响了四次才结束。 黑旗军有准备,但高丽人没有准备啊,从未听过如此可怕的爆炸,更是没有体会过地动山摇的滋味,眼中尽是惶恐之色。心中具都生出一丝恐惧来,暗想:“难道是天罚,是老天在惩罚我们?” 占领辽东、辽西的红利就是汉家妹子一个个水灵灵的被他们日了,为了庆祝辽东大捷,高丽王更是把劫掠来的女人分给了那些光棍汉,使得高丽国王在高丽人心目中形象高大起来。高健武更是一哆嗦,正在关键时刻,忽然听到这种地动山摇,彷如末世之景,差点就阳痿,那恐惧油然而生,觉得是不是方才把那名汉女杀了而遭到天罚?停滞的思绪忽然听到擂鼓喧天,这是进攻的号角,喊杀声骤起…….. 第九十三章猫玩老鼠 吴天的确非常操蛋的一个人,对于打下乌骨城,他从不怀疑,而且他还要追求完美,什么是完美,就是把乌骨城的城主府围而不打,就像猫玩老鼠一样,慢慢的玩,直至老鼠绝望的死。 高健武无疑成了吴天眼中的那只小老鼠,凭才能,渊太祚甩高健武几条街,就是在军事上的建树也不是高健武所能相比的。攻打毕奢城比乌骨城有难度,而且打得很激烈,不像乌骨城,全是一群乌合之众,一击而溃。 当然,若与其他军队相比,也不是太渣,至少也有抵抗之力。再不行,高健武也有逃生的机会。哪像现在,乌骨城的四个城门倶都堵死。他就是想做一只老鼠打地洞也回天乏力,这是山城,而不是平原上建起来的城池,根本打不出地道。 山城的弊端也显现出来了,城池一旦被封,纵有通天之能也只有待死的命。高健武在乌骨城囤积的粮食足够二十万大军吃半年,高健武心里也是这般想的,就是吴天把乌骨城包围了又如何,只要坚守城池,吴天就抓瞎。这种踞城而守的思想放在其他军队绝对非常有效,但放在黑旗军就显得弱智了点。 就像后世看到了的一部神剧中的台词所言那般,不是皇军不强,而是共军太厉害。现在高健武的心里就是这样的感受,原本以为吴天至少要攻打半个月才会动摇军心,岂料吴天三板斧才打了一板斧,乌骨城就如同豆腐渣般轰然倒塌了,根本没有任何抗击能力。在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城内守军竟敢全部跪在地上,武器也不要了,直接高呼天罚! 当黑旗军攻入城池后,大部分的士兵竟然没有拿着武器,倶都撅着屁股,然后把头埋在地上,神经叨叨的哭着喊着天罚,请求上天的宽恕。当四座城门具已堵住后,骑兵已入城,开始对城中各街道进行扫荡工作。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黑旗军才开始屠杀,一个片区一个片区的定点清理。黑旗军士卒可幸福死了,但凡参与扫荡的士卒,交接完扫荡任务后,回来就是把那些高丽女人按在营地里,开始了嗨皮。 而城主府中的亲兵更是凄凉无比,眼中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丝宇宙我最大的骄傲,对黑旗军充满了敬畏,平时吹嘘的无畏精神早抛到爪哇国去了。高健武在府中听着府外那凄凉的惨叫声,身子不禁打起了寒颤。 比起二逼渊太祚看起来更加怕死,事实并非如此。渊太祚是以为吴天不会杀他,所以才心态比较淡然,若知吴天压根就不在乎他这个宰相,恐怕不会比高健武好到哪里去,同样屎尿尿一裤子。 人的天性都是怕死的,那些所谓的勇敢,也是害怕死,所以才不怕死,看起来很矛盾,实则一点不矛盾。杀人一直从天黑杀到天亮,终于停歇了下来,那些守军俘虏已成了黑旗军压到南城门,这是凤凰山山谷,地势平坦,成盆地形势,正好可以挖一个大大的人坑。 黑旗军士卒瞧着这群软蛋卖力的挖坑,心中冷笑不已,说不出的讥笑,心道:“真是一群傻子,不知道他们也是在为自己挖坑,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可悲可叹。” 吴天非常嚣张的把大营扎在了城主府大门前,而外围的城主府亲兵已被贪狼星清理干净了,给里面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头,就像一只鸵鸟似的,把头埋在沙土里,便以为人看不到。 吴天瞧着渊太祚双眼无神,讥笑道:“宰相大人,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来,别让我瞧不起你。既然都要死,何必如此恐惧呢?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渊太祚身子颤抖个不停,毕奢城的屠杀,他并没有亲眼观赏,但攻打乌骨城,他可是亲临了一遍,从未经历过如此血腥而恐惧的场面,在这里,人命就像稻草一样,听着那高丽妹子的哭泣,原以为这些妹子会比汉女有骨气,岂料被那些大头兵搞过的女人,第二天起来竟然没有了昨晚那般悲戚,悲伤似乎被这些大头兵爬上她们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已消失了。 尚未被大头兵搞过的高丽女人反而惊惶起来,被搞过的反而骄傲的望着那群尚未被大头兵光顾过的女人,好像她们已经不是高丽人了,已是汉家汉子的妻子,身份登时高贵了,飘飘然的。 吴天端着杯酒,欣赏着这些被大头兵搞过的女人,虽然这些姿色尚可,但吴天却看不上,姿色上乘的已在他的营帐里,昨晚他可是奋战了一夜,吴天意气风发的说道:“宰相啊,这里的风水不错,如果不是看在渊盖苏娇的份上,你还没有这样的福气享受这块风水宝地。原本我的设想是要把你的头颅砍下来,并挂在城头上让大风吹干。想给我的子孙当做艺术品观赏,你是我亲自指挥并活捉了的人,历史上会给你大大的书写一笔哩!你很出名了,至于感谢的话就不要说,这种好人卡我从来不要。” 渊盖苏娇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骄傲和贵气,如今就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跟着那些挑选出来的绝色女人一起服‘侍’吴天,每晚都要经受吴天无尽的折磨和羞辱,似乎她已习惯了。 渊盖苏娇已料到吴天绝不会放过高健武,恐怕比她父亲渊太祚更加凄惨,妻女也不会有好下场。不是吴天的玩物就是吴天麾下那些将领的玩物。如果看不上,就将要成为那些大头兵的玩物,战争,渊盖苏娇再也没有昔日的幻想和充满纵横天下的期待,原来战争是要死人的,一旦败亡,撮尔小国就将面临着亡族灭种。 三天的清理,终于把乌骨城清理干净,除了黑旗军,就是高丽女人在街道上出现,一道奇怪的现象出现了,这些高丽女子似乎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这三天的伙食是她们一生中吃得最饱的时候,衣服也是穿得最好的,没有一个女人逃跑,反而无尽的讨好这些夺走她们身体的大头兵。 以前都说当兵的都是丘八,都是穷酸,但是在黑旗军中一点没有这种歧视现象,士兵非常骄傲,也非常富有。很多士兵都已组建了新家庭,吴天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新婚蜜月,一个月后这些女人将被运送到江南去。成了家的,会回到士兵家中,顺便把这些士兵的薪水带回,没有选中的,只能当做货物甩卖,至于将来的命运,已无人关注。 在乌骨城,吴天没有放火烧了这些房屋,而是当做士兵新婚房来使用。年纪在三四十岁的女人,明日就要被将运到江南去,然后卖给那些穷汉做老婆,中原女子的资源从来都不足,同时也是为了人口的增长,吴天不得不这般做。 一切工作完备,吴天才对高健武动手,派出贪狼星,三下五除二就搞定,男丁全杀,高健武的头颅也已被砍了下来,吴天问道:“渊太祚,是要高健武的头颅和你放在一起,还是各在一边,我给你选择的权力。” 渊太祚忽然跪在吴天身边,哀求道:“我……不想死……”说话都打颤,不过吴天没有理会,就连渊盖苏娇抱着他的腿求情,连最耻辱的事情都做了,仍未改变吴天杀渊太祚的心。 吴天的心就像一块钢铁般坚硬,眼中没有任何念慈,吴天淡然道:“当你们决定发动这场战争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有死的觉悟。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都是你们选择的,你们现在觉得我残忍,可辽东那些平民就该死,那些汉女就该糟蹋。如今老子不过是照着来一次,体会一下被人屠杀的滋味罢了。” “杀!”吴天当即把渊盖苏娇和高健武家的妻女都打了包,今晚他要好好的展现一下他吴老爷的霸气,听话有糖吃,不听话就得死。如果有贞‘烈’女人寻死,他从来不阻拦,反正这些女人的身体早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的,死了也不在乎,他不愁没女人可以睡。 吴天很失望,就连渊盖苏娇都没有自杀的勇气,反而很享受他的光顾。为了活命,更是互相争宠,害怕吴天那天玩腻了,并把她们卖到窑子里去。不过,这些女人是多虑了,吴天从来不会把自己玩过的女人扔出去给别人的,还没有这般犯贱的心里。他宁可让这些女人成为花瓶,可以培养这些女人成为家中舞女,也不会让被人来骑。 “吴天,你不得好死……”渊太祚在行刑的那一刻,忽然爆发出了不甘的诅咒,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心中畏死的心。吴天嘿嘿一笑道:“老子死不死,反正你是看不到了。你说是不是啊我的美人。”吴天在渊盖苏娇那巍峨的峰峦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只见渊盖苏娇的眼眶中早已布满了泪珠,不知是屈辱还是为父亲的死而流泪。.. 第九十四章天下震惊 一个月后,平壤王城陷落,高丽王高元更是被吴天下令当即处决,人头直接悬挂在城头上。偌大的一个王城再也不复往日的宏伟,整个王城都成了荒无人烟,再也看不到一个高丽男丁。 李靖非常不解主公的意思,杀一个国王理当主公当面处决更能展现出主公的赫赫武功,但吴天连看高元都懒得看一眼,更是不屑一顾,好像高丽国王就是个匪头而已,说杀就杀,一点犹豫都没有。 如果吴天是个政客,绝对会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正名,当然名声一定不好,至少在北方儒人中不会有好名声。但在南方却是开疆扩土的无敌大将军无疑,毕竟南方儒人已渐渐地接受吴天的民族主义思想,民族主义思想说白了就是霸权主义和军国主义,崇尚进攻,崇尚扩土,崇尚夷族。 李靖心中很是感慨,他绝不认为这是吴天害怕背上屠杀骂名,而是真的想给他立威,让他在军中树立威信,这点毋庸质疑。如果有谁说吴天是要教他背锅,他会嗤之以鼻,他太了解这个主公的尿性了。要是在乎名声,吴天也不会在扬州城就立京观,抽完突厥人的左脸,接着抽右脸。 高元很悲剧,在他当政时期,国力最强,并且准备娶新罗第一美女蓝月,而且蓝月和傅采林是同门师兄妹。只因傅采林是高丽人,而高丽又入了侵新罗,所以师兄妹两个成了仇敌而不是夫妻。十年前,蓝月潜伏平壤刺杀高元,后被傅采林击退。但高元却被蓝月的美貌倾倒,一直想纳蓝月为王妃,只因傅采林阻止,才没有做出派大军围歼新罗的事,况且大隋已一统中原,国力同样强盛起来,不得已之下,高元才推延覆灭新罗计划,反而把目光看向了辽东和辽西等膏腴之地。 对于高丽而言,辽东和辽西都是盛产战马的地方,属于高丽必须夺取的战略之地,更是扩展高丽国的战略空间。对于新罗而言,高丽入侵大隋,是新罗和百济最希望看到的。而高元当年见到蓝月鄙视他,曾给他开出了条件:如果高元占了辽东和辽西,那蓝月将心甘情愿嫁入王室,做他高元的王妃。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蓝月祸水东引之计。偏偏高元也是个雄才伟略的君王,辽东和辽西本身就在他谋夺的计划之内。高丽若想有辽阔的战略空间,必须拿下辽东和辽西,同时和契丹、奚人、突厥有了边境,可以组建互信的联盟,然后合伙侵吞大隋北方疆土。 叵耐隋文帝杨坚当政时期,军事极强,而且突厥人同样强大无比,那时草原是一统的,直接无视高丽人抛出来的橄榄枝,并未达成任何协议,故而推延了。不过,强大一时的突厥人南侵,却被杨坚和长孙晟分化而歼,现在的东突厥和西突厥分裂就是长孙晟的功劳,而且突厥人未分化前与隋军交战,还吃了个大亏,并未占得半分好处,还把团结一统的草原分裂成了两大部落。 这个时期的确把高元的扩展之心击得粉碎,不了了之,原本希望渺茫,忽然中原出了个吴天,把突厥人最为骄傲的狼骑兵歼灭,让突厥人感受到了吴天的威胁,所以才派出使者和高丽王高元协商吞并大隋北疆的计划。 让高元下定决心侵略辽东和辽西的是中原关陇门阀,这些门阀因与吴天的矛盾和冲突,故而合谋坑害杨广和吴天,欲把吴天、杨广留在北伐。物资更是经过三方暗中通力合作,非常顺利,兵甲充足。且杨广登基又开凿运河,耗资极大。若让杨广一步步的把中原交通疏离通畅,那就是北方所有国家的末日。 去年高丽的辽东、辽西大捷,占据了辽东和辽西,兵威大盛。蓝月一时无措,未料大隋如此不堪一击,为了拖延时间,蓝月已托了一年,今年更是大隋与高丽在辽东城决战时期,谁胜谁负甚难意料。不过高元觉得此战必胜,毕竟辽东、辽西以及高丽国内多山多水,兵力越多压力越大,所以他为了激起高丽民族自信,想借打败隋军之威,与新罗联姻,愿娶新罗蓝公主蓝月为妃。 新罗王在高丽如此强盛,能否守住国家只得看蓝月能否拖延高丽人入侵的时间,亟待大隋把高丽灭了。蓝月也没有了希望,觉得这次要被高元这个独裁者霸占自己那美丽的身体不可,正当蓝月绝望的时候,新婚之夜,忽然平壤传来五六声的爆炸声,才一个时辰,黑旗军已攻入王宫,原本蓝月想把这惊天的消息传回国内,岂料黑旗军如此暴戾,第二天就开始屠城,杀了三天才把高丽男丁杀光、抢光,女人更是被黑旗军劫掠在军营中,士兵又开始挑选女人了,分享胜利果实。 而她即将要成为王妃,看到黑旗军中吴天的传令,对吴天感到深深的恐惧。由此可见吴天对高丽人的痛恨,她原以为高丽人就已是畜生了,但黑旗军比高丽人更加凶残。惊奇的是黑旗军并没有把高丽女人当奴隶,反而娶了这些高丽女人做小妾,生活反比高丽人自己统治时期还要好。 黑旗军士兵非常有钱,高丽女人屈服在黑旗军士兵的大棒子下,而高丽公主、王妃以及大臣家的女人全部被李靖打包,一点不知羞耻的吼着送给吴天这个大元帅。 蓝月惊恐的是黑旗军中的士兵都是有思想的,谈起来那是一套一套的,一点不觉自己残暴,反觉光荣。而且士兵心目中吴天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从没有任何人敢说吴天半点不是。蓝月心中很冷,期待的王师如果就是吴天这般,那新罗,百济就惨了,绝对是亡族灭种的命。 现在新罗、百济等小国得悉毕奢城、乌骨城、平壤倶被屠了,国王的人头直接悬挂在城头上,这是中原汉人真正的报复开始了。幸好新罗,百济并没有和大隋结下任何恩怨,所以李靖并未把兵力撒入新罗和百济国内,若是黑旗军杀入百济和新罗,恐怕百济和新罗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本来蓝月想杀了李靖,然后激起吴天的愤怒,把怒火撒在突厥人身上,岂料李靖身边的那些精锐护卫极其强悍,具都是先天大圆满境界,她虽是宗师境界,但绝不是这般多的先天大圆满境界的贪狼星的对手,若是让人知道她是蓝月,那新罗将要承担吴天这个魔头的怒火。 当蓝月来到辽东城时,乙支文德和傅采林震惊了,听着蓝月的叙说,两人痴呆地看着对方,好像天方夜谭一样,最可怕的是鸭绿江已被吴天的战船封锁,掐断了乙支文德的退路。高丽如果在辽东城无法取得关键性的胜利,那高丽即将亡国灭种。 已至幽州大营的杨广获悉吴天这个妹夫来了个开门红,只是看到吴天直言不讳的在奏折中写道:“毕奢城、乌骨城、平壤已屠,高元已杀,头已悬城示众。” 瞧着这些字,杨广惊呆了,他知道这妹夫心狠手辣,根本不在乎名声。但像这种明目张胆的屠城,而且还把屠城当做自己的一份功劳,真是把他吓着了。 李渊、裴寂、裴矩、宇文述看到吴天那洋洋洒洒的大捷奏章,吓得直打哆嗦,倒是宇文化及脸上露出了亢奋神色,心里正在谋划着是不是在辽东城也弄个屠城玩一玩,尤其是看到吴天说劫掠的金银将有三百万两银子,口水就直流,大家都是玩政治的,里面到底有多大的水分,心知肚明。 奏章中的三百万两银子,那吴天绝对劫掠了三千万两银子的数目,这是铁板钉钉的,大家都不是脓包,岂会不知道里面的猫腻。杨广同样知道,不过对吴天没有伸手向他要物资,心中很是欣慰。这个妹夫还是靠谱,知道自己这里军费紧巴巴的,还知道给自己救急送了三百万两银子来,可见吴天并没有任何反心。 至于屠了三城,杀了高丽王高元,虽然有些遗憾不是在他面前死的,但他堂堂一个皇帝也要脸面,连吴天都懒得监斩,可见吴天压根就没把屁大的高丽国放在眼里,若是拿高元说事,只能说明他这个皇帝的格局太小,目光短浅。况且他本身也是个战略家和军事家,当然知道吴天心中的想法。 李、元等门阀很是心疼乌骨城中的物资,那些都是他们暗中资助出去的,都是钱啊,更是关陇门阀为了给吴天一个深刻的教训而付出的代价,如今又落到吴天手里,心就像被刀割一样,而且他们还不敢放个屁,当心被吴天识破,一旦把这个小魔头惹怒了,关陇门阀也心惊肉跳。 宇文化及等人看到美女一个也没有,就知道吴天自己吃独食了,遂又一想吴天好色的名声,大家自动忽略过去。若是敢拿这个出来说事,搞不好吴天就会去你家门上抢了你的女儿或是娇妻美妾,这事吴天又不是没有干过,宋家可是当着天下人的面被吴天打了耳光的。 原本石之轩、李渊等人还想消耗高丽人、契丹人、奚人和突厥人的兵力,但是现在却改变了想法,必须让杨广惨败。不然地话,吴天一旦回援,计划恐怕又要有变化。和吴天做对手,必须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 杨广却与大家的心思恰好相反,心道:“朕可是统领了六十万大军,若是连一个辽东城都打不下来,朕的脸往哪儿放。”回援的事情,他是不会说的。当即下旨封了吴天为汉国公,封地就是高丽一国的国土,而且实封五万户。.. 第九十五章蓝月公主 杨广在幽州行营大肆封赏吴天,这是他当政以来最强力的声音。虽然不是他这里取得的胜利,但说明吴天并没有要造他的反。心中颇似得意,只要吴天不给他拖后腿,那他有信心把关陇门阀中的老鼠屎清理干净。 可惜萧皇后没来,若是在这里,今晚他一定要好好的在这女人身上一展昔日的雄风。其实杨广内心里是常害怕见萧皇后的,年轻的时候还压得住萧美娘这个皇后,可现在年纪渐老,一日不如一日,尤其是登基后更是有心无力,他不可能只在萧美娘身上做贡献,还得顾及一下其他妃子,做皇帝若是不睡个七八十个,似乎对不起这皇帝的身份。 记得去萧美寝宫时,还是他五年前登基的那会儿了,登基当天他就在萧美娘身上狠狠地寻回了男人的尊严,可代价很大,这个女人就像一头喂不饱的母狼,太能吃了。他修养了半个月才恢复元气,身子骨根本吃不消。从那天开始,他再也没有去过萧美娘哪儿了。 萧美娘之美绝对在祝玉妍、碧秀心、梵清惠之上,这也是杨广为何如此当心萧美娘和吴天见面,以吴天那好色的性格,若是见到了皇后,要是不去尝一下鲜,他才不相信。 将心比心,当他看到大哥的几个妃子的时候,硬是把持不住,把大哥的几个妃子偷藏起来,尤其是高颖的女儿高良娣就是杨勇的妃子之一,在高颖死的时候,更是把这个嫂嫂糟蹋不成样了。 若非高良娣当心杨广报复儿女,忍受着杨广的粗暴,而且杨广的爱好并不比李渊差,半斤八两,同样把杨坚的妃子给搞了,气得独孤皇后差点吐血。后悔怂恿丈夫把皇位传给杨广,可惜杨勇已死,丈夫也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她还得顾及娘家的安危,若是惹怒了杨广,把独孤家给废了,她找谁哭去。 独孤皇后也很害怕的,幸好她的年纪已六十了,若是年轻个二十岁,恐怕儿子未必干不出一些禽兽的事来。这种事情在大家族中,尤其是胡人家族中司空见惯。 何况老杨家和老李家似乎都是杂胡,所以这种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毕竟杨坚尸骨未寒,杨广就已爬上那些皇太妃的榻上去,那些狐狸精个个花枝招展的抛媚眼,连杨广四年来都把那美丽娇艳的皇后抛在脑后,天天吃的都是鲜美的鱼。 如果可以选择,独孤皇后,嗯……现在的独孤太后很想离开帝都,甚至还有点想去江南和大女儿乐平公主杨丽华、五女儿兰陵公主杨阿五一起生活。殊不知吴天比杨广还要混蛋,节操更是掉一地,去了江南是脱离了皇宫这个牢笼,倘使让吴天看到,觉得是个美人,说不定吴天会把独孤伽罗弄到战神殿中的灵池回一下炉,然后让独孤伽罗恢复青春,再把这个岳母给吃了,吴天未必不敢干。 李渊能拿到后勤大总管的职位,不是因为他是杨广的表哥,而是因为李渊在石之轩和裴寂的游说下,把他那些小娘送给了杨广玩了好些天,并且老李还在屋外称呼里面的小娘为亲娘,这种邪恶的做法,令杨广非常满意,所以杨广才把这个重任给了李渊。 李渊现在为了讨好杨广,只差没把自己正妻窦漪房送去了,就是他的小妾都已被杨广虐了一遍。代价很大,而李渊心里难受,所以又跑到那些世家中去勾搭,如今和妻子间的关系已渐渐的疏离,若非知道妻子的厉害,如果把她送给了杨广睡,恐怕第二天就是一条白绫了却残生。 这个功劳李渊不知道,但是杨广知道,如果没有宇文化及在背地下的调查和编排,杨广不会这般快的下手,更有趣的是宇文化及在杨广面前诉苦,甚至没羞耻的告诉公主和他根本没有圆房,小妾还被李渊睡了,他要报复,要睡了李渊的小娘和小妾。 杨广一听,登时来劲,所以两人就设下了圈套给李渊,李渊要是知道他的小妾和小娘就是他的嫂嫂也被宇文化及和杨广共同玩过,恐怕现在就不会这般淡然的站在宇文化及面前侃侃而谈了。 宇文化及一直都希望吴天来洛阳,只有吴天来了洛阳,他才敢放心大胆的干。反正李渊遇到吴天就是怂货一枚,吴天睡窦漪房,玩他妻子这贱人,他则玩李渊的小妾和小娘,这种刺激才能抚慰他心中的愤怒。 虽然这些世家中也不差昆仑奴,番邦之女的风情,毕竟在这些核心阶层都不是新鲜事了,就是吴天都不知玩了多少个,阿三妹、大食妹子以及大秦妹子都已品尝过,而且都是上等好货,这可是吴天派出他的无敌舰队前去欧洲和中亚劫掠来的。相较贩卖而来的昆仑奴就显得有档次了,宇文化及很想把刚刚十六岁的女儿拿去和吴天换,可惜吴天从来不会把自己穿过的鞋给别人。他向来都是个吃独食的家伙,有好处从来不会给他这个妹夫,他只得干瞪眼。尤其吴天现在更是搂着高元王妃以及那些大臣家的妻女暖床,心中发狠,一定要把乙支文德家的妻女搞了不可。 辽东城,蓝月公主凝望着傅采林那张青紫色的脸,痛苦的样子,她心中就有一股报复的快感。当年在师门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傅采林这个大师兄,可大师兄好像是个苦行僧似的,从不沾染女色,更是为了高丽复兴,一心赴在为国为民上面去了,根本对她这个小师妹不屑一顾,在她刺杀高元的时候,更是帮着高元威胁新罗,两人的仇恨就此结下了。 蓝月公主瞧着站在傅采林身边的弟子傅君婥,如今已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绝对是是个不输于自己的美人。若是暗下以师叔的身份唆使傅君婥去刺杀吴天,她想吴天一定会把这个傅采林的得意弟子叉叉了不可。 若不是为了新罗国的安危,又很当心吴天会挥兵东进,灭了新罗和百济,她早跑去吴天哪儿去了。她只知道自己恐怕早晚一天都会成为吴天的女人,不过傅君婥不好忽悠,但是傅君婥两个妹妹正是调教之龄,掳走,然后像青楼中的妈妈培养女儿一样的方式教导两个小女孩如何服‘侍’男人。这样一来,可以增加她在吴天心目中的地位。 在蓝月公主心里吴天已是她的男人,毕竟吴天灭了高元,她打心里瞧不起高元,志大才疏,太小看强盛起来的汉人。而且吴天比任何将领都做得出色,而且还是江南王,如今高丽的国土都成了吴天的封地,以吴天的手段,恐怕周边的契丹人、奚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至于新罗和百济,以吴天现在的态度,料想不会对两个小国出手,只要臣服于吴天,然后和汉人融合,保住家族的命不会有问题。不过现在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杨广在辽东城惨败,吴天再出来救援,两败俱伤正好。那时她在亲自出使江南,并下嫁吴天,家族之荣华就可保住了。 蓝月公主非常自信傅采林不会揭破她的身份,反而会帮着她隐瞒,这是傅采林的骄傲,武尊毕玄败在吴天手中,不等于他就会败在吴天手中,而且傅采林从来都瞧不起志大才疏、骄傲自大的毕玄。 乙支文德现在已没有了往日的自信,实在是吴天这一闷棍打得他头冒金星,没有吓掉他的胆已不错了。而且吴天的行事风格迥异于汉人一贯作风,根本不是你想投降就投降的,这种往死里整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同意高元出兵占领辽东,就是吃定中原皇帝好面子和好大喜功,如果战败了,只要在杨广面前装一装孙子,然后形式上得到了那个册封即可,并不会损失高丽半分利益。 即便杨广不愿意,但只要关陇门阀使力,杨广必会妥协,这就是政治。只是千算万算就是算走了吴天这个屠夫,而且根本不受杨广的牵制,在高丽土地上烧杀抢掠,比他们高丽人在汉人地盘上的做法更加残暴和凶狠数倍。 乙支文德现在的压力非常大,傅采林同样如此,即便是胜利了,如果无法消灭吴天,高丽人是要亡国。除非投靠突厥人,当下形势,只有投靠突厥人,联合突厥人的所有高手,必须歼灭吴天,唯有如此,方能扭转当下不利局面。 乙支文德老泪纵横道:“傅兄,你看……”说着把目光看向了傅采林,意思非常明显,傅采林现在根本脱不了身,而且派出其他人去,恐怕未必能应付突厥人,而且了解中原文化和说汉话的,只有他、傅采林、蓝月公主以及傅君婥三姐妹。 蓝月公主叹道:“其实帮你们就是就帮我新罗,黑旗军非常强悍,就是我也无法靠近李靖,他身边的护卫最低修为都是先天九重的境界,杀李靖都如此艰难,杀吴天就更难,把你的三位弟子派与我一起出使突厥。如有需要,很可能会牺牲了三位弟子为代价,以此换取突厥人和你们高丽人的联合。” 傅采林根本不知道蓝月公主是在打他三名女弟子的主意,而且三名女弟子天赋都不错,身骨甚佳,极是修武的好材料,更是取乐男人的好身体。反正在蓝月眼里,傅采林和乙支文德都是死人了,她要帮吴天一把,作为进身之阶,有了这个贡献,吴天给予新罗的待遇会更好,只要吴天有一半对待汉人的待遇对新罗人,她就心满意足了。 ps:大家别等了,只有一更,争取明天这本两更,风云之最强反派也是两更。.. 第九十六章高明的眼光 傅采林和乙支文德都不会想到蓝月这般做,其实是为了给吴天的投名状,她要用高丽人和突厥人的人头为贺礼,然后谒见吴天。蓝月的决心下得很快,竟选了吴天而不是杨广作为依附对象。 如果换做其他人,蓝月还真瞧不上。但吴天却是个例外,毕竟吴天不论是商业、行政以及军事方面都是上上之才,最重要的是吴天还是武学奇才,他的武学修为注定了他的安全和长命。 自古以来,也只有上古时期的轩辕黄帝是个得道的帝王,其余的帝王倶都不在此列。而吴天却有着不输于轩辕黄帝的武学天赋。这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新罗无法抗拒的力量,刺杀吴天势必登天还难。 不过蓝月却知新罗现在很安全,并没有乙支文德和傅采林想象中那般危险。这次吴天针对的不是新罗和百济,两个小国在吴天眼中不足以威胁到黑旗军,吴天应该会调转军队,然后直指契丹老窝。 契丹的眼光太短浅,本来已向大隋俯首称臣,可瞧见高丽占领辽东,眼看着整个辽东、辽西都将成为高丽的土地后,登时像得了红眼病似的,已不可救药。他们已生出了叛逆之心,倘是他人出兵,蓝月并不觉得契丹这种做法有错,但吴天就不一样了。吴天眼里揉不得沙子,不出手则罢,一旦出手就是夷族手笔。 这也是吴天可怕之处,如果吴天在乎名声,那吴天也不会接连屠了三城,就是对待高丽国王高元也是果决处斩。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可见吴天的心肠之硬,对胡人的痛恨之深,根本没有半分政治上的妥协。 傅采林不是政治家,他是个武人,并不知道蓝月的意图和表达的意思,但乙支文德却知道蓝月要表达的意思,未待乙支文德说话,傅采林已怒视着蓝月,阴沉道:“师妹,既然我王可以选择,为何就不能做出牺牲,她们还是孩子,我是不会牺牲她们的。” 蓝月冷冷的看着傅采林,忽然发现傅采林不是一般的自私,而且傅采林脸皮很厚。明明傅君婥等三姐妹是他收养的,并用来训练成刺客的人,竟然皆她的手竖立起他仁慈的一面。 蓝月讥嘲地望着傅采林,鄙视道:“师兄,真是好手段啊,她们不过是你挑选出来训练成刺客的牺牲品,何必在我面前如此作态,太不是男人了。我原以为你是个大英雄,原来你是要训练她们去刺杀杨广,好让中原内乱,高丽再一次得到喘息的机会?” 说破心事,傅采林脸色一红,彷如猴子屁股般。乙支文德听到蓝月如此说,惊道:“傅兄,这是真的么?”他没有想到傅采林竟是这样心思,还以为是傅采林真的把傅君婥三姐妹当做亲生孙女看待,原来是抱着这样的目的。 瞧着傅君婥三姐妹那难以置信的目光,蓝月心中露出了一丝微笑,她就是要在三女心中种下一丝不信任,何况傅采林的确如此,傅采林虽然武学胜于她,但在算计上两人又不在一个档次。 乙支文德并不怀疑蓝月的身份,毕竟新罗、百济已不是高丽的敌人,相反还是盟友,此一时彼一时,形势变化太快了。原本他还担心蓝月会杀了高元,但是得悉高丽大半国土已被吴天占领,并且下达了屠杀令。 半岛上的高丽人已所剩无几,就是现在建国也不现实,只能依附契丹或是突厥人方能苟延残喘。吴天这一闷棍的确打在了高丽七寸上,就是在辽东城大捷,高丽也同样完了。若想高丽不至于灭族,只有看契丹或是突厥的态度。若给高丽五十年休养生息的时间,兴许高丽还能复国。 五十年,那时他乙支文德早已作古了,看不到了,虽然高丽人手中还有一支精锐,那是靺鞨骑兵,是在渊盖苏文统领下,但是渊盖苏文能不能活着还是两回事,他已没有了往日的自信,而且他还在封锁消息,不想让士兵知道自己的后方已成了荒芜之地,吴天下达了屠杀令,若是知道了此事,恐怕高丽士气还会大降,至少乙支文德没有这个能耐来个哀兵必胜。 毕竟他手中的兵不是对付吴天的黑旗军,若是大隋的边军和御林军。更何况原先制定的战略转移和疲敌之计已无用,吴天一巴掌就拍死了他们辛辛苦苦制定出来的计划,现在杨广的军队不可能劳师远征。眼下只有请求突厥和契丹出兵,并围歼杨广的六十万大军。一旦胜利,趁着士气高昂,然后围剿吴天的黑旗军方有一线生机。 本来现在退兵是最好的,但是吴天这个天杀的却好死不活的赖在鸭绿江边游离,而且派出战舰封锁了鸭绿江水上要道。可怕的是来护儿这个水军大将已开始针对高丽水军,乙支文德不知道的是来护儿只是个诱饵,真正的战舰还是吴家和宋家的联军,那才是吴天真正的杀手锏。 而且这次统领水军的联军是宋智,宋家第一水上战将。来护儿都不知道吴天从来就不信任他,而且他是杨广的人,万一在关键时刻拖后腿,发生不败而败,就是杀了来护儿也无法挽回这个损失。 乙支文德很是阴险,心思忽转,眼下傅采林是不可能亲自出使大漠,唯有蓝月最适合。但是蓝月提出的要求又令傅采林无法接受,忽然心生一计,笑道:“公主,不如这样,老夫答应把鸭绿江以东的土地让给新罗,我高丽和新罗划江而治,如何?” 乙支文德心里,鸭绿江以东已不属于高丽的土地,心里非常明白,吴天吃到嘴里的绝不会吐出来,而且吴天非常有钱,根本不存在钱粮不足的问题。而且他已看了关陇门阀把关于吴天的信息报告,看到详细的调查报告后,乙支文德无语了,从来没有遇到这般棘手的危险人物。 非常后悔高丽在中原的情报实在是太差了,心中大骂渊太祚混蛋,如此重要且又危险的人物却评价为赳赳武夫,不懂政治,不足为虑的结论。他也是受到了渊太祚获悉的情报影响而做出了误判,没有意识到关陇门阀为何这般卖力,原来是打算让高丽人、突厥人和契丹人与吴天、杨广两败俱伤,最好是双方都战死。 忽又想到颉利可汗帐下有个国师赵德言,那也是魔门中人,而且石之轩也是魔门的人。想到这里,乙支文德立即醒悟过来,可惜现在悔之晚矣,世上没有后悔药。蓝月当然知道乙支文德的阴险,不过她不会点破,本来就是为了让傅采林难堪,二来给三位女刺客种下怀疑的种子。 蓝月拍了拍手,赞道:“不愧是高丽国的擎天柱,一国元帅的气度根本不是某人所能相比的,哪像某些人,明明灭了人家满门,还假惺惺的说父母是因战争而亡。师兄,你说是不是啊。” 言罢,蓝月再也没有看傅采林一眼,便和乙支文德商量起谈判事宜,并且要了乙支文德的帅印。直至蓝月第二日离开后,傅采林才出现在乙支文德身前,叹道:“我高丽真是多灾多难!” 当蓝月离开后,乙支文德冷笑道:“吴天必死,此人危害太大。君婥必须去一趟大漠,告诉毕玄原定计划不变。吴天不会想到我们为了杀他已联系了周边各部落的高手,就是道门、佛门中的人也参与了进来,这一次老夫不会犯梵清惠的错误。” 吴天没有想到,几个阴谋家早已针对他筹划了一个厉害之极的毒计,而且还是石之轩、赵德言、乙支文德、刘文静等人制定下来的灭吴计划,手笔已胜过了梵清惠。 乙支文德不会傻乎乎的完全相信蓝月,作为一只老狐狸,能与渊太祚打擂台的人,岂是易与之辈。如果吴天死了,那高丽就有一线生机,如果吴天不死,高丽亡族灭种就成了事实。 就是见过死亡的乙支文德对吴天如此狠辣的手段,堪称绝户计,直接把高丽的根断去,幸好中原善于内斗,有着中原佛道两派的高手暗中支持和运作,所以乙支文德才不为所动,并没有因国殇而丧失理智。 可世人都看走了吴天拥有战神殿这等逆天之物,吴天到大漠,无疑会让大漠游民的来源变得雪上加霜。吴天并没有亲自统兵,而是悄然离开了乌骨城,并且把所有兵力交给了李靖统领灭杀契丹的指挥权。 江南的行政管理却由鲁妙子接手,根本不影响黑旗军的运转,这也是吴天早已制定好的计划。何况吴天还不想暴露他拥有这等逆天法宝的秘密,这可是他为了将来一统天下,忽然给北方佬一个致命一击的秘密武器。 而从高丽劫掠而来的美女已被杨丽华、碧秀心和祝玉妍押运回去,尤其是吴天在高丽弄到的女人,还须三女精心培养一段时间,才敢放到吴府中去。碧秀心、祝玉妍出来,但魔门高手却全部汇集在扬州,保护吴府安全。对于这点,两女有着无比的自信,一点不担心吴府会受到攻击,何况还有黑旗军的精锐驻扎在扬州城内,随时可以支援吴府。.. 第九十七章吴天不见了 当杨广的传旨太监去了乌骨城时,吴天早已不见踪影,不知所踪,就连他的几位夫人也不知吴天到底去了那里。幸好有杨丽华在场,不然地话,这传旨太监还不知道如何向当今陛下交差。 传旨太监心中挺佩服这个驸马爷的,胆子太大了,他只是拿着高原那颗人头回去复旨,而皇上想询问吴天的话都成了空。他只是隐隐听到乐平公主杨丽华说吴天去了大漠,探察情报和考察地势,其实是个人都知道这是借口,无非是吴天在高丽杀完了,没有刺激感,所以才拍拍屁股走人,不愿呆在乌骨城发霉,该搞的女人已经搞了,只有去大漠寻找新猎物才是吴天的真实目的。 杨广听着传旨太监的汇报,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叹道:“这不是你的罪过,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他把骑兵留下来,那就不会改变作战计划。” 杨广心中很是苦涩,攻打辽东城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乙支文德抵抗非常强烈,如今已牺牲了十万将士,仍未攻下辽东城。辽东城从难度上并没有吴天攻打毕奢城和乌骨城难,人家攻打这些真正的坚城好像很简单似的,怎么到他手里就成了烫手山药呢? 宇文化及可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实没想到辽东城如此难攻,心道:“难道老子就这般差劲,怎么表妹夫就轻松拿下,到我手中就成了坚城,太不公平了。” 平时宇文化及也不觉得他的能力就差吴天多少,当然,这是宇文化及的自我感觉良好,根本不知道吴天手中握着的神器,在他们眼中的坚城,在吴天眼里就成了豆腐渣。 可惜了高丽知情人全被吴天杀了个干净,在黑旗军占领区压根就寻觅不到一个高丽男人。根本了解不到内幕,而且知道内幕的人都闭口不谈,全推给了吴天。杨丽华知道,但她不会傻到告诉弟弟,并且杨丽华心里清楚,就是知道了,吴天也不会给杨广的,这可是吴家攻城略地的致胜法宝,有了它就不存在没有攻打不下来的城池。 杨丽华已隐隐看到了大隋乱象,但她知道大隋不灭,吴天是不会造反的。毕竟吴天现在的地位就已极高,杨家并未亏待他。吴天虽然混蛋了点,好色了些,连他这个岳母也没有放过,不过吴天真没有什么反心。吴天从北方贩运回来的铁矿石,全部用在地方上的农具,改善民生。 杨广挥退了传旨太监,然后打开腊封的信笺,这是杨丽华给他的密报,把吴天离开的原因解释了一番。瞧着姐姐的解释,杨广却笑了,心道:“真是个奇葩的人,这样也好,朕就不怕你贪色,只要贪色,朕就无惧。” 原来信上说了,吴天离开是担心他这个皇帝和吴天抢女人,毕竟吴天吃了独食,把高丽中的那些长得水灵灵的妹子全霸占了。现在杨丽华就已为吴天运送女人回去,众女押运的女人都是吴天挑中的,是要到吴府生活的。 这批高丽女人中各种身份的都有,有宰相家的,有其他大臣家的,有王宫里的妃子、公主、也有农家女人,姿色倶是上上之选,就连渊太祚的女儿也这群人里面。 未过多久,宇文化及就急匆匆的赶来,实在是焦急得很,他请求皇上把辽东城的困难告诉吴天,希望吴天给了攻城指导。那知他高高兴兴的来,拜见了杨广,急道:“陛下,吴天说了么?” 杨广摇了摇头,叹道:“宇文卿家,他离开了,去了大漠。根本不在乌骨城,现在指挥骑兵的统帅是李靖。这小子胆子真大,也不怕朕把他的爱将收服。” 宇文化及一屁股坐在地上,沮丧道:“我就知道这混蛋会这般干,压根不把这里的严峻形势当回事。那些世家可是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去大漠不是羊入虎口么?到大漠,加上佛道两派的高手,他很危险啊,怎么就这般冲动呢?难道就不等一等,等这里灭了高丽最后的力量,然后再去?” 打心里,宇文化及是不愿吴天现在出事,吴天虽然不在朝堂上,但是他一直都是各大门阀攻讦的对象。正因如此,他才得到杨广的重用,虽然杨广也重用李渊,但是他心里明白,从信任上,杨广更信任宇文家和独孤家,李家和吴家都是他防备的对象。 杨广看到宇文化及的摸样,不由好笑,当时一听吴天一个月内就把高丽的大半国土打了下来,宇文化及就误以为高丽人不咋地,现在对辽东城已攻打了半个月,仍旧坚固得很,而且损失惨重。 不过,宇文化及的努力,他看在眼里,更有些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没有这个效果,他如何把眼前的人掌控在手中。宇文家、裴家就是他用来调和朝中的平衡,裴家偏向关陇门阀,更倾向于李家,而宇文家则偏向江南吴家。 裴家和宇文化及如今势成水火,就是他在中间挑拨起来的。杨广瞟了眼门外站岗的宇文成都,心中很是得意,虽然宇文成都无法和吴天相比,但是胜在忠心。说实话,宇文家所有人都反了,宇文成都不会反他。谁叫宇文成都是宇文家的庶出,不受宇文化及喜欢,更得不到重用。 宇文成都不受重用,盖因宇文成都的母亲是个婢女出生,这才是宇文家重视他的原因。而宇文化及却又是个门第观念极强的人,生出宇文成都觉得就是他一生的耻辱。那一次印象极其深刻,乃是公主下嫁宇文家的那晚,苦闷之下才把一个掌灯婢女上了而得出的结晶。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婢女竟然怀上了孩子,并为他生下了宇文成都,在宇文成都生下来后,那名婢女就撒手而去。觉得宇文成都是个灾星,宇文成都在宇文家就像一个下人般,备受宇文家的嫡子嫡孙歧视,所以宇文化及觉得丢了宇文家的脸。 七年前,宇文成都被一个老道收为弟子,得到名师指点,武学修为大涨,而且宇文成都力大无穷,如今在战场上,其父也不是其对手,而且宇文成都的上位,并非宇文化及的推荐,而是杨广直接任命的无敌大将军。 至少在大隋将军中他是无敌的,无人可挡,杨广非常喜欢,所以这次出征就把宇文成都带在身边御驾亲征。宇文成都偷偷撇了眼父亲的丑态,心中非常鄙视,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对这个父亲他痛恨非常,如非父亲薄凉,他娘也不会如此含恨而终。宇文成都对宇文家的人都痛恨之极,而对杨广慧眼识珠更是心生感激,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杨广以国士待他,他将以忠诚报答。历史上若非宇文化及是他父亲,但就这样,他宁死也不愿杀杨广。虽然杨广最后死于宇文化及之手,然而杨广恨所有宇文家的人,唯独不恨宇文成都。就是死前都希望死在宇文成都手中,而不愿死在宇文化及手里。 如果宇文成都不是宇文化及的儿子,那宇文成都绝对会杀了宇文化及为他报仇。宇文成都在杨广眼里就是豫让这样的角色,所以宇文家要杀杨家皇室子孙,他就偷偷的放了,不然地话,萧皇后和杨宥也不会逃生出去。 若非宇文成都觉得是自己不够忠诚,因宇文化及是他父亲,所以他不敢弑父,只得以一颗赴死之心终结一生,他不想死在其他人手中,他同样死在一个他认可的人手中,所以他选择了李元霸作为一生的终结。 宇文成都能得杨广看重,并非杨广知道宇文成都这个少年天才,而是因为吴天在江南当着杨丽华、兰陵公主和宇文娥英的面评价宇文家的人时,对宇文成都这个庶子评价极高。 杨广好奇之下,才召见了宇文成都,而且宇文成都就当着杨广的面举起了五千斤的铜鼎,骑术、箭术、武技以及谋略都是将才,所以杨广当即就把宇文成都任命为贴身护卫,其后又给予了无敌将军的封号,统领三千御林军护卫杨广。 宇文化及见这个他痛恨的儿子那鄙夷的眼神,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遂又收敛起来,可宇文成都似乎没有看见,笔挺的站在门外。杨广看到宇文化及的神色变化,心中摇了摇头,对宇文化及更加放心,这种气量的人成不了大事。 宇文成都这般耳朵竖立,其实就是为了听一听关于吴天的消息。当今天下,能让宇文成都佩服的人只有吴天一个。吴天今时今日的地位不是祖上阴德,而是靠着自己一刀一枪杀出来的。看到宇文家、李家这些所谓的上等人被吴天使劲的踩,心中就有一种快意。他也要学吴天一样,凭借自己的本事,然后打出一片天地,并借此脱离宇文家,再也不把自己当做宇文家的人。他为宇文家的子嗣感到羞耻,绝不是荣耀。.. 第九十八章家门不幸 杨广真是个心黑的家伙,瞧见宇文成都和宇文化及父子关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就是要这个效果,这个味。没有这个味道,他还不愿重用宇文成都,瞧见宇文成都那鄙夷的目光,宇文化及也发现杨广察觉到了他们父子间的两关系冷淡,好像仇人似的,他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寻个地洞钻下去。 杨广心里非常鄙视宇文化及,觉得宇文化及太不是个玩意了。如果他有个儿子像宇文成都这般出息,绝对要好好的重用,绝不会像宇文化及这般当做是丢脸的事。宇文化及当即瞪了宇文成都一眼,然后颤抖着手骂道:“你个逆子,你个逆子……” 宇文化及实在羞于见人,当即退了出去,经过宇文成都身边的时候,宇文化及冷哼一声,本来他是想等宇文成都跪在他面前,请求他这个父亲的饶恕,那料宇文成都好像把他当成了空气,目视前方,一点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宇文化及帅营,等着宇文成都回来给他跪地板,岂料宇文成都没有等来,反而等来了宇文成都的旨意,任命宇文成都为明天的攻城指挥官。气得宇文化及差点没背过气,更可气的是乃父宇文述反而调拨物资以及攻城器械给这个孙子,虽然他鲜少管宇文化及这个嫡子家中的事,但见宇文成都备受杨广看重,显然宇文家未来的地位和财富还须宇文成都庇护。 虽然因为宇文成都这个孙子虽是宇文化及的长子,但是个庶出,而且还是个卑贱的婢女所生,他同样没有重视,从而忽视了这个孙子的天赋和能力。如今意识到宇文成都的重要,所以才开始与这个孙子打感情牌。 宇文述比儿子宇文化及更懂杨广的心,只是儿子不懂,杨广已开始大量的提拔那些寒门子弟,这是一个信号,而且宇文成都被杨广提拔于微末之间,宇文化及时常跟随在杨广身边,竟然看不透其中用意,他非常失望,但宇文家的人才,宇文化及这一代,也只有宇文化及比较有出息,而且自视甚高,地位低于他的人并不会放在眼里,这是世家眼下的通病。 宇文化及得悉父亲宇文述召见宇文成都,他更是气得半死,暗骂父亲拆他的台。他可是那逆子宇文成都的父亲,不帮着他,反而帮着这个孙子,这不是说他这个父亲不是个玩意么? 当宇文成都离开后,宇文化及急匆匆的去了宇文述哪儿,脸色通红的问道:“父亲,为什么?这个逆子如今翅膀硬了,竟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瞧着儿子如此恼羞成怒的样子,宇文述站起来,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宇文化及的脸上,宇文述确实被儿子的行为气着了,怒道:“逆子,逆子,你才是逆子,这个家还不是你当家,要是你当家,老子非被你气死不可。” 宇文化及听着父亲的话非常严重,噗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诚惶诚恐道:“父亲,你别生气,一切都是儿子的错,要不是儿子养了个不孝子,也不会让父亲这般伤心。等儿子回去一定动用家法处死他不可!” 宇文成都本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看到父亲宇文化及急匆匆的去了爷爷那,他很想瞧一瞧宇文家对待他到底是个什么嘴脸,那料到这个爷爷硬是要得,一个大耳光打在了宇文化及脸上,听着那清脆响亮的声音,彷如夏天里喝了冰块似的,舒爽之极。 宇文述怒道:“你敢,你处死他给我瞧瞧,宇文将军,要不一并把老夫也处死好了,好大的官威。” 听着宇文述那冷漠的话,登时头脑一片空白,若是继续为宇文成都的事情纠缠下去,恐怕他这个未来家主的位置就要换人了。听着宇文化及那般恶心的话,宇文成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心道:“宇文家若不是看在陛下重要于我,他会这般重视么?不见我受罪遭难的时候,这个爷爷亦未曾询问过,那些该死的下人也不会把我当下人使唤。” 宇文成都发狠地想道:“明天一战,我一定要拿我的命去搏,更不能丢了陛下对我的知遇之恩。”他不会觉得宇文述这个老匹夫看重他是因为他有才,而是因为陛下看重他。 听着里面宇文述和宇文化及的谈话,他更是伤心。心下决定,如果可以脱离宇文家,他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吴天能做的,我宇文成都也能做到。 杨广看到今天关于宇文家的情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低声道:“倘宇文成都是这样的人,朕也不会大力提拔他了。” 的确,杨广就是要做个试验,提拔宇文成都,就是探察一下大隋这些世家中到底有什么反应,尤其是打压世家嫡出,提拔世家庶出,如此关系,若是不闹僵才怪,宇文家这种嫡庶之争乃整个门阀世家普通存在的现象。 对宇文成都的期望,杨广可没有吴天这样的高,说实话,让杨广心里佩服的人也只有吴天一个。如果吴天只是行政方面和军事方面有天赋,他可以肯定,吴天照样是他手中的棋子,就像肉团一样,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但吴天不是,就凭吴天也是个宗师级的武学高手,他就不敢把吴天怎样,除非吴天明目张大的竖立旗号造反,不然地话,他还得百般拉拢。 吴天是个文武全才,堪称大隋第一妖孽。他用吴天来刺激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就是想两人通力合作,然后攻陷辽东城。吴天攻打高丽的城池,从未有过了一天的时间,几乎是个半时辰就已攻破了城池,这等犀利的手段,的确在大隋诸军中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但凡北方的官没有一个不恨吴天的,实在是吴天侵犯了他们的利益,更是被那些关陇门阀笼络到手。尤其是李渊更是成了新的官绅集团的代表。 这也是杨广为何要把宇文家提拔起来,然后同李渊在朝中争权,反正眼下之际,江南的官员和任命,没有北方什么事儿,北方的人也知道江南属于吴家的,不属于关陇和山东门阀的,就连四川的官员也是三分之一出自吴家,三分之一出自门阀,三分之一出自皇室。 杨广没有杨丽华这个姐姐那般心思,当然知道吴天当着皇室公主说的话,其实就是间接地告诉他这个皇帝,宇文家的孩子只有宇文成都可用,其余的都是废物。而且对李家四个孩子,反而对李建成评价最高,把老李家的老二李世民说成天下第一腹黑男,李元吉是个大草包,李元霸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笨蛋。 吴天以为杨广不知道石之轩,那料杨广知道,石之轩的身份就是杨广背后安排的,杨广怎么会不知道长孙晟这个弟子呢?当年长孙晟就推荐了石之轩,只是当时的情况不同,杨坚和慈航静斋已达成了协议,而且佛门势力极强,他也不敢轻易地去动。 佛道两派具已倒向了李家,所以杨广只得选择石之轩一派,另外一派则被吴天收服,就连鲁妙子如今都在为吴天做事,当年杨坚可是请了鲁妙子几次,只是鲁妙子没有答应,最后玩消失。 吴天更不知道杨广早就知道这个灭吴计划,就是没有告诉他这个妹夫。显然杨广也巴不得他去死,若是吴天知道了,恐怕更不会为老杨跑腿,况且吴天也没有打算为老家杨做事。若是杨广知道而没有告诉,只要他知道了,他就有了造反的借口。 杨丽华、宇文娥英和杨阿五都不会说他的了,不过吴天忽然失踪,令杨广攻陷辽东不得不提前。原本是想把世家和吴家以及北方胡人一网打尽,但是现在得悉吴天独自离开,他只得暗自叹息。 说实话,杨广并不怕傅采林前来刺杀他,毕竟他身边有两大高手,一个石之轩一个杨成池,就是石之轩的实力就不输于傅采林。令杨广疑惑的是吴天去了大漠,但是佛道两派的高手好像事先就知道似的,也去了大漠,这才是他无法理解的。 遂又想到天机阁的袁天罡,杨广眉头紧蹙,天机阁的人到底有没有本事,他心里非常清楚,当年他还是王子的时候,就有一个老道萧吉给他批言,说他是皇帝之相,如今已应证了,而且那人还给他批了国运,说二世而亡。 正因如此,杨广才非常不服气,他觉得自己不是亡国之君,偏偏给他的批语就是亡国之君。不过吴天不信这个鬼话,杨丽华拐弯抹角的提了这事,吴天鄙视道:“这种扯淡的东西也信,殊不知天下还有人定胜天之说么?他们不是批语李渊和李世民都是未来之主,而而我则说李家必亡。”.. 第九十九章美艳夫人 吴天刚经契丹,便遇到一群人正在围攻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而且还是非常妖艳的女人,其风‘骚’程度绝不输于旦梅等人。让吴天有了新鲜感,而美艳夫人却是中原肤色,是个汉家女子,不像其他人都有着明显的金色头发,而眼睛又有着极大不同,这些围攻的人有黑眼的,也有碧眼的,极是怪异,好像是杂‘交’出来的一样。 吴天当然知道这些是中亚人种,但也有好大一部分偏向印度阿三的肤色,也是奇特。欧洲的大洋马他是吃过了,就是没有吃过波斯这种肤色的,当然黑妹这种肤色,他还没有那个胃口。 “美艳夫人,把东西交出来,我们饶你不死。”说的是汉语,吴天很是诧异,难道现在汉人文化就已在中亚广泛传播了。其实吴天不知道,自从大汉帝国丝绸之路打开后,一股东风飓风一样在中亚刮了起来,学习汉语是外出行商的主要语种,你可以不说母语,但必须会说汉语,只有汉语才是世界通用语,就像后世的英语一样。 而吴天则坐在石头上呼呼大睡,好像没有发现这些波斯人对他的无视,而美艳夫人可不会这般认为,她是汉人行商到波斯后,和一个波斯女所生的女儿,只是其父因大明尊教的缘故而死,所以她才去大明尊教,从光明使者手中盗取了五彩石,就是为了报复大明尊教害死她父母的手段,到了五彩石后,美艳夫人立即回中原,然后把父母的骨灰安葬在中原祖地。 何况她除了个子高大外,其余的肤色与汉人没有多大区别,且其父叫她学习的是汉家文化,鲜有学习波斯的文化,在家中都是以汉语为母语,其父能与其母爱丽丝在一起,就因爱丽丝会说汉语,懂汉文化,而且爱丽丝是个汉文化的崇拜者。 虽然其母爱丽丝喜欢汉语,但是并未来过中原,不知道中原生活习性,而且生在波斯,她的性格倒是比较豪放。说起来很搞笑,汉人从来就不是维一神,在中原,但凡是神仙都会去拜一拜,绝不会是哪一个教派的忠实者,比较实在,那个神有用就拜那个神多学,没用也会拜一拜。 美艳夫人的父亲就因此才惹的祸,且乃父在家中又设了个祖先灵牌,在波斯居住了二十年,所以才思念家乡,所以在波斯设立了灵堂,祭祖这是汉人的特色,同时其父又不知何故,在街市上从一个马贼手上买到一尊老君像,所以就把老君像放在家中拱了起来。 一座老君像和祖先灵牌导致了家破人亡,若非她小时候拜在一个奇人门下,学了武功,不然地话,她也无法逃出来。如今朝中原逃,的确是她一生最大的愿望,她想看看父亲的祖国,可逃跑途中忽然听到了中原正与北方胡人打仗。不敢从雁门关过去,只得转道来了契丹,毕竟契丹人倶都出兵了,内部空虚,且又地广人稀,容易躲避大明尊教教徒的追杀。 美艳夫人很聪明,如今已没路可走,觉得这次在劫难逃,岂料会遇到一个中原打扮的公子正在这里酣睡,而且旁边还有一匹马,她是个懂马之人,知道这是一匹汗血宝马,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地位一定很高,而且一个人就敢在大草原大摇大摆的行走,武功若是不高,根本就没有自保之力。 最主要的是就连她也看不出吴天的修为,非常神秘,而且这个人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修为越高感受越深。美艳夫人叫了吴天好几声,不见反应,美艳夫人胆子极大,迅疾扑到吴天身上,娇声道:“小哥哥救救我好不好,这些都是坏蛋,他们想要把我杀了。” 吴天忽然一只手握住美艳夫人的巨‘乳’,赞道:“好大!”言罢,一手揽着美艳夫人的腰,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前面的一群波斯人,问道:“这美女偷了你们的东西?” 美艳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道:“他怎么知道我偷了大明尊教的东西?”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忽见大明尊教中的领头人冷冷的望着吴天,不屑道:“此事你最好别管?” 吴天见这个家伙如此嚣张,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吴天懒得问了,在他眼里这群人就是个死人了,一群土包子就敢在中原行凶,在他眼里这契丹的地盘早晚都是他的,而且说话一点不客气,怀中的人又是个大美女,好些天没吃肉了,遇到这种好肉不吃那是傻子。 那头领修为极高,已是小宗师境界,而且美艳夫人修为只是先天大圆满境界,相差一个小境界,若非忌惮美艳夫人会毁了五彩石。不然地话,他早杀了美艳夫人,但是现在他觉得美艳夫人再也没有机会逃了,那会东西十拿九稳,当然必须美艳夫人不鱼死网破。 不过这个家伙有些高看自己了,在大明尊教他是个高手,但是在中原也是个高手,不过可以灭他的人海了去。美艳夫人聪明,当然感受到吴天压根就不在乎眼前的十来人,虽然这些人都在先天八九重境界,就是对上了小宗师后境也有能力击杀,但是吴天偏偏无动于衷。 吴天道:“你没瞧见这个美人对我已以身相许了么?已是我的女人啊,我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区区大明尊教小爷还不放在眼里。嘿嘿,你们安插在中原的高手,可是要杀我的,我这次去就是等着他们来,好一巴掌拍死。” 美艳夫人得意道:“埃尔斯,你还不滚蛋,这是我丈夫,你要是现在不离去,死了也就白死了。特尔姆可是非常希望你死的,只有你死了他才好上位。” 吴天忽地在美艳夫人娇艳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不错,不错,懂得借势,但愿我杀了这些人,你就乖乖在这里陪我,作我女人那是你的福气,千万别有歪心思,我可不是那些小白脸,随便听你忽悠。” 美艳夫人娇笑道:“妾身已是你的人了,当然,你必须杀了他们才作数。如果杀不了,我们只能做一对苦命鸳鸯。死前有公子相陪,妾身也不亏,哎,但愿我们拜天地不是在地府。” 吴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伸到了美艳夫人的裙子下面,很快就在那地方探了探,赞道:“呵呵,美艳夫人,单听名字我还以为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原来还是个处,这样甚好,老子帮你杀了他们,有这么个媳妇也不亏,今晚老子有口福了。” 美艳夫人心道:“哼,等杀了再说吧,别到时候死了,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她很生气,不是说中原汉人都很和善的么?想到这里,忽见吴天眼睛直视着埃尔斯,只听吴天道:“埃尔斯,不错,大明尊教的人老子还没杀过,称称斤两,切莫让老子失望,这两天小爷心情不好,最好让小爷打个痛快。” 埃尔斯眉头紧蹙,从吴天的口气,似乎并不怕他,但是他并未探视出吴天是个高修为的人,忽又听到吴天嚣张道:“你们现在滚还来得及,如果迟了,你们就是想走,小爷也不会放你们离去。” 言罢,吴天忽然附耳道:“美人,如果我打不赢,你就赶紧跑路,至于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人,咱们就只能看缘分了。缘来缘去都是这样,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我们未必会相遇,现在到一边去,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埃尔斯听到吴天如此说,哈哈大笑道:“你一个小白脸,方才还以为你是个高手呢,原来也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蒜啊……” 吴天笑道:“没办法,你虽然对我汉家文化了解不少,但是你知道的事情就少了,小爷纵横江湖十五载,至今未曾一败。尤其遇到美人有难的时候,小爷更是要挺身而出,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美艳夫人狐疑的看着吴天,见吴天教她离去,站在身后的马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吴天。她不知道自己的直觉对不对,但吴天方才似乎在吓唬埃尔斯等人,但凡遇到这类人,不是高手就是个骗子。 “在吴家村,老子号称拳王,打遍全村无敌手,若非遇到一只大老虎从这里路过,老子还没兴趣来契丹呢?” 美艳夫人道:“公子,你害死我了,村霸有个屁用,我……还以为你是个超级高手,我害了你。你快走吧,他们要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如果你现在还不离开,恐怕就真的要死了,跟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全是心狠手辣的畜生。” 埃尔斯一听吴天的话,心下大定,心中好笑,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家伙,一定是农村里出来的土包子,真当自己是大侠,江湖上有多少爱管闲事而没有本事的人被杀,就不知凡几。 埃尔斯瞧着美艳夫人,根本不瞧吴天一眼,阴沉道:“美艳夫人,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大不了我放你一马,让你和这个小土包子一起离开,以后不要再来波斯了。”.. 第一百章杀得太利落了 吴天打了个口哨,鄙视道:“村霸也是霸,别不拿村霸不当回事,会死人的。” 吴天手指勾了勾,讥笑道:“埃尔斯,你他妈骂我是土包子,你全家才是土包子。小爷要是报出名号来,非把你吓得尿裤子不可。现在给老子滚蛋,哪儿凉快哪儿呆去。” 吴天的话彻底激怒了埃尔斯等人,只见一个大明尊教教徒倏然而至,一剑朝吴天刺来,又急又快。眼看吴天就要死在剑下,美艳夫人大惊,口中喊道:“不要……” 从吴天的神态看,好像他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大,以为打赢全村的人就以为天下无敌。埃尔斯冷冷地望着吴天如何死?他要让吴天知道得罪大明尊教的下场。 一众大明尊教教徒以为吴天必死无疑,都抱着手看戏,只要美艳夫人不死,他们就不在乎死人。美艳夫人想要出手都已迟了。只见刺向吴天的那名教徒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只是这丝轻蔑才刚生出来忽又凝固。吴天的速度更快,剑从他喉咙边掠过,那丝凉凉的寒意俱能感应得到。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吴天不但没有死,而且那名大明尊教教徒的喉咙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已被吴天徒手拧断。哐当一声,长剑掉到地上,那人瘫软了下去,眼珠子圆瞪着,不敢置信他就这样死了。 吴天嘿嘿一笑,道:“现在知道村霸的威风了罢!我说过我的确打遍全村无敌手,你们偏不信。还想杀我,这不是寻死么?”说着,吴天又看向美艳夫人,坏笑道:“美人儿,还算你有点良心,你这个女人老子要定了。” 埃尔斯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这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脸,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了他的人,心中大怒,爆喝道:“杀……” 话音未落,吴天早已攻了上去,仍然徒手相搏,不过他的手就像一把锋利的剪刀,但凡靠近他身的人,脖子全部被他扭断。如此凶残和简单的杀人方式,确实给了美艳夫人很大的意外,瞧着吴天那纵横自如的身影,所过之处,必有人倒下。 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埃尔斯带来的人已被吴天干净利落的拧断了脖子。吴天冷冷地望着埃尔斯,轻蔑道:“如何?区区小宗师境界就敢在老子面前放肆,本想给你们一条活路,你们偏偏不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埃尔斯惊颤道:“你到底是谁?”当今武林,像吴天这种修为的人应该是名人,所以才有此一问。 吴天冷笑道:“吴天!老子应该在波斯没有这般大的名声,不过我对那五彩石很感兴趣,虽然不在美艳夫人身上,但是应该是个宝物,不然地话,你们大明尊教的人也不会如此在乎。” 如果吴天没有料错,那五彩石应该是一块非常不错的灵石,若非如此,也不会当做大明尊和善母的修炼之物。相当于中原的和氏璧和邪帝舍利,有助于修武之人的修为或是实力的提升。 倏然间,埃尔斯幻化出几朵剑花,极是美丽绚烂,吴天的身子一直躲避,险之又险,看似危险,实则吴天却又拿捏得非常准确,每移动的位置都是埃尔斯剑法中的破绽所在,这套光明剑法虽然玄奇,但在吴天眼里却粗造不堪,破绽百出。 当埃尔斯把光明剑法使尽,吴天忽然出手,埃尔斯直觉眼前一花,手一软,剑就脱手而落。只见吴天的右手擒住埃尔斯的左手,而左手则宁住埃尔斯的脖子,轻笑道:“去见你们的光明神罢!光明神是管不了我们中原的,我们中原也有神,只是你看不到了。” 埃尔斯沙哑道:“你不是小宗师?” 吴天冷笑道:“我告诉你我是小宗师了么?是你自己傻乎乎的自以为是的推断。” 原来吴天跟他一众下属对阵时,吴天暴露出来的实力就是小宗师境界的修为,所以埃尔斯才敢和吴天比拼,觉得吴天年纪轻,应该没有多少应变能力,岂料吴天杀人如此干净利落,招式更是简单,已臻化繁为简的境界。 埃尔斯只来得及骂了一声‘卑鄙’,身上便传来一声咔嚓的声响,脖子已被吴天拧断了。瞧着埃尔斯那不甘心的眼神,吴天心中就有一股快意,这种扮猪吃虎就是爽,玩到死才知道上当。 美艳夫人惊呆了,傻乎乎的望着吴天,埃尔斯可是小宗师境界啊,只差光明使者一个境界的高手,在大明尊教地位极其尊崇的。而且大明尊教已有向中原入侵的迹象,只因五彩石之故,所以才推迟入侵中原的计划。 吴天就是看出大明尊教的企图,如果大明尊教没有对中原有野心,也不会在上层中开始研究汉人文化,能讲出一口流利的汉语。吴天不是傻子,而且埃尔斯也是第一次来中原,和他交流就如此精通汉文,可见大明尊教中一定有汉人入教,而且这个人的学识非凡。 美艳夫人颤声道:“全死了!”这些大明尊教教徒的厉害,她可是亲有体会,可吴天杀人也太利落了点,她用尽手段才保住小命,而在吴天面前却如此简单,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已杀了埃尔斯等一众高手。 难道父亲说的都是对的,汉人中奇人异士层出不穷,而且幽/谷山林间就有这样的人存在。她一直都在逃命,并不知道吴天在中原人心目中的地位,而且在那些世家中更是一个杀神的代名词。 吴天不由好笑,在美艳夫人的酥‘胸’上捏了一把,调侃道:“不死,难道留着明天红烧,我可没有吃人肉的习惯。倒是喜欢吃女人的肉,像夫人这般美丽‘诱’人的身体,我的确很喜欢。” 美艳夫人忽然意识到吴天要干什么?当即用手去推吴天,可吴天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当即把美艳夫人压在身下,笑道:“别拒绝,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能逃么?我已做到了你的条件,现在是该你实现诺言的时候了。” 美艳夫人脸色一红,低声道:“可我还没有准备好……” 吴天低头望着美艳夫人,见美艳夫人那躲闪的目光,羞得脸上都快滴出水来,轻笑道:“不需要准备,我杀人,一般是杀完就要有个女人陪‘睡’,这是你无法拒绝的,其实我们在这里做事很有诗情画意的,如此美丽的山,如此翠绿葱葱的青草,如此柔/软的地面,比起在家里做更有几分韵味。” 美艳夫人忽然骂道:“你……混蛋……我的衣服……”话还没有说完,美艳夫人的衣服早被吴天扒光了…… 吴天瞧着那破碎白衣上面的玫瑰花,得意的笑道:“这个东西好好的收着,这是女人的第一次见证。切莫丢失了,有它才能证明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凭你这狐狸精的气息,恐怕也没人相信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还没法向家中那些女人交待?” 美艳夫人抽泣了起来,当吴天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可把她痛的死去活来,她就没有想过会这般痛,更没有想到吴天会这般粗‘暴’。 吴天道:“你遇到我算你运气,若是遇到那些胡人高手,只怕你会更凄惨,那些胡人可比我凶残狠毒,从来不把我们汉人当盘菜,尤其是你们女人更是他们眼中的小绵羊。若是落在这些胡人之手,你就是他们的奴隶,也是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对于你们的死活从不关心。” 美艳夫人当然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吴天现在为了她已惹上了大明尊教的人,如果不付出一点代价,吴天凭什么为她卖命,凭什么保护她,大侠那也是童话中才有的故事。 况且吴天这个人长得很帅,她并不讨厌,二来她一直在波斯生活,带着波斯的习俗,而波斯的习俗,女人的地位并不高,只要男人破去了她们的处子之身,但凡是自由民,必须是那个破去她身子的男人的女人,绝不能再嫁给任何人,否则就是不忠,是要被送上绞刑架,然后绞死的。 美艳夫人纠结道:“我……不做小妾,更不想有任何男人侵犯我!” 吴天眼睛不由一亮,惊奇道:“我的女人从来都是老子的,老子也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难道波斯还有这个习俗?” 不过吴天也知道当今社会就是这样,小妾的地位极低,很多富家公子都喜欢互相交换小妾,这是社会上的通病,不过他是个例外。就是到了宋朝这个习惯都仍然存在,就连那个豪放派诗人代表的苏轼都有过送小妾给别人的记载,可见小妾的确没有任何自由,地位的确不高,只有妻子的地位才有法律保护。这也是美艳夫人为何死咬着不做小妾的缘故,实在是当心吴天那天玩腻了,然后就把她打包送人。.. 第一百零一章纵横契丹 契丹人非常嚣张,吴天断了高丽后路的信息尚未传到契丹人耳中,所以契丹人并不知道大隋军队的恐怖,而且大隋军中的吴家军更是魔鬼军,屠杀胡人更是不留余地,直接进行三光。 北方胡人可以落在大隋其他军人手中,唯独不能落在吴家军手中,实在是吴家军的三光太恐怖了,根本不给你任何改过的机会。只要是侵略者,吴家军中的黑旗军采取的手段就是灭族,高丽人已为他们在辽东犯下的滔天罪孽买单了。如今黑旗军已实现了他们的诺言,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实实在在的完成了任务。 其中最悲哀的是高丽女人竟然把黑旗军中的大头兵当做出人头地的对象,只要被大头兵看重,就是做小妾,那也是她们最荣幸的事。至少她们不在为一日三餐发愁,只要把自家的丈夫服‘侍’好,好日子就来了,而且她们还是军人家属,更是优待甚厚。 在高丽人中很多女人投在黑旗军人的怀抱后,反而领着自己的丈夫,然后去清理那些躲藏在深山或是乡下的高丽人。李靖一直没有行动,就是要把占领区中的高丽人清剿干净,不会给高丽人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比较缺德的是乙支文德并未告诉自己的盟友契丹人和奚人,高丽人已差不多灭族了,他们除了在辽东的人未受到三光政策的波及,其余的地方都已被黑旗军屠杀了个干干净净。傅采林更是痛惜不已,他委实未料高丽女人比汉人女人更加没有出息,竟然被黑旗军优厚的待遇降服,倒在了糖衣炮弹之下,太没有女人的节操了。 如今轮到了契丹,至于靺鞨人洛天还没有腾出手来清洗,也许只有等辽东战役结束,才是黑旗军正式清理这些垃圾的时候。为何高丽女人如此疯狂,乃因她们立功后,可以为丈夫得到更多的战争财富。 哪个地方不死人,反正她们高丽女人,在高丽人眼中地位同样低下,形同奴隶,所以高丽女人对高丽人并无多大感情,如今有了归宿,当然要让自己的丈夫在军中立下更多的功劳,只有功劳才能提升职位和爵位,更能在丈夫心目中得到重视。 现在契丹人的人口其实并不多,只有一百来万左右,就是召集起来的士兵也才二十万人,算是青壮之士具都参与了这次分食蛋糕,可惜黑旗军的出彩,使得所有联军中都蒙上了一层死亡阴影。 契丹境内,契丹人根本不会想到辽东大决战的开始,吴天竟然没有参与,反而跑到了契丹境内大肆屠杀他们的族人。吴天带着新娶的夫人,然后在契丹境内进行灭族行动,契丹是由诸多小部落联合而成的,这些小部落多者数万,少则数百,但是在数千、数百的小部落,就是吴天绝杀的对象,牛马羊全是吴天劫掠的对象,而且吴天又有战神殿可以收纳这些活的牲畜,所以契丹人凄凉了。 美艳夫人没有想到途中遇到这个小白脸,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好像屠杀契丹人是一种乐趣,一点不在乎契丹人的死人,该杀的时候,吴天是一点不手软,干净利落。杀完了,吴天还把人家的牛马羊全部打包走,而且离开后又是一把火烧了。 吴天每天都差不多灭杀了万把人,十天就灭杀了十多万人,这种屠杀速度堪称恐怖。美艳夫人发现一个神奇的想象,那些牛马羊全部被吴天不知道施展了什么仙家法术,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吴天并未向她解释,只是叫她保密。 而吴天每次灭杀几个小部落后,就会把她抱在战场上,然后狠狠的把她蹂/躏一顿。两人在契丹境内,每天都要转战数百公里,有时候吴天兴趣来了,还会在战马上和她‘欢’好,一边让战马飞奔,一边和她做,这种滋味非常美妙,她甚而有些沉醉。 如今同样按照老规矩,两人又在战马上做那事了,直至吴天把体内的精华打到她体内后,美艳夫人才得到喘息的机会,整个人酸软无力地靠在吴天怀里,低声道:“夫君,妾身不知道该不该问?” 吴天笑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等我拿到了五彩石,我才知道你的忠心,只有对我忠心耿耿的女人,我才会把最后的秘密告诉她的,你还得考察。” 美艳夫人双手环抱着吴天的腰,没好气道:“可是奴家想表现也没有机会啊,如今五彩石在突厥人地界,你又不去哪里,奴家如何拿得出来。而且奴家已是你的人了,难道奴家就这般不值得夫君信任?” 其实吴天还是非常满意美艳夫人的,毕竟美艳夫人在契丹境内,同样和他杀人,一点不手软。正因如此,吴天才没有避开她收那些活牲畜,这也是变相的信任。这十几天,吴天的战神殿内已有三十万匹战马,百万只羊,三十万头牛。 吴天把那玩意儿放在美艳夫人体内滋养,弄得美艳夫人媚眼如丝,一丝媚态持续的在脸上。眼下正是夕阳西下之时,夫人更显得一股难以言说的美意。且美艳夫人外表本就妩/媚,而且骨骼还非常纤秀,皮肤白皙,现在白净的脸蛋上泛出淡淡的红晕,极是美丽。 那一头长长的黑色柔发更是发出润泽的光芒,这种情况下,吴天更是萌动,忽悠翻身把美艳夫人轻轻托起,至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大家应该知道了,就不在这里赘述。 两人约莫走了三百里路,又见远处炊烟袅袅,直冲天际。在朦胧的夜色下,听着那牛羊的叫声,牧民的吆喝声,吴天心中反而宁静了,但在这宁静下的心灵里,却充满了杀戮的气息。 美艳夫人无法阻止吴天,而且吴天并没有说错,既然想着劫掠中原的财物和女人,就要有被报复屠杀的准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有因必有果,终究是要还的。 美艳夫人搂住吴天的脖子,并在吴天脸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夫君,这次奴家不想动手,方才被你弄得没了力气,奴家喜欢看着夫君杀敌时的骁勇。每当看到夫君这般勇武,奴家体内就热血沸腾,恨不得夫君把奴家搞死也心甘情愿。” 吴天呵呵一笑,道:“啧啧,夫人啊,想不到你嘴巴是越来越甜了,要不是这里还有几千人需要为夫帮忙送他们去地府报到,为夫很想在这山丘上和你打战三百回合……” 说罢,吴天翻身下马,然后拍了拍战马的头,人忽然消失在美艳夫人眼前,已来到了契丹人的部落,瞧着周边那些活蹦乱跳的牛羊,吴天心中就有一股爽意,草原是牛马羊最快活的地方,而中原却又急需这些牲畜,尤其是战马和牛更是江南急切得到的战略资源。 有了战马可以高江南一地的后勤运输能力,而且江南如今的交通,因为有了水泥这种东西的存在,修建的公路已坚固和宽阔,可以建立一支庞大的运输系统,可以用作客运也可以用作战略运输。 而牛则是农民用于农作的重要工具,离开不得,况且江南正处于大开发时期,新开发的土地都需要这些耕牛来提高农作物的生产。保证江南一地的粮食生产以及因为战争之故而导致的饥荒。 北方的战争,使得北方的流民大量地向南迁移,而且北方世家更是暗中操作,目的就是借流民使江南乱起来。只是眼下看不到希望,吴天虽然在北方打仗,但是南方吴家囤积的粮食好像非常庞大,而且大隋粮仓中的囤积的粮食通过皇室之手大量卖给了吴家。 为了把吴家这些年赚的银钱搜刮干净,就连很多世家也在偷偷的卖粮食给吴家,而且吴家给的钱都不少,倶都高于市场价,大笔大笔的钱落入皇室或是国库或是世家手中,相当于吴家帮着大隋买单了。 在这个时期,大隋皇室的人倒是不敢给吴家拖后腿,从另一面而言,其实是吴家帮着杨家稳定天下。就是独孤太后在这个时候也不敢找吴家的麻烦,虽然独孤太后痛恨吴家,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她分得很清楚。 独孤皇后甚至带着皇后萧美娘亲去江南慰问吴家,可见吴家眼下在皇室眼中的地位,尤其是吴天把高丽灭国了,眼下只有辽东的高丽人没有灭杀,吴家军的狠辣和骁勇,已取代了关中世家统领的关中兵。 国内各方云动,政治更是争斗激烈,但是北方战争同样如火如荼,而契丹人则在辽东决战的时候,被吴天背后抽冷子了,几近灭族,这是何等恐怖的杀气。由此可见,契丹人反复无常所带来的后果就是灭族,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吴天的修为一日胜过一日,尤其是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和战神图录后,吴天已凝聚出了杀戮之气,修为更是他人望尘莫及,就是大宗师境界的人也未必是吴天现在的对手。.. 第一百零二章杀道之气 听着方才还歌声响彻整个部落的声音倏然间又转为惊恐之音,吴天非常恼火,他实在没有想到中原掌握的情报实在是太渣了,就是这些部落牧民竟在讨论这次南下中原劫掠到多少女人和财富回来,几个牧民更是谈论着如何玩弄女人的美‘妙’滋味。 可惜他们根本不知道自从黑旗军崛起后,北方胡人就等着面临灭族的危境了。当年的东突厥一直依附大隋,如今翅膀硬了,又要磨刀霍霍地向大隋这个曾经的宗主国挥起屠刀。 这种侥幸的劣根性,就当直接从精神上和肉体上灭杀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别人解决不了,但不等于他吴天做不到。一旦中原的交通能快速运转,那北方就将处于中原的铁蹄之下,不再是北方牧民的铁蹄之下,这种作战方式将要改变。 其实摸清北方牧民的群聚很简单,只要把握住北方河道的网络以及地理位置,就能捕捉到牧民躲避的区域。如果是他领兵,根本无惧牧民躲藏,谁教他拥有分宝崖这种厉害的法宝,可以直接定位,比现代卫星还好用。 今夜里的月色很美,只是有些清冷,在明亮的月光下,牧民们集聚一起,开始了狂欢夜宴,围着火堆载歌载舞,那牛羊香味四处散漫,弥漫着浓浓的肉香。吴天此时已来到了牛羊汇集的地点,然后把这些牛羊战马收到战神殿后,吴天这才返回,然后冷漠地望着眼前那些洋溢着高兴神色的牧民,瞧着那族长高谈阔论,讨论各家各户派出去的孩子回来能有多少财富和女人。 方才吴天听到这些牧民在祈祷长生天,希望长生天能为他们的孩子带来福音,祈祷长生天庇护契丹子孙兴旺。可惜他们的天神没有庇护他们,反而引来了一个杀神,浓烈的杀气在众牧民的祈祷中降临。 一些年老的牧民,当年不知杀了多少汉人,立即警觉起来,忽然惊呼道:“敌袭!” 可惜提醒太晚了,吴天已纵身而入人群,手中的魔刀更是充满了魔力,一刀劈出去,就是十几二十人死在魔刀和刀气之下,有的尸体更是被吴天的魔刀从中砍成两段,血迸射而出,染红了青草。 原本带着肉香和青草湿土味儿的空气,倏然间参杂了腥膻的血腥味,刺鼻无比,有的女人还在呕吐,方才吃下的羊肉或是牛肉具都吐了出来。不大会儿的功夫,整个天空中都布满了血雨,吴天就像幽灵般忽左忽右,那些想要逃走的牧民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倶都死在那把无情的魔刀下。 悲剧的是,吴天杀得正酣的时候,忽然一群狼的嘶叫声响彻整个明亮的夜晚,那群狼的眼睛在黑夜中发出蓝色的光芒,耀眼无比。忽然跃入人群,开始和吴天抢夺,似乎在较着劲儿,欲分个高下。 直至这些牧民全死后,吴天才停止了下来,那凄美的声音停止了,而吴天身边凝聚的杀气忽然散开,很多吃着人肉的狼被这股凝聚成型的杀气逼得身体自爆,如此可怖的威压,使得很多狼没有倒在敌人的屠刀下,却因为贪吃而丧命。 对于领头的狼王在感受吴天身上的气息后,立即退走,连召唤狼群退却的时间都没有。吴天面露喜色,今晚真是好运气,心境忽然有此极大的变化,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突破,从宗师三重突破到了五重,连跳两个小境界。 宗师境界的突破极难,就是一个小境界困难无比,这也是为何大宗师境界的人倶是凤毛麟角,极其稀少的原因所在。很多武学天才都是在宗师境界不得寸进,尤其是修炼到宗师大圆满境界更是难上艰难,若非有机缘,不然地话,宗师九重就是武人之终点。 吴天非常高兴,他是没有想到会在今晚凝聚出杀气,竟然可以助他突破现有境界,这是难能可贵而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他天赋过人,就是现在的实力,单凭大宗师境界也未必杀得了他,至少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可见吴天体内拥有的能量何其恐怖。 吴天恐怖的还在于他压根不怕体内的真气用尽,实在是体内就有一个移动宝库,真气根本是用之不竭。美艳夫人心下疑惑不已,感觉吴天好像有着用不完的真气似的,不然地话,吴天也不会如此凶悍,肆无忌惮。 而且吴天身上携带的宝剑根本无法承受他体内真气的灌注,如果体内真气全部注入剑体,只怕手中的宝剑也变为齑粉。唯有魔刀,这把刀的来历无人知晓,极其神秘。就是吴天也不知道出自何处,反正魔刀是他眼下能使用的唯一兵器,其余的兵器都无法承受他充盈的真气。 不过接下来几天,吴天再也没有对小部落了下手,反而向那些大型部落伸出他那双充满魔鬼气息的魔手,人口数万,这些部落中的财富更加惊人,打劫就该打劫这些部落才有意思。 吴天并非一定要把这些大部落中的契丹人赶尽杀绝不可,他只是杀了三分之一便收手了,然后吸收周边散漫在空中的杀戮之气,遂又劫掠一番,把这些部落中的牛马羊全部劫走,让这些人去吃空气、吃树根、吃草、吃泥巴或是吃自己拉的屎,间或是吃自家的孩子,反正吴天是不会让冬天来后还有人能躲过这个严酷的寒冬,最好是各个部落间互相厮杀,互相拉仇恨,他非常乐意看到这样的情景。 吴天在契丹境内大肆劫掠,大肆杀戮,但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就是吴天,所以突厥人也没有警觉,自以为吴天是草原的马贼或是悍匪一类的判断。吴天在稳固了修为后,又开始行动了。 世人都以为吴天必去突厥人的部落,岂料吴天根本没有去,而是在契丹劫掠一番后,吴天遂又返了回来,直奔辽东城而来。 他这次出去,其实就是为了修炼,修炼杀戮之道,像这些小部落中高手几乎没有,有的全部被征兆到了辽东这儿来了。所以吴天觉得无法提高杀戮之气的修炼,唯有在军中杀戮方能吸收到更多,那他突破的境界就会加快。 单以境界而论,吴天如今已超过了祝玉妍、宋缺、碧秀心、宁道奇等人,现在辽东城还有个傅采林,若是不去会一会,或是把傅采林干掉,他不甘心,让别人杀了傅采林,他非常不乐意。而且傅采林若是不死,恐怕对江南的危害非常的大,毕竟高丽人已被他屠杀得差不多了。 可惜吴天和蓝月公主倒是错过了相遇的机会,蓝月去突厥,其实就是为了探清突厥人的作战部署,凭借她的修为,探听突厥人的军事秘密并不是难事,这也是她忽悠乙支文德的重要原因。 而乙支文德又是个非常狡猾的老狐狸,根本不敢把所有希望都压在蓝月公主身上去,所以把傅君婥派了出去。吴天的情报系统虽然打入到了突厥人颉利可汗身边,而且还有义成公主作为掩护,但是义成公主如今形势危急,生命遭到了威胁。而且义成公主心中非常愤怒,更是恨透了颉利可汗这个白眼狼,需要她的时候把她当做祖宗供着,不需要她的时候就把她的生命当做筹码,好像她这个公主就是突厥人利用的工具。 眼下突厥人和大隋已成为了敌人,突厥人的三十万骑兵已然南下。她虽然想给皇帝通风报信,但是身边的侍女已被颉利可汗杀了,根本没有报信的人,而她又被颉利可汗囚禁起来。 不论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还是从国家出发,义成公主都必须站在大隋的角度上考虑,只有这样她才有活命或是获得权力的机会。义成公主在突厥人这里生活了七八年,深知这些草原蛮子根本不可信,颉利可汗危难时,卑躬屈膝,就像一个奴才,一旦实力强大了,立马翻脸不认人。 这种豺狼秉性似乎是大漠上永远的法则,就是大漠女人也是如此,大漠女人是没有忠诚的,似乎大漠女人一直都有个传统,女人只属于强者,不属于弱者,与中原文化产生了极大的冲突,她非常不适应。 如果这次有机会脱离,活着出去,她宁可做一个普通平民家的女人,也不愿背着皇室公主的名头,她累了。其实她非常希望吴天来大漠的,整个大隋也只有吴天敢无视当今圣上,就是把她霸占了,也好过在大漠被风沙侵蚀,看着一群蛮子霸占了她美丽的身体。 大漠的女人年纪一到四十就老的非常快,与这里的地理位置和环境关系非常大。她非常害怕自己四十岁后就要面临容颜苍老的问题。只有在中原才能保持皮肤雪白而稚嫩,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皮肤和容颜,那个地方都一样。 不过义成公主没有想到,杨广虽然忘记了她,但是吴天却没有忘记,美艳夫人在契丹境内和吴天相聚了二十天后,就和吴天分道扬镳,她来到了突厥人境内,除了拿走她的五彩石外,就是把义成公主救出来。 令人意外的是蓝月公主同样打着这个主意,就是把义成公主救出来,如果义成公主不是美女,颉利可汗是不会娶的,而且大隋皇室也丢不起这个脸。觉得大隋皇家之女都是丑八怪,由此可见,义成公主也是个美人胚子无疑,为了能和吴天对话,蓝月公主救出义成公主就显得诚意很高,又能在义成公主面前博得同情。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 第一百零三章美丽的宗湘花 乙支文德本想借突厥人的手把中原的精锐全部留在辽东,但乙支文德忽然发现,自从吴天灭了高丽后,杀了高丽国王高元,整个高丽的精气神倶都丧失,最为可怕的是高丽人已不足五十万人口散落在各部落里面,被并吞是迟早的事。 而渊盖苏文在获悉高丽灭国,家族惨遭屠戮,仅剩辽东城三十万高丽兵马,其余地方再无高丽人了,有的全部被吴天屠杀干净,吴天占领区与靺鞨人和新罗、百济相连,但是靺鞨人似乎看到了建国的机会,欲建一个渤海王国。 先前一直没有机会,而且靺鞨人并不团结,各自为阵,无法统一,如今高丽忽然被灭,反而给了靺鞨人希望,那些曾服役于高丽的将领已有建国心思,而且高丽人在辽东城还有三十万,他手中的十万,其势力并不弱,欲建一国并不困难。 而且这个将领就是靺鞨杰出人物拜紫停,他在渊盖苏文帐下效力,就是看中渊太祚这个高丽宰相的影响力,想借高丽的人庇护,然后在靺鞨境内建立渤海国,本来这个希望不大,但是吴天把强盛的高丽人灭国了,而且吴天现在单是在占领区就要耗时几年才能消化完全,至少十年内不会威胁到他建立起来的渤海国,有了十年的发展,到时候,中原到底是个什么变化,谁也说不清楚。 恰逢其会,伏难陀这个天竺教教徒向外传播教义,途径靺鞨境内,遇到了拜紫停,并发现拜紫停是个野性十足的家伙,如果帮拜紫停成就立国梦想,那天竺教就可以在其国传播教义,宣扬天竺教教化。 同时靺鞨境内各部落又各不统一,宗湘花又是个靺鞨武者,修为极高,同样看重拜紫停的人脉和手段,故而跟随了拜紫停。况且拜紫停麾下有五万精锐,而且另外五万精锐乃宫奇统领,而宫奇又非常信服拜紫停,通过两人这次出兵,了解了拜紫停的气度和理想,并归附拜紫停,所以渊盖苏文现在看似是统帅,实则没有任何指挥权。 渊盖苏文虽然很想领着十万靺鞨骑兵南下同李靖决一死战,但拜紫停可不愿意牺牲靺鞨骑兵,他当时出兵,那是看重高丽人在辽东的胜利,他想趁机捞一把。如今高丽人已为自己的嚣张买单,付出了亡国的代价。就是辽东城的乙支文德统领的三十万大军也不能完好无缺的带出来,高丽人已无复起的希望。 拜紫停如今已把渊盖苏文一脚踹开,让李靖感到惋惜。想想也是,渊盖苏文的所有后台全部倒台,连渊氏都被灭族,妹妹也被吴天强行霸占了,其父渊太祚更是被吴天宰了,在乌骨城筑成了京观,曾经高高在上的身份已成了过去,现在就是个亡国之民,已没有任何威慑靺鞨人的资本。 渊盖苏文也是个智者,岂会瞧不出拜紫停对他已无尊敬,如今他没有死,不过是看重他的才能,身份已然逆转,让渊盖苏文非常不适应。但事实就是事实,他的态度只能以属下或以朋友的身份出现在靺鞨军中。 在这支靺鞨骑兵中,宗湘花是唯一得到拜紫停信任的一个女剑客,但凡拜紫停走到哪里,宗湘花都会跟随到哪里,而且宗湘花又是一个谋略不俗的智谋之士,给出了拜紫停建国的设想,并且从中看出了吴天的威胁,所以宗湘花才陪同渊盖苏文返回辽东城,准备说服乙支文德打败杨广后立即退却,回到靺鞨境内然后立国,并封乙支文德为渤海国大元帅。 不过乙支文德可不是渊盖苏文那般年轻,阅历极其丰富,岂会轻易答应下来。但对宗湘花提出围剿吴天的建议却非常赞同,并且他也在暗中实施,如今有了一个宗师高手伏难陀加入,且宗湘花不但人美腿美,但智商更美。 她提出的很多引诱之计就非常玄妙,而且宗湘花更是根据吴天好色的弱点,她将亲自出马,以身做饵,牺牲自己的身体和贞节为代价杀了吴天。这种果决,令傅采林和乙支文德心中敬服。 乙支文德听着宗湘花的设计,颇似赞同,而且辽东城已快到决战的时候了,他已退无可退,继续这般消耗下去,辽东城所有将兵都将全军覆没。如今辽东城有三次就差点失守,若非傅采林亲自出手,并且重创大隋无敌将军宇文成都,不然地话,现在的辽东城早被宇文成都攻陷了。 乙支文德颇有深意的凝视着宗湘花,凝重道:“宗小姐,如果你能在这次围剿中杀了吴天,那老夫就接受你的条件。”至于伏难陀,这个天竺僧很嚣张,而且在北方还打出了一个‘狂僧’的名号。其人目中无人,但实力却不输于傅采林,至少在修为上两人处于同个数量级。 本来乙支文德还担心无法绝杀吴天,但看到伏难陀和宗湘花的加入,使得他信心倍增,突厥人也好,靺鞨人也罢,如今北方各胡倶都瞧出了吴天的潜在威胁,而且吴天采取的三光政策极其毒辣,这是不给北方胡人活下去的机会,吴天要是不死,或是将来得到了中原,恐怕吴天就将成为北方胡人永远的恶梦。 虽然杨广没有把吴天调到辽东城,但乙支文德凭他多年的经验和对吴天的了解,吴天一定在辽东大决战的时候伺机而动,就像一条毒蛇躲在暗处,一旦他露出破绽,就会遭到吴天狠命一击。 只是乙支文德无法理解,他不相信吴天不知道突厥三十万大军已悄然临近,而吴天偏偏不为所动,所谓的吴天失踪,恐怕是个障眼法,吴天一定在某处侦察地形地势,好给他们一锅烩。 伏难陀极难想象宗湘花的手段,他一直垂涎宗湘花的美貌,尤其宗湘花那双长腿,更是令他着迷,好像着了魔般欲罢不能。可惜宗湘花似乎对他不屑一顾,更非常瞧不起他这样没有节操的人。 伏难陀不但是个宗师级武学高手,而且同样是个好色且心狠手辣、性格薄凉之辈。伏难陀非常自私,若非靺鞨人没有个武学宗师庇护主公拜紫停,她早想设计并毒杀了伏难陀,这个人就是一头阴毒而狡猾的狼,若不及早除去,恐非靺鞨人之福。 马吉如今已投效了宗湘花,应该说是被宗湘花利用无尽的财富而收服的,是故马吉如今以管家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且在宗湘花投效拜紫停前,马吉其实就已和拜紫停暗中进行了商业往来,在北方的名气很大,号称脏手,个性狡诈,唯利是图。 只是连续三次的赃物都落在宗湘花手中,而且宗湘花交给了他更加庞大的货物,所以马吉就自动以下人的身份跟随宗湘花左右,况且宗湘花还知道高丽国王的藏宝地,这是渤海建国的资金,马吉非常眼馋,只是宗湘花手段太过犀利,他不敢暴露出自己的贪婪。 马吉不知道他的身份早被他的义女美艳夫人泄露给了吴天,而且马吉不会想到远在波斯的美艳夫人会忽然逃到了中原,更加令人难以想象的是美艳夫人还把大明尊教的五彩石盗走,本来是要去见他这个义父的,但是吴天把关于马吉在中原号称脏手的错号告诉美艳夫人后,美艳夫人就知道这个义父不是好鸟,而且跟自家夫君是敌对关系,而且吴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为了取得吴天的信任和宠爱,美艳夫人把关于马吉这个突厥人在波斯进行的各种人口贩卖告知了吴天,而且马吉与大明尊教似乎关系匪浅。其实吴天对于这些信息早已知之甚祥,只是没有腾出手来处理罢了。 马吉是个没有节操的家伙,在突厥,他立即投靠在颉利可汗麾下,在靺鞨做生意,立即投效在宗湘花麾下,在波斯做生意立即投效在大明尊教麾下,他的身份从来都是到一个国家换一个。只要有利可图,他是什么都可以卖,很有可能美艳夫人的父母之死,也有可能是这个家伙为了接触大明尊教而送上的投名状。 经过吴天的点醒,美艳夫人应该知道其中父亲被害的谜团了,所以美艳夫人才执着地返回突厥,去马吉家中拿回五彩石。而且她去马吉家中时,马吉并不在,只是马吉的管家在,所以马吉并不知道美艳夫人收藏在他家的东西就是大明尊教要寻觅的五彩石。 如果原著没有变化,马吉似乎把美艳夫人骗了,而且虚情假意的把美艳夫人视若己出,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然后双手把美艳夫人送给伏难陀。只是吴天插手,连马吉都想不到会有人发现他坑死自家义兄的事情。 宗湘花出了大厅,漫步在这座独立的小院中,望着夕阳余辉,叹道:“吴天真有那么可怕?”自从吴天出现在辽东半岛后,吴天就成了各国重视的对象,尤其吴天使用霹雳手段,直接把高丽灭国了。虽然辽东城还在高丽人手中,但大家都知道乙支文德已支撑不了多久,其城池就要陷落。 马吉一副忠实家奴的摸样,神色诚恳的说道:“小姐,吴天此人非常危险,而且从不按常理出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小人研究过此人,可至今也没有摸清他的性格脉络,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这个人很好色,但是未曾在这上面出过差错,小姐若是……”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 第一百零四章必须除掉 一提到吴天,马吉眼中迅疾闪过一丝恐惧,宗湘花忽然捕捉到了这点,心中很是震撼,心道:“怎么所有人都惧怕他,难道他真有通天彻地之能?” 马吉是个什么样的人,宗湘花非常清楚,那双美丽修长的双腿踩在平整的花台上,黛眉紧蹙,凝思沉吟,迅疾回忆起今天在大厅里和乙支文德、傅采林的交谈,本来她晓之以理也无法说服乙支文德投效拜紫停,但提到绝杀吴天的时候,乙支文德和傅采林立即来了兴趣,然后告诉她,如果她真能以身涉险,并且杀了吴天,那他们掌控的所有军队都将归附即将建立的渤海国。 马吉似乎看出宗湘花并不了解吴天在中原的地位,心中恍然,当即解释道:“小姐,吴天五岁就让中原最神秘的门派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吃了一个大亏,并且在五岁那年就骗得了阴癸派阴后祝玉妍和慈航静斋碧秀心的信任,而且三人还一起进了战神殿,修炼了战神图录这种最为神秘的武学。十年后出了战神殿,吴天便就立即娶了阴后、碧秀心两位为妻,而且他抢了中原第一门阀宋家的大小姐宋玉华……” 马吉说到吴天赚钱的本事,目光中就释放出贪婪的光芒,用宽大的衣袖抹了抹嘴角处的口水,嫉妒道:“在小人眼中他最厉害的就是赚钱,吴家不缺的就是钱,如果……如果他给小人一点点优惠,小人就可以成为北方第一富豪。” 说到这里,马吉立即狰狞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好生可恨,小人只是走私一下物资,岂料吴家水军比狗鼻子还灵,竟然找到我们的秘密据点,并且拦截了我们的商船,我那些海上讨生活的弟兄和江南朋友全做了他的刀下鬼,世界上再也没有这王八蛋阴毒的了。断我财路如杀我之父母。这天杀的,老天怎么不来个雷把他劈死。” 宗湘花惊道:“小马,你怎不早说?”心道:“如果早说,我会在乙支文德面前如此被动么?”不过在心里同样为吴天的经历和才情感到无比震惊,真是个全才,而且心狠手辣,就连大隋皇帝都不敢对他轻举妄动。为了笼络吴天,皇室竟然把两位公主下嫁于他。更让她震惊的是吴天这个混蛋连丈母娘杨丽华也不放过,好像尤楚红跟吴天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些说明什么,说明吴天的实力非常强大,已无人可制。 马吉惶恐道:“小姐,小人以为你全知道,所以大家都没有提他的过往,实在是提起来大家不免难过。小姐,小人说的全是真的,还望小姐慎重考虑,切莫以身犯险,此人才智当今天下无人能及。他攻打易守难攻的山城乌骨城和毕奢城都没有超过一个晚上,轻而易举就拿下。如果辽东城是他亲自指挥,恐怕乙支文德不论有多自信,但是在小人眼中仍然不是吴天的对手。所以小姐对待吴天一定要慎重,吴天是睚眦必报,从不会隔夜报,一般能报当场就报,这才是让小人恐惧的地方,但凡他出现的地方就是小人躲避的地方,据中原香家的人说:‘吴天似乎把小人列在清除的名单上。’所以……” 现在宗湘花就非常后悔,不该提起吴天这个混蛋,一提起这个混蛋,好像众人心中都有无尽的怒火没处发。她也知道靺鞨人的险境,若是这次真的杀不了吴天,恐怕靺鞨人就真的危险了。 尤其得知吴天还是江南大总管,其实就是江南的土皇帝,治下已有一千五百人口,如果吴天需要兵力,他随时可以组建五十万精锐出来,而且吴天不缺钱,就没有后勤上的限制,就是吴天现在统帅的十万铁骑就已盖过北方任何一支骑兵,连突厥人的狼骑兵都无法硬抗。由此可见,为何颉利可汗和赵德言竟然把吴天列在杨广这个皇帝之上,实在是太危险了。 忽又想到吴天对待敌人的手段,她就不寒而栗,听着渊盖苏文的妹妹渊盖苏娇就是吴天当着其父的面奸了的,而且还非常狠辣的砍下渊太祚的头颅,在乌骨城立下京观。此人的报复非常强,而且吴天还是民族主义的创立者,想到中原人一旦激发出尚武之风,恐怕北方真的就是一场灾难,不知有多少部落会成为历史。 宗湘花忽然转身,凝视着马吉,沉声道:“这些信息都是真实的,没有一点虚假?”她非常怀疑其真实性,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存在,这样的人只有神才能做到,偏偏马吉眼中瞧不出半分作假。 马吉苦涩道:“小姐,小人就是欺骗别人,也不敢欺骗小姐啊。以小姐的手段,难道得到这些消息困难么?现在乙支文德和傅采林手中就有关于吴天的信息,如今吴天身份和经历天下皆知,只有……” 马吉立即闭嘴,他差点就说出只有靺鞨人这样的笨蛋才不知道天下名人榜上的变化,有点坐井观天,但是看到宗湘花那杀人的目光,他就止住了。后背冷汗直冒,别人不知道宗湘花的手段,但他却知宗湘花别看她美若天仙,实则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宗湘花似乎看透了马吉内心的想法,冷笑道:“马吉,你千万别想着投靠吴天,以吴天的手段和眼光,恐怕你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没有了利用价值,就是马家灭族之时。若我所料不错,你和香家贩卖人口的事情,吴天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香家和大隋皇室搭上了关系,所以吴天才没有出手清理,但马家就不一样。” 马吉扑通一声跪在宗湘花绣花鞋前面,哭道:“小姐,小人知道,所以小人才寻找靠山啊,小人知道若是没有强大靠山,小人就是没有根茎的浮萍,随时都会被其他势力一巴掌拍死。小人对小姐那是忠心耿耿的,没有半分其他心思。” 心想:“要是老子有吴天那般本事,你这个臭娘们的身体老子直接强‘暴’了,你武功虽高,但是下点药,你又能咋地,照样是个女人,照样需要男人去操。” 宗湘花若知伏在地上的马吉对她有这样的心思,恐怕就不会如此这般摸样了,宗湘花亦觉敲打够了,不能过火,一旦这个马吉生出其他心思,对她来说并不是件好事。她把马吉忽悠到身边,并且像个奴才一样鞍前马后,也是她故意透露给马吉的,那个宝藏那里有,早被吴天搜刮干净了。 重要的是宗湘花需要马吉,因为在突厥人和室韦都有萨满教,而且两个国家中都有大萨满,所谓大萨满实则就是宗师境界的武学高手,兼且萨满还有奇术作为辅助技能,尤其在用毒方面更是厉害之极。 如果毕玄、石之轩等人不懂得利用此点,那这次围剿吴天就没有多大把握,杀吴天的确很难,本来她还想寻个替身,但是听到马吉的汇报后,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觉得还是亲自出马,而且靺鞨人需要一个国家,唯有建立一个国家才能把靺鞨人整合在一起,只有整合在一起的靺鞨人才不受外族侵略。 她看到这点,拜紫停也看到这点,所以两人才能汇集在一起为靺鞨的强大而努力。建立靺鞨有史以来的一个强大的帝国,如今这个机遇不容错过,高丽已完蛋了,这点毋庸置疑。 如果把高丽散落在各部落以及乙支文德手中的兵力融合到靺鞨族中,那靺鞨的实力将仅次于突厥人,成为北方第二大国。其实宗湘花更希望乙支文德现在就把主要精锐调走,避开大隋精锐,让突厥人和隋军拼个你死我活,然后靺鞨立国后,吞并契丹、奚人、室韦等地。 至于奚人、契丹屯兵在幽州边境,宗湘花不太看重,如果没有吴天的参与,宗湘花相信北方联盟必胜,但有了吴天参与,她也没有把握,从吴天的性格推理出一个结论,但凡吴天出手的,说明吴天应该把北方联盟的兵力都算计在内了。 为了靺鞨的未来,宗湘花心甘情愿牺牲自己,但是高丽人、突厥人不相信。如果乙支文德真愿归附靺鞨,那乙支文德就会在今天立即撤走高丽中的精锐,不要多,只要五万足矣。 可乙支文德没有,宗湘花正因看到这点,所以宗湘花并不抱多大希望,而且她已瞧出乙支文德已有殉国的念头。佛道两派的宗师就出动了七位,突厥人的毕玄、大萨满两位,靺鞨的伏难陀一位,加上高丽人的傅采林一位,已有十一个宗师高手,而且小宗师就有她、石之轩等人,绝不下十位,如此庞大的阵容,如果还杀不了吴天,恐怕再也没有人敢算计吴天了。 如果不是乙支文德透露出早已设计伏杀吴天的计划,宗湘花也不会决定以身涉险,靺鞨人非常需要乙支文德这样的军事统帅,乙支文德归附,那渊盖苏文也会归附,至少在战争上面,靺鞨人就不会被突厥人、室韦或是契丹等国算计。 宗湘花凝望那西天的晚霞,瞧着那红光似乎已把辽东城笼罩了,非常的美丽,可这样的美景将在十日内消失了,再也看不到了。她不觉得自己还有活着的可能,如果以自己的命换取吴天的命,那靺鞨就有崛起的希望,吴天必除,这是北方所有势力的共识。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 第一百零五章辽东城陷落 吴天来到辽东城外,并未阻止杨广军队的进攻,而且此次主攻的人乃宇文成都,宇文成都遭受傅采林重创后,修养了半个月,而且杨广竟然为了宇文成都而停战,可见宇文成都在杨广心目中的地位。 眼看辽东城就将陷落,而且辽东城内的高丽军已伤亡惨重,只有十五万存活下来,想要继续抵抗已不大现实,但乙支文德仍坚持了下来。高丽已经亡国了,他们就是孤军,而且高丽百姓不能白死。 傅采林、乙支文德两人都有殉国之心,宗湘花看到两人的选择,只得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如今得悉吴天的可怕,视为北方胡人最大之威胁。乙支文德就是看到这点,所以不怕宗湘花反悔,而且乙支文德已下达了命令,以五万精锐作为牺牲的代价成全宗湘花作为诱饵创造条件。 只要宗湘花带领残余高丽军突围,料想吴天也定不放过歼灭高丽人的机会,这就是宗湘花吸引吴天上当的唯一机会。以高丽人全灭的代价换取宗湘花以及傅采林等一众高手截杀吴天,围剿黑旗军。只有歼灭黑旗军,歼灭吴天,北方胡人才感到一丝安全。 大青山就是歼灭吴天的最佳地点,而且所有高手全部汇集在大青山,只等吴天入毂。布置好一切,乙支文德觉得再无可忧虑的了,如果这次仍然杀不了吴天,那北方诸胡再也没有杀吴天的机会了,等着覆灭就是北方诸胡的命数。 据内线传来的信报,宇文成都已恢复如初,明日就是真正的大决战,乙支文德站在城垛上,俯瞰城外军营,大隋虽然攻打辽东城牺牲了二十万将士,但是辽东城是高丽军唯一的凭仗,失去了辽东城,等于高丽人失去了最后一座城池。 乙支文德非常恼恨突厥和契丹人,这群人真是不知死活,如此危及的情况下还想着高丽人和隋军拼个你死我活,这等心态,恐怕北方诸胡日后定将为今日的袖手旁观而忏悔。 吴天何等人也!竟连这样的情形都算计到了,他非常渴望和吴天一战,更加渴望在辽东城见吴天一面,很想知道吴天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能在一夜间把两座山城攻陷,而且己身损失甚微。 乙支文德看到傅采林站在身后,惊诧道:“傅兄,怎么还没离开,今夜离去是最佳时机,若是离开晚了,恐怕你们再也没有机会离去了,即便杀了吴天,恐怕北方再无抗衡隋军的力量了,只能屈服于中原,忍受隋人之盘剥。” 傅采林苦笑道:“文德兄,宗小姐教我劝说文德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大隋是靺鞨人和高丽人的仇人,眼看不可为而为之,大为可惜。靺鞨人需要文德兄,高丽人需要文德兄。” 乙支文德拍了拍傅采林的肩膀,遂又负手而立,远眺城外,低沉道:“傅兄,可知为兄此时的心情么?为兄征战一生未逢一败,此次夺辽,亦是为兄力主而成,王上如今已被卑鄙的吴贼杀了,作为高丽之最高统帅,不能卫戍边境安宁,反让我崛起之高丽惨败吴天之手。为兄的心已死,高丽国灭,为兄有不可推卸之责任,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国已灭,我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上,国家没了,家人没了,我高丽也没了,为兄留着这具残躯又有何用?军人一生最终之梦想即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方是军人之归宿。” 傅采林知道乙支文德最想交手的对象乃是吴天,可惜吴天根本没有露出行迹,就像一条毒蛇潜伏在辽东城周边,倘使突厥人、契丹人不出兵,那吴天就不会出手,吴天的黑旗军若说是为高丽而来,不如说是为突厥人和契丹人而来。 如果大隋连辽东城都无法拿下,那大隋就该灭国。杨广没有下旨吴天前来增援辽东城,而是看着辽东城外的将士血战,城池下倶被高丽人和隋人的血染红了,破烂的城墙下,倒下了高丽人和隋人的亡魂,如此焦作的状态,杨广仍未心动。不是杨广不心疼,而是杨广不容许大隋边军如此不堪。 乙支文德低估了隋军的战意,低估了杨广灭高丽的决心,谁教高丽人不知死活的在他登基三年就心急火燎的入侵辽东,作为一个帝王,杨广心中如何不怒,这是打他这个皇帝的脸,为了皇帝的尊严,杨广即便付出高昂的代价亦要拿下辽东城,正所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乙支文德站在城垛上久久未动,直至夜深人静,方才回到元帅府,傅采林、宗湘花带着五万高丽最后的精锐从北城出去。吴天看到高丽人出城,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旋即消失在昏暗的月色中。 翌日,宇文成都忽然发起了猛攻,而且亲自一线指挥。今日他必须把辽东城拿下,倘不拿下,他宇文成都没有脸见人,就是陛下也无法接受。宇文成都动用了二十万大隋所有的精锐,他带领的就是这只敢死队,而且身边还跟随五个先天大圆满的大内高手,可见杨广对今天的战事之重视。 “杀……” 宇文成都听到战鼓响起,而且擂鼓的正是当今天子杨广。士兵休息了半月,士气极高,而且还是无敌将军领头攻打辽东城,听着黑旗军在高丽境内纵横自如,就连高丽的国王都被黑旗军杀了,而且乌骨城、平壤、毕奢城三城遭屠。 军人都是要脸面的,也是尊重战功的,如果大隋主力连辽东城都无法拿下,那主力军将无颜去见江东父老,丢脸丢到了全国去。这种憋屈是外人无法想象的,而且宇文成都同样带着一丝耻辱前来攻城。 烈日当空,双方士兵倶都挥汗如雨,仇视的看着对方,毕竟四十多天了,攻打这样的一座城池用了四十天,双方死去的弟兄都堆积如山,那仇恨早已结下,恨不得把对方踩在脚下。 刀锋犀利,互相都在收割对方的头颅,双方都是精锐,战争渐渐地向隋军偏移,捕捉到战机后,宇文成都毫不犹豫地披甲上阵,就像一把尖刀直指乙支文德防守最虚弱之处,约莫半个时辰,宇文成都便已攻入城墙,领着一群死士拼杀,越来越多的隋兵爬上了城墙,参与了冲杀行列。 乙支文德苦涩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原以为抵抗隋军今日的进攻至少可以延迟到傍晚时分,可如今尚未到正午,辽东城还是陷落了,瞧着宇文成都亲自带人打开城门,隋军潮涌而入,喊杀声震天响。 乙支文德委实未料宇文成都也是个战术高手,抓捕战场时机如此精准,可见中原确实是人才辈出,只要朝廷执政清明,无数的精英人才将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 乙支文德不会知道,在这批敢死队中就有历史上的名人秦叔宝、程咬金、尉迟敬德等人,更不会知道他会与这样的方式来终结。他并未给隋军重创,毕竟高丽五万精锐已然离去,他纵有天才般的指挥才能也枉然,毕竟天才不是只有他一个,隋军中同样人才辈出,有着大把的人才。 忽然听到屠杀令,乙支文德惊愕了,未料这支主力军竟然下令屠城,接着脸上露出了羞愤之色,他哪里知道杨广因他的抵抗,早一肚子的火了,反正屠城的事情吴天已经干过了,不在乎多一个,而且这个命令是宇文化及下达的。 瞧着宇文化及下达了屠杀令,宇文成都也有些惊愕,这个讨厌的老爹竟有如此疯狂的一天。一般来说,屠杀都要背着不好的名声,不过宇文成都不了解他这个阴险老爹的德性,而且其父的执着出自吴天。吴天屠了城,仍然嚣张得很,一点没有背上屠夫的名头而觉得愤怒,反而沾沾自喜,一副我高兴,我骄傲的神态。朝中大臣虽然叫嚣着要处置吴天,但是杨广直接拿出三千万银子的账单,温和的说道:“诸位卿家,你们把这些账单帮着支付了,朕就答应诸位卿家的要求,或是诸位卿家用家族的所有财产抵押也行。” 一听撤了吴天的职,必须把三千万两银子的债务还清,所谓的刚正大臣登时耷拉着脑袋,只差没把脑袋夹在裤裆里。正因如此,宇文化及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以及军中地位,所以他下令屠城了,而且赏赐丰厚,反正宇文化及脸皮很厚,直接照搬吴天在屠杀令中的各种条例。 何况辽东汉人早已被高丽人屠杀了大半,而且身边的战友也战死了好多,心中本来就有一股气要爆发,如今得到这个屠杀令,宇文化及瞬息间就赢得了士兵们的好感,纷纷欢呼起来,像打了鸡血似的战斗力直升。 北方胡人为何南下,胡人为何非常疯狂,就是劫掠中带来的巨额财富以及宣泄心中的愤怒带来的快感不足外人道也!瞧着隋兵那嗜杀的眼神,乙支文德有些飘忽了,心道:“尼玛的,这不是我们胡人才拥有的权力吗?怎么中原也实施了这样的条例?” 数百年来,汉人从来不搞屠杀,把北方胡人惯出了毛病,好像胡人杀汉人就是天经地义的,而汉人杀胡人就是犯罪。这种心态从大汉帝国消亡后就一直存在的心里,忽然发现汉人凶残起来不比北方胡人差,而且杀戮更有水平,更有技术后,乙支文德忽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 第一百零六章吊炸天了 乙支文德非常愤怒,当他清醒过来时,辽东城四处都是烧杀抢掠的声音,而且那些声音都是小棒子,几曾何时高丽人走到了如今灭族窘境,这可是高丽最为强盛的时代,偏偏在高丽最强盛的时期灭国,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乙支文德羞愤的是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父子正大眼瞪小眼,大狼崽唬小狼崽,只听宇文化及怒道:“你个逆子,为父就是要杀了他,你能怎样?” 宇文成都不服气道:“他是我抓的,你有什么权利阻我杀他,他是高丽人最后一个杰出将领,我要做终结者。” 宇文化及道:“等我死后,你在做罢,我还没死就没你的份,你哪儿凉快哪儿呆去。你还没资格和吴天比,你没政治地位,你是宇文家庶出,你杀了会出事,很可能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而乙支文德羞愤的是他的两只手被宇文成都和宇文化及拉住,已成十字形,他就是被这天杀的父子两拉扯而活活痛醒的。听着父子两激烈地争辩,乙支文德骂道:“神经病,我自杀!” 宇文化及怒道:“闭嘴!”一把霸占打了过去,一点不在乎他是高丽人的元帅,反正高丽人在汉人眼中不值钱。 宇文成都讥讽地望着乙支文德,不屑道:“你都是俘虏了,你还有资格自杀,我许你死么?要死也是我把你脑袋砍下来,然后在这里建个京观。” 自从吴天在乌骨城、毕奢城和平壤搞京观,一千多年没有这般搞了,现在忽然成为了隋军中热衷的事情。大家都喜欢学习黑旗军砍头,然后摆个京观,并且在傍边竖个碑,把自己的大名写上,很带感的。 宇文成都见父亲大怒,当即默不作声,偷偷的从鞋筒中拔出匕首,然后又急又快,噗嗤的一声,直接把乙支文德的头颅割了下来,提着乙支文德的头颅就跑,边跑边高兴地喊道:“宇文将军,某家只要人头,那最大的部分给你罢,也算是儿子给你的见面礼。” 宇文化及怒不可揭,狠狠的望着宇文成都离去的地方,骂道:“等回去后,老子要是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是你老子了。” 即便不是他儿子,宇文化及也不敢当众击杀宇文成都,毕竟宇文成都现在已入了将军行列,这场辽东之战,宇文成都很出彩,至少比他这个老子强多了。正因如此,宇文化及才非常不爽,尤其是宇文成都那得意洋洋的提着乙支文德在面前显摆的时候,他恨不得没有这个儿子。 宇文化及坐在地上,听着周边那杀戮的声音,他非常喜欢听这种声音,但是他的心却飘飞了出去,吴天现在在哪里,他不得而知,而且他知道突厥人和契丹人的骑兵已至,并且对雁门关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大隋又在千里之外,无法及时救援,这也是他难受的原因。 吴天非常危险,不过突厥人、契丹人、高丽人、以及佛道之人不会知道吴天压根就没有领兵,他只是带着他一百零八贪狼星在大青山,其余的兵马已被李靖迂回到了突厥人的后方,而且就在雁门关外。 本来吴天也是要去雁门关的,但因乙支文德和宗湘花改变了作战计划,而且专门为他设下了这种歹毒的引诱之计,吴天就遂了宗湘花等人的心愿,只怕乙支文德到死都不知道吴天的骑兵压根就不在辽东而是在雁门关,吴天偶尔现身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大青山,山峦叠嶂,奇峰迭起,山间却是一个峡谷,也难怪宗湘花和乙支文德选择这里埋伏,但是吴天提前了五天,而且在这大青山峡谷埋中埋了大量的炸药,专门为高丽这些精锐和靺鞨骑兵准备的大餐。 这些炸药不会危及到那些高手,但是士兵就没有希望了,大青山连绵五十公里,前后路已被高丽五万精锐和靺鞨骑兵十万骑兵堵住。就是不想吴天能逃出去,这种前后夹击的手段极其狠辣。 吴天入大青山峡谷后,两边的路就已堵住了,而且两头并进,只见高丽兵忽然向吴天杀来,后面也有靺鞨骑兵杀来,吴天哈哈一笑道:“宗湘花,你胆子很大,难道不知小爷会杀了你么?” 宗湘花见吴天看到她就直接点出她的真名后,反觉理所当然。吴天若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她反要重新考虑这样的牺牲到底值不值了。 宗湘花急忙的冲杀在前,吴天眼中露出了一丝鄙夷,心道:“这种手段都是老子玩剩下的,好意思拿出来显摆,不过白白的给老子送个大美人,正合我意。” 宗湘花原以为她能坚持几招,可是飞到空中,只见吴天当即像一直雄鹰般飞了起来,忽觉身体有一股力量禁锢住,登时间黯然失色,原本自信的容颜再也看不到了,只见吴天抱着她的丰盈的腰肢直接飞到了半山腰,然后打出了一个尖锐的口哨。 吴天越飞越高,直接飞到了山顶,忽见半山腰上一百余贪狼星疾奔而出,直接淹没在大青山中,好像山谷中有什么恐怖之物似的。宗湘花惊恐道:“你到底做什么?” 吴天抬着宗湘花的下巴,然后贪婪的吻着,不知不觉间,宗湘花已被吴天把衣物剥离,一具绝美的‘胴’体展现在眼前,宗湘花忽然后悔了,她根本不知道吴天的武功这般高,她好歹也是个小宗师境界啊,在吴天眼中就像一个小孩似的,如今身上的穴道更是被吴天封住,成虎口中的猎物。 吴天来到一个岩石溶洞内,这里面有一张酥软的床,宗湘花要是还不知道她就是个白痴了,惊颤道:“你知道了?” 吴天把宗湘花扔到了大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宗湘花,得意地说道:“若是不知道,我会在这里摆张大床干嘛?我有病啊。啧啧,想不到你这个女人的心思真是歹毒,大萨满给你的东西应该就在下面,我要好好检查,嘎嘎嘎……” “你无耻,你被卑鄙,你下流!” 宗湘花似乎忘记了方才的询问,只听外面轰的连续一百零八响,接着就是山体震动,巨石泥土忽然从山上倾斜而下,轰隆隆的声音,彷如泥石流般极是恐怖,人类此时在这样的场景中显得非常渺小,生命微不足道。 原本还在下面嚣张的用弓箭向山腰射杀,可惜大青山地势非常奇特,中间圆两头狭窄,但是谷中的峭壁却又笔直,如果吴天轻功不行,这一次必然栽在这些人手中了。 就连那些宗师级高手都没有料到吴天竟能在这样的绝壁上飞走,而且体内的真气好像不要钱似的,一般的宗师如果像吴天这般,飞到崖顶,至少体内真气就差不多消耗了一大半,所以傅采林眼睁睁的看着吴天把宗湘花掳掠走,并且直上到悬崖顶。 正当一众宗师商量如何上去的时候,忽然就遭到了吴天的暗算,一时间,地动山摇,好像天谴一般,很多宗师都被吓着,而且滚下来的石头更是恐怖,道路阻隔,普通士兵根本过不去,只能在这个山谷中等死,凄厉的惨叫声一直延续了三天才停息下来。 活下的人不足五千,偏偏这五千人却又在夜晚遭到了贪狼星的暗袭,而我们的花花大少吴天当然是在享受宗湘花这个女人的味道,吴天实没想到宗湘花的腿如此优美,彷如画中之人,似乎只有在画中才能展现出的一双迷人而令人疯狂的修长的腿。 大萨满种在她下面的阴虱被吴天通过特殊手段灭杀,笑话,他有分宝崖这种逆天法宝,当然无惧这种土鳖,宗湘花本以为让吴天中毒或是死于阴虱,岂料吴天三两下就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她悲惨人生的开始。 尤其是吴天抱着宗湘花在崖上夜夜高歌,下面活下来的宗师却干瞪眼,所有宗师中只有傅采林上串下跳,可惜吴天有了分宝崖,而且放出了魔龙的威压,根本飞不起来,飞到半空,魔龙一声龙吟,这些宗师就像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的往下掉。 吴天瞧着宗湘花眼中无神的光芒,笑道:“别尽做白日梦了,好好跟老子回家,如果反抗,我不介意把你培养成‘犬’奴。反正你们靺鞨人也不在乎你这个靺鞨第一美女被老子叉的。”.. 第一百零七章魔龙肆虐 两个大萨满是真的吓着了,一直不相信有人可以破解阴虱,但吴天却做到了,而且没有一点难度,让两位大萨满很受伤。阴虱是萨满教必杀之技,自古以来,萨满教不知道利用漂亮女人坑死多少强者,萨满教在辽东以及北方能兴旺起来,阴虱这种秘术功不可没。 但凡对萨满教仇视的首领或是国王倶都死在了阴虱之下,毕玄、石之轩从不怀疑大萨满下毒的能力,偏偏百试百灵的阴虱忽然失去了效用,让大萨满情何以堪,在一众宗师面前颜面大失,心中的杀意尤甚。 大萨满好像着了魔般喃喃自语道:“不,绝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破解得了我教阴虱,怎么可能破解得了呢?” 石之轩和毕玄纷纷在心里鄙视两位大萨满,心道:“世上就没有解不了的毒,也没有任何毒虫能包打天下,不能解决,那是萨满教遇到的对手太渣,你们以为吴天是个渣啊,他不但是个祸害,还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不要以为把宗湘花这样的美人牺牲掉,就以为吴天会中计,会不顾性命的上女人,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石之轩和毕玄已有了退却之意,现在没有暗地里拍板砖的机会,以两人对吴天的了解,吴天一旦反击,那就是死神来了。现在若是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走。 两人互视一眼,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惧意,两人倒不觉得恐惧有何丢人的,反正两人早品尝过失败的滋味,如今不走,只能成为吴天崛起的垫脚石,吴天不在乎你是不是宗师,只怕他更喜欢把他们这些宗师当猪仔杀。 大萨满太投入了,尤其是听到龙吟声后,更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悬崖上传来的可怕魔音的方向,他们无法飞上悬崖峭壁,不是他们修为不够,而是吴天太卑鄙,人不现身,反而操控一种像龙的动物用气息威压他们,而且这头怪物的实力非常强悍。 毕玄和石之轩早已离开了,而且退却的速度很快,就连道门和佛门的宗师都没有提醒。反正石之轩和毕玄都巴不得道门和佛门的人死。虽然萨满教也在突厥部落中传道,但毕玄并不喜欢萨满教,这些萨满教人处处透着神秘,而且善于在暗中操纵,没有一点武人的尊严。 他虽然很想吴天死,但是他希望以武力杀死吴天而不是使用这种卑鄙手段谋害。如果不是宗湘花愿意牺牲自己的身体和命,不然地话,毕玄就得把第三弟子淳于薇贡献出去。这名弟子今年才十三岁啊,说实话,如果不是宗湘花,他也抵挡不住压力,也只得献出弟子,恐怕他一生也无法原谅自己,武道更没有希望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石之轩很聪明,而且魔门历史上就有记载,战神殿中就一只魔龙守护,而且听到这种龙吟声,石之轩立即想到是战神殿中的魔龙。石之轩非常自私,明知是魔龙,他却不说,只顾自己的命,而不顾大家的命。只见石之轩和毕玄偷偷地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了僻静之地,再次听到魔龙声音后,立即就逃,他一逃,毕玄也跟着逃。 毕玄虽然脑子不好用,但也知石之轩的智商很高,似乎察觉到危险,而且石之轩的修为并不再他之下。连石之轩这样的人都立即跑路,可想而知石之轩一定知道那野兽的声音是何物了。 能把一个宗师高手吓成这样,可见那怪物一定非常危险。两人刚逃出十里之外,忽见悬崖上吴天正骑着魔龙出现在大青山峡谷上空,那庞大的龙身,黑色的鳞甲,头上的龙角更是发出亮光。吴天骑在龙上,非常嚣张地说道:“今天吴某终把那些垃圾清理干净了,哈哈哈,傅采林,你是不是很伤心,以为在这里可以杀老子一个措手不及,其实老子早知道你们这个计划了?你们没发现你们身边少了两个人么?嘎嘎嘎!” 如果不是石之轩和毕玄跑路,吴天还想和宗湘花多温纯几天,好好地调教宗湘花这样的长腿美人,毕竟在他所有女人中只有宗湘花的腿让他迷恋。喜欢摸着美人儿的腿睡觉,而且连续五天,十几个大宗师都被魔龙利用气势压了下去,弄得灰头土脸。魔龙的实力非常高,快要到破碎的境界,只是受到战神殿的压制,无法在吴天面前嚣张罢了。 吴天从来就不怕魔龙反噬,没有了战神殿,他还有更高级的灵宝分宝崖来继续坑魔龙。如今魔龙还不知道吴天识海中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器灵林宝儿,但是魔龙的气息是无法压制十几个大宗师体内的能量,林宝儿还暗中帮了它一把。 魔龙嚣张的望着下面一众宗师,只见大萨满瑟瑟发抖道:“龙……它是灾难之龙!”萨满教本来就是崇敬神灵的教派,看到这种只有传说的神物,吓得亡魂具冒。在场的也只有道家和佛门的人无惧,尤其是佛门宗师,觉得这正是降妖伏魔的时候,帝心冷哼一声地凝望着吴天,狰狞道:“吴天,今日你必须死,一头孽龙而已,别人怕你,我佛门无法无边,才无惧这样的孽畜,为虎作伥,将遭天谴。” 吴天肆意狂笑,指着帝心,道:“帝心,在观音庙你们也是这样说,呵呵,可事实就是我宰了道信,你们像丧家之犬逃窜,有本事这次就不要逃,其实你们也难逃一死,你们鄙视魔龙,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魔龙听到主人给他戴高帽子,把龙头高高的昂起,一副龙爷爷鄙视你们。嘉祥惊骇道:“这……是战神殿中……那头魔龙?” 吴天点了点头,得意道:“当然,燕飞进去都没有本事收服,本少进去魔龙立即拜老子为主,可见小爷才是战神殿的有缘人,不像这群秃驴,根本没有这个命进去,享受不到这种优厚待遇。如今小爷懒得出手,就让我家魔龙出手好了。它在战神殿不知多少万年,早憋出病来了,若是不它杀几个宗师高手,它也没脸跟我混。” 言罢,吴天当即飞升而起,遂又落在悬崖上,然后看着魔龙那庞大身躯肆意虐杀,魔龙巨大的龙身早已金刚不坏,而且鳞甲更是神兵都难以伤及到,所以魔龙非常嚣张,一出手就吞了两个刚晋升的宗师高手。 魔龙吞了两个宗师后,少顷,打了个饱嗝,非常满意他的威慑,心道:“小小人类,若是现在还不在大爷面前纳头便拜,大爷就让你们死无全尸。” 魔龙跟随吴天好些年头了,一身坏毛病早已养成,而且吴天这个无良的主人可是喜欢虐它,如今轮到它虐人了,这才感觉到虐人的感觉非常爽,难怪主人进了战神殿总是拿它虐,原来只有玩过方晓其中乐趣。 一众宗师何曾受到如此欺辱,倶都忘记了恐惧,而且他们也没有选择了,纷纷奋起反抗,手中的兵器直接在魔龙身上招呼,可魔龙身体庞大,在峡谷中,只能上下摆动,不乏聪明之人直分于魔龙两侧,兵器向魔龙最柔软的地方招呼,魔龙最大的弱点就是它的腹部。 魔龙吃痛,一声暴怒,整个山谷发出阵阵雷鸣,人的耳朵好像遭受了擂鼓重击,修为弱的直接七孔流血而死。魔龙忽然把身体翻转过来,缩小了身形,开始暴躁起来,身体过处,不论是巨木还是巨石,具都成为粉末。 有些宗师高手根本来不及推开,已被魔龙那庞大身体碾压下去,比较阴险的嘉祥和智慧两人想要左右攻击魔龙的眼睛,不过吴天眼中露出了一丝冷笑,当智慧刚要发出攻击的时候,吴天倏然而至,手中的刀直劈而下,快准狠,一刀把智慧从中劈成了两半。 吴天杀了智慧,当即飞升而起,魔刀指向嘉祥,这一次,他绝不会让五大圣僧再有逃出去的机会了。跑了石之轩和毕玄他就后悔死了,若是让这些秃驴回去还了得,一而再再而三杀他,不杀的佛门听到他的名字就打颤,他是不会停手的。 道门这次出手,是袁天罡亲自出马邀请,并且当着众人的面算了一卦,说吴天必死无疑,若非如此,佛门元气未复也不会参与进来,而道门是觉得机会来了,如果杀了吴天,至少在武林中将以道门为尊,影响力大增。 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魔龙方才一口就吃了道门两人,而尽心竭力的攻击,只有傅采林、两位大萨满,大萨满害怕这次招惹上了吴家,那吴天不要自己出手,只要派出魔龙,然后让魔龙在北方肆掠,魔龙出手,杀人速度比吴天还快,纯以力量碾压。 两柱香的时间,魔龙已杀了五个宗师高手,而吴天才杀了智慧和嘉祥,吴天提着嘉祥的脑袋,直接当做武器朝傅采林扔了过去,冷喝道:“傅采林,你的对手是我,你不是一直想杀我么?” 傅采林瞧着吴天连杀两大宗师高手,肝胆欲裂,看到吴天的挑逗,当即转身朝吴天杀来,现在高丽已经没有了,他一生守护的高丽永远也回不来了。如果不杀了吴天,他根本无法原谅自己。 当的一声,傅采林的剑和吴天的魔刀碰撞一起,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步,不过傅采林口中却吐出了一口血,这可是傅采林拼命的一击,但是吴天如今实力暴涨,修为更是精进,根本没有伤及到吴天,只见吴天嘴角处露出了一丝讥笑,那种轻蔑,让傅采林恨不得活吞了吴天。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 第一百零八章虐杀傅采林 单以剑法而论,毕玄不如傅采林,还懂得化解劲道,他可是准备狠狠的阴傅采林一把,岂料傅采林也有点本事,竟然化解了,没有五脏六腑移位,只是让他吐血。 傅采林心下非常震惊,吴天的修为非常高,至少比他略胜一筹,吴天刀法虽然简单,可吴天这是化繁为简,已达天人合一的境界,刀法间隐含着自然之力,非常恐怖。他知道吴天并没有用全力,所以看到吴天那种鄙视的目光,傅采林脸色一红,觉得自己年纪一大把了,竟然活到;狗肚子里去。 无法想象吴天这个恶棍到底是如何修炼的,中原怎么孕育出了这样的妖孽,高丽就是在他手中一击必中,直接夷族。按说修武之人不该有这般大的杀心,但他现在才明白吴天身上有着一股肃杀之气,已凝聚出了这种杀戮的气息,太可怕了。 九玄大法虽然玄妙,但也无法驱除吴天打入他内体的一丝杀气,这种杀气非常精纯,就是他也极难驱除。而现在吴天又一副吃定他的摸样,他原本是个修心养性的人,可吴天灭了高丽后,使得他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轰! 吴天再次出手,一刀连一刀地劈砍出去,根本不给傅采林反击的机会。而且高手过招,稍有疏忽就能置人于死地。方才吴天已连杀了智慧、嘉祥,而且帝心一直没有出手,他在等一个机会,等吴天和傅采林焦作的时候,然后不管傅采林的死活,只要以命搏命,料想一定能干掉吴天。 帝心现在是害怕了,吴天的成长太快,前次和这次相隔才多长时间,吴天竟把武学同他们拉开了如此大的距离,而且吴天身边还有一条非常可怕的魔龙,如果魔龙放出去祸害,不知有多少人将死于魔龙之口。 尤其是北方宗师更深感恐惧,吴天手中的杀手锏太过恐怖。他们知道吴天还有杀手锏没有拿出来,但却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个帮手。所有人都恨死战神殿了,大骂是那个王八蛋弄了个战神殿出来,如今成全了一个超级大魔头。这个大魔头已成了气候,除非请出佛门大宗师达摩和道门大宗师青木道长,至于天机阁,没有人有把握,而且天机阁一向不问江湖事,至于是谁当政,其实天机阁从不关心。 吴天见傅采林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喜,忽然以一只手臂的代价换取给帝心杀吴天的机会。帝心没有料到傅采林以死来成全他杀吴天,这种情况下,帝心若是犹豫一下,那这个机会就要错失过去。 帝心一剑朝吴天后心刺去,而傅采林更是不给吴天躲避的机会,忽然扑了上去,想和吴天同归一尽,噗嗤!一剑穿胸而过,傅采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帝心也惊呆了,吴天不见了,他杀的人竟是傅采林,只是没有刺中心脏,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 傅采林双手紧抱帝心,吴天忽然在帝心后背出现,一刀直接朝帝心的脖子划了过去,帝心的头颅忽地飞了起来,血更是喷洒在傅采林一身。傅采林本想用自己的命保护帝心,可惜吴天出手太快,眨眼即至。 吴天忽然笑了,得意道:“傅采林,想不到你这般恨帝心,早知道就让你们先互相杀,我在旁边喝下茶,等谁胜了,我们在一决胜负。”言罢,吴天忽然朝魔龙喊道:“混蛋,赶紧干活,你还有两个没宰,我都宰了三个,再宰了傅采林这个王八,主人就已杀了四个,还在老子面前吹嘘如何厉害,就这点本事,好意思吹么?” 魔龙见吴天杀人的速度比它快,它很憋屈,不是它不行,而是这里是山谷,它根本施展不开,就像骑兵在阡陌上一样施展不开自身优势。而且剩下的道门中的老家伙非常狡猾,另外一个大萨满也非常卑鄙,从不与它正面交手,这才是魔龙憋屈的地方。 魔龙本不想缩小身体,因为身体缩小,打得一点不带感。如今眼看吴天这个无良主人就要把活儿干完了,它亦觉在主人面前丢了脸,方才魔龙也见到吴天使用的绝技,就是破碎虚空这个境界的人也未必能施展出来,这是破碎虚空才有的技能,偏偏吴天施展了,它也吓了一跳,以为主人不死也要脱层皮,岂料主人轻而易举的就破解了,玄妙无比。 “啊……”傅采林失去了左臂,如今又失去了右臂,双臂都被吴天砍掉,本来吴天是可以立刻杀了他的,但是吴天偏偏没有一刀杀了,就像猫戏老鼠般,想把他虐死。 失去双臂后,吴天把魔刀收了起来,非常满意自己的战斗,笑道:“现在你没有手臂了,我们可以玩拳脚,今天要是不虐死你,大爷无法咽下这口恶气。妈逼的,本来是在雁门关决战的,你们偏偏更改作战计划,老子心情非常不爽。” 轰的一声,吴天一拳直接把傅采林的牙齿打落了七八颗,此时傅采林皮青脸肿,像个血人似的,吴天还觉得不够,遂又腾空而起,一脚直接踩在了傅采林的下阴,傅采林发出了一丝凄厉的惨叫。 瞧着傅采林已不成人形后,吴天的脚才踩在傅采林的胸口,笑道:“傅老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知道么,辽东城屠城了,乙支文德的头被宇文成都砍了,并且辽东城外也要建一座京观。啧啧,如果你们高丽人不急着寻死,你至少还能活个二十年。你们高丽人太贪,本来大隋是要先宰了突厥人,其后才轮到你们。岂料你们自己蹦跶出来了,不杀你们杀谁,杀鸡儆猴,你们高丽人就是那只该死的鸡。” 傅采林脸上再也看不到恐惧,而是一脸的平静,眼中没有了仇恨,现在纵有天大的仇恨又如何,仇人还活着,心中后悔没有叮嘱傅君婥好好照顾两个妹妹,不要为高丽复仇了,吴天这魔头是杀不死的。 傅采林吐出了一口淤血后,沉声道:“死前,老夫想问一下,不想做个糊涂鬼,方才你用的是什么奇技,为何忽然消失,连老夫和帝心都无法捕捉到。” 吴天道:“瞬移,我也是在契丹境内灭杀契丹人的时候领悟了杀戮之道,而且我能调用一丝空间之力,所以可以瞬移,距离不会太远,最大极限是一千米。如果是五米之内的距离,我可以连续使用十次。” 傅采林眼看就要死了,吴天觉得刺激不够,低声道:“老头啊,你也是高丽人所谓的守护神,如今死了,别担心,你训练的三个女刺客,我想有人一定会把她们打包送给我的,嘎嘎嘎……” 傅采林立即想到蓝月,忽觉自己和乙支文德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蓝月是吴天的人,而且新罗似乎看到高丽灭国后,已决定投靠吴天。而且礼物就是他们突袭雁门关和截杀吴天的计划。 毕玄不在家,蓝月要得到突厥作战计划一点不困难,心中悔恨不已,而三个弟子更是让傅采林有些悔意,虽然傅家三姐妹的家人是他杀了的,本来死前告诉傅君婥三人不要报仇了,她们最大的仇人其实就是他。 傅采林的心思吴天看得非常透明,讥笑道:“不要以为你做事非常隐秘,其实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一个刺客是不需要有家人牵挂的,所以她们的家人必须死。” 傅采林圆瞪着吴天,当吴天伸手一探,忽然发现他已经死了。吴天站起身来,叹道:“真是个不经逗的小老头,死了也好。” 此时,魔龙已干完活了,吴天道:“把地上这些宗师尸体都吃了吧,别浪费了,反正都不是好东西。”言罢,吴天就飞上了悬崖上,只是吴天看到宗湘花时,忽然发现宗湘花眼中再也没有那般绝望和对他的恨意,好像认命似的,打算臣服了。 其实宗湘花是被吴天和魔龙绝杀下面宗师的场景吓着的,她一直关注下方的战斗,而吴天的实力非常高,杀人的招式阴险而卑鄙,下面的宗师随便在那个国家都是国宝级,但是在吴天手中就轻易地灭了,除了跑出去的石之轩和毕玄外,大漠高手全军覆没。 靺鞨人还想建国,看到吴天和魔龙那恐怖的实力后,心已冷却,不敢想了。而且她自以为是的妙极在吴天眼中就是渣,连吴天的皮毛都没有威胁到,反而把自己搭进来。先前觉得这种是天意,现在才发现也许是靺鞨人不至于灭族的选择,只要她讨好吴天,看在她服侍周到的面上,靺鞨人也许不至于灭族。.. 第一百零九章胡武誓杀吴天 吴天太嚣张了,一点不顾忌北方胡武,当石之轩和武尊毕玄逃出去后,把吴天在大青山屠杀了十位宗师,武林中顿时哗然,均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武尊毕玄现在也是节操掉满地,他亲眼目睹了吴天及魔龙虐杀宗师的场景,至今想来仍如在梦。似未从梦中醒来,夜夜恶梦缠身。他是真的吓着了,而且胆魄倶丧,彷如丢了灵魂般,再也看不到那双锐利的眼睛。 吴天,忽然间在北方可止小儿夜哭,就连胡人互相赌咒发誓也拿吴天起誓,可见吴天这次是真的出名了,而且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超级魔头。堪比厉鬼还要凶残的危险人物。 石之轩也不比毕玄好到哪里去,这次能活着回来,真的不易,他不觉丢人了,反觉侥幸。可见吴天切实地成为了武林恶梦,以前吴天在武林中名声不显,乃因佛门、道门以及世家有意为之,当心一些不看好当今武林正道,会把武林中那些墙头派推向吴天这边。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已无法阻止吴天崛起,而且吴天现在因功封爵,成了冉冉升起的大隋新贵。 石之轩一直瞧不起吴天,觉得世人把吴天夸大其词,虽然武功不俗,但吴天每次都不是单枪匹马而是谋定而后动。现在看到吴天把北方以及中原佛门和道门两派高手倶都一网打尽,整个武林的动荡是在所难免的了。 尤其中原武林的动荡绝不弱于北方胡人武林的动荡,突厥和室韦两大至强高手大萨满均都丧命于大青山,对于萨满教而言的确是伤及了筋骨,元气大伤,就是东突厥也岌岌可危。毕玄已无法威慑中原,恐怕中原武林也不再把北方胡人诸部中的武士当盘菜。 回到突厥,毕玄和石之轩在密室中密谈,而且两人面面相觑,更是为雁门关的战斗感到惊恐万状,三十万契丹、奚人、突厥联军竟然全军覆没在雁门关外,而且三十万颗头颅在雁门关外摆成了京观,靠近大隋边境地区的胡人纷纷向北迁移。 毕玄瞧着雁门关传来的信报,他感到天要塌了,颉利可汗死于吴天的超级武器手榴弹和炮弹之中。所谓的炮弹,其实就是把炸药包点燃,通过投石机发射,至于手榴弹技术非常简单,不过威力却不小,还有那无良心炮,都是简化版,盖因工业基础太差,无法制造出真的弹药,算是处于半热武器时代的临界点。 如果颉利可汗知道吴家军中拥有这样的武器,必然有所防范,但突厥人、契丹人和奚人是第一个吃螃蟹的,所以全军覆没了,为吴家军成就了无敌名声,打下了不可战胜的神话。 若论统兵,李靖绝对是当世第一战术天才,吴天造出这些武器,而李靖就有能力应用到骑兵和步兵中去,像这种半热冷兵器混合使用,吴天的确不擅长,所以直接交给了李靖指挥,这场歼灭战的确是出奇制胜中的经典战例。 像这种半生不熟的武器混合型军种,吴天不大感兴趣,他喜欢拿着冷兵器然后冲杀在第一线,所以吴天才痛恨这些宗师坏了他的兴致。出气筒当然是这些北方所谓的国宝武学宗师了,可以说,现在出动武学宗师围歼吴天,简直是白日做梦,除非出动大宗师高手。 但是大宗师何其艰难,就是在中原目前知道的人也才三个而已,一个是佛门达摩,两个出自道门,可道门中又有一个是天机阁。而且袁天罡虽然现在也是宗师高手,但是天机阁有着天机阁的门规,从不插手江湖和天下纷争,他们只预言天下而不改变天下。 石之轩和武尊毕玄都觉大家被天机阁的人骗了,是不是袁天罡不是天机阁的人,为何百试百灵的预言之术在他手中就失灵了呢?若果不是袁天罡说吴天必死无疑,道门的人也不会屁颠屁颠的横插一杠之,刷刷道门名望。现在好了,道门好处没捞到,反而赔进去了两个宗师高手,其中一个还有望突破大宗师境界,亏了老大的血本。 佛门更是凄惨,有影响力的僧人都被吴天踩在脚下,玩腻了又被吴天一刀砍了脑袋,佛门主力尽丧,再无抗衡吴天的力量。而达摩现在又在闭关,虽然这个阿三很吊,而且把印度的瑜伽加上在中原无意间得到的一本易筋锻骨的秘籍心法结合起来,创造出了易筋经,借此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 而且如今已在嵩山潜修,创建了嵩山少林,几大弟子同样出色均都在宗师境界,只是一直没有出世,而是进行培养并且收集天下武学,如今已有七十二绝技的雏形了。 山寨不是只有中国这个地方盛行,其实阿三也擅长,只是质量不过关,没有中国这般精通。况且中国山寨版有时还胜过正版,就是阿三佛文化传至中国,立即变味,并且参杂了道家和儒家的思想在里面,更加切合天道。 这也是达摩不愿离去,而且直接和印度阿三断绝了来往,直接当家做主自立一宗,即禅宗。四大弟子个个都是武学奇才,惠可、慧育、尼总持和道副,且达摩几个弟子中,唯惠可得到他的真传,传闻达摩和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相谈,说及弟子时,曾言:“惠可得其髓,慧育得其骨,尼总持得其肉,道副得其皮。” 而惠可却是天赋惊人,的确是不世出的奇才,若非佛性深厚,不好名,不然地话,外面的几大圣僧都得让位给他的四个杰出弟子。达摩和四名弟子佛学和武学造诣都极高,而且吸收天下武学为己用。 达摩东渡中途,乃因天竺自释迦牟尼创立佛教后,以皇子身份而立佛,国家倶都是修佛之人,不过百年,国家即灭,所谓极乐世界成了虚幻,后来的佛门弟子进行了思想改革,未曾精进,达摩知道东土人杰地灵,思想百家齐放,所以才专修汉文,研究汉学,并且来到东土后,一直潜心修学,直至觉得学业大成,方在嵩山创立少林。 石之轩是知道的,而且道信还想推举他进嵩山少林潜修武学,拜在佛门禅宗之祖的门下。只是石之轩可不是笨蛋,岂会瞧不出道信的坏心思,所以才不了了之。 而且石之轩只是在武学上有些欠缺,并非他就弱于达摩,况且他是魔门中人,魔门武学深奥无比,比起达摩这个苦逼的僧人而言却尤甚极多,至少破碎虚空,魔门又不是没有人出现过,不象慈航静斋喜欢给咱家脸上贴金,臭屁地把慈航剑典列为四大奇书,若论真正的奇书,其实只有天魔策、战神图录和长生诀罢了。 也只有宁道奇这种傻逼会傻乎乎的去看慈航剑典差点便让自己走火入魔而死,石之轩也曾受邀去慈航静斋观看所谓的慈航剑典,只是石之轩懒得理会罢了,单是天魔策上的武学,只要悟透其中几部都能破碎虚空。 慈航剑斋的名望其实是吹出来的,而不是靠实力打出来的。魔门不是吹出来的是打出来的地位,道门也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现在石之轩发现他还真没有办法对付吴天了,瞧着毕玄眼巴巴的望着他,苦笑道:“老毕,如今对付他的人只有大宗师,如果大宗师都无法对付他,恐怕我们还是洗白了脖子等他上门砍了吧,或是隐居不出,料想吴天也不会闲的蛋疼找我们的晦气。” 见毕玄一副死了娘的摸样,心有不忍,况且毕玄是他亲自忽悠出来的,不然地话,他也不会带着毕玄跑路。到现在毕玄也没有怪责他,石之轩叹了口气,道:“突利可以做可汗了,必须整合力量,而且我在皇帝身边,可以遏制吴天的成长,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石之轩现在非常庆幸自己当时的卑鄙,他这一支的魔门只有他亲自出手,其余的人都不是魔门的人,只是赵德言不听他的劝,偏要去送死,好了,一下子就死在了雁门关外,皇帝梦只能是个梦,梦醒了,他也该死了。 不过石之轩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又给毕玄出了几个骚主意,唆使毕玄接受大明尊教在突厥人内部传播,而且让大明尊教和萨满教互相对立,他可以做北方盟主,把北方所有武林人组建起来,然后伺机而动。一旦中原有大宗师出手,那他便可清理北疆武林,一统北疆,如果吴天不死,到那个时候也有一拼之力。 其实石之轩很惋惜傅采林,如果傅采林没有死,那他收服傅采林的概率很大,可惜了这样的一个高手。若是看到魔门武功秘籍,料想傅采林应该能突破到大宗师境界。而且他也有信心突破到大宗师境界,倏然间脑海中闪过邪帝舍利,只是心中不由一叹,好东西都让吴天得去了,他又打不赢吴天,只能干瞪眼,忽觉他是才是那个倒霉蛋。.. 第一百一零章嚣张的黑旗兵 从来没有想过黑旗军这般嚣张,就连罗艺也不看好吴家骑兵以十万歼灭北方胡人联盟的三十万铁骑,他一直坚守雁门关,不敢出关,也是害怕是胡人的诱敌之计。瞧着雁门关周边百姓被屠,姐妹被辱,他的心就像一把刀割一样,很是痛心,罗艺是个军人,没有太多那些政客龌蹉,作为一个军人倘不能守护一方百姓的平安,不论你如何吹嘘,都觉是军人之耻。 罗艺不怕自己战死,而是害怕自己身败名裂,他有和胡人战死的心,却无胆放胡人入关,然后长驱直入中原,劫掠、屠杀中原百姓。罗艺最崇拜的大隋将领就是鱼俱罗,只是鱼俱罗因太子之事而被杨广罢免。有人说鱼俱罗死于杨广赐予的毒酒,也有人说鱼俱罗挂印而去。 但是官方也从未有人提起鱼俱罗,似乎鱼俱罗在大隋历史上消失了,好象大隋从来就没有这样一个人似的。鱼俱罗在隋文帝执政时期,绝对是北方胡人闻风丧胆的将领,在他驻守北方时期,胡人没人敢在他驻地内行凶。可见鱼俱罗的凶名了,而且鱼俱罗是寒门出生,备受世家门阀的打压,罗艺心中不由一叹,如果鱼俱罗尚在北方,这些胡人何至于此,他一直想超越鱼俱罗,但却未能实现这个愿望,如今江南更是出了位更加了不起的人物。 关于吴天的事情,他也是道听途说,而且官方从不记述吴天的经历,而且北方世家门阀的压制和掩盖,所以吴天只是在那些世家门阀中的威名比较盛,但在百姓或是普通官吏中的印象寥寥,没有吴天当政江南大总管的任何官方档案。 尤其是北方将领,更是对吴天统领江南吴家军和水军感到惊诧,非常疑惑,吴天在大隋官吏中鲜有人提及,就是很多北方将领都不知道江南大总管是吴天。 当援军到达雁门关,雁门关已经结束了战斗,就连罗艺都只能喝汤,打扫战场,而且黑旗军非常嚣张,蛮横无理,谁要是敢朝他们口袋里伸手,直接剁了爪子,这是黑旗军的风格,就像土匪一样,一点没有官兵的觉悟。而且大隋其他将领想要官职压迫这些黑旗军,根本没用,人家根本不买账,一个大头兵就敢对大隋将领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而且我们黑旗军只听黑旗军军令,但凡有人敢侵犯黑旗军利益者,杀无赦!” 李景虽然是罗艺上司,但是罗艺并不卖李景面子,正副统帅不和,整个幽州人尽皆知,李景心中也不好过,不过看到罗家军被黑旗军直接无视,心下好奇,说实话,面对辽东和东突厥等骑兵的是罗艺和他李景,但是吴天这是抢功,所谓的抢功也是因为黑旗军把东突厥和契丹人全歼,大家都想要这份功劳,实在是这份军功太大了,偏偏黑旗军不给面子,而且面对北方边军非常鄙视。 罗艺脸色黑成锅底,但又不敢发作,吴天在这次北伐中可谓是非常出彩,而且非常凶狠。他从黑旗军那些悍卒中可以瞧出,如果他硬要以官职压人,很可能会让黑旗军一致对外,把枪口对准他们,他常年在边境作战,当然能感受得到这些悍卒心中的杀意。 李景属于世家子,并未在边境经历过战争的洗礼,而且不了解这些悍卒的心里,何况还是黑旗军,黑旗军的凶残和强悍,现在整个北伐军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说实话,那些北方士兵心中同样羞人,但凡有点良知的人都觉得自家将军过了,但是黑旗军的将领李靖可是联系了雁门关中的李景和罗艺,要求联手歼灭突厥人和契丹的有生力量。然而,李景忌惮突厥人的凶残,所以推辞不出,罗艺也默许了,并不看好李靖能十万歼灭突厥和契丹的三十万骑兵。 李靖很是不屑,送两人一份天大的功劳反而不要,而且李靖心里非常清楚,自家主公吴天压根不在乎这些功劳,也不需要这些功劳,从为将和统兵上,李景、罗艺与吴天相比,悬殊太大了,根本不在同一个数量级。 李靖非常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千古难得的好主公,吴天不在乎你有本事,而是担心你没有本事。在黑旗军中从来都是能者上庸者下,就是士兵看到自家主将太脓包,也可以上诉吴天,然后罢免这个将领。黑旗军的悍卒就是这般嚣张,而且晋升上去的士官都是实打实的功劳,弄虚作假只会让这些人死得更快。 宇文成都赶至雁门关时,战斗已经结束了,看到罗艺和李景的行为,他心中非常鄙视。这些世家子就是这个德性,打战没本事,但抢功却是一把好手。看到黑旗军一个大头兵就敢和大隋幽州正副统帅牛顶,他是非常喜欢这样的兵,看到李景想要杀这名士兵,周边亲卫纷纷把这个大头兵包围住,只等李景下令就将这名士兵击杀当场。 这名黑旗军士兵眼珠子一瞪,冷笑道:“妈逼的,还想杀老子,翻天了还。”当即拿出一个牛角,然后急促的吹响起来,忽地一下,周边士兵寻着牛角的结集号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自家人受到欺负,吹鼓手纷纷吹响号角,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汇集了三千骑兵,这些骑兵都没有统领,冷冷的望着李景和罗艺,一个副将当即把旗帜打了起来,做出了冲锋的攻击阵势,李景和罗艺要是敢动手,黑旗军就敢杀。 宇文成都震撼了,心道:“黑旗军就是黑旗军,这种视人如草芥的作风,太他姥姥的过瘾,老子怎么就没这样的好兵。”他既然见到了,可不想让李景和罗艺真的死在黑旗军手中,宇文成都相信,如果李景和罗艺死了,那也是白死,谁叫黑旗军最高统帅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他在杨广身边太了解杨广的为人,对这些世家子就没有多大好感,而且吴天为他挣到了面子,为他竖立起帝王之威。虽然大隋精锐损失惨重,但是杨广不在乎,他只在乎胜利了没有。 在杨广心目中十个李景和罗艺也不值一个黑旗军士兵的价钱,谁叫幽州军没有取得任何建树,就是御林军也在辽东取得了大捷,攻破辽东城首功就是他统领的御林军,吴天帮杨广完成了战略和战术上的缺失,稳住了大隋这次北伐的战果。而且吴天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根本不把大隋所谓的重臣和大将放在眼里。 宇文成都从小就崇拜他的师傅鱼俱罗,而且鱼俱罗对吴天的评价非常高,他同样敬重吴天,吴天是白手起家,没有显赫家世,但是就是这样的人,吴天却独霸江南,而且非常嚣张的灭了高丽。现在更是灭了突厥人和契丹人的有生力量,至少此役过后,北方将安宁十年到二十年了,胡人绝不敢南下劫掠中原。 宇文化及别看在朝中嚣张无比,和宇文述的权柄日益加重,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宇文述这个爷爷也好,还是宇文化及这个父亲也罢,对吴天从来都是恐惧的,如果世界上有个人可以无视皇帝而杀了宇文家的人,非吴天莫属。 宇文成都一声爆喝,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当即来到包围中的那名黑旗军小兵面前,眼睛狠狠的瞪着罗艺和李景,轻蔑道:“有本事自己去杀,功名马上取,而不是抢人家的功劳。这一切我看到了眼里,你们要是有本事,北方大漠有的是战功,何必抢人家的,况且他也不在你们的战斗系列,他属于黑旗军,黑旗军属于吴天统帅,若是吴天在这里,我相信你们已经是个死人了。嘿嘿,了不起,敢抢黑旗军的战利品,你们还是第一个,你们应该庆幸吴天没有在这里,如果在这里,幽州军恐怕就完蛋了,不会比这些已死的胡人好到哪里。” 说着,宇文成都指了指身后早已拿出一种奇特的武器,笑道:“他们是在准备进攻,绝不是做样子,黑旗军不需要做样子,杀了你们,其实你们的家人就是告到了陛下哪儿去也无用,陛下已有圣旨传到了黑旗军,黑旗军将于明日就将拔营返回辽东,威慑北方诸胡。” 当那名小兵嚣张的离开,还得瑟的在众人面前摸了摸鼓鼓的钱袋子,吹了个口哨,然后归队去了。未过多久,黑旗军具已离去,来去如风。瞧着黑旗军似乎牺牲不大,约莫一万人左右,震撼非常强烈。 李景和罗艺回到营帐,准备迎接圣旨,宇文成都挥了挥手,笑道:“没有圣旨,但我会如实禀报陛下。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们以为你们是大隋重将就以为陛下会庇护你,我告诉你们别这样想,吴天这个人非常护短,而且此次辽东大捷,其实吴天也有大功,只是人家不屑为之罢了,这些战利品不是吴天的,是吴天奖赏给麾下将士的,你们去和这些悍卒抢战利品,他们要是不跟你们拼命才怪。” 李景冷哼一声,阴沉道:“此事我一定会上报,本帅不信惩处一个小兵都没有权利了。” 宇文成都淡然道:“随便,不过我提醒你,最好收起你那颗世家子的骄傲,这种骄傲可能在大隋其他军队中实用,但是在黑旗军绝对没用,黑旗军只认军功和强者,而不会人你的身份。你的身份在黑旗军中一文不值,他们心中永远只有一个战神,那就是吴天。就是指挥这次作战的李靖人家为什么没来,还不是瞧不起你们这些世家子,你要是觉得你有资格,大可去陛下哪儿说,看陛下会不会给你脸色。”.. 第一百一一章李渊被拍了一板砖 李渊未曾料想到吴天会在辽东取得如此成就,他是拍马也赶不上。心中嫉恨又恐惧,如果吴天继续成长下去,那还有他老李家事么?如今内地已开始烽烟四起,只是杨广一直不重视,而且江南有吴天坐镇,东都洛阳的物资就不存在短缺。 而且这次大战和江南难民的增加,大隋可是发了一笔横财,从吴家手中拿到了三千万银子,吴天手中的金子应该非常紧张,但是杨广不知道吴天出兵那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就是大头兵都富裕得很,相当于大头兵五年的军饷,而且还白白的抢来了一个小妾,不当心会打光棍。 说实话,吴家军走的是精兵路线,而且士兵都是职业兵,不是其他势力那般走的是暴兵,兵源质量极高,而且吴家军的军饷同样高得很,一个人当兵就能养四口之家,还是那种肉食不断顿的生活质量,这还是四口之家好吃懒做的情况下。 吴家军现在招兵都是精挑细选的,而且士兵的地位在江南极高,但凡那家儿子参军入选了,媳妇绝对的好找的很,在一个月的假期中,这些新兵蛋子都会把婚结了,用安家费就可以办了婚事,百姓非常实惠,一般家庭谁没有几个男丁,只要有个当兵的,家庭中的田赋就将减免五亩,而且士兵的军饷又高,还是长期性的职业兵,至少可以当兵二十年才会退伍,所谓退伍,回家也会得到安排工作。 捕快就是这些大头兵伤残退伍回家后的最佳职业,而且巡捕衙门是独立的,不受府衙奴兵。但凡与治安盗窃等有关的都是巡捕衙门的事,吴天把衙门的职能细化,不能给地方政府太多的职权,分走了一部分,而且县城中的县尉就相当于后世地方武装部了,巡捕捕头就是县一级中的最高指挥官,双方既有合作又有着职权区别。 而且吴天现在设立的军校,倶都来源于黑旗军中的士兵,这是当兵出人头地的最佳捷径。尤其是那些残疾军人倶都在巡捕衙门做事,或是黑旗军后勤部或是乡镇的小捕头,或是吴家工厂中去做事,或是政府衙门中打杂。 吴天忽悠杨广,所以江南地区的总兵力都不会超过十万,而且大部分兵力都分布在与土司相连的地区,防备地方造反。杨广亦觉吴天的兵力太少,这次给了吴天扩军二十万的权力,毕竟北方需要黑旗军,至少在吴天的封地内要有十万大军驻守,有吴天封地中的十万骑兵,至少可以震慑北方诸胡三十万大军,大隋北疆就减轻了压力。 杨广来到雁门关,李渊这后勤大总管也屁颠屁颠的赶至,而且上书吴天目无军纪,吴家军军纪败坏,一个大头兵就敢无视大隋将领的命令。杨广早已知道雁门关发生的事,其实他心里也非常喜欢的,如果所有的军队都这样,那他就不担心有人造反了,再大的官也调不动,还造个屁的反。 杨广和宇文成都一样都非常喜欢吴家军士兵的军纪,那才是真正的军令如山,绝不会被人忽悠去造反的。只是吴家军的军饷太高,就是他想用也用不起,吴天可以给他,他也不敢要,养活一个吴家军士兵,已足够他养活六个士兵了,还有军人各种福利待遇太高,他的确玩不起。 不过养个五千御林军,他养得起,如今他自己的小金库中也有两千万银子,扣点出来就可以养活了,并且交给宇文成都模仿黑旗军那般训练和培养,至少遇到突然事故,或是有人忽然攻打皇宫,他也有一支可堪一用的精锐保护他离开帝都。 杨广瞧着李渊一冒头,大部分大臣纷纷附议,只有宇文家、独孤家、窦家没有行动,站在那里既不反对也不赞同,似乎今日朝会是来打酱油的。 裴矩很是聪明,他从大漠回来后,就继续做他的官儿,似乎刺杀吴天与他没有半毛关系。石之轩这种角色变化,彷如常家便饭,非常容易进入角色,他没有学李渊那般牛顶,似乎不把吴天玩死誓不罢休。石之轩心中叹了口气,觉得李渊没有和他商量就把事情抖出来,杨广现在就没有要处罚吴天的想法,反而给了杨广一个赖账的借口。 果如石之轩所料,杨广笑了笑,目光看向了他,石之轩当即上前,沉声道:“陛下,臣有话说,虽然黑旗军没错,但李景将军和罗艺将军也是我大隋重臣,不得不处罚黑旗军。不过微臣认为陛下大可把这次的战功只嘉奖不赏赐即可。” 况且黑旗军的士兵也不在乎皇帝的赏赐,皇帝赏赐只是意思一下,两代帝王都比较吝啬,这是出了名的。杨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而且为石之轩这般识时务感到非常满意,这次石之轩去大漠,还是他帮着掩护的。由此可见,杨广也想吴天死,如果吴天死了,那吴家的家当就是老杨家的了,有点后世辫子朝嘉庆宰和珅的味道,和珅跌倒,嘉庆吃饱,这里是吴天跌倒,杨广吃饱。 石之轩对于杀吴天已不抱任何信心,他也不是梵清惠这个疯狂的女人。这次亲眼欣赏了吴天如何杀那些宗师级高手,他是从脑门凉到了屁眼,吓得不轻。而且现在他和吴天还没有撕破脸皮,如今向吴天示好也算是给自己留条活路,他无惧死,但跟着他混的那些马仔有家小啊。 当然,老石也是个没有节操和脸皮的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去威胁岳山,放下狠话:如果他女儿敢姓岳,他就敢灭了岳山全家。这种牛逼的人,如果不要脸皮,还真是牛哄哄的。就连岳山都屈服了。而且还给石之轩的女儿起了个石青璇的名字出来。 真应证了一句: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老岳就倒在石之轩不要脸皮的淫威之下,而且妻子遭受的苦难,他不想妻子因此而死,石之轩是可恨的,但是妻子肚里的孩子和自家妻子一样都是无辜的。当他大彻大悟后,对石青璇这个女儿有着独特的喜爱,非常疼爱,妻子也是因为岳山的态度,她的心也才静了下来,安安稳稳的在幽灵小筑生活了下来,过着男耕女织,不在过问江湖的事了,岳山算是真正的退出了江湖这个无法判断对与错的世界。 石之轩正因领悟出了不要脸的长生真谛后,还真摆了李渊一道,本来李渊是想挑拨杨广和吴天之间的关系,那料石之轩会跳出来为吴天说话,宇文化及和宇文述颇感惊讶,不过,这是好事情,宇文述知道裴矩(不知道裴矩就是石之轩)和裴寂两兄弟一直都是李渊的铁杆,如今转换了阵营,的确是个大大的惊喜。 杨广当即说道:“哈哈哈,爱卿不愧是老成持重,国之干臣,这份旨意就由爱卿来写。” 李渊脸色通红,就是裴寂也一脸的疑惑,石之轩这般做应该有其用意。想到这里,裴寂也保持了沉默,不在继续和大皇帝硬抗。想要节操,那就去看看高颖的节操到底值不值得了,高氏家族已成了过眼云烟,这是血的教训。 山东门阀可只有裴家在朝中,必须稳住,若是让关陇门阀掌控了朝廷,只怕山东门阀只能偏安山东,无法向外扩展了。如今格局非常明显,山东门阀是一股势力,关陇门阀有两股势力,一股李家的,一股就是宇文家和独孤家,最后一股就是江南,不过江南门阀瞧不起北方门阀,觉得北方门阀属于杂胡系,先天上就尿不到一个壶里。 江南倒是没有一个派系,只有对外的时候是扭做一股头,岭南宋家是一股,沈家和萧家是一股,还有一股就是现在崛起的吴家,而且吴家占着大义的名分,已不输于宋家威势。 但是江南的形式并不好,毕竟江南本身南蛮就很多,小股土司更是不计其数,而且这些土司非常不安分,如今吴天大力开发江南,与那些土司冲突日渐增加,矛盾突起。只是吴天现在兵威强盛,所以才缓和了将要爆发的土司之乱。 杨广心中非常清楚,关陇门阀是最想得到老杨家的江山,都想宰了他,然后坐上天下独一无二的龙椅。倒是吴天,反而没有这般龌蹉,没有关陇门阀那般强烈,好歹吴天答应了的事从来都算数,江南赋税也未曾断绝了朝廷,如果没有江南税赋支撑,恐怕这场北伐就更加危险了。 这场朝会上,杨广还把宇文成都提拔到了中郎将的位置上去,地位大大的提升了,而且杨广非常好心的赐给了宇文成都一座府邸,宇文化及不停地给这个儿子打眼色,那料宇文成都装作没看见,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杨广本来想嫁个女儿给宇文成都,可惜女儿靠谱的都太小,不合适,所谓的不合适,杨广主要是想养着待价而沽,如果老杨家揭不开锅了,可以把最心爱的掌上明珠卖给吴天,弄个好价钱。杨广非常清楚,杨吉儿如今已经十五岁了,差不多可以出阁,但是他一直压着不动,不是他真的多喜欢这个女儿,而是这个女儿是所有公主中最聪明也最漂亮的一个,吴天又是色鬼。若是大隋在危险的时候,可以把公主赐给吴天,这样几百万银子是妥妥的。况且吴天平时对杨吉儿评价很高,男人都那点尿性,何况宇文娥英都可以下嫁,凭什么他就不能把女儿嫁给吴天了。他老爹杨坚干的,他就干不得了?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 第一百一二章周扒皮啊 吴天看着杨广给他的圣旨后,心中苦笑,他就没见过杨广如此吝啬的人了,像他这种吝啬地治理国家,不亡国才怪。杨坚立国,也是世家当道,且世家做官不是为了那点俸禄,而是为了家族牟利,扩展家族政治和经济上的利益。 现在杨广不同杨坚当政,杨广是要寒门弟子入世,进入官吏阶层,且非世家子弟。况且世家子弟做官都是为了自家家族,可不是他这个大皇帝,更非为了什么天下靖安。提拔寒门没错,但是不能太苛责了,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大隋官场的规则,就连老百姓都知道千里做官只为财,如果做官不发家致富,谁愿意做这个官。 杨广没有摸清天下官吏的心思,所以他虽然大力提拔寒门官吏,但是这些官吏大部分实在是穷怕了,而且官员的俸禄并不是很丰厚,人家想做个清官儿也极难。人总是要解决温饱,其后才能谈官吏素养。 杨广是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谁会鸟你,就是黑旗军得悉杨广的圣旨后,下面一片嘘嘘声,非常鄙视杨大皇帝的吝啬了。其他大隋边军舍生忘死,最后仍未得太多赏赐,且功劳又被那些世家子弟巧取豪夺去了。功劳没了,这些大头兵不在乎,可如果没有了那银子,大头兵心中就非常不甘了。 大隋军队此次参与辽东战役的边军,除了宇文成都统帅的御林军得到了丰厚的赏赐外,其余的边军除了吃上几顿饱饭和几顿鱼肉,再无任何赏赐。杨广确实把军心丧失了,他只赏赐了那些将领,却没有士兵什么事儿。如果所有的军队都一样,大家心里也能接受。但是大隋其他军的士兵都看到了黑旗军士兵的富裕和嚣张,这些边军心中是非常不满的。为何大家都是大隋的军队,凭什么黑旗军就能得到丰厚的赏赐,最为眼热的是黑旗军所有士兵都有一个高丽女人做小妾,而大隋其他边军只能拿着微薄的军饷去军妓中嫖,差距太大了,很多老光棍如今都三十老几的了,尚未成家,心思飘忽了,开始另谋出路。 而且大隋御林军也不好进,进御林军只能进宇文成都统领的那一支,其余的御林军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薪水比其他边军而言稍微好些罢了,那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吴家军了,而吴家军最令人狂热的就是那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常胜军黑旗军。 杨广不会想到他这样为了省银子,反而把大隋军中的好兵都让黑旗军骗走了,人心散了,尤其是黑旗军那优厚的待遇,他们的将领没有本事给士兵发下那些奖励,但是吴天却能,吴天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银子。 大隋军中的不甘就此蹉跎下去的军人就有秦叔宝、尉迟恭和程咬金,他们年轻而且从满朝气,心思比较活波。当然看出黑旗军的强悍,就连御林军他们也不干了,而且三人都在宇文化及的部队系列,宇文化及这个最大的贪污犯把皇帝的赏赐全部贪污,只给士兵几顿饱饭就算完事儿了。 这种态度,与吴家军中的待遇是天然之别,稍有点本事的人都想入吴家军,而吴家军最受欢迎的当属黑旗军,进入黑旗军算是入了吴家军中的野战部队,属于职业兵,军饷非常丰厚,对于北方人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况且近年来,山东乱匪毗邻皆是,乱民如同蚂蚁般扑灭一批又起一批,烽火不断,原本想着立功为国,通过北伐捞一个将军当当,岂料他们这些敢死军竟然什么也没有捞到,白死了那般多的弟兄,秦叔宝心中愤恨之极,加之尉迟恭和程咬金的撺掇,然后做了逃兵,大军尚未返回中原,几人带着一群心思一样的精悍士卒直接投奔吴家军去了。 杨广也算不笨,不敢大意,尤其是对吴天这个无良的家伙,更是小心再小心,没有把辽东城交给吴天,而是给了罗艺。如果罗艺没有与吴家军发生冲突,杨广是中意李渊的,现在只好把李渊打发去了太原,而罗艺因为雁门关未失守,被杨广封了侯,而且还让罗艺做了幽州大总管。 杨广是很恶心,但是吴天也知道这个皇帝尿性,以后是没有多大机会北伐了,如今高丽一半的国土都成了他的封地,比起那些亲王待遇还要优厚,只是土地贫瘠了些。 突厥人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招惹吴家军,而且吴天现在的地盘与新罗、百济、契丹、靺鞨接壤,不过靺鞨和契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谁叫吴天在人家契丹境内杀了契丹人几十万,劫掠牛马羊数百万,现在大家疑惑的是,这些牛马羊到底被吴天搞到哪儿去了,直至最近,吴天才把从契丹劫掠来的牛马羊从战神殿中拿出来,然后交给后勤兵管理。 牛和马则通过飞马牧场以及吴家海军运送回了江南,至于羊,则是当做士兵的肉食,反正不够可以派士兵出去劫掠。当秦叔宝、程咬金、尉迟恭三人领着三百号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吴天的封地,这些投奔吴家军的士兵都大抵打探清楚吴家军的规矩,所以非常老实,没有抢掠当地的放牧的羊,饿的前心贴后背,硬挺到了吴家大营。 吴天刚刚批评完杨广是个周扒皮,秦叔宝等人就来了,而且现在他的封地可谓是千里无人烟,全屠干净了,而且黑旗军的凶名在外,也没有任何胡人敢在吴天封地撒野。况吴天现在正在准备迁移人口到辽东,这块风水宝地,不出五年就可以成为第二个江南了。 一个士兵忽然走了进来,在吴天耳边嘀咕了几声,只听吴天笑看着李靖说道:“呵呵,真是意外,看来你们在隋军中的宣传没有白费,如今已有三百号人来投奔了,这群人在入了我们的封地非常规矩,没有四处劫掠,虽然我们这里除了我们的军队外,连个耗子寻个吃的都没希望。” 李靖心里也是非常忐忑,他是自作主张在隋军中大肆宣传吴家军的军人地位和丰厚的待遇,不过得到了吴天的首肯后,心中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心中甚是感激吴天放手让他去做,所以关于军队的改制,他也是大胆的做了,见到吴天并无任何不满,脸上也露出了欣喜。 屁颠屁颠的跟着吴天走出了大营,来到营外,瞧着这群眼巴巴的望着军营内士兵大吃大喝,心中把宇文化及和李渊骂个半死,心道:“尼玛的,又啃爹了,瞧瞧人家平时吃的,就是咱们以前庆功才有的食物。” 秦叔宝是这支部队的领头,见到吴天和李靖出来,而且秦叔宝远远见过李靖,所以并不陌生,这个清瘦的中年人可是在雁门关外把胡人打得哭爹喊娘,三十万胡人精锐就被这个中年男子全歼,而让李靖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吴家军的最高统帅吴天无疑。 世人都说吴天年轻,但是看到吴天这个年纪后,心更是悸动不已,而且他的年纪比吴天大,但是吴天却白手起家,当他们听到军中士兵谈论吴天这个人后,大家都觉得是在听神话故事,吴天就是他们心目中不可战神的神。 秦叔宝很是恭敬,没有半分虚假,实实在在的跪在吴天面前,不卑不亢道:“秦叔宝拜见吴将军!”接着才又向李靖跪拜。 吴天听到秦叔宝,眼睛不由一亮,心道:“难怪老子派人去山东寻觅,说你投军去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子自己去寻没有寻到,你反而自己送上门来。” 吴天打手一挥,温和道:“现在什么都别说,你们的来意本将已知。李靖,把他们带下去好好的吃一顿,看来他们是饿极了,有此等恒心和毅力,这样的兵老子要了。” 李靖觉得是吴天千金买马骨,所以才会这般说,若论好兵,谈不上,他如今眼光非常叼,早不复当年老旧眼光。而且大隋军中,除了吴家军在他心目中才是真正的军人,其余的军队连吴家军的杂牌或是后勤兵都不如。 军营中,秦叔宝倒是非常地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其他兵就不一样了,狼吞虎咽,闹哄哄的,而瞧着周边士兵那静寂无声,默默地吃着饭菜,眼中的坚毅和沉默的眼神,心中顿觉不是滋味,他眼中的精锐在吴家军中真是渣兵,无纪律无组织,就像集市上的流氓。 军人,在秦叔宝眼中吴家军才是真正的军人,瞧瞧人家那军人的气质和挺拔的腰板,再看看自家带的兵,更让他有股尽快加入进去的渴望,他是军人世家,虽然没落,但是军人的传承并未断绝,当然懂得其中的玄妙。 吴天如今的地位和修为,早已藐视天下一切,根本不怕李靖笼络军心,在军中他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早已神话了,吴家军中给士兵灌输的思想早被他通过特殊手段洗脑,瞧着秦叔宝、尉迟恭、程咬金等人将被洗脑后而成为的狂热分子,他是很期待的。 调教这些名将也是一种乐趣,当吴天靠在军营中的虎皮椅子上,宗湘花正在给吴天捶腿,李靖进来后,吴天连眼皮都懒得睁开,李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主公的脾性,不以为意,而是自顾自的想吴天汇报。 吴天眯着眼,听着李靖讲了关于这些从其他军中忽悠来的精锐,只听吴天忽然开口道:“李靖,好好调教一下秦叔宝、尉迟恭和程咬金,他们都有做名将的潜质,调教好了又是三员不可多得的大将。尤其是秦叔宝更是有着统帅的潜力,若是培养好了,嘿嘿,周边的胡人就凄凉了。.. 第一百一三章主角出现了 吴天返回江南的途中,忽闻寇仲和徐子陵出现了,而且还成了宁道奇弟子,吴天看到这里,一阵无语。听闻寇仲和徐子陵是天命之人,若要对付吴天,只有两人方能对付,这是袁天罡回到天机阁后其师天机子给出的答案。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吴天却知道寇仲和徐子陵就是原著中纵横一世的主角,虽然他把剧情改的面目全非,但是主角未死,本来是扬州城的小混混,如今却被袁天罡通过推演术捕捉到了两人,并且让宁道奇收为弟子,毕竟天机阁也属道门,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吴天拿着信笺上关于寇仲和徐子陵的身份介绍,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情,他并没有因为徐子陵和寇仲成了宁道奇的弟子就觉得了不起。想要改变当前不利北方一统天下的态势,两个家伙未必有这个能力,两人虽然倶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而且长生诀改变了两人,如今长生诀两人是没有机会得到了。 道心种魔大法和长生诀,吴天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他人的,而且他也不怕两个主角,现在他才是主角,这个世界理当他调教才是。李世民、寇仲、徐子陵成了同门师兄,吴天莞尔一笑道:“想不到未来争霸的对头竟成了好兄弟,嘿嘿,倒是期待李老二如何利用两个看似聪明的大笨蛋了。难道还是像原来一样,直接利用师妃暄,然后勾引徐子陵,最后通过徐子陵威胁寇仲……” 宗湘花觉得很是怪异,好像吴天知道两人的身份和来历,瞧着吴天那玩味的眼神,好奇道:“老爷,寇仲和徐子陵难道对老爷有威胁?” 宗湘花试探性地问了问,不过吴天只是淡淡地说道:“如果没有我的参与,寇仲和李世民是对头,而当下三个宿命之人却又成了同门师兄,而宁道奇一改常态竟连收三名弟子。天机阁的人的确有些本事,还是能窥探到未来,只是天机阁虽能推演天机,而我却坚信人定胜天。” 本来吴天是想把徐子陵和寇仲收归门下,然后培养两人当做自己的打手,但现在这个希望没有可能的了。况吴天也不是很重视,人的命运总在随着天道的变化而变化,所谓的历史不可改,其实他现在就已改了。高丽本不该亡国的,如今亡国了,而且高丽一半的国土还成了他的封地。 宗湘花现在心情愉悦,至少吴天没把靺鞨人赶尽杀绝,还给靺鞨人留了一线生机。宗湘花不相信还有人可以超越吴天,吴天乃自古以来最强大的一个,而且思维极其敏锐,捕捉战机的能力远超常人,整个天下都被他玩弄于鼓掌间,这样的人的确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若论成就,十年后就见分晓,吴天的确非常期待两人未来到底发展到哪一步,江南他不会让任何人从他手中抢去。但是北方,如果寇仲真被李世民收服,那对他的威胁也不能算大,但也不小。不过吴天不在乎这些,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既然老天没给他这个机会,他也因此而怀疑自己的能力甚而对天道产生畏惧之心。 瞧着宗湘花欲言又止的样子,吴天当即把宗湘花压在桌上,非常娴熟的开始了造人运动,直至火气泄了后,吴天才出了船舱,凝望着渺茫的大海,碧波荡漾,浩瀚无烟的海面,给人一种旷达之境。他心里非常清楚,寇仲和徐子陵的价值,只是吴天觉得非常怪异,他在扬州城一直寻觅两人竟然没有寻到,这就不寻常了,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拦他去见两人似的。 为了得到两人,他还让卫贞贞在原来老冯家的包子店卖小笼包,偏偏卫贞贞没有遇到,而且天机子竟然为了寇仲和徐子陵如此颇费心机的引去了北方,应该在吴天降临的那一刻,恐怕天机子就已知道了,所以天机子才不动声色的带走了两人的父母,可惜两人的父母都是福薄之人,在徐子陵和寇仲五岁那年纷纷离世。 天机子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不到吴天来自未来,而且吴天身上还有两样逆天法宝,一个战神殿一个就是分宝崖,身具两大法宝的人,又怎会被命运左右。天道变化又能改变什么?当下北方胡人强势地位已被吴天直接碾压了,损失惨重,没有二十年,突厥人休想再次南下。 不过突厥人的傲气和那一丝民族骄傲已被吴天打掉,当今最为鼎盛、最为强势的反而是吴家军,在北方更是成为了超级祸害,周边地区的胡人都成了黑旗军练兵对象,时常去草原扫荡,然后劫掠草原上的牛羊马等牲畜。 而且吴天封地上如今是威名正盛的李靖坐镇,就连秦叔宝、尉迟恭和程咬金都成了吴家军一员小将,都在北方为吴天卖命讨生活。吴天扶着栏杆,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心道:“纵有天大的才智和推演人之命宿又如何?我不死,那这个天下谁也别跟老子抢,谁跟老子抢,老子就灭他全家。” 吴天心中感慨,如果是宁道奇从现在就开始教导两人,那两人的成长就非常快速,两人都是绝世美玉,这点吴天从不可否认。不过两人最终的成就不过是大宗师罢了,想要突破破碎虚空的境界,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吴天忽然捕捉到了天机阁的意图,天机阁这般做,恐怕不是为了给他制造麻烦,而是继续把天机扰乱,难道天机阁中有人突破到了破碎虚空,不然地话,天机子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己来到大隋其实就是一个异数,空间应该产生了变化。 天机阁的来历,吴天也询问过阅历丰富的鲁妙子,只是鲁妙子似乎也不知道,而且当年向雨田似乎从不谈天机阁的事情,说明天机阁不简单,如今天机阁终于出手了,而且选中的人都是未来的枭雄和人杰。 吴天甚至怀疑天机阁的人知道长生诀在什么地方,并且天机阁的人还修炼过。天下真正的三大奇学,排第一当然是战神图录,但凡修炼了战神图录的人都能破碎虚空,第二应该就是长生诀,只是修炼极是艰难,所以不是奇才不是有缘人是无法领悟透其中之奥义;第三才是天魔策中的道心种魔大法,毕竟天魔策已不完善,乃属残本,修炼也是艰难无比。 吴天很想解开这疑团,所以吴天现在就想返回扬州,本来还想在大海上陪宗湘花好好嗨皮几天,但是得到寇仲和徐子陵都拜在宁道奇门下后,吴天就警觉起来,甚至怀疑慈航静斋都是天机阁利用的棋子,只是没有梳理清其中的玄妙罢了。 吴天想到这里,嘴角处就露出了一丝狞笑,这次匆匆回来,其实也是小桂子传来消息,说:“开碑手石龙已来到了扬州,而且还在扬州设立了道场。” 幸好,他没有打草惊蛇,毕竟知道寇仲、徐子陵未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天机阁的人也不会想到‘穿越’这个词,虽然原著中没有天机阁,但说明天机阁非常隐秘,从不显露出真正的实力,而以预言之术干预天下。 吴天不得不警惕,谁教天机阁在他改变了天道原有轨迹后,立即开启了新的部署,当时他也亦觉天机阁这一代传人的诡异之处,明知他是将来天下之主,为何还要去帮李渊,表面上的解释都是屁话,至少骗不了他吴天。 宗湘花痴痴地凝望着吴天,吴天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谜一样的男人,似乎越了解吴天,越发觉自己的不了解。好像吴天身上笼罩着一层令人无法揭开的神秘的面纱,原本打算凭借自己的容貌和智慧把吴天迷倒,岂料迷倒的不吴天,反而是她自己。 吴天瞧着宗湘花来到身后,目光柔情似水,心中颇是得意,女人和男人总有一方倒下,如果双方僵持不下,说明这个家庭就将破裂了。宗湘花的心思他何尝不明白,只是宗湘花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至少家中只有祝玉妍和碧秀心可以与之相比,其余的女人都欠缺很多。 当然他那个聪明的娘亲不算,吴天以为自己的娘亲不懂人情世故,岂料不是自家的娘亲不懂,而是没有给过她施展舞台的机会,为了他这个儿子,张丽华可是把她的天赋均都展现出来,就连祝玉妍、碧秀心都心甘情愿听从张丽华的吩咐和安排。 天机阁的人非常聪明,如果他不是穿越者,身上没有分宝崖,恐怕吴天必死无疑,就连向雨田,吴天都怀疑是不是天机阁的搞鬼,然后破坏了向雨田破碎虚空的唯一一次机会。所以向雨田才没有提起天机阁,更是谈到天机阁时其神色之诡异处。 宗湘花忽然从后面楼主吴天,温柔的说道:“老爷,你有心事,能不能告诉奴家,也许奴家能为老爷分忧。” 吴天心中摇头,不有暗自嘀咕,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在大青山的时候,宗湘花是要死要活,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但看到他把那些宗师高手全宰了后,她又变了,变得疯狂,就像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如今却又像一个非常在乎自己的女人,好像真的以他为天,以他为地,就连靺鞨人的死活也放在一边不闻不问,而且这个女人太聪明了,对人心的变化非常敏感。 吴天瞧着宗湘花那真诚的目光,双手把宗湘花那艳若桃花的脸蛋捧了起来,亲了一口,笑道:“能有什么心思,只是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我在想千百年来为何破碎虚空的人快要绝迹的原因,如今有了点头绪了。” 宗湘花一脸幸福地把头靠在吴天怀里,她现在的心似乎被吴天那柔情包容了,第一次感受到吴天其实很在乎她。宗湘花低声道:“与寇仲、徐子陵有关?”.. 第一百一四章神秘人现身 “真是个聪明的令人害怕的女人!” “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女人!”宗湘花很是俏皮,不过她非常不解,寇仲和徐子陵都是小屁孩,怎么吴天这般在意? 吴天笑了笑,没有回答宗湘花,而是楼主宗湘花的蛮腰,然后看着夕阳下的大海,约莫过了一炷香,两人的眼帘内便已出现了陆地,吴天不由笑道:“现在开始改变航道,进入长江后,我们只须在船上继续呆一晚,明日便可到家。你也该去见一见家中那些姐妹,至于能不能取得我那特别的娘的好感就看你的本事了。家中我的话语权不多,我娘当家,外面才是我说了算。” 扬州城,吴天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他却转道去了石龙道场,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了,殊不知吴天这种着急,其实正中天机阁下怀,天机子发现一个极其诡异的地方,好像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在渐渐的改变,而且空间的能量愈发稳固,没有虚弱下去,反而强大起来,这对天机阁这种修道的人而言绝不是好事,所以天机阁的人才把吴天当做头号强敌,吴天成了这个世界那些破碎虚空梦之人的眼中钉。 而天机阁把长生诀抛出来,就是为了引吴天上当,自广成子真人领悟了战神图录,并且在飞升之际创制出了长生诀,而当时领悟出长生诀的人只有广成子的弟子轩辕黄帝,而轩辕黄帝还是另辟蹊径,并创制出独特心法《黄帝内经》,御女三千而飞升天界。 自此以后,长生诀再无人勘破,直至流传至春秋时期,长生诀被鬼谷子得到,领悟出了鬼谷神功,其后在战国末期才破碎虚空,而鬼谷门因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鬼谷门从此销声匿迹,而以预言之术见长的一支创立了天机阁。其后鬼谷门一部分融入到了道家,一部分和墨家融入到了魔门,就此各成派系,而且鬼谷神功只有天机阁的人得到了全本,并且知晓未来,掌控天下大势,天机阁就成了天下最神秘的门派。 天机阁弟子外出,尤其是每逢乱世都会跳出来吼几嗓子,每五十年天机阁的弟子就要出来一趟,其实就是出来搜刮天下灵物,然后带回天机阁。但凡世家弟子对天机阁这种神鬼莫测的能力充满了敬畏,只可惜天机阁虽然得到了鬼谷子的全本武学心法,但是鬼谷神功极难修炼,历经三十代弟子,至今无人勘破破碎之谜。为了解答释疑,天机阁又通过本身的预测神通得到了长生诀,可长生诀相较鬼谷神功更加晦涩不明。 长生诀一直在天机阁,不过因为吴天的到来,使得天机阁的压力大增。天机阁是有破碎境界的人,只是未能如愿飞升而去,一直无法摸清破碎之谜,但凡飞升的都死了,肉身尽毁,向雨田可是做了个很好的榜样。 今天石龙脸上非常沮丧,他得到长生诀已有三个月了,可他硬是没有参悟透其中的玄机,而且长生诀得来非常诡异,好像无中生有般就出现他的床头,瞧着长生诀那特殊的材料制成,他不会怀疑是假的,单是纸张就说明这本书是真本,只是他研究了三月,仍未研究出从何处着手。 石龙已觉得有人在玩他,但是三个月来也不见有人现身,所以石龙觉得这是天道显灵,察到他是个武学奇才,不想这种神书在人间荒废,所以长生诀才会自动出现在他面前。 反正解释不通,只能用神灵来安慰自己,一切倶能解释了。石龙只是没有想到人家给他长生诀,不过是为了引出吴天罢了。果如天机阁的算计,况且天机阁别样本事没有,但预测一下长生诀未来归宿还是没有问题的,本该属于寇仲和徐子陵的长生诀,在吴天出现后,竟然发生了微妙变化。 天机阁是不会继续保留长生诀,而且长生诀乃广成子真人创制出来的绝学,其师祖鬼谷子就是从长生诀上面领悟出了鬼谷心法,而且得到长生诀后,鬼谷子也没有继续保留,反而留给了有缘人,并未占为己有。 后世徒子徒孙虽然得到了长生诀,但长生诀和鬼谷心法两者感觉千差万别,更看不懂,不觉长生诀有问题,只觉自己天生愚钝,无法领悟神人之妙法。所以天机子把长生诀给了短命鬼石龙,就是让吴天不会怀疑是天机阁的人从中捣鬼。 可天机阁的人又太小看了吴天,更是小看吴天的出生和来历,如果不是袁天罡太过于急切,而且手段并不是很隐秘,竟然寻出了寇仲和徐子陵,使得吴天怀疑上了天机阁的动机。 吴天来到石龙的书房,石龙并未察觉到吴天的到来,而让吴天听到了长生诀是如何到了石龙手中的。至于石龙口中的天道眷顾,他是嗤之以鼻,长生诀又不是有器灵的宝物,不过是广成子用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的罢了,就连他身上的战神殿也没有这般神奇,何况是广成子炼制出来的事物呢? 石龙忽然察觉身后有人,刚要出声,忽觉脑袋好像被人拍了一下,登时昏迷了过去。吴天鄙视地打量着昏迷中的石龙,轻笑道:“真是个憨货,长生诀要是有这般神奇,也不会有人舍得任它流传于世了。” 吴天拿到长生诀后,然后就在石龙的书房内提笔重新为石龙模拟一本出来,只是制作方面就出了些差错,他只是把第一幅和最后两幅图详细的制作了,毕竟最后两幅才是阴阳图的修炼之法,寇仲和徐子陵就是通过后面两幅图,一个修炼至阳之图一个修炼至阴之图,如果没有和氏璧作为中和,吴天可以断定,徐子陵最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伪娘,寇仲会成为一个大‘淫’虫。 吴天瞧着林宝儿山寨出来的长生诀,觉得非常满意,并把盗版的那本长生诀给了石龙。至于石龙还不会修炼死了,反正不是他的事情,而且世人修炼长生诀,根本没有那个能来从头至尾的修炼,不具备这样的五行体质,这也是从古到今没有人真正修炼成功。 而把长生诀功法看透的人,只有轩辕黄帝和鬼谷子两人,而且两人都得到切合自己修炼的心法,而不是按照长生诀行功路线来修炼。现在吴天可是要按照广成子真人的心法一丝不苟的照着修炼,他是不怕走火入魔,反正身体内就有林宝儿这个神奇的器灵,他根本无视长生诀的苛责要求。何况他的体质就是修道体,根本不怕长生诀会给他留下任何隐患。 当吴天出去后,一个神秘的老头忽然来到石龙的书房,看到长生诀原丝不动地摆放在哪里,老头很是怪异,呢喃道:“不会啊,我的预测之术绝不会有错,这小子怎会不要呢?老夫还想知道其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可老家伙又翻阅了几遍,并不觉其中有假,况且吴天进屋才半个小时,就是要作假,单是纸质就难以制造出来,老头子也不相信天下还有人能制造出这样的材质出来。 殊不知吴天就是其中一个,而且他有分宝崖,模拟一本出来就像吃饭喝水般简易,并不觉有任何难度。放在其他人手中那就千难万难了。老头子脸色微沉,忽又叹了口气,低声道:“好聪明的小子,看来老夫小觑他了。” 只是老家伙并不知道,吴天通过瞬移之术又返了回来,并且就在石龙的书桌底下,只听老家伙又低声叹道:“难道只有那两小子才能帮老夫破译出长生诀里面的奥秘?若无人破解其中奥秘,老夫不甘心,至于天下,呵呵……” 说着,老头子便拿着长生诀走了出去,刚走到书房的门前,石龙忽然醒来,瞧着一个老头正拿着他的心爱之物,石龙非常愤怒,心道:“尼玛的,打了老夫,还想拿老夫的东西走人,真当老夫是泥捏的啊。” 石龙也不是正人君子,心黑得很,当然知道眼前老者的武功极高,所以不声不响的就一掌从老者的后心拍去,那老者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按理石龙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醒来的,方才他也探了石龙的脉搏,可石龙确实醒来了。 石龙一掌打在老者后心,可石龙想不到这个老家伙的修为如此高,不但没有伤及到老者,反而感觉一股磅礴之力反震出来,直接把他震飞出去。石龙一口鲜血喷射而出,只听老者冷哼了一声,不屑道:“既然那小家伙瞧不上,给你也是让你成为短命鬼,好自为之罢。” 石龙听到这神秘老头的话后,直接晕死过去,而吴天也走了出来,虽然吴天也跟随了出来,只是这个老头的修为非常高。至少吴天现在就不是人家的菜,吴天在书桌下面,如果不是灵宝儿帮着他隐匿气息,恐怕早被这个神秘老头发现了。 吴天站在石龙道场外面,神色非常古怪,他发现大唐并不是他原先想的那般简单,并非真的没有高手,而是这些高手鲜有露面。虽然他也能做到老者这般不受伤,但却不会像老者般轻松,轻易地借力打力,石龙好歹也是先天大圆满的修为啊,不是小猫小狗。.. 第一百一五章吴家的种 出征到回来已是大业六年了,晃眼就过了两年,大隋国库算是空了,杨广虽然胜利回归,不过却有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亟待解决,他现在的国库和粮食已告枯竭。 更加可恨的是:吴天回到江南就把今年所有的税赋统统回笼,不在向朝廷上缴一分,实在是他的压力也很大,尤其是粮食危机非常严重,他的储备粮都开始动用了,北方那群混蛋使劲把难民向江南地区输送,这种包藏祸心的伎俩,吴天不是看不到,但吴天却没有办法拒绝。 这个时代,至少当今那些世家门阀都没有意识到人口的重要,没有人口就无法激活市场,也无法巩固自己的权柄。虽然短时间内得到了钱财,但从长远利益上,这种做法无疑是杀鸡取卵。虽然北方门阀都想把吴天用难民拖死,然后他们再来摘胜利果实,叵耐计划虽好,却没有把吴家的钱财耗尽。虽然吴家因大量人口涌入江南,负担极重,不可否认的是:江南地区通过大量流民的涌入使得江南那些尚未开发的土地得到大开发,号称穷山恶水的蛮荒之地,如今已成了膏腴之地。只要吴天挺过着两年的粮食危机,那江南将不再受制于北方了。 李渊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自身问题,而且他的那些谋臣也没有意料到,只想着把吴天弄死,偏偏吴天没有死,反而把北方一众宗师高手屠杀个干净,整个北方当下武林只有毕玄活了下来,其余的人都死了。 这种蛮横霸道的作风,把北方武林吓着了,大家全惊呆了,倶觉是在听神话故事,天下有这种恐怖的人?而且说吴天拥有床说中的龙,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事情,不觉恐惧才怪。 如果是其他人说,大家会上去给这个人几个大耳光,可以诬赖为妖言惑众。但说话的人是石之轩,就连宁道奇听到后也觉庆幸,他没有参与进去,实因天机阁给他送来了两名天资卓绝的弟子,而且他心中也有阴影,对吴天打心里敬畏,佛门和道门如何劝说,他就是不上当。 两次三番想杀吴天,到头来却是自己被吴天杀得像个丧家之犬,至今都不敢去江南,害怕被吴天发现,然后把他杀了,并用他的脑袋作为威慑江湖的筹码,他不想做这个替死鬼。而且梵清惠在这次北方联盟中没有参与的意思,甚至派人做代表都没有,至于其中缘由无人知晓。 梵清惠实没想到她会被吴天搞大了肚子,不但是她,就连明月的肚子也大了,本来梵清惠觉得可以用这个孩子来威胁吴天,至少叫吴天下次杀慈航静斋的人时,会顾及自家女儿在慈航静斋而手下留情。她本想用孩子要挟吴天,可忽闻吴家在吴天离开后,碧秀心、祝玉妍、陈慧儿的肚子也大了,就连明月听到这个消息后,再也没有想着回吴家的心思。 梵清惠奇货可居的想法在碧秀心、祝玉妍和陈慧儿都有了后,心里非常气愤,她本来是很高兴的,如果吴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生下孩子,她可以高傲地住进吴家,然后把祝玉妍、碧秀心两个恨得牙痒的两女踩在脚下,哪知人家也怀上了。 梵清惠虽然心思歹毒,但是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她的份,她心里并不恨吴天,亦觉天下能让她生孩子的男人非吴天莫属。就连天刀宋缺都没有这个资格,梵清惠何等骄傲的女人,想要她心甘情愿的为那个男人生娃,至少也是她无法掌控的男人。 瞧着自己的孩子已牙牙学语,她当年的雄心壮志反而没有了,更像一个贤妻良母,而且发现明月在扬州,而且也为吴天生了个女儿,梵清惠对明月的恨意反而没有了,更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戚戚然。 只是梵清惠不敢让慈航静斋的人知道她为慈航静斋的大仇人生下了孩子,所以把孩子托付给了明月,她知道明月不会拒绝,而且她的孩子是明月孩子的妹妹,更是吴天的女儿,她每隔两三月便来明月的住所探望,接着又悄悄的离开。 明月瞧着两个牙牙学语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慈母神色,摸了摸孩子的头,低声叹道:“你们的爹爹回来了,只是不知该不该让他知道,娘其实一点也不恨他,当年确实是娘去招惹他,不然……” 尚秀芳此时已懂一些事情了,她非常好奇这个干娘为何如此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在她心中娘才是世界最善良的,最伟大的,而那个未曾谋面的干爹一定是个超级大坏蛋,都已过了两年,为何那个干爹却不见踪影。 尚秀芳奇道:“娘,既然这般想干爹,那就去找他啊!” 明月苦笑道:“娘没脸去!你不懂,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行的,他也有他的难处。等长大了有了丈夫就知道了,有些事千万不要犯错,一旦犯了错,后悔都没地方去哭。” 她很想回幽林小筑,想去探望义父,想去看看那个未曾谋面的妹妹,但是她再也不敢去,如果不是因为她,义父一家人也不会遭此厄难。现在吴天得胜归来,而且在北方武林中更是成为了杀神代名词,使得北方武林再也不敢在江南行凶作恶。 不过看到两个女儿已能小跑,她就觉惊奇和暗喜,暗道:“不愧是吴天的种,这种体制虽不如他父亲当年,但也是人中之杰。”明月不知道她在江南的居所早被张丽华暗地里派人保护了起来,而且两个孩子倶都调查清楚,张丽华没有及时把两个孙女接回去,是担心吴天不在而使家中那些儿媳心中有想法,不想过分刺激,不然后院非着火不可。只有等吴天来后,由吴天决定。 不过张丽华已不担心了吴家子嗣问题,虽然家中五个孩子都是女儿,但是打掉了吴天和儿媳不能生育的帽子。同时也让张丽华心中那丝忧虑消失,她一直担心吴家绝后,虽然吴天是个没爹的孩子,乃天生母养,但她不能,虽然没有父亲,但儿子玉佩上的姓氏却已证明孩子是有祖先的,只是儿子的来历过于神秘,她不敢妄自猜测。作为母亲,她不可能不想看到儿孙满堂。 当吴天回到府中,张丽华就迫不及待的把吴天拉倒一边,然后扯着吴天的耳朵,说道:“儿子,梵清惠、明月都为你生了个孩子,如今在明月哪儿抚养,要不是估计明月的感受,娘早去接回我那两可怜的孙女了。” 吴天其实在辽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而且把梵清惠肚子弄大是他故意的,至于明月也是他故意的,反正两个女人,他相信只要弄大了肚子,那女人只要不是没肝没肺的人都会在乎孩子今后的成长,所以梵清惠把孩子托付给了明月代为抚养,可以看出梵清惠还没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瞧着吴天呲牙咧嘴的样子,张丽华就知道儿子的心思了,瞧着儿子那得意的神色,忽听吴天道:“娘啊,孩儿还不是担心你觉得没孙女嘛,所以就给娘五个,这回娘也该安心了。至于孙子,这般多女人难道就没一个生不出来?我看贞贞就是个很好生养的,慧儿其实也是个好生养的对象,她们的屁股都大。” 吴天看着张丽华又当做媳妇的面修理他,当即来到祝玉妍、碧秀心、陈慧儿身边,瞧着三女怀中的孩子,吴天忽觉有股血脉相连,而且三个孩子都伸出手朝他咯咯直笑,一点不觉吴天陌生。 吴天高兴得在三个女儿的脸蛋亲了一下,瞧三个女儿在他身上欢实的样子,吴天哈哈大笑道:“妈的,不愧是老子的种,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老子是他爹。” 众女亦觉惊奇,三个小孩除了自家母亲和奶奶外,其余的人都不要,但是吴天出现后,三个小孩反而有些争宠,在吴天身上使劲折腾。三个女儿肥嘟嘟的,很是可爱,而且食量极大,单单是自家母亲的奶水根本不够孩子吃,还得掺杂家中豢养的母虎的奶才足,所以三个女儿身体非常健壮,没灾没病。 就连明月身边的两个孩子,也是张丽华派了一头白虎过去帮着补充奶水,明月看到白虎明白是张丽华派来的。整个扬州城中只有吴家养着十几头白虎,非常有灵性,当下就明白过来,她能不能进吴家,不是张丽华说了算,但孩子毕竟是吴天的种,不能不认。 所以她的命运不是张丽华决定,而是吴天决定,今天吴天已回了家,她也期待吴天今天能来,可是吴天中午到家,到了下午太阳偏西了,仍不见吴天踪影,心不由往下沉。 明月很怕吴天只把孩子抱走,然后把她一脚踹了,如果没有孩子,她不如死了。这种忐忑的心,是做母亲最大的担心,而且这个社会中,认祖归宗那是天经地义的,她无权阻拦。 她也知道孩子只有在吴天身边才安全,如果她无法进吴家,又让消息泄露出去,只怕北方那些道门和佛门的人都会把主意打在两个孩子身上去,她不想自己的孩子牵扯进这种是非中来。如果要惩罚,她宁可独自承担下来。.. 第一百一六章咱们回家吧! 明月是抱着期待的,至少她眼中的吴天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虽然他对待敌人非常残忍,但对待自己人却非常仁厚。她知道张丽华不可能不会把她和孩子的事情告诉吴天,所以她一直都在家中等,今天她哪也没去,就是在家中等候着一个渺茫的希望。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来如何,但是身边的两个孩子却一定要回吴家,她没有权利阻拦。虽然她是孩子母亲,但吴家和北方世家以及胡人牵扯太深,恩怨已至不可调和,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有一方全部消灭,另外一方才会放手。 明月一个人坐在家门口杵着下巴呆呆地发愣,身边两个孩子却非常调皮,在院子里四处乱跑,而身后则是尚秀芳在后面追逐。尚秀芳心不在焉地照顾两个妹妹,她的心思全放在干娘哪儿,她觉得今天干娘好特别,似乎在等待什么人,而等待的人迟迟不来,脸上的忧虑愈发凝重。 尚秀芳很是好奇,不知道那人会是谁,但她知道那人对干娘非常重要。疏忽之际,两个小孩已出了院子,到了小巷子里去了。吴天忽然出现在两个孩子身边,瞧着两个女儿脸上扎着两根小辫子,可爱极了,他打心里高兴。两个女儿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她们的父亲,但是两个女儿却感到非常的亲切,不像遇到其他陌生人般警惕。 吴天口中含着一根牙签,笑眯眯的打量着两个可爱的女儿,发现两个女儿似乎不怕他,反而来到他身前,好奇的看着他手中拿着的两个布娃娃,而且这两个熊猫布娃娃还是卫贞贞和柳菁临时制作的,非常漂亮,而且还是狐狸皮,拿到外面不低于三四千两银子的价格。 家中女儿都有,唯独两个未曾回家的女儿没有,而且明月在扬州非常低调,两个孩子手中的玩具并不多,而且都非常普通,就是身上穿着的东西也是普通之物,吴天忽觉有些对不起两个孩子和明月。 吴天瞧着两个女儿非常渴望地想要,但又不敢开口,朝身后望了望这个孤寂的院落,似乎很害怕其母不许她们乱要别人的东西。吴天脸上一直都是笑着的,说实话,这次回来,他非常高兴,不是因为他打了胜仗了,而是他有了孩子,那种感觉无法向外人说的。 吴天这次出来,只是让小白带着来,没带任何人跟着,就连小桂子这个吴家第一家奴也没跟着。而且小白一只都为两个孩子提供奶,所以两个小不点见到小白就在吴天身边,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今天小白迟迟没来,两个小不点非常不习惯,往日小白都会天不亮从吴府出来,然后天黑了才回去。 一年多了都是如此,而且小白还有保护两个孩子的职责,如今小白带着主人前来,当然要表现一番,一副讨好地看着两个小主人,吴天笑道:“知道我是谁么?” 两个孩齐声道:“不知道,但你不是坏人。娘说了不能跟陌生人说话,外面全是坏蛋。” 吴天把两个熊猫布娃娃递给了两个女儿,慈爱道:“来,这是爹爹给你们准备的礼物,你们都快一岁半了,还没有小伙伴陪着,而且小白是爹爹派来保护你们的,爹爹一直在外面打仗,所以没有回来看你们,现在爹爹回来了,爹爹带你们回去,家里还有三个妹妹等着你们去玩呢?” 吴天说着把两个女儿抱了起来,而两个女儿则抱着吴天给她们的熊猫布娃娃,脸上露出了小孩子的童真和无邪的目光,分别再吴天脸上亲了一下,逗得吴天哈哈大笑。 两个女儿现在还没有名字,吴天心中明白了,明月不想自己起,是想等他回来再起,心中有些愧疚。当年和明月其实都是互相利用,只是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感情才渐渐地有了。他只是没有想到明月改变这般大,竟然过着如此简朴的生活,当然心里清楚,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在扬州,也是为了躲避他,想去深山老林生活,但是她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又怕孩子没爹,所以就悄悄地在靠近吴府买了这栋小院暂居。 万一遇到突发事情,她无法解决的,还可以让他来解决。听着两个女儿说自己教大娃和二娃,吴天差点没笑喷了。当吴天来到小院子,只见尚秀芳已出来寻觅,两个妹妹正被一个陌生人抱着,而小白在陌生人身边摇着尾巴跟着,似乎小白才是这个陌生人养的,不然小白才不会这样。 小白的厉害她可是亲眼所见,去年两个人贩子想把两个妹妹偷走,岂料小白非常警觉,直接把两个人贩子咬死,外面放哨的人贩子吓得尿裤子,尥起蹶子跑路。 尚秀芳警惕道:“你是谁,快放下我妹妹?不然地话,我就叫小白杀了你。” 大娃咯咯直笑道:“姐姐,你好笨,小白是爹爹养的,叫小白咬爹爹……” 二娃道:“姐姐好笨,太笨了,不是爹爹那是谁,反正他是爹没错。” 尚秀芳知道两个妹妹非常聪明,而且别人想骗根本不可能,而且这个陌生人也是来家里,心中狐疑,觉得眼前的人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但是两个妹妹似乎和这个陌生人非常亲昵,就是对她也没有对这个陌生人好。 大娃一只手搂着吴天的脖子,得意道:“爹,我们先去见娘罢,免得笨蛋姐姐不依不饶。” 吴天哈哈大笑,道:“明月是在哪里收养的女儿,好生聪明,明月在家罢,今天我可是特意来接女儿回家吃饭的。”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明月激动不已,心道:“他来了,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原本发呆的她一纵身,旋即来到了前院,忽见两个女儿正在吴天怀里,然后说话刺激尚秀芳。 心中非常震惊,大娃、二娃从来没有见过吴天,怎么见到了吴天就知道他是爹呢?非常诡异,看到吴天怀里两个孩子开心的样子,心中感慨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般小就分得清谁是爹。” 明月非常清楚,两个孩子的聪明她是领教了的,八个月就能满地跑,而且一岁就能言能语,学东西更是一学即会。尚秀芳大了两个女儿四岁,但是根本不是两个女儿对手,时常被两个女儿变着法子的骗。 吴天把两个女儿楼在一边,另一只手则把明月拦在怀里,轻轻地吻了吻明月那张美丽的脸蛋,低声道:“我来接你们回家,孩子放在这里养着不大好。如果没有这该死的战争,我早回家了,要不是我娘发现了你在这里,所以派了小白保护,恐怕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 明月任由吴天楼主,她早想好的拒绝却说不出话来,何况瞧着两个女儿在见到亲生父亲后那开心的笑容,手中抱着两个熊猫布娃娃,吴天没有因为她生下的不是儿子而有所亏待,似乎非常喜欢两个女儿。 她不知道吴天知不知道二娃是梵清惠给他生下的孩子,而且因为身份敏感,所以梵清惠把孩子托付给了她,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少顷,明月就已把紧要的东西带走,其余的没带,吴家从不缺这些东西,何况这里若是想来小住几天也不是不可以。 小白这头白虎的身材非常健壮,而且吴天还给过家中宠物吃了不少固本培元的丹药,驮着明月、吴天、尚秀芳一点问题都没有。骑在小白的背上,尚秀芳坐在吴天前面,而明月则骑在后面,然后双手搂住吴天的腰。 出门后,白虎在巷子中奔跑,如履平地般的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颠婆。两个孩子非常小,但却非常高兴,其笑声不断。只有尚秀芳心事重重,她非常恐惧去了吴家会不会备受冷落。吴天看到尚秀芳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神态,心中感慨道:“不愧是未来的秀大家,有一颗玲珑心,如此年纪就知道……” 吴天打趣道:“秀芳啊,是不是害怕了,既然明月已经收养了你,就不要把自己当成外人,这很生分的,小小年纪心思就这般多,我来接你们娘儿四个,那是不知道还有你这个小丫头,所以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而且我也是今天才到。今晚把你们接回去吃一顿我们家的家宴,认识一下家中的亲人,我们吴家没有其他豪门那般计较和规矩多,比起明月给你们制定的规矩还少。” 不大会儿,吴天等人已至吴府门外,瞧着如今挂上的金灿灿的国公牌,非常大气和华丽,倒是吓着了尚秀芳。小白直接来到后院,进了大厅后,众女都在,大家好像不知道明月当年还与吴家做过对,似乎都随大风吹走了。 少顷,家中几个孩子就和刚刚来家的三个姐姐打成一片,把她们那些玩具、木马等部拿了出来一起分享,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但是张丽华一点不觉得吵闹,眼睛都笑得眯成了缝隙,拉着明月的手道:“小月啊,娘也知道委屈了你,一直没有去把你接回来,别怪娘,娘也不知道该如做,非常害怕你有什么想不开,所以只得等死小子回来,然后让他去,他要是不把你接回来,我就把他的双腿打断。”.. 第一百一七章鸡飞蛋打 吴天吃完饭后,又通过林宝儿的建议,把五个孩子加一个干女儿尚秀芳扔到了战神殿中的灵泉浸泡,三天后几个小不点倶都能跑能说,灵智大开。 吴天心道:“不会是老子养的女儿都是妖孽罢?”吴天对几个女儿可是为非常疼爱的,瞧着几个女儿乖巧的模样,很是得意,可是他没有得意几天,一个月过后,几个女儿似乎摸清这个老子的秉性,那吴天的遗传基因开始作祟了。 这个月来,吴天那也没去,一直在家安抚这些怨女,就连杨丽华也顾不得羞耻,直接和女儿一起陪着吴天夜夜疯,直到现在,众女红光满脸,皮肤润泽,就像一朵朵百花初开似的,美丽之极。 这一日,吴天昨晚可是累坏了,那些在外辛苦的女人断断续续的回家,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尤其是宋玉华更是坐镇四川,而魔门中的旦梅、闻彩婷两女又是修炼了采阳补阴之法,可谓是把吴天累得够呛。他倒不是不能发飙,但两女两年来一直苦等吴天,并未到外面勾引其他男人,回家了,当然把两个厉害的女人喂饱,所以吴天才贡献了无量的精元。 旦梅和闻彩婷可谓是进展神速,有了吴天那精纯的能量,直接帮助她们突破到了宗师境界,终于打掉小宗师的帽子。如果换在以前,两人在小宗师境界亦不觉刺眼,但见师姐祝玉妍和碧秀心两人的修为又在宗师境界突破了一个艰难的关卡,已是宗师境界中阶,远远地把两女甩在了后面。而且祝玉妍又得窥战神图录,所以天魔大法更是进入了真正的大圆满境界,如今吴天又让众女修炼了长生诀的至阴之图,而吴天则全盘修炼。 但凡修炼长生诀的女人,吴天都是牺牲体内的充足的能量,极少吸取诸女体内那微薄的玄阴之气。实在是众女体内存储的极阴之气太少,不如成全众女。等众女到了大宗师境界,那他再与众女修炼长生诀最后两幅图,便可直接突破到破碎虚空的境界。现在倘使贪图眼前小利,那会破坏他日后飞升大计。 吴天发现一个惊奇的现象,道心种魔大法、长生诀和战神图录同时修炼,竟然可以构建出一副和谐修炼图谱,这是他没有意料到的,尤其是长生诀修炼出来的五行真气,更是助长了道心种魔大法和战神图录心法的融合。 可惜的是吴天虽然贡献出了大量的精元,但是吴天的修为并没有出现停滞不前的现象,反而大大的跨越了一步,直接到了宗师境界的后期,只差一点就可以完成宗师境界的大圆满了。 吴天的心思贼坏,以他现在的眼光发现绾绾还是个纯阴之体,上好的鼎炉,若是好好的培养和打造,等绾绾修为到了大宗师境界,那他再把绾绾吃了,修为必然暴涨。阴癸派下一代弟子当以绾绾为首,其次才是白清儿,都是不错的鼎炉。如今吴天对阴癸派培养女弟子可是大力支持的,他把从高丽掳掠来的女人全部打包给了阴癸派,全让她们拜在阴癸派门下,并且修炼阴癸派的天魔大法和长生诀,这是作为他突破破碎虚空的后备力量。 吴天这般大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吴天对祝玉妍如何厚待,只有张丽华知道这个儿子从来不干亏本的生意。而且在众女拜在阴癸派门下后,这些女人倶都被吴天下了妖奴契约,而凤凰令牌就在张丽华手中,神龙令牌则在他自己手中。 为了以防万一,吴天就是对绾绾、白清儿都用了凤凰令,同样下了妖奴契约,他只是做得非常隐秘罢了。而且还是灵宝儿亲自出手。就连身边的女人都下了,而吴天明明干了坏事,偏偏大义凛然地说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唯一没有下手的就是他老娘张丽华了。 他虽然满肚子坏水,但是天良未灭,没有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出来。而且吴天这般做,其实就是防患于未然,毕竟女人多了,总有几个会出现意外的,万一被那个混蛋糊里糊涂糟蹋了,他就是杀了那混蛋心里也有个大疙瘩,只有加了防盗锁他才安心,也才无忧无虑的去外面继续猎‘艳’。 林宝儿非常好笑这个主人的小心眼,为了担心自家女人不小心被人黑了,竟然无耻地给身边爱他的女人下了奴隶印,林宝儿道:“主人,你真歹毒,是不是奴家化形后你也这般干?” 吴天讪讪一笑道:“宝儿啊,我是那样的人么?咱们是什么关系,那是生死之交,早已生死以供,这样说就太伤感情了。”心里却道:“如果你不知道的情况,其实我也想,不过老子一直没机会,若是有机会,老子如果不做那就傻叉了。” 林宝儿并不知道这个无良主人的心思,以为吴天不会对她这般干,白了吴天一眼,低声道:“算你有点良心,没把奴家当外人!” 可林宝儿还是没有深刻的理解了中国腹黑文化中的精髓,所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他虽然不是婊子,但他是个戏子啊,作为现代有名的鸭哥,他的心早已是黑色的了,红果果的心早在他入了鸭行而变了色。 正当吴天准备起来,那料方才还呼呼大睡的几个女儿早已不见了,只是床上却湿淋淋的,一大股童子尿的味道扑鼻而来,吴天破口大骂,他知道是几个女儿干的,而且还是报复他没有实现承诺,前天答应给几个女儿做木马和秋千,只是他忙于在诸位夫人的肚皮上的事而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 “爹,别骂了,你答应了的,而且你说昨天就做的,可是今天都没见个影,女儿心中不舒服,所以不小心就尿了。”大娃好像非常委屈似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小不点,一副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像要哭的样子。 吴天头疼,他实在没想到几个女儿报复心这般强,心道:“老子是你爹,老子没做,难道不会去叫小桂子帮忙,或是找将作坊的木匠啊。”瞧着几个女儿一副无辜的样子,他挥了挥手,语气转为温和地说道:“好了,我只是骂你们几句,又没有打你们,一副委屈做给谁看。你爹我比你们委屈多了,爹不是忙么?你们的娘太多,爹总要负责。去你们奶奶哪儿去吧,爹爹今天有事,明天一定给你们做几个。” 吴天现在很后悔,若是知道五个女儿这般调皮,他才懒得把五个女儿扔到灵泉中去洗精伐髓,等五六岁再给她们洗精伐髓也不迟。可吴天躺在床上想了会儿,而几个女人已争先恐后的离开房间,吴天非常纳闷,心道:“老子有这般可怕?好像老子没打她们,怎么一个个比兔子跑得还快。” 吴天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他的衣服裤子都不见了,只听外面几个小不点正在点火,而且他的衣服裤子全挂在院子里,大娃咯咯直笑道:“我们一人一件,谁也不能脱离关系,若是爹爹知道了,料想也不会打我们的,毕竟法不责众。” 几个小不点觉得非常有趣,纷纷点头,一副义气的样子,而且几个女儿不知道他老爹最喜欢的一套拉风的衣服就被她们糟蹋了。碧秀心很是好奇,正在院子中喝茶的众女忽见几个女儿正叽叽喳喳地商量着事,只见碧秀心道:“夫君有这般勤快,衣服昨天才穿的,今天就要洗?” 正疑惑间,忽见吴天的衣服全着火了,几个女儿点燃后,立即爬到院子中的桂花树上,咯咯直笑。当吴天怒气冲冲的披着床单出来,看到自己的衣服着火,当吴天想要熄灭火的时候,闻到衣服上一大股油味,脸色铁青,瞧着树上几个女儿,吴天刚要动手把几个女儿从树上拉下打屁股。 岂料陈慧儿和碧秀心已一左一右把他拉住,而且几个女儿看到父亲要打她们,立即哭了起来,把张丽华引了出来,只听张丽华喝道:“谁要打我孙女了……” 祝玉妍揶揄道:“夫君,你这般大的人了,怎还尿床?” 扑哧一声,把众女都逗乐了,大家都知道是几个女儿干的好事,她们只是叫女儿去叫吴天起来吃饭,可没想到几个女儿去了房间里,不但没有喊自家老爹吃饭,反而爬到吴天床上撒尿。 吴天看到张丽华那护犊子的样子,心道:“真是有了孙女忘了儿!是她们欺负我好不好?得了,孩子还小,虽然聪明,但与我不同,老子那是重生,她们可是老子的种,现在又这般聪明也该老子得意才是,别人家想生,还没这个福气呢?” 吴天被陈慧儿和碧秀心拉着去换衣服,服侍吴天洗了个澡。当被单被卫贞贞拿了出来,卫贞贞捂着嘴偷笑,遂又来到大娃等女儿身边,问道:“大娃,告诉姨娘,你们到底在被子上撒了几泡?” 五个孩子围着卫贞贞献宝道:“昨晚就想撒了,只是姨娘又没有得罪我们,所以才忍到现在。谁教爹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昨天给我们做木马的,今天都没有兑现,所以……我们一个人就撒了一泡。”张丽华心中震惊无比,儿子从小就报复心很强,但是五个孙女好像不比他老爹差,而且更没有节操。心道:“看来不能把她们当小孩了,应该提早进行教育,是该教孩子识字了。”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 第一百一八章江湖总不平静 吴天虽把北方胡人中的武林高手一网打尽,但也有很多真正的高手没有参与。比如大明尊教的光明使者就是一个真正的高手,而且已是大宗师大圆满境界的修为。当年在大宗师境界时就来过中原传道,可惜向雨田阻止了拉莫,并且打败了他,所以拉莫才退走西域,并且在波斯坐上了光明使者的至尊之位。 蓝月和美艳夫人都传来消息,说光明使者带着人正在追捕她们,她们根本无法走出大漠。大宗师境界的人已可把她们的气机锁定,每当美艳夫人、蓝月公主快要出大漠边界时,她们遂又糊里糊涂地回去,尝试过好几次后,方知大明尊教的真正高手光明使者已至大漠。 如果不是吴天给了美艳夫人一枚龙凤玉佩,里面可以储物,并且美艳夫人把五彩石藏在玉佩之中,恐怕美艳夫人现已是个死人了。当吴天接到美艳夫人的求救信后,吴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 而且中原的大明尊教教主是许开山,善母是莎芳,连王世充也是大明尊教中的原子,地位尊崇。许开山现在也想得到五彩石,毕竟五彩石是大明尊教的镇教之宝,但凡修炼光明心经的人,如果有五彩石的帮扶必可成为大宗师。 不过五彩石有个弊端,每隔六十年才能使用一次。按照吴天的推算,五彩石应该能吸收天地灵气,但要自动吸收须六十年才能给一个大明尊教弟子筑基,成就武学之道。 而上一代光明使者就是现在的超级高手拉莫,而且在七十年前就已筑基成功,并且成就了现在大宗师境界的绝世高手。如今五彩石又到了可以筑基的时候了,只是五彩石被美艳夫人盗走,而光明使者拉莫又在闭关参悟至高武学之道,未来得及阻止美艳夫人逃出波斯。 为了得到大明尊教重宝,许开山这个教主也下了很大的本钱,不惜一切代价抢夺五彩石。如果有了五彩石,许开山可以领悟到大宗师的境界,可以成为下一个光明使者,到时可以把波斯总教吞并,而且现在的光明使者如果得不到突破,最多再有二十年就大限将至。 偏偏拉莫不甘心,他还想继续吸收五彩石中的灵气,然后再一次洗精伐髓,借此突破到令世人高山仰止的破碎虚空的境界。五彩石自从成为波斯大明尊教的镇教之宝后,经过五彩石洗礼的光明教徒,最低成就都是宗师境界,可见五彩石的珍贵之处。 现在拉莫却被美艳夫人吃得死死的,如果拉莫敢杀蓝月公主或是义成公主,她就敢把五彩石毁掉。拉莫武学造诣虽然极高,而且还是大宗师境界,但却无法捕捉到五彩石上的气息,这令拉莫心中非常震惊,未料美艳夫人竟能用特殊手段遮蔽五彩石,使得拉莫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本来拉莫是用傅君婥、傅君瑜和傅君蔷威胁美艳夫人,只是三女在美艳夫人心中却没有任何地位。见没法威胁,拉莫也没有杀傅君婥三姐妹,反而收了三女为徒。尤其是傅君婥更让拉莫欣喜若狂,如果把傅君婥教导好,料想下一代的善母就可以让傅君婥来继承,而且傅君婥的武学天赋极高,又与吴天是仇人,拉莫很期待傅君婥将来能借助五彩石突破到破碎境界,倒是可以和中原那些高手争锋。 当年他可是败在了向雨田手中,被向雨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若非被向雨田重伤,他也不会停留在大宗师境界毫无寸进。如今听傅君婥说:“吴天已修炼了向雨田的至高心法道心种魔大法!” 听到向雨田这个老怪物已死,而且又把传承给了吴天,拉莫登时警惕起来,且又听闻吴天在大青山杀了大漠一众宗师高手,他忽然有了一丝危机感。 吴天得悉傅君婥、傅君瑜和傅君蔷倶都拜在拉莫门下,嘴角处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拉莫六十年前在中原可谓是嚣张至极,后来被田雨田打得像个丧家之犬,灰头土脸地逃回了波斯。如果当年不是向雨田看到拉莫修炼天赋,恐怕早被向雨田杀了。如今听到向雨田早已死了,他才敢出来嘚瑟。 碧秀心很为吴天当心,就连祝玉妍也沉默了,一向祝玉妍可不把江湖高手放在眼里,这次听到吴天要去大漠,脸上也有了忧虑。只听祝玉妍叹道:“拉莫如今已是光明使者,而且大明尊教中有个规定,只有突破大宗师境界的人才有资格做大明尊教的光明使者,其地位远在大明尊教教主之上,号称光明神的使者。” 碧秀心脸上写满了担忧,劝道:“夫君,不如把五彩石还给大明尊教罢。大明尊教实力极其强劲,而且大明尊教分光明系和暗黑系,暗黑系就是大明尊教用来传教的爪牙,但凡阻拦大明尊教传教的人倶都是暗黑系之人击杀的对象,行事凶很毒辣,无恶不作,更没有任何底线。” 吴天冷笑道:“许开山也去了大漠,看来中原的大明尊教也不安分了,都想得到五彩石。而且五彩石是光明使者的修炼之物,只有五彩石和光明心经配合使用才能突破到大宗师境界。也难怪大明尊教在波斯如此嚣张,如此残暴,却无人敢于反抗。” 吴天现在就非常后悔,如果当时知道五彩石如此珍贵,他就该陪美艳夫人去一趟大漠。他现在也才宗师境后阶,不过,吴天非常自信,如果和拉莫相遇,他不一定打得赢拉莫,但拉莫休想杀了他。 祝玉妍道:“听说莎芳这个善母好像就是拉莫的弟子,而且玲珑娇是莎芳的女儿,传闻玲珑娇是下一代善母的人选,只是许开山至今没有答复。不过有一点,夫君倒是应该注意,那就是暗黑系中的辛娜娅,号称毒水,用毒方面是个行家,但凡在她击杀的名单中未曾失手。” 吴天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幸灾乐祸道:“石之轩恐怕到现在也不知道王世充就是原子,而且下一代原子是杨虚彦,杨虚彦为了推翻杨广这个叔叔的皇位已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魔门影子刺客却是大明尊教的原子,石之轩到现在都不知道,而且杨虚彦一直都在王世充的庇护下藏身。” 祝玉妍摇了摇头,鄙视道:“石之轩应该知道,只是杨虚彦本身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反正他收杨虚彦为徒,本身就是为了颠覆大隋江山。如果杨虚彦真能成功,那魔门必然不会受到分毫损失,杨虚彦为了拉拢魔门抗击大明尊教,并不会亏待了魔门。石之轩恐怕就是看到此点,所以才没有点破,装作没有发现。” 碧秀心感慨道:“魔门中也只有长孙晟这个魔门之人有点爱国心,虽然他也是鲜卑人出生,但长孙晟是第一个把自己融入到汉人中的人,推崇汉人文化,长孙家如今已看不到一丝胡人祖风,而且分化突厥人更是尽心竭力。正因如此,他死后长孙家他这一脉就迅疾衰退,听说他的两个孩子长孙无忌和长孙无垢如今更是庇护于舅舅高士廉。长孙晟要求去胡化,所以当年多少胡人门阀想要和他结亲,他反而不屑一顾,直接娶了高氏汉女为妻。这也是长孙晟一死,其长孙家的人就把尚未成年的汉女高氏所生的两个孩子长孙无忌和长孙无垢驱逐出家门。” 吴天听到这里,心中不无感慨,长孙无忌好歹也是长孙晟的嫡长子,按理乃父的爵位应该是长孙无忌来继承,偏偏长孙无忌没有继承到他应有的爵位,反而是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长孙安业继承了,并且成功地驱逐了两个汉人所生的孩子。可见在那些门阀中,很多鲜卑胡人建立的门阀还是不把自己当做汉人。 吴天心中冷笑不已,心道:“等老子打到北方,那些门阀世家就是灭族的命,狗屁的天潢贵胄,如果没有五胡之乱,这些人就是北方的野人,尚未开化的野夫。”现在的元家(鲜卑拓跋氏改姓而来的)、独孤家、窦家、宇文家等门阀都是鲜卑人改姓而来的门阀家族,虽然改了姓氏,但骨子里仍不认可自己是汉族,与汉人格格不入,好像高人一等似的。而且鲜卑人建立的政权也才消失了二十年多年,骨子中那股傲气仍在。 吴天把头枕在碧秀心的腿上,喝着祝玉妍给他添加的酒,咂了咂嘴,笑道:“现在这些胡人门阀和半胡门阀倶都把家族放在第一位,而且心中根本就没有民族色彩,不像南方如今已大为改观,经过我多年的治理,已有了国家这个概念。有国才有家嘛!既然北方这些胡狗不认,那就当垃圾清理掉。当年他们的先祖可是差点就让我汉家绝种,作为民族代表,我得送他们最后一程,也算仁至义尽了,这些蠹虫也该寿终正寝。” 祝玉妍忽然坐在吴天怀里,楼着吴天的脖子,笑问道:“夫君,你什么时候出发?” 吴天的手非常熟稔地深入祝玉妍那疏松的衣领内,把玩着那对宝贝,笑道:“夫人,别打五彩石的主意,五彩石对为夫有大用,何况邪帝舍利子还在,我也没有完全吸收,准备到了大宗师境界,我们在一起分享,五彩石也是。” 吴天没有料想到祝玉妍如此把家,除了用于吴府的东西不敢捞外,其余的都不忘给师门捞好处。碧秀心心中不由一动,低声问道:“夫君,那师妹的事情如何处理?” 吴天叹道:“我也不知道,梵清惠这个娘们连孩子都不愿抚养,还算她有点良心,等大爷突破到了大宗师就不把慈航静斋拆了,就留作我们日后培养的……”.. 第一百一九章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杨广此时正在上书房里大发雷霆,他虽然携大胜而归,但国内却隐隐露出一股不可控制的苗头,各地起义的军队此起彼伏,瓦岗军更是在翟让的领导下日渐壮大。 本想调山东齐南(后世的济南)郡守张须陀替换李渊,遂又考虑到山东防务的危情才作罢。如今山东虽无瓦岗军捣腾,但辽东死里逃生的知世郎王薄联合孙宣雅、郝孝德、石袛闍十万联军攻打章丘。 张须陀遣水军断其水运,自率两万步骑击之,叛军大败,散军溃至津梁时,又被水军周法尚所拒。张须陀与周法尚水陆夹击再次大败叛军,获其家累辎重不可胜计,露布以闻。 杨广闻讯后非常高兴,褒奖了张须陀,并派人画其相貌而奏之。但是好消息传来,坏消息接着到了。张须陀以及各地的要求朝廷钱粮的奏折纷呈而来,就连李渊都插一竿子,气得杨广脸色铁青。 杨广虽然小气,但你要是打了胜战他也捏鼻子认了。偏偏叛军没有覆灭几支,伸手要钱倒是比谁都勤快。杨广也不是白痴,当然瞧出各地义军均有世家门阀的影子在里面,也只有张须陀是个实心用事,真心为大隋卖命的将领。 是故,杨广大笔一挥,当即就让张须陀急需的军资补上,其余的地方军,杨广就当做没看见。瞧着如此恶化的局势,杨广心中很是无奈,两年后他即将再一次北伐,这次针对的将是突厥人,谁教突厥人背叛了大隋,而且突厥人现在正是空虚的时候,一举解决掉北方隐患乃最佳时机。 本来调吴天去北方坐镇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但吴天却不受他控制,他想用而不敢用,使得杨大皇帝内心无比苦闷。明明有一个绝世奇才放在面前,偏偏他不能当珍宝,只能放纵吴天在江南清理江南一地的吏治,而江南地区已从莽荒变为膏腴之地了,想想江南被吴天倾家荡产的大力开发土地,大力扶持农业,一想到那庞大的税赋他就好像得了红眼病似的,没得治。 当然,杨广同样眼热吴天在江南大刀阔斧地进行的划时代的吏治改革,他偏偏不敢采取这样的手段。如果他铁了心地做了,恐怕他这个皇帝宝座就危险了。可恨的是现在关陇门阀已开始团结起来,形成一股强劲的势力,就连他都难以压制下去,极难遏制关陇门阀在各地暗中支持义军。 关陇门阀为了打击山东门阀,所以山东门阀可谓是叫苦连天,若果没有张须陀在山东坐镇,恐怕山东早已易手,早成了义军的天下了。还有一股势力正在膨胀的瓦岗军,这股势力极其危险,已初具规矩军雏形。况且瓦岗军距离帝都洛阳并不远,一旦荥阳的粮仓陷落,恐怕他这个皇帝就得迁都。 杨广很怕死,而且又是个非常自负的一个皇帝,但是派李渊去围剿瓦岗军,反而损兵折将。李渊只是把单雄信的哥哥以及父母全杀了,导致单雄信对李渊和杨广恨之入骨,誓死报杀父之仇。 说实话,单雄信现在并未参与瓦岗,只因与瓦岗军中的将领徐世绩是生死之交,所以偷偷地帮助过徐世绩。岂料李渊得悉他与叛贼徐世绩是结义兄弟,兼且兵败瓦岗,所以一怒之下就杀了单雄信全家,活下来的人只有单雄信和他的妹妹单莺儿。 如今听到韦怜香韦公公忽然从江南回来,杨广看到韦怜香风尘仆仆的样子,很是感动,心道:“如果天下所有人都像这个奴才,那大隋天下早已安定了,岂有如今之乱局。” 他派韦怜香去江南其实就是试探吴天,想听听吴天的意见。而且他不敢把杨城池派出去江南,就是担心自己的小命那天被人给咔嚓了。而且杨广也开始怀疑石之轩的目的,故而把杨城池留在身边保护,而把韦怜香这个忠仆派去。 韦怜香道:“奴才拜见陛下!” 杨广呵呵一笑道:“起来说话,向朕说说这次去江南都见到了什么?” 韦怜香一五一十地把江南如今发生的变化告诉了杨广,当然关键的地方都被他抹去。杨广并不知道他是祝玉妍的师兄,他是奉命挥刀自宫而潜入皇宫的,算是阴癸派在朝中最重要的暗子。平时韦怜香和吴家的关系一直若即若离,似乎更倾向于李家和独孤家。 韦怜香做了一副痛苦的纠结后道:“陛下,老奴收了唐国公的钱财,所以隐瞒了一件事,在奏折中并未提起,但老奴又是陛下的人,所以奴才不敢隐瞒,李渊兵败乃因李渊杀了一个富户人家才导致围剿瓦岗失败。” 韦怜香按照吴天给他编撰的话乃七分真三分假,而且韦怜香只是把灭单家的时间顺序颠倒,说是李渊先灭了单雄信全家才导致单雄信投靠了瓦岗军,这才导致大隋兵败瓦岗。 不过其中他又提到了单雄信的妹妹单莺儿是美人,杨广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渊可是个老色鬼,其好色那是在洛阳都出了明的风流种。显然是去剿匪的时候,看到了单莺儿美若天仙,所以想一亲芳泽,而单家又是当地大户,也是要面皮的人,故而阻止,李渊一怒之下才灭了单雄信全家。 只要把事情的关键之处隐藏,那事实真相就相差十万八千里。杨广自动补脑,却补出了这个结论。按照常理,确实是这样。但事实却不是这样,而是李渊的后勤物资全被瓦岗军劫走,军中无粮,所以李渊就以唐国公的身份摊派到地方,而单家又是当地富户,当然是首当其冲。不过李渊又听到单家儿子单雄信与现在的瓦岗将领徐世绩是刎劲之交,一怒之下就杀了单雄信全家。 韦怜香把吴天对单雄信的评价说了出来,并不脸红的说是自己调查而得出的观点。这种照单吃菜,韦怜香这个间谍倒是越来越娴熟了。若论忽悠神功,吴天绝对是神人一枚,可以编的活灵活现,好像是真的一样,不知详情的人根本听不出其中真假来。 接着韦怜香又谈到吴天,说江南府库已空,根本拿不出钱粮支援朝廷,且流民仍在大量地涌入江南,吴家压力很大。杨广派他去江南就是想从吴天手中坑点钱财补贴朝廷那空虚的国库,得之所幸,抱着一试的心态,并未较真。 可惜吴天现在不上当了,杨广倒是没有任何不满,毕竟吴天已付出太多了。如今江南的压力他是知道的,以为还能从吴天哪儿抠点出来,也是为了防备吴天有余钱豢养家兵,避免他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吴天为了让韦怜香在杨广身边起到大作用,他还亲自特训了韦怜香一段时间。如今韦怜香满嘴跑火车,谎话连篇的段子那就像吃饭喝水一般简单,信手拈来,真眼说瞎话已得吴天真传。 接着韦怜香又提到了大明尊教,而且把波斯大明尊教的光明使者拉莫出现在大漠,并暗示杨广,好教杨广知道吴天的两个夫人被拉莫囚禁在大漠,以媚眼夫人和蓝月公主威胁吴天,如果吴天不那五彩石去换,拉莫就要撕票了。 杨广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是日思夜想吴天死,反正他是不敢杀吴天,但有别人去杀,那他是最高兴的了。杨广心中的情绪波动,韦怜香已捕捉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心道:“无情帝王家,古人诚不欺我。汉国公虽然行事霸道,但对大隋却已仁至义尽。” 杨广不动声色道:“他去了么?” 韦怜香道:“去了,奴才回来的时候就已出发好,而且拉莫还是个大宗师,不知道汉国公能不能活着回来。哎,天下间也只有汉国公有这般大的胆子,人人畏惧的大宗师他竟然敢去挑战。” 杨广心中愤愤不已,心道:“这混蛋太不是个玩意了,家中夫人就足够多的了,质量比朕的还高,真是好白菜都被他这头猪拱了。他奶奶的,说不定朕在危机时刻还得把宝贝女儿打包送给他。这回最好是一起死,这样朕也好去帮帮这个妹夫的忙。” 杨广很好色,所以李渊抓住这个,故而费了好大的心血才把吴天家中诸位夫人的画像画了出来,然后故意通过特殊渠道传到了杨广手中。杨广也是个好色之人,应该会忍不住向吴天要女人。 况且李渊心中也不爽吴天,他看中的女人都成了吴天的了,更是对梵清惠和明月恨透了。觉得两个女人都是贱人,竟然被吴天强‘暴’了还不报复,最近更是听说明月也进了吴府,他的心隐隐灼痛,好生难受。 杨广和李渊都在诅咒吴天,吴天同样在想着他们的妻女呢?尤其是窦漪房和萧美娘都是吴天眼馋的美人。不过李渊小看了杨广,杨广虽然好色,如果吴天只是个文人,那杨广倒是不介意把吴天的夫人睡了。可吴天是一个宗师级高手,他要是敢向吴天的夫人伸手,吴天绝对会杀了他,而且吴天还会报复他,进而抢了他的皇后、嫔妃和公主不可。.. 第一百二十章无法抹去的痛 大漠燕然山,曾是匈奴人、鲜卑先人的祖陵,现在又成了突厥人的祖陵。燕然山可谓是北方胡人游牧的魂归地,不论是那个游牧民族,一旦强盛起来都将祖陵安葬于燕然山,似乎都成了大漠游牧民族天然性的传统。 现在北方最强的游牧一族乃突厥,所以突厥就霸占了燕然山,且武尊毕玄也是在燕然山参悟武道突破宗师境界的,并取得惊人的武学成就。武尊毕玄是突厥人心目中永不失败的战神,更是突厥人的精神寄托。 武尊毕玄的崛起似乎与突厥人兴盛相互依凭,更是长生天和太阳神眼中的代言人,武尊毕玄已不是人,他是神。吴天走在燕然山,他的确没有料想到武尊毕玄在突厥人心中地位如此崇高,可以说武尊毕玄在大漠的地位胜过突厥可汗。 吴天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心道:“真是可笑之极,这种自圆其说的鬼话竟有人相信,可见草原上的游牧民也是非常愚昧无知的。相较我汉家而言更是无法相比。” 在汉人中神不是唯一的,汉人没有对神忠诚之说,非常实在,那个神有用就拜那个神,如果没用就会把这个神当厕所里的纸擦擦屁股然后随手就仍。而草原上的民族却只有唯一神,但凡与自己不是一个信仰的人就是异教徒,甚而相互杀戮也是常有的事。 如今光明使者拉莫想在大漠布道,本以为很容易的,但是这里已有了两个神了,要是再加进一个神来非常困难。没有百年的时间潜心经营,甚难取得成效,萨满教是最早也是最原始的教派,其源头来自于上古时代的自然崇拜,他们心中的至高神就是太阳神,而长生天又是另一位神灵,所以草原时常发生战争,不单是因为地盘而战,也因信仰有着极大的关系。在大漠只有吞并了异教徒才能壮大自己的教徒以及统治根基。 草原中的凶残和暴力,其实与萨满教和长生天有着极大的关系,大家都鼓动教徒杀戮那些没有信仰自己神灵的人,所以每次南下中原,从来都是带着杀戮和灭绝的态度而来,毁灭和劫掠似乎成了大漠南下的传统。 武尊毕玄和拉莫这般做,其实就是为了示威,告诉吴天不要打大漠的心思,大漠百姓有着强烈的反抗力。自古以来,从未有那个中原王朝可以彻底歼灭大漠上游民民族的先例,就是汉朝也未尽全功。 武神殿内,傅君婥很是痛苦,如今是她在看守蓝月、义成公主和美艳夫人,可是听到美艳夫人和蓝月嘲笑地看着她,傅君婥就脸色苍白,只见蓝月道:“傅采林真是了不起,不愧是大师兄,他倒是厉害,灭了你父母,又收留你们三姐妹,到死都没告诉你们,其实你们的父母根本不是战乱死的,而是他亲手杀了的。” 傅君婥脸色大变,自从蓝月当着傅采林的面说傅采林虚伪,灭了人家父母,还要装一副慈悲为怀的德性,极其虚伪,而傅采林似乎也没有反驳。况且傅君婥冰雪聪明,从傅采林眼神中看到一丝痛苦的神色,心中就生出了一丝疑虑,现又被蓝月拿来说事,而且比上一次分析更加可信。 傅君婥忽然有想见吴天的冲动,虽然傅采林死于吴天之手,但是她的内心确实悔恨交加,并非表面上那般平淡。美艳夫人讥笑道:“傅姑娘,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杀手中的规矩。呵呵,你若是心细,仔细去调查,你不会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其实杀手中也有流浪孤儿,但很多天资极高的杀手其实都是从各地挑选而来的,杀手要的是一颗无情的心,而不是仁慈,一个仁慈的人是做不了杀手。傅采培收养你们姐妹,其实就是未了刺杀中原皇帝而准备的,只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罢了。” 傅君婥怒道:“不,绝不可能,师傅这般一心为国的人怎会如此歹毒呢?”傅君婥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泣。其实蓝月和美艳夫人都知道傅君婥心中已有了选择,而且傅君婥一定询问过拉莫,况且拉莫是个大宗师修为的超级高手,傅采林在他眼中并不是很重要,也没有必要欺骗这个新收的徒弟。 “哈哈哈,天下还有这样的傻妞儿,着实难得。”吴天已来到了大殿中,傅君婥看到一个非常年轻的人站在她面前,她脸色大变,惊颤道:“你怎么进来的?” 吴天没有理会傅君婥,而是走到美艳夫人、蓝月和义成公主对面的茶几坐了下来,美艳夫人面露喜色,高兴地给吴天倒了一杯酒,只听美艳夫人娇笑道:“奴家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别人可能都怕拉莫这样的大宗师,但我相信我选择的男人才不会怕一个拉莫。” 蓝月眼中震惊了,她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就是吴天,而且吴天脸上没有看出一丝焦急,似乎不全是为了来救她们而来,好像要与拉莫比试个高低。吴天抬起头凝望着义成公主,眼中露出了一丝怜悯,遂又迅疾地掩饰过去。端起酒杯向义成公主道:“公主啊,大隋忘记了你,抛弃了你。但是大隋不是所有人都忘记你的,我吴天就会记下,你很了不起,为了大隋,你牺牲了自己,虽然很被动,但是你没有做出伤害大隋的事情来,单凭这点,你就值得我派夫人来救。” 瞧着义成公主眼眶中布满了眼泪,她本来就已绝望了,虽然吴天派其夫人来救,只是没有成功,反而搭上了美艳夫人。瞧着美艳夫人那股狠劲,她对吴天就生出无比好奇的心,而且她心中非常感激吴天,至少大隋中不是谁都忘记了她这个在大漠度日如度年的女人。 言罢,吴天瞧着美艳夫人,笑道:“不愧是老子的女人,这份胆识硬是要的。”此时美艳夫人早已忘记了心中的害怕和羞怯,当即来到吴天身边,然后坐在吴天怀里,笑道:“要是我投降了,岂不让人说吴爷没眼光。我可以丢人,但奴家绝不能丢了吴家女人的脸,吴家女人只有视死如归的鬼,绝无偷生之媳。” 吴天狠狠地在美艳夫人俏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哈哈大笑道:“麻痹的,好夫人,这一手玩得漂亮,我在家里就被你那些姐姐们逼着来了,其实我很怕死的,小心老子那天把你卖了换酒喝。” 美艳夫人咯咯直笑道:“老爷,你舍得么?你不怕自己头上带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奴家生是吴家的人,死是吴家的鬼,到时后老娘一抹脖子,你就等着哭罢。” 一道寒光一闪,美艳夫人眼中露出了鄙视之色,傅君婥的剑虽快,但在吴天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只见吴天抱着美艳夫人转身,两根手指夹住傅君婥的剑尖,轻蔑道:“傅采林都被老子像死狗一样踩,直至断气了还不忘求我告诉你们三个蠢女人,说你们的父母是他杀的,反正他已经死了,你们也报不了仇,而且高丽都被我灭国,高丽棒子更是死的不能再死,世上再无高丽人,他也不怕丢人,这个秘密若是带着下地狱,他会不得好死的。” 傅君婥忽然发出一声声锐利的惊叫声,忽觉身上的衣服全变成了碎片,这是吴天用她的剑毁掉的,而且没有伤及到她一分,可见吴天的剑术之高,世间罕有。 傅君婥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更是痛苦无比,她想杀了吴天,可是吴天修为太高,她根本不是对手。而且吴天这一手剑法可谓是把她的信心全部击碎,只见吴天赞道:“年纪不大,但是胸脯却不小。夫人,如果继续让她成长下去,恐怕夫人也危险了,大波妹的宝座就没你的分了。” 傅君婥羞愤道:“你个下流痞子,你不得好死。”一边骂一边跑到了义成公主身后,非常害怕吴天会不会在大殿中把她按在地上,然后直接把她奸了。 傅君婥现在才十六岁,但是身材却非常高挑,非常性感,可气的是美艳夫人还在一旁陪着吴天对她评头论足,甚至还用自己的身材做个比较。傅君婥没有料到美艳夫人如此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怎么见到了吴天就变成了女流氓了呢?她想不通,非常迷惘。 不要说傅君婥,就连义成公主和蓝月公主也受到了很大的震撼,美艳夫人在她们面前以及拉莫面前非常嚣张的,张口闭口显摆她是吴天的女人,可能吴天的名气威胁不到拉莫,但却能威胁到毕玄。毕玄可是知道吴天的厉害,而且吴天比他的心眼还小,若是伤害到美艳夫人,惹怒了吴天,恐怕突厥人再也没有喘息的机会,所以毕玄只得保美艳夫人不受半点伤害。 吴天啪的一声一巴打在美艳夫人的丰‘臀’上,笑骂道:“一年没操你,是不是下面痒了,这般骚。要是老子没了体力干正事,让拉莫那老逼杀了,你就等着做寡妇。” 美艳夫人媚眼如丝,没羞没耻地说道:“你怎么能死呢?死了老娘以后咋办,我还没给你生个孩子,要死也要等我给吴家留个种啊。”.. 第一百二一章臭屁的拉莫 “你还真巴不得我死啊,老子要是真死了,你连屁都吃不着。” 吴天很是嚣张,而且直接无视蓝月公主和义成公主两女的心里感受,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把玩着美艳夫人的酥胸。至于傅君婥,她现在就像夜总会的小姐遭到了那些客人的猥亵而悲怆地蹲在角落里落泪,他曾经干过鸭子这个行当,当然知道傅君婥的内心变化。 傅君婥现在是没家也没国,高丽已灭,傅采林也死了,心灵的空荡和迷惘让傅君婥无所适从。虽然傅君婥是傅采林重点培养的杀手,但是傅采林随着年纪渐大,渐渐地把傅氏三姐妹当作了孙女来养,如果没有吴天出现,只怕傅君婥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父母就死在疼她宠她的师傅手中。 如果没有吴天这恶魔的出现,历史没有变化,高丽将一直延续到后世去,可惜吴天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历史轨迹,高丽还没有雄起就被吴天兜头就是一板砖,把高丽杀了个干净,这还只是个开始,占领了高丽,其后吞并了新罗和百济后,那倭奴就等着被他诛族。 连高丽他都下狠手,那倭奴更不会客气,死的会更加凄惨,男人只怕会被他阉了,然后当努力使唤,女人直接抓来开妓院,从北方佬手中赚取大把大把的票子,漂亮的就自己留着用。 突利来到大殿,本来他是想说服义成公主回去,他愿娶义成公主为妻,反正在大漠就这样,他不觉丢人,反觉脸上有光。可他遇到了吴天这个家伙,最讨厌的就是拿女人去抵债,忽见狼骑兵把大殿具都封锁,突利大步走了进来。此时,傅君婥已换装完毕,眼睛更是充满仇恨地凝视着吴天。 只见吴天得意洋洋的打量着傅君婥,笑道:“眼睛若是可以杀人,我早死了,可惜眼睛是杀不了人的,就是你的剑也杀不了我,好好的跟着拉莫这个老混蛋学一学,他要是不让我带人走,我只好送他上路。当然,你们若是愿意,你们三姐妹我就包养了,就当养小妾。” 傅君婥很怪异,默不作声的坐在义成公主身边,任由吴天如何刺激她就是不回话,心想:“等师傅来了,我看你还敢不敢这般嚣张。”她是真怕了吴天,吴天这混蛋从不按江湖规矩和她玩,这一条根本行不通,她若是和吴天斗嘴,吃亏一定是她,所以一动不如一静。 殊不知吴天没有搞她,那是她年纪还小,身体发育还不完全,吴天没有萝莉控,况且年纪太小,容易伤及女人的身体。反正他不喜欢自己养,喜欢别人替他养,最后他再来摘果子。 现在傅君婥对吴天的态度非常怪异,就连美艳夫人都觉诡异之极。义成公主一直都在偷偷地观察吴天,只是无法想象吴天这样的一个小流氓竟然成了大隋江南最高执政官,吴天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可了解内情的人却知道他今天的成就不是蒙祖荫得来的,全是吴天自己打拼出来的成就。 突利看到有个年轻的小子正楼着美艳夫人喝酒,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心中大怒,遂又想到美艳夫人的身份,当今天下,突利可以肯定没有谁敢对吴天的女人有心思。就是美艳夫人在这里囚禁,可除了不能出大殿外,非常自由,有什么需要都是有求必应。 突利刚要询问,忽见吴天转过头来,喝道:“滚,去把毕玄叫来,就说他吴爷爷来了。拉莫若是装逼,老子可不伺候了。明天若是不到,老子就走人,我的时间可不是很多,更不会为了拉莫这么一个小瘪三而耽搁了其他事,我可没有这般大的闲心和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吴天一个‘滚’字如同炸雷似的在突利脑海中轰鸣,身体好像受到了重击似地,他在再傻也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吴天无疑,而且天下也只有吴天可以无视突厥人,因为突厥人最大的依仗已被吴天灭杀了。 三十万的骑兵啊就成了吴天口中的菜,人头更是放在了雁门关外,颉利可汗说杀就杀,与中原其他汉人的性格截然不同,行事嚣张而且歹毒得很,中原的仁义之师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看到的是魔鬼的风格。 突利连爬带滚,神色恐惧地出了武神殿,吴天冷哼了一声,不屑道:“老子既然接手了,那就别想打公主的主意。什么玩意儿,一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美了他。” 义成公主眼睛不由一亮,心中悬着的心放了回去,从吴天的态度看得出来,吴天是真的不愿意她继续留在大漠。义成公主很是感动,端起酒杯敬了吴天一杯,然后用衣袖遮挡着嘴一饮而尽,她有种想哭的冲动,从未有人这般关心过她。 直至此时义成公主才觉得有了家的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工具而是一个人。吴天陪义成公主喝了一杯,淡然道:“我答应把你接回家,一个吐沫一个钉,绝不食言。杨广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但我接手了,他也不会伸手的,这点面子他应该要给,也必须给,不给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他丢得起这个脸,可老子丢不起这个人。要不是他疑心病重,我也不想让他寝食难安才没有把突厥人从草原抹去。” 义成公主轻微地嗯了一声,虽然吴天鄙视杨广,但是她心中却甜蜜得很,觉得这才是一个堂堂男子汉。蓝月公主看到吴天这般霸道,对一个草原霸主如此不当人的呵斥,心中很是苦涩,如果吴天是新罗国的人就好了,那现在她也不要这般辛苦。 傅君婥很是惊讶,她没有料到吴天如此不给突利面子,竟然把突利当狗一样的呵斥,而令她感到惊诧的是突利竟然屁都不放一个,灰溜溜的走了,强硬的话都不敢说,可见吴天如今在大漠这些强者眼中的地位了。 “毕玄啊,那是大漠的守护神,在吴天嘴里就成了一个下人似的,一点面子不给。”想到这里,傅君婥心中很难受,她开始担心师傅拉莫能不能降服吴天,如果降伏不了,恐怕大明尊教就要承受吴天的怒火。 少顷,武尊毕玄就来了武神殿,神色慌乱,他非常担心吴天会不会在大漠杀人,而且他知道吴天的秘密,吴天有一只家养的魔龙,那头魔龙如果在大漠,的确无惧拉莫这个大宗师,因为魔龙绝对有大宗师的实力。况且吴天未必就不敌拉莫,所以毕玄才阻止拉莫对吴天的夫人、蓝月公主和义成公主严刑拷打。 如果是大隋其他人来,毕玄有把握说服那些使者,然后把义成公主留在大漠,成为突利可汗的妻子。但是吴天来了,那就别想了。吴天可不是那些心黑且皮厚的北方佬,是个大男子主义和民主主义者,从来不讲任何规矩,从来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虽然吴天说话很难听,但是毕玄却又恨不起来,反而心中更加敬重吴天。 毕玄走了进来,向吴天躬身行礼,这是个大礼,云淡风轻地说道:“吴公子修为太高,毕某修为浅薄,无法感应,若是事先通知毕某,毕某必去边境迎接公子大驾。” 吴天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位,说道:“坐!” 毕玄道了声谢这才坐下,接着亲自给吴天倒了一杯,笑眯眯的和吴天碰了一杯,其后就直言相告道:“吴公子小心,拉莫修为已到了大宗师的大圆满境界,他只差一步就到了破碎境界。拉莫大师已告知再下,明日就在圣山比武。如果公子赢了他,那五彩石就归公子所有,若是输了,公子必须把五彩石还给他。” 吴天笑了笑,得瑟道:“料想他知道了老子不好惹,而且应该在你面前夸下海口,大言不惭的说只要我来,他一定知道,可惜现在我来了,却没有捕捉到我的气机,所以他怕了,只是那臭屁的德性没有改掉。” 说到这里,拍了拍毕玄的肩膀,赞道:“你这次做得不错,没让我家的三位夫人受委屈,明日吴某就去领教他的光明心经上的武学。到底是我的战神图录和道心种魔大法厉害,还是他的心经厉害,光明神那老逼到底能不能庇护他,就看他们的无所不能的光明神是个杂种还是个人了。” 毕玄浑身筋骨都酥了,能和吴天喝酒的人,当今天下,在敌人中只有他毕玄一个。这的确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武人有武人的傲气,但武人中更尊重武人中的强者,至少吴天在毕玄眼中就是超级高手,而且吴天现在才二十出头,如果当今天下谁能破碎虚空,那非吴天莫属。 其实吴天不知道,毕玄在拉莫面前遭受到拉莫的无视和欺辱,而且拉莫的野心很大,想吞并大漠武林,然后借大漠武林进军中原。当年他也有所耳闻,好像拉莫败在了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的向雨田手中,只是向雨田未破碎前,拉莫不敢来,但是向雨田已不再人世了,所以才敢跳出来,并且还要一统天下,野心不小。.. 第一百二二章怎么不留下她 吴天没有太多的计较,而且现在的确不适合对大漠开战,他只是做个样子,把吓得毕玄屁颠屁颠的来了。其实大隋害怕发动战争,但大漠上的突厥人同样害怕战争继续上演,大隋伤得起,但突厥人伤不起。 所以毕玄非常恐惧吴天会背着杨广发动战争,如果是杨广发动战争,毕玄并不惧怕,但是吴天不同,这个家伙从来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吴天一旦在大漠闹腾,突厥人将无法承受吴天的怒火,如今大漠上的突厥人根本损失不起。 当大家酒足饭饱,各自离去。毕玄这才出武神殿,脸上就露出了笑意,心中那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回去,这种窒息的感觉让毕玄非常难受,不过令毕玄意外的是吴天并没有把傅君婥扣留在武神殿。 傅君婥只是惊愕了一下,便跟着毕玄出了武神殿,毕玄不想去拉莫哪儿。当即吩咐傅君婥道:“傅姑娘,你去告诉拉莫前辈,明日午时,吴天将和他在圣山一决胜负。” 傅君婥非常迷惑,以她对吴天的了解,吴天应该是个色鬼,难道自己不漂亮,或是吴天瞧不上?她又把这个问题抛了出去,觉得不可能,如果吴天若是不动心,那吴天也不会如此捉弄她,她都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并且也算计好,如果吴天真的不放过她,那她趁着吴天熟睡之际干掉吴,然后自己再自杀。 如果换在以前,她的性格绝对非常刚烈,但是经历了亡国之厄后,她的心也渐渐地变了。尤其是知道师傅就是杀父仇人,如此血海深仇,她们三姐妹竟然把仇人当作了至亲之人,天下间再也没有如此可笑而悲怆的事了。 正因如此,傅君婥对吴天恨不起来,嘴上虽然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但她心却没有任何恨意。今天在大殿中从背后偷袭吴天,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的胆气从何而来。好像是她看到吴天楼着美艳夫人,并且视若无睹地秀恩爱,所以她才愤然出手。 她出剑刺杀吴天,可是弈剑术中最凌厉的一招,可落在吴天手里却如此轻易地破了。两根手指夹住她刺出去的剑,她顿觉握剑的手好像没有气力般,就是傅采林也没有这个本事,偏偏吴天做到了。这样打击不是一般的大,更让她心中很是失落,尤其看到吴天那轻蔑和不屑的眼神,使得傅君婥非常抓狂,想到羞人处,更是紧咬嘴唇,今天她可是出了天大的丑。 傅君婥现在非常担心,吴天不但修为高,就是在用剑上也是绝顶高手,只怕现在这个师傅也未必有吴天高超。就是弈剑术在她手中使来也得到了拉莫的赞美,说她是个武学奇才,怎么在吴天手里就是个蠢材似地?这种挫败感深深地伤了她的自尊。 不知何时,她已来到了师傅拉莫的地方,只见两个妹妹兴高采烈的拉着她的手问七问八,对吴天充满了好奇。两个妹妹对吴天并没有多大仇恨,反而有一丝感激,至少傅采林被吴天杀了,间接地帮她们报了仇。 傅君瑜拉着姐姐的手,问道:“姐,那大坏蛋真的很可怕?”瞧着姐姐脸上的神色,显然在吴天手上吃了亏。 傅君蔷嘻嘻笑道:“二姐,你好笨,要是不可怕,姐姐能这般伤心么?等明天让师傅去杀了他好了。” 以前傅君瑜和傅君蔷均都崇拜傅采林,觉得师傅就是武林中的一朵奇葩,是一个神,只是这个神话被吴天打破了,并且杀了她们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师傅,遂又得悉父母死于傅采林之手,所以姐妹三人才毫不犹豫地败在拉莫门下,成为拉莫的弟子。 “回来了!” “是的,师傅!” “败在他手中了?” “弟子最得意的剑术在他手中就像小孩戏耍,此人的剑术怕是到了剑的最高境界。而且他评价弟子的剑术境界太低,甚至还把弈剑术批得一文不值。” “他的境界真的很高,这只是剑术,恐怕他的刀法更加犀利。” “师傅,明日有把握杀他么?” “没有,他的气机非常飘忽,就是现在为师亦未能捕捉到。不过为师可以肯定他只是宗师境界后境或是大圆满,绝不是大宗师境界。如果他突破到大宗师,为师未必是其人的对手。” 拉莫的确非常惊讶,更令他惊讶的是吴天并没有把傅君婥‘强’暴了,而是放了傅君婥回来,这说明吴天有把握打赢他,或自负地认为自己杀不了他。 “中原真是人才辈出!当年的向雨田就令我如同噩梦般的存在,现在仍旧无法突破大宗师境界,其因就是当年向雨田给我留下的阴影太强烈了,已成了我永远无法抹去的心魔,若想打破这个阴影,只有打败吴天,毕竟吴天也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拉莫心中有着强烈的战斗欲望,很想把向雨田的传人杀了,唯有如此,他才能把心中的魔除去。 拉莫现在心态很好,他非常自信,虽然不一定能杀了吴天,但是吴天绝对杀不了他。这就是他现在如此淡然的原因,若是吴天有向雨田那恐怖的实力,他早已溜了,绝不会傻乎乎地坐在这里等死。 这从毕玄对他的态度,拉莫便已瞧出几分玄妙,似乎毕玄也不认为他能杀了吴天。而且在对待吴天和他的态度上,毕玄似乎站在了吴天这边,非常微妙的感觉,使得拉莫心中非常不舒服。 武神殿中,吴天非常无耻地把义成公主、蓝月公主和美艳夫人一起拉到了大床上,借口非常充足,说是担心大家的人身安全,只有睡在他身边,他才有把握保护三女的安全。 其实义成公主和蓝月都知道这是吴天的借口,但是她们不想拒绝,蓝月如果没有遇到美艳夫人,那她想要和吴天拉上关系的确很难,毕竟吴天家中的女人个个都生的国色天香,均都是人间绝色。若是用美色吸引吴天,她的胜算不大。 吴天瞧着一脸绯红的蓝月,只见蓝月奇道:“小天,你怎不把傅君婥留下?”反正她的身体已被吴天糟蹋了,虽然痛得要死,但却让她体会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 蓝月有种懊悔,若知做了女人这般好,早在黑旗军灭高丽的时就该把身体给了吴天。而且她非常惊诧义成公主的心态,似乎吴天睡了她并不奇怪,只是蓝月不知道义成公主有此心态,乃因大漠突厥人的变态心里的感染,而且义成公主都已准备继续被突厥一任接一任的可汗糟蹋。 她的姑姑嫁入大漠,就因无法接受这中残酷的现实,所以才自刎而死。所以她嫁给了启明可汗,遂又被颉利可汗糟蹋。由此可见,突厥人这种风俗是一种非常野蛮而没有任何羞耻和道德底线的蛮夷传统。 历经两任可汗的‘玷’污,她早已习惯了,本已做好了继续被糟蹋和欺辱的时候,吴天却出手了,所以吴天睡了她,她并不觉得有何不可。在她心里吴天睡了她,她再也不要提心吊胆的生活,不会继续在大漠经受百般折磨,她是汉家之女不是蛮夷之女,她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吴天得意且无耻地道:“她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所以让拉莫好好‘调’教,等她到了二十,老子直接来采。况且五彩石在我们手中,我根本不担心傅君婥会被别人采了,毕竟善母是不能结婚的,相当于其他教派的圣人,圣女就当圣洁,不能有半点‘玷’污光明神,其实圣女就是光明神形式上的姬妾。” 美艳夫人嘲笑道:“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无耻的了,心思如此龌龊,我真怀疑家中那些姐姐和妹妹是如何喜欢上你的,更加怀疑秀心姐姐和玉妍姐姐会对你另眼相看,且还把终身托付给你。” 吴天嘿嘿一笑,不坏好意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若是老实,你会嫁给我,恐怕你现在还在装圣女呢?况且我若钟情于一人,你觉得那个女人能活的长久?像我这样强大的男人,若是不多挑选些美女储备,岂不白白浪费了上天给我的恩赐。”.. 第一百二三章有把握么? 武神殿如今成了吴天的寝宫,外面的士兵全部撤走,毕玄可不想吴天误会,而且吉利可汗虽然非常愤怒吴天不给面子,但是吴天的实力摆在那里。他要是敢叽歪几句,估计吴天不介意把他宰了。 想想颉利可汗的悲凉下场,颉利可汗反复无常,以为中原皇帝仍会轻饶他,所以颉利可汗并不担心他会死,但结局却是颉利可汗被李靖按照吴天的命令砍了脑袋,吉利可汗心中冷笑,虽然颉利可汗是他哥哥,但是吉利早想这个哥哥去死了,从另一方面而言,他还得感激吴天帮了他。 不过,对于突利可汗分离出去,他心中非常无奈,这也是吉利可汗为何要挽回义成公主之心的原因。可他不会去想一想,如果义成公主有选择,义成公主绝不会在大漠吹冷风。说实话,汉家公主嫁入大漠,没有那一个是心甘情愿的,除非是没有退路了,才会来这里被糟蹋。 吉利可汗一直在外面等候毕玄出来,见到毕玄从武神殿中出来,他才把悬着的心放了回去。现在能保他命的人只有毕玄,吴天到底有多可怕,反正大漠上的人提到吴天和吴家军都能止小儿夜哭了。 东突厥部落这次伤亡惨重,多少牧民家中都失去了丈夫和儿子。牧民曾经都不把汉人放在眼里,觉得汉人就是两脚羊,可现在又不敢这般认为了,未料汉人发起狠来比他们还要残暴百倍,一怒就直接诛族,实在是颠覆了汉人在他们心中的固有观念。 现在契丹可谓是凄凄惨惨的,已经开始向室韦靠近,根本不敢靠近吴天这个汉国公的地盘,太凶残了,契丹人和奚人均被李靖带着三大杀神杀得哭爹喊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曾经赋予在汉人身上的痛苦如今终于有了一个轮回,百倍返回到他们身上。而且汉人的执政理念已经改变了,从温和转为了霸道和很辣,再也没有他们讥笑的仁义之师的风格,现在大漠上的胡人非常怀念汉人的仁义。 秦叔宝、程咬金、尉迟恭三人如今的官位那是蹭蹭的直升,在黑旗军中只看你的战功不看你的出身,所以三人在黑旗军中开始是吃了很多苦头,但是经历了黑旗军那恐怖的训练后,如今已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军人,更是经过黑旗军的洗脑,成为了吴天的脑残粉,吴天在他们心目中就像神一样的存在,而且吴天的民族主义和治国理念同样奉若神明。 尤其是秦叔宝对吴天所有思想论著可是勤耕研读,越读越觉曾经的日子白活了。如果早一点遇到吴天,早一点去江南,恐怕他现在也可以独领一军了。 想到黑旗军在契丹境内如入无人之境,曾经是胡人以压倒性优势狂踩汉人,现在又逆转过来,汉人又恢复了当年大汉帝国的自信和骄傲,那股子尚武精神猛然复苏更加可怕,打了草原上所有部落一个措手不及,使得所有的胡人都惶惶恐恐,担心一不小心就灭族了。 毕玄看到吉利可汗正在外面孤独地等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赞道:“大汗,你终于成熟了,学会了理性思考。眼下是汉强胡弱,我们该装孙子就一定要装下去,汉人中不是有个杰出的军事天才韩信不也受过胯下之辱么?” 吉利可汗感激道:“谢谢大师的点拨,晚辈知道该怎么做了。” 吉利可汗的恭敬令毕玄心中充满了斗志,心道:“只要族人团结起来,就没有过不去的砍。”毕玄越来越注重团结这个词,现在毕玄要做的就是模仿黑旗军训练出一支强大的军队出来,军队必须改革了,若继续如此下去,突厥将在大漠烟消云散,将会成为了汉人放牧之地。 吉利可汗也看到了汉人对突厥的极大的威胁,以前汉人从未谋夺草原的心思,但是吴天的封地在高丽后,使得草原上各部落有了岌岌可危的情状,而且汉国公非常残暴,反正在胡人心目中汉国公吴天就是一个超级大魔头,殊不知他们南下劫掠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汉人百姓心目中的魔头呢? 毕玄心中的骄傲似乎已被吴天打掉了,不再无视汉人,反而学会了逆反思维,懂得去学习,去领悟黑旗军的精气神,吴氏兵法的精髓,也只有亲身感受吴天编写的训练大纲以及成效后方知吴氏兵法的犀利和可怕。 三个月的基础训练是吴天定下的,而且都是队列和体能训练,这是打磨士兵的意志力以及服从性。北方佬就没有看出其中的威力,并不重视吴天的基础训练大纲。 就是现在的毕玄从李渊哪儿得来的吴氏兵法一书,也不认为训练大纲中的队列和体能训练是精髓,反而把吴天和鲁妙子编写的武功心法当作首要,觉得吴家的胜利源于这套心法,所以吴家军才强大。 真正的精髓却不是这些所谓心法妙诀,目前在黑旗军中理解了其中精髓的只有李靖,秦叔宝只是隐隐触摸到了。吴天没有点破他编写兵法的精华部分,李靖领悟后,似乎察觉到吴天没有在兵法上点破好像是给北方佬那些山寨者一个错觉,同时又是吴天用来考核将领潜力的一道考题。 至于吉利可汗和毕玄的思想转变,吴天并未放在心上,世界上的聪明人多了去,只有把握住世界上的军事变革才不会被淘汰。何况现在的时代就是一个杀戮时代,屠杀对于任何一支军队而言都是常有的事,似乎已成了军人的战争红利。 义成公主忧虑道:“吴大哥,你不怕毕玄和吉利可汗模仿黑旗军训练出一直强军出来?”大漠上的变化她最为敏锐,而且她发现一个惊奇的现象,现在的突厥人自颉利可汗战死,并且在雁门关外屠杀了三十万胡人大军,突厥人忽然转变了战争观念,开始有针对性的进行训练,而且训练的手法便源自于对手吴家军。 吴天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和讥讽,傲然道:“吴氏兵法不是阿猫阿狗都能领会的,不要说吉利和毕玄了,就是北方佬也没有领会其中精髓。吴家军有着一个完全的军事培养体系和训练体系,并非抱着我编写的训练大纲就能训练出黑旗军的战斗力,黑旗军是有了自己的灵魂,一支有了灵魂的军队,那这只军队永远都不会被消灭,只会从战争中不断自我完善而变得更加强大。” 蓝月公主恍然道:“老爷如此自信,那北方佬和胡人又要上老爷的当了。”吴天的狡诈和阴险她早已领教了,而且今晚对毕玄说的话看似一副自大的口吻,但是蓝月可以肯定吴天不是无的放矢,必有目的,她不相信以吴天的智商会瞧不出突厥人在向他示弱,其人所谋甚大。 吴天翻身把义成公主压了下去,开始品尝这个女人起来,直至消耗了弹药,吴天才楼着蓝月的身子,得意洋洋的说道:“任何军事之学都是要悟性的,不然地话,兵圣孙武子的兵法大家都研读了,为何懂得使用的却寥寥无几。我写的兵法是给那些懂兵知兵的人学习,若是连兵法都敝帚自珍,那这个民族已没有了活力,灭亡就是早晚的事。” 义成公主脸上的红潮未散,把头埋在吴天怀里,关切道:“明天有把握么?我害怕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如果没有了你,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也只有你能让我有安全感,若继续过着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宁可去死,一了百了。” 吴天楼住义成公主的纤瘦的腰,拢了拢义成公主凌乱的头发,坦然道:“没有把握,我还没有与大宗师交过手,但是我自信能在大宗师手中活着出来。男人就该具备挑战强者的勇气,若失去了勇气,那成就有限。我的目标可是破碎虚空,而破碎境界从古至今没有几个能做到,若是连大宗师境界的人都不敢去挑战,那追求破碎空虚就是一句空话。” 吴天这般说,只是不想暴露出他的野心,毕竟大隋现在虽然混乱,但还没有真正的伤筋动骨。杨广还没有丧心病狂,这次他的确是帮了杨广天大的忙,只是杨广不知道罢了。 美艳夫人骇然道:“老爷,若是没有把握,我们今晚就走,料想也没有谁敢阻拦?” 吴天捏了捏美艳夫人那巍峨的峰峦,冷哼了一声,低沉道:“若是没有一点点把握,你当我是傻子,我会如此坦然的和你们鬼混,你以为我真的是色迷心窍,不知死活吗?” 如果宗湘花在这里就不会问这等弱智的问题,宗湘花就知道吴天的底牌很多,只是一直都没有动用罢了。何况吴天还有一条魔宠之龙,实力绝对在大宗师境界。不然的话,那些宗师境界的高手也不会被吴天一网打尽,若非石之轩和毕玄逃得快,两人早死在大青山了。 蓝月道:“明天要死一起死,有什么好怕的。” 吴天摇了摇头,吩咐道:“明天,你们一大早就给我离开这里,我一个人去圣山即可,而且我没有死,也没有人敢阻拦你们。我虽然无惧大宗师,但是不等于我就能杀了大宗师,毕竟大宗师和宗师之间不是一个境界的差距,而是质与量的关系。我即使不敌拉莫,至少也有逃跑的本事。” ps:武侠败类群:415251262 ps:求鲜花!求月票!求评价票!求打赏!大家若是喜欢可去看老书《风云之最强反派》,老书仍在更新,多多支持!.. 第一百二四章姗姗来迟 吴天并未把圣山上的比武当作一件什么大事,只是身边的三女太不了解吴天了,若知吴天的性格,必不会为吴天担心。吴天第二天起来后,瞧着三女那依依不舍的摸样,心中好笑,心道:“老子要是没有把握,老子早拍拍屁股走人。岂会留下在这里装逼,你们以为装逼是件容易事儿么?” 义成公主扑在吴天怀里啜泣了一会儿,美艳夫人和蓝月虽然也是武道高手,比较克制自己,没有引发一片哭声,好像死了爹娘似地,均暗想:“若老爷真出事了,我们一定会为老爷报仇的。” 直至太阳渐渐地上升,光芒温暖,大地似乎已然复苏。三女才骑上早已准备好的马急驰而去,吴天瞧着三女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变成了黑点后吴天这才转身离开,直想圣山而来。 此时吴天身上背着一把漆黑的刀,神色如常,慢慢地在圣山下缓步而行。当吴天独孤的身影出现圣山下的时候,毕玄心中苦笑,他就知道吴天会这般干,而且吴天那淡然的神情,他心中也没底,亦觉吴天有些托大了。 说实话,吴天这番举动确实出人意料,按说吴天的修为并没有拉莫高,理应先到,然后熟悉地形,这是一个武者必备的基本素质,偏偏吴天没有这般做,而拉莫也自恃身份,同样没有做前期准备,两人似乎都在较着劲儿。 毕玄比吉利可汗看得更远,他非常希望两人是两败俱伤,只有两败俱伤才对突厥有利。谁胜谁负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但吉利却大为不同,他反而希望吴天死。 因为吴天会要了突厥一族的命,而拉莫则不会,拉莫只需突厥人信仰大明尊教即可。吉利可汗是个政客,政客是不会有任何节操的,所以吉利看到吴天已至山脚下时,低声问毕玄道:“大师,吴天会死么?” 他昨晚未曾睡好,一直都在想着拉莫和吴天的对决。几番挣扎,吉利还是觉得吴天死了才对突厥人有利,若是拉莫死了,那突厥人崛起会更加困难三倍,这种崛起的难度是吉利最不愿看到的。 毕玄颇有深意地望了吉利一眼,意味深长道:“如果吴天没有把握,你觉得他会来么?你觉得他不知道拉莫的底细?” 吉利惊愕道:“知道了还来,这不是傻子么?” 毕玄感慨道:“吴天已完全成长起来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制服他。就是他现在掌握的力量,大隋皇帝便已失去了制衡他的手段。只是吴天很诡异,好像没有推翻大隋的意思。如果有的话,那我们还有二十年蓄积实力的时间。下一次两个民族的对决我们才有可乘之机,可惜了,吴天的态度让我看到了他无意天下。” 吉利不解道:“难道大师希望他有意天下?” 毕玄点了点头,解释道:“如果吴天有意天下,那他的重心将放在江南,中原国土面积极其辽阔,他纵是天纵奇才又如何,至少要二十年的时间才能平复中原,二十年,我们突厥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如果给我们突厥人安心发展这般长时间,那我们未必就没胜算。” 吉利似乎懂了,如果吴天真的死了,他这个可汗未必就能做稳当;如果是两败俱伤,吴天将在近几年内不会有太大动作,安心发展江南才是首要。想通了这些关节后,吉利满是复杂地凝望着山下正朝上面走来的吴天。 只见吴天走着走着速度变快了,距离比试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当吴天到来后,便见拉莫已早到了,而且整个人如老生坐定,一动不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是个坐化了的人哩!旁边则站着三个女孩,不用想也知道是傅君婥三姐妹。而毕玄身边却跟着几名弟子和吉利,其中那名女子就是毕玄的关门弟子淳于薇。 未等毕玄前去介绍,傅君婥已目光冷冷地凝望着吴天,讥嘲道:“吴公子,你身边的三位夫人呢?怎不见她们前来,难道……” 吴天嚣张道:“不来管你屁事,她们走了,我担心你们会使用卑鄙的下作手段,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会相信大明尊教的信誉。大明尊教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上树了。” 拓跋玉看到吴天如此嚣张,如此佳人都不给脸色,真不愧是中原大魔头,行事就是这般独特立行。淳于薇见吴天一点面子也不给傅君婥,心中暗自欣喜,本来她才是草原上最美丽的花朵,是公主待遇。但是傅氏三姐妹来后,就把她的容貌压了下去,她虽然长得也不差,但与傅氏三姐妹相比似乎弱了一筹;尤其是傅君婥更是引来草原武士的青睐,纷纷尾随在傅君婥身边转个不停。 傅君蔷和傅君瑜则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吴天看个不停,好像要把吴天的样貌记住似的。吴天�